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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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洞裏頭傳來稀稀疏疏地響動，焦和聽著裏面的動靜，朝著裏面喊叫一聲：“伍正？”
伍正是他們之中身子最瘦小的一個，也只有他能鉆過這個洞裏來。
焦和等了片刻，卻遲遲不見裏面有回應出來，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朝著其他人說道：“快走。”
可他們剛剛一動，便從洞裏傳來一道聲音來：“你若是就這樣走了，我可不敢保證，對你的這位兄弟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話音剛落，便有十幾個帶刀的侍衛將他們團團圍住。
季暉抖了抖身子，從冷庫裏面出來，暗罵了一句：“真冷。”他今夜還多穿了幾件衣服，才在這冷庫裏面多帶了會兒，就覺得有些受不住來。
大壯帶著侍衛從旁邊包抄過來，讓這幾個人不能動彈。
季知節也跟著大壯在一起，給季暉到了杯姜茶來，焦和自然知道他們是誰來，就是這件冷庫的主人。
季暉手裏還抓著伍正，此刻正被五花大綁起來，嘴裏被東西堵住了嘴，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焦和目光一沈，問著季知節道：“你們想幹什麽？”
季知節瞧著這幾個孩子，最大的也就跟季暉差不多，最小的也只比江晚大不了幾個月來，此刻裏都是瘦骨嶙峋的，臉上蠟黃。
“就是你們幾個一直偷我這裏的東西？”季知節看著這個年紀最大的孩子，像是他們頭領來。
膽子小點的孩子，一直抓著焦和的衣角來，焦和捏了捏他的手，輕輕拍打著他，柔聲道：“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
焦和將他的手松開，擋在他們的身前道：“是我幹的。”對上季知節的眉眼。
季知節朝著他微微一笑：“你可知這偷盜被抓的結果？”
焦和絲毫不懼，面色沈穩道：“知道，輕者驅逐，重者砍手。”
他的話一出，竟是惹得身後的孩子驚呼起來。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帶著他們幾個來做這樣的事情，他們年紀還小，若是被抓，豈不是浪費了大好人生。”季暉不滿地對著他道。
焦和苦笑道：“像我們這種人，哪裏還有大好的人生，如今能活下去，已經是萬幸了。”
“你父母呢？”大壯問著。
焦和將臉別過一旁，良久後才道：“我天生就是孤兒，沒有父母。”
這話一出，倒是惹得季知節沈思了起來，她也是無父無母，不由得對焦和同情起來。
“我聽你說話，像是讀過書？”季知節瞧著他談吐不凡，問道。
“曾經在學堂外頭停過些時日，你問這些做什麽，要打要罰都隨便你們，主意是我出的，你放其他的孩子走。”焦和的臉上一陣倔強，即使被人抓住，也好不怯懦的攔下責任。
季知節點頭：“可以，他們都可以走。”
焦和聞言，立刻對著身後的孩子喊道：“還不快跑？”
霎時間孩子都跑作一團，其中剛剛捏住焦和衣角的孩子，卻是在周圍不願意離開，在旁邊哭喊著叫著：“哥哥、哥哥。”
直到其他的孩子將他拉走，消失在暗夜裏，焦和才慢慢收回了眼。
季暉給伍正松了綁，手卻依然將他抓緊，焦和質問著季知節道：“不是說好放走他們嗎？”
季知節低頭一笑：“我只說將其他人給放走，沒說要放走這個，我若放走了他，沒了人質在手上，你要走豈不是容易的很？”
焦和瞳孔一緊，沒想到季知節竟然將他給看穿了，他原就是打算，先讓其他人先走，自己再找機會逃跑，他的身手敏捷，逃走不是不可能。
