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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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晃兩天過去了，刺猬媽媽的傷好了許多，基本上走動已經沒什麽問題。
未免夜長夢多，許松提出盡快趕往那處深山的要求。他本來想一人前往，但沈菡堅持要去，他沒法，只好勉強答應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自從那天跟沈菡說完“許旦”的事情後，沈菡就漸漸疏遠了他，雖然表面上看對方還是會照常跟他打招呼之類的，但他就是有種感覺，對方待他大不如前了。
他想做點什麽來修覆兩人的關系，但是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只能安慰自己這次兩人同行說不定能給他制造點機會。
至於被留下來的沈英俊和沈焱焱，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每一張定身符失效前貼一張新的上去，同時還要負責高典等人的一日三餐，免得他們活活餓死。
反正短時間內，許松沒有將高典等人放回去的打算，雖然高典等人已經被他“封口”了，但據說高典已經知道了那處深山的大概位置，如果他在出去後還想作妖，那自己和沈菡去往深山的此行就危險了。
安排好事情後，許松回玄清觀開了輛SUV過來，將沈菡和三只刺猬載進去，油門一踩，往盤山公路開了上去。
三只刺猬是從林子裏穿過來的，要是想走大道的話，還得另外換算一下路程，因此許松一路上都在從刺猬媽媽的訴說中思考路線，倒是沒在意沈菡在幹什麽。
等他開到不得不棄車下來走路的林子裏，才發現三只刺猬都發生了大變樣。
每只刺猬一顆黑珠子，整齊地掛在它們五官和肚皮的中間，勉強可稱為脖子的那處地方。
許松：“......”
竟然有點萌。
他突然想起自己還沒跟沈菡解釋過這個世界的秘密，見兩只小刺猬都乖乖坐在了沈菡的肩膀上，大手一撈，將想要撲過去的刺猬媽媽抓住，放在自己的左肩上，語氣強硬地道：“坐不下了。”
刺猬媽媽看了一眼沈菡肩膀上的那一大片空地，明智地沒有戳穿許松的謊話，窩成一團，抱著黑珠子假寐。
許松滿意地靠近沈菡，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袖子。
沈菡一臉莫名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做賊心虛的許松趕忙道：“我們可不能走丟，走丟了刺猬媽媽和小刺猬就分開了。”
兩只小刺猬在互相比拼做鬼臉，刺猬媽媽似乎已經從假寐變成了真睡，沒一個搭理他......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好在沈菡也沒有甩開他的手，所以許松悄悄地在心裏松了口氣，將準備好的腹稿一股腦地說了出來：“當今世界久無靈氣，陰陽調和失衡許久，地府形同虛設，大量的孤魂野鬼游離於世間，有的不會造成危害，有的卻會在刺激之下化為厲鬼，繼而成為魁鬼......”
頓了頓，他的神情不自覺變得凝重，繼續道：“如果我們去的那處地方有靈氣出現，意味著輪回秩序將恢覆，但同樣的，也意味著邪惡將迎來它們最後的狂歡。”
沈菡淡淡地道：“你怕了？”
許松搖了搖頭，看向她的眼神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連語氣都放緩了：“我唯一害怕的事已經沒了，只是擔心你......”
“我一向無所懼。”沈菡任由他拉著自己的左邊袖子，右手習慣性地負於身後，姿態間難掩傲然，卻又不讓人覺得突兀。
仿佛她生來便該如此，自信且美麗。
許松楞楞地看著她，下意識道：“是啊，當初被圍......”
