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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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
江無漾楞住，重覆了一遍賀氏的話。
季知節對他，跟其他人並無二致。
賀氏點頭：“別看四娘對什麽事情都是精明的樣子，但對著感情的事情還是一竅不通，或許她自己也不明白，對你是什麽樣的感情，但時間長了總歸是會明白的。”
季知節忙完來找江無漾的時候，江無漾睡了一小會兒，跟著賀氏聊過之後，心裏也舒服些。
季知節敲了敲門，見裏面沒有人應著，還以為江無漾在休息，打算等他醒了再來，剛想走，就見著門從裏面打開。
休息了一陣子，他臉色也好看些。
季知節問著：“可要吃些什麽東西，我去給你做？”
她這才記得，江無漾回來的時候沒給他送吃的。
“我不餓。”江無漾搖頭，說話聲兒有些沙啞。
季知節給他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道：“說吧，找我什麽事兒。”
等他說完，自己也有事情想要跟他說，想聽聽他的建議，免得下次再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我——，”江無漾頓了頓，面上有些猶豫，季知節耐心地等著他的下文，終是下定決心般，江無漾沈聲道，“等回萊州後，就要上華京了。”
季知節也楞住了，倒是沒有想到江無漾會同她說這個：“你、你們可有把握？”
他們要做的時候不言而喻，季知節仍不住問著。
江無漾搖頭：“生死之大事，何談把握一說。”
若是成了便可得天下，若是輸了左右不過命一條。
這件事情他心念了如此久，這下他真要去做了，季知節倒是開始擔心起來：“不管結局如何，能活著回來便好。”其他的話，一時之間她也不知改如何說。
江無漾點著頭，將袖口的一塊玉摸了許久，心裏一橫，饒是拿了出來，放在季知節身前的桌子上道：“這是當初你我定親時，家裏給的，原本是你我各半，但你的那塊，在來的路上便被人給搶走了。”
他這話一出，季知節也有點印象，江無漾繼續道：“原是打算早早就給你的，只是一直被事情給擱置了，如今我要走，再將這個留下也沒有什麽用，便將這個給你，從此你我二人便再沒有親事可以左右彼此。”
江無漾還拿著早早準備好的退親書給了季知節，信封上的三個大字，讓她久久沒有緩過近來。
只覺得喉頭有些哽咽，季知節怎麽都說不出話來。
兩樣東西整整齊齊地放置在桌面上，兩人之間仿佛停滯了般，連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江無漾的目光牢牢定在季知節的身上，生怕將她的一舉一動沒有盡收在眼底。
良久後，江無漾才道：“你可知道這次孟百京來錦城是為了什麽？”
季知節搖頭：“是為了外賣的事情嗎？”
江無漾沈聲道：“是為了你。”
“我？”季知節反問，語調中帶著些許不解。
孟百京怎麽可能會為了自己來錦城？
“他喜歡你！”
江無漾的話猶豫驚雷在季知節的耳邊炸響，孟百京喜歡自己，怎麽可能？
季知節不相信：“不會吧？”
江無漾苦笑一聲：“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若是其他人他爭一爭或許還能贏得過，但是孟百京，他沒有把握。
季知節還在江無漾的話裏沒有恢覆過來，怎麽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孟百京喜歡她，絕對不可能，那樣的人物跟自己站在一起，怎麽都覺得不搭。
她思緒飄散，沒有註意到江無漾話裏的歧義。
江無漾喉頭一動：“四娘，我——”
聽著他叫著自己，季知節恢覆神來朝著他看去，他的雙眼有些微紅，欲言又止。
終是下定了決心道：“若是日後我能活著回來，四娘可要考慮我？”他說這話時，整顆心都在劇烈顫抖，話一出口便有些後悔，可這些話不說，等以後回來，就不知還有沒有機會。
季知節終於是明白了江無漾的意思，差點大腦就要在他這裏燒掉了。
“你喜歡我？”
“是！”江無漾聽得自己的嗓音有些顫動，但回答的絲毫不猶豫。
江無漾接著道：“我將這些東西給你並不是說我不喜歡你，只是想給你選擇的機會，這些話原本應當是我回來後才予你說的，我喜歡你，所以也想進入到你的機會裏面，四娘，你也考慮考慮我，可好？”
他的說話聲，到最後近乎哀求，季知節不知改如何予他說，她一直認為，江無漾會找到更好的姑娘，沒有想到他會喜歡自己來。
“可我，並不覺得自己很好。”季知節對自己有些不確信。
