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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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我手太快，已經拆了。”喬欲把快遞上的信息塗抹掉，即便寫的是助理的姓名和電話。
“好吧。”
“田瀾總不會追著問你使用體驗吧？”
“那倒不會，”紀晴雯說，“她總給我寄產品只是因為我們是朋友，並不是想讓我寫一篇使用反饋或者讓我做宣傳。”
“你覺得哪個最好用？”喬欲問。
“最好用？”
紀晴雯思考著，眼睛卻從喬欲手上的盒子移到了喬欲身上。
“My Queen，”驕傲的小狗看向她的女王，“看來，姐姐覺得我最好。”
“按儒家的說法，一個人應當始終保持謙卑。”
喬欲上前，輕輕地摟住了紀晴雯的腰，面頰去追紀晴雯的面頰：“難道姐姐覺得我做的不夠好？”
“有可以改進的地方。”
“比如說？”
紀晴雯耳朵紅了，把頭埋在喬欲的頸窩裏，說不出來。
“上次你說要我把你抱起來然後……”
不等喬欲說完，紀晴雯忙用手去捂她的嘴，臉上一片微紅。
“結果還沒開始，你就沒了力氣。”
“那天是我太累了，我可不只是枕頭公主，我休息好的話，我……”
不等紀晴雯說完，喬欲拆開了最後的包裝，按下了開關。
新品在外形上花了心思，像兩顆貼在一起的小小櫻桃。
喬欲撚起一顆，從紀晴雯衣服的下擺伸進去，貼在紀晴雯的身上。
紀晴雯立刻地雙腿一軟，幾乎跌坐在地，一只手攀上了喬欲的手臂。
喬欲把紀晴雯撈起，將她輕輕地拋在沙發上。
床固然更大，卻也因為太過寬大，不如沙發好。
喬欲把紀晴雯的毛絨睡衣下擺推上去，堆在她的鎖骨處，一寸寸吻下去。
“誰是枕頭公主？”
紀晴雯再沒有力氣掙紮，自己認下了：“是我。”
喬欲捧起紀晴雯的手，將那手貼在自己的面頰上，細細地穩過白皙中泛著粉紅的愛人的指尖。
“姐姐，可不可以？”
溫熱的呼吸，斷續的問句，裏面是對愛人的渴求。
“當然。”
一個靈魂也在呼喚另一個靈魂。
靈與肉的結合，永遠不再孤獨。
彼此的取悅，兩個人的戰栗。
枕頭公主是一潭春水。
花苞在花匠的呵護下輕顫，露水從花瓣上滴落。
修長的手指被寬容和包裹。
兩顆櫻桃各自顫動。
拍攝結束回到住處，第二天正好是紀晴雯的生日。
兩人之前折騰得很累，加上拍攝中的精益求精，到家後心照不宣，洗漱完畢倒頭就睡。
紀晴雯卻悄悄睜開了眼睛，明天是她的生日，如果小孩想跟她求婚，肯定會選明天的。
她躡手躡腳下床，赤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打開了保險櫃，裏面卻沒有絲絨盒子。
紀晴雯不死心，又在梳妝臺那裏找了一圈，卻依然沒看到任何戒指的身影。
有些失望，紀晴雯在夜色中摸黑上床。
夜間固然寒涼，可是發現對方沒有想象中那樣愛自己卻更令人心寒。
紀晴雯平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起蓋在身上，只感到手腳都是冰涼的。
就在紀晴雯一顆心裏泛起無數波濤時，早該睡著的喬欲背對著她動了動，隨後一個絲絨的盒子落到了紀晴雯的枕邊。
紀晴雯又氣又笑打開了盒子，看到了一枚戒指在夜色中流光溢彩。
上面那顆帕拉伊巴碧璽是迄今為止發現的最大天然碧璽，寶石顏色明艷，如凝固在手上的一汪碧水。
紀晴雯跟喬欲出席某珠寶展時偶然瞥見過，隨口誇了一句。
今年五月初這顆寶石在香港佳士得拍賣行拍賣，被神秘代拍以天價拍走，而後就再也沒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紀晴雯沒想到喬欲從這麽早就開始籌備今年的求婚了。
喬欲拉開被子，站起身來，而後雙膝跪地，捧著戒指：“紀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攜手一生，相伴白首。”
“哪有人雙膝跪地求婚的？”
“我怕你再拒絕我？”喬欲說，“如果那樣，恐怕我會心碎而死。”
“為了守護你的心，”紀晴雯跪坐在喬欲面前伸出了手，“我願意。”
喬欲輕輕地把戒指戴在紀晴雯手上，再次俯首吻了吻她的神。
“那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慶祝一下？”
喬欲按住紀晴雯不安分的手：“我也是這麽想的，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先打個電話。”
紀晴雯聽到喬欲按下號碼，等電話接通後，喬欲告訴對面：“She said yes.”
