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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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魏寒洲不緊不慢地跟著趙含妗，唇角始終微微勾起，在前面的人扭頭的時候，他刻意壓了壓唇角，又在她轉回去後，重新揚起。
叮咚——
電梯門打開，裏面空無一人。
趙含妗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稍稍松了松，她走進電梯，轉身看到魏寒洲站在電梯外沒有進來，她手指放在樓層7上，歪頭問道：“你不進來？”
聞言，魏寒洲楞了楞，而後抿著微翹的唇走進電梯。
趙含妗摁下樓層7，又摁下關上的按鍵，電梯上升。
封閉的電梯內，趙含妗盯著一排樓層按鍵，她抱著雙臂，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了幾下，等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忙放下手，直挺挺地站著，仰頭盯著數字6跳到數字7，接著叮——的一聲，門開了，與此同時，電梯外響起人說話的聲音。
“咦，還有人比我們早啊？”
聽到聲音，趙含妗驀地繃緊身體，心臟跟裝了馬達似的，撲通撲通像是在高速公路上飛奔，有種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的感覺。
她往角落裏挪了挪，想縮減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揉捏搓扁成小小的一片紙片，隨風飄回房間。
——天要亡我啊！
魏寒洲將趙含妗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他抿了抿唇，看向進來的幾位，“你們起那麽早？”
進來的幾位作者大大看到魏寒洲，眼睛統統一亮，直接忽略角落裏的趙含妗，湧到了魏寒洲跟前。
“寒洲，你也起那麽早啊？”
“早上好啊，寒洲編編，你怎麽上來了？”
“我們要去酒店餐廳吃早餐，要一起嗎？”
趙含妗回頭瞥了眼被堵在電梯裏的魏寒洲，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好不容易把自己挪出了電梯，擡腳就要逃之夭夭的時候，想到魏寒洲，腳步一頓，扭頭往電梯裏望了眼。
這一眼，兩人的視線撞上了。
魏寒洲很快垂下眼簾，淡淡一笑：“好啊，我在找胡編輯，他不在房間裏，現在想應該是去吃早餐了。”
魏寒洲動了動身體，走上前摁了個樓層，他的身形剛好擋住趙含妗，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時候，趙含妗看到魏寒洲動了動嘴唇，無聲地說：待會兒找你
電梯下去後，趙含妗撇了撇嘴，趁著沒有作者出來，她連忙跑回房間。
秦菲羽一開門，看到趙含妗的裝扮，眼睛都瞪直了，連忙把門關上快步跟上去，指著她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你這身衣服魏寒洲的？”秦菲羽雙手捂著臉頰一臉驚悚，“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們進展如此神速？！我寫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你想多了。”趙含妗從行李箱裏翻出衣服走進衛生間，把門一關，聲音隔著門從裏面傳出來，“我昨晚喝了兩瓶RIO吐了，以後打死我也不喝酒了！”
秦菲羽：“……”
喝RIO吐了？
她還是頭一回聽說RIO能把人喝吐……
秦菲羽踏著拖鞋噠噠噠走到門口，敲了兩下，“所以你昨晚跟魏寒洲同床共枕的咯？你們之間就沒發生過什麽你不知道的事情？”
聞言，正在換衣服的趙含妗楞了楞，她還沒把衣服穿上，一擡頭就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她抿著嘴唇，低頭看了看前面，又轉身背對鏡子看了看，好像沒有什麽痕跡，那應該就是沒有吧……
趙含妗松了口氣，可又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湧了上來，好像她期待著在身上發現什麽似的……
一察覺到這念頭，趙含妗趕忙搖了搖頭，把這恐怖的想法晃出腦袋。
秦菲羽等了一會兒，裏面沒聲音傳出來，她又敲了敲門，“趙含妗？”
