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金鑾殿覲見（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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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金鑾殿覲見（補更）
京城位於天子腳下，一般情況下都是安定平靜的。
楚梟的到來就像是一顆石子，在平靜的水面撩起微微波瀾，雖不大，卻輻射深遠。
皇帝在金鑾殿上發了一次脾氣，左相在百官面前被訓斥，被罰休憩三日回家教育兒子，永安王也沒好到哪裏去，被皇帝好一通批判，永安王世子被禁足一個月。
主犯如此，其他從犯皇帝更是沒有客氣，好像要借此發洩心頭的怒火般，好幾家都被削職降職，一下子處理了不少的人。
看起來是皇帝要給平南王一個交代才如此雷厲風行，但借用自己特殊能力在京城窺探的楚梟卻清楚，他不過是被皇帝利用了。
倒也沒關系，皇帝利用他卻也向外界發出信號，很重視他這個平南王世子，這對他來說有利無害。
當然，楚梟其實也並不多在意皇帝表現出來的寵愛，他手上可是掌握了不少官員的陰私，真不怕被搞。
只是，這麽多信息當中，有一人卻叫楚梟稀奇。
靖安侯府的嫡小姐鐘書雪。
楚梟並不是什麽登徒子，他窺探其他人的時候都會躲開女眷避免看到些不該看的。
然而當他的目光停留在靖安侯府之時，靖安侯卻和這個嫡小姐在一起，且在書房談事。
要知道這個時代對女子多有束縛，女兒便是再得寵也不可能像是兒子一般看重參與家族的事務。
鐘書雪卻成了那個例外，甚至在談話中，鐘書雪是主導地位，她父親靖安侯是聽從指揮。
更讓楚梟好奇的是，這個靖安侯嫡小姐，對他充滿敵意。
甚至，從父女兩的言談中楚梟得知，平南王的那個受寵側妃，和他們也有聯系。
這就有意思了。
楚梟此後專門分出一絲心神關註靖安侯嫡女，發現這一位在京城是赫赫有名，真可謂一家有女百家求。
只不過，靖安侯嫡女前年便已經和太子定親，只待鐘書雪及笄，兩人便可完婚。
今次因為楚梟太子被皇帝猜忌心情惶恐，鐘書雪主動喚身邊服侍的丫鬟給太子傳信，兩人一前一後去了寧安寺祈福，回來後太子便安穩下來，經常來往宮中不過兩日便傳出孝名，皇帝的氣看著也完全消了。
別人不知道太子為何突然開竅，楚梟卻是知道，是鐘書雪和太子說了，讓太子無需管其他，只管當皇帝是父親盡孝親近，至於其他的便不用理會。
太子回去果然照做，第一天沒甚起色，卻在第二天皇帝態度大變，蓋因為鐘書雪讓人傳出了一些對永安王不大好的消息。
楚梟觀察得出，鐘書雪，似乎十分確信永安王有不臣之心，才敢如此大膽行事，將這一次原本由左銘軒做下的錯事被太子頂的鍋，轉給了同樣在場卻沒怎麽被提起的永安王世子。
目的，就是為了讓皇帝厭棄太子。
皇帝都是多疑的，對京城的掌控力也是其他人不能及，以前沒往那方面想，現在發現苗頭一調查，太子身上的錯誤就去了大半，皇帝也開始調轉槍頭對準永安王。
只是太後還在世，且對永安王這個小兒子格外疼寵，故而皇帝有些捉襟見肘。
這京城，處處都是大戲。
楚梟正感嘆著，王府外來了傳旨太監，宣楚梟進宮面聖。
這是楚梟來到京城的第五天。
京城風雲詭譎，皇帝終於想到了楚梟這麽個不講常理的人。
楚梟早等著皇帝的召見，也深知皇帝心思。
不就是讓他這個攪風攪雨的人繼續發光發熱，楚梟站起身，彈了彈沒有灰塵的衣服。
這事他熟！
接旨後，因面見聖顏馬虎不得，楚梟還有梳洗的時間。
回房前，楚梟把明確向自己投誠的周洪招來。
