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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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翌日，
昨天睡得那麽早的沐雲，今天卻起來晚了。
雞鳴已經叫過了，床上的人，才堪堪有了動作。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傅瑞延直覺得沐雲今日的臉色，不太好。
不是那種因為疲憊而體現的精神上的不好，好像是身體上的虧空。
這些都不是傅瑞延應該註意的事了，他現在想知道沐雲看到桌子上，多出來的紅色盒子，會是什麽反應，昨天沐雲的表現無法判斷這人是否知情。
打理好自己的沐雲，看到紅盒子，好似以為這是下人送來的一般，沒有什麽其他表現。
但是。
沐雲非常重視這個盒子，將紅盒子拿起來後，輕輕撫摸了兩下，沒有打開，又輕輕放回了原處。
好似這紅盒子充滿了秘密。
對沐雲帶了些許懷疑的傅瑞延，看到沐雲如此這般，思緒有紛雜了，畢竟如此怪力亂神的事，是個人，怎麽也不會輕易往人身上想，目前只能說是遇上怪事了。
自己死後居然沒有像話本裏說的一樣，去天上或者是下地獄。
而是靈魂飄蕩在這天地間。
甚是怪異。
今日的沐雲沒有多待，因著起來的晚，細細看完紅盒子後，早飯都沒有吃，沐雲就匆匆出了府。
方向未明。
這可讓跟著沐雲到了府門口後的傅瑞延，猛的只能被屏障擋住。看著沐雲遠去的背景，又開啟了無聊的一天。
沐雲出門這麽早，路邊買了兩個包子，攔了輛黃包車，“去西郊路第一個拐角處。”
“好嘞，客官坐穩。”
東郊路一個與傅家生意處理處，背道相馳的地方。
師傅緊趕慢趕到這個地方，還是花了好些時候，可見這個地方離得甚遠。
郊區果然是郊區，拐角左邊是一望無際的荒山，向左往去，仿佛那邊毫無人跡。
“客官，到了。”人力車夫慢慢放下人力車，扶著沐雲下了車。
沐雲問了車費，也不墨跡直接就給摸出銀錢，付了款。
下了車後，沐雲就沿著拐角往右邊拐了進去。
好似這個拐角是分界線般，這個巷道越往裏走就越亂。這裏像是城中村那種，裏面是一條通直小徑。
來到這裏時，本就起來的晚的沐雲，路上又耽擱了些許時間。
如此耽擱這麽多時間，如果是沐雲所在的東巷，肯定陽光直接照耀下來，鋪撒整條街。
但是這裏還是黑蒙蒙的，不時能夠散點陽光進來，不多，僅能讓人在這裏視物。
這裏兩邊倒都是高樓大廈，但這是高樓也是冷清。想來是那些有錢人，在這裏修了房子，卻並不來住是緣故。
這裏的房屋卻異常矮小，大多數還是那種茅屋一般，就堪堪一層。兩層的都不多。
用磚頭砌成的房子在這裏，都算是排的上號的了。
一路上沐雲所看到的都是濕漉漉，長了青苔，門扉腐朽依舊在使用，墻壁已經破爛不堪的景象。仿佛風吹過，這裏就能化成灰燼，隨風消散。
下水道汙水發酵的味道從踏進那一步起，就一直在無限蔓延。
油汙，泥濘，惡臭。
但是沐雲卻是毫無察覺，仿佛走過無數次一般，徑直往最裏面走去。
終於走到盡頭，就看到了這一片最豪華的房子，一個兩樓小平層。
沐雲輕車熟路在小樓門口的花壇裏，找出鑰匙，打開了小樓的門，一進去就被數落了一番。
“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看見門開，一個穿著毛藍色中衫馬褂的老頭開了口。
“老頭子，還是這麽有精神呢，我可是會很失望的。”沐雲故作悲傷的說。
“你這臭小子，天天咒老子死是吧。”老頭子上來就拍了沐雲一下，“說吧，你小子這回回來又要幹嘛？”
“哪有要幹嘛？我之前沒事不也回來看您嗎？您看這小樓不就是我資助您，才建成的。”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當初都叫你不要去當那什麽勞什子戲子，你一天天的不聽，和我對著幹。”老頭子說來這個就是氣啊，“你說我這，好好一個繼承衣缽的繼承人，就這樣沒了。還要你那師兄也是，盡幹些有的沒的，他走倒是沒事，反正他沒啥天賦。倒是你好好的天賦不用，浪費了。”