江無漾卻是搖頭：“你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你自己明媚陽光，對生活抱有期望，你還感染著身邊的人，你看看如今有清和嫂嫂，在你的帶動下，對生活也充滿了希望，這裏面也包括了我。”
起初她只想活下去，並沒有想的太多。
“我不期望現在能聽得你的回答，等我回來，你再給我你的答應，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能接受，可好？”
季知節猶豫了一番後，還是應了聲：“好。”
眼下季知節也確實不知該如何給江無漾回應，便答應了他，她自己也需要考慮清楚。
對於江無漾是什麽樣的感情，她也說不明白。
季知節算是倉皇逃出江無漾屋裏的，等出了屋將門給關上，才敢大口的呼吸著。
她要理理思緒才行。
江無漾得了她的回答，心中才放心下來，雖然季知節並沒有選擇自己，但好歹他還有機會不是。
他得了三日的假期，打算在家裏最好再好好的陪陪家裏人，或許這也是自己最後一次回來了。
江無漾在店裏幫著忙，跟著季知節兩人心裏都藏著心事，倒是與平時相處不一樣，略顯的有點尷尬，連著江有清都看出異樣來，踱步到李婉身邊小聲地問著：“我怎麽瞧著六哥和四娘有點怪怪的。”
李婉聽著她的話，瞧了二人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繼續算著自己賬：“有什麽奇怪的，不都是如此嗎？”
江有清卻是搖著頭道：“他們兩人平時可不這樣，你瞧瞧這眼睛都不敢對視上，做活都只敢瞧著前面。”
李婉聽著嗤笑了聲，她怎麽可能沒有瞧出來他們之間的問題，大約想想，也只有是江無漾向著季知節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這兩個人或許都在心裏打著鼓呢。
李婉手裏打著算盤：“你就別抄心他們的事情了，快些去幫忙。”
江有清撇著嘴：“這麽尷尬，我怎麽好意思過去。”
李婉笑著擡起頭來，對著她道：“你對著誰不尷尬，二公子？”
當即江有清的臉色就變了：“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麽？”
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不好意思在李婉身邊呆著，生怕她說些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還不如去廚房裏看著江無漾和季知節。
李婉也是明白江有清對孟九安的情來，雖說二人一見面就掐架，但她看的出來，江有清是喜歡江有清的，可她還看不準孟九安對江有清的態度。
李婉的目光落在廚房裏忙碌的三人身上，她原以為孟九安會喜歡上季知節，可相處下來，卻發現並不是這樣，孟九安對季知節或許更多的則是商人之間相互看好彼此，不是在感情上，直到後來見過孟百京後，更是對著季知節帶著防備之心。
李婉搖頭著，重新落下目光。
如今他們二人總歸是要有自己的歸宿了。
她也好全了無波的心願。
這段時日裏，知食記的生意又好上了些，季知節不僅將以前囤貨的錢賺了回來，又存進了賬戶上不少，她打算全部取出來給江無漾帶走，他上華京或許用的上，而自己這裏每日還有穩定的收入。
第二日她將存款全部換成銀票取了出來，來找江無漾，江無漾看見她來找自己也是一楞，剛要開口，就見著季知節將一沓銀票放在自己手中。
江無漾一看，一共有二百多兩，詫異道：“這是？”想跟他撇清關系？
心中不免沈悶了下來。
季知節：“這裏有你當初給的一百兩，還有店裏存下來的錢，都一並拿給你，你這去華京的路上危險重重，多帶著錢在身上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我是同孟百京一同上京，這錢——”江無漾不肯接過這錢。
季知節搖頭道：“這不一樣，他的是他的，你的是你的，有句話說大難臨頭各自飛，若是有榮華或許還能一起享受，若是此行又偏差，他自身難保，怎麽可能會護的住你？”
江無漾頓了聲道，嘆了口氣道：“四娘你、可能盼著點我們好？”
倒是沒有想到江無漾會這麽說，季知節也是有些傻了，片刻後才笑出聲兒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自然是希望你們好，都平安回來，我只是想要你——”
季知節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無漾攬在了懷裏，他的胸腔跳動強烈，溫暖的胸膛，氣息瞬間將季知節整整包圍著，季知節的耳朵貼在他的身上，能清晰的聽見他喉結上下滑動的生意，嗓音低沈道：“我一定會活著回來，你只用考慮會給我怎麽樣的答覆就好。”
