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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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0
梁知瑜正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時候，客人就拿著東西前來結賬了，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走到了收銀臺，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告訴客人“我掃您”了。
客人頗有些奇怪地看著收銀臺上那一小束玫瑰花：“這也是商品嗎？”
江紀淮插話：“不是的，如果您喜歡這樣的花朵，可以看一下我們新進的永生花。”
客人轉向說話人的方向，這才註意到江紀淮，一下便楞住，臉上泛起紅潤，她有些怯怯地說：“小哥哥……可以加你一個微信嗎？”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或許是因為梁知瑜剛剛的問題，江紀淮無比從容便說出了這句話。
梁知瑜頓時整顆心臟都像是泡在冰桶之中，又冷又澀，見客人瞬間退縮，急忙道了句“不好意思”，就拿著東西小跑出了門，她心中更是充滿了後悔之意。
她剛剛到底為什麽要問。
而正是因為剛剛的問題，現在的環境更加讓她尷尬，甚至無所適從，她咬了咬唇對江紀淮說道：“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太舒服，我先回家了。”說罷，幾乎是想要轉身落荒而逃。
只是手剛剛握到門把手上，她就被江紀淮叫住。
“把花拿走吧。”江紀淮說道，他的雙眸微微閃爍。
梁知瑜心中冷得不行：“不用了，你……留著送給你喜歡的人吧。”
而聽了這句話，江紀淮卻更像是不由分說似的將花塞到梁知瑜手中，輕聲道：“……你還是拿走吧……不然媽媽會傷心的……”他使出了致命殺招，趙阿姨，梁知瑜不得不把花抱在懷裏，走出了門。
玫瑰花在懷中，馥郁香氣四溢，梁知瑜卻想起趴在江紀淮背上嗅到的清新檸檬味。
一瞬間，心下又被酸澀填滿。
她幾乎明白過來，但卻又不敢確認。
最終，她不得不握緊玫瑰花，被擊敗似的認下，她好像有些喜歡江紀淮，這這一事實。
到了家中，已經快到七點了，梁知瑜將臥室窗臺上的空花瓶清洗了一下，還是鄭重其事地將玫瑰花放在其中。
隨後，梁知瑜像是響起什麽似的，從口袋中掏出那塊擦過眼淚的手帕，是她那條，上面還繡著一條錦鯉，而現在，它的上面卻還飄著淡淡的檸檬氣味。
梁知瑜心下發軟，小心翼翼地用水沖洗一下，確定上面的味道沒有消失後，便將它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隨後，她將錢又點數一遍，收拾了一下，將東西準備好，在手機上查了一下陳哥發來的地址。
地方離她的住處並不算遠，步行十幾分鐘就能到，只是那地方看起來著實偏僻得很。
隨後，她還不忘刷了一套物理題，這樣時間差不多到了，她便帶好鑰匙，同時把報警器放在口袋裏，做好一切準備，她便走出了家門。
樓道裏一如既往陰森，雖然平常看過許多遍，她仍舊習慣不了這樣的環境，這讓她心下發麻，而同時，她忍不住想起，和江紀淮一起回來的時候，當時她有多麽安心。
路上人雖然不算多，但倒是還有，也不算太寂靜冷清。只是隨著導航，地點的越來越近，路人變得越來越少，最終她被導航導進了一處小胡同中。
胡同很深很暗，只有一處昏暗的燈光，讓梁知瑜心中發寒，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手電筒，走到胡同最深處那一家，敲了敲門。
“誰啊。”回應的是一個很粗的聲音，比陳哥還要粗獷許多。
梁知瑜更是有點緊張，她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是來還錢的，借債人是梁安永。”
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了。
裏面一個人走了出來，一米六的個子，但卻像是有兩百多斤，頭頂還禿了一大塊，看起來油油膩膩，眼神也很不禮貌地上下打量著。
梁知瑜把背包摘下來，遞給他，想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陳哥雖然紋著過肩龍，看起來流裏流氣，但一米八的個頭，長相比較端正，而且她說話時起碼語氣還很比較柔和客氣，還錢時也從未為難過她，更不會露出想這樣讓她極其不舒服的眼神。
梁知瑜咬著下唇，卻被眼前人一把拉住。
