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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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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鍋

對於詡帝言語裏的自責和愧疚,兩個人並沒有理會,因為他們知道這件事情本來就與他無關。

當然了,事情他們也會自己去查清楚,但是看著如今的戰局,兩個人陷入了沈思。

當初他們二人離開的時候,文書已經幫這個人收拾了不少舊山河,他身上的真龍之氣也還在,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再沒有文書後……

看著不斷冒出的絲絲異樣氣息,兩個人當真沒什麽話了。

詡帝手底下的人還是那些人,可看著那些人心浮動的模樣,難不成沒有了文書,面前這個地方就如此庸才嗎?

但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因為隨著他們兩個人的到來,知道他們二人與文書關系的人,一個個又開始振作了起來。

“二位,文先生消失的很突然,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消失不見的,這才鬧得有些軍心動亂,主要是唯恐有必妖魔作祟!”

畢竟還有跟在帝王身邊那麽久的人,自然也是有不少忠誠的,雖然方才也不能看出他的心緒並不安寧,但現在他是存在了帝王的這一邊,為帝王說了好話的。

其他臣子們神情訕訕,你們並非不是不想幫帝王說話,可在得知這個帝王竟然是當初的弄得國破家亡帝王之後,臣子們中便有很多人心生不滿。

那時候他身邊有文書這樣的大才之人,在帝王身上也看到了與當初的不一樣,這才又能夠重新接納這一位帝王。

否則,快這一位帝王是如何骨破家亡的?在臣子們的心中,他的無能已經被打上了標簽,很難會有其他的改觀。

但不管過去還是現在,他們身為人臣,心中有不滿是不會說出來的,但是從裏而外散發出來的那種頹靡之氣,自然是可以看得見的。

這才是他們不幫帝王說話的真正原因。

他們已經懷疑了這位帝王,已經不敢再相信他,害怕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總有一日又國破山河,那是他們該如何?

如果還有一位大才願意相信帝王,願意輔佐帝王,那麽他們會在那位大臣的身邊看到帝王的昔日威儀,才能安安分分重拾舊山河!

現在這個幫帝王說話的人,又狠狠的打了他們一巴掌,他們畢竟是臣子。

這兩個人都沒有去計較和理會他們心中的那些小九九,人心覆雜,什麽想法都可以有,但做出來,那就是兩回事了!

“在何處消失的?”

最後,樞策看著懶得和人搭話的身邊人,懷裏還抱著個孩子,有些想笑又有些無奈,最好只能自己開口詢問。

“我等已經拿回了樊京,便是在收拾城中房檐屋舍時,文先生聽聞當初那位文相後,便想去的他的故居看看。

那是恰逢我等有事詢問文先生,便一同去了,誰知去到那庭院中,文先生便忽然消失不見,目睽睽之下,便只有他一人消失,我的安然無恙……”

說話的人回想到當初的前景,的確是突然消失的。

那時的庭院還沒有返修,院子還有些荒涼,但文先生不在意,他們自然也不會在意,到了那庭院中,不難看出當初的文相什麽樣的人。

雖然位極人臣,受帝王和百姓的寵幸和愛戴,但他並沒有一點驕奢,他的院子很小,才兩進,與他的身份極為不符。

小小的院落裏有假山有樹,不是雕梁畫棟,依舊小巧可愛,院中還有棋盤,眾人似乎還能透過這些景象看到昔日的文相在與人博弈,大殺四方!

就是到了那棋盤邊上,文書才剛觸及了棋盤,然後整個人就憑空消失。

詡帝和很多臣子都在那棋盤上研究過,就來研究去,發現那的確只是一個普通的棋盤,於是又找來了術士,得到的結果還是一樣的。

到了這個時候,甚至有人不信陰謀論,懷疑上了帝王!

畢竟,都已經打到皇城底下了,說不定成為帝王心胸這些年變了,畢竟當初他也是被寵幸的人給陰了一把,才有如今的模樣。

那他對於一路幫助他打到皇城底下的文先生,是不是也產生了別樣的心思?否則,還有什麽人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擼走文先生!

隨著日子的推移,怎麽想的人都有,甚至有不少人懷疑了自己的身邊人,畢竟文先生太厲害了,也太得帝王信任,從龍之功,誰不想要?

眼看好不容易聚起來的一個朝堂骨幹們就要鬧起來,好在兩個人及時趕到,畢竟身為文書先生的“好友”,他們兩應該也不差!