“周洪，去把父王給皇上準備的禮物帶上，隨本世子一起入宮覲見。”
周洪低垂下頭，恭敬道：“是！”
吩咐後楚梟回屋，換了身世子規制的袍服，對著銅鏡瞧了瞧，倒是不錯。
雖只是銅鏡，但也沒有想象的那麽模糊，相反十分清晰。
整理了一番領口袖子，楚梟推門而出。
楚梟長相本就頗為出眾，一身氣勢也是極盛，如今再穿上世子規制的袍服，將那身貴氣完全展露，絲毫叫人小瞧不得。
周洪眼中有些許擔憂，“世子如此，是否太過高調惹眼了些？”
楚梟掃了他一眼，眸中是自然而然的威嚴，“惹眼？不，本世子還嫌不夠惹眼。”
周洪啞然，完全不理解楚梟的所作所為。
楚梟卻也沒想和他解釋。
皇帝要用他，自然要他越大膽越肆無忌憚越好，這樣的蠢人才能用得安心，不需要忌憚給出太多特權。
至於楚梟本身的世子身份，那確實是催命符，如今也是保命符。
皇帝輕易不敢動平南王，就不會撕破臉動楚梟這個王世子，且楚梟得罪的人越多，越安全。
皇帝等著拿平南王的把柄削藩，楚梟就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活生生的把柄，不信皇帝把握不住。
因而，楚梟至少短時間內，在京城是安全得不能再安全。
如此，楚梟也沒必要壓抑本性小心翼翼，放開膽子肆意即可。
當然，說是放開了手無法無天，但到皇宮，楚梟還是得三跪九叩。
這讓他極其不爽，潛意識裏他覺得無人可受他一跪。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宣平南王世子覲見！”
“宣平南王世子覲見！”
“宣平南王世子覲見！”
皇宮太大，傳皇帝口諭也是一個太監喊話，遠處太監借著往下一個傳，一直傳到宮殿拜見的人面前。
然而這就苦了楚梟，他明明從第一個太監喊話就聽到了，卻偏偏要等一個個傳來，他無聊的都想掏耳朵了。
太監帶著楚梟往金鑾殿前帶，楚梟登上高高的臺階，輕松自在，半點不見即將見天顏的恐慌。
進入金鑾殿，楚梟跪下去，腳脖子繃緊，不讓自己膝蓋落地。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鑾殿上，皇帝高坐龍椅，和煦的對著楚梟揮手，“免禮，平南王世子快快近前來，讓朕悄悄如今長的什麽模樣。”
楚梟沒什麽規矩的站起身，大大方方的往前走，把肆無忌憚四個字寫到了臉上。
“皇上，你看我如今的模樣你還認得出來嗎？”
太子首先忍不住跳出來，“大膽！怎可如此無禮！”
楚梟皺眉，“我這麽大膽了？不是皇上先說的嗎？我不就是有來有往的問上一句。”
“你……”
“哈哈，好一個有來有往，你說得沒錯朕不怪罪。”皇帝似乎很喜歡楚梟，很少有人見到他如此開懷大笑。
“父皇！”太子有些不可置信。
皇帝擺手，“平南王世子只是性情耿直了些，沒有無禮的意思，太子不用太放在心上，朕甚是喜歡世子這個性子。”
楚梟得意的沖太子勾唇一笑，頗為挑釁。
“皇上和我父王果然英雄所見略同，父王也說過就喜歡我這性子。”
皇帝笑瞇瞇的，和楚梟談起舊事。
“是嘛，說來朕和平南王幼時也是常見，喜好確實相近，沒想到都這麽多年了，他也還是老樣子。”
楚梟耿直的點頭，“父王也和我說，皇上和他關系甚篤，來到京城不用怕，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不過我之前雖然這麽想，現在卻不敢這麽做了。”
皇帝訝異，“為何不敢？你父王沒有說錯，在京城就像是自己家，不需要拘謹的。”
楚梟理直氣壯告狀，“因為皇上你不是京城最大的。”
金鑾殿霎時一片安靜，大臣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楚梟，恨不能沖過去堵住他的嘴。
