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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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與此同時，蘇叢所在的酒店終於迎來了第一個拜訪者。
來人自稱是謝家的司機。
蘇叢隔著門後的鏈條搖頭：“不認識。”
司機一臉糾結，“謝總讓我來接您回去，說是鑒定結果出來了，您就是謝家的親生孩子。”
這個任務沒有想象中好做，原以為一個半大的孩子，還是從小被欺負到大的，看照片也是一副唯唯諾諾怯生生的樣子，讓他過來接人還不是開著車子跑一趟的事。
但是誰能想到他為了接個人前前後後跑三趟了。裏面這小破孩先是說要看他身份證，又說要看工作證，還說要看駕駛證，說要確認了身份才好放心跟他走。真不知道到底想幹什麽。
蘇叢還是搖頭：“警察姐姐讓我好好住這兒，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說了這麽多，我還是不認識你啊。”
司機真的不想懷疑這個命運十分坎坷的女孩是在耍自己，但他不得不懷疑。
“鑒定書我都給您帶來了，您就不想回去見見您的親生父母和哥哥姐姐，他們還在等著您回家呢。”
司機堆起笑容。
蘇叢也笑起來，笑完了，“哦”了一聲，從裏面“啪”一聲關上門，上了鎖。
有人對於接她回去不情不願，很湊巧她也沒想平白給自己多出一對爹媽。
想讓她喊爸爸，哪有那種白占她便宜的好事。
門外司機再次吃了閉門羹，撓撓頭，滿臉為難地轉身去給謝家打電話。
*
謝家寬敞的客廳中烏雲密布。
過了三天他們依然沒能良好地接受女兒被掉包的消息。
桌上放著從警方那裏拿來的親生女兒的照片，一張在後廚做事時匆忙拍下來的，無論是臟亂的環境，還是女孩身上那臟兮兮的破舊衣服和幹瘦枯黃的臉，都讓他們感到陌生。
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更別說和他們有些血緣關系。
王雀雀，就連名字也透出一種上不得臺面的感覺。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怎麽會是我的女兒……”
謝母再次拿起那張照片，感嘆再三，最後自欺欺人地將那張照片翻過來蓋在桌面上，“我生出來的孩子不可能是那種樣子的。”
她又看向了她可憐的小公主謝如意，水晶一般易碎和美麗，需要人捧在手心才不會受傷。
這樣珍貴的寶貝，怎麽就變成了別人的親生孩子？
謝如意一直在哭，哭到現在聲音已經嘶啞，變成一聲聲無力的啜泣。
謝如意身體不好，從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此時的哭泣聲讓謝家眾人感到非常揪心。
謝母不忍，讓長子長女先帶小女兒回房間。
她和丈夫育有三個孩子，偏偏小女兒和家裏誰都不像，今天才是越看越心驚。
謝如暉和謝如玉送小妹回房間後下樓，見母親還神情憂郁地坐在廳中，就不由生氣。
“都怪那個王雀雀！什麽親生，我看就是個禍害！”
謝如暉煩躁得很。
他和謝如玉寵愛小妹，眾人皆知，謝家待小女兒如掌上明珠，也是眾人皆知。
十多年的感情付出去了，心裏已經把人裝進去了，現在說骨肉親情是假的，叫人怎麽能輕易接受？
活生生把一個人從心裏剝離出去，一刀兩斷，這誰受得了？
謝如暉撒氣一般的話剛說出去，謝母就哭了出來。
“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十七年前奪走我親生孩子就算了，現在又要失去如意了嗎嗚嗚嗚嗚……”
偌大的客廳回蕩著女人淒慘的聲音。
謝如暉和謝如玉剛安撫完小妹，又要安撫難過的母親，頓時對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土包子更加不滿。
謝如玉眼中閃過兇狠：“不，誰說我們一定要把如意還回去，只要那對夫婦下半輩子在監獄裏度過，如意就還是我們家的人。”
母子三人彼此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謝如玉的意思。
只要王家沒人了，他們有的是理由繼續留下謝如意，不用被人指責阻攔親生父子母子相認。
反正王家那對夫妻所做的事情確實不體面，他們略施手段讓兩人在裏面多待些時日，也不算是落井下石。
謝母和謝如暉聽著，臉色都緩和了些。
“好，這樣好，還是如玉你機智！”
謝如暉很高興，想到先前見過的那個王雀雀的樣子，就打從心底裏不想讓她進謝家的門。
那天他就感覺對方舉止怪異很難親近，給他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簡直太難受了。