“別走啊，我讓你走了嗎？”男人將背包接過來，扔到院內，看起來毫不在意的模樣。
梁知瑜掙紮幾次都為掙脫掉，幸好她帶了報警器，她極力拉響了報警器，刺耳的聲音在周圍回蕩，胡同卻一片安靜，連個狗叫聲都沒有。
她頓時心下涼了一片。她最擔心的情況出現了，眼前的人明顯是不懷好意。
“楞著幹什麽，小姑娘，進來坐坐啊。”男人笑容沾滿整張大臉，手也不規矩的樣子，應該是想要在梁知瑜身上揩油。
梁知瑜掙紮到仔仔細細按照校規綁好的馬尾都散開，發絲落在肩頭，指甲都抓撓得劈了一只，她哭叫著反抗，卻十分無力，甚至在男人肥厚的皮膚上的劃痕都像是小貓撓人一樣不痛不癢。
而此時，正在梁知瑜幾乎絕望之時，胡同中響起一陣摩托聲響，混雜著報警器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摩托車越來越近，最終聽到了門前，車上下來的是陳哥和一個女人。
陳哥見男人的動作，瞬間瞪大了雙眼，快步走上前就是一腳，將眼前的男人踢翻後狠狠就是兩個巴掌刪在他臉上：“幸好我辦完事早回來了，不然你不知道又要給我惹多大的亂子。”
他的眼神冰冷，再次像是不解氣似的在對方胸口踢了一腳，打在肉上，聲音又重又沈：“你他媽瘋了是吧，連一個高中小姑娘都幹給老子下手，你是不是還想再進去一次？”
語罷，他放柔了聲音，對著還在慌張失措的梁知瑜說道：“別怕別怕，我替你修理他。”之後又是一腳，這次踹在了襠部。
隨後轉頭，無視男人淒厲的慘叫聲：“謝紅，你送她回家。”他將頭盔扔給謝紅，之後就拽著男人進了院子。
梁知瑜眼圈紅腫著，臉上全是淚痕，一身狼狽、亦步亦趨地跟在謝紅後面，看著謝紅給她戴上頭盔，讓她坐到摩托車後座。
應該是為了照顧她的驚魂未定，摩托車速度並不快，謝紅還一邊說道：“別怕小妹妹，沒事了，陳哥是好人的。”
“你爸是梁安永對吧。他欠了陳哥八百萬。”謝紅冷聲道，“陳哥知道是個小姑娘替他還債後給他抹了不少，不然你可能要還到大學畢業才能添上這筆巨款。”
“而且你小心一點，他最近還在向四處借債，也借到陳哥這裏了，不是一筆小數目，陳哥沒借他。”謝紅接著說，“他不是什麽好爹，你沒必要也沒義務管他。”
梁知瑜“嗯”了一聲，心下發寒。
但她早就決定了，就還完這一筆，之後無論是誰在求她，就算是……母親，她也不會再去填哪個無底洞了。
況且母親早就有了新的家庭，梁安永的事情也早就應該不歸他們管了。
“謝謝，謝紅姐。”她這聲道謝無比真誠，若是沒有陳哥和謝紅，她恐怕今天的下場無法想象。
謝紅搖搖頭：“沒事，要不是陳哥疏忽你也不會有這樣的危險。別害怕，回去聽聽歌洗個熱水澡，之後你生活應該就輕松不少了。”
梁知瑜聽後，更為感激地“嗯”了一聲。
只是她的心臟始終提著無法放松下來，而且心中不斷叫囂著一個想法，她想見江紀淮，很想很想。
哪怕她掏出已經摔裂屏的手機，發現現在已經是零點後；哪怕她現在一身狼狽，實在是算不得好看；哪怕她根本說不清楚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也解釋不清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便利店門口。
但是她還是想見江紀淮，哪怕只是看上一眼。
謝紅正好走了便利店的那條路，梁知瑜開口道：“謝紅姐，前面的便利店門口停一下就好，真的很謝謝。”
謝紅有點奇怪：“你家住在那兒？”像是太不可思議，她又補上一句：“便利店？”
住在便利店沒什麽不可思議的，辛姐姐應該住了很久了。梁知瑜忍不住在內心吐槽一下。
但是表面上，她還是找了一個極其拙劣的借口：“我……有點餓……沒來得及吃晚飯，打算買一點吃。”
謝紅頓時被震驚到：“小妹妹，你心態那麽好啊。”隨後她一手握著車把，另外一只手向後給梁知瑜比了一個大拇指：“不錯不錯，是成大事者的心態。”
謝紅將摩托車停在便利店門口，隨後應該是也有事，就飛快上車走了。
速度和剛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嗖”的一聲，就消失在了梁知瑜眼前。
梁知瑜撓了撓頭，看著摩托車尾氣有點不知所措。
隨後她看著緊閉的大門，被風吹得從迷蒙中稍微清醒幾分，但她還是掏出手機，本想發一條微信，但還是給江紀淮打了一通微信電話。
只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對方很快便接了起來。
“餵？”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睡意，應該是被她從睡夢中生生叫了起來。
她心中有點愧疚：“你可以下來一下嗎？”
對面停頓一下，像是立刻清醒過來。
“怎麽了？”