焦和目光定定落在伍正的身上，他害怕的正渾身發抖，眼眶通紅，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原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讓他落成如此的樣子。
季知節不肯放了伍正，他也不敢逃跑。
“我老實跟你們走，你們就放了他吧，他膽子小，會被嚇壞的。”焦和朝著季知節道。
季知節的目光落在他們二人的身上：“我瞧著你們的膽子是一點都不小，將他們兩個都給我帶走。”
“阿姐，直接將他們送回府衙嗎？”季暉問著季知節。
這話一出，他手裏的伍正差點摔倒在地上，頓時大聲哭了起來。
季暉朝著他吼了一句：“不許哭。”
伍正被他嚇的連哭也不敢。
季知節搖頭道：“不用，找人將這洞給我堵了，他們兩個人先壓回店裏，關在柴房裏面。”
季暉雖不知阿姐的用意，但是也老實的照著她的話來做。
另一邊，江無漾剛剛回來錦城，便先回了家裏，此時已經是子時，家裏還是燈火通明，江有清守在店裏正等著季知節回來，沒想到等著等著自己便睡著了。
江無漾看了看樓上，並未見著季知節的人，便將坐著的江有清叫醒，江有清正睡的迷迷蒙蒙的，瞧著江無漾的人還以為自己正在做夢呢，嘀咕了一聲：“六哥？”
直到聽見江無漾的回答聲，江有清才徹底的從睡夢中醒來，大聲叫著：“六哥，你回來了？”
又怕將其他人給吵醒，立刻壓低了聲兒道：“你怎麽現在回來了，怎麽不提前給家裏打聲招呼。”
江無漾道：“事急從權，來不及說了，怎麽不見其他人在家？”
江有清撇了撇嘴，什麽其他人，明明就是四娘和季暉不在而已：“這幾日冷庫裏的東西總是被盜，四娘帶著季暉抓賊去了。”
江無漾聽著點頭，就打算出門看看，江有清忙拉著他道：“你這剛回來就要出去啊，不等著四娘回來？”
江無漾說著：“我去冷庫看看什麽情況。”
“不用你去了，四娘找府衙借了十幾個人，不會有什麽事的，你先去洗漱一下吧，瞧你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等下四娘回來瞧見，說不定還要心疼你。”江有清拿著二人打趣著。
江無漾一怔，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看你眼底下的青色，這一路是趕著回來的吧。”江有清毫不猶豫的戳穿他的想法，一回來就找四娘，只怕心裏更是念的緊。
江無漾被她說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半晌後才道：“我還是去看看吧。”
江有清拗不過他，也只好由著他去了，自己轉身上了樓去睡覺，六哥都回來了，季知節也輪不到她來擔心了。
江無漾到冷庫的時候，正瞧著一行人押著人往回走，季暉和大壯帶著伍正走在前面，看著從對面走來的人，不可置信道：“大壯，你看看前面的人是誰，我是不是眼花了？”
大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沒有吧，我瞧著好像也是江大哥。”
一聲江大哥，季知節頓時擡起頭，確認著是江無漾無疑。
從江無漾看見他們起，便在路邊等著他們，季知節仔細打量著江無漾，身上還穿著一身的黑衣，一路風塵仆仆沒有停歇的模樣，尤其是這疲憊的臉色，顯得愈加蒼白。
季知節忍不住責怪著：“回來了怎麽也不在家裏歇著，過來幹什麽？”
季暉和大壯聽著，兩人互視一眼，抓著手上的人便直接回了家。
焦和聽著侍衛跟著江無漾打招呼，叫著他江大人，臉色更加黑了起來，他竟然沒有查到季知節跟府衙的人有關系。
江無漾和焦和的目光碰個正著，江無漾問著季知節：“就是他偷的冷庫？”
季知節點頭：“我查到他不止是偷了咱們的冷庫，連著附近的幾處官宦人家的也偷過，只是從不偷第二遍，唯獨咱們這裏，來了好幾回。”
“是個會打算的，偷之前定然是將是誰家的摸得一清二楚，查清你與府衙沒有關聯時，你這裏就會來的勤些。”
兩人一起往回走著，季知節附和道：“是這麽個理沒錯。”
她看著焦和像是個聰明的。
“你不將他們送回府衙，而是官在家裏，想做什麽？”江無漾問著季知節，按照她以往的作風，定然抓到了人便會直接送給官府了，怎麽今日竟然將人要關在家裏。
