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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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風寒

“別走。”寒無見說。

“你做什麽。”

謝蘭因的臉碰到了寒無見的鼻尖。寒無見沒有回應,咳嗽了兩聲,一身酒氣。謝蘭因蹙眉,但掙不開,寒無見拽得很死。

謝蘭因腰封上的流蘇玉佩被扯落了,謝蘭因伸手去撈,被蒙著眼的寒無見從身後抱住。

“我知道是你,就像做夢一樣。”

謝蘭因道:“你確實是在做夢,松手,睡你的覺。”

寒無見卡在現實夢境的混沌冰層,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麽。他只吐露自己:“你那天的話讓我想了很久,你說話讓我很難過。”

寒無見音調難能地軟了,謝蘭因還沒聽過寒無見這樣說話,好像對方是他可以任意依賴的人,沒有任何隔閡。

謝蘭因道:“那我以後少說點。”

“你知道我怎麽想的,”寒無見說,“我今天其實是想問你,你呢,你怎麽想?”

謝蘭因轉過身,還以為寒無見稍微清醒了,謝蘭因問:“我能怎麽想?我不知道你怎麽想的,說不定和你一樣,要不你還是告訴我?”

“我愛你。”

寒無見說的很含糊,但似乎又想吐露清楚,導致這個簡單的句子就像一串黏在一起的珠子。謝蘭因第一反應是楞了一下,然後很想發笑。

“居然會說這麽無聊的字眼。你醉昏頭了,我還有事要先走……”

寒無見捧過他的臉吻了上去。嘴唇沒有貼對位置,蹭在了謝蘭因的嘴角。謝蘭因伸出舌尖抵了一下,寒無見張嘴含*去了。

“這雨下的好大。”一個影衛撐著傘,看著為了爭奪入閣名額在泥水裏撕打作一團的貧民小鬼頭,問林瑯,“世子怎麽還不來?”

林瑯坦誠:“不知道,他昨天很累,其實很不想過來。又到這個點了,估計隨便找個客棧睡覺吧。”

閃電落進窗子,照亮地上狼藉的衣衫和散亂的腰帶。

兩個人汗濕的肌膚緊貼在一起,在摩擦中疏解快感,發出愉悅的喘息。

寒無見把頭埋在謝蘭因頸側,在被,,不知輕重慣入的,,時候急促地叫了一聲,其他時候都是悶聲守著他的死節,緊緊箍住謝蘭因,似乎可以任其發洩。

寒無見身材是偏瘦削的那類,也許是因為骨架小,有肉,但是不多,恰到好處,為京城女子夢中情人的樣板,現在卻躺在自己身下。謝蘭因諷刺地想,不過確實挺愉悅的。

謝蘭因伸出手指撫摸寒無見胸膛上的傷痕,都幾乎是在心口位置,但好像每次又都差那麽一點。

手指滑下他塌下的腰,收窄髖骨,在他臀部流連,幫他稍作清理。

寒無見枕在淩亂的被褥上,頭左右微晃,即使謝蘭因沒有在動作,他也疼得抓緊衾被,臉上的薄汗打濕鬢角散發。

謝蘭因握住寒無見下巴,俯身親了親他唇角,伸手去撈自己的衣衫。謝蘭因本來想把玉佩留在寒無見枕邊的,想了想還是沒有,讓他想要自己來拿。

林瑯問謝蘭因:“您可總算是來了,不然我得派人去找您。要不下次還是叫兩個仆從跟著你吧。”

“又不是出門赴宴,叫人跟著反倒束縛。再說這邊也沒什麽好忙的,還是跟往年規矩一樣,你按著來不就行了。”

林瑯點頭,“也是,不過,世子,”林瑯打量他側臉,“你怎麽看起來心情不錯,你不是討厭下雨天的嗎?”

謝蘭因拍了一下桌子:“那又怎麽樣?還不快去做你該做的事。”

林瑯湊近:“等下,世子,你遇到寒將軍了?”

“怎麽?”

“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將軍的衣服不是都會熏養神的香嗎,說是寒老夫人要求的。”

“你怎麽了解那麽多?”

“我和寒將軍聊天的時候問過啊,倒是你世子,你平時太粗心大意了吧,也可能是你聞慣了,你下次說不定可以註意一下。”

“是嗎。”

林瑯點頭:“挺淡的。”

謝蘭因若有所思,他現在能想起來的,全是寒無見一身酒氣的樣子。不過也不算討厭,比他平素故作正經的模樣好得多。

林瑯還在分析:“如果寒將軍在這帶,有沒有可能是陛下讓他來的。不過他一向對影子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我不覺得……世子,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我沒有遇到他,”謝蘭因好整以暇地理理袖口,“你做的很不錯,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點回去,都賞,好嗎?”

