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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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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大開殺戒

一天後,楚梟帶著一隊人離開莊子,往京城去。

楚梟這次帶出來的人,除了十人是西南帶來的侍衛,其他三十人都是這半年在後山訓練出來的好手。

敢貿貿然帶著一批精英出現,楚梟已經找好了替罪羊。

回京城的這條路不算遠,騎馬最多半個時辰就能到,但今天的楚梟註定不可能順利抵達。

剛走出莊子沒多久,一大批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圍攏過來。

這些黑衣人明顯來者不善,四十個侍衛齊齊抽出佩刀,“世子小心!”

楚梟盯著這些圍靠過來的黑衣人,眼神冷銳逼人,“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世子,人太多了,還是先退回去,領更多人手出來對戰吧?”

提議的人叫陳牛,是楚梟第一次去人牙子親自買回來的那批人中的一個,天生神力,可也因為力氣大吃得也多,家裏養不活他,就把他賣了,被楚梟買回來。

被楚梟買回來後經過這半年吃飽喝足的養著加上不斷的訓練,已經小有成績,在楚梟手上那批私兵力裏實力排得上前百。

盡管實力不錯,可因為被父母賣掉的經歷,陳牛有些謹小慎微,並不符合楚梟的喜好。

“退?本世子這裏沒有退字,殺!”

陳牛聽出楚梟的不滿,憨厚的臉上神色一凝,恭敬道:“是!”

應下後,陳牛第一個沖了出去,面對比自己這方多出一倍的黑衣人也沒有遲疑。

這就是陳牛的好處,盡管膽子不大,但只要是楚梟的命令,就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辭。

不只是陳牛,這楚梟“殺”字出口後,本就拔刀躍躍欲試的侍衛像是被放出籠的野獸,如狼似虎的朝著黑衣人撲殺而去。

楚梟自己也沒有躲在手下身後,揮舞手上的重槍,架馬朝著黑衣人最多的地方殺去。

眼見楚梟過來,在這一塊殺敵的的侍衛很懂事的紛紛退開去找其他對手,將一大片十多個黑衣人留給楚梟練槍。

楚梟手上的槍是重槍,全重八十一斤,長兩米六,槍尖鋒利散發著逼人的寒芒,是楚梟親自為自己鍛打,揮舞起來有如自己的手臂般靈活。

且重槍采用如今鑄造區最堅硬的配比,槍比一般兵器更堅硬不易折斷。

如現在,楚梟坐在馬背上揮舞重槍一個橫掃,企圖靠近的黑衣人直接被重槍攔腰斬斷,又個別及時用刀劍護在身前的,也被重槍生生把刀劍砍斷,重槍勢如破竹,在這些人腰上劃拉出一條巨大的口子,血液噴灑,腸子掉了一地。

如此血腥殘暴的一幕,讓圍殺楚梟的這些黑衣人心中膽寒,恐懼滋生。

楚梟的身周,竟是無一人再敢靠近。

然山不就我,我就近山,楚梟剛殺得起勁,絕不允許任何人擾了他的興致。

雙腿用力一夾馬腹,馬兒嘶鳴一聲,撒開蹄子在血腥戰場中奔跑。

楚梟坐在馬背上,如那高高在上的死神,揮舞著鐮刀,收割生命。

重槍所過,無不是一分為二。

短短數個唿吸間,近百黑衣人,就在楚梟無所顧忌的屠殺下死了二十多人。

“走!”

領頭人察覺到楚梟的不好惹,當機立斷要撤,黑衣人邊打邊退,撤退比攻殺更果斷。

坐在馬背上的楚梟嗤笑,“退?我讓你們退了嗎?”

“攔住他們,逃走一個,拿你們填!”

“是!”

正是氣勢最高漲的時候,侍衛眼睛也殺紅了,不顧是否會受傷,向著外圍殺去。

殺到外圍,四十人齊齊調轉方向,以少圍多,向內絞殺。

楚梟在黑衣人中心也有如絞殺機一般,揮舞著重槍帶出一片片血色殘紅。

黑衣人被殺怕了,想要逃,卻發現外面的那些人拼著受傷也要留下他們,所有的招式都只為留人不懼死亡。

在悍不畏死的侍衛圍堵下,黑衣人根本逃不出封鎖區。

“殺,殺出一條血路!”

