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了千古一帝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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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了千古一帝32
質問完柳大人回到龍椅上的溫霽雪，突然回頭，朝養和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皺起眉頭，把手放在了心臟的位置，回想著剛剛那股不明緣由的不安感，懷疑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陛下……”
朝堂下，柳大人的聲音將他的註意力再次拽了回來。
被質問到啞口無言的柳大人，結巴兩聲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今日原本他們想逼溫霽雪廢後的目的，現如今看來也是不可能達成了。
溫霽雪利用他們的急切，給他們挖了個大坑，任由他們傻呵呵地自己跳了進去。
如今師出有名的人掉了個個，反而是他們變得無比被動了。
被他的聲音吸引，溫霽雪將剛剛一瞬間的閃神拋諸腦後。
朝堂下的龍麟衛揚了揚下巴，龍麟衛得了授意，便將溫衡從昏迷中叫醒過來。
迷茫睜眼的溫衡，一瞬間幾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還活著還是死了。
但身上各處傳來的劇痛，很快給了他答案。
他皺眉呻吟著，晃了晃神後，才看見了一旁站著的李懷琮。
對方表情一臉憤恨，看著的視線也絲毫不掩怨氣。
“你……”溫衡開口，本來還想從地上起來看的清楚些，結果用力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腳筋都已經被挑斷，已經是個實實在在只能癱在地上的廢人了。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溫衡對於自己的現狀居然接受良好，甚至沒什麽特別驚訝的反應。
在看清李懷琮的那張臉後，他又向四周環顧了一圈，很快明白過來，又看回李懷琮說：“你沒死？”
李懷琮冷笑一聲：“自然沒有，我還要親眼看你認罪伏法，才算死得其所。”
“你……咳咳……”溫衡還想說些什麽，可剛一張口，就開始咳嗽了起來，一動彈，身上的傷口便跟著一起顫，看起來真是淒慘又可憐。
可人們又想到他做過的那些事情，頓時就都收起了自己的憐憫和同情。
首座上的溫霽雪也終於發了話：“溫衡，李懷琮狀告你為趙家公子一案的真兇，你可認罪？”
溫衡磕了兩聲後，身上的肌肉放松下來，整個人都癱在地上，軟塌塌地說：“認唄，你都已經查明白了，還明知故問什麽？”
溫霽雪見狀低下眉眼，看著溫衡沒有說話。
一旁的溫芮幫著打破沈默，接著溫霽雪的話質問道：“我們在你的府邸中發現了三十九具白骨，這些人都是你殺的嗎？”
溫衡聞言，笑了笑說：“三十九？才那麽點嗎？”
語氣隨意，令人發指。
“可能是吧，我有些記不太清了，只是挑了幾個好看的，留下做花肥罷了，也多虧了他們，我的花才長得格外好看些。”
眾臣隨之一片嘩然，沒人能想到看起來謙遜有禮的秦王殿下，背地裏居然是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鬼。
“死到臨頭，竟還不知悔改！”柳大人也被這人給氣的臉頰通紅。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想要為他正名替他出頭，柳大人快要嫌棄死了自己的愚蠢。
