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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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獻給考研人的情書
第三十八章
/怕橙
掛斷了陳樂樂的電話，林瀲再次變得憂心忡忡起來。她突然有點後悔自那天自己的腦子一熱，現在自己患得患失的樣子讓她很不喜歡。
她抓著手機發了會呆好讓狀態調整過來，突然手機震動收到了一條微信，來自葉樹，“明天去不去水族館？就當是慶祝你馬上開學。”
重返校園的日子確實臨近。林瀲想著出去玩一趟也確實不錯，答應下來。
葉樹那邊很快回覆消息，“好，那咱們就明天下午去。我來接你。”
林瀲看了眼日歷，正想問為什麽不明天早晨去，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要開口來得好，畢竟人也有自己的私事，沒必要和自己二十四個小時呆在一起。
誰知道定好的計劃臨時又變卦。林瀲準備好了之後在家裏等葉樹，葉樹卻突然發來消息說自己這會有點事沒辦法趕過來，問林瀲自己打車去水族館可不可以，兩個人會在門口碰面。
林瀲覺得奇怪，平常葉樹也是個極其守信用的人，根本沒做過臨時變卦的事情，擔心葉樹手頭是有什麽棘手的事情，林瀲問他，“是什麽特別要緊的事情嗎？要不然你先處理，改天我們再去也可以。”
結果被葉樹一口拒絕，“沒有的事。我這邊已經處理完了，就是趕過來接你需要花點時間，一來一回怪折騰的，這樣你在閉館前可能逛不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沒有不去的道理。林瀲答應下來，然後下樓打車去。
林瀲前腳剛到門口，後腳葉樹就匆匆忙忙地趕來。
但是他這副樣子是林瀲之前沒見過的，她看著氣喘籲籲的葉樹，覺得有點好笑，從包裏掏出張紙巾遞給他，“怎麽喘成這樣？你從你家跑過來？”
葉樹擺擺手沒說話，深呼吸好幾口讓自己把氣喘勻了才開口，“臨時有點事，剛剛才趕過來。”
又是這套說辭，林瀲聽完皺了皺眉，“這麽重要的話剛剛為什麽不用改期？”
葉樹有點奇怪地看著她，“改期幹什麽？咱們不就約好了今天？”他站定，“老說改天來，怎麽了？今天不舒服嗎？”
林瀲搖搖頭，“沒有，我就是覺得你要先忙比較重要。”
葉樹看著林瀲，今天這小姑娘怪怪的。
買了門票進館，兩個人順著路標一路看下去，因為是工作日的原因，水族館裏的魚比游客多了不少。
在走到海底世界的時候，葉樹正跟在林瀲的身後。林瀲站在玻璃隧道下，周身灑落著透著海水照下來的光，她的身上有光影在隨著海水的起伏也一起在浮動，葉樹一瞬間看楞，站在原地。
林瀲仰頭看著游動在自己上方的魚，它們有大有小，有的看似兇猛有的溫和可愛，不禁感嘆自己的渺小。
海底世界裏的光影影綽綽，讓她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糾結的事情突然被放下，林瀲覺得自己全身輕松。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葉樹好像跟丟了，她轉過頭看到了楞在原地的葉樹。
她走過去，擡起手在葉樹面前揮了揮，“嘿。”
葉樹回過神來，“啊？怎麽了？”
林瀲打量著他，“看起來魂不守舍的。怎麽了，你看見美人魚了嗎？”
葉樹反問她，“你問的是長尾巴還是長腿的？”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魚見得多了有點膩，林瀲開始和葉樹聊天打發時間，“你之前來過嗎？”
葉樹伸出手指指了指地面，“你是說這個水族館嗎？”林瀲點點頭，。
葉樹接著回答，“這個之前沒來過。但是有去過別的。”
林瀲裝不經意地問，“和誰呀？陶婉婉嗎？”
葉樹聳了聳肩，“不是，是我小時候，和我爸媽一起。”
他看了林瀲一眼，小姑娘正盯著面前的水母，燈光太暗了看不清她的表情，“你怎麽會覺得我和陶婉婉一起來過？”
