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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了千古一帝28(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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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了千古一帝28(二合一)

顧凡:“……”

看著溫衡滿臉激動,甚至可以說是手舞足蹈的模樣,他只能回以沈默。

說來也是奇怪,怎麽溫霽雪就老是會招這種人的喜歡呢?

莫不是有什麽吸引瘋子的體質不成?

“不過我對你,也真的是很感興趣。”

在顧凡沒有防備間,溫衡突然湊近了他,“死而覆生,性情大變,你說,溫霽雪究竟是對你這個人感興趣?還是對你身上發生的這些離奇的事情感興趣呢?”

顧凡心說我老攻那當然是對我感興趣了,但為了避免激怒溫衡,他則是向後一退,避重就輕道:“王爺這麽做,可有想過如何收場?”

“收場?我需要收什麽場?”對於顧凡的避如蛇蠍,溫衡不以為意,也沒有執著地跟上去,而是無所謂地同顧凡笑著說,“本王老老實實本本分分地當著自己的王爺,既沒有謀反,也沒有叛亂,他能把我如何呢?”

顧凡冷聲道:“但你擄走了未來皇後。”

“可誰有證據能證明呢?”溫衡反而笑了,然後突然發難,伸手攬住了顧凡的腰。

被箍近他身子的顧凡,反手抽手便要扇溫衡一個耳光。

但卻被溫衡逮住機會,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和溫霽雪一樣,溫衡亦是自小練武,哪裏是顧凡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虛弱哥兒能匹敵的。

掐著顧凡的手腕,溫衡壓低聲音道:“顧翡玉是不太中用,但那張臉,在加上我這段時間的調·教,也足夠以假亂真一段時間了,等溫霽雪反應過來,沒準兒都已經把人睡完了,到時候還能不能再想起你那都是兩說。”

“放屁,”顧凡見敵不過他,也不想他順心,直接破口大罵道,“你當溫霽雪跟你一樣啊,逮誰睡誰還自我感覺良好呢,捅那麽多個地方,都不怕自己爛唧唧麽!”

溫衡可能是實在是沒聽過這麽時髦的罵人話,楞了一下後呆呆反問:“唧?什麽是爛唧唧?”

“就是你的雞兒要爛的意思!”

這話還沒說完,顧凡趁著溫衡自己發楞的瞬間,手起拳落直接砸在了他的下面!

一手摟著顧凡的腰,一手掐著他手的溫衡,因為騰不出手來抵擋,被命中後直接“嗷”了一聲,發出了這輩子都沒有叫出來過的慘叫聲。

摟著顧凡的手也因為疼痛而不由得撒開,轉而捂住了自己的下身。

但顧凡眼疾手快,在他護好了自己的雞兒前,又擡腿往上踹了一腳。

雖然沒能命中靶心,但應該也是結結實實踹到了小腹上面,讓溫衡整個人疼得都彎成了一只蝦米。

不過顧凡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從凳子上摔了下去,結結實實地坐了個屁股蹲。

“你、你……”溫衡疼得說不出話來,連眼前顧凡的身影都已經開始有些模糊了起來。

顧凡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說:“讓你窮嘚瑟,裝什麽逼啊,這回翻車了吧,略!”

溫衡為了“好好享用”顧凡,特意將暗室裏的人都清了個幹凈,結果沒想到裝逼翻了車,自己反而被顧凡整治了。

站定後的顧凡本來還想乘勝追擊,再給溫衡來這麽一下子,但礙於自己武力值實在有所欠缺,怕再被溫衡控制住,便遠遠地舉著剛剛順手撈過來的燭臺,相距兩三米遠,警惕地四周查看開來。

環顧四周後,顧凡判斷出來這暗室應該是溫衡專門用來作惡的地方,乍一看以為只是一個無門無窗的房間,但細細端詳,卻能發現角落到處還沒能清理幹凈的斑駁血痕。

顧凡心中暗啐了一聲:就這狗德行還想跟我老攻比?趕緊死一邊去吧,少來沾邊!