瞧瞧這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太子更是氣紅了臉，“放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別說在京城，在整個厲朝父皇都是最大的！”
楚梟看看說話的太子，又看看不說話的皇帝，特別樂呵的指著太子，恍然大悟，“哦，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那個未來皇帝對吧？難怪現在只有你敢開口呢，看來確實沒錯。”
太子冷汗直接下來了，轉過身二話不說先跪，然後叫屈。
“父皇明鑒，兒臣不敢！”
楚梟不依不饒，“怎麽可能，你要不是最大的，你表兄會承認，他還說他就是王法，不是你給他的權利？”
任誰都沒想到，皇帝已經懲罰了那些人，楚梟還能在金鑾殿把那些事翻出來。
皇帝沒什麽表情的看著楚梟，“這天下，是朕的天下，最大的自然也是朕，那些話都是下面人亂傳的，傳那話的人朕已經處置了。”
這話就有些威脅的意思在裏面，要知道左銘軒那些人雖然做了那些罔顧法紀的事，但那些膽大包天的話卻是楚梟說出來的，左銘軒幾個紈絝只是沒有否認而已。
但楚梟卻像是沒察覺出其中隱含的威脅一樣，一臉驚喜的看著皇帝。
“真的嗎？皇上都處罰了他們？那看來京城還是皇上最大，這樣我就不擔心了，有皇上在，我可以把京城當自己家。”
滿朝文武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楚梟，不知道平南王怎麽養出了這個沒眼色的世子。
然而皇帝卻笑了。
“對，世子可以把京城當自己家，無需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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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位於天子腳下，一般情況下都是安定平靜的。
楚梟的到來就像是一顆石子，在平靜的水面撩起微微波瀾，雖不大，卻輻射深遠。
皇帝在金鑾殿上發了一次脾氣，左相在百官面前被訓斥，被罰休憩三日回家教育兒子，永安王也沒好到哪裏去，被皇帝好一通批判，永安王世子被禁足一個月。
主犯如此，其他從犯皇帝更是沒有客氣，好像要借此發洩心頭的怒火般，好幾家都被削職降職，一下子處理了不少的人。
看起來是皇帝要給平南王一個交代才如此雷厲風行，但借用自己特殊能力在京城窺探的楚梟卻清楚，他不過是被皇帝利用了。
倒也沒關系，皇帝利用他卻也向外界發出信號，很重視他這個平南王世子，這對他來說有利無害。
當然，楚梟其實也並不多在意皇帝表現出來的寵愛，他手上可是掌握了不少官員的陰私，真不怕被搞。
只是，這麽多信息當中，有一人卻叫楚梟稀奇。
靖安侯府的嫡小姐鐘書雪。
楚梟並不是什麽登徒子，他窺探其他人的時候都會躲開女眷避免看到些不該看的。
然而當他的目光停留在靖安侯府之時，靖安侯卻和這個嫡小姐在一起，且在書房談事。
要知道這個時代對女子多有束縛，女兒便是再得寵也不可能像是兒子一般看重參與家族的事務。
鐘書雪卻成了那個例外，甚至在談話中，鐘書雪是主導地位，她父親靖安侯是聽從指揮。
更讓楚梟好奇的是，這個靖安侯嫡小姐，對他充滿敵意。
甚至，從父女兩的言談中楚梟得知，平南王的那個受寵側妃，和他們也有聯系。
這就有意思了。
楚梟此後專門分出一絲心神關註靖安侯嫡女，發現這一位在京城是赫赫有名，真可謂一家有女百家求。