電話那頭傳出歡呼的聲音。
電話掛斷後，紀晴雯有些好奇，問她：“你跟誰通話？”
“我的家人，她們一直都想來中國拜訪你，但是我害怕你會有壓力。”喬欲說，“剛剛你答應了我的求婚，所以我告訴她們可以出發了。”
“她們一直在等？澳大利亞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吧。”
“不止她們在電話前守著，”喬欲說，“家裏的狗還有牛還有牧場裏的小動物們，都在等。”
都在等她的神明點頭。
紀晴雯有些緊張，但一想到這些人是喬欲的家人，又沒有那麽緊張了。
果然相處的過程很愉快。
一開始喬欲的家人是反對女生和女生相愛的，因為這是不被聖經允許的。
但她們都是先看過了《絕叫》和《蛇纏》，然後才知道那個神秘美麗的東方演員是喬欲的交往對象。
她們無法違逆上帝，但是也無法討厭紀晴雯。
最終，因為喬欲的堅持，家人們接受了這件事，如果上帝不同意女生和女生之間的愛戀的話，那又為什麽造出了紀晴雯這樣的美人。
喬欲的家人不像喬欲那樣中英雙語都很流利，但自從喬欲跟紀晴雯開始交往以來，已經學習中文一年有餘，努力地向紀晴雯表達友善。
唯一比較遺憾的是喬欲的表妹沒能來中國。
表妹是個金發碧眼的青少年，喜歡東方幻想和藝術，一直嚷嚷著要親眼見一見紀晴雯，但是出發前因為太激動，拉著路過的袋鼠共舞，被袋鼠揍了一拳，住院了。
求婚只是整個過程中最簡單的一步。
跨國婚姻，需要準備很多的材料。
小朱本來自告奮勇去替喬欲跑材料，不過喬欲想自己來，她覆印自己的護照，打印自己的身份材料，把自己的證件跟紀晴雯的證件放在一起。
喬欲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祖國能不能把我歸化一下？這樣，我就有中國的戶籍，就能跟姐姐你在一本戶口本上了。”
每一處都打上姐姐的印記。
一天是姐姐的小狗，一輩子是姐姐的小狗。
喬欲著手去問了，比起歸化，結婚證辦得更快。
從民政局出來，回程的路上喬欲總覺得結婚證燙手一樣，本來好好地放在包裏，喬欲要拿出來看一看，擔心身份證丟掉，堅持自己拿在手上，時不時再翻到有照片的那一頁，看著，然後開始傻笑。
喬欲給路過的小貓看，給小鳥看，給小狗看，真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得到了紀晴雯的肯定。
微博是要發的，不過紀晴雯打算等著跟婚禮當天的照片一起發出去。
紀晴雯不想鋪張，舉辦的是私人婚禮，兩人各自邀請了家人和熟識的朋友。
喬秘書聽到紀晴雯來訪的消息，是驚訝的。
紀晴雯拿出了自己親筆寫的結婚請柬，推到了喬秘書的面前。
“喬秘書，我也沒什麽朋友，寫請柬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到你了，如果你能來，當然很好，我知道你接手蔣氏的事務後一向很忙，我也沒有提前預約，有些唐突，所以如果你不能來，也……”
“紀小姐的婚禮，我一定到。”
“那太感謝了。”
“我們之間，不需要那麽客氣。”
婚禮在愛爾蘭一處古堡中舉行。
李木風先到，抵達後祝賀喬欲。
“當初看你苦戀紀晴雯，以為是單相思，沒想到能走到這一步，真的恭喜了。”李木風拍了拍喬欲的肩膀。
“謝了。”
喬欲知道如果祝李木風早日脫單，這句話一定會戳到李導痛楚，於是便沒有提，只是忍不住跟李木風說：“我最近有一個發現。”
“什麽？”
“你看，結婚證上這個鋼印好紮實，手感很好，你摸摸看。”
喬欲於是裝作不經意地把她的結婚證拿出來了。
李木風：……
李木風：自己的失敗固然可嘆，別人的成功卻更紮心。
婚禮即將開始，喬秘書姍姍來遲。
李木風看到喬欲坐到了喬秘書的邊上，於是叫大家看。
“她又要開始了。”
婚禮結束後，喬秘書馬不停蹄，再飛美利堅。
在醫院裏，喬秘書看到陪床的林溫窈。
林溫窈自願前來，偷偷打探到蔣華容的病房，每天都來探視，護士都攔不住。
護士悄悄把喬秘書拉到一邊。
“喬小姐，我們每天都按照您的要求，給蔣總播放當天的商業新聞，她的心率一直在正常範圍內，可自從這位林小姐來了，她自告奮勇親自口播新聞，蔣總的心率都要停了，您看，下次就別讓這位林小姐來了。”
喬秘書點頭表示知曉，客客氣氣把林溫窈送走。
喬秘書從口袋裏掏出錄音筆，連接在了室內的音響上。
屋子裏響起了婚禮的錄音。
是紀晴雯在啜泣。
“我曾經以為我會一直一個人走完一生，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在睡夢中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根浮木……我想抓住什麽，卻沒有辦法，我厭惡這種漂泊的感覺，但我一度認為這沒有辦法改變，因為我厭惡孤獨卻懼怕婚姻……但如果是你，我願意試一試……我願意成為你的妻子，成為你的太太，成為你的愛人，成為你攜手相伴一生的人……”
