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向導在演我20（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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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向導在演我20（二更）
【你倒是膽子夠大的，】810突然發出感嘆道，【你都不怕結合之後，把我給暴露了嗎？】
互通精神域之後，系統的事情可就真的藏不住了。
顧凡：【……】
810眉心一跳，咬牙道：【你該不會沒想過這件事吧？！】
這人到底還能不能好了？！戀愛腦沒夠是吧？！
【安啦安啦，】顧凡一下子笑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
810：【……】
810：【所以你已經有對策了？】
顧凡：【沒有啊。】
他還挺理直氣壯？！
810：【那你TM……】
它吸了一口氣，才把已經罵出來的臟話咽回去，給自己噎了個好歹，才又勉強道：【那你還這麽淡定？！】
【要不你有什麽辦法能瞞過他嗎？】顧凡兩手一攤，自己擺爛，把鍋甩給了810。
【我能有什麽辦法？！】
雖然這麽說，810還是認命地在積分商城裏翻了起來。
但這裏面又確實沒有能應付這種情況的道具。
【不用找了，】顧凡道，【找了我也不可能花錢買來用的。】
雖然有溫霽雪給他托底，但他還是不會隨便亂花積分的。
顧凡：【況且這事兒他早晚都得知道，早知道晚知道不都一樣嘛。】
所以他幹嘛還要花那個冤枉錢去瞞著溫霽雪？
聽顧凡這麽一說，810也放棄了。
但它還是猶豫道：【可你就不擔心攻略對象知道之後，會生你的氣嗎？】
雖然它現在已經知道，顧凡是真的喜歡溫霽雪，可如果溫霽雪本人知道了系統的存在，難道就不會懷疑顧凡的用意嗎？
到那時候，他真的還能相信顧凡對他的愛嗎？
顧凡：【那也沒轍，到時候就只能多哄哄他了唄。】
810聞言，簡直要被顧凡的莽撞給驚呆了。
這人居然還能比他想象的更虎？！
但仔細一聽，它才發現顧凡的聲音在微微打顫。
可見也並不是像他說的那麽輕松。
810：【……】
它嘆了一口氣，說，【因為你的靈魂已經徹底取代了艾弗的靈魂，所以攻略對象進入到的精神圖景，是完全屬於你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顧凡的量子獸才會徹底變了一個模樣，不再是艾弗的灰狼，甚至除了科目之外，完完全全地變成了壓根兒不沾邊的泰迪。
810繼續警告他道：【所以，你們兩個一旦結合，你所有的思想、情感、記憶，都會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他。】
這不僅僅是他並非艾弗本人的這一件事情，還包括他作為顧凡本人的記憶，以及作為穿越者後，所有的經歷，都會毫無保留地暴露給溫霽雪。
換言之，就是讓顧凡做好充足的準備。
【……我知道。】
在他向溫霽雪提出結合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這一點了。
但他不可能就這麽一直瞞下去的。
曾經的顧凡將這些攻略任務，都視作是自己撞大運，得到了一連串幻夢。
在這些夢裏，他可以毫無保留地去愛溫霽雪，完成自己死前沒有完成的夙願。
因此，他從不借助系統提供的好感度檢測。
因為他害怕，害怕在知道了溫霽雪對他的真實感情後，會變得膽怯，會不敢再像這樣，堪稱盲目地去愛他了。
也害怕自己習慣借助系統的手段了之後，會和其他那些攻略者一樣，變得對自己的感情麻木不仁，對他人的愛也毫不珍惜。
他對自己其實也並沒有那麽堅定的信心。
但是現狀根本不容許他再繼續膽怯了，因為比起被溫霽雪討厭，他更害怕地是徹底失去溫霽雪。
這個任務的來歷成謎，他的到來也同樣有人操控，他們未來將要面對的敵人，很可能就會是810口中那個無所不能的主系統。
因此顧凡不敢也不能讓自己出差錯了。
與其事到臨頭，被人把這件事情作為傷害溫霽雪的理由，倒不如在這個時間就說出來，讓溫霽雪審判。
無論是成是敗，總還有讓他能夠挽回的機會。
想定了的顧凡下定決心，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麽，遲疑問道：【不過你……】
810的存在也會被溫霽雪所探知到嗎？
【我沒關系，小世界的人沒辦法探知我的存在，】知道顧凡在擔心什麽，810主動說，【即使是作為命運之子的攻略對象，也做不到這一點。】