“我不是和您學了的嗎？這不就是因為沒學出個名堂，這才另謀出路的嘛。再說了師傅您這麽厲害，肯定能在收一個的。”沐雲頓了一下，“還有啊，這麽多年您憑著您的營生，不還是住在橋洞裏？”
“你……你……你這臭小子就知道氣我，我那才是真的有本事，命運輪回，吉兇只有天定。若想逆天轉運，當然要等量互換了。還有你小子沒學出名堂，不是你不用心的結果。”
“是是是，沒用心。回回都等量互換，您這一輩子就別想搬出那個橋洞了。對了，不是給你修了房子嗎？怎麽不住進來，一天天那麽多好地皮非得選這。”
“你這臭小子你懂啥，那橋洞可是風水寶地，可是為師費勁心思才算出來的，也就你天天嫌棄，換成懂行的非得和我搶呢。這個地方嘛，也就一般般，要不是你關心為師心切，我才懶的再算一個地方。”
“不要您當時可以不收著。”
“你孝敬我的，我怎麽能不要，這點氣運，剛好勉強可以用來放我的寶貝。”說完老頭子又開始，用他的黃符給每一件看著破破爛爛的東西擦拭。
“就您那些破銅爛鐵？”沐雲指著架子上被老頭子擦拭著的那些。
“滾滾滾，你給我滾出去，每次來都是來氣我。”老頭子一把甩下黃符，作勢要把沐雲推出門去。
“誒誒誒，老頭子，啊不，師傅我開玩笑，我錯了，我是真真有事來找你。”沐雲邊掙紮著邊說。
【果然老頭子還是心軟。】
老人倒是沒有在做出推走沐雲的動作了，“又要要什麽東西？”
“師傅，我想要那個金鎖。”沐雲試探性的說道。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我那金懷表給順走了。怎麽這是想把我這金的都給拿走？”
“沒有，沒有，就要兩樣。您這不還有很多別的嗎？要不我送錢過來給您，您再買兩個。”沐雲一臉真誠的看著老爺子。
老頭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沐雲，“你不會在幹什麽壞事吧？”
“怎麽可能，我就覺著那個金鎖好看，想送人。”沐雲回答，“再說了，我什麽水平你不知道嗎？有那本事。”
“這倒也是，你要給誰，你那死了的丈夫？當時就說他命裏帶衰，你還非得摻和。”
“不是，不是。”沐雲表面上連連搖頭，心下卻在否定。
【不送給媳婦兒，送誰啊？怎麽這些人老是以為我是下面那個，不就是入贅了嗎？怎麽就看不出來呢。】
老頭子找出了金鎖，對著沐雲丟了過去。
“拿著快點走。”
“好。”沐雲連忙答應。拿到東西後，沐雲笑的格外燦爛。
這一笑倒是讓本來看見沐雲留著的一襲黑發，討厭的不行的老頭子，楞是看順眼了。
“有事記得回來找我，別老是自己琢磨。”
在沐雲走遠，這句話才悠悠從老頭那裏傳來，還是被沐雲聽了個清楚。
【老頭子，果然還是關心我，真是別扭。】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在這之前還有幾個雜碎需要處理一下。
都城最大的茶館。
這家茶館在古代可謂是吃喝玩樂中心，不僅能喝茶吃飯，還有戲曲表演，最頂上兩層，還提供住宿。
可是這些個富家子弟，經常光顧之所。
如此好的地方，來往人也多，若是想在這裏定個包房吃上個飯，或者是定個房間，住宿一晚，那都是難如登天。
此時此刻的沐雲，一個人卻坐在了一個上等包房裏。
“查的怎麽樣了？”
“怎麽不去找老頭子直接算，找我幹嘛？多此一舉”一個看起來比沐雲大了五六歲左右，穿著老式經典西裝三件套，還帶了個單邊金框眼睛的男子，調侃道。
“嚴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傅算多麻煩，再說了麻煩他挺多回了。”
“這倒是。”嚴玉成細想了一下，繼續說，“那一家子最近沒有任何動作，背後給他們出主意的人到是沒露面。你最近在生意上打壓他們挺狠的，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了。”
“好，辛苦嚴老板幫我繼續看看了。”
