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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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紀晴雯剛要開口，又有一人推門走了進來。
“紀小姐真是美艷無雙，我就說這冠子戴她頭上才漂亮。”
兩人難得的溫存時刻被打擾，蔣華容不免有些不滿。
但林小姐絲毫不介意蔣華容的慍色，走過來先挽住蔣華容的胳膊，腦袋在她肩上貼了貼。
而後，林小姐才好似在無意中看到紀晴雯，誇張地拉住她的手連連誇讚。
港區在1971年才廢除了一妻一妾制度。
明面上的制度廢除了，可根除人心底裏的想法仍需時間。
林小姐成長於巨富之家，母親身體不好，生了林小姐後一直疾病纏身，於是父親另外納了兩人，各為他生下兩男兩女。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林小姐，對於愛人可能有“外室”這件事有充分的心理接受能力。
林小姐甚至私底下對蔣華容說希望紀晴雯做她們孩子的代孕母親，這樣林小姐就避免了懷孕、生育之苦。
“紀小姐，我來晚了，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林小姐把一塊腕表獻寶似地拿出來，不由分說抓住紀晴雯的手戴在她手上，甚至把紀晴雯手腕抓紅了也毫不在意。
紀晴雯望了望自己手上那塊表。
耀眼奪目，美麗昂貴，卻還有個臭名昭著的名字“小三表”。
因為這表上鑲嵌的寶石都是極品，且表的做工很好，所以價格很高，即便二手也很保值。
可因為這表造型過於艷麗輕佻，所以幾乎沒什麽正兒八經的太太小姐會買。
多是富豪買來哄情人開心的。幾年以後若情人關系終結，或富豪犯事落網，帶這表離開是首選，在市場上能很快出手弄到現金流。
“怎麽樣，喜歡嗎？”林小姐非逼著紀晴雯表態。
紀晴雯淡淡道：“喜歡。”
蔣華容卻又把那表從紀晴雯手腕上取下來：“收起來吧，這表不襯你。”
“蔣總，”林小姐撒嬌道，“難道是嫌我送的不夠貴重，配不上我們紀晴雯的身份？”
“她不喜歡戴首飾，”蔣華容語氣冰冷，“我送的珠寶都從沒見她戴過，何況你送的東西？”
“紀小姐，我知道你是苦過來的，總也舍不得，”林小姐說，“不過沒關系，這表不貴，你配得上。”
耳聽得林小姐越說越離譜，那張嘴越來越刻薄，蔣華容臉色陰沈。
紀晴雯不願成為這二人情感博弈的工具，只是起身說：“時間到了，我去門口迎接粉絲了，兩位請便。”
這場生日會有三百個粉絲參加，是超話抽獎選出來的，收了兩百的入場費。
粉絲們初時還有些忐忑，擔心這麽便宜的入場費無法近距離接觸本人。
沒想到花兩百塊的生日會，紀晴雯直接盛裝出席在門口迎接粉絲，並且滿足每一個人的拍照要求，握手甚至指定壁咚、攬腰等合照姿勢也全都無條件配合。
於是會場裏此起彼伏地回響著粉絲的尖叫。
公司今天把這酒店承包了下來，因此也不必擔心擾民。
只是坐在包廂裏俯瞰全局的林小姐眼神輕蔑，話語間總有微詞。
“要不怎麽說戲子是下九流，跟誰都笑得出來，跟誰也能貼得那麽近，演得多了，怎麽分得清真情和假意？”
蔣華容推開林小姐的手，雙手抱臂，十足的防禦和不滿的姿態。
“你越界了。”蔣華容說。
“她不過是你包養的小明星而已，”林小姐滿不在乎，“我作為你即將娶進門的妻子，來看看她也很合理。以我的身份，你不會真覺得我會把她放在眼裏吧？”