謝母倒是不清楚自己兒子的想法，她只覺得那個王雀雀小小年紀竟然把養父母親手送進監獄的行為十分嚇人。
就算那夫婦二人掉包了孩子，但怎麽說也是十七年的養育之恩，可見女孩心腸之狠毒，城府之深沈。
謝母下意識代入了王大民夫婦，很接受不了身為父母被親手養大的孩子這樣對待。
與自己家養大的如意一對比，王雀雀那就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謝家這樣一想，更覺得謝如意哪裏都好，比那個窮丫頭好到天上去。
謝如玉冷哼一聲：“她不是嫌貧愛富嗎，為了當上咱們謝家的千金小姐，連十幾年養育之恩的養父母都能親手送進監獄，這樣的人能幹出什麽人事？既然她想回來，那就把她接過來，讓她看看咱們謝家的日子是不是真那般好過！”
謝如暉猶豫了起來：“……那什麽，一定要把她接回來嗎？”
謝母堅定道：“就讓她回來，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連我也一起送進監獄！”
正說完，電話響了。
派去接人的司機在電話裏支支吾吾道：“夫人，謝總的電話打不通，應該在忙，我這邊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讓你去接個人，你能遇到什麽小問題？”
謝母一想到司機即將帶著那個王雀雀回來，就忍不住心煩意亂。
司機在電話裏為難道：“不是的，夫人，我、我那個，她連門都沒讓我進，說不認識我，不跟我回來！”
司機的語氣充滿無奈，可見遇上了非常難搞定的問題。
謝母有些傻眼，將手機聲音外放給兩個孩子聽。
“她當真說自己不想跟你回謝家來？”
謝如暉鬼使神差地松了一口氣，就差拍著心口感嘆謝天謝地。
謝如玉狐疑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轉著眼珠，拿過手機，輕蔑開口：“那你再去問問她，到底要什麽條件才肯跟你回來？”
司機不解：“這是什麽意思，她回自己親生父母身邊，不是應該高興還來不及嘛，怎麽可能還需要條件？”
“別人可能是這樣，但她可不一定。”
對著司機這樣的外人，謝如玉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
但是身邊的其他兩人都反應過來了，那個女孩未必是想要親情，而是想要一些更實在的東西。
“這樣更好，她想要多少錢，一百萬，五百萬？拿錢打發她走。”
謝如暉一心想遠離蘇叢。
“那樣外人要說我們謝家絕情，不顧血肉親情了。”
謝如玉遠比他要理智清醒。
謝母搖頭：“不行，就算是做樣子，也得讓她回來。她要錢，那就給她好了，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窮丫頭，給她一百萬就該笑醒了吧。”
幾人躲在一起一番討論，頓時覺得成竹在胸，將那個心術不正的窮丫頭拿捏得死死的。
司機得到指示，再次腆著臉返回酒店，只是這一次，他發現來到酒店的人不止是他一個。
對方一共來了兩人，穿著正式，手裏還拿著文件一類的東西，看起來同樣像是受命前來和蘇叢見面的下屬。
司機走在前面，對方兩人緊隨著他走出電梯，到了蘇叢所在的套房門外，雙方同時停下腳步。
司機到底只是負責開車的司機，對謝氏內部具體的事務不太清楚，第一反應是謝總嫌他辦事不力，又派其他人過來了。
站在門口，司機試探著問他們：“謝總讓你們來的？”
“謝總？”
對方為首那名氣質嚴謹的青年男子疑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您先請吧，先來後到。”
見對方不願多說，且言行客氣，司機也不好過多打探，心裏很沒底氣地再次敲響裏面這小祖宗的門。
過了好半天，門從裏面打開。
蘇叢有些意外，“怎麽多了兩個，你打算硬搶啊？”
後方兩人低頭，像是忍笑。
司機搞不清楚後面兩人的來路，瞧著都還挺正經的，就是不肯報身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接下來的對話能不能讓他們聽去。
“雀雀小姐，您就讓我進去吧，夫人和小謝總有話讓我帶給你。”
司機就差點頭哈腰，盡顯打工人的不易。
蘇叢想了想，在司機幾乎喜極而泣的神情中打開了門。
她伸手攔住後面兩人：“只說了讓他進，你倆是誰，我不認識，出示一下出生證身份證職業資格證駕駛證結婚證。”
兩人又忍不住想要笑，但是想到老板交代的任務，還是努力保持住嚴肅，“那這樣，你先和他談，之後再來解決我們的事。”
蘇叢問系統：“這倆誰，不是謝家的？”
系統：“是謝家的，但不是一波。”