只不過，靖安侯嫡女前年便已經和太子定親，只待鐘書雪及笄，兩人便可完婚。
今次因為楚梟太子被皇帝猜忌心情惶恐，鐘書雪主動喚身邊服侍的丫鬟給太子傳信，兩人一前一後去了寧安寺祈福，回來後太子便安穩下來，經常來往宮中不過兩日便傳出孝名，皇帝的氣看著也完全消了。
別人不知道太子為何突然開竅，楚梟卻是知道，是鐘書雪和太子說了，讓太子無需管其他，只管當皇帝是父親盡孝親近，至於其他的便不用理會。
太子回去果然照做，第一天沒甚起色，卻在第二天皇帝態度大變，蓋因為鐘書雪讓人傳出了一些對永安王不大好的消息。
楚梟觀察得出，鐘書雪，似乎十分確信永安王有不臣之心，才敢如此大膽行事，將這一次原本由左銘軒做下的錯事被太子頂的鍋，轉給了同樣在場卻沒怎麽被提起的永安王世子。
目的，就是為了讓皇帝厭棄太子。
皇帝都是多疑的，對京城的掌控力也是其他人不能及，以前沒往那方面想，現在發現苗頭一調查，太子身上的錯誤就去了大半，皇帝也開始調轉槍頭對準永安王。
只是太後還在世，且對永安王這個小兒子格外疼寵，故而皇帝有些捉襟見肘。
這京城，處處都是大戲。
楚梟正感嘆著，王府外來了傳旨太監，宣楚梟進宮面聖。
這是楚梟來到京城的第五天。
京城風雲詭譎，皇帝終於想到了楚梟這麽個不講常理的人。
楚梟早等著皇帝的召見，也深知皇帝心思。
不就是讓他這個攪風攪雨的人繼續發光發熱，楚梟站起身，彈了彈沒有灰塵的衣服。
這事他熟！
接旨後，因面見聖顏馬虎不得，楚梟還有梳洗的時間。
回房前，楚梟把明確向自己投誠的周洪招來。
“周洪，去把父王給皇上準備的禮物帶上，隨本世子一起入宮覲見。”
周洪低垂下頭，恭敬道：“是！”
吩咐後楚梟回屋，換了身世子規制的袍服，對著銅鏡瞧了瞧，倒是不錯。
雖只是銅鏡，但也沒有想象的那麽模糊，相反十分清晰。
整理了一番領口袖子，楚梟推門而出。
楚梟長相本就頗為出眾，一身氣勢也是極盛，如今再穿上世子規制的袍服，將那身貴氣完全展露，絲毫叫人小瞧不得。
周洪眼中有些許擔憂，“世子如此，是否太過高調惹眼了些？”
楚梟掃了他一眼，眸中是自然而然的威嚴，“惹眼？不，本世子還嫌不夠惹眼。”
周洪啞然，完全不理解楚梟的所作所為。
楚梟卻也沒想和他解釋。
皇帝要用他，自然要他越大膽越肆無忌憚越好，這樣的蠢人才能用得安心，不需要忌憚給出太多特權。
至於楚梟本身的世子身份，那確實是催命符，如今也是保命符。
皇帝輕易不敢動平南王，就不會撕破臉動楚梟這個王世子，且楚梟得罪的人越多，越安全。
皇帝等著拿平南王的把柄削藩，楚梟就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活生生的把柄，不信皇帝把握不住。
因而，楚梟至少短時間內，在京城是安全得不能再安全。
如此，楚梟也沒必要壓抑本性小心翼翼，放開膽子肆意即可。
當然，說是放開了手無法無天，但到皇宮，楚梟還是得三跪九叩。
這讓他極其不爽，潛意識裏他覺得無人可受他一跪。
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宣平南王世子覲見！”
“宣平南王世子覲見！”
“宣平南王世子覲見！”
皇宮太大，傳皇帝口諭也是一個太監喊話，遠處太監借著往下一個傳，一直傳到宮殿拜見的人面前。
然而這就苦了楚梟，他明明從第一個太監喊話就聽到了，卻偏偏要等一個個傳來，他無聊的都想掏耳朵了。
太監帶著楚梟往金鑾殿前帶，楚梟登上高高的臺階，輕松自在，半點不見即將見天顏的恐慌。
進入金鑾殿，楚梟跪下去，腳脖子繃緊，不讓自己膝蓋落地。