“說那些，你可是我的小師弟呢？雖然我兩都沒有繼承那老頭的衣缽。收到你之前要的東西了嗎？那可是我在古玩街辛苦才淘到的。”
“收到了，辛苦了。”
“還好，”嚴玉成突然鄭重起來，“我不知道你要幹嘛，可不要給我亂搞。要是老頭子知道了，我不得被他剝層皮。”
“哪能啊？師傅沒有那麽可怕，他就是嘴上說的厲害。不會對我們做什麽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真真沒天分，你可是師傅看好的人選呢。”
“好，放心吧。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別著急啊，正好中午了，留下一起吃個飯再回去。畢竟我這的飯菜可是有錢都難得吃到呢。”
“我可不會付款。”
“在我的店吃飯，我還會收你錢的？”
“某人之前又不是沒幹過。”
“那不是最開始不知道嘛。現在知道你的身份了，我那還能那麽幹嘛。”看著一本正經的男人，沒想到說話是這樣的。
果然，同一個師門，出不了兩種人。
就這樣，沐雲蹭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酒足飯飽之後，今天店鋪裏的事都還沒開始幹，沐雲也不再停留，直接就跟嚴老板告別了。
院子裏只能無聊的到處游蕩的傅瑞延，晃蕩完了兩個院子之後，想到了昨天的附身，又慢悠悠飄了回去。
這次當傅瑞延再次觸摸上那塊懷表時，神奇的事情卻沒有再發生。
並且因為沐雲不再身邊，傅瑞延這只鬼，也不能觸碰實物，每次拂過，都會穿透每一樣物體。
也沒有別的地方好去的傅瑞延，只得待在房間裏發黴。
不知過了多久。
落日沒入遠山，天邊餘留幾片殘霞。
傅瑞延視線轉到懷表處，懷表又發出了像昨天一樣，吸引人的光。吸引著傅瑞延去摸，當然，傅瑞延碰了。
又是一陣眩暈，這次傅瑞延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桌子上，面前的一堆賬本。
手中還拿著一支筆。
從小對數字就不敏感的傅瑞延，恍然看到這麽多數字，整個人就犯暈。立馬甩掉了手上的筆，合上了賬本。
一氣呵成。
瞬間感覺好多了。
旁邊各店鋪老板，正站著等著沐雲核算賬單。
聽到這動靜，紛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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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因為疲憊而體現的精神上的不好，好像是身體上的虧空。
這些都不是傅瑞延應該註意的事了，他現在想知道沐雲看到桌子上，多出來的紅色盒子，會是什麽反應，昨天沐雲的表現無法判斷這人是否知情。
打理好自己的沐雲，看到紅盒子，好似以為這是下人送來的一般，沒有什麽其他表現。
但是。
沐雲非常重視這個盒子，將紅盒子拿起來後，輕輕撫摸了兩下，沒有打開，又輕輕放回了原處。
好似這紅盒子充滿了秘密。
對沐雲帶了些許懷疑的傅瑞延，看到沐雲如此這般，思緒有紛雜了，畢竟如此怪力亂神的事，是個人，怎麽也不會輕易往人身上想，目前只能說是遇上怪事了。
自己死後居然沒有像話本裏說的一樣，去天上或者是下地獄。
而是靈魂飄蕩在這天地間。
甚是怪異。
今日的沐雲沒有多待，因著起來的晚，細細看完紅盒子後，早飯都沒有吃，沐雲就匆匆出了府。
方向未明。
這可讓跟著沐雲到了府門口後的傅瑞延，猛的只能被屏障擋住。看著沐雲遠去的背景，又開啟了無聊的一天。
沐雲出門這麽早，路邊買了兩個包子，攔了輛黃包車，“去西郊路第一個拐角處。”
“好嘞，客官坐穩。”
東郊路一個與傅家生意處理處，背道相馳的地方。
師傅緊趕慢趕到這個地方，還是花了好些時候，可見這個地方離得甚遠。
郊區果然是郊區，拐角左邊是一望無際的荒山，向左往去，仿佛那邊毫無人跡。
“客官，到了。”人力車夫慢慢放下人力車，扶著沐雲下了車。
沐雲問了車費，也不墨跡直接就給摸出銀錢，付了款。