“悔改？”溫衡笑了，他看著柳大人，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知和幼稚，“我為何要悔改？他們活著的時候能夠取悅我，死後甚至還能滋養花朵，分明已經算是死得其所了，為什麽我還要悔改？”
“你、你……”柳大人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難怪龍麟衛會對此人下此狠手，若換成是他，也恨不能一劍殺了了事！
“柳大人，你還是不懂，咳咳……”溫衡咳了兩聲，扯著唇角說，“你自幼求學，經歷科考，拔得頭籌後擠掉自己的同窗，一步步做到宰執的這個過程，不也有許多人因你的存在，而被迫放棄自己的理想嗎？難道你要說，為了他們，為了每個人都能做到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位置來體驗一番，你就要讓出這許多年來的苦心經營，放棄自己多年寒窗苦讀得到的功名嗎？”
柳大人：“我……”
“我知道，你想說你現在的一切是你努力的結果，是你應得的，”溫衡搶斷他的話，繼續說道，“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有參加那年的科考，那麽當年的榜眼也許就會成為那時的新科狀元，而如今的宰相還是不是你，可就不一定了。”
柳大人心說他當年就是狀元，沒能考過他，那是他們自己能力不行。
只是這話說出來難免有些過於自大和傲慢，他囁嚅了兩下，到底沒開口。
可他不說，溫衡自己也猜得到：“我知道，您又想說這種事情錯不在您，他沒考過您是他學問不夠。所以我有什麽錯呢？被剝削，被奴役的人，那都是自己命不好、能力不行，這難道還能都怪到主子頭上去嗎？”
柳大人聞言大為震驚，連連搖頭否定道：“歪理，你這根本都是歪理……”
可要他說跟溫衡辯個明白，他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溫衡卻比他嘴皮子利索多了，他坦然道：“別人考不上狀元，那是他們能力不及您，所以你們被我騙，不也是怪你們太蠢麽？”
被騙的柳大人：“……”
“若是可以，他們當然也願意站在我這個位置，成為剝削他人的人，只可惜人各有命罷了，他們這輩子，就該是這樣的結局。”溫衡冷笑道，“你追求你的理想，我遵循我的欲望，同樣都是只有傷害他人才能得到的利益，誰又比誰高貴了呢？”
柳大人：“你……”
“柳大人。”堂上的溫霽雪終於發了話，他看向情緒激動的柳大人，出言安撫道，“不過是些為自己開脫的歪理邪說罷了，別往心裏去。”
他的聲音溫和又平靜，讓原本覺得胸中沸騰的柳大人，漸漸平靜下來。
是了，陛下說的對，這種惡人垂死掙紮的胡言亂語，他怎麽能聽進去呢。
“哦，對，還有你，溫霽雪。”溫衡現在看起來是真的毫不畏死了，居然敢就這樣直呼溫霽雪的姓名，“真的很可惜，明明你跟我才是同一種人，卻偏要用那些虛無縹緲的枷鎖去約束自己、控制自己，壓抑自己的本性。若是你能同我一樣，真正將朝局變成自己的一言堂，他們對你的決定還哪裏會敢有所置喙？你想娶顧凡為後一事，又哪裏會像現在一樣百般受阻？”
他看著溫霽雪，眼神裏有著旁人看不懂的狂熱，說：“不該這樣的，你我是不一樣的，只有我們，是不一樣的。”
溫霽雪聰明、敏銳又能力卓絕，若是手段能在果決一些，又如何可能只是現在的這副境遇？！
溫霽雪聞言，像是被他打動一般，居然從龍椅上站起來，走到堂下。
“陛下……”
有龍麟衛出言想要阻止，但被溫霽雪的眼神逼退。
溫霽雪就那樣，走到了溫衡的面前。
站在溫衡上方，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溫衡說：“可即便你這麽努力地欺上瞞下、煞費苦心，最後不也還是輸了麽？”
要不然，怎麽會躺在這裏？
聞言，溫衡一直裝的很好的表情終於裂開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溫霽雪和他或許真的有相似之處，所以才能每每都踩中他的痛腳。