季知節看著他，眼神裏充滿著疲態，嘆了口氣道：“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這模樣又是幾日未睡了是不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再等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江無漾頓了頓，許久後才道了一聲好。
一行人回了店裏，季知節正打算給江無漾煮點吃食，焦和和伍正也被關在了柴房裏頭，上了鎖。
季知節想了想，朝著柴房後頭走了過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著裏面傳來伍正的聲音：“老大，你不是說這食鋪跟官府裏面沒有來往嗎，怎麽我瞧著季娘子像是熟絡的很？”
“我也不知道。”焦和說的不耐煩，明顯也是煩躁的很。
也不奇怪，自從江無漾離開錦城之後，她就基本上沒有去過府衙，加上孟百京這段時間也忙，也沒有在這裏點過什麽吃食，或許就是讓他們以為自己並沒有什麽人脈在身上。
“可是，咱們現在被抓住了，可讓廟裏的其他孩子怎麽辦？小盒子最近生了病，沒有吃的會熬不下去的。”
正打算開鎖的手停頓了下來，季知節只聽得焦和沈悶的聲音道：“我知道。”
伍正想了會兒道：“要不你跑吧，他們抓不住你，你走了，廟裏的那些孩子才能活的下去。”
焦和驚訝道：“我走了你怎麽辦，尚不清楚他們手段如何，要是為難你，你——”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或許連命都要沒了。
伍正倒是不在乎：“我反正就是爛命一條，死了不也可惜，小盒子他們還小，沒有你就看顧，就不只是一條命了。”
季知節聽著，手終於是沒有將門鎖給打開。
等著江無漾洗漱後下了樓，季知節已經將雲吞給煮好了，又叫著大壯給柴房裏面送了兩碗去，季暉不解的問著：“怎麽還給他們送？”
季知節給了他一碗道：“人在咱們這裏，總不能出現什麽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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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正是他們之中身子最瘦小的一個，也只有他能鉆過這個洞裏來。
焦和等了片刻，卻遲遲不見裏面有回應出來，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朝著其他人說道：“快走。”
可他們剛剛一動，便從洞裏傳來一道聲音來：“你若是就這樣走了，我可不敢保證，對你的這位兄弟能做出什麽事情來。”
話音剛落，便有十幾個帶刀的侍衛將他們團團圍住。
季暉抖了抖身子，從冷庫裏面出來，暗罵了一句：“真冷。”他今夜還多穿了幾件衣服，才在這冷庫裏面多帶了會兒，就覺得有些受不住來。
大壯帶著侍衛從旁邊包抄過來，讓這幾個人不能動彈。
季知節也跟著大壯在一起，給季暉到了杯姜茶來，焦和自然知道他們是誰來，就是這件冷庫的主人。
季暉手裏還抓著伍正，此刻正被五花大綁起來，嘴裏被東西堵住了嘴，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焦和目光一沈，問著季知節道：“你們想幹什麽？”
季知節瞧著這幾個孩子，最大的也就跟季暉差不多，最小的也只比江晚大不了幾個月來，此刻裏都是瘦骨嶙峋的，臉上蠟黃。
“就是你們幾個一直偷我這裏的東西？”季知節看著這個年紀最大的孩子，像是他們頭領來。
膽子小點的孩子，一直抓著焦和的衣角來，焦和捏了捏他的手，輕輕拍打著他，柔聲道：“別怕，我會保護你們的。”
焦和將他的手松開，擋在他們的身前道：“是我幹的。”對上季知節的眉眼。