話音戛然而止，他找回理智，不再多言。
路程剛過半，他們就遭遇了第一波妖獸攻擊，從刺猬媽媽的口中他們得知，這些妖並非原本就在此的那些，再加上它們一瞧見許松和沈菡便露出了明顯的敵意，招招致死，因此許松一點沒客氣，十分輕松地將它們全部解決，用藤蔓綁成一團。
只是這些妖知道的也不多，更重要的是，它們竟然都是最近才開的靈智，開完靈智後腦海中便得到一個讓它們在此處巡邏的指令，所以它們也不知道更裏面是什麽樣子。
這些話沒什麽特別有用的信息，但是卻幫許松和沈菡肯定了一點：裏面絕對有靈氣滋生。
甚至還可能有妖族大能坐鎮，否則這些妖不會齊齊得到同一個指令。
確認這一點後，沈菡腳下不停，顯然是想早點接觸到靈氣，但許松卻開始猶豫了。
沈菡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心內想法，反手一抓，直接抓著他的手腕往前走去。
許松錯愕地看著兩人交疊著的手，勉強繃著臉，過了一會耳朵尖才泛起一抹羞紅之色。
就這樣往前行了大約半裏路，沈菡突然頓下腳步，擡頭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的空中，喃喃道：“來了。”
靈氣如冰，鉆入指尖的那一剎那卻又像是變成了溫暖的泉水，滋養了整個身體。
沈菡閉上雙眼，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如果說之前看她，還覺得她是掉落凡塵的仙女，現在就是真真正正的仙宮之神，凜然不可犯。
畢竟才過去沒幾天，沈菡不過片刻便適應了靈氣重新入體的滋味，她垂下手，看著明顯失控的許松，目光中透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按理來說，就算許松學習過虛元決上的內容，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能引靈氣入體，然而許松現在呈現出來的狀態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大口大口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
甚至於，因為靈氣運轉得過快，圍繞著他身體的一方空間出現了“真空”的狀況。
就在沈菡沈思之際，一道響雷般的聲音突然自他們頭頂炸開：“人類？”
她微微擡頭，入目的是一只體型巨大的老鷹，白頸黑翅，爪如鐵鉤，眼如柳葉刀，氣勢驚人。
沒等來預想當中的驚慌失措和屁滾尿流，老鷹似乎有些不滿，一扇翅膀，身體如利箭一般，倏然直下，快得出現了幻影。
“人類都得死！”
見它的目標是正處於關鍵時刻的許松，沈菡眸色一沈，腳尖點地，不避不讓地迎著老鷹的行進軌跡沖了上去。
老鷹瞧見半路上殺出個人，心下一驚，但等看清楚對方的長相時，便是一喜。
不過一柔弱女子罷了，正好讓它“一石二鳥”！
它半點速度不減，直直地朝沈菡沖了過去，在快要碰到她的衣角時，餘光瞥見她緩慢擡起的手，還沒來得及嘲笑，臉上便狠狠地捱了一巴掌，身體如炮彈一般，眨眼便彈進了地裏，砸出個三米深的大坑。
沈菡收手落地，踱步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冒金星的老鷹，淡淡地道：“再說一遍？”
老鷹被砸得神志不清，吶吶地問：“什麽再說一遍？”
沈菡看著它，沒有放它一馬的打算，瞇著眼睛道：“人類都得死。”
“人類都得......咳咳。”
老鷹假意吐血，懸崖勒馬。
看著沈菡毫無溫度的雙眼，它又氣又惱，忍不住放狠話道：“我老大是人形大妖，一會就來了......”
見沈菡依舊無動於衷，它將視線移到縮成一團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的小刺猬身上，突然重重地哼了一聲。
看著小刺猬被它嚇得趕緊將頭縮進肚子裏的模樣，它哈哈一笑，盡顯梟雄風範。
沈菡：“......”
風聲漸近，她微微擡頭，剛剛還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壓陣，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老鷹激動地跳了起來，扯著嗓子沖空中喊：“老大！老大！我在這！救命啊！”
沈菡側目，空中那大妖似乎也看不過老鷹這副蠢樣，冷聲道：“蠢貨！連區區人類都打不過，要你何用！”
老鷹欲哭無淚，重新躺回坑底裝死。
“轟隆”一聲，雷電閃過，一道黑色的身影伴著雷光閃現在沈菡面前.