“不過是棋差一著罷了！”溫衡的表情扭曲，看著溫霽雪就像站起來跟他辯駁，然而被挑斷的手腳筋讓他只能被迫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感知到自己在這個人面前的狼狽，溫衡變得不再像剛剛那麽淡定了，他壓低聲音，但是個人就能看出他是在強裝平靜地說：“溫霽雪，這次是我輸了，但只是這次罷了。”
他說到這兒，呼吸急促了一下，瞪著溫霽雪，說：“我們，下個回合再見。”
說罷，一張口，便想要咬舌自盡。
然而他動口的速度，居然並沒有溫霽雪動手快。
只見溫霽雪突然蹲下身，眼疾手快地就卸了他的下頜。
溫衡沒料到就這樣自己都能被溫霽雪攔下，只能恨恨地瞪著他。
早就防著他這一手的溫霽雪，邊擦手還不忘嘲諷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咬舌沒辦法自盡，只會讓你死前更痛苦罷了。”
溫霽雪勾著唇角，對無法再說話的溫衡說：“不過既然你想體驗一番，朕當然願意成全你，等到屬於你的刑罰完成後，朕會滿足你想用這個辦法死去的群請求。”
說完，他直接把擦手的手帕扔到了地上，轉身離開。
“秦王溫衡，雖為皇室，卻德行有虧，縱欲猖狂，更是殺人無數，其惡行滔天，令人發指，今賜爾千刀萬剮之刑，以告慰枉死者在天之靈，借此以儆效尤，望各位引以為戒，勿要重蹈其覆轍。”
定罪的詔書宣讀完畢，溫衡於三日後公開行刑。
至此，這場審判才算是徹底地落下了帷幕。
下朝後，溫霽雪急匆匆趕回養和殿。
殿內依舊還是婚房的布置，顧凡也還不省人事地趴在一團紅色的錦被間。
溫霽雪也重新爬回床上，將睡得死沈的顧凡抱緊在自己懷裏，心中一直空落落的那一塊，才終於放下。
他抱著顧凡，回想起今日溫衡表現出來的異常，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也不知道溫衡那股悍不畏死的態度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底氣。
他是真的瘋了？還是有別的什麽依仗？
不過無論如何，三日後他都會行刑受死。
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麽事了吧。
想到這裏，同樣折騰了一宿的溫霽雪，終於遲來地感覺到了一絲困意。
他將顧凡往自己的懷裏又勒了勒，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後，便也跟著沈沈地睡了過去。
溫哥的毒唯，真是遍地都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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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問完柳大人回到龍椅上的溫霽雪，突然回頭，朝養和殿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皺起眉頭，把手放在了心臟的位置，回想著剛剛那股不明緣由的不安感，懷疑是否是自己的錯覺。
“陛下……”
朝堂下，柳大人的聲音將他的註意力再次拽了回來。
被質問到啞口無言的柳大人，結巴兩聲後還是什麽都沒說出來。
今日原本他們想逼溫霽雪廢後的目的，現如今看來也是不可能達成了。
溫霽雪利用他們的急切，給他們挖了個大坑，任由他們傻呵呵地自己跳了進去。
如今師出有名的人掉了個個，反而是他們變得無比被動了。
被他的聲音吸引，溫霽雪將剛剛一瞬間的閃神拋諸腦後。
朝堂下的龍麟衛揚了揚下巴，龍麟衛得了授意，便將溫衡從昏迷中叫醒過來。
迷茫睜眼的溫衡，一瞬間幾乎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還活著還是死了。
但身上各處傳來的劇痛，很快給了他答案。
他皺眉呻吟著，晃了晃神後，才看見了一旁站著的李懷琮。