“沒有啦！”趙含妗把毛巾打濕擦了擦臉，“要是被做了什麽，我能不知道嗎？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神清氣爽，能一口氣吃五個包子！”
秦菲羽：“……”
去餐廳吃早餐的時候，秦菲羽看到魏寒洲和芝麻糊坐在一起，他們身邊還坐著幾個女作者，看著相處不錯，但秦菲羽瞇眼仔細看了看，果不其然，都是在跟魏寒洲聊天呢！
“誒。”秦菲羽捅了捅趙含妗的胳膊，下巴朝魏寒洲方向努了努，“你要是不加點油，就涼了。”
順著秦菲羽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魏寒洲被幾個女作者包圍著，那幾個女作者臉上都帶著笑，心思全放在魏寒洲身上，偶爾吃兩口早餐。而坐在魏寒洲身邊的芝麻糊一臉尷尬，想插話也沒人接話，最後索性不說了。
“我以前也經常碰到。”說實話，她已經麻木了，“習慣了。”
秦菲羽面部扭曲回頭。
這玩意兒還能習慣？！
“要不我們……”也過去？
後面幾個字還沒說出來，秦菲羽就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那邊去了。
兩眼一瞇，秦菲羽抓住趙含妗往那邊走去。
趙含妗：“？？？”
一張桌子上快擠了八九個人，趙含妗都驚了。
芝麻糊哭笑不得，“那麽多空位置不坐，怎麽都擠到這桌來了？”
“我們都想跟寒洲編輯說會兒話啊，增進一下友誼嘛！”
“對啊，以前編輯部招的都是可愛的妹子，難得有這麽一個帥哥啊！寒洲，你是為什麽會入文學編輯這個行業？”
秦菲羽扭頭湊到趙含妗耳邊小聲嗶嗶：“你男朋友這編輯名起得不錯。”
趙含妗假裝聽不出這話中的諷刺意思，她同樣湊到秦菲羽耳邊小聲嗶嗶：“糾正，是前男友。”
秦菲羽白了眼趙含妗，就在這時，魏寒洲開口了。
他說：“我的前女友有個小說夢想，她說她畢業之後要去寫小說，讓我去當她的編輯，雙劍合璧，天下無敵。”
魏寒洲說話的語氣平平淡淡，好像只是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這話落在趙含妗耳朵裏，臉頰開始發燙，羞愧得低下頭。
她以前是這麽說的嗎？
好像是有……但絕對沒有後面那句“雙劍合璧，天下無敵”！！！
她才沒有那麽中二！
秦菲羽又適時湊了過來，“你說的？好二哦……”
趙含妗咬牙：“……你憋說話！”
“前女友啊……”熱可可感嘆道：“那是因為什麽原因分手的呢？畢業季=分手季的詛咒嗎？”
秦菲羽扭頭瞥了眼熱可可，沒吭聲。
芝麻糊惴惴不安地看著他的搖錢樹，真怕以肥魚的暴脾氣，等會兒就掐起來了。
說起來熱可可也真是的，網站也算是捧她了，怎麽就想不開去外站開了個小馬甲，還抄襲肥魚的一本青春小說過去，誰不知道她撕逼的戰鬥力？非要搞得那麽難看，連編輯都難做。
“不知道。”魏寒洲擡眸，視線從趙含妗身上一掃而過，“交往前她脾氣不錯，交往後被我慣壞了，連分手這種事情，都是在臨近畢業的時候幹的，幹完拍拍屁/股就跑了。”
趙含妗：“……”
熱可可笑道：“寒洲你長得這麽帥，難道現在還是單身？”
魏寒洲：“嗯。”
“哇……還是單身啊，說不定單身的女作者有機會呢！不像我，娃都兩歲了。”
“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心裏有逼數的，寒洲太帥了，我配不上他，倒是芝麻糊不錯……”
芝麻糊一楞，雙眼都瞪直了，連忙搖頭擺手訕笑道：“別別別……我不行我不行，我這個人邋裏邋遢還愛抽煙，我絕對不是個好男人。”
“哈哈哈哈！哪有人這麽貶低自己的？”
“我覺得你不錯啊，老實憨厚，長得也不算醜，像寒洲這樣的，肯定有很多小姑娘喜歡，讓人有點危機感……”
“危機感？”魏寒洲一怔。
聞言，趙含妗心裏咯噔一下。
“對啊。”說話的女作者點點頭，“你這顏值，肯定在不少小姑娘那兒很吃香，如果你有女朋友，那女朋友心裏肯定會有點危機感，畢竟外面的誘惑比較大。就拿我說吧，老實說，我挺吃你的顏，但要把你考慮到結婚範圍內，我反而有點不太願意。都說長得漂亮的女人容易沾花惹草，這話其實也可以放在男人身上，長得太帥的男人會讓女人沒有安全感。”
魏寒洲沈默不語，他朝趙含妗看了眼，眉頭微蹙。
所以，分手的理由是……他讓她沒有安全感嗎？
“咦，寒洲你怎麽總是偷看子妗啊？”熱可可笑著朝趙含妗看了眼，打趣道：“你喜歡子妗這種款式的嗎？”
秦菲羽嗆了，“什麽叫這種款式？你會不會說話？‘這種類型’四個字是不認識還是不會說？能不能好好說話？聽著怎麽讓人心裏那麽窩火呢？”
其他人：“……”
芝麻糊：“……”
我說怎麽光看不嗆，原來是憋著大招呢……
