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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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獻給考研人的情書
第四十五章
/怕橙
林瀲好不容易結束自己的演講任務，手腳冰冷地站在臺上，直到鋪天蓋地的掌聲襲來，她才知道自己今天獲得了大成功。
林瀲沖著人群笑了笑，然後鞠了個躬表示感謝，接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落座之後前後不斷有人投來善意的微笑還有表示欣賞的大拇指，林瀲一一收下，並且點點頭表示感謝。
好不容易等到場面的中心從自己身上轉移開，林瀲才得到點空隙喘口氣。
任務順利完成，林瀲的精神逐漸放松下來，她的註意力開始分散，思緒也回到兩天之前。
接到A大電話的時候林瀲正在和葉樹吃飯。
葉樹坐在林瀲對面，在短短的兩分鐘之內見識到了林瀲的變臉能力。
剛開始接到電話的時候，林瀲的表情是欣喜的。
接著，葉樹看到林瀲的表情變得有點驚慌，嘴裏也在不斷念叨，“啊？我不行吧？這件事這麽隆重，我擔心我做不好。”
再往後林瀲的表情變成了開心加上羞澀，語氣也變得謙虛起來，“沒有沒有，趙老師您這麽說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直到最後，葉樹在林瀲的臉上讀到了一點認命的意思，林瀲對著電話說，“好的，趙老師。我趁著這兩天好好準備準備。好的，再見。”
變臉結束，葉樹一臉好笑地盯著林瀲，“你知不知道你剛才你的臉上出現了多少個表情？”
林瀲嘆了口氣，“多少個表情？”
葉樹笑了一聲，“細微的表情變化我已經數不清了，但是我大概能分成四類。”
林瀲撅著嘴，“你快別開我玩笑了。”
葉樹給她盛了碗湯，“說說看吧，你碰上什麽事了？”
林瀲接過湯碗，“你們之前開學的時候有開學典禮嗎？”
葉樹點點頭，“這不是肯定的嗎？”
林瀲接著問，“那有新生代表發言嗎？”
葉樹接著給出肯定回答，“有啊，能上臺發言的一般是那年的優秀新生。”
林瀲指了指自己，葉樹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麽意思，“原來今年A大那個被光選中的人是你啊。”林瀲沈重了點了點頭。
葉樹看到這裏有點不理解了，“這不是好事嗎？你為什麽看起來像是要去上刑？”
林瀲表情痛苦地告訴他，“我害怕。”
葉樹直起身子，“你害怕什麽？”林瀲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從小就對當中演講這件事情犯怵。”
葉樹皺著眉“嘶”了一聲，突然想起來什麽，接著問林瀲，“不對啊。我之前聽你說小學的時候你可是拿了好幾個演講比賽的獎呢，怎麽會害怕演講呢。”
林瀲低著頭，“就是因為小時候的演講比賽。”接著林瀲開始說起自己小時候為了準備演講比賽的故事。
小林瀲因為成績優秀性格開朗，在學校裏很是受老師的歡迎，有什麽比賽老師們也願意讓她上。但是有的演講稿對於還在小學階段的林瀲來說實在是太難背了。
林瀲苦著個臉對葉樹說，“背書是需要講點內在邏輯的。可是我那時候連稿子裏面有的詞是什麽意思我都不知道，我還得把它們串在一塊背下來，實在是太難了。”
葉樹表示理解，小學時期的他也參加過類似的比賽，但是他當時沒有林瀲這樣的毅力，他就是因為詞太難背了最後放棄了比賽。
“這還不是最難的。”林瀲雙手托腮向葉樹倒豆子，“最難的是背熟了之後還得配上什麽語音語調，還有動作。”
小林瀲的指導老師是一個比較嚴厲的老師，經驗老道的她自然是對林瀲這樣的好苗子更加嚴格要求。不過這樣嚴格的後果就是林瀲一直到上了高中，看到那位老師還是心裏發慌。