下了車後，沐雲就沿著拐角往右邊拐了進去。
好似這個拐角是分界線般，這個巷道越往裏走就越亂。這裏像是城中村那種，裏面是一條通直小徑。
來到這裏時，本就起來的晚的沐雲，路上又耽擱了些許時間。
如此耽擱這麽多時間，如果是沐雲所在的東巷，肯定陽光直接照耀下來，鋪撒整條街。
但是這裏還是黑蒙蒙的，不時能夠散點陽光進來，不多，僅能讓人在這裏視物。
這裏兩邊倒都是高樓大廈，但這是高樓也是冷清。想來是那些有錢人，在這裏修了房子，卻並不來住是緣故。
這裏的房屋卻異常矮小，大多數還是那種茅屋一般，就堪堪一層。兩層的都不多。
用磚頭砌成的房子在這裏，都算是排的上號的了。
一路上沐雲所看到的都是濕漉漉，長了青苔，門扉腐朽依舊在使用，墻壁已經破爛不堪的景象。仿佛風吹過，這裏就能化成灰燼，隨風消散。
下水道汙水發酵的味道從踏進那一步起，就一直在無限蔓延。
油汙，泥濘，惡臭。
但是沐雲卻是毫無察覺，仿佛走過無數次一般，徑直往最裏面走去。
終於走到盡頭，就看到了這一片最豪華的房子，一個兩樓小平層。
沐雲輕車熟路在小樓門口的花壇裏，找出鑰匙，打開了小樓的門，一進去就被數落了一番。
“你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看見門開，一個穿著毛藍色中衫馬褂的老頭開了口。
“老頭子，還是這麽有精神呢，我可是會很失望的。”沐雲故作悲傷的說。
“你這臭小子，天天咒老子死是吧。”老頭子上來就拍了沐雲一下，“說吧，你小子這回回來又要幹嘛？”
“哪有要幹嘛？我之前沒事不也回來看您嗎？您看這小樓不就是我資助您，才建成的。”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當初都叫你不要去當那什麽勞什子戲子，你一天天的不聽，和我對著幹。”老頭子說來這個就是氣啊，“你說我這，好好一個繼承衣缽的繼承人，就這樣沒了。還要你那師兄也是，盡幹些有的沒的，他走倒是沒事，反正他沒啥天賦。倒是你好好的天賦不用，浪費了。”
“我不是和您學了的嗎？這不就是因為沒學出個名堂，這才另謀出路的嘛。再說了師傅您這麽厲害，肯定能在收一個的。”沐雲頓了一下，“還有啊，這麽多年您憑著您的營生，不還是住在橋洞裏？”
“你……你……你這臭小子就知道氣我，我那才是真的有本事，命運輪回，吉兇只有天定。若想逆天轉運，當然要等量互換了。還有你小子沒學出名堂，不是你不用心的結果。”
“是是是，沒用心。回回都等量互換，您這一輩子就別想搬出那個橋洞了。對了，不是給你修了房子嗎？怎麽不住進來，一天天那麽多好地皮非得選這。”
“你這臭小子你懂啥，那橋洞可是風水寶地，可是為師費勁心思才算出來的，也就你天天嫌棄，換成懂行的非得和我搶呢。這個地方嘛，也就一般般，要不是你關心為師心切，我才懶的再算一個地方。”
“不要您當時可以不收著。”
“你孝敬我的，我怎麽能不要，這點氣運，剛好勉強可以用來放我的寶貝。”說完老頭子又開始，用他的黃符給每一件看著破破爛爛的東西擦拭。
“就您那些破銅爛鐵？”沐雲指著架子上被老頭子擦拭著的那些。
“滾滾滾，你給我滾出去，每次來都是來氣我。”老頭子一把甩下黃符，作勢要把沐雲推出門去。
“誒誒誒，老頭子，啊不，師傅我開玩笑，我錯了，我是真真有事來找你。”沐雲邊掙紮著邊說。
【果然老頭子還是心軟。】
老人倒是沒有在做出推走沐雲的動作了，“又要要什麽東西？”
“師傅，我想要那個金鎖。”沐雲試探性的說道。
“你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我那金懷表給順走了。怎麽這是想把我這金的都給拿走？”
“沒有，沒有，就要兩樣。您這不還有很多別的嗎？要不我送錢過來給您，您再買兩個。”沐雲一臉真誠的看著老爺子。
老頭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沐雲，“你不會在幹什麽壞事吧？”