林瀲學著他的樣子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你長了一張看起來特別像是喜歡來水族館的臉。”
葉樹又笑了，“沒想到你還有看面相的副業。不過還挺準的，我確實蠻喜歡來水族館。但是之前因為太忙都沒時間來，要不然就是我有空的時間沒人願意跟我一起來。”
林瀲一臉驚奇，“不會吧。你和婉婉在一起的時候她也不願意陪你來？”
葉樹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我沒問過她。主要是有一次我順口提了一句水族館什麽什麽的，她說有點無聊，一點參與感都沒有。我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
林瀲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看著滿屋子的魚，又不能一起游又不能吃的，有時候的確沒意思。那我猜她應該特別喜歡游樂園。”
葉樹點頭，“的確是這樣，你果然會看面相。她很喜歡去，之前還會拉上我。但是我在游樂場實在沒有參與感，後來她也不太願意和我一塊去了。”
林瀲問他，“那她去了都喜歡玩些什麽？”
葉樹表情變了變，“鬼屋。”
林瀲聽完沒忍住笑出了聲，她走到葉樹跟前拿出手比了比，“你，這麽個大高個，居然怕鬼。”
葉樹把林瀲為非作歹的爪子拍開，“我又不是什麽完美機器人，有喜歡和害怕的感情才是正常的吧？”
林瀲強忍住笑意，“是是是，你說的對。那你怕到什麽程度？”
葉樹不自然地咳了一聲，“有一次我想說那就試一試吧，買了票準備進去。但是在鬼屋門口的時候我就慫了，死活沒辦法走進去。最後花了門票的錢在鬼屋門口聽了個響。”
林瀲笑成震動模式，她拍了拍葉樹的肩膀，“沒關系。這怎麽著也算是有參與感了。”
到處逛逛再加上聊天也確實費時間，很快廣播響起來，提醒游客到了閉館時間。
林瀲的表情看上去很不盡興，“這麽快就要結束了嗎？”
葉樹點點頭，“你還沒有逛夠嗎？”
林瀲回答他，“單純是看魚的話那是看夠了，但是魚不會說話，我沒必要和他們費勁交流，我倒是挺願意待在這兒的。”
葉樹皺著眉頭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跟我說了一下午話很費勁嗎？”
林瀲一臉莫名其妙看著他，“你在想什麽？”
她拍了拍葉樹的手臂，笑著對他說，“你是例外。”
兩個人快走到出口的時候葉樹開始頻繁看手機，原來林瀲對這種事情不會在意，但是葉樹今天掏出手機的頻率實在太高。
好奇不過，她開口問葉樹，“你一直在看手機，是不是早晨的事情沒有弄清楚？”
葉樹撓了撓頭，“不是，只是我的手機快要沒電了。”
林瀲笑著看他，“平常手機沒電了也沒見你這麽焦慮。沒關系，一會可以用我的。”
葉樹沒再說話，點了點頭，跟著林瀲一起走到出口。
像是有什麽特別著急的事情在等著他，葉樹一到出口就開始四處張望，接著轉身對處於狀態外的林瀲說，“在這兒等我，馬上回來。”
林瀲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幹什麽去，葉樹就消失得沒有蹤影。林瀲只好聽葉樹的在出口等著他。
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半小時，林瀲在等待葉樹的當口被催著挪了幾次地方。
第一次是因為正好站在出口的大門中間，擋住了離館游客的路，她就往邊上站了稍稍。
第二次是因為她正好站在了路邊垃圾桶的的邊上，碰上來整理的清潔工，為了給他們騰出足夠的地方她再次往邊上去了一點。
第三次純屬是林瀲的個人行為，等得太無聊了，她開始在原地轉圈圈，結果沒發現自己越走越偏。
天開始暗下來，林瀲一看手機，距離兩個人出來已經過了好長時間。
林瀲有些不高興，她和葉樹一樣都不太喜歡被人等，同樣也不喜歡等人。
林瀲擡頭看看天，暮色漸漸沈下來。她再環顧一了下四周，轉身往燈火通明的地方走去，同時拿出手機撥通了葉樹的電話。機械的女聲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林聯想到剛才葉樹說自己的手機快要沒電了，估計這會是徹底關機了。不知道哪裏滋生出來的負面情緒，林瀲決定不再等葉樹回來，自己伸手打了輛車就回去了。