蘇叢確認之後就放了心，管他一波還是兩波，誰也別想讓她喊爹，占她便宜的人還沒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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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蘇叢所在的酒店終於迎來了第一個拜訪者。
來人自稱是謝家的司機。
蘇叢隔著門後的鏈條搖頭：“不認識。”
司機一臉糾結，“謝總讓我來接您回去，說是鑒定結果出來了，您就是謝家的親生孩子。”
這個任務沒有想象中好做，原以為一個半大的孩子，還是從小被欺負到大的，看照片也是一副唯唯諾諾怯生生的樣子，讓他過來接人還不是開著車子跑一趟的事。
但是誰能想到他為了接個人前前後後跑三趟了。裏面這小破孩先是說要看他身份證，又說要看工作證，還說要看駕駛證，說要確認了身份才好放心跟他走。真不知道到底想幹什麽。
蘇叢還是搖頭：“警察姐姐讓我好好住這兒，不要隨便給陌生人開門。說了這麽多，我還是不認識你啊。”
司機真的不想懷疑這個命運十分坎坷的女孩是在耍自己，但他不得不懷疑。
“鑒定書我都給您帶來了，您就不想回去見見您的親生父母和哥哥姐姐，他們還在等著您回家呢。”
司機堆起笑容。
蘇叢也笑起來，笑完了，“哦”了一聲，從裏面“啪”一聲關上門，上了鎖。
有人對於接她回去不情不願，很湊巧她也沒想平白給自己多出一對爹媽。
想讓她喊爸爸，哪有那種白占她便宜的好事。
門外司機再次吃了閉門羹，撓撓頭，滿臉為難地轉身去給謝家打電話。
*
謝家寬敞的客廳中烏雲密布。
過了三天他們依然沒能良好地接受女兒被掉包的消息。
桌上放著從警方那裏拿來的親生女兒的照片，一張在後廚做事時匆忙拍下來的，無論是臟亂的環境，還是女孩身上那臟兮兮的破舊衣服和幹瘦枯黃的臉，都讓他們感到陌生。
這樣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出現在他們的生活中，更別說和他們有些血緣關系。
王雀雀，就連名字也透出一種上不得臺面的感覺。
“這樣的人……這樣的人，怎麽會是我的女兒……”
謝母再次拿起那張照片，感嘆再三，最後自欺欺人地將那張照片翻過來蓋在桌面上，“我生出來的孩子不可能是那種樣子的。”
她又看向了她可憐的小公主謝如意，水晶一般易碎和美麗，需要人捧在手心才不會受傷。
這樣珍貴的寶貝，怎麽就變成了別人的親生孩子？
謝如意一直在哭，哭到現在聲音已經嘶啞，變成一聲聲無力的啜泣。
謝如意身體不好，從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此時的哭泣聲讓謝家眾人感到非常揪心。
謝母不忍，讓長子長女先帶小女兒回房間。
她和丈夫育有三個孩子，偏偏小女兒和家裏誰都不像，今天才是越看越心驚。
謝如暉和謝如玉送小妹回房間後下樓，見母親還神情憂郁地坐在廳中，就不由生氣。
“都怪那個王雀雀！什麽親生，我看就是個禍害！”
謝如暉煩躁得很。
他和謝如玉寵愛小妹，眾人皆知，謝家待小女兒如掌上明珠，也是眾人皆知。
十多年的感情付出去了，心裏已經把人裝進去了，現在說骨肉親情是假的，叫人怎麽能輕易接受？
活生生把一個人從心裏剝離出去，一刀兩斷，這誰受得了？
謝如暉撒氣一般的話剛說出去，謝母就哭了出來。
“我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啊，十七年前奪走我親生孩子就算了，現在又要失去如意了嗎嗚嗚嗚嗚……”
偌大的客廳回蕩著女人淒慘的聲音。
謝如暉和謝如玉剛安撫完小妹，又要安撫難過的母親，頓時對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土包子更加不滿。
謝如玉眼中閃過兇狠：“不，誰說我們一定要把如意還回去，只要那對夫婦下半輩子在監獄裏度過，如意就還是我們家的人。”
母子三人彼此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了謝如玉的意思。
只要王家沒人了，他們有的是理由繼續留下謝如意，不用被人指責阻攔親生父子母子相認。
反正王家那對夫妻所做的事情確實不體面，他們略施手段讓兩人在裏面多待些時日，也不算是落井下石。
謝母和謝如暉聽著，臉色都緩和了些。
“好，這樣好，還是如玉你機智！”
謝如暉很高興，想到先前見過的那個王雀雀的樣子，就打從心底裏不想讓她進謝家的門。
那天他就感覺對方舉止怪異很難親近，給他一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簡直太難受了。
謝母倒是不清楚自己兒子的想法，她只覺得那個王雀雀小小年紀竟然把養父母親手送進監獄的行為十分嚇人。