沈菡看了對方一眼，劍眉星目，膚白勝雪，倒是個美人。
不過這美人......有點眼熟。
美人冷哼一聲，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沈聲道：“就是你，傷了我的手下？”
沈菡看著他，沒說話。
美人有些生氣，屈指成爪，閃電般掐住她的脖頸，冷冷地道：“聾了？”
冰冷的手覆蓋在溫熱的脖頸上的滋味並不好受，但沈菡卻面不改色，淡淡地應了一聲：“我傷的，沒聾。”
坑底的老鷹耳朵一動，聽見這動靜像是自家老大占了上風，趕忙爬出來跳到黑色人影身後，急哄哄道：“老大，殺了她！殺了她！”
黑色人影面露不耐，伸腿踢了它一腳，將它重新踢翻進坑底，沒好臉色地道：“給我閉嘴！”
沈菡看著這一幕，眼裏湧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脾氣還是這麽差。”
她這話似乎踩中了黑色人影的痛腳，對方驀地收緊了手，臉色陰戾地道：“你當你是誰，膽敢這樣跟我說話？”
沈菡感受著脖頸處要捏不捏的觸感，微微挑眉，目光坦然地道：“沈菡，你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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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兩天過去了，刺猬媽媽的傷好了許多，基本上走動已經沒什麽問題。
未免夜長夢多，許松提出盡快趕往那處深山的要求。他本來想一人前往，但沈菡堅持要去，他沒法，只好勉強答應了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多心，自從那天跟沈菡說完“許旦”的事情後，沈菡就漸漸疏遠了他，雖然表面上看對方還是會照常跟他打招呼之類的，但他就是有種感覺，對方待他大不如前了。
他想做點什麽來修覆兩人的關系，但是思來想去也沒想到什麽好辦法，只能安慰自己這次兩人同行說不定能給他制造點機會。
至於被留下來的沈英俊和沈焱焱，他們的任務就是在每一張定身符失效前貼一張新的上去，同時還要負責高典等人的一日三餐，免得他們活活餓死。
反正短時間內，許松沒有將高典等人放回去的打算，雖然高典等人已經被他“封口”了，但據說高典已經知道了那處深山的大概位置，如果他在出去後還想作妖，那自己和沈菡去往深山的此行就危險了。
安排好事情後，許松回玄清觀開了輛SUV過來，將沈菡和三只刺猬載進去，油門一踩，往盤山公路開了上去。
三只刺猬是從林子裏穿過來的，要是想走大道的話，還得另外換算一下路程，因此許松一路上都在從刺猬媽媽的訴說中思考路線，倒是沒在意沈菡在幹什麽。
等他開到不得不棄車下來走路的林子裏，才發現三只刺猬都發生了大變樣。
每只刺猬一顆黑珠子，整齊地掛在它們五官和肚皮的中間，勉強可稱為脖子的那處地方。
許松：“......”
竟然有點萌。
他突然想起自己還沒跟沈菡解釋過這個世界的秘密，見兩只小刺猬都乖乖坐在了沈菡的肩膀上，大手一撈，將想要撲過去的刺猬媽媽抓住，放在自己的左肩上，語氣強硬地道：“坐不下了。”
刺猬媽媽看了一眼沈菡肩膀上的那一大片空地，明智地沒有戳穿許松的謊話，窩成一團，抱著黑珠子假寐。
許松滿意地靠近沈菡，鬼使神差般地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袖子。
沈菡一臉莫名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做賊心虛的許松趕忙道：“我們可不能走丟，走丟了刺猬媽媽和小刺猬就分開了。”
兩只小刺猬在互相比拼做鬼臉，刺猬媽媽似乎已經從假寐變成了真睡，沒一個搭理他......
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好在沈菡也沒有甩開他的手，所以許松悄悄地在心裏松了口氣，將準備好的腹稿一股腦地說了出來：“當今世界久無靈氣，陰陽調和失衡許久，地府形同虛設，大量的孤魂野鬼游離於世間，有的不會造成危害，有的卻會在刺激之下化為厲鬼，繼而成為魁鬼......”
頓了頓，他的神情不自覺變得凝重，繼續道：“如果我們去的那處地方有靈氣出現，意味著輪回秩序將恢覆，但同樣的，也意味著邪惡將迎來它們最後的狂歡。”
沈菡淡淡地道：“你怕了？”
許松搖了搖頭，看向她的眼神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連語氣都放緩了：“我唯一害怕的事已經沒了，只是擔心你......”
“我一向無所懼。”沈菡任由他拉著自己的左邊袖子，右手習慣性地負於身後，姿態間難掩傲然，卻又不讓人覺得突兀。
仿佛她生來便該如此，自信且美麗。
許松楞楞地看著她，下意識道：“是啊，當初被圍......”