在快到家的時候林瀲才接到了葉樹的電話。她呆呆地看著電話好久，沒有要接起的意思，一直盯著屏幕知道它熄滅。
接著葉樹鍥而不舍地打了第二個電話，林瀲的情緒平覆了一些，想著還是給人報個平安比較好，於是她按下了接聽鍵。
“餵，你在哪裏？”葉樹的聲音比想象中還要著急。
林瀲平靜地回答，“哦，我等了你好久。但是你一直沒來，我就先打了個車走了。”
知道林瀲還是安全的，葉樹長舒了一口氣，“嗯，我知道了。那你現在到哪裏了？”
林瀲轉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快到家了。”
葉樹接著說，“嗯，那就好。我…”
林瀲打斷他，“下次還是等你把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再出來玩吧，這樣怪累的。先這樣吧，再見。”
還沒等葉樹開口，林瀲就把電話掛斷了。
司機是個年過五十的大姐，她看著後視鏡裏滿臉疲憊的林瀲開口問，“小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
林瀲還在鬧脾氣，聽大姐這麽說更是渾身別扭，“不是男朋友。”
大姐覺得很驚奇，“還不是嗎？我之前拉過的乘客裏，有的小姑娘和男朋友鬧別扭都是這種語氣。”
林瀲撓撓頭，“是嗎？”
大姐爽朗地笑，“就算不是，那也想必是你很親近的人。你別怪我偷聽啊，但是誰沒有個急事的時候啊，這時候還堅持陪你出來玩，已經不錯啦！”
林瀲小聲問她，“是這樣嗎？”
大姐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回答林瀲的問題，“當然是啦。做咱們這行其實最能看見人間冷暖，有的人在電話裏還是模範好丈夫，實際上手邊正坐著另外一個人，有的人明明都已經計劃好後半夜要赴哪個場子了，還是在查崗的時候說自己馬上回家休息。”
“我們其實也默默地聽了好多謊話，當然你剛才也在說謊，你其實是想見他的，不想和他說再見對嗎？”
林瀲嘟嘟囔囔，“可是今天他就是心不在焉的嘛。我還在門口等了他好久。”
大姐接著說，“那你完全可以生氣，我也支持你。但是生完氣還是得把話說開，別因為一次的誤會就鬧得要分開，那樣就太遺憾了點不是嗎？”
車很快到了小區門口，林瀲付了錢之後開了車門準備離開。大姐突然叫住她，“小姑娘。”
林瀲停下動作，“怎麽啦？”
大姐轉過來看向她，“別給自己留遺憾啊。”
林瀲感激地點點頭，“知道了，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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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著手機發了會呆好讓狀態調整過來，突然手機震動收到了一條微信，來自葉樹，“明天去不去水族館？就當是慶祝你馬上開學。”
重返校園的日子確實臨近。林瀲想著出去玩一趟也確實不錯，答應下來。
葉樹那邊很快回覆消息，“好，那咱們就明天下午去。我來接你。”
林瀲看了眼日歷，正想問為什麽不明天早晨去，但是想了想還是不要開口來得好，畢竟人也有自己的私事，沒必要和自己二十四個小時呆在一起。
誰知道定好的計劃臨時又變卦。林瀲準備好了之後在家裏等葉樹，葉樹卻突然發來消息說自己這會有點事沒辦法趕過來，問林瀲自己打車去水族館可不可以，兩個人會在門口碰面。
林瀲覺得奇怪，平常葉樹也是個極其守信用的人，根本沒做過臨時變卦的事情，擔心葉樹手頭是有什麽棘手的事情，林瀲問他，“是什麽特別要緊的事情嗎？要不然你先處理，改天我們再去也可以。”
結果被葉樹一口拒絕，“沒有的事。我這邊已經處理完了，就是趕過來接你需要花點時間，一來一回怪折騰的，這樣你在閉館前可能逛不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沒有不去的道理。林瀲答應下來，然後下樓打車去。
