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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攻略傲嬌王子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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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攻略傲嬌王子37

兩人隨著費加爾公爵步入大殿,城中有名望的貴族已經在殿內等候了,見到塞維爾王子齊齊行禮。

在看到塞維爾王子身邊的漂亮少年時,眼中更是閃過驚艷之色。

雖然不認識,但瞧著他高雅的氣度和塞維爾王子對他的重視,紛紛猜測他可能是哪個古老家族的孩子,對他也恭敬起來。

這些貴族裏男男女女都有,基本上有家室的男人都攜著自己的夫人參加這場宴會。

這些夫人都極其漂亮優雅,穿著貴族禮裙,修長的脖頸戴著珍珠寶石,點綴著潔白的胸口,腰肢被束的十分纖細,腰身下的裙擺蓬起來,像綻放的花朵,美麗極了。

齊瑜就更好奇公爵夫人是誰了,“費加爾公爵,冒昧一問,不知公爵夫人是哪位?”

霎那間,一直沈穩得體的費加爾公爵臉色突變,臉上顯露出跟他極不匹配的悲淒,眼裏是黯然的傷痛,“我夫人她已經在一個月前不幸染病離世了。”

齊瑜瞬間呆住了,有些不敢置信,明明那麽相愛的人,怎麽突然就死了?看著眼前神色悲痛的費加爾公爵,齊瑜很是自責,“抱歉,我不該問……”

塞維爾握著他的手無聲的捏了捏,隨即對費加爾公爵道,“對於公爵夫人的離世,我深表哀悼。”

費加爾公爵悲傷褪去擠出一個笑容,“沒關系,已經過去了,今日是你們的接風宴,不提這些了。”

“趕緊入座吧。”

一個大長桌上已經準備好了食物,長桌中間擺放著一路銀制蠟具,都已經點上了燭火,昏黃的光亮充滿整間房。

由於塞維爾身份特殊理應坐在長桌主位上,齊瑜已經做好了坐在他側面的準備,然而還沒坐下就已經被塞維爾按在了主位上。

還未落座等待著塞維爾坐下的貴族們見到這一幕,目光齊齊落在齊瑜的臉上。齊瑜不禁暗暗在桌下拉了拉塞維爾的衣角,他坐這位置簡直就是如坐針氈。

還不等費加爾公爵為難,塞維爾已經將側面的椅子拉到主位了,緊挨著齊瑜坐下。

費加爾公爵便趕緊讓仆人將食物也重新擺放在塞維爾面前。

“都坐下吧。”塞維爾吩咐道。

這下貴族們才紛紛落坐,長桌另一端的費加爾公爵舉杯,“敬塞維爾王子!”

貴族也同時舉起酒杯,齊瑜眼看著大家都舉杯了,自己也端起了酒杯,結果剛端上就被塞維爾拿走了,轉而將一杯牛奶放在了他手裏。

在眾人的目光中齊瑜臉燒了起來,感覺自己特別像混進大人局裏面的小孩兒,將牛奶杯舉到面前,擋住大半張臉,最後將一大杯牛奶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耳邊傳來塞維爾的輕笑,“小魚,你真是太可愛了,你可以不用喝完的。”塞維爾湊到他耳邊道。

齊瑜一楞,耳朵也紅了,有些氣急敗壞的小聲道,“我渴了不行嗎!”

塞維爾笑著又讓仆人給他加了一杯,隨後幫他將餐盤裏的烤肉都切割分好。

有膽子大些的貴族對著齊瑜小心問道,“不知您是?”