話音戛然而止，他找回理智，不再多言。
路程剛過半，他們就遭遇了第一波妖獸攻擊，從刺猬媽媽的口中他們得知，這些妖並非原本就在此的那些，再加上它們一瞧見許松和沈菡便露出了明顯的敵意，招招致死，因此許松一點沒客氣，十分輕松地將它們全部解決，用藤蔓綁成一團。
只是這些妖知道的也不多，更重要的是，它們竟然都是最近才開的靈智，開完靈智後腦海中便得到一個讓它們在此處巡邏的指令，所以它們也不知道更裏面是什麽樣子。
這些話沒什麽特別有用的信息，但是卻幫許松和沈菡肯定了一點：裏面絕對有靈氣滋生。
甚至還可能有妖族大能坐鎮，否則這些妖不會齊齊得到同一個指令。
確認這一點後，沈菡腳下不停，顯然是想早點接觸到靈氣，但許松卻開始猶豫了。
沈菡看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是看穿了他心內想法，反手一抓，直接抓著他的手腕往前走去。
許松錯愕地看著兩人交疊著的手，勉強繃著臉，過了一會耳朵尖才泛起一抹羞紅之色。
就這樣往前行了大約半裏路，沈菡突然頓下腳步，擡頭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的空中，喃喃道：“來了。”
靈氣如冰，鉆入指尖的那一剎那卻又像是變成了溫暖的泉水，滋養了整個身體。
沈菡閉上雙眼，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如果說之前看她，還覺得她是掉落凡塵的仙女，現在就是真真正正的仙宮之神，凜然不可犯。
畢竟才過去沒幾天，沈菡不過片刻便適應了靈氣重新入體的滋味，她垂下手，看著明顯失控的許松，目光中透露出一抹若有所思。
按理來說，就算許松學習過虛元決上的內容，也不可能這麽快就能引靈氣入體，然而許松現在呈現出來的狀態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張開了，大口大口地吸收著周圍的靈氣。
甚至於，因為靈氣運轉得過快，圍繞著他身體的一方空間出現了“真空”的狀況。
就在沈菡沈思之際，一道響雷般的聲音突然自他們頭頂炸開：“人類？”
她微微擡頭，入目的是一只體型巨大的老鷹，白頸黑翅，爪如鐵鉤，眼如柳葉刀，氣勢驚人。
沒等來預想當中的驚慌失措和屁滾尿流，老鷹似乎有些不滿，一扇翅膀，身體如利箭一般，倏然直下，快得出現了幻影。
“人類都得死！”
見它的目標是正處於關鍵時刻的許松，沈菡眸色一沈，腳尖點地，不避不讓地迎著老鷹的行進軌跡沖了上去。
老鷹瞧見半路上殺出個人，心下一驚，但等看清楚對方的長相時，便是一喜。
不過一柔弱女子罷了，正好讓它“一石二鳥”！
它半點速度不減，直直地朝沈菡沖了過去，在快要碰到她的衣角時，餘光瞥見她緩慢擡起的手，還沒來得及嘲笑，臉上便狠狠地捱了一巴掌，身體如炮彈一般，眨眼便彈進了地裏，砸出個三米深的大坑。
沈菡收手落地，踱步走到坑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冒金星的老鷹，淡淡地道：“再說一遍？”
老鷹被砸得神志不清，吶吶地問：“什麽再說一遍？”
沈菡看著它，沒有放它一馬的打算，瞇著眼睛道：“人類都得死。”
“人類都得......咳咳。”
老鷹假意吐血，懸崖勒馬。
看著沈菡毫無溫度的雙眼，它又氣又惱，忍不住放狠話道：“我老大是人形大妖，一會就來了......”
見沈菡依舊無動於衷，它將視線移到縮成一團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的小刺猬身上，突然重重地哼了一聲。
看著小刺猬被它嚇得趕緊將頭縮進肚子裏的模樣，它哈哈一笑，盡顯梟雄風範。
沈菡：“......”
風聲漸近，她微微擡頭，剛剛還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壓陣，一副風雨欲來的架勢。
老鷹激動地跳了起來，扯著嗓子沖空中喊：“老大！老大！我在這！救命啊！”
沈菡側目，空中那大妖似乎也看不過老鷹這副蠢樣，冷聲道：“蠢貨！連區區人類都打不過，要你何用！”
老鷹欲哭無淚，重新躺回坑底裝死。
“轟隆”一聲，雷電閃過，一道黑色的身影伴著雷光閃現在沈菡面前.
沈菡看了對方一眼，劍眉星目，膚白勝雪，倒是個美人。
不過這美人......有點眼熟。
美人冷哼一聲，瞇著眼睛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沈聲道：“就是你，傷了我的手下？”
沈菡看著他，沒說話。
美人有些生氣，屈指成爪，閃電般掐住她的脖頸，冷冷地道：“聾了？”
冰冷的手覆蓋在溫熱的脖頸上的滋味並不好受，但沈菡卻面不改色，淡淡地應了一聲：“我傷的，沒聾。”
坑底的老鷹耳朵一動，聽見這動靜像是自家老大占了上風，趕忙爬出來跳到黑色人影身後，急哄哄道：“老大，殺了她！殺了她！”
黑色人影面露不耐，伸腿踢了它一腳，將它重新踢翻進坑底，沒好臉色地道：“給我閉嘴！”
沈菡看著這一幕，眼裏湧出一抹淡淡的笑意，“脾氣還是這麽差。”
她這話似乎踩中了黑色人影的痛腳，對方驀地收緊了手，臉色陰戾地道：“你當你是誰，膽敢這樣跟我說話？”
沈菡感受著脖頸處要捏不捏的觸感，微微挑眉，目光坦然地道：“沈菡，你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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