林瀲前腳剛到門口，後腳葉樹就匆匆忙忙地趕來。
但是他這副樣子是林瀲之前沒見過的，她看著氣喘籲籲的葉樹，覺得有點好笑，從包裏掏出張紙巾遞給他，“怎麽喘成這樣？你從你家跑過來？”
葉樹擺擺手沒說話，深呼吸好幾口讓自己把氣喘勻了才開口，“臨時有點事，剛剛才趕過來。”
又是這套說辭，林瀲聽完皺了皺眉，“這麽重要的話剛剛為什麽不用改期？”
葉樹有點奇怪地看著她，“改期幹什麽？咱們不就約好了今天？”他站定，“老說改天來，怎麽了？今天不舒服嗎？”
林瀲搖搖頭，“沒有，我就是覺得你要先忙比較重要。”
葉樹看著林瀲，今天這小姑娘怪怪的。
買了門票進館，兩個人順著路標一路看下去，因為是工作日的原因，水族館裏的魚比游客多了不少。
在走到海底世界的時候，葉樹正跟在林瀲的身後。林瀲站在玻璃隧道下，周身灑落著透著海水照下來的光，她的身上有光影在隨著海水的起伏也一起在浮動，葉樹一瞬間看楞，站在原地。
林瀲仰頭看著游動在自己上方的魚，它們有大有小，有的看似兇猛有的溫和可愛，不禁感嘆自己的渺小。
海底世界裏的光影影綽綽，讓她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糾結的事情突然被放下，林瀲覺得自己全身輕松。
這時候她才意識到葉樹好像跟丟了，她轉過頭看到了楞在原地的葉樹。
她走過去，擡起手在葉樹面前揮了揮，“嘿。”
葉樹回過神來，“啊？怎麽了？”
林瀲打量著他，“看起來魂不守舍的。怎麽了，你看見美人魚了嗎？”
葉樹反問她，“你問的是長尾巴還是長腿的？”
兩個人繼續往前走，魚見得多了有點膩，林瀲開始和葉樹聊天打發時間，“你之前來過嗎？”
葉樹伸出手指指了指地面，“你是說這個水族館嗎？”林瀲點點頭，。
葉樹接著回答，“這個之前沒來過。但是有去過別的。”
林瀲裝不經意地問，“和誰呀？陶婉婉嗎？”
葉樹聳了聳肩，“不是，是我小時候，和我爸媽一起。”
他看了林瀲一眼，小姑娘正盯著面前的水母，燈光太暗了看不清她的表情，“你怎麽會覺得我和陶婉婉一起來過？”
林瀲學著他的樣子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你長了一張看起來特別像是喜歡來水族館的臉。”
葉樹又笑了，“沒想到你還有看面相的副業。不過還挺準的，我確實蠻喜歡來水族館。但是之前因為太忙都沒時間來，要不然就是我有空的時間沒人願意跟我一起來。”
林瀲一臉驚奇，“不會吧。你和婉婉在一起的時候她也不願意陪你來？”
葉樹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我沒問過她。主要是有一次我順口提了一句水族館什麽什麽的，她說有點無聊，一點參與感都沒有。我就沒有再提過這件事。”
林瀲點點頭，“確實是這樣。看著滿屋子的魚，又不能一起游又不能吃的，有時候的確沒意思。那我猜她應該特別喜歡游樂園。”
葉樹點頭，“的確是這樣，你果然會看面相。她很喜歡去，之前還會拉上我。但是我在游樂場實在沒有參與感，後來她也不太願意和我一塊去了。”
林瀲問他，“那她去了都喜歡玩些什麽？”
葉樹表情變了變，“鬼屋。”
林瀲聽完沒忍住笑出了聲，她走到葉樹跟前拿出手比了比，“你，這麽個大高個，居然怕鬼。”
葉樹把林瀲為非作歹的爪子拍開，“我又不是什麽完美機器人，有喜歡和害怕的感情才是正常的吧？”
林瀲強忍住笑意，“是是是，你說的對。那你怕到什麽程度？”
葉樹不自然地咳了一聲，“有一次我想說那就試一試吧，買了票準備進去。但是在鬼屋門口的時候我就慫了，死活沒辦法走進去。最後花了門票的錢在鬼屋門口聽了個響。”
林瀲笑成震動模式，她拍了拍葉樹的肩膀，“沒關系。這怎麽著也算是有參與感了。”
到處逛逛再加上聊天也確實費時間，很快廣播響起來，提醒游客到了閉館時間。
林瀲的表情看上去很不盡興，“這麽快就要結束了嗎？”
葉樹點點頭，“你還沒有逛夠嗎？”
林瀲回答他，“單純是看魚的話那是看夠了，但是魚不會說話，我沒必要和他們費勁交流，我倒是挺願意待在這兒的。”