領頭的黑衣人見自己這邊人心潰散砍人都無力起來,憤怒的嘶吼,然而一切皆是枉然。

楚梟已經殺出血性。

重槍帶著颶風朝著這個發號施令的領頭人重重砸來,一百多斤的大男人在楚梟這一砸之下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出去十多米。

見著這一幕,黑衣人更是膽戰心驚,反抗的勇氣幾近於無。

領頭人摔到地上並沒有死,因為楚梟沒想殺他,可他卻寧願自己被殺死。

重槍的重量加上楚梟那霸道的力量,領頭人被拍到的腿骨完全碎裂,疼痛讓他面目扭曲,掙紮卻無法再爬起來。

楚梟騎著馬來到領頭人面前,低頭盯著這個雙腿嚴重扭曲的人,低笑,“我父王真是老了,手上的人這般廢物。”

領頭人瞪大雙眼,驚恐的看著楚梟,“你……”

重槍朝著他的頭顱拍下,硬生生把頭骨拍得碎裂,腦漿混雜在染血的槍刃是,看著越發可怖。

楚梟完全沒有把人留下審問的意思,殺了領頭人就像是殺死一只螞蟻一般簡單,隨後繼續沖向其他黑衣人中間,展開屠殺。

是的,楚梟的戰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這場屠殺的時間不長,但戰果驚人。

九十個黑衣人,一個都沒從楚梟手裏逃脫。

九十個人中,死在楚梟手上的,占一多半。

收拾完黑衣人,楚梟召集自己的侍衛集合。

為了攔下黑衣人不讓他們逃走,陳牛等人受損嚴重,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傷,最嚴重的幾個已經爬不起來了。

“今天你們做得很好,但還不夠,這麽點人竟然受如此重傷。”

侍衛們低垂著腦袋,顯然也對自己的戰果不滿意。

其實第一次動真格有這個成果是很不錯的,但誰叫他們有一個彪悍的主子,一個人解決了一多半,就顯得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很廢物。

見自己手下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楚梟也不好繼續苛責。

“分出五個人,帶他們四個回莊子找清兒治療,其他人,和本世子回京,給你們找禦醫看傷。”

楚梟作為世子,是有宮牌的,可以請禦醫,但一般人家不會給自家侍衛請禦醫。

聽到楚梟要給他們請禦醫看傷,一個個笑逐顏開,連連道謝。

“多謝主子!”

楚梟擺手,“行了,少廢話,誰帶他們四個重視的回去,你們自己安排。”

留下一句話,楚梟駕馬遠離這片血腥戰場。

眼看著楚梟這個主子跑遠了,這群人不敢耽擱,留下五個受傷最輕的趕緊翻身上馬跟上楚梟的步伐。

這一戰一開始,除了楚梟這個自信實力可以護住坐騎的,其他侍衛都將馬先放生了,這些馬都是養熟了的,除了受驚太過跑遠找不回來的幾匹馬,其他馬都在戰鬥停止後找了回來。

但因為混戰中有些馬不小心被傷到,所以這一大群人和馬的數量不大匹配,好幾人兩人一乘,才跟上楚梟的腳步。

一直等楚梟他們的馬蹄聲遠去,旁邊的樹林中,才猶豫著走出兩道人影。

“梁哥,我們真的要和平南王世子為敵嗎?他好可怕!我們走吧,不要和他為敵了好不好?”

小桃一臉驚恐的緊緊抱住梁岡的手臂,聲音顫抖猶如風中殘蝶。

梁岡面色很是凝重,“不行,我不能走!”

“這個楚梟太危險了,我得去和雪兒說,不能繼續針對他,要是被發現,雪兒怕是承受不住他的報覆。”

小桃眸中飛快的劃過一抹冷光,很快就被害怕和驚慌取代。

“梁哥,你還要去京城?不、不行,太危險了,平南王世子好歹是平南王的兒子,萬一他想通了告訴平南王世子是你傳信挑撥離間,那……”

梁岡看著小桃,刀疤臉柔和下來,“小桃別怕,平南王現在恨死楚梟了,不可能告訴楚梟的,我恨安全。”

小桃搖頭,死死抱著梁岡的手臂,“不!我怕!我們不回京城了好不好?反正靖安侯嫡女還有兩天就要出嫁了,她入三皇子後院,除了三皇子就沒其他男人能見到她,楚梟就是知道了什麽想報仇也不可能!”

“梁哥,我們走吧,你不是說好了,要帶我去報覆大公子的嗎?難道你都是騙我的?”

梁岡最受不得小女人可憐兮兮的模樣,只因他的母親他的亡妻他的亡女都死得可憐,所以對可憐的女人,他最是心軟。

“不,我怎麽會騙你,我會帶你去報覆的!”

小桃笑了,“那、那你不要回京城好不好?我擔心你。”

梁岡臉上還有猶豫,小桃再接再厲,“靖安侯嫡女身份尊貴,平南王世子不可能輕易動她的,可我,如果沒有你,我一個逃奴……”

“不用說了小桃,我帶你走!”

小桃眼底閃現出感動和愧疚,手更緊的摟住梁岡的手臂。

別怪我梁哥,我是為了救你,平南王世子的可怕,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

梁岡最後看了京城方向一眼,最終是帶著小桃暫離這塊是非之地。

鐘書雪不會想到,她用高門大戶的陰私套在自己身上展現可憐,籠絡住梁岡,會被楚梟如此輕易破局,奪走她的一大助力。

要比可憐,梁岡遇到小桃時小桃險些喪命,又是他一點一點看著救回來的,那份情意那種可憐,鐘書雪有哪裏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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