對方表情一臉憤恨，看著的視線也絲毫不掩怨氣。
“你……”溫衡開口，本來還想從地上起來看的清楚些，結果用力時才發現，自己的手腳筋都已經被挑斷，已經是個實實在在只能癱在地上的廢人了。
然而令人驚訝的是，溫衡對於自己的現狀居然接受良好，甚至沒什麽特別驚訝的反應。
在看清李懷琮的那張臉後，他又向四周環顧了一圈，很快明白過來，又看回李懷琮說：“你沒死？”
李懷琮冷笑一聲：“自然沒有，我還要親眼看你認罪伏法，才算死得其所。”
“你……咳咳……”溫衡還想說些什麽，可剛一張口，就開始咳嗽了起來，一動彈，身上的傷口便跟著一起顫，看起來真是淒慘又可憐。
可人們又想到他做過的那些事情，頓時就都收起了自己的憐憫和同情。
首座上的溫霽雪也終於發了話：“溫衡，李懷琮狀告你為趙家公子一案的真兇，你可認罪？”
溫衡磕了兩聲後，身上的肌肉放松下來，整個人都癱在地上，軟塌塌地說：“認唄，你都已經查明白了，還明知故問什麽？”
溫霽雪見狀低下眉眼，看著溫衡沒有說話。
一旁的溫芮幫著打破沈默，接著溫霽雪的話質問道：“我們在你的府邸中發現了三十九具白骨，這些人都是你殺的嗎？”
溫衡聞言，笑了笑說：“三十九？才那麽點嗎？”
語氣隨意，令人發指。
“可能是吧，我有些記不太清了，只是挑了幾個好看的，留下做花肥罷了，也多虧了他們，我的花才長得格外好看些。”
眾臣隨之一片嘩然，沒人能想到看起來謙遜有禮的秦王殿下，背地裏居然是這樣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鬼。
“死到臨頭，竟還不知悔改！”柳大人也被這人給氣的臉頰通紅。
一想到自己之前還想要為他正名替他出頭，柳大人快要嫌棄死了自己的愚蠢。
“悔改？”溫衡笑了，他看著柳大人，像是在嘲笑他的無知和幼稚，“我為何要悔改？他們活著的時候能夠取悅我，死後甚至還能滋養花朵，分明已經算是死得其所了，為什麽我還要悔改？”
“你、你……”柳大人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難怪龍麟衛會對此人下此狠手，若換成是他，也恨不能一劍殺了了事！
“柳大人，你還是不懂，咳咳……”溫衡咳了兩聲，扯著唇角說，“你自幼求學，經歷科考，拔得頭籌後擠掉自己的同窗，一步步做到宰執的這個過程，不也有許多人因你的存在，而被迫放棄自己的理想嗎？難道你要說，為了他們，為了每個人都能做到這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位置來體驗一番，你就要讓出這許多年來的苦心經營，放棄自己多年寒窗苦讀得到的功名嗎？”
柳大人：“我……”
“我知道，你想說你現在的一切是你努力的結果，是你應得的，”溫衡搶斷他的話，繼續說道，“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沒有參加那年的科考，那麽當年的榜眼也許就會成為那時的新科狀元，而如今的宰相還是不是你，可就不一定了。”
柳大人心說他當年就是狀元，沒能考過他，那是他們自己能力不行。
只是這話說出來難免有些過於自大和傲慢，他囁嚅了兩下，到底沒開口。
可他不說，溫衡自己也猜得到：“我知道，您又想說這種事情錯不在您，他沒考過您是他學問不夠。所以我有什麽錯呢？被剝削，被奴役的人，那都是自己命不好、能力不行，這難道還能都怪到主子頭上去嗎？”
柳大人聞言大為震驚，連連搖頭否定道：“歪理，你這根本都是歪理……”
可要他說跟溫衡辯個明白，他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溫衡卻比他嘴皮子利索多了，他坦然道：“別人考不上狀元，那是他們能力不及您，所以你們被我騙，不也是怪你們太蠢麽？”
被騙的柳大人：“……”
“若是可以，他們當然也願意站在我這個位置，成為剝削他人的人，只可惜人各有命罷了，他們這輩子，就該是這樣的結局。”溫衡冷笑道，“你追求你的理想，我遵循我的欲望，同樣都是只有傷害他人才能得到的利益，誰又比誰高貴了呢？”