熱可可臉色一陣青一陣黑，她冷冷地看向秦菲羽，秦菲羽斜睨看她，“有話就說咯，我給你嘴上封條了嗎？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讓你閉嘴。”
趙含妗拉了拉秦菲羽的袖子，秦菲羽把手往回一縮，“一邊玩兒去。”
趙含妗：“……”
“好，這可是你讓我說的。”熱可可道：“那件事也是我一時犯了糊塗，後來我也鄭重其事地跟你道過歉了，你不接受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把怒氣都發洩在我身上嗎？那你不如提個可以讓你消氣的辦法，是要我賠償還是怎麽樣，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不會推辭，像現在這樣就真的沒意思了，還要弄得那麽多人跟著一起尷尬，多不好啊。”
秦菲羽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
那件事兒明明她是受害者，怎麽從熱可可嘴裏說出來，反倒有一股她是受害者的味道在裏頭？是，她是道過歉了，一點誠意都沒有，隔著網絡的道歉。她道完就完事了，還把她刪了，這算哪門子道歉？還要逼著她接受？接受個屁！
桌上其他人的視線都落在秦菲羽的身上，趙含妗在桌底下握住秦菲羽的手，秦菲羽深呼吸，道：“說實話，我消氣不了，我絞盡腦汁創造出來的孩子被偷走，改個名字改個樣子就成了別人的孩子了，你讓我消氣，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我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懟你兩句你就受不了了，那你當初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會有被戳穿的一天？”
秦菲羽拉著趙含妗起身，離開前深深看了眼熱可可，“我呢，第一討厭盜版，第二討厭抄襲，我脾氣就這樣，能接受是朋友，不能接受是路人。咱倆是不同頻道的，以後盡量就少碰面，能老死不相往來最好。行了，剛才不好意思了，口氣有點沖，我們先走了。”
話落，秦菲羽拉著趙含妗換了一桌吃早餐。
熱可可臉色難看，心裏憋足了火氣，差一點就跟秦菲羽撕破了臉皮，但又礙著還有兩位編輯在場，她使勁掐著掌心才逼自己忍了下來。
“好了好了。”坐在熱可可旁邊的女作者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大家都是一個網站的，以後參加年會和其他活動都是低頭不見擡頭見，別搞得太僵，退一步海闊天空。”
留言送小紅包啦~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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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含妗松了口氣，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稍稍松了松，她走進電梯，轉身看到魏寒洲站在電梯外沒有進來，她手指放在樓層7上，歪頭問道：“你不進來？”
聞言，魏寒洲楞了楞，而後抿著微翹的唇走進電梯。
趙含妗摁下樓層7，又摁下關上的按鍵，電梯上升。
封閉的電梯內，趙含妗盯著一排樓層按鍵，她抱著雙臂，指腹無意識地摩挲了幾下，等反應過來，臉頰瞬間燒了起來，連忙放下手，直挺挺地站著，仰頭盯著數字6跳到數字7，接著叮——的一聲，門開了，與此同時，電梯外響起人說話的聲音。
“咦，還有人比我們早啊？”
聽到聲音，趙含妗驀地繃緊身體，心臟跟裝了馬達似的，撲通撲通像是在高速公路上飛奔，有種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的感覺。
她往角落裏挪了挪，想縮減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揉捏搓扁成小小的一片紙片，隨風飄回房間。
——天要亡我啊！
魏寒洲將趙含妗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他抿了抿唇，看向進來的幾位，“你們起那麽早？”
進來的幾位作者大大看到魏寒洲，眼睛統統一亮，直接忽略角落裏的趙含妗，湧到了魏寒洲跟前。
“寒洲，你也起那麽早啊？”
“早上好啊，寒洲編編，你怎麽上來了？”
“我們要去酒店餐廳吃早餐，要一起嗎？”