多種結果一相加，就變成了現在如果要當眾講話就會犯怵的林瀲。“所以剛剛院裏的趙老師打電話來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想拒絕，但是趙老師真是太溫柔了，她還一直在鼓勵我可以做到，她還說是因為我自己優秀才有這樣的機會，讓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她真的太溫柔太會鼓勵人了，這不我稀裏糊塗的就答應了。”
葉樹看著她著急忙慌的樣子搖了搖頭，接著出聲安慰她，“不算稀裏糊塗。”
林瀲楞住，“為什麽不是？”
葉樹接著和她解釋，因為我覺得你是想接下這個任務的，不然以你的性格，肯定能果斷地拒絕。”
林瀲有點懷疑，“是這樣的嗎？”
葉樹點了點頭，“相信我。小學時候的林瀲雖然會害怕覆雜枯燥的稿子和嚴厲的老師，但是她還是能勇敢地站在臺上，我相信現在已經是研究生的林瀲肯定不會比之前要來得差。”
小時候的林瀲在演講之前面對的更多的是老師的否定和批評，但是現在，就在今晚，她能在演講之前收獲來自兩個人的鼓勵，這讓她信心大增。
林瀲眼神清亮地看著葉樹，“嗯，我願意去試一試。”
林瀲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葉樹肉眼可見，接過任務的第二天早晨葉樹就接到了林瀲發過來的稿子。稿子不錯，但是沒有林瀲自己的風格。
葉樹發了條微信問林瀲在哪，接著朝她家的方向開去，路上還不忘帶上兩杯咖啡。
林瀲開了門就看到葉樹提著兩杯咖啡站在門口，林瀲問他，“不是剛剛還在學校嗎？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
葉樹進門換鞋子，一邊回答林瀲的問題，“正好學校開學的事情解決完了，我看了看你的稿子，就過來了。喏，這是給你帶的咖啡。”
林瀲接過咖啡，嘆了口氣但是沒說話，接著自己坐回了沙發上。
葉樹坐到她的身邊，把她掰過來看著她，“怎麽了這是？又開始愁眉苦臉的了。”
林瀲搖了搖手裏的咖啡，接著說，“你是看了稿子過來的，還給我帶了咖啡，這不就明擺著告訴我，我的稿子寫得一點都不好，今天喝了這杯咖啡咱們得加班寫稿子嗎？”
葉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這時候可是長了七竅玲瓏心，我還沒說話呢你自己倒是猜得很開心。”
林瀲小聲嘟囔，“先禮後兵，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嘛。”
葉樹看著她，“冤枉我？”
林瀲楞了一下，“你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葉樹做出發誓狀，“天地良心，我還真沒有這個想法。相反，我倒是覺得你寫得很好。”
林瀲還是有點懷疑，“真的？”
葉樹誠懇地點頭，“我以一個曾經也做過新生代表演講的過來人身份告訴你，寫得很好。”
林瀲瞪大了眼睛，“你也做過？”
葉樹笑了笑，“也不算全程完成，稿子是我寫的，但是後來上臺的是我的另一個同學。”
林瀲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為什麽啊？”
葉樹滿不在乎，“可能是怕別人覬覦我的皮囊吧。”
林瀲挑了挑眉，“真的嗎？”
其實葉樹的這個故事大部分是真的，但是具體不上臺的原因倒不像他和林瀲所說的那樣粗淺。
本來葉樹知道自己要做演講時是完全沒有意見的，但是後來不知道聽誰說自己的照片可能會被掛在展示墻上，葉樹就慌了，他找了學院裏負責的老師，說想要不做這個演講，但是不想讓自己的照片上墻這個理由顯然是不夠征服老師的。
所以，最後的最後，葉樹只能在最後即將上臺的關鍵階段表演一個突然失聲，把被自己強迫著練習了好幾天的舍友推上了臺。
林瀲聽完真正的原因，樂不可支地倒在沙發上。
葉樹等她笑夠了才開口，“所以，為了彌補我沒能上臺的缺憾，這次的演講請小林同志務必好好發揮。”
林瀲敬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禮，“保證完成任務。”
但是等到真正開始練習的時候，葉樹和林瀲紛紛覺得不對勁。
林瀲好不容易結束了自己第一次磕磕巴巴的試講，接著看向葉樹，後者眉頭深鎖，“你確定這篇稿子是你自己寫的嗎？”
