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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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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圖

再說樞策兩人,他們的動作也是相當的迅速,短短一日功夫就已經確定了,但凡他們二人所到之處,但凡有生人來往之地,那榕樹便都已經紮了根!

戰天衍的神色異常的難看,他沒飛升前什麽樣的陰謀詭計,什麽樣的惡毒險辣沒有見過!

但是能像這一次的敵人做的這麽隱秘的,還是頭一回,他不覺握緊了雙拳,覺得這將是自己人生中的棋逢對手!

而且他直覺十分的明確,那個人便是沖著他來的!

有了這種直覺,戰天衍沖向了身邊的人。

按理說,他是一個才剛飛升不久的神仙,如果這些事情三百年前就有人在謀算,那麽那人在三百年前就應該知道,三百年後,自己會飛升!

可是,戰天衍自己在暗中也探查過好幾回,他所飛升的那一片源澤大陸在這個世界就是沒有的!

那麽,這個人是怎麽知道自己會來的?

還能精準的在三百年前就做了部署!

戰天衍幾次想要開口詢問身邊的人,可每次話到嘴邊,他就問不出來,一個是怕自己是無根的浮萍,一個是怕他知道的太多,給他帶來更大的危險……

樞策沒有經歷仙魔大戰的時候,確實是一個什麽不懂的楞頭青,可是仙魔大戰爆發後,他就再也不是那個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小少年了。

他又怎麽會不知啊衍或許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可是啊衍不開口,他便不問,啊衍不說必定有他不說緣由,但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自己告訴他的。

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此一問。

不過,現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去找到莫大叔他們,還有那些暗中尋找大安國都的人。

那人既然特意把他們帶走,便有他的意圖,即使不知他所圖為何,但找到那些人總比讓那人的意圖得逞的好。

於是,兩個人又回到了鄂州府城。

小院裏,戰天衍在房中布了一個隔絕的陣法,把二人隔絕在這處空間之外,然後才說話。

這是上次他在榮城之後特地琢磨出來的。

“啊策,你以為那人現今抓走莫大叔一行人是為何?”

樞策聞言,略微思索,片刻後說,“或許他的目的與我們一致,找尋大安國都。”

他分析道:“莫大叔是在說明找尋大安國都後消失的,而那牡丹花是何模樣,你我二人亦不可知,然莫大叔一行人必定知曉,或他手中有牡丹花圖樣,或他們腦海中有牡丹花記憶,總之,這便是那人捉他們的唯一緣由。”

不然的話,為什麽莫大叔他們去過那麽多地方,偏偏就在這裏被抓!

還是悄悄告訴他們在去找大安國都之後才被抓的,他們以前應當沒說過這樣的話,從那日的談話中便可聽出。

戰天衍點頭肯定,他也是這樣想的。

“或許,如今唯一被捉的便只有海城人,因為只有他們透露過自己外出目的的身份,其他來到鄂州城的生人,應當還沒有如他們這般透露過目的。”

說道這裏,樞策眼睛微亮,“所以,只要你我先找到其他人尋找大安國都之人,那麽此事,他必定不成!”

戰天衍再次肯定,“是。”

有了目標,兩個人也開始行動,但說來也奇怪,為什麽只有主動透露出是來尋找大安國都的人,他們才能知曉這些生人出行的究竟是何目的呢?

若他們不透露的話,他二人連續查了好幾日,竟然半點線索也無!

這一怪異的形象,讓二人聯想到了那暗中的人為什麽率先對海城人動手,那人也應當如同他們一般,只要這些出行人不主動暴露,他們便無從得知他們此次出行的目的!

如此一來,事情便有些麻煩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他二人所猜想的那般,如今的海城人被束縛在一處空間內,每個人身上都被粗壯的樹藤緊緊的纏繞著。

他們每個人的身前都有好些光球,那光球記載著他們每個人從小到大的記憶,開心的難過的,一切的情緒都有,唯獨沒有自紫衣人想要的答案!

紫衣人也在想方設法的,想要從他們腦海中或者身上搜出半點有關於國都的事物。

如今,這些人全部處於昏迷之中,甚至有些人還做了夢,但偏偏每次在觸及“國都”和“牡丹花”這兩樣東西的時候,他們就是一片空白。

氣的紫衣人差點沒了耐心,想要將他們一個個送入黃泉,可惜,偏偏這個時候有一股力量護住了他們,這便讓紫衣人更加的氣怒!

離天啊離天,即使你的神魂消散,不存於世,甚至不入輪回,可你的意志卻偏偏還留存至今!

