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演了千古一帝15（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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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演了千古一帝15（回憶）
溫霽雪現在的感覺非常奇怪。
他明確地知道，現在他不在自己的身體裏。
可他卻又清楚，他所在的這具身體，就是曾經的他自己。
嘈雜的聲音轟隆般在自己的耳邊不斷回響，他像是隔了一層膜一樣，聽不清聲音的來源。
眼前的景象也如同被糊著一層毛玻璃，霓虹似的燈光像是一個個巨大的彩色燈球，堆滿了他的整個視野。
他無法操控這具身體做出任何反應，只能跟隨著這個人的視角去聽、去看周圍的一切。
好在，隨著眼睛的逐漸聚焦，彌散的燈光隨之縮小。原本霧裏看花似的場景，也在恍惚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陌生的場景在他的眼中逐漸清晰，溫霽雪看著這間已經是群魔亂舞的KTV包廂，漸漸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他在做夢。
夢裏的自己經歷的是一段屬於過去的、他已經無法幹涉到的回憶。
就和上次做夢時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上一次在夢中想起回憶的時候，他是真切地把自己當成了夢中人，直到醒來的那一刻才發現夢境的不真實。
而這一次，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在做夢。
現在的他就如同一個局外人，只是在這個“溫霽雪”的身體中，經歷一遍“他”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他從自己的角度看見“溫霽雪”端起酒杯，知道“他”裝模作樣地輕抿一口後，又把杯子放回原位，正裝作認真傾聽一般，面帶微笑地聽著身旁的人講話。
但實際上，那人在他耳邊絮絮叨叨了些什麽東西，“溫霽雪”其實一點都沒能聽進去。
好在那人許是也已經有些醉了，只需要他“在”，不需要他“聽”地說完一堆牢騷後，才圖窮匕見般地調侃說：“說起來，今天怎麽沒見到你的那個小尾巴？”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他還是感覺到了，“溫霽雪”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就閃過的那張燦爛笑臉——那是顧凡。
然而“溫霽雪”本人卻好似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一般，笑著反問道：“什麽小尾巴？”
那人打了個酒嗝，沒察覺出來“溫霽雪”對於這個話題的回避，自顧自地大著舌頭說：“就、就是見天兒追在你腚後的那個、那個小男孩兒啊……”
那人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傻笑了一下：“說起來他也真是夠鍥而不舍的，都追、追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放棄……哎，會長，你到底對他、嗝、對他有什麽想法啊？”
“溫霽雪”笑著敷衍：“什麽什麽想法？”
那人：“就是……哎喲！”
沒等他說完，後腦勺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晃晃悠悠的眼神也隨之清明了兩分。
他扭頭怒道：“楊曦，你打我幹嘛？”
“打的就是你！”楊曦聲音比他氣得還厲害，揪著他耳朵就想離開。
結果被那人不耐煩地一掙，大著舌頭道：“哎疼，你幹嘛？我、我還沒問完呢？”
說完，那人還真就又扭過頭來，接著問道：“就是、就是那個顧凡，他都來辦公室這邊堵、堵了你快大半年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喜歡你，你、你就沒點兒感覺嗎？”
楊曦聽了簡直要被這個蠢蛋給氣死。
你也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那會長有可能看不出來嗎？！還用你說？！不表示當然是有他的理由，你一個外人非得長個破嘴瞎摻和什麽？！
而“溫霽雪”聽了倒沒生氣，而是笑著說：“抱歉，我想應該是你們弄錯了。”
在楊曦有些驚訝的目光中，“溫霽雪”回道：“顧凡從來都沒有向我說過喜歡，更加沒有所謂地追求過我。他頻繁地來辦公室找我，只是為了讓我當他的模特而已。如果這樣的行為被你們誤解了的話，恐怕對他的影響不太好，所以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吧。”
“溫霽雪”笑著的語氣還算客氣和委婉，只是用話術讓人明確感受到了他的為難。
但只有就在這具身體裏的溫霽雪，才無比清楚地感知到，“他”的內心其實已經很不耐煩了。
