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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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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之章

翹著二郎腿,喝著清茶,終於解決了這樁麻煩的婚事,王慕覺得自己深身上下舒坦,心情也暢快得不得了,轉頭朝裏屋看了看,“好了沒有,葉美人,你不會是不會穿吧!要不要本小姐進來幫你呀!”

“好了,好了”葉箏隨口應著王慕,拉了拉袖子,有些不適的伸伸手臂,平常都是穿樣式簡單的女書生裝,哪穿過這麽層層疊疊,樣式覆雜的男裝,對著鏡子,挽了一個前世學會的一個簡單的發髻,插上自己那根白玉簪,推開門,垂下眼瞼輕輕的走了出去。

聽到開門聲,王慕轉頭看去,眼前的女子略顯蒼白的臉上,柳眉不掃而黛,鼻若懸膽,雙唇不似尋常男子般紅艷,而是淡淡的粉色,三千青絲松松的挽個發髻,一根簡單的白玉簪,更襯得發絲烏黑如瀑。

身穿繡著淡淡白蓮的青羅外衫,白蓮妖而不艷,下面穿著一件淡青色的百折玲瓏裙,腰間系著一根雪白的鏤空雪紗,靜靜的低垂在左腰側,隨著主人的走動而擺動,平添了幾分仙氣。

隨意的站在那裏,仿佛一副遺世的山水絕畫。

等了許久都不見王慕說話,葉箏才擡起頭來“怎麽了,是不是不看不習慣呀!我也是,穿不慣。”

王慕收回目光,搖著頭惋惜的說道:“葉美人,你真的不當男人真是可惜了”

隨即又笑了笑,“就這樣去見那個李公子,絕對成功”

“哦,可以就行,那你約李公子在哪相見啊?”葉箏知道自己長得不差,可是以前天天穿著書生裝在王慕眼前晃,突然穿了男裝怕王慕看得別扭,如今王慕說絕對成能成功,那應該不差吧!

“就約在書院後山的青竹涼亭那兒,你快去吧!”王慕一臉笑瞇瞇。看來某人還沒有對自己相貌的覺悟呢?

“那我走了,千萬不要忘記代我去上課啊!”臨走前葉箏不忘對王慕再提一次,免得她忘記。

走了幾步,葉箏突然轉頭“對了,那李公子叫什麽啊!他是你的未婚夫,連名字都不知道豈不是太奇怪了!”

“也是啊!幸好你問我,”王慕低頭想了想“好像是叫李清然,對,就是李清然”

“李清然,李清然”默念了兩遍葉箏才起身走去。

幸好是從後門出,要不然這番打扮被書院裏的夫子和學生看到豈不是丟大臉了,葉箏有些慶幸。

葉箏約莫走了十幾分鐘,才看見一條青石板路,青石板上散亂著片片枯黃掉落的竹葉。兩側皆是青竹蔥蔥,修長挺拔,輕風吹過,一陣沙沙作響,仿佛能聞到淡淡的青竹香,讓人不由得深吸幾口。

葉箏拾步前行,不過一會便看到一座樣式古老造型簡單的竹制涼亭,走進亭內,四處看了一下,還沒來,應該快了吧,王慕說過就在這個時辰。

背對著青石板路,葉箏緩緩坐下,擡眼望去,盡是翠綠,要是卿兒也在這,那該有多好,卿兒肯定喜歡這裏,想到卿兒的笑顏,葉箏輕輕的勾起唇角。

自接到那封信,李清然便微皺了皺劍眉,他出身名門,祖上皆有功名在身,是名副其實的書香門弟,而他自己更是自小爭氣,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認文采,更是不輸於女子。到了婚嫁年齡,母親便為他選了一門親事,女方乃是湘山書院院長的獨生女兒,還是一名夫子,與自己門當戶對。

為何突然來信約自己見面這種孟浪之舉,李清然原本不想理會,突然想到可以見此機會看看此人是否言行舉止,品行是否端正,便應約前來。

命令下人在山下等候,李清然便孤身一人上山。

遠遠的便看到一人端坐在竹亭內,李清然緩緩前行,走到竹亭外時,才發覺不對,雖然此人背坐著,可明明就是一名男子,可能是自己的腳步聲讓他發覺,他慢慢的轉過身來。

葉箏聽到腳步聲便知道是李清然來了,速度不疾不快,聲音不輕不重。唇角彎好孤度,這才轉過身去。

眼前的男子讓葉箏驚訝了一番,怎麽說呢?要是硬用什麽東西來比喻,那葉箏只能想到竹,古人說,君子當如竹,風過不折,雨過不汙,雖清瘦卻挺拔,話雖如此,可真正做到的又有幾人?

李清然便做到了,一身清氣,渾然天成,如此風度,使人往往忽略了他的長相,因為僅僅是此風度,便讓人折服。其實李清然長得只能算得上是中等,只是臉上的一雙劍眉引人註目,劍眉斜飛入鬢,有些過於傲,與女尊世界裏的嬌柔男子大不相同。

葉箏在看李清然的同時,李清然也打量著這個不該出現在這裏的男子,清美如蓮,靜靜的坐在那裏,仿佛是一朵青蓮在一池弘碧中搖罷生姿,“你是誰,王慕呢?”毫不費話,李清然問道。

葉箏又笑了笑,“是李公子吧!是我讓王慕代我約你的,”

“我不認識你,你找我有何事”李清然略微有些不解的問道。

葉箏站起身子,面對著李清然“可是我認識你,你是李清然,是王慕的未婚夫”

皺了皺劍眉,李清然等著眼前的男子說下去。

葉箏半垂下眼簾,臉上顯現出傷情之感,聲音略低沈道“我叫葉青,而我今日約公子前來,是希望公子能成全我與王慕!”

李清然依然一語未發,只是眉頭皺得更緊。

葉箏繼續開口道:“我與王慕乃是在去年元宵燈節上相遇,她與我一見鐘情,於是我與他便時常常偷偷相見,感情也越加深厚,於是便她與我私定終生,誰知她母親不知她與我的事,幫她定了親事,於是王慕便向她母親說明,她母親也並非不通情達理之人,也答應王慕娶我過門,但只能做小侍。因為先與公子你定了親事,就不能毀婚,不然讓公子如何有顏面。可是,王慕此生非我不娶,我也非王慕不嫁,我與她都容下不第三者,只有出此下策,來求公子成全。只要公子先提出解除親事,這樣便可兩全其美,還望公子成全。”

說完,葉箏便急忙垂下頭,裝作一副不勝感傷的嬌柔男子。

“我為何要成全你!”

葉箏等了半天,聽到竟然是這句話,原本還想著,就算李清然不羞惱成怒,那也該有些動容,畢竟一生只娶一人在這女尊世界還是令人聞者動容。

果然不是一般男子,該怎麽回呢?葉箏有些苦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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