趙含妗回頭瞥了眼被堵在電梯裏的魏寒洲，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好不容易把自己挪出了電梯，擡腳就要逃之夭夭的時候，想到魏寒洲，腳步一頓，扭頭往電梯裏望了眼。
這一眼，兩人的視線撞上了。
魏寒洲很快垂下眼簾，淡淡一笑：“好啊，我在找胡編輯，他不在房間裏，現在想應該是去吃早餐了。”
魏寒洲動了動身體，走上前摁了個樓層，他的身形剛好擋住趙含妗，在電梯門即將關上的時候，趙含妗看到魏寒洲動了動嘴唇，無聲地說：待會兒找你
電梯下去後，趙含妗撇了撇嘴，趁著沒有作者出來，她連忙跑回房間。
秦菲羽一開門，看到趙含妗的裝扮，眼睛都瞪直了，連忙把門關上快步跟上去，指著她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你你你……你這身衣服魏寒洲的？”秦菲羽雙手捂著臉頰一臉驚悚，“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們進展如此神速？！我寫小說都不敢這麽寫！”
“你想多了。”趙含妗從行李箱裏翻出衣服走進衛生間，把門一關，聲音隔著門從裏面傳出來，“我昨晚喝了兩瓶RIO吐了，以後打死我也不喝酒了！”
秦菲羽：“……”
喝RIO吐了？
她還是頭一回聽說RIO能把人喝吐……
秦菲羽踏著拖鞋噠噠噠走到門口，敲了兩下，“所以你昨晚跟魏寒洲同床共枕的咯？你們之間就沒發生過什麽你不知道的事情？”
聞言，正在換衣服的趙含妗楞了楞，她還沒把衣服穿上，一擡頭就看到鏡子裏的自己，她抿著嘴唇，低頭看了看前面，又轉身背對鏡子看了看，好像沒有什麽痕跡，那應該就是沒有吧……
趙含妗松了口氣，可又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湧了上來，好像她期待著在身上發現什麽似的……
一察覺到這念頭，趙含妗趕忙搖了搖頭，把這恐怖的想法晃出腦袋。
秦菲羽等了一會兒，裏面沒聲音傳出來，她又敲了敲門，“趙含妗？”
“沒有啦！”趙含妗把毛巾打濕擦了擦臉，“要是被做了什麽，我能不知道嗎？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神清氣爽，能一口氣吃五個包子！”
秦菲羽：“……”
去餐廳吃早餐的時候，秦菲羽看到魏寒洲和芝麻糊坐在一起，他們身邊還坐著幾個女作者，看著相處不錯，但秦菲羽瞇眼仔細看了看，果不其然，都是在跟魏寒洲聊天呢！
“誒。”秦菲羽捅了捅趙含妗的胳膊，下巴朝魏寒洲方向努了努，“你要是不加點油，就涼了。”
順著秦菲羽的視線望過去，就看到魏寒洲被幾個女作者包圍著，那幾個女作者臉上都帶著笑，心思全放在魏寒洲身上，偶爾吃兩口早餐。而坐在魏寒洲身邊的芝麻糊一臉尷尬，想插話也沒人接話，最後索性不說了。
“我以前也經常碰到。”說實話，她已經麻木了，“習慣了。”
秦菲羽面部扭曲回頭。
這玩意兒還能習慣？！
“要不我們……”也過去？
後面幾個字還沒說出來，秦菲羽就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朝那邊去了。
兩眼一瞇，秦菲羽抓住趙含妗往那邊走去。
趙含妗：“？？？”
一張桌子上快擠了八九個人，趙含妗都驚了。
芝麻糊哭笑不得，“那麽多空位置不坐，怎麽都擠到這桌來了？”
“我們都想跟寒洲編輯說會兒話啊，增進一下友誼嘛！”
“對啊，以前編輯部招的都是可愛的妹子，難得有這麽一個帥哥啊！寒洲，你是為什麽會入文學編輯這個行業？”
秦菲羽扭頭湊到趙含妗耳邊小聲嗶嗶：“你男朋友這編輯名起得不錯。”
趙含妗假裝聽不出這話中的諷刺意思，她同樣湊到秦菲羽耳邊小聲嗶嗶：“糾正，是前男友。”
秦菲羽白了眼趙含妗，就在這時，魏寒洲開口了。
他說：“我的前女友有個小說夢想，她說她畢業之後要去寫小說，讓我去當她的編輯，雙劍合璧，天下無敵。”
魏寒洲說話的語氣平平淡淡，好像只是在講一件很普通的事情，可這話落在趙含妗耳朵裏，臉頰開始發燙，羞愧得低下頭。
她以前是這麽說的嗎？
好像是有……但絕對沒有後面那句“雙劍合璧，天下無敵”！！！
她才沒有那麽中二！
秦菲羽又適時湊了過來，“你說的？好二哦……”
趙含妗咬牙：“……你憋說話！”
“前女友啊……”熱可可感嘆道：“那是因為什麽原因分手的呢？畢業季=分手季的詛咒嗎？”
秦菲羽扭頭瞥了眼熱可可，沒吭聲。
芝麻糊惴惴不安地看著他的搖錢樹，真怕以肥魚的暴脾氣，等會兒就掐起來了。
說起來熱可可也真是的，網站也算是捧她了，怎麽就想不開去外站開了個小馬甲，還抄襲肥魚的一本青春小說過去，誰不知道她撕逼的戰鬥力？非要搞得那麽難看，連編輯都難做。