而雖然“他”的話一點都不重，但楊曦還是覺得讓“溫霽雪”困擾的自己和那人都罪大惡極，於是毫不含糊地直接用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同時對著“溫霽雪”抱歉道：“對不起啊會長，老陳他就是有點喝麻了，他平時也沒在別人面前提起來過這茬，你放心。”
“溫霽雪”微笑著點點頭，說：“我當然相信你們。”
楊曦：“……”
感覺自己更加罪大惡極了！
楊曦捂著老陳的手也跟著更加用力。
可腦子還不太清醒的老陳可不樂意，用力把楊曦的手掰開後，大喘了好幾口氣，好似真被憋壞了一般嘀咕道：“你想捂死我啊！”
說完，又看向“溫霽雪”，點點頭似的讚同後，一歪頭嘟囔說：“不過反正以你的家庭背景，倆男的估計也沒什麽好結果，這樣也挺好……唔”
楊曦真恨不得直接把老陳的嗓子給毒啞咯！
這倒黴玩意兒喝醉了怎麽什麽話都敢往外冒？！
“溫霽雪”倒是沒有被冒犯到的不悅，只是笑著搖頭說：“我對顧凡的性別沒有任何偏見，只是從我個人的角度出發，現階段還不怎麽想考慮感情方面的事情。哪怕真有人喜歡我，現在的我也給不了任何他想要的回應……更何況這還不是真的。”
楊曦連連點頭：“當然當然，我們都明白的。”
這回她沒敢撒手，怕再讓老陳說出什麽胡話來。
“什麽什麽？你們在這兒聊什麽呢？”一旁突然湊過來一個腦袋，譴責般地看向“溫霽雪”，說：“會長，這就是你不厚道啦，給你辦的送別會，你怎麽能一個人躲到角落裏偷閑呢？點歌啊快！”
“我就算了，”“溫霽雪”聞言笑笑，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直接喝光之後，無奈說，“你們玩的開心點，這一杯就當我是我賠罪吧。”
喝完這一杯，他搖了搖頭，像是有些不勝酒力地說：“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他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出了包廂。
速度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說包廂內其實就有洗手間。
而眼見溫霽雪離開包廂，楊曦才松口氣，松開了老陳的嘴。
老陳不樂意地抱怨道：“你老堵我嘴幹啥？”
“不堵你嘴等著你把人得罪死了嗎？”楊曦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就算會長好脾氣，也沒你這麽欺負人的。”
仗著自己喝醉了，嘴上連個把門都沒有了！
老陳聽完更不樂意了，嘀嘀咕咕說：“我不就是多問了兩句嘛，還把你心疼著了？你敢說這事你一點都不好奇？”
真不好奇你之前老跟我八卦做什麽？！
楊曦聞言柳眉一豎：“可這是能當著人面問的事兒嗎？！”
背後猜測那就是八卦，當面問出來那就是惹人嫌！
老陳“嘁”了一聲，不屑道：“你也別在這兒擠兌我，我不也啥都沒問到嗎？”
溫霽雪那幾句話，聽起來像是說明白了，可實際上跟啥都沒說一個樣。
他看吶，溫霽雪就是用這點子虛偽的話術，才把人家顧凡一個好好的追求者，給吊著成天圍著他轉。
楊曦看了他兩眼，沈默半晌後突然開口，說：“老陳，你該不會還覺得那事是會長……”
她話還沒說完，老陳先擺擺手，揮蒼蠅似的不耐煩說：“行了行了，不就問了兩句話嗎，怎麽地，還得三堂會審不成？”
他站起來，有點晃悠地踉踉蹌蹌起身：“反正我在這兒也是多餘，我走行了吧？”
說完，他就真的離開了。
雖然老陳幾乎是和溫霽雪前後腳離開的包廂，但兩人卻並沒有在走廊上碰見。
直接坐電梯下樓的老陳，並不知道所謂出來上洗手間的溫霽雪，此時正躲在KTV外的消防通道上。
從包廂中出來的溫霽雪，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一分成了兩半一樣。
一半跟隨身體，提線木偶般地經歷著“他”曾經做過的一切。
另一半則從身體中抽離了出來，在半空中，看著“自己”隨手買來一包香煙，然後來到大樓外側的消防通道的樓梯間，嫻熟地將其點燃後，夾在指尖，任由它就那麽靜靜地燃著。
嗆人的煙味帶著冷氣，順著鼻腔被吸入肺部。
經口鼻呼出來的氣體，形成了一股股裊裊白氣，模糊了“溫霽雪”的視線。
他在“自己”的身體裏，卻並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麽。
只有被分到體內的那一半靈魂，切身地體會到了“他”滿心的燥郁。
這股被香煙逐漸壓下的煩躁感，在剛剛老陳提起“他的家庭背景”時達到了頂峰。
但如今記憶殘缺的溫霽雪，只能感覺到“他”對所謂家庭的不喜，卻並不能想起來這股不喜的由來。
接連點完兩根香煙，“溫霽雪”才把手裏的煙頭碾滅。
又吹了一陣冷風，確定味道散沒了後，“他”才把剩餘的的煙連帶著煙盒一捏，跟打火機一起丟進了走廊的垃圾桶裏面。
回包廂前，“溫霽雪”還不忘去洗手間裏洗個手。
可就在“他”剛想回包廂的時候，卻意外聽見途經的一個包廂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溫霽雪他有什麽好！長了一顆榆木腦袋，都這樣了還不開竅！！！”