他舉著燭臺防止溫衡再起,背對著身後的門開始摸索起來。

那門是鐵質的,門拴上來落有一把銅制大鎖,明顯除了溫衡本人沒人能打得開。

他暗罵一聲,卻也不太敢去溫衡身上摸鑰匙,只是寄希望於這四周會有對應的機關。

而就在他四處摸索間,溫衡也終於從那股劇痛中緩過了勁兒來。

他頂著滿頭冷汗,扶著桌子站了起來。

顧凡連忙轉身,舉著燭臺正對著他。

同時在心裏哀嚎道:【主系統大大?您不能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我被玩死啊!】

被他呼喚的主系統這回倒真出來了,但是卻說:【賭約是你自己提出來的,自然風險也要由你自己承擔,而且……】

溫衡都被他搞成了這個樣子,他們說好的賭約能不能實現還是兩說呢。

【這個你放心,我最多也就廢了他的雞兒,他這條爛命還是能留下來的。】

反正他和主系統的賭約,也只是賭溫霽雪會不會因為他失去理智,而再次沖動行事。

畢竟主系統是基於以往的數據,認為溫霽雪無可救藥,那他就擺事實講道理,讓主系統知道溫霽雪不會做出那麽沒腦子的事不就得了。

對此,主系統表示:【……】

它沒有說話,更沒有主動搭救顧凡的意思。

而另一邊,溫衡已經能夠勉強站起來了,但剛剛像個愉悅犯一樣的游刃有餘已經再尋不見,看著顧凡的目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一般陰森恐怖。

“你還真是……”溫衡倒吸一口涼氣,又緩了緩才咬牙切齒地說,“……有夠不知死活的啊!”

“王爺過譽了。”顧凡扯了扯唇角敷衍道。

心說:這不是廢話嗎?你都要殺我了我還不趕緊反擊,擱那兒等死嗎?

“看來我還是對你太仁慈了,”溫衡終於站直身體,看著顧凡的眼神淬著毒一樣,“就該對你跟趙家的那個小·婊·子一樣,才好讓你知道,違逆我究竟會有什麽下場!”

“所以趙家公子果然是你殺的。”顧凡篤定道。

“是有如何?”溫衡甚至已經懶得繼續偽裝自己的那身人皮,直接暴露出了畜生的本質,“他最開始跟你一樣,也是垂死掙紮負隅頑抗,但最後呢?還不是乖乖地在我身下任我蹂躪?”

說起這個,溫衡像是從中找回了一點掌控者的自信,深吸一口氣後又恢覆了那副游刃有餘的模樣,笑著享受道:“不過用強也的確有用強的樂趣,之前的那些個雖然聽話,但在床上只知討好也實在有些無趣,那姓趙的雖然不夠識趣兒,可絕望時發出的悲鳴卻也著實悅耳,被我強上的時候還不忘叫著他那個未婚夫的名字,只可惜,到死也沒人能趕來救他。”

顧凡啐了一聲,心說:媽的,變態,剛剛那一下子怎麽就沒能直接把他的雞兒給踹下來呢!

像是看出了顧凡眼中的鄙夷,溫衡臉上的表情反而更加愉悅了。

但身子輕輕一動,下·身就傳來一陣陣電擊似的劇痛,令他剛剛揚起的嘴角僵在半空。

“你放心,我可不會那麽粗魯的對你,”嘴上這麽說,但下·身劇痛的溫衡看起來,分明是想要對顧凡施行更加慘無人道的折磨,尤其他嘴裏還在說,“畢竟你可是溫霽雪的寶貝,哪怕是為陛下著想,本王也得好好對待你不是?”

而一想到他在上顧凡的時候,對方嘴裏會叫著溫霽雪的名字,溫衡就不由得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顧凡被他惡心的視線舔過,渾身上下都湧上一股強烈的不適感,連忙在心中招魂似的召喚道:【主系統大人!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我可不想被這個變態來沾邊!】

但主系統卻沒有回應他,像是已經不在線了一樣,要任由他自己自生自滅。

【不是說好的不能傷害宿主的人身安全嗎?!你再繼續袖手旁觀,我可就要被變態侮辱了!到時候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見主系統還沒反應,顧凡更是怒道,【再這樣下去,小心我投訴你啊!】

主系統:【……】

主系統:【放心,死不了你的。】

顧凡懷疑道:【真的?】

但主系統卻再次銷聲匿跡了,也不知道是去想辦法,還是被顧凡徹底煩走了。

見主系統沒了聲息,顧凡也不能就這麽放棄自救。

仗著溫衡一時半會兒疼得過不來,顧凡轉身突然用力地拍著大門。

但那鐵門實在結實,哪怕他再怎麽用力,也沒能被動搖分毫,門上的鎖更是只是嘩嘩響了兩下,一點也不見有能被撞開的可能性。

而溫衡看到他的掙紮,原本暴怒的心情也由多雲轉晴再次愉悅起來:“別費力氣了,那門的鑰匙在我這裏,你再怎麽想辦法都打不開的。”

他就是喜歡這種獵物垂死掙紮的時刻,才會把這間房間設計成完完全全的密室。除非顧凡能從裏面把門砸開,否則他就是插翅難飛!