幾十萬年了,任他使盡手段,依然都無法像這股意志磨滅,當真不愧是上古紀元讓諸天神魔都忌憚的存在!

但是。

那又如何!

待他聚齊人族氣運,再煉出人皇之血,他就不信這四方鼎還敢悖逆於他,屆時,天地人魔,無一不得匍匐於他的腳下!

想到這裏,紫衣人的臉上出現了猙獰的笑,在看淡眼前,這些小小凡人如同看待樓蟻一般。

紫衣人的身份著實神秘,僅憑他能掌控四方鼎便可知,也因為如此,所以只一人都是有些小看了戰天衍和樞策。

於是,當他從海城人的身上找不到一絲答案,準備從其他人下手的時候,卻發現整個鄂州城的生人都不見了。

紫衣人眉頭微皺,僅憑那兩個小神仙的能耐,怕是無法做到短短幾日的功夫,便讓這鄂州城的生人一同消失,定是將他們藏在了某個地方!

不過,因為他們這小小的能耐就能夠攔得住他,那便是異笑大方了。

事實上,在發現無法找到那些暗中來找尋國都的各城人士後,樞策和戰天衍就開始想對策。

他們不知道躲在暗處的人會不會喪心病狂的把城中所有的陌生來人全部都捉走,但小心謹慎些準沒錯的,於是,戰天衍拿出了他的又一法寶,山河圖。

山河圖是一張可容納百川、三山四岳、五湖四海,乃至所有物類的一幅畫卷,這幅畫卷出於何人之手不得而知,但卻是戰天衍歷經九死一生方才得到的。

十分的珍貴。

可得到此話至今,除了知道這幅畫如同儲物空間一樣,可以容納世間萬物外,卻不再知有何處用途。

但畢竟是費盡心力得來的,平時掛著也像一幅普通的山河畫卷,留著看也是好的,於是就留到了現在。

而且一開始的時候,戰天衍根本沒有想到山河圖這個東西,而是樞策問他能不能在給那些外來人都都布上一個法陣,或者有沒有什麽法寶能夠阻止那人的窺探時。

戰天衍在自己的各個法器寶貝中挑了,又挑選了又選,最後恍惚間才想起還有這麽個東西。

是的,戰天衍是一名器師。

他以前是個孤兒,那個時候又太亂,在沒有那麽多可以用的東西,也沒能具體的拜個師傅的時候,很多東西都只能靠自學。

所以什麽法陣,煉器,面相,十八班武藝不能送樣樣精通,但也有所涉獵,其中最為精通的就是法陣和煉器。

雖然很多東西都自己會練,可有一些東西沒有合適的材料是練不出來的,所以戰天衍也喜歡收羅各種寶貝。

必要的時候,那些寶貝就是他的材料之一。

嗯,有點奢侈。

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而如今,這個鄂州城都被戰天衍納入其中,他想保護區區一些凡人還是很輕松的,連紫衣人,到現在還未發現他們所處的是一幅畫卷之中!

不過,也是這一幅山河圖讓戰天衍和樞策再次明白了紫衣人到底有多厲害,因為按理來說,山河圖是戰天衍的法器,那麽進入其中的人應該盡在他的掌握之中才是,可是他們卻奈何不了紫衣人。

是以,戰天衍只能讓紫衣人誤以為他們使了手段,保住了那些外來人。

山河圖到底也沒辜負戰天衍的九死一生,紫衣人沒能發現真像。

畫卷外,樞策看著像小漫畫來來往往的人,又轉身看了看身邊的人,他真的越來越好奇這個人的以前了。

從他們所住的因緣殿,到現在還囚這牡暉的玉葫蘆,再到現在這幅山河圖,無一不是難得一見的神器,更別說他手中的擎天戰戟!

樞策,“有了這幅山河圖,那人雖被困住了,但也不知曉他的那些分身有沒有收到大安國都的消息,我們還得盡快才是……”

樞策擔心,如果那些分身也知道了大安國都的事,卻也像他們這樣找不到線索,會不會把那些外來人都捉去,畢竟最好的一個例子就在眼前。

其實樞策還有一個擔心的點,雖然他是相信啊衍的,但是就對方能夠掌控四方鼎而言,絕對是上古紀元的人!

這樣的人能夠存留至今,便不知其修為幾何,萬一山河圖只能將他困住一段時間,那麽他們必須盡快找到大安國都,這樣即使那人沖破了桎梏也會被轉移註意,那些凡人才不會因此而受到牽連。

雖然沒有明說,但戰天衍自己本身也有這樣的擔憂,所以兩個人不需要多說什麽,目標一致的再次去往司命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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