“怎麽可能，我就覺著那個金鎖好看，想送人。”沐雲回答，“再說了，我什麽水平你不知道嗎？有那本事。”
“這倒也是，你要給誰，你那死了的丈夫？當時就說他命裏帶衰，你還非得摻和。”
“不是，不是。”沐雲表面上連連搖頭，心下卻在否定。
【不送給媳婦兒，送誰啊？怎麽這些人老是以為我是下面那個，不就是入贅了嗎？怎麽就看不出來呢。】
老頭子找出了金鎖，對著沐雲丟了過去。
“拿著快點走。”
“好。”沐雲連忙答應。拿到東西後，沐雲笑的格外燦爛。
這一笑倒是讓本來看見沐雲留著的一襲黑發，討厭的不行的老頭子，楞是看順眼了。
“有事記得回來找我，別老是自己琢磨。”
在沐雲走遠，這句話才悠悠從老頭那裏傳來，還是被沐雲聽了個清楚。
【老頭子，果然還是關心我，真是別扭。】
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在這之前還有幾個雜碎需要處理一下。
都城最大的茶館。
這家茶館在古代可謂是吃喝玩樂中心，不僅能喝茶吃飯，還有戲曲表演，最頂上兩層，還提供住宿。
可是這些個富家子弟，經常光顧之所。
如此好的地方，來往人也多，若是想在這裏定個包房吃上個飯，或者是定個房間，住宿一晚，那都是難如登天。
此時此刻的沐雲，一個人卻坐在了一個上等包房裏。
“查的怎麽樣了？”
“怎麽不去找老頭子直接算，找我幹嘛？多此一舉”一個看起來比沐雲大了五六歲左右，穿著老式經典西裝三件套，還帶了個單邊金框眼睛的男子，調侃道。
“嚴老板，你又不是不知道，師傅算多麻煩，再說了麻煩他挺多回了。”
“這倒是。”嚴玉成細想了一下，繼續說，“那一家子最近沒有任何動作，背後給他們出主意的人到是沒露面。你最近在生意上打壓他們挺狠的，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找到了。”
“好，辛苦嚴老板幫我繼續看看了。”
“說那些，你可是我的小師弟呢？雖然我兩都沒有繼承那老頭的衣缽。收到你之前要的東西了嗎？那可是我在古玩街辛苦才淘到的。”
“收到了，辛苦了。”
“還好，”嚴玉成突然鄭重起來，“我不知道你要幹嘛，可不要給我亂搞。要是老頭子知道了，我不得被他剝層皮。”
“哪能啊？師傅沒有那麽可怕，他就是嘴上說的厲害。不會對我們做什麽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真真沒天分，你可是師傅看好的人選呢。”
“好，放心吧。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別著急啊，正好中午了，留下一起吃個飯再回去。畢竟我這的飯菜可是有錢都難得吃到呢。”
“我可不會付款。”
“在我的店吃飯，我還會收你錢的？”
“某人之前又不是沒幹過。”
“那不是最開始不知道嘛。現在知道你的身份了，我那還能那麽幹嘛。”看著一本正經的男人，沒想到說話是這樣的。
果然，同一個師門，出不了兩種人。
就這樣，沐雲蹭了一頓豐盛的午餐。
酒足飯飽之後，今天店鋪裏的事都還沒開始幹，沐雲也不再停留，直接就跟嚴老板告別了。
院子裏只能無聊的到處游蕩的傅瑞延，晃蕩完了兩個院子之後，想到了昨天的附身，又慢悠悠飄了回去。
這次當傅瑞延再次觸摸上那塊懷表時，神奇的事情卻沒有再發生。
並且因為沐雲不再身邊，傅瑞延這只鬼，也不能觸碰實物，每次拂過，都會穿透每一樣物體。
也沒有別的地方好去的傅瑞延，只得待在房間裏發黴。
不知過了多久。
落日沒入遠山，天邊餘留幾片殘霞。
傅瑞延視線轉到懷表處，懷表又發出了像昨天一樣，吸引人的光。吸引著傅瑞延去摸，當然，傅瑞延碰了。
又是一陣眩暈，這次傅瑞延睜開眼，看到的卻是桌子上，面前的一堆賬本。
手中還拿著一支筆。
從小對數字就不敏感的傅瑞延，恍然看到這麽多數字，整個人就犯暈。立馬甩掉了手上的筆，合上了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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