林瀲點點頭，“是啊，我昨晚寫的。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這篇太不像我的風格了。”
剛剛點起來的氣氛重新陷入谷底，林瀲有點沮喪地癱回到沙發上，“可是這不就是大家想看的演講嗎？”
葉樹被這一句話點醒，“你說什麽？”
林瀲的表情挫敗，“我昨晚在開始寫稿之前看了好幾個新生代表的演講，發現它們想要受歡迎的話肯定是那種風趣幽默的，所以我在寫的時候盡力往著這種風格上靠近，可是誰知道套在我自己身上的時候這麽奇怪，好像是穿反了襪子。”
葉樹捏了捏她的手，“那要不要試試換成我們林瀲的風格？”
林瀲看著他，“萬一我自己的風格大家不喜歡怎麽辦？”
葉樹想了想，“我不敢保證大家都能喜歡林瀲的風格，但是你現在這樣的四不像風格應該沒幾個人能喜歡。相信我，你的稿子寫得很好，但是如果它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那還不如不說。而且，目前還沒有遇到不喜歡咱們小林同志的人，所以如果來一場很林瀲的講話，我想不會有幾個人不喜歡的。你說對吧？”
林瀲聽完當即從沙發上彈射起步，回到了自己的書桌前開始了新一輪的忘我創作。
葉樹看著林瀲的背影搖了搖頭，心裏感嘆自己還真是找了個好哄的女朋友，三言兩語就能重新變得元氣起來。
林瀲一開始認真工作，自己是什麽手也插不上，學習到這個道理之後的葉樹拿起放在茶幾上的咖啡，跟著林瀲的腳步把它放在了林瀲的手邊，接著回到了沙發上，等待著林瀲的新作出爐。
誰知道這一等竟然把自己等到睡著。
兩個小時之後林瀲終從自己的稿子裏擡頭，她轉身朝著身後望去，並沒有看見葉樹的身影。
直到自己走進沙發，林瀲才發現葉樹正躺在沙發上安靜地睡著。睡著的葉樹眉頭微微地皺著，林瀲伸出手指想要把它撫平，誰知道這個輕巧的動作把葉樹吵醒。
葉樹睡眼惺忪地看著林瀲，“你寫完啦？”
林瀲笑瞇瞇地點頭，結果就在下一秒，她被還在沙發上躺著的葉樹拉進懷裏，“辛苦了，來休息一下。”
林瀲的心跳砰砰，但是她並沒有掙紮起身，就任由葉樹這麽抱著，不知不覺她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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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瀲好不容易結束自己的演講任務，手腳冰冷地站在臺上，直到鋪天蓋地的掌聲襲來，她才知道自己今天獲得了大成功。
林瀲沖著人群笑了笑，然後鞠了個躬表示感謝，接著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落座之後前後不斷有人投來善意的微笑還有表示欣賞的大拇指，林瀲一一收下，並且點點頭表示感謝。
好不容易等到場面的中心從自己身上轉移開，林瀲才得到點空隙喘口氣。
任務順利完成，林瀲的精神逐漸放松下來，她的註意力開始分散，思緒也回到兩天之前。
接到A大電話的時候林瀲正在和葉樹吃飯。
葉樹坐在林瀲對面，在短短的兩分鐘之內見識到了林瀲的變臉能力。
剛開始接到電話的時候，林瀲的表情是欣喜的。
接著，葉樹看到林瀲的表情變得有點驚慌，嘴裏也在不斷念叨，“啊？我不行吧？這件事這麽隆重，我擔心我做不好。”
再往後林瀲的表情變成了開心加上羞澀，語氣也變得謙虛起來，“沒有沒有，趙老師您這麽說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直到最後，葉樹在林瀲的臉上讀到了一點認命的意思，林瀲對著電話說，“好的，趙老師。我趁著這兩天好好準備準備。好的，再見。”
變臉結束，葉樹一臉好笑地盯著林瀲，“你知不知道你剛才你的臉上出現了多少個表情？”
林瀲嘆了口氣，“多少個表情？”
葉樹笑了一聲，“細微的表情變化我已經數不清了，但是我大概能分成四類。”
林瀲撅著嘴，“你快別開我玩笑了。”
葉樹給她盛了碗湯，“說說看吧，你碰上什麽事了？”