因為護士曾跟喬秘書說，可以播放一些對蔣華容有意義的音頻，刺激蔣華容的感官，或許她有機會醒來。
世界範圍內針對植物人喚醒的研究進行了很多年，但一直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植物人喚醒某種意義上來說，更接近玄學。
所以，喬秘書進行了很多嘗試。
眼見這段錄音播放完之後，蔣華容也沒有反應。
喬秘書嘆一口氣，似乎想進行最後的努力，走到蔣華容病床前。
“你或許早已洞察，我對她，心不正。”
說完，室內寂靜得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也能聽到。
但，蔣華容心率平穩依舊。
喬秘書有些失望，走出病房。
負責人告訴她目前有個最新的治療方案，但需要承擔一定風險，所以需要取得喬秘書的簽字同意，她們才能給蔣華容使用最新的治療手段。
喬秘書翻閱著風險知悉。
忽地，護士沖進來：“喬小姐，您快去看一看病人！”
喬秘書站起身來：“她醒了嗎？”
“蔣總心率一度驟停，但很快平穩下來，她睜開了眼睛，但……但是並不能用眨眼來表達自己的意圖。
所以我們尚不清楚，她的眼睛睜開只是自然的反射，還是她已經有了意識，在逐步掌握身體與我們進行交流。”
久等啦！今日份的更新
明天寫喬秘書的番外，後天寫喬欲的一些平行時空
下周一定能寫到蔣總的IF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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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哪個最好用？”喬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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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儒家的說法，一個人應當始終保持謙卑。”
喬欲上前，輕輕地摟住了紀晴雯的腰，面頰去追紀晴雯的面頰：“難道姐姐覺得我做的不夠好？”
“有可以改進的地方。”
“比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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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你說要我把你抱起來然後……”
不等喬欲說完，紀晴雯忙用手去捂她的嘴，臉上一片微紅。
“結果還沒開始，你就沒了力氣。”
“那天是我太累了，我可不只是枕頭公主，我休息好的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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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欲撚起一顆，從紀晴雯衣服的下擺伸進去，貼在紀晴雯的身上。
紀晴雯立刻地雙腿一軟，幾乎跌坐在地，一只手攀上了喬欲的手臂。
喬欲把紀晴雯撈起，將她輕輕地拋在沙發上。
床固然更大，卻也因為太過寬大，不如沙發好。
喬欲把紀晴雯的毛絨睡衣下擺推上去，堆在她的鎖骨處，一寸寸吻下去。
“誰是枕頭公主？”
紀晴雯再沒有力氣掙紮，自己認下了：“是我。”
喬欲捧起紀晴雯的手，將那手貼在自己的面頰上，細細地穩過白皙中泛著粉紅的愛人的指尖。
“姐姐，可不可以？”
溫熱的呼吸，斷續的問句，裏面是對愛人的渴求。
“當然。”
一個靈魂也在呼喚另一個靈魂。
靈與肉的結合，永遠不再孤獨。
彼此的取悅，兩個人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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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苞在花匠的呵護下輕顫，露水從花瓣上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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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顆櫻桃各自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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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晴雯卻悄悄睜開了眼睛，明天是她的生日，如果小孩想跟她求婚，肯定會選明天的。