季知節心跳得也是厲害，恨不得從嗓子眼裏面冒出來，半晌才應了一聲：“嗯。”聲音不自覺的帶著上揚的尾音，季知節感覺自己越來越奇怪，不敢再多待，蹭一下從江無漾懷裏跳了出來，倉皇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江無漾看著她逃跑似的背影，難得唇角勾起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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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無漾楞住，重覆了一遍賀氏的話。
季知節對他，跟其他人並無二致。
賀氏點頭：“別看四娘對什麽事情都是精明的樣子，但對著感情的事情還是一竅不通，或許她自己也不明白，對你是什麽樣的感情，但時間長了總歸是會明白的。”
季知節忙完來找江無漾的時候，江無漾睡了一小會兒，跟著賀氏聊過之後，心裏也舒服些。
季知節敲了敲門，見裏面沒有人應著，還以為江無漾在休息，打算等他醒了再來，剛想走，就見著門從裏面打開。
休息了一陣子，他臉色也好看些。
季知節問著：“可要吃些什麽東西，我去給你做？”
她這才記得，江無漾回來的時候沒給他送吃的。
“我不餓。”江無漾搖頭，說話聲兒有些沙啞。
季知節給他倒了杯水，放在他的面前道：“說吧，找我什麽事兒。”
等他說完，自己也有事情想要跟他說，想聽聽他的建議，免得下次再見面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我——，”江無漾頓了頓，面上有些猶豫，季知節耐心地等著他的下文，終是下定決心般，江無漾沈聲道，“等回萊州後，就要上華京了。”
季知節也楞住了，倒是沒有想到江無漾會同她說這個：“你、你們可有把握？”
他們要做的時候不言而喻，季知節仍不住問著。
江無漾搖頭：“生死之大事，何談把握一說。”
若是成了便可得天下，若是輸了左右不過命一條。
這件事情他心念了如此久，這下他真要去做了，季知節倒是開始擔心起來：“不管結局如何，能活著回來便好。”其他的話，一時之間她也不知改如何說。
江無漾點著頭，將袖口的一塊玉摸了許久，心裏一橫，饒是拿了出來，放在季知節身前的桌子上道：“這是當初你我定親時，家裏給的，原本是你我各半，但你的那塊，在來的路上便被人給搶走了。”
他這話一出，季知節也有點印象，江無漾繼續道：“原是打算早早就給你的，只是一直被事情給擱置了，如今我要走，再將這個留下也沒有什麽用，便將這個給你，從此你我二人便再沒有親事可以左右彼此。”
江無漾還拿著早早準備好的退親書給了季知節，信封上的三個大字，讓她久久沒有緩過近來。
只覺得喉頭有些哽咽，季知節怎麽都說不出話來。
兩樣東西整整齊齊地放置在桌面上，兩人之間仿佛停滯了般，連著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江無漾的目光牢牢定在季知節的身上，生怕將她的一舉一動沒有盡收在眼底。
良久後，江無漾才道：“你可知道這次孟百京來錦城是為了什麽？”
季知節搖頭：“是為了外賣的事情嗎？”
江無漾沈聲道：“是為了你。”
“我？”季知節反問，語調中帶著些許不解。
孟百京怎麽可能會為了自己來錦城？
“他喜歡你！”
江無漾的話猶豫驚雷在季知節的耳邊炸響，孟百京喜歡自己，怎麽可能？
季知節不相信：“不會吧？”
江無漾苦笑一聲：“我也希望這不是真的。”若是其他人他爭一爭或許還能贏得過，但是孟百京，他沒有把握。
季知節還在江無漾的話裏沒有恢覆過來，怎麽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孟百京喜歡她，絕對不可能，那樣的人物跟自己站在一起，怎麽都覺得不搭。
她思緒飄散，沒有註意到江無漾話裏的歧義。
江無漾喉頭一動：“四娘，我——”
聽著他叫著自己，季知節恢覆神來朝著他看去，他的雙眼有些微紅，欲言又止。
終是下定了決心道：“若是日後我能活著回來，四娘可要考慮我？”他說這話時，整顆心都在劇烈顫抖，話一出口便有些後悔，可這些話不說，等以後回來，就不知還有沒有機會。
季知節終於是明白了江無漾的意思，差點大腦就要在他這裏燒掉了。
“你喜歡我？”
“是！”江無漾聽得自己的嗓音有些顫動，但回答的絲毫不猶豫。
江無漾接著道：“我將這些東西給你並不是說我不喜歡你，只是想給你選擇的機會，這些話原本應當是我回來後才予你說的，我喜歡你，所以也想進入到你的機會裏面，四娘，你也考慮考慮我，可好？”
他的說話聲，到最後近乎哀求，季知節不知改如何予他說，她一直認為，江無漾會找到更好的姑娘，沒有想到他會喜歡自己來。
“可我，並不覺得自己很好。”季知節對自己有些不確信。