林瀲接過湯碗，“你們之前開學的時候有開學典禮嗎？”
葉樹點點頭，“這不是肯定的嗎？”
林瀲接著問，“那有新生代表發言嗎？”
葉樹接著給出肯定回答，“有啊，能上臺發言的一般是那年的優秀新生。”
林瀲指了指自己，葉樹一下子就猜到了是什麽意思，“原來今年A大那個被光選中的人是你啊。”林瀲沈重了點了點頭。
葉樹看到這裏有點不理解了，“這不是好事嗎？你為什麽看起來像是要去上刑？”
林瀲表情痛苦地告訴他，“我害怕。”
葉樹直起身子，“你害怕什麽？”林瀲撓了撓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從小就對當中演講這件事情犯怵。”
葉樹皺著眉“嘶”了一聲，突然想起來什麽，接著問林瀲，“不對啊。我之前聽你說小學的時候你可是拿了好幾個演講比賽的獎呢，怎麽會害怕演講呢。”
林瀲低著頭，“就是因為小時候的演講比賽。”接著林瀲開始說起自己小時候為了準備演講比賽的故事。
小林瀲因為成績優秀性格開朗，在學校裏很是受老師的歡迎，有什麽比賽老師們也願意讓她上。但是有的演講稿對於還在小學階段的林瀲來說實在是太難背了。
林瀲苦著個臉對葉樹說，“背書是需要講點內在邏輯的。可是我那時候連稿子裏面有的詞是什麽意思我都不知道，我還得把它們串在一塊背下來，實在是太難了。”
葉樹表示理解，小學時期的他也參加過類似的比賽，但是他當時沒有林瀲這樣的毅力，他就是因為詞太難背了最後放棄了比賽。
“這還不是最難的。”林瀲雙手托腮向葉樹倒豆子，“最難的是背熟了之後還得配上什麽語音語調，還有動作。”
小林瀲的指導老師是一個比較嚴厲的老師，經驗老道的她自然是對林瀲這樣的好苗子更加嚴格要求。不過這樣嚴格的後果就是林瀲一直到上了高中，看到那位老師還是心裏發慌。
多種結果一相加，就變成了現在如果要當眾講話就會犯怵的林瀲。“所以剛剛院裏的趙老師打電話來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是想拒絕，但是趙老師真是太溫柔了，她還一直在鼓勵我可以做到，她還說是因為我自己優秀才有這樣的機會，讓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她真的太溫柔太會鼓勵人了，這不我稀裏糊塗的就答應了。”
葉樹看著她著急忙慌的樣子搖了搖頭，接著出聲安慰她，“不算稀裏糊塗。”
林瀲楞住，“為什麽不是？”
葉樹接著和她解釋，因為我覺得你是想接下這個任務的，不然以你的性格，肯定能果斷地拒絕。”
林瀲有點懷疑，“是這樣的嗎？”
葉樹點了點頭，“相信我。小學時候的林瀲雖然會害怕覆雜枯燥的稿子和嚴厲的老師，但是她還是能勇敢地站在臺上，我相信現在已經是研究生的林瀲肯定不會比之前要來得差。”
小時候的林瀲在演講之前面對的更多的是老師的否定和批評，但是現在，就在今晚，她能在演講之前收獲來自兩個人的鼓勵，這讓她信心大增。
林瀲眼神清亮地看著葉樹，“嗯，我願意去試一試。”
林瀲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葉樹肉眼可見，接過任務的第二天早晨葉樹就接到了林瀲發過來的稿子。稿子不錯，但是沒有林瀲自己的風格。
葉樹發了條微信問林瀲在哪，接著朝她家的方向開去，路上還不忘帶上兩杯咖啡。
林瀲開了門就看到葉樹提著兩杯咖啡站在門口，林瀲問他，“不是剛剛還在學校嗎？怎麽這麽快就過來了？”
葉樹進門換鞋子，一邊回答林瀲的問題，“正好學校開學的事情解決完了，我看了看你的稿子，就過來了。喏，這是給你帶的咖啡。”
林瀲接過咖啡，嘆了口氣但是沒說話，接著自己坐回了沙發上。
葉樹坐到她的身邊，把她掰過來看著她，“怎麽了這是？又開始愁眉苦臉的了。”
林瀲搖了搖手裏的咖啡，接著說，“你是看了稿子過來的，還給我帶了咖啡，這不就明擺著告訴我，我的稿子寫得一點都不好，今天喝了這杯咖啡咱們得加班寫稿子嗎？”
葉樹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這時候可是長了七竅玲瓏心，我還沒說話呢你自己倒是猜得很開心。”