不待齊瑜回答,塞維爾握住齊瑜的手,在他手背上落下親吻,對著眾人道,“他是我的愛侶。”

一時間大家手中的刀叉在餐盤上發出刺耳的聲音,雖然看出兩人之間關系匪淺,但是確實沒往這方面想過。

貴族之間也有找男性伴侶的,不過那都上不了臺面,私下玩兒玩兒而已,畢竟一個家族不能沒有子嗣,沒有子嗣相當於沒有了繼承權。不會有人傻到將男性伴侶放在臺面上。

現在塞維爾王子居然當眾示愛,著實讓人始料未及,然而大家蠢蠢欲動想要八卦的心思只能暫時壓下。

倒是不少人在知道齊瑜這層身份後,對他更加恭敬了,齊齊向他敬酒,齊瑜都以牛奶回敬。

一頓晚宴過後,兩人跟著仆人去費加爾公爵安排的房間休息。

路上經過一道空曠的走廊,走廊兩邊都掛著油畫,無一例外畫上都是同一人。

詢問過仆人才知道畫上的就是公爵夫人。

那是一個十分優雅的女士,完全看不出曾經是平民的樣子,畫上的她穿著華麗的霧霭藍的蓬蓬裙坐在窗邊,看向窗外遠處的玫瑰花園,發絲疏得整齊妥帖,只從耳邊各垂下一縷漂亮的卷發。

齊瑜一邊走一邊看,漸漸發現這應該是按照時間順序畫的,人物畫的惟妙惟肖,沒有錯過任何一絲細節,齊瑜不由感嘆,“費加爾公爵真的很愛他的夫人。”

從走廊開頭的畫一直到走廊盡頭的畫,每幅畫上的公爵夫人都是微笑著得。

直到最後一副畫……

畫的不是公爵夫人,而是一副什麽都看不出的抽象畫。

一整片的紅,紅的粘稠,壓抑,還透著刺骨的寒意。

齊瑜不禁打了個冷顫,往塞維爾懷裏靠了靠。

“這幅畫感覺有些可怕。”齊瑜輕聲說道。

塞維爾也打量著這幅畫,甚至還湊近了幾分,顏料的味道傳出,夾雜著玫瑰花的香味,可是細聞又覺得還有些什麽東西。

此時塞維爾回頭,從最後一幅畫往前望去,眉毛不由得擰緊。

齊瑜見他回頭看去,也跟著往回望,下一秒就被塞維爾用手擋住,“走了,很晚了,我們該休息了。”

“好吧。”齊瑜臨走前又看了眼最後那副抽象畫,整個人又一個哆嗦的環住了雙臂。

穿過走廊後就進入了另外一座華麗的偏殿,走上二樓終於到了他們住的房間。

仆人恭敬的將門打開,“殿下,有什麽需要可以隨時吩咐。”

“你們公爵夫人得的什麽病去世的?”塞維爾突然問道。

仆人楞了一秒,茫然的搖頭,“殿下,我才來這裏不久並不清楚。”

塞維爾看她不像在說假話,揮揮手道,“下去吧。”

等仆人離開後,齊瑜才問道,“怎麽了?公爵夫人的病有什麽問題嗎?”

塞維爾看著他求知欲旺盛的眼睛,揉了揉他的臉,“就隨便問問,快去沐浴吧,順便試試還能不能變出魚尾巴 。”

在船上時塞維爾也問過,可齊瑜都是沈默以對。

這次齊瑜開口了,話語中帶著猶豫,“要是變成魚尾巴之後變不會來了怎麽辦?”

“大不了我再給你的魚尾巴澆一次血。”塞維爾脫下外套,雲淡風輕的回答著,好像這並不是要緊的事。

哪知齊瑜瞬間便哭了,看著他一邊掉珍珠一邊生氣罵他,“你太討厭了!怎麽可以對自己的生命這麽隨意!”

匕首捅進塞維爾心臟的畫面是他永遠都不願意回想的,他差點兒就失去了他……

塞維爾心臟一窒,他最怕齊瑜哭了。立馬將人抱坐在懷裏,手忙腳亂的給他擦眼淚,“小魚,我錯了,我不該這麽說。”

齊瑜氣的心臟悶悶的疼,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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