梁知瑜一陣猶豫，但是雙唇卻像是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一張一合：“我……我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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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瑜正手足無措，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時候，客人就拿著東西前來結賬了，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走到了收銀臺，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告訴客人“我掃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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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紀淮插話：“不是的，如果您喜歡這樣的花朵，可以看一下我們新進的永生花。”
客人轉向說話人的方向，這才註意到江紀淮，一下便楞住，臉上泛起紅潤，她有些怯怯地說：“小哥哥……可以加你一個微信嗎？”
“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或許是因為梁知瑜剛剛的問題，江紀淮無比從容便說出了這句話。
梁知瑜頓時整顆心臟都像是泡在冰桶之中，又冷又澀，見客人瞬間退縮，急忙道了句“不好意思”，就拿著東西小跑出了門，她心中更是充滿了後悔之意。
她剛剛到底為什麽要問。
而正是因為剛剛的問題，現在的環境更加讓她尷尬，甚至無所適從，她咬了咬唇對江紀淮說道：“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太舒服，我先回家了。”說罷，幾乎是想要轉身落荒而逃。
只是手剛剛握到門把手上，她就被江紀淮叫住。
“把花拿走吧。”江紀淮說道，他的雙眸微微閃爍。
梁知瑜心中冷得不行：“不用了，你……留著送給你喜歡的人吧。”
而聽了這句話，江紀淮卻更像是不由分說似的將花塞到梁知瑜手中，輕聲道：“……你還是拿走吧……不然媽媽會傷心的……”他使出了致命殺招，趙阿姨，梁知瑜不得不把花抱在懷裏，走出了門。
玫瑰花在懷中，馥郁香氣四溢，梁知瑜卻想起趴在江紀淮背上嗅到的清新檸檬味。
一瞬間，心下又被酸澀填滿。
她幾乎明白過來，但卻又不敢確認。
最終，她不得不握緊玫瑰花，被擊敗似的認下，她好像有些喜歡江紀淮，這這一事實。
到了家中，已經快到七點了，梁知瑜將臥室窗臺上的空花瓶清洗了一下，還是鄭重其事地將玫瑰花放在其中。
隨後，梁知瑜像是響起什麽似的，從口袋中掏出那塊擦過眼淚的手帕，是她那條，上面還繡著一條錦鯉，而現在，它的上面卻還飄著淡淡的檸檬氣味。
梁知瑜心下發軟，小心翼翼地用水沖洗一下，確定上面的味道沒有消失後，便將它疊得整整齊齊放在床頭。
隨後，她將錢又點數一遍，收拾了一下，將東西準備好，在手機上查了一下陳哥發來的地址。
地方離她的住處並不算遠，步行十幾分鐘就能到，只是那地方看起來著實偏僻得很。
隨後，她還不忘刷了一套物理題，這樣時間差不多到了，她便帶好鑰匙，同時把報警器放在口袋裏，做好一切準備，她便走出了家門。
樓道裏一如既往陰森，雖然平常看過許多遍，她仍舊習慣不了這樣的環境，這讓她心下發麻，而同時，她忍不住想起，和江紀淮一起回來的時候，當時她有多麽安心。
路上人雖然不算多，但倒是還有，也不算太寂靜冷清。只是隨著導航，地點的越來越近，路人變得越來越少，最終她被導航導進了一處小胡同中。
胡同很深很暗，只有一處昏暗的燈光，讓梁知瑜心中發寒，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手電筒，走到胡同最深處那一家，敲了敲門。
“誰啊。”回應的是一個很粗的聲音，比陳哥還要粗獷許多。
梁知瑜更是有點緊張，她小心翼翼地說道：“我……我是來還錢的，借債人是梁安永。”
話音剛落，門就被打開了。
裏面一個人走了出來，一米六的個子，但卻像是有兩百多斤，頭頂還禿了一大塊，看起來油油膩膩，眼神也很不禮貌地上下打量著。
梁知瑜把背包摘下來，遞給他，想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陳哥雖然紋著過肩龍，看起來流裏流氣，但一米八的個頭，長相比較端正，而且她說話時起碼語氣還很比較柔和客氣，還錢時也從未為難過她，更不會露出想這樣讓她極其不舒服的眼神。
梁知瑜咬著下唇，卻被眼前人一把拉住。