江無漾卻是搖頭：“你很好，比任何人都要好，你自己明媚陽光，對生活抱有期望，你還感染著身邊的人，你看看如今有清和嫂嫂，在你的帶動下，對生活也充滿了希望，這裏面也包括了我。”
起初她只想活下去，並沒有想的太多。
“我不期望現在能聽得你的回答，等我回來，你再給我你的答應，不管結果如何，我都能接受，可好？”
季知節猶豫了一番後，還是應了聲：“好。”
眼下季知節也確實不知該如何給江無漾回應，便答應了他，她自己也需要考慮清楚。
對於江無漾是什麽樣的感情，她也說不明白。
季知節算是倉皇逃出江無漾屋裏的，等出了屋將門給關上，才敢大口的呼吸著。
她要理理思緒才行。
江無漾得了她的回答，心中才放心下來，雖然季知節並沒有選擇自己，但好歹他還有機會不是。
他得了三日的假期，打算在家裏最好再好好的陪陪家裏人，或許這也是自己最後一次回來了。
江無漾在店裏幫著忙，跟著季知節兩人心裏都藏著心事，倒是與平時相處不一樣，略顯的有點尷尬，連著江有清都看出異樣來，踱步到李婉身邊小聲地問著：“我怎麽瞧著六哥和四娘有點怪怪的。”
李婉聽著她的話，瞧了二人一眼，隨即又低下了頭繼續算著自己賬：“有什麽奇怪的，不都是如此嗎？”
江有清卻是搖著頭道：“他們兩人平時可不這樣，你瞧瞧這眼睛都不敢對視上，做活都只敢瞧著前面。”
李婉聽著嗤笑了聲，她怎麽可能沒有瞧出來他們之間的問題，大約想想，也只有是江無漾向著季知節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這兩個人或許都在心裏打著鼓呢。
李婉手裏打著算盤：“你就別抄心他們的事情了，快些去幫忙。”
江有清撇著嘴：“這麽尷尬，我怎麽好意思過去。”
李婉笑著擡起頭來，對著她道：“你對著誰不尷尬，二公子？”
當即江有清的臉色就變了：“好端端的，你提他做什麽？”
臉上一會兒白一會兒紅的，不好意思在李婉身邊呆著，生怕她說些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還不如去廚房裏看著江無漾和季知節。
李婉也是明白江有清對孟九安的情來，雖說二人一見面就掐架，但她看的出來，江有清是喜歡江有清的，可她還看不準孟九安對江有清的態度。
李婉的目光落在廚房裏忙碌的三人身上，她原以為孟九安會喜歡上季知節，可相處下來，卻發現並不是這樣，孟九安對季知節或許更多的則是商人之間相互看好彼此，不是在感情上，直到後來見過孟百京後，更是對著季知節帶著防備之心。
李婉搖頭著，重新落下目光。
如今他們二人總歸是要有自己的歸宿了。
她也好全了無波的心願。
這段時日裏，知食記的生意又好上了些，季知節不僅將以前囤貨的錢賺了回來，又存進了賬戶上不少，她打算全部取出來給江無漾帶走，他上華京或許用的上，而自己這裏每日還有穩定的收入。
第二日她將存款全部換成銀票取了出來，來找江無漾，江無漾看見她來找自己也是一楞，剛要開口，就見著季知節將一沓銀票放在自己手中。
江無漾一看，一共有二百多兩，詫異道：“這是？”想跟他撇清關系？
心中不免沈悶了下來。
季知節：“這裏有你當初給的一百兩，還有店裏存下來的錢，都一並拿給你，你這去華京的路上危險重重，多帶著錢在身上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我是同孟百京一同上京，這錢——”江無漾不肯接過這錢。
季知節搖頭道：“這不一樣，他的是他的，你的是你的，有句話說大難臨頭各自飛，若是有榮華或許還能一起享受，若是此行又偏差，他自身難保，怎麽可能會護的住你？”
江無漾頓了聲道，嘆了口氣道：“四娘你、可能盼著點我們好？”
倒是沒有想到江無漾會這麽說，季知節也是有些傻了，片刻後才笑出聲兒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自然是希望你們好，都平安回來，我只是想要你——”
季知節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無漾攬在了懷裏，他的胸腔跳動強烈，溫暖的胸膛，氣息瞬間將季知節整整包圍著，季知節的耳朵貼在他的身上，能清晰的聽見他喉結上下滑動的生意，嗓音低沈道：“我一定會活著回來，你只用考慮會給我怎麽樣的答覆就好。”
季知節心跳得也是厲害，恨不得從嗓子眼裏面冒出來，半晌才應了一聲：“嗯。”聲音不自覺的帶著上揚的尾音，季知節感覺自己越來越奇怪，不敢再多待，蹭一下從江無漾懷裏跳了出來，倉皇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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