“不知道。”魏寒洲擡眸，視線從趙含妗身上一掃而過，“交往前她脾氣不錯，交往後被我慣壞了，連分手這種事情，都是在臨近畢業的時候幹的，幹完拍拍屁/股就跑了。”
趙含妗：“……”
熱可可笑道：“寒洲你長得這麽帥，難道現在還是單身？”
魏寒洲：“嗯。”
“哇……還是單身啊，說不定單身的女作者有機會呢！不像我，娃都兩歲了。”
“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心裏有逼數的，寒洲太帥了，我配不上他，倒是芝麻糊不錯……”
芝麻糊一楞，雙眼都瞪直了，連忙搖頭擺手訕笑道：“別別別……我不行我不行，我這個人邋裏邋遢還愛抽煙，我絕對不是個好男人。”
“哈哈哈哈！哪有人這麽貶低自己的？”
“我覺得你不錯啊，老實憨厚，長得也不算醜，像寒洲這樣的，肯定有很多小姑娘喜歡，讓人有點危機感……”
“危機感？”魏寒洲一怔。
聞言，趙含妗心裏咯噔一下。
“對啊。”說話的女作者點點頭，“你這顏值，肯定在不少小姑娘那兒很吃香，如果你有女朋友，那女朋友心裏肯定會有點危機感，畢竟外面的誘惑比較大。就拿我說吧，老實說，我挺吃你的顏，但要把你考慮到結婚範圍內，我反而有點不太願意。都說長得漂亮的女人容易沾花惹草，這話其實也可以放在男人身上，長得太帥的男人會讓女人沒有安全感。”
魏寒洲沈默不語，他朝趙含妗看了眼，眉頭微蹙。
所以，分手的理由是……他讓她沒有安全感嗎？
“咦，寒洲你怎麽總是偷看子妗啊？”熱可可笑著朝趙含妗看了眼，打趣道：“你喜歡子妗這種款式的嗎？”
秦菲羽嗆了，“什麽叫這種款式？你會不會說話？‘這種類型’四個字是不認識還是不會說？能不能好好說話？聽著怎麽讓人心裏那麽窩火呢？”
其他人：“……”
芝麻糊：“……”
我說怎麽光看不嗆，原來是憋著大招呢……
熱可可臉色一陣青一陣黑，她冷冷地看向秦菲羽，秦菲羽斜睨看她，“有話就說咯，我給你嘴上封條了嗎？我可沒那麽大的本事讓你閉嘴。”
趙含妗拉了拉秦菲羽的袖子，秦菲羽把手往回一縮，“一邊玩兒去。”
趙含妗：“……”
“好，這可是你讓我說的。”熱可可道：“那件事也是我一時犯了糊塗，後來我也鄭重其事地跟你道過歉了，你不接受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把怒氣都發洩在我身上嗎？那你不如提個可以讓你消氣的辦法，是要我賠償還是怎麽樣，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不會推辭，像現在這樣就真的沒意思了，還要弄得那麽多人跟著一起尷尬，多不好啊。”
秦菲羽一口氣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
那件事兒明明她是受害者，怎麽從熱可可嘴裏說出來，反倒有一股她是受害者的味道在裏頭？是，她是道過歉了，一點誠意都沒有，隔著網絡的道歉。她道完就完事了，還把她刪了，這算哪門子道歉？還要逼著她接受？接受個屁！
桌上其他人的視線都落在秦菲羽的身上，趙含妗在桌底下握住秦菲羽的手，秦菲羽深呼吸，道：“說實話，我消氣不了，我絞盡腦汁創造出來的孩子被偷走，改個名字改個樣子就成了別人的孩子了，你讓我消氣，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嗎？我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懟你兩句你就受不了了，那你當初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怎麽就沒想過會有被戳穿的一天？”
秦菲羽拉著趙含妗起身，離開前深深看了眼熱可可，“我呢，第一討厭盜版，第二討厭抄襲，我脾氣就這樣，能接受是朋友，不能接受是路人。咱倆是不同頻道的，以後盡量就少碰面，能老死不相往來最好。行了，剛才不好意思了，口氣有點沖，我們先走了。”
話落，秦菲羽拉著趙含妗換了一桌吃早餐。
熱可可臉色難看，心裏憋足了火氣，差一點就跟秦菲羽撕破了臉皮，但又礙著還有兩位編輯在場，她使勁掐著掌心才逼自己忍了下來。
“好了好了。”坐在熱可可旁邊的女作者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大家都是一個網站的，以後參加年會和其他活動都是低頭不見擡頭見，別搞得太僵，退一步海闊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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