“你最好說的是真話，”蔣華容眸色一冷，“不要動她。”
“她還不配我動手，”林小姐說，“等我們婚禮後，我給你找十個，二十個小明星，她這個模樣的，一抓一大把，何況，她已經不再年輕，是個老女人了。”
“在我把你扔出去之前，你要學會閉嘴。”
蔣華容不會說誇張的話，林小姐深谙這一點。
於是林小姐閉上了嘴。
蔣華容如今養尊處優，矜貴異常，面如冠玉，十根手指蔥白似的，輕輕拿著茶杯。
一眼望過去，浸潤到骨子裏的斯文和教養。
可只有了解過蔣氏集團五年前奪權內幕的人才知道，這根本不是蔣華容的真正面貌。
一個只有善良和慈悲的人是無法從血肉的戰場上拼殺出來的。
暴戾和瘋狂才是掩藏在這幅皮囊之下的唯一底色。
嘗過了鮮血滋味的獠牙是不會滿足於過安分守己的生活。
蔣華容很多年沒有真正意義上“動手”了，林小姐知道輕重，不敢再說什麽。
紀晴雯穿著高跟的鞋子，站在門口迎賓，實打實站了一個小時，還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遠斐穿著樸素，頭戴鴨舌帽低調現身，身邊並無工作人員陪伴。
紀晴雯沒想到會看到遠斐，心內沒由來一陣緊張。
“遠小姐。”
“小晴雯，生日快樂呀，”遠斐笑笑，“雖然我知道今天不是你實際的生日，還是要為你送上晚來的生日祝福。”
“謝謝。”
紀晴雯只祈禱不要讓遠斐看出自己跟蔣華容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否則，自己真的沒有臉面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是曾經紀晴雯寫給遠斐的回信上的話。
遠斐資助著這個貧困的女孩，托起了她折斷的翅膀，給了她生命的無限可能，她本可以用自己的學識走上任意一個崗位，為社會做貢獻，她要給千千萬萬像她一樣的女孩子做出榜樣。
可是，她如今最大的價值就是陪蔣華容床上的消遣。
這事，不光明，不道德，是千百年來女性向深淵下墜的最快通道。
紀晴雯不敢，也不能讓遠斐知道這件事。
遠斐拍了拍紀晴雯的肩膀。
“不錯哦，很好看，我身邊好幾個朋友都說特別期待《絕叫》，聽說現在連李木風都找你演女主角！我真為你感到高興。”
紀晴雯感謝遠斐對她的誇讚，又問：“遠小姐，之前沒人跟我說你今天會來，你的座位安排了嗎？”
“不用麻煩，”遠斐說，“是蔣華容請我來的。”
一瞬間，紀晴雯只覺全身血液被抽幹，牙關緊咬，蔣華容請遠斐來做什麽？
“小蔣她說生日會的收益會全部捐給我的基金會，用於貧困山區女童助學，”遠斐說，“我作為基金會的負責人肯定是要出席的。”
原來是這樣，紀晴雯的心微微地放了下來。
“加油。”遠斐對紀晴雯笑笑，眼神中滿是鼓勵。
遠斐隨後被喬秘書迎進去，跟蔣華容坐一個包廂。
可紀晴雯一想到遠斐對自己的關懷和鼓勵，頓時就有些無地自容起來。
好在小朱提醒紀晴雯：“紀老師，生日會要開始啦！”
才終於把紀晴雯拉出情緒的漩渦，她忙調整狀態回到後臺做準備。
小小的生日會，容情公司卻真的用了心。
主持人是陳恩霈，暖場演出的是某當紅偶像團體，給紀晴雯把蛋糕推出來的是廖竹和烏雪，把切蛋糕的刀遞過來的人是袁妍歌，切蛋糕的是嚴慈……
就出場的這幾位，放到任何一個場合都是作天作地的祖宗，也都是最拜高踩低的人。
能讓這幾位心甘情願低頭給紀晴雯作配，把這些人湊到一起，蔣華容也是花了心思。
蛋糕被分給粉絲，舞臺上飄起金箔和彩帶，一派的富麗堂皇、紙醉金迷。