“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金鑾殿上，皇帝高坐龍椅，和煦的對著楚梟揮手，“免禮，平南王世子快快近前來，讓朕悄悄如今長的什麽模樣。”
楚梟沒什麽規矩的站起身，大大方方的往前走，把肆無忌憚四個字寫到了臉上。
“皇上，你看我如今的模樣你還認得出來嗎？”
太子首先忍不住跳出來，“大膽！怎可如此無禮！”
楚梟皺眉，“我這麽大膽了？不是皇上先說的嗎？我不就是有來有往的問上一句。”
“你……”
“哈哈，好一個有來有往，你說得沒錯朕不怪罪。”皇帝似乎很喜歡楚梟，很少有人見到他如此開懷大笑。
“父皇！”太子有些不可置信。
皇帝擺手，“平南王世子只是性情耿直了些，沒有無禮的意思，太子不用太放在心上，朕甚是喜歡世子這個性子。”
楚梟得意的沖太子勾唇一笑，頗為挑釁。
“皇上和我父王果然英雄所見略同，父王也說過就喜歡我這性子。”
皇帝笑瞇瞇的，和楚梟談起舊事。
“是嘛，說來朕和平南王幼時也是常見，喜好確實相近，沒想到都這麽多年了，他也還是老樣子。”
楚梟耿直的點頭，“父王也和我說，皇上和他關系甚篤，來到京城不用怕，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樣，不過我之前雖然這麽想，現在卻不敢這麽做了。”
皇帝訝異，“為何不敢？你父王沒有說錯，在京城就像是自己家，不需要拘謹的。”
楚梟理直氣壯告狀，“因為皇上你不是京城最大的。”
金鑾殿霎時一片安靜，大臣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楚梟，恨不能沖過去堵住他的嘴。
瞧瞧這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太子更是氣紅了臉，“放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別說在京城，在整個厲朝父皇都是最大的！”
楚梟看看說話的太子，又看看不說話的皇帝，特別樂呵的指著太子，恍然大悟，“哦，你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那個未來皇帝對吧？難怪現在只有你敢開口呢，看來確實沒錯。”
太子冷汗直接下來了，轉過身二話不說先跪，然後叫屈。
“父皇明鑒，兒臣不敢！”
楚梟不依不饒，“怎麽可能，你要不是最大的，你表兄會承認，他還說他就是王法，不是你給他的權利？”
任誰都沒想到，皇帝已經懲罰了那些人，楚梟還能在金鑾殿把那些事翻出來。
皇帝沒什麽表情的看著楚梟，“這天下，是朕的天下，最大的自然也是朕，那些話都是下面人亂傳的，傳那話的人朕已經處置了。”
這話就有些威脅的意思在裏面，要知道左銘軒那些人雖然做了那些罔顧法紀的事，但那些膽大包天的話卻是楚梟說出來的，左銘軒幾個紈絝只是沒有否認而已。
但楚梟卻像是沒察覺出其中隱含的威脅一樣，一臉驚喜的看著皇帝。
“真的嗎？皇上都處罰了他們？那看來京城還是皇上最大，這樣我就不擔心了，有皇上在，我可以把京城當自己家。”
滿朝文武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楚梟，不知道平南王怎麽養出了這個沒眼色的世子。
然而皇帝卻笑了。
“對，世子可以把京城當自己家，無需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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