只是,看著一個個七嘴八舌的說來說去,樞策理清楚的事情的來龍去脈,但他也覺得這些人是真的煩。

“事情的來去我已知曉,如今重要的是先把人找回來,其餘的往後再說,帶著你們多有不便,便自己去尋人了。”

只是,看著身邊人懷裏的孩子,還眨巴著葡萄大的眼睛,似乎對身邊的這些人感到好奇。

樞策笑了笑,“這孩童是我二人在路上撿的,他苦苦無依,若是不將他撿回來,扔在外野,怕是性命難保,如今我二人有要事,這孩子,就由你們照看一二了。”

樞策說完,不給人反應的時間,很自然的從戰天衍把孩子抱了出來,又自然的塞到了詡帝手上,詡帝下意識接住。

樞策趁這個機會拿著戰天衍就走,一邊走一邊還回頭說道,“事態緊急,我們就先去了,就麻煩你們了,記住,這孩子冷不得、熱不得,餓不得、尿不得……”

不僅是詡帝沒有反應過來,連這孩子都沒反應過來,直到人走遠了,小孩子看著陌生的臉龐,突然“哇~”大聲的哭了起來。

小孩子的哭聲很有穿透力,很洪亮,在走不遠的兩個人聽得清清楚楚,戰天衍莫名的笑了,回頭看了一眼。

樞策一把拉了回來,“別看別看,小孩子精的很,也太難照顧了,好不容易甩咳咳咳,好不容易有了托付的人,別再折騰我們了!”

戰天衍下次是真的忍不住笑,還以為這一路上被折磨的就只有他一個人,畢竟孩子就沒離過他的手。

不曾想,還有比他更煩的人!

樞策真的覺得這個孩子煩,有些事情他或許還沒有想到,但他煩這個孩子卻是真的。

是一種直覺。

但就目前而言,樞策對其的煩,還停留在小孩子太難照顧了,這也哭,那也哭,你打不得說他又聽不懂,很是讓人無奈。

當然了,這只是樞策因為他對這個孩子感到煩的點。

畢竟這小孩長的很討喜,一般人是很難不喜歡她,不要說討厭她,煩她。

這裏本就是當初的樊京,所以距離文相的府邸並不遠,兩個人走上片刻就到了。

或許是因為文書在這裏消失不見的,以至於周圍的屋舍都已經修好了,只有這一處還很荒涼,外面還有一小隊人把守著。

只是,兩個人要進去的時候被攔住了。

“站住,你們是什麽人?不知道這裏出了事,不可隨意進出嗎?”

像是像隊長一樣的人站出來呵斥兩人,樞策才反應過來,剛才甩鍋甩的太快,以至於他們忘了要身份憑證。

不過無事,“我二人是陛下招來的術士,當然知道這院中發生了事,特地前來查看。”

樞策態度溫和,嘴角含笑,加上聲音好聽,人也好看。雖然年紀輕,看著不像那些正經的術士,看來小隊長的語氣還是緩和了一些。

“既然知道這遠走的事情,你二人居然還兩手空空?且我看你二人年歲不大,別是為了騙陛下的賞金吧!”

小隊長眼裏有著懷疑和警告,更多的是帶著一絲勸解,文先生於整個東吳很重要,不僅對陛下而言,所以不管是士兵還是百姓,對文先生的事情都很上心。

其中就有一些自以為有些小把戲的術士自以為很了不起,可是去到院子倒騰弄了半天,結果什麽都沒有發生。

有的人是不請自來,有的人是去了陛下那裏言明,有幾分打賞金的註意,但是並沒有多少人能在意,一個文先生,可比那天賞金值錢多了。

但是到最後都是無功而返!

為此,陛下生氣了,下令,但凡有為賞金而來的術士,如果沒有弄出丁點名堂,是被打板子的!

這才叫很多人歇了那份小心思,還是有不少真心想要救回文先生的人,這樣的人陛下不讓攔著,小隊長也只能放人進去。

兩個人看著挺康健,如果真是陛下找來的,說不定還有家學淵源,可以試一試如果是假的,打一些板子也傷不了根骨,總之,不是什麽大事!

兩個還算順利的進去了,如果忽略那個小隊長啰啰嗦嗦的一大串話。

“啊衍,我是知道了,凡界人族怎就這般啰嗦!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戰天衍看著搖頭無奈的人,他自己也很無奈,他想來話就少,對身邊人的時候還能說上幾句,對於旁人,他是本分都不搭理的。

對於那些羅裏羅嗦的人,他應付不來,他向來單刀直入,所以,只能勞煩啊策了……

說話間,兩個人來到了棋盤處,樞策才看了一眼。

“咦!??”

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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