“別走啊，我讓你走了嗎？”男人將背包接過來，扔到院內，看起來毫不在意的模樣。
梁知瑜掙紮幾次都為掙脫掉，幸好她帶了報警器，她極力拉響了報警器，刺耳的聲音在周圍回蕩，胡同卻一片安靜，連個狗叫聲都沒有。
她頓時心下涼了一片。她最擔心的情況出現了，眼前的人明顯是不懷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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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知瑜掙紮到仔仔細細按照校規綁好的馬尾都散開，發絲落在肩頭，指甲都抓撓得劈了一只，她哭叫著反抗，卻十分無力，甚至在男人肥厚的皮膚上的劃痕都像是小貓撓人一樣不痛不癢。
而此時，正在梁知瑜幾乎絕望之時，胡同中響起一陣摩托聲響，混雜著報警器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刺耳。
摩托車越來越近，最終聽到了門前，車上下來的是陳哥和一個女人。
陳哥見男人的動作，瞬間瞪大了雙眼，快步走上前就是一腳，將眼前的男人踢翻後狠狠就是兩個巴掌刪在他臉上：“幸好我辦完事早回來了，不然你不知道又要給我惹多大的亂子。”
他的眼神冰冷，再次像是不解氣似的在對方胸口踢了一腳，打在肉上，聲音又重又沈：“你他媽瘋了是吧，連一個高中小姑娘都幹給老子下手，你是不是還想再進去一次？”
語罷，他放柔了聲音，對著還在慌張失措的梁知瑜說道：“別怕別怕，我替你修理他。”之後又是一腳，這次踹在了襠部。
隨後轉頭，無視男人淒厲的慘叫聲：“謝紅，你送她回家。”他將頭盔扔給謝紅，之後就拽著男人進了院子。
梁知瑜眼圈紅腫著，臉上全是淚痕，一身狼狽、亦步亦趨地跟在謝紅後面，看著謝紅給她戴上頭盔，讓她坐到摩托車後座。
應該是為了照顧她的驚魂未定，摩托車速度並不快，謝紅還一邊說道：“別怕小妹妹，沒事了，陳哥是好人的。”
“你爸是梁安永對吧。他欠了陳哥八百萬。”謝紅冷聲道，“陳哥知道是個小姑娘替他還債後給他抹了不少，不然你可能要還到大學畢業才能添上這筆巨款。”
“而且你小心一點，他最近還在向四處借債，也借到陳哥這裏了，不是一筆小數目，陳哥沒借他。”謝紅接著說，“他不是什麽好爹，你沒必要也沒義務管他。”
梁知瑜“嗯”了一聲，心下發寒。
但她早就決定了，就還完這一筆，之後無論是誰在求她，就算是……母親，她也不會再去填哪個無底洞了。
況且母親早就有了新的家庭，梁安永的事情也早就應該不歸他們管了。
“謝謝，謝紅姐。”她這聲道謝無比真誠，若是沒有陳哥和謝紅，她恐怕今天的下場無法想象。
謝紅搖搖頭：“沒事，要不是陳哥疏忽你也不會有這樣的危險。別害怕，回去聽聽歌洗個熱水澡，之後你生活應該就輕松不少了。”
梁知瑜聽後，更為感激地“嗯”了一聲。
只是她的心臟始終提著無法放松下來，而且心中不斷叫囂著一個想法，她想見江紀淮，很想很想。
哪怕她掏出已經摔裂屏的手機，發現現在已經是零點後；哪怕她現在一身狼狽，實在是算不得好看；哪怕她根本說不清楚自己剛剛經歷的事情，也解釋不清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便利店門口。
但是她還是想見江紀淮，哪怕只是看上一眼。
謝紅正好走了便利店的那條路，梁知瑜開口道：“謝紅姐，前面的便利店門口停一下就好，真的很謝謝。”
謝紅有點奇怪：“你家住在那兒？”像是太不可思議，她又補上一句：“便利店？”
住在便利店沒什麽不可思議的，辛姐姐應該住了很久了。梁知瑜忍不住在內心吐槽一下。
但是表面上，她還是找了一個極其拙劣的借口：“我……有點餓……沒來得及吃晚飯，打算買一點吃。”
謝紅頓時被震驚到：“小妹妹，你心態那麽好啊。”隨後她一手握著車把，另外一只手向後給梁知瑜比了一個大拇指：“不錯不錯，是成大事者的心態。”
謝紅將摩托車停在便利店門口，隨後應該是也有事，就飛快上車走了。
速度和剛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嗖”的一聲，就消失在了梁知瑜眼前。
梁知瑜撓了撓頭，看著摩托車尾氣有點不知所措。
隨後她看著緊閉的大門，被風吹得從迷蒙中稍微清醒幾分，但她還是掏出手機，本想發一條微信，但還是給江紀淮打了一通微信電話。
只不過令她沒想到的是，對方很快便接了起來。
“餵？”聲音中帶著濃濃的睡意，應該是被她從睡夢中生生叫了起來。
她心中有點愧疚：“你可以下來一下嗎？”
對面停頓一下，像是立刻清醒過來。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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