她躡手躡腳下床，赤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打開了保險櫃，裏面卻沒有絲絨盒子。
紀晴雯不死心，又在梳妝臺那裏找了一圈，卻依然沒看到任何戒指的身影。
有些失望，紀晴雯在夜色中摸黑上床。
夜間固然寒涼，可是發現對方沒有想象中那樣愛自己卻更令人心寒。
紀晴雯平躺在床上，把被子拉起蓋在身上，只感到手腳都是冰涼的。
就在紀晴雯一顆心裏泛起無數波濤時，早該睡著的喬欲背對著她動了動，隨後一個絲絨的盒子落到了紀晴雯的枕邊。
紀晴雯又氣又笑打開了盒子，看到了一枚戒指在夜色中流光溢彩。
上面那顆帕拉伊巴碧璽是迄今為止發現的最大天然碧璽，寶石顏色明艷，如凝固在手上的一汪碧水。
紀晴雯跟喬欲出席某珠寶展時偶然瞥見過，隨口誇了一句。
今年五月初這顆寶石在香港佳士得拍賣行拍賣，被神秘代拍以天價拍走，而後就再也沒出現在公眾視野中。
紀晴雯沒想到喬欲從這麽早就開始籌備今年的求婚了。
喬欲拉開被子，站起身來，而後雙膝跪地，捧著戒指：“紀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攜手一生，相伴白首。”
“哪有人雙膝跪地求婚的？”
“我怕你再拒絕我？”喬欲說，“如果那樣，恐怕我會心碎而死。”
“為了守護你的心，”紀晴雯跪坐在喬欲面前伸出了手，“我願意。”
喬欲輕輕地把戒指戴在紀晴雯手上，再次俯首吻了吻她的神。
“那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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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晴雯聽到喬欲按下號碼，等電話接通後，喬欲告訴對面：“She said y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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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後，紀晴雯有些好奇，問她：“你跟誰通話？”
“我的家人，她們一直都想來中國拜訪你，但是我害怕你會有壓力。”喬欲說，“剛剛你答應了我的求婚，所以我告訴她們可以出發了。”
“她們一直在等？澳大利亞現在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吧。”
“不止她們在電話前守著，”喬欲說，“家裏的狗還有牛還有牧場裏的小動物們，都在等。”
都在等她的神明點頭。
紀晴雯有些緊張，但一想到這些人是喬欲的家人，又沒有那麽緊張了。
果然相處的過程很愉快。
一開始喬欲的家人是反對女生和女生相愛的，因為這是不被聖經允許的。
但她們都是先看過了《絕叫》和《蛇纏》，然後才知道那個神秘美麗的東方演員是喬欲的交往對象。
她們無法違逆上帝，但是也無法討厭紀晴雯。
最終，因為喬欲的堅持，家人們接受了這件事，如果上帝不同意女生和女生之間的愛戀的話，那又為什麽造出了紀晴雯這樣的美人。
喬欲的家人不像喬欲那樣中英雙語都很流利，但自從喬欲跟紀晴雯開始交往以來，已經學習中文一年有餘，努力地向紀晴雯表達友善。
唯一比較遺憾的是喬欲的表妹沒能來中國。
表妹是個金發碧眼的青少年，喜歡東方幻想和藝術，一直嚷嚷著要親眼見一見紀晴雯，但是出發前因為太激動，拉著路過的袋鼠共舞，被袋鼠揍了一拳，住院了。
求婚只是整個過程中最簡單的一步。
跨國婚姻，需要準備很多的材料。
小朱本來自告奮勇去替喬欲跑材料，不過喬欲想自己來，她覆印自己的護照，打印自己的身份材料，把自己的證件跟紀晴雯的證件放在一起。
喬欲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祖國能不能把我歸化一下？這樣，我就有中國的戶籍，就能跟姐姐你在一本戶口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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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是姐姐的小狗，一輩子是姐姐的小狗。