葉樹皺著眉頭看著她，“你的意思是跟我說了一下午話很費勁嗎？”
林瀲一臉莫名其妙看著他，“你在想什麽？”
她拍了拍葉樹的手臂，笑著對他說，“你是例外。”
兩個人快走到出口的時候葉樹開始頻繁看手機，原來林瀲對這種事情不會在意，但是葉樹今天掏出手機的頻率實在太高。
好奇不過，她開口問葉樹，“你一直在看手機，是不是早晨的事情沒有弄清楚？”
葉樹撓了撓頭，“不是，只是我的手機快要沒電了。”
林瀲笑著看他，“平常手機沒電了也沒見你這麽焦慮。沒關系，一會可以用我的。”
葉樹沒再說話，點了點頭，跟著林瀲一起走到出口。
像是有什麽特別著急的事情在等著他，葉樹一到出口就開始四處張望，接著轉身對處於狀態外的林瀲說，“在這兒等我，馬上回來。”
林瀲還沒來得及開口問他幹什麽去，葉樹就消失得沒有蹤影。林瀲只好聽葉樹的在出口等著他。
誰知道這一等就是半小時，林瀲在等待葉樹的當口被催著挪了幾次地方。
第一次是因為正好站在出口的大門中間，擋住了離館游客的路，她就往邊上站了稍稍。
第二次是因為她正好站在了路邊垃圾桶的的邊上，碰上來整理的清潔工，為了給他們騰出足夠的地方她再次往邊上去了一點。
第三次純屬是林瀲的個人行為，等得太無聊了，她開始在原地轉圈圈，結果沒發現自己越走越偏。
天開始暗下來，林瀲一看手機，距離兩個人出來已經過了好長時間。
林瀲有些不高興，她和葉樹一樣都不太喜歡被人等，同樣也不喜歡等人。
林瀲擡頭看看天，暮色漸漸沈下來。她再環顧一了下四周，轉身往燈火通明的地方走去，同時拿出手機撥通了葉樹的電話。機械的女聲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林聯想到剛才葉樹說自己的手機快要沒電了，估計這會是徹底關機了。不知道哪裏滋生出來的負面情緒，林瀲決定不再等葉樹回來，自己伸手打了輛車就回去了。
在快到家的時候林瀲才接到了葉樹的電話。她呆呆地看著電話好久，沒有要接起的意思，一直盯著屏幕知道它熄滅。
接著葉樹鍥而不舍地打了第二個電話，林瀲的情緒平覆了一些，想著還是給人報個平安比較好，於是她按下了接聽鍵。
“餵，你在哪裏？”葉樹的聲音比想象中還要著急。
林瀲平靜地回答，“哦，我等了你好久。但是你一直沒來，我就先打了個車走了。”
知道林瀲還是安全的，葉樹長舒了一口氣，“嗯，我知道了。那你現在到哪裏了？”
林瀲轉頭朝著窗外看了一眼，“快到家了。”
葉樹接著說，“嗯，那就好。我…”
林瀲打斷他，“下次還是等你把事情處理完了咱們再出來玩吧，這樣怪累的。先這樣吧，再見。”
還沒等葉樹開口，林瀲就把電話掛斷了。
司機是個年過五十的大姐，她看著後視鏡裏滿臉疲憊的林瀲開口問，“小姑娘，和男朋友吵架了？”
林瀲還在鬧脾氣，聽大姐這麽說更是渾身別扭，“不是男朋友。”
大姐覺得很驚奇，“還不是嗎？我之前拉過的乘客裏，有的小姑娘和男朋友鬧別扭都是這種語氣。”
林瀲撓撓頭，“是嗎？”
大姐爽朗地笑，“就算不是，那也想必是你很親近的人。你別怪我偷聽啊，但是誰沒有個急事的時候啊，這時候還堅持陪你出來玩，已經不錯啦！”
林瀲小聲問她，“是這樣嗎？”
大姐眼睛盯著前方的路，回答林瀲的問題，“當然是啦。做咱們這行其實最能看見人間冷暖，有的人在電話裏還是模範好丈夫，實際上手邊正坐著另外一個人，有的人明明都已經計劃好後半夜要赴哪個場子了，還是在查崗的時候說自己馬上回家休息。”
“我們其實也默默地聽了好多謊話，當然你剛才也在說謊，你其實是想見他的，不想和他說再見對嗎？”
林瀲嘟嘟囔囔，“可是今天他就是心不在焉的嘛。我還在門口等了他好久。”
大姐接著說，“那你完全可以生氣，我也支持你。但是生完氣還是得把話說開，別因為一次的誤會就鬧得要分開，那樣就太遺憾了點不是嗎？”
車很快到了小區門口，林瀲付了錢之後開了車門準備離開。大姐突然叫住她，“小姑娘。”
林瀲停下動作，“怎麽啦？”
大姐轉過來看向她，“別給自己留遺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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