就算那夫婦二人掉包了孩子，但怎麽說也是十七年的養育之恩，可見女孩心腸之狠毒，城府之深沈。
謝母下意識代入了王大民夫婦，很接受不了身為父母被親手養大的孩子這樣對待。
與自己家養大的如意一對比，王雀雀那就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謝家這樣一想，更覺得謝如意哪裏都好，比那個窮丫頭好到天上去。
謝如玉冷哼一聲：“她不是嫌貧愛富嗎，為了當上咱們謝家的千金小姐，連十幾年養育之恩的養父母都能親手送進監獄，這樣的人能幹出什麽人事？既然她想回來，那就把她接過來，讓她看看咱們謝家的日子是不是真那般好過！”
謝如暉猶豫了起來：“……那什麽，一定要把她接回來嗎？”
謝母堅定道：“就讓她回來，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連我也一起送進監獄！”
正說完，電話響了。
派去接人的司機在電話裏支支吾吾道：“夫人，謝總的電話打不通，應該在忙，我這邊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讓你去接個人，你能遇到什麽小問題？”
謝母一想到司機即將帶著那個王雀雀回來，就忍不住心煩意亂。
司機在電話裏為難道：“不是的，夫人，我、我那個，她連門都沒讓我進，說不認識我，不跟我回來！”
司機的語氣充滿無奈，可見遇上了非常難搞定的問題。
謝母有些傻眼，將手機聲音外放給兩個孩子聽。
“她當真說自己不想跟你回謝家來？”
謝如暉鬼使神差地松了一口氣，就差拍著心口感嘆謝天謝地。
謝如玉狐疑地看了自己哥哥一眼，轉著眼珠，拿過手機，輕蔑開口：“那你再去問問她，到底要什麽條件才肯跟你回來？”
司機不解：“這是什麽意思，她回自己親生父母身邊，不是應該高興還來不及嘛，怎麽可能還需要條件？”
“別人可能是這樣，但她可不一定。”
對著司機這樣的外人，謝如玉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
但是身邊的其他兩人都反應過來了，那個女孩未必是想要親情，而是想要一些更實在的東西。
“這樣更好，她想要多少錢，一百萬，五百萬？拿錢打發她走。”
謝如暉一心想遠離蘇叢。
“那樣外人要說我們謝家絕情，不顧血肉親情了。”
謝如玉遠比他要理智清醒。
謝母搖頭：“不行，就算是做樣子，也得讓她回來。她要錢，那就給她好了，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窮丫頭，給她一百萬就該笑醒了吧。”
幾人躲在一起一番討論，頓時覺得成竹在胸，將那個心術不正的窮丫頭拿捏得死死的。
司機得到指示，再次腆著臉返回酒店，只是這一次，他發現來到酒店的人不止是他一個。
對方一共來了兩人，穿著正式，手裏還拿著文件一類的東西，看起來同樣像是受命前來和蘇叢見面的下屬。
司機走在前面，對方兩人緊隨著他走出電梯，到了蘇叢所在的套房門外，雙方同時停下腳步。
司機到底只是負責開車的司機，對謝氏內部具體的事務不太清楚，第一反應是謝總嫌他辦事不力，又派其他人過來了。
站在門口，司機試探著問他們：“謝總讓你們來的？”
“謝總？”
對方為首那名氣質嚴謹的青年男子疑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您先請吧，先來後到。”
見對方不願多說，且言行客氣，司機也不好過多打探，心裏很沒底氣地再次敲響裏面這小祖宗的門。
過了好半天，門從裏面打開。
蘇叢有些意外，“怎麽多了兩個，你打算硬搶啊？”
後方兩人低頭，像是忍笑。
司機搞不清楚後面兩人的來路，瞧著都還挺正經的，就是不肯報身份，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人，接下來的對話能不能讓他們聽去。
“雀雀小姐，您就讓我進去吧，夫人和小謝總有話讓我帶給你。”
司機就差點頭哈腰，盡顯打工人的不易。
蘇叢想了想，在司機幾乎喜極而泣的神情中打開了門。
她伸手攔住後面兩人：“只說了讓他進，你倆是誰，我不認識，出示一下出生證身份證職業資格證駕駛證結婚證。”
兩人又忍不住想要笑，但是想到老板交代的任務，還是努力保持住嚴肅，“那這樣，你先和他談，之後再來解決我們的事。”
蘇叢問系統：“這倆誰，不是謝家的？”
系統：“是謝家的，但不是一波。”
蘇叢確認之後就放了心，管他一波還是兩波，誰也別想讓她喊爹，占她便宜的人還沒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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