紀晴雯仰頭，擡手去抓飄落的彩帶，目光卻在半空中與蔣華容交匯。
翻手雲，覆手雨的大佬，目光悲憫地落在紀晴雯身上，那脆弱的雲雀若非躲在她的羽翼之下，又該受多少風吹雨打。
紀晴雯一瞬間又恍惚了，暗黑的童話包裝著精美的外殼，倘若用“愛”之名來騙騙自己，倒也能讓人信服。
只是，突然一只手阻隔了紀晴雯和蔣華容隔空交匯的目光，迫使紀晴雯目光移回來。
那只手修長、幹凈，修剪過指甲，塗了亮面的指甲油，指節處泛著紅，好看。
那只手抓住了紀晴雯追逐的飄帶，獻寶似地捧到她面前。
紀晴雯低頭再擡頭，一張充滿陽光和活力的笑臉便映入眼簾。
澄澈的、開懷的笑，看到她就笑得眉眼彎彎，從心底裏發出來，小狗一樣濕漉漉的、明亮的眼睛。
“姐姐，再次祝你生日快樂！”喬欲笑著對紀晴雯張開雙手。
臺下的粉絲已經尖叫到幾乎暈厥，所有人都在起哄。
如雷的掌聲和口哨將紀晴雯包圍。
追光燈打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喬欲的周身散發著一層薄薄的光暈。
一切都令紀晴雯炫目。
“紀老師的生日會，竟然請到了喬欲！”
“她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啊！”
“天吶！喬欲本人好美好溫柔！”
“誰能拒絕喬欲的擁抱呢。”
“抱一個！抱一個！”
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將生日會推向高潮。
紀晴雯上前擁住了喬欲。
喬欲輕輕地收緊了她的臂彎，觸碰著紀晴雯順滑的發絲。
“姐姐，祝你每一天都快樂！”
比起臺上臺下的歡樂氣氛。
包廂裏的溫度顯然更低一些。
“她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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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晴雯剛要開口，又有一人推門走了進來。
“紀小姐真是美艷無雙，我就說這冠子戴她頭上才漂亮。”
兩人難得的溫存時刻被打擾，蔣華容不免有些不滿。
但林小姐絲毫不介意蔣華容的慍色，走過來先挽住蔣華容的胳膊，腦袋在她肩上貼了貼。
而後，林小姐才好似在無意中看到紀晴雯，誇張地拉住她的手連連誇讚。
港區在1971年才廢除了一妻一妾制度。
明面上的制度廢除了，可根除人心底裏的想法仍需時間。
林小姐成長於巨富之家，母親身體不好，生了林小姐後一直疾病纏身，於是父親另外納了兩人，各為他生下兩男兩女。
在這種環境下長大的林小姐，對於愛人可能有“外室”這件事有充分的心理接受能力。
林小姐甚至私底下對蔣華容說希望紀晴雯做她們孩子的代孕母親，這樣林小姐就避免了懷孕、生育之苦。
“紀小姐，我來晚了，這是我給你的生日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林小姐把一塊腕表獻寶似地拿出來，不由分說抓住紀晴雯的手戴在她手上，甚至把紀晴雯手腕抓紅了也毫不在意。
紀晴雯望了望自己手上那塊表。
耀眼奪目，美麗昂貴，卻還有個臭名昭著的名字“小三表”。
因為這表上鑲嵌的寶石都是極品，且表的做工很好，所以價格很高，即便二手也很保值。
可因為這表造型過於艷麗輕佻，所以幾乎沒什麽正兒八經的太太小姐會買。