溫霽雪看見“他”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陡然剎住了腳步。轉過頭的臉上，表情有些驚訝，又有點疑惑。
與此同時，他也順著“溫霽雪”的視線看去。果然，在一個沒關緊門的包廂裏，看見了顧凡的身影。
今天還有二更，只是還不確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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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霽雪現在的感覺非常奇怪。
他明確地知道，現在他不在自己的身體裏。
可他卻又清楚，他所在的這具身體，就是曾經的他自己。
嘈雜的聲音轟隆般在自己的耳邊不斷回響，他像是隔了一層膜一樣，聽不清聲音的來源。
眼前的景象也如同被糊著一層毛玻璃，霓虹似的燈光像是一個個巨大的彩色燈球，堆滿了他的整個視野。
他無法操控這具身體做出任何反應，只能跟隨著這個人的視角去聽、去看周圍的一切。
好在，隨著眼睛的逐漸聚焦，彌散的燈光隨之縮小。原本霧裏看花似的場景，也在恍惚中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陌生的場景在他的眼中逐漸清晰，溫霽雪看著這間已經是群魔亂舞的KTV包廂，漸漸反應過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他在做夢。
夢裏的自己經歷的是一段屬於過去的、他已經無法幹涉到的回憶。
就和上次做夢時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上一次在夢中想起回憶的時候，他是真切地把自己當成了夢中人，直到醒來的那一刻才發現夢境的不真實。
而這一次，打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在做夢。
現在的他就如同一個局外人，只是在這個“溫霽雪”的身體中，經歷一遍“他”曾經經歷過的一切。
他從自己的角度看見“溫霽雪”端起酒杯，知道“他”裝模作樣地輕抿一口後，又把杯子放回原位，正裝作認真傾聽一般，面帶微笑地聽著身旁的人講話。
但實際上，那人在他耳邊絮絮叨叨了些什麽東西，“溫霽雪”其實一點都沒能聽進去。
好在那人許是也已經有些醉了，只需要他“在”，不需要他“聽”地說完一堆牢騷後，才圖窮匕見般地調侃說：“說起來，今天怎麽沒見到你的那個小尾巴？”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他還是感覺到了，“溫霽雪”的腦海中，第一時間就閃過的那張燦爛笑臉——那是顧凡。
然而“溫霽雪”本人卻好似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一般，笑著反問道：“什麽小尾巴？”
那人打了個酒嗝，沒察覺出來“溫霽雪”對於這個話題的回避，自顧自地大著舌頭說：“就、就是見天兒追在你腚後的那個、那個小男孩兒啊……”
那人像是想起了什麽，突然傻笑了一下：“說起來他也真是夠鍥而不舍的，都追、追了這麽長時間，也沒放棄……哎，會長，你到底對他、嗝、對他有什麽想法啊？”
“溫霽雪”笑著敷衍：“什麽什麽想法？”
那人：“就是……哎喲！”
沒等他說完，後腦勺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晃晃悠悠的眼神也隨之清明了兩分。
他扭頭怒道：“楊曦，你打我幹嘛？”
“打的就是你！”楊曦聲音比他氣得還厲害，揪著他耳朵就想離開。
結果被那人不耐煩地一掙，大著舌頭道：“哎疼，你幹嘛？我、我還沒問完呢？”
說完，那人還真就又扭過頭來，接著問道：“就是、就是那個顧凡，他都來辦公室這邊堵、堵了你快大半年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喜歡你，你、你就沒點兒感覺嗎？”
楊曦聽了簡直要被這個蠢蛋給氣死。
你也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那會長有可能看不出來嗎？！還用你說？！不表示當然是有他的理由，你一個外人非得長個破嘴瞎摻和什麽？！
而“溫霽雪”聽了倒沒生氣，而是笑著說：“抱歉，我想應該是你們弄錯了。”
在楊曦有些驚訝的目光中，“溫霽雪”回道：“顧凡從來都沒有向我說過喜歡，更加沒有所謂地追求過我。他頻繁地來辦公室找我，只是為了讓我當他的模特而已。如果這樣的行為被你們誤解了的話，恐怕對他的影響不太好，所以這種話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吧。”
“溫霽雪”笑著的語氣還算客氣和委婉，只是用話術讓人明確感受到了他的為難。
但只有就在這具身體裏的溫霽雪，才無比清楚地感知到，“他”的內心其實已經很不耐煩了。
而雖然“他”的話一點都不重，但楊曦還是覺得讓“溫霽雪”困擾的自己和那人都罪大惡極，於是毫不含糊地直接用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同時對著“溫霽雪”抱歉道：“對不起啊會長，老陳他就是有點喝麻了，他平時也沒在別人面前提起來過這茬，你放心。”