旁邊站崗的兩個影衛在謝蘭因走後都回望了林瑯一眼,林瑯聳聳肩,“可能,他吃錯藥了。”

寒無見扯下遮眼白布,灰白光線被薄窗紙濾進來,像滲了淡淡的煙。他劇烈咳嗽起來,牽動全身五臟六腑疼痛,尤其是下面,簡直是要被撕作兩半的疼痛。

昨天。短暫的思考勾扯起大片有關昨天的回憶,不過都是碎片,他蒙著眼睛,做了什麽,和誰,他一概不清不楚,好像那是一個再朦朧不過的夢境。

手裏的白布是特供細綢,皇城裏沒幾家宅邸用的起的。謝餘的臉躍入他的腦海,嘴裏盡是苦味,喉嚨像火灼一樣。

寒無見回到家,被迎上前的侍女扶住,“訝”了一聲,“您是哪裏去了,老爺找不著您,這手怎麽還這麽燙呢。”

主事嬤嬤擦手過來捂了捂寒無見的頭,叫人:“來人啊,快給五公子請大夫。”

寒無缺這幾天也被卸了職務,正在家裏和寒夫人說話。剛出屋就被等著的丫頭央去寒無見院裏,寒無見一再不許他們驚擾寒老夫人,他們只好叫二公子過來看看。

大夫給寒無見把完脈,去門房寫藥單等馬車。大夫走後,寒無缺把人也都叫出去,抓住弟弟的手,問他:“你哪裏鬼混去了,一身酒氣,我先給你擦身子,等你好些再換身幹凈衣服,把這身燒了。”

寒無見燒著,卻還有意識,他抓了二哥的手,問他:“你怎麽還在府裏呢。”

“可能是要調職了。”

“那不是年末的事嗎,陛下怎麽說。”

“難為你還記掛著這個,鬼知道他和父親怎麽說的,也許是想拉我去戶部吧。”

寒無缺去解寒無見衣帶,寒無見衣衫大多偏綠,不記得什麽時候的毛病了,就偏愛各種綠,問他他就說是覺著淡雅,給人不爭不搶的感覺。問題是他從來不需要搶,有些東西是你的就一直是你的,這傻弟弟怎麽就不理解這個道理呢。

寒無見阻止他,搖頭把頭上降溫的濕布都晃下去了:“別,哥,我自己來。”

寒無缺眉一橫:“你也知道我是你哥,你出去鬼混成這樣,你以為能瞞得了我嗎,幸好父親和大哥都不在,你連我都瞞不了,你還想糊弄父親他們嗎?”

寒無見松手了,寒無缺問他:“和誰?”

寒無見閉上眼睛。

“認識的?人怎麽樣,主要是身體,臟不臟,在那種館裏浸過沒有?”

寒無見沒有承認也沒否認,

寒無缺見他不說話,舔舔嘴,甩手:“行吧,你真是遲早要把人氣吐血。”

幫他重新打濕了一塊軟布敷上去,寒無缺叫侍女進來伺候,這邊請了大夫,母親肯定會知道,要在她和父親說之前安撫她一下,說無見只是普通風寒,免得引起大驚小怪。

寒無見這一病病了好幾天,熱反覆了兩次退了,咳嗽一直不見好。

這兩天除了一些附庸族氏下官依著寒相的面子給他送了補品藥物,就是榮安府送的名貴藥材和一些禮品,沒說是誰的授意也合該知道是誰要送過來的。

謝餘給他送藥的時候,本人也過來了。寒家舉家相迎,謝餘先是和寒相寒暄了好一番, 每人都賞,連東院妾室都一並封賞了,這才到寒無見房裏。

寒無見起身給他行禮,謝餘把他扶到桌子旁,看了看上面冷掉的粥食,動了動勺子。

謝餘問:“最近怎麽樣,吃不下嗎,最近有地方供上來的荔枝,很甜的,等朕回去要人給你送過來。我問過太醫了,你現在吃些水果有益身體的,只不要太多就好。”

寒無見低了低頭:“陛下有這份心臣就感激不盡了。”

謝餘道:“其實,我今天主要是來為那天的失約道歉的。那天我本來是要來的,臨時出了點急事。但我叫人去通知你了,他們回來報告我說你不在那兒。你去哪了?”

寒無見呼吸都停滯了,他微聲,“沒去哪裏。”寒無見想站起來,有些搖晃。

“你沒事就好,我沒有要幹涉你私事的意思。”謝餘伸手去抓寒無見的手,在碰到寒無見肌膚的一瞬間被甩開了。

寒無見少有的反常行為,謝餘沒想到寒無見會這樣,有少許驚訝。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麽後,寒無見有些驚慌,他動了動唇,似乎想解釋什麽,最後只是快速道:“陛下還請回宮吧,臣……有些不適,想沐浴休息了。”

謝餘雖然有些疑惑,但什麽也沒說,回宮去了,遣了兩個太醫過來。

謝蘭因是踩著飯點來的,身上穿著金線繡的華衣,頭飾金冠,說是因為近日秋宴請的人多,他推不過,去了兩家作堂上客。

“可是我們府上沒有設宴。”寒無缺說。

作者有話說:

過了吧沒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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