想到這裏,溫衡臉上的笑容又真切了幾分:“有那力氣不如留著之後多叫兩聲,或許到時候我看在咱們有過床笫之歡的關系上,還願意給你留個全屍。”

顧凡回頭,想都沒想道:“滾。”

溫衡聞言,眼神轉冷,看顧凡還不死心地在嘗試,便說道:“你也不用寄希望於會有人來救你了,溫霽雪現在還在跟顧翡玉洞房花燭呢,分身乏術根本想不起你,等他反應過來找到這裏的時候,你早就已經變成花肥,餵了我後花園的那堆花了。”

此話一出,顧凡便心中有數了。這溫衡分明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放過他。

他如今根本不知現在是何時辰,若是他才被擄來沒多久,那等溫霽雪反應過來找到他的時候,恐怕還真說不準他就成一堆花肥了!

而且他腦子裏取代了810的主系統還這麽不靠譜,都這個時候了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難道還真的讓他等死不成?!

正這麽想著的時候,突然從房間外傳來了一陣霹靂普隆的聲響。

顧凡驚訝之餘猛地回頭,遠處的溫衡也皺起了眉心。

外面這是在搞什麽?居然都能把聲音傳到這裏來了。

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顧凡背後的大門突然傳來一聲轟隆巨響——是有人在外面砸門!

顧凡被這巨大的砸門聲嚇得一驚,頓時一個閃身避開了這扇門。

而就在他剛躲進旁邊的房間角落時,外面砸門的力度陡然加大,緊跟著“轟”地一聲,那扇非鑰匙打不開的鐵門,竟在被撞變形後連帶著門框,被人連門帶墻地砸了下來!

半個時辰前。

因為接親而被清理出來的街道,尚且還沒有恢覆以往的熱鬧。

遠處漸漸傳來跑馬的聲音,在領頭人的帶領下,一道道人影如流行般飛快閃了過去。

把自己關在家中的柳大人,都聽見了街道上再次傳出的驚呼聲。

他打開緊閉的門窗,側耳聽聲問道:“出什麽事了?”

柳大人的兒子說:“不知道,兒子去看看。”

柳大人目送著他離開,然後望著被院墻隔開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街道,心裏莫名有些不詳的預感。

溫霽雪駕馬穿越街道直奔顧府,身後的龍麟衛也是第一次完全不掩身形,直接跟在他後面堂而皇之地飛躍跟上。

而此時的顧府更是已經亂作一團。

顧珅思被龍麟衛偷偷抗進皇宮,宴席就一下子失去了掌舵的男主人。

秦氏又不是什麽八面玲瓏的性格,只能眼睜睜看著被請來的賓客,一個個的逐漸開始躁動起來。

“龍麟衛查案,閑雜人等一律退避!”

恰逢此時,帶著龍麟衛出現的溫霽雪,更是直接將這些官員直接攆了出去。

這回顧府就更是成了一個巨大的笑話。

但顧珅思早就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為尋找顧凡,龍麟衛已經將顧府幾乎翻了個底朝天,但卻並未找到任何屬於顧凡的蹤跡。

最後還是溫霽雪在顧府裏繞了一圈,果然發現了一條密道。

龍麟衛立刻進去探路,被死狗一樣拎回顧府的顧珅思,見狀連忙撲到了地上。

“陛下,臣、臣不知道這、這是何時建的!”他戰戰兢兢地跪著磕頭,心裏比溫霽雪還要震驚。

自己家裏有一條不知通往何處的密道,而他對此卻是毫不知情,這聽起來就不靠譜,陛下又怎麽能信得過他呢!