季知節朝著他微微一笑：“你可知這偷盜被抓的結果？”
焦和絲毫不懼，面色沈穩道：“知道，輕者驅逐，重者砍手。”
他的話一出，竟是惹得身後的孩子驚呼起來。
“你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帶著他們幾個來做這樣的事情，他們年紀還小，若是被抓，豈不是浪費了大好人生。”季暉不滿地對著他道。
焦和苦笑道：“像我們這種人，哪裏還有大好的人生，如今能活下去，已經是萬幸了。”
“你父母呢？”大壯問著。
焦和將臉別過一旁，良久後才道：“我天生就是孤兒，沒有父母。”
這話一出，倒是惹得季知節沈思了起來，她也是無父無母，不由得對焦和同情起來。
“我聽你說話，像是讀過書？”季知節瞧著他談吐不凡，問道。
“曾經在學堂外頭停過些時日，你問這些做什麽，要打要罰都隨便你們，主意是我出的，你放其他的孩子走。”焦和的臉上一陣倔強，即使被人抓住，也好不怯懦的攔下責任。
季知節點頭：“可以，他們都可以走。”
焦和聞言，立刻對著身後的孩子喊道：“還不快跑？”
霎時間孩子都跑作一團，其中剛剛捏住焦和衣角的孩子，卻是在周圍不願意離開，在旁邊哭喊著叫著：“哥哥、哥哥。”
直到其他的孩子將他拉走，消失在暗夜裏，焦和才慢慢收回了眼。
季暉給伍正松了綁，手卻依然將他抓緊，焦和質問著季知節道：“不是說好放走他們嗎？”
季知節低頭一笑：“我只說將其他人給放走，沒說要放走這個，我若放走了他，沒了人質在手上，你要走豈不是容易的很？”
焦和瞳孔一緊，沒想到季知節竟然將他給看穿了，他原就是打算，先讓其他人先走，自己再找機會逃跑，他的身手敏捷，逃走不是不可能。
焦和目光定定落在伍正的身上，他害怕的正渾身發抖，眼眶通紅，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
原也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才讓他落成如此的樣子。
季知節不肯放了伍正，他也不敢逃跑。
“我老實跟你們走，你們就放了他吧，他膽子小，會被嚇壞的。”焦和朝著季知節道。
季知節的目光落在他們二人的身上：“我瞧著你們的膽子是一點都不小，將他們兩個都給我帶走。”
“阿姐，直接將他們送回府衙嗎？”季暉問著季知節。
這話一出，他手裏的伍正差點摔倒在地上，頓時大聲哭了起來。
季暉朝著他吼了一句：“不許哭。”
伍正被他嚇的連哭也不敢。
季知節搖頭道：“不用，找人將這洞給我堵了，他們兩個人先壓回店裏，關在柴房裏面。”
季暉雖不知阿姐的用意，但是也老實的照著她的話來做。
另一邊，江無漾剛剛回來錦城，便先回了家裏，此時已經是子時，家裏還是燈火通明，江有清守在店裏正等著季知節回來，沒想到等著等著自己便睡著了。
江無漾看了看樓上，並未見著季知節的人，便將坐著的江有清叫醒，江有清正睡的迷迷蒙蒙的，瞧著江無漾的人還以為自己正在做夢呢，嘀咕了一聲：“六哥？”
直到聽見江無漾的回答聲，江有清才徹底的從睡夢中醒來，大聲叫著：“六哥，你回來了？”
又怕將其他人給吵醒，立刻壓低了聲兒道：“你怎麽現在回來了，怎麽不提前給家裏打聲招呼。”
江無漾道：“事急從權，來不及說了，怎麽不見其他人在家？”
江有清撇了撇嘴，什麽其他人，明明就是四娘和季暉不在而已：“這幾日冷庫裏的東西總是被盜，四娘帶著季暉抓賊去了。”
江無漾聽著點頭，就打算出門看看，江有清忙拉著他道：“你這剛回來就要出去啊，不等著四娘回來？”
江無漾說著：“我去冷庫看看什麽情況。”
“不用你去了，四娘找府衙借了十幾個人，不會有什麽事的，你先去洗漱一下吧，瞧你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等下四娘回來瞧見，說不定還要心疼你。”江有清拿著二人打趣著。
江無漾一怔，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好。