柳大人：“你……”
“柳大人。”堂上的溫霽雪終於發了話，他看向情緒激動的柳大人，出言安撫道，“不過是些為自己開脫的歪理邪說罷了，別往心裏去。”
他的聲音溫和又平靜，讓原本覺得胸中沸騰的柳大人，漸漸平靜下來。
是了，陛下說的對，這種惡人垂死掙紮的胡言亂語，他怎麽能聽進去呢。
“哦，對，還有你，溫霽雪。”溫衡現在看起來是真的毫不畏死了，居然敢就這樣直呼溫霽雪的姓名，“真的很可惜，明明你跟我才是同一種人，卻偏要用那些虛無縹緲的枷鎖去約束自己、控制自己，壓抑自己的本性。若是你能同我一樣，真正將朝局變成自己的一言堂，他們對你的決定還哪裏會敢有所置喙？你想娶顧凡為後一事，又哪裏會像現在一樣百般受阻？”
他看著溫霽雪，眼神裏有著旁人看不懂的狂熱，說：“不該這樣的，你我是不一樣的，只有我們，是不一樣的。”
溫霽雪聰明、敏銳又能力卓絕，若是手段能在果決一些，又如何可能只是現在的這副境遇？！
溫霽雪聞言，像是被他打動一般，居然從龍椅上站起來，走到堂下。
“陛下……”
有龍麟衛出言想要阻止，但被溫霽雪的眼神逼退。
溫霽雪就那樣，走到了溫衡的面前。
站在溫衡上方，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溫衡說：“可即便你這麽努力地欺上瞞下、煞費苦心，最後不也還是輸了麽？”
要不然，怎麽會躺在這裏？
聞言，溫衡一直裝的很好的表情終於裂開了。
就像他說的那樣，溫霽雪和他或許真的有相似之處，所以才能每每都踩中他的痛腳。
“不過是棋差一著罷了！”溫衡的表情扭曲，看著溫霽雪就像站起來跟他辯駁，然而被挑斷的手腳筋讓他只能被迫癱在地上動彈不得。
感知到自己在這個人面前的狼狽，溫衡變得不再像剛剛那麽淡定了，他壓低聲音，但是個人就能看出他是在強裝平靜地說：“溫霽雪，這次是我輸了，但只是這次罷了。”
他說到這兒，呼吸急促了一下，瞪著溫霽雪，說：“我們，下個回合再見。”
說罷，一張口，便想要咬舌自盡。
然而他動口的速度，居然並沒有溫霽雪動手快。
只見溫霽雪突然蹲下身，眼疾手快地就卸了他的下頜。
溫衡沒料到就這樣自己都能被溫霽雪攔下，只能恨恨地瞪著他。
早就防著他這一手的溫霽雪，邊擦手還不忘嘲諷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咬舌沒辦法自盡，只會讓你死前更痛苦罷了。”
溫霽雪勾著唇角，對無法再說話的溫衡說：“不過既然你想體驗一番，朕當然願意成全你，等到屬於你的刑罰完成後，朕會滿足你想用這個辦法死去的群請求。”
說完，他直接把擦手的手帕扔到了地上，轉身離開。
“秦王溫衡，雖為皇室，卻德行有虧，縱欲猖狂，更是殺人無數，其惡行滔天，令人發指，今賜爾千刀萬剮之刑，以告慰枉死者在天之靈，借此以儆效尤，望各位引以為戒，勿要重蹈其覆轍。”
定罪的詔書宣讀完畢，溫衡於三日後公開行刑。
至此，這場審判才算是徹底地落下了帷幕。
下朝後，溫霽雪急匆匆趕回養和殿。
殿內依舊還是婚房的布置，顧凡也還不省人事地趴在一團紅色的錦被間。
溫霽雪也重新爬回床上，將睡得死沈的顧凡抱緊在自己懷裏，心中一直空落落的那一塊，才終於放下。
他抱著顧凡，回想起今日溫衡表現出來的異常，心中還是有些疑惑。
也不知道溫衡那股悍不畏死的態度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底氣。
他是真的瘋了？還是有別的什麽依仗？
不過無論如何，三日後他都會行刑受死。
應該也不會再有什麽事了吧。
想到這裏，同樣折騰了一宿的溫霽雪，終於遲來地感覺到了一絲困意。
他將顧凡往自己的懷裏又勒了勒，找到一個舒適的姿勢後，便也跟著沈沈地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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