就在他戰戰兢兢打哆嗦的時候,往裏探路的龍麟衛出來,說:“陛下,裏面的路已經被人堵死了,若想要通開,恐怕還得些時間。”

溫霽雪跟著往裏走了兩步,摸了摸墻壁,判斷出這條路估計也才修了沒幾年。

他從密道裏出來,問著跪伏在地上的顧珅思說:“你不知道這密道通向哪裏?”

顧珅思連連叩首:“陛下明鑒,臣、臣真的不知啊!”

溫霽雪於是在四周看了一圈,然後問他道:“那邊是誰的院子?”

他指的是挨著密道口最近的院落。

顧珅思擡頭一看,說:“那邊是府裏的祠堂,平日裏也少有人去。”

溫霽雪:“再往裏呢?”

顧珅思略一思索,說:“是、是玉哥兒的院子……”

於是龍麟衛立刻得到示意,過去將顧翡玉的院子翻了個底朝天。

但也不知是顧翡玉周全,還是溫衡自己特別小心,院子裏面與他相關的東西一概沒有。

可溫霽雪猜也能猜得到,會幹出這種瘋子一樣的事情的人,除了溫衡別無選擇。

於是溫霽雪不再在顧府裏糾纏,再次翻身上馬,直接就奔著秦王府而去。

溫芮比溫霽雪晚走一步,好不容易才在溫芮沖進秦王府前把人攔了下來。

他人都快麻了,扯著溫霽雪的手不讓他走說:“陛下三思,您現在什麽證據都沒有,若是就這麽沖進秦王府,那我們之前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溫霽雪聞言看向他,眼神中的冷意迫使溫芮不由自主松開了手。

然後,他收回視線,說:“找到人不就有證據了?”

說完,也沒給溫芮反應的時間,直接叫上龍麟衛就沖了進去。

溫芮見狀低罵一聲,但到底還是也跟了上去。

就溫霽雪現在那副不要命的瘋樣,真把人找到了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呢!

“陛下,陛下使不得啊!”看守秦王府的是從上代就傳下來的老人,他哭喪似的想要攔下溫霽雪,卻因武力不支只能在龍麟衛懷裏伸手嚎道,“老奴說了王爺今日不在府裏,確實是有事外出才沒能參與您的大婚的,您不能就因為這點小事就來闖我們的王府呀!這把我們家王爺的顏面置於何地啊!”

“讓你回答就好好回答,別開口閉口就在這裏哭喪,”溫芮走出來,連忙出言打斷那老奴的哭嚎道,“陛下這是趕來查案,連自己的婚禮都顧不上呢,還能管得了你們王爺的顏面?認命大過天,勸你還是老老實實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否則讓我們查出個一二三來,到時候連帶著你們王爺,都吃不了兜著走!”

“這、這話從何說起呀?!”那老奴看起來已經有了些歲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有點老眼昏花,把溫芮當成溫霽雪哭訴道,“老奴真不知道您來府裏是想要查什麽案,我們王爺一直本本分分謹小慎微地活著,這樣的人能跟什麽案子沾上關系啊!”

這老奴也是個人才,當著溫霽雪的面就敢睜眼說瞎話。

不過在場的也沒幾個人會把他的話當真。

龍麟衛飛快地找過了秦王府裏的各個角落,卻還是沒能找到顧凡的任何蹤跡。

溫霽雪勒著韁繩的手攥的死緊,不信邪地自己又在秦王府裏逡巡了一圈。

但結果還是令人大失所望。

跟在他身後的溫芮也不由得低聲勸道:“陛下,看來人真的不在這裏。”

溫芮其實也早有所料,溫衡作惡這麽多年,都沒有被他們抓住把柄,想必還是有其他隱藏的窩點。

今日他們想在秦王府裏搜到點什麽,恐怕還是太難了。

而且今日一過,溫衡必定比從前還小心謹慎,再想抓到他的把柄,就更加難上加難了。

想到這兒,溫芮不由得嘆口氣,有些遺憾於他們的前功盡棄。

不過溫霽雪卻不這麽覺得。

溫衡行事喪心病狂,雖然擅長狡兔三窟,可歸根究底骨子裏的劣根性是改不掉的。

這樣的人,享受的便是在他人眼皮子底下作惡,還不被人發現的愉快感。

否則也不至於膽大包天到,敢直接在長公主府裏就強了趙家公子。

就算掃尾掃的再幹凈,也肯定會有些越不過去的漏洞。

只是礙於他的身份,無人能將之查清罷了。

於是溫霽雪心中一定,視線再次掃過整個秦王府的府邸。

最終,視線落在了書房旁邊,那一團長得格外艷麗的花叢。

“去,把那個花圃挖開。”溫霽雪命令龍麟衛道。

那老奴聞言頓時臉色一變,突然拔高聲音說:“陛下不可啊,那花都是些名貴品種,嬌貴的很,我們精心伺候都難以養活,更何況要將其生挖出來斷了他們的根啊!”