“溫霽雪”微笑著點點頭，說：“我當然相信你們。”
楊曦：“……”
感覺自己更加罪大惡極了！
楊曦捂著老陳的手也跟著更加用力。
可腦子還不太清醒的老陳可不樂意，用力把楊曦的手掰開後，大喘了好幾口氣，好似真被憋壞了一般嘀咕道：“你想捂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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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曦連連點頭：“當然當然，我們都明白的。”
這回她沒敢撒手，怕再讓老陳說出什麽胡話來。
“什麽什麽？你們在這兒聊什麽呢？”一旁突然湊過來一個腦袋，譴責般地看向“溫霽雪”，說：“會長，這就是你不厚道啦，給你辦的送別會，你怎麽能一個人躲到角落裏偷閑呢？點歌啊快！”
“我就算了，”“溫霽雪”聞言笑笑，拿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直接喝光之後，無奈說，“你們玩的開心點，這一杯就當我是我賠罪吧。”
喝完這一杯，他搖了搖頭，像是有些不勝酒力地說：“抱歉，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他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出了包廂。
速度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說包廂內其實就有洗手間。
而眼見溫霽雪離開包廂，楊曦才松口氣，松開了老陳的嘴。
老陳不樂意地抱怨道：“你老堵我嘴幹啥？”
“不堵你嘴等著你把人得罪死了嗎？”楊曦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就算會長好脾氣，也沒你這麽欺負人的。”
仗著自己喝醉了，嘴上連個把門都沒有了！
老陳聽完更不樂意了，嘀嘀咕咕說：“我不就是多問了兩句嘛，還把你心疼著了？你敢說這事你一點都不好奇？”
真不好奇你之前老跟我八卦做什麽？！
楊曦聞言柳眉一豎：“可這是能當著人面問的事兒嗎？！”
背後猜測那就是八卦，當面問出來那就是惹人嫌！
老陳“嘁”了一聲，不屑道：“你也別在這兒擠兌我，我不也啥都沒問到嗎？”
溫霽雪那幾句話，聽起來像是說明白了，可實際上跟啥都沒說一個樣。
他看吶，溫霽雪就是用這點子虛偽的話術，才把人家顧凡一個好好的追求者，給吊著成天圍著他轉。
楊曦看了他兩眼，沈默半晌後突然開口，說：“老陳，你該不會還覺得那事是會長……”
她話還沒說完，老陳先擺擺手，揮蒼蠅似的不耐煩說：“行了行了，不就問了兩句話嗎，怎麽地，還得三堂會審不成？”
他站起來，有點晃悠地踉踉蹌蹌起身：“反正我在這兒也是多餘，我走行了吧？”
說完，他就真的離開了。
雖然老陳幾乎是和溫霽雪前後腳離開的包廂，但兩人卻並沒有在走廊上碰見。
直接坐電梯下樓的老陳，並不知道所謂出來上洗手間的溫霽雪，此時正躲在KTV外的消防通道上。
從包廂中出來的溫霽雪，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一分成了兩半一樣。
一半跟隨身體，提線木偶般地經歷著“他”曾經做過的一切。
另一半則從身體中抽離了出來，在半空中，看著“自己”隨手買來一包香煙，然後來到大樓外側的消防通道的樓梯間，嫻熟地將其點燃後，夾在指尖，任由它就那麽靜靜地燃著。
嗆人的煙味帶著冷氣，順著鼻腔被吸入肺部。
經口鼻呼出來的氣體，形成了一股股裊裊白氣，模糊了“溫霽雪”的視線。
他在“自己”的身體裏，卻並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麽。
只有被分到體內的那一半靈魂，切身地體會到了“他”滿心的燥郁。
這股被香煙逐漸壓下的煩躁感，在剛剛老陳提起“他的家庭背景”時達到了頂峰。
但如今記憶殘缺的溫霽雪，只能感覺到“他”對所謂家庭的不喜，卻並不能想起來這股不喜的由來。
接連點完兩根香煙，“溫霽雪”才把手裏的煙頭碾滅。
又吹了一陣冷風，確定味道散沒了後，“他”才把剩餘的的煙連帶著煙盒一捏，跟打火機一起丟進了走廊的垃圾桶裏面。
回包廂前，“溫霽雪”還不忘去洗手間裏洗個手。
可就在“他”剛想回包廂的時候，卻意外聽見途經的一個包廂中，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溫霽雪他有什麽好！長了一顆榆木腦袋，都這樣了還不開竅！！！”
溫霽雪看見“他”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陡然剎住了腳步。轉過頭的臉上，表情有些驚訝，又有點疑惑。
與此同時，他也順著“溫霽雪”的視線看去。果然，在一個沒關緊門的包廂裏，看見了顧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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