多是富豪買來哄情人開心的。幾年以後若情人關系終結，或富豪犯事落網，帶這表離開是首選，在市場上能很快出手弄到現金流。
“怎麽樣，喜歡嗎？”林小姐非逼著紀晴雯表態。
紀晴雯淡淡道：“喜歡。”
蔣華容卻又把那表從紀晴雯手腕上取下來：“收起來吧，這表不襯你。”
“蔣總，”林小姐撒嬌道，“難道是嫌我送的不夠貴重，配不上我們紀晴雯的身份？”
“她不喜歡戴首飾，”蔣華容語氣冰冷，“我送的珠寶都從沒見她戴過，何況你送的東西？”
“紀小姐，我知道你是苦過來的，總也舍不得，”林小姐說，“不過沒關系，這表不貴，你配得上。”
耳聽得林小姐越說越離譜，那張嘴越來越刻薄，蔣華容臉色陰沈。
紀晴雯不願成為這二人情感博弈的工具，只是起身說：“時間到了，我去門口迎接粉絲了，兩位請便。”
這場生日會有三百個粉絲參加，是超話抽獎選出來的，收了兩百的入場費。
粉絲們初時還有些忐忑，擔心這麽便宜的入場費無法近距離接觸本人。
沒想到花兩百塊的生日會，紀晴雯直接盛裝出席在門口迎接粉絲，並且滿足每一個人的拍照要求，握手甚至指定壁咚、攬腰等合照姿勢也全都無條件配合。
於是會場裏此起彼伏地回響著粉絲的尖叫。
公司今天把這酒店承包了下來，因此也不必擔心擾民。
只是坐在包廂裏俯瞰全局的林小姐眼神輕蔑，話語間總有微詞。
“要不怎麽說戲子是下九流，跟誰都笑得出來，跟誰也能貼得那麽近，演得多了，怎麽分得清真情和假意？”
蔣華容推開林小姐的手，雙手抱臂，十足的防禦和不滿的姿態。
“你越界了。”蔣華容說。
“她不過是你包養的小明星而已，”林小姐滿不在乎，“我作為你即將娶進門的妻子，來看看她也很合理。以我的身份，你不會真覺得我會把她放在眼裏吧？”
“你最好說的是真話，”蔣華容眸色一冷，“不要動她。”
“她還不配我動手，”林小姐說，“等我們婚禮後，我給你找十個，二十個小明星，她這個模樣的，一抓一大把，何況，她已經不再年輕，是個老女人了。”
“在我把你扔出去之前，你要學會閉嘴。”
蔣華容不會說誇張的話，林小姐深谙這一點。
於是林小姐閉上了嘴。
蔣華容如今養尊處優，矜貴異常，面如冠玉，十根手指蔥白似的，輕輕拿著茶杯。
一眼望過去，浸潤到骨子裏的斯文和教養。
可只有了解過蔣氏集團五年前奪權內幕的人才知道，這根本不是蔣華容的真正面貌。
一個只有善良和慈悲的人是無法從血肉的戰場上拼殺出來的。
暴戾和瘋狂才是掩藏在這幅皮囊之下的唯一底色。
嘗過了鮮血滋味的獠牙是不會滿足於過安分守己的生活。
蔣華容很多年沒有真正意義上“動手”了，林小姐知道輕重，不敢再說什麽。
紀晴雯穿著高跟的鞋子，站在門口迎賓，實打實站了一個小時，還迎來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遠斐穿著樸素，頭戴鴨舌帽低調現身，身邊並無工作人員陪伴。
紀晴雯沒想到會看到遠斐，心內沒由來一陣緊張。
“遠小姐。”
“小晴雯，生日快樂呀，”遠斐笑笑，“雖然我知道今天不是你實際的生日，還是要為你送上晚來的生日祝福。”
“謝謝。”
紀晴雯只祈禱不要讓遠斐看出自己跟蔣華容之間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否則，自己真的沒有臉面了。
“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這是曾經紀晴雯寫給遠斐的回信上的話。
遠斐資助著這個貧困的女孩，托起了她折斷的翅膀，給了她生命的無限可能，她本可以用自己的學識走上任意一個崗位，為社會做貢獻，她要給千千萬萬像她一樣的女孩子做出榜樣。