眼見溫霽雪不為所動,那老奴又嚎道:“而且那是先王妃仙逝前親手種下的花圃,是我們王爺唯一能留下的念想了!”

帶頭的龍麟衛聞言看向溫霽雪。

溫霽雪:“挖。”

於是龍麟衛再不理會那老奴的哀嚎,幾個鏟子下去,便將花圃掘地三尺挖了出來。

而就在他們以為下面不會挖出什麽東西的時候,一個鏟子下去,卻像是撞擊到了什麽東西。

挖土的龍麟衛臉色一變,動作迅速開始加快。

很快,地上便擺上了被挖出的白骨。

一具、兩具……打眼一看,都不下三十個頭顱,簡直是數量驚人。

難怪這簇花圃長得如此艷麗,原是吸收了不知道多少腐屍血肉!

那老奴見狀自覺不好,頓時開口嚎道:“天哪,這都是哪裏來的?!這、陛下,您要為我們王爺做主啊!虧我們王爺平日裏待下寬厚,結果竟是給了他們天大的膽子,敢在王府殺人埋屍,您可一定要查清真相,好還我們王爺一個清白啊!”

聽他話的意思,竟是打算抵死不認了。

不過有了這個由頭,溫霽雪行事便方便了許多。

龍麟衛再次尋遍王府,最終還是把視線落在了書房這邊。

“陛下,”有龍麟衛上前匯報說,“這書房從外面看少說也有近四十方,可從屋裏看,似乎至多也就不過三十方的大小。”

也就是說,這書房裏可能藏有一處暗室。

但龍麟衛試遍書房裏的所有地方,都沒能發現開門的機關在哪裏。

似乎又是他們多想了。

但溫霽雪不這麽覺得。

這書房緊鄰埋屍的花園,作為溫衡欣賞戰利品的地方,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這裏面必定還是藏有暗室,只是有可能是只能進不能出的機關。

於是溫霽雪打馬在書房外面繞了一圈,龍麟衛也只能繼續在房內搜索。

而就在眾人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一連串的悶響,從書房的外壁傳來。

有耳尖的龍麟衛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墻內有東西在震動,於是立刻叫來了溫霽雪。

溫霽雪想都沒想,直接道:“把這門給朕撞開!”

“不可啊!陛下!”那老奴終於嚇得滿頭是汗,但他之前再怎麽花言巧語,都沒能攔下溫霽雪,這次也勢必不可能。

於是不過片刻,龍麟衛便帶來了一連串工具,飛速將墻面拆除了數寸的深度。

而埋藏在墻裏面的偌大鐵門,也由此顯露出來。

只是這鐵門應當是整面直接澆築而成,既沒有打得開的門縫,也沒有能開合的空間。

應該只是一道假門。

書房裏的機關還完全不得見,要找到還不知得等到什麽時候。

於是溫霽雪當機立斷,繼續砸墻。

門打不開,那就連帶著墻一起推倒!

畢竟顧凡多一刻留在溫衡的身邊,他就會多一分危險。

溫霽雪等不了!

於是繼拆墻之後,龍麟衛又化身成了攻城隊,抱來一根結實的木樁,朝著鐵門便轟然撞去!

一下、兩下……

之前的墻壁原本就已經被拆除了大半的厚度,在這樣猛烈的撞擊中,鐵門還沒來得及被撞開,四周的墻壁就先承受不住了!

隨著墻壁的裂縫擴散,整個書房都隨之震顫起來。

然後猛地一下子,鐵門便帶著門框和一片破碎的磚塊,直直朝著房內倒去。

而溫霽雪身手敏捷,第一時間踏著煙塵,踩著鐵門就沖了進去!

激動,感覺這本馬上就要完結啦!要不是感覺手腕有點撐不住,恨不得今天就能一口氣碼出三萬原地完結!

明天還有更新,大概晚上12點前,愛你們喲,啾咪(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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