“你看你眼底下的青色，這一路是趕著回來的吧。”江有清毫不猶豫的戳穿他的想法，一回來就找四娘，只怕心裏更是念的緊。
江無漾被她說的說不出話來。
過了半晌後才道：“我還是去看看吧。”
江有清拗不過他，也只好由著他去了，自己轉身上了樓去睡覺，六哥都回來了，季知節也輪不到她來擔心了。
江無漾到冷庫的時候，正瞧著一行人押著人往回走，季暉和大壯帶著伍正走在前面，看著從對面走來的人，不可置信道：“大壯，你看看前面的人是誰，我是不是眼花了？”
大壯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沒有吧，我瞧著好像也是江大哥。”
一聲江大哥，季知節頓時擡起頭，確認著是江無漾無疑。
從江無漾看見他們起，便在路邊等著他們，季知節仔細打量著江無漾，身上還穿著一身的黑衣，一路風塵仆仆沒有停歇的模樣，尤其是這疲憊的臉色，顯得愈加蒼白。
季知節忍不住責怪著：“回來了怎麽也不在家裏歇著，過來幹什麽？”
季暉和大壯聽著，兩人互視一眼，抓著手上的人便直接回了家。
焦和聽著侍衛跟著江無漾打招呼，叫著他江大人，臉色更加黑了起來，他竟然沒有查到季知節跟府衙的人有關系。
江無漾和焦和的目光碰個正著，江無漾問著季知節：“就是他偷的冷庫？”
季知節點頭：“我查到他不止是偷了咱們的冷庫，連著附近的幾處官宦人家的也偷過，只是從不偷第二遍，唯獨咱們這裏，來了好幾回。”
“是個會打算的，偷之前定然是將是誰家的摸得一清二楚，查清你與府衙沒有關聯時，你這裏就會來的勤些。”
兩人一起往回走著，季知節附和道：“是這麽個理沒錯。”
她看著焦和像是個聰明的。
“你不將他們送回府衙，而是官在家裏，想做什麽？”江無漾問著季知節，按照她以往的作風，定然抓到了人便會直接送給官府了，怎麽今日竟然將人要關在家裏。
季知節看著他，眼神裏充滿著疲態，嘆了口氣道：“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這模樣又是幾日未睡了是不是，先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再等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江無漾頓了頓，許久後才道了一聲好。
一行人回了店裏，季知節正打算給江無漾煮點吃食，焦和和伍正也被關在了柴房裏頭，上了鎖。
季知節想了想，朝著柴房後頭走了過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著裏面傳來伍正的聲音：“老大，你不是說這食鋪跟官府裏面沒有來往嗎，怎麽我瞧著季娘子像是熟絡的很？”
“我也不知道。”焦和說的不耐煩，明顯也是煩躁的很。
也不奇怪，自從江無漾離開錦城之後，她就基本上沒有去過府衙，加上孟百京這段時間也忙，也沒有在這裏點過什麽吃食，或許就是讓他們以為自己並沒有什麽人脈在身上。
“可是，咱們現在被抓住了，可讓廟裏的其他孩子怎麽辦？小盒子最近生了病，沒有吃的會熬不下去的。”
正打算開鎖的手停頓了下來，季知節只聽得焦和沈悶的聲音道：“我知道。”
伍正想了會兒道：“要不你跑吧，他們抓不住你，你走了，廟裏的那些孩子才能活的下去。”
焦和驚訝道：“我走了你怎麽辦，尚不清楚他們手段如何，要是為難你，你——”
後面的話他說不出來，或許連命都要沒了。
伍正倒是不在乎：“我反正就是爛命一條，死了不也可惜，小盒子他們還小，沒有你就看顧，就不只是一條命了。”
季知節聽著，手終於是沒有將門鎖給打開。
等著江無漾洗漱後下了樓，季知節已經將雲吞給煮好了，又叫著大壯給柴房裏面送了兩碗去，季暉不解的問著：“怎麽還給他們送？”
季知節給了他一碗道：“人在咱們這裏，總不能出現什麽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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