可是，她如今最大的價值就是陪蔣華容床上的消遣。
這事，不光明，不道德，是千百年來女性向深淵下墜的最快通道。
紀晴雯不敢，也不能讓遠斐知道這件事。
遠斐拍了拍紀晴雯的肩膀。
“不錯哦，很好看，我身邊好幾個朋友都說特別期待《絕叫》，聽說現在連李木風都找你演女主角！我真為你感到高興。”
紀晴雯感謝遠斐對她的誇讚，又問：“遠小姐，之前沒人跟我說你今天會來，你的座位安排了嗎？”
“不用麻煩，”遠斐說，“是蔣華容請我來的。”
一瞬間，紀晴雯只覺全身血液被抽幹，牙關緊咬，蔣華容請遠斐來做什麽？
“小蔣她說生日會的收益會全部捐給我的基金會，用於貧困山區女童助學，”遠斐說，“我作為基金會的負責人肯定是要出席的。”
原來是這樣，紀晴雯的心微微地放了下來。
“加油。”遠斐對紀晴雯笑笑，眼神中滿是鼓勵。
遠斐隨後被喬秘書迎進去，跟蔣華容坐一個包廂。
可紀晴雯一想到遠斐對自己的關懷和鼓勵，頓時就有些無地自容起來。
好在小朱提醒紀晴雯：“紀老師，生日會要開始啦！”
才終於把紀晴雯拉出情緒的漩渦，她忙調整狀態回到後臺做準備。
小小的生日會，容情公司卻真的用了心。
主持人是陳恩霈，暖場演出的是某當紅偶像團體，給紀晴雯把蛋糕推出來的是廖竹和烏雪，把切蛋糕的刀遞過來的人是袁妍歌，切蛋糕的是嚴慈……
就出場的這幾位，放到任何一個場合都是作天作地的祖宗，也都是最拜高踩低的人。
能讓這幾位心甘情願低頭給紀晴雯作配，把這些人湊到一起，蔣華容也是花了心思。
蛋糕被分給粉絲，舞臺上飄起金箔和彩帶，一派的富麗堂皇、紙醉金迷。
紀晴雯仰頭，擡手去抓飄落的彩帶，目光卻在半空中與蔣華容交匯。
翻手雲，覆手雨的大佬，目光悲憫地落在紀晴雯身上，那脆弱的雲雀若非躲在她的羽翼之下，又該受多少風吹雨打。
紀晴雯一瞬間又恍惚了，暗黑的童話包裝著精美的外殼，倘若用“愛”之名來騙騙自己，倒也能讓人信服。
只是，突然一只手阻隔了紀晴雯和蔣華容隔空交匯的目光，迫使紀晴雯目光移回來。
那只手修長、幹凈，修剪過指甲，塗了亮面的指甲油，指節處泛著紅，好看。
那只手抓住了紀晴雯追逐的飄帶，獻寶似地捧到她面前。
紀晴雯低頭再擡頭，一張充滿陽光和活力的笑臉便映入眼簾。
澄澈的、開懷的笑，看到她就笑得眉眼彎彎，從心底裏發出來，小狗一樣濕漉漉的、明亮的眼睛。
“姐姐，再次祝你生日快樂！”喬欲笑著對紀晴雯張開雙手。
臺下的粉絲已經尖叫到幾乎暈厥，所有人都在起哄。
如雷的掌聲和口哨將紀晴雯包圍。
追光燈打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喬欲的周身散發著一層薄薄的光暈。
一切都令紀晴雯炫目。
“紀老師的生日會，竟然請到了喬欲！”
“她們真的是很好的朋友啊！”
“天吶！喬欲本人好美好溫柔！”
“誰能拒絕喬欲的擁抱呢。”
“抱一個！抱一個！”
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將生日會推向高潮。
紀晴雯上前擁住了喬欲。
喬欲輕輕地收緊了她的臂彎，觸碰著紀晴雯順滑的發絲。
“姐姐，祝你每一天都快樂！”
比起臺上臺下的歡樂氣氛。
包廂裏的溫度顯然更低一些。
“她怎麽會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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