喬欲著手去問了，比起歸化，結婚證辦得更快。
從民政局出來，回程的路上喬欲總覺得結婚證燙手一樣，本來好好地放在包裏，喬欲要拿出來看一看，擔心身份證丟掉，堅持自己拿在手上，時不時再翻到有照片的那一頁，看著，然後開始傻笑。
喬欲給路過的小貓看，給小鳥看，給小狗看，真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得到了紀晴雯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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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秘書，我也沒什麽朋友，寫請柬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到你了，如果你能來，當然很好，我知道你接手蔣氏的事務後一向很忙，我也沒有提前預約，有些唐突，所以如果你不能來，也……”
“紀小姐的婚禮，我一定到。”
“那太感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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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風先到，抵達後祝賀喬欲。
“當初看你苦戀紀晴雯，以為是單相思，沒想到能走到這一步，真的恭喜了。”李木風拍了拍喬欲的肩膀。
“謝了。”
喬欲知道如果祝李木風早日脫單，這句話一定會戳到李導痛楚，於是便沒有提，只是忍不住跟李木風說：“我最近有一個發現。”
“什麽？”
“你看，結婚證上這個鋼印好紮實，手感很好，你摸摸看。”
喬欲於是裝作不經意地把她的結婚證拿出來了。
李木風：……
李木風：自己的失敗固然可嘆，別人的成功卻更紮心。
婚禮即將開始，喬秘書姍姍來遲。
李木風看到喬欲坐到了喬秘書的邊上，於是叫大家看。
“她又要開始了。”
婚禮結束後，喬秘書馬不停蹄，再飛美利堅。
在醫院裏，喬秘書看到陪床的林溫窈。
林溫窈自願前來，偷偷打探到蔣華容的病房，每天都來探視，護士都攔不住。
護士悄悄把喬秘書拉到一邊。
“喬小姐，我們每天都按照您的要求，給蔣總播放當天的商業新聞，她的心率一直在正常範圍內，可自從這位林小姐來了，她自告奮勇親自口播新聞，蔣總的心率都要停了，您看，下次就別讓這位林小姐來了。”
喬秘書點頭表示知曉，客客氣氣把林溫窈送走。
喬秘書從口袋裏掏出錄音筆，連接在了室內的音響上。
屋子裏響起了婚禮的錄音。
是紀晴雯在啜泣。
“我曾經以為我會一直一個人走完一生，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我在睡夢中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大海上的一根浮木……我想抓住什麽，卻沒有辦法，我厭惡這種漂泊的感覺，但我一度認為這沒有辦法改變，因為我厭惡孤獨卻懼怕婚姻……但如果是你，我願意試一試……我願意成為你的妻子，成為你的太太，成為你的愛人，成為你攜手相伴一生的人……”
因為護士曾跟喬秘書說，可以播放一些對蔣華容有意義的音頻，刺激蔣華容的感官，或許她有機會醒來。
世界範圍內針對植物人喚醒的研究進行了很多年，但一直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植物人喚醒某種意義上來說，更接近玄學。
所以，喬秘書進行了很多嘗試。
眼見這段錄音播放完之後，蔣華容也沒有反應。
喬秘書嘆一口氣，似乎想進行最後的努力，走到蔣華容病床前。
“你或許早已洞察，我對她，心不正。”
說完，室內寂靜得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也能聽到。
但，蔣華容心率平穩依舊。
喬秘書有些失望，走出病房。
負責人告訴她目前有個最新的治療方案，但需要承擔一定風險，所以需要取得喬秘書的簽字同意，她們才能給蔣華容使用最新的治療手段。
喬秘書翻閱著風險知悉。
忽地，護士沖進來：“喬小姐，您快去看一看病人！”
喬秘書站起身來：“她醒了嗎？”
“蔣總心率一度驟停，但很快平穩下來，她睜開了眼睛，但……但是並不能用眨眼來表達自己的意圖。
所以我們尚不清楚，她的眼睛睜開只是自然的反射，還是她已經有了意識，在逐步掌握身體與我們進行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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