林瀲小聲嘟囔，“先禮後兵，你不就是這個意思嘛。”
葉樹看著她，“冤枉我？”
林瀲楞了一下，“你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葉樹做出發誓狀，“天地良心，我還真沒有這個想法。相反，我倒是覺得你寫得很好。”
林瀲還是有點懷疑，“真的？”
葉樹誠懇地點頭，“我以一個曾經也做過新生代表演講的過來人身份告訴你，寫得很好。”
林瀲瞪大了眼睛，“你也做過？”
葉樹笑了笑，“也不算全程完成，稿子是我寫的，但是後來上臺的是我的另一個同學。”
林瀲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為什麽啊？”
葉樹滿不在乎，“可能是怕別人覬覦我的皮囊吧。”
林瀲挑了挑眉，“真的嗎？”
其實葉樹的這個故事大部分是真的，但是具體不上臺的原因倒不像他和林瀲所說的那樣粗淺。
本來葉樹知道自己要做演講時是完全沒有意見的，但是後來不知道聽誰說自己的照片可能會被掛在展示墻上，葉樹就慌了，他找了學院裏負責的老師，說想要不做這個演講，但是不想讓自己的照片上墻這個理由顯然是不夠征服老師的。
所以，最後的最後，葉樹只能在最後即將上臺的關鍵階段表演一個突然失聲，把被自己強迫著練習了好幾天的舍友推上了臺。
林瀲聽完真正的原因，樂不可支地倒在沙發上。
葉樹等她笑夠了才開口，“所以，為了彌補我沒能上臺的缺憾，這次的演講請小林同志務必好好發揮。”
林瀲敬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禮，“保證完成任務。”
但是等到真正開始練習的時候，葉樹和林瀲紛紛覺得不對勁。
林瀲好不容易結束了自己第一次磕磕巴巴的試講，接著看向葉樹，後者眉頭深鎖，“你確定這篇稿子是你自己寫的嗎？”
林瀲點點頭，“是啊，我昨晚寫的。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這篇太不像我的風格了。”
剛剛點起來的氣氛重新陷入谷底，林瀲有點沮喪地癱回到沙發上，“可是這不就是大家想看的演講嗎？”
葉樹被這一句話點醒，“你說什麽？”
林瀲的表情挫敗，“我昨晚在開始寫稿之前看了好幾個新生代表的演講，發現它們想要受歡迎的話肯定是那種風趣幽默的，所以我在寫的時候盡力往著這種風格上靠近，可是誰知道套在我自己身上的時候這麽奇怪，好像是穿反了襪子。”
葉樹捏了捏她的手，“那要不要試試換成我們林瀲的風格？”
林瀲看著他，“萬一我自己的風格大家不喜歡怎麽辦？”
葉樹想了想，“我不敢保證大家都能喜歡林瀲的風格，但是你現在這樣的四不像風格應該沒幾個人能喜歡。相信我，你的稿子寫得很好，但是如果它不像是你會說出來的話，那還不如不說。而且，目前還沒有遇到不喜歡咱們小林同志的人，所以如果來一場很林瀲的講話，我想不會有幾個人不喜歡的。你說對吧？”
林瀲聽完當即從沙發上彈射起步，回到了自己的書桌前開始了新一輪的忘我創作。
葉樹看著林瀲的背影搖了搖頭，心裏感嘆自己還真是找了個好哄的女朋友，三言兩語就能重新變得元氣起來。
林瀲一開始認真工作，自己是什麽手也插不上，學習到這個道理之後的葉樹拿起放在茶幾上的咖啡，跟著林瀲的腳步把它放在了林瀲的手邊，接著回到了沙發上，等待著林瀲的新作出爐。
誰知道這一等竟然把自己等到睡著。
兩個小時之後林瀲終從自己的稿子裏擡頭，她轉身朝著身後望去，並沒有看見葉樹的身影。
直到自己走進沙發，林瀲才發現葉樹正躺在沙發上安靜地睡著。睡著的葉樹眉頭微微地皺著，林瀲伸出手指想要把它撫平，誰知道這個輕巧的動作把葉樹吵醒。
葉樹睡眼惺忪地看著林瀲，“你寫完啦？”
林瀲笑瞇瞇地點頭，結果就在下一秒，她被還在沙發上躺著的葉樹拉進懷裏，“辛苦了，來休息一下。”
林瀲的心跳砰砰，但是她並沒有掙紮起身，就任由葉樹這麽抱著，不知不覺她也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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