顧凡：【那就好。】
810：【但你的記憶還是會暴露我的存在。】
顧凡：【沒關系。】
這一點他是有所預料的。
於是，跟810討論完，終於徹底做好準備的顧凡，忐忑地擡起了雙眼。
他此時就坐在溫霽雪的床邊，身邊還緊緊挨著溫霽雪。
溫霽雪此時也異常地沈默，就像是一直靜靜等著顧凡說完那些話一樣。
他偏過頭來，對上顧凡的視線，沈聲問道，說：“你決定好了？”
被這麽一問，顧凡突然又有點忐忑起來。
知道溫霽雪不是故意的，但他的問題卻又恰恰迎合上了自己的決心。
明明下決定的時候毅然決然，可被人這麽一問後，顧凡難免又有些緊張起來。
可再如何緊張，這事情兩人總要面對。
於是顧凡點點頭，說：“嗯，我決定了。”
他已經準備好了。
聞言，溫霽雪的眼神一閃。
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也不自覺地摸上了顧凡的臉頰。
溫熱的大掌在臉側不停地摩挲，被碾磨的耳垂傳來陣陣刺激，激得顧凡下意識想要閃躲。
但卻被溫霽雪捧住了臉頰兩側，躲避不得，只能被迫和溫霽雪在極近的距離下對視。
對上那雙陌生又熟悉的海藍色雙眸，顧凡莫名看出了一點和自己如初依著的毅然決然感。
好像溫霽雪也在此時，下了什麽巨大的決定一般。
但顧凡很快覺得可能是自己的緊張導致他出了錯覺，畢竟溫霽雪和他又不一樣，哪有那麽大的事情要隱瞞呢？
這個念頭一過腦子，沒有在顧凡心裏留下任何的痕跡。
但就在他一晃神的工夫，溫霽雪已經在朝他靠近。
兩人的距離也因此，變得不能再接近了。
熟悉的親吻落在唇上，帶著一點卑微的小心翼翼。
溫霽雪捧著顧凡的臉，珍而又重地落下親吻。
極盡溫柔的試探持續了良久，溫霽雪就好像是在擔憂什麽一樣不敢放肆，結果卻反而引來了顧凡的不滿。
他輕哼一聲，雙手主動抱上了溫霽雪的肩膀，把人拉向自己這邊的同時，伸出舌尖探了探溫霽雪的唇縫。
溫霽雪放下一只手，抱住了顧凡的腰身，同時薄唇輕啟，朝顧凡張開的同時，自己的身子也朝他微微壓了過去。
靈敏的舌頭如游蛇般瞬間闖入了溫霽雪的領地，但沒等顧凡暢游多久，就已經被反過來掌控到喘不過氣了。
該說是溫霽雪天賦異稟嗎？他真的總能拿捏住顧凡的弱點。
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自己就已經渾身一軟，被溫霽雪壓到了床上。
兩人一上一下，又親吻了許久，直到顧凡的臉已經紅透，才依依不舍地與對方分開。
分開之前，溫霽雪還頗為不舍地在顧凡的唇上連連流連。
就好像是最後一次親吻那樣，難以割舍。
而兩人分開後，互相對視著，然後終於開始嘗試著進行精神融合。
結合對於異能者來說，是刻在基因裏的本能。
無需任何人教導，天生就都能掌握。
在精神力互相觸碰的一瞬間，兩人的量子獸也都悄無聲息地出現。
只是無論是小章魚還是小泰迪，這次都沒有不長眼色地上前打擾這兩個人。
無形的精神力猶如一張細密的網，彼此都順著對方攀爬，向著對方的精神圖景，自發前進著。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兩人就應該能夠這麽順利地進入對方的精神域，從而窺見對方的一切，繼而產生精神融合。
然而意外就在此時發生了——他們沒有辦法進入對方的精神圖景！
屬於黑暗哨兵的狂躁，在這一瞬間突然又蹦出來作祟。
小章魚懷裏的小泰迪，也同時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但好在溫霽雪此時就在顧凡的身邊，放出的精神力很快就將他安撫了下來。
小泰迪也被小章魚緊緊地箍在懷裏，隨著顧凡的平靜而恢覆過來。
然而狂躁褪去之後，顧凡的眼眶突然紅了。
他的聲音十分愧疚，甚至帶上了哭腔說：“抱歉，我、我沒成功……”
哨向之間的結合本來就該由哨兵作為核心主導，現在精神結合沒辦法成功，顧凡理所當然就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以為自己還是太過擔心暴露系統的問題，所以才沒辦法和溫霽雪進行結合的。
“不，不是你的錯。”溫霽雪將顧凡抱了起來，攬在懷中拍著後背說，“沒關系，我們再試試。”
說著，兩人又進行了第二次嘗試。
然而無論試過多少次，精神結合還是沒辦法進行，顧凡也在這樣的反覆中，逐漸變得越來越暴躁。
溫霽雪看著這樣的他，心裏越發的愧疚，連他的眼睛也跟著變紅了。
不是你的錯，顧凡。
是我的問題。
是他沒辦法進行結合，而不是顧凡。
第一次兩人嘗試的時候，溫霽雪就聽見了顧凡的心聲。
對他完全敞開的精神圖景裏，除了顧凡本人所有的一切過往經歷之外，還有顧凡不自覺地在重覆著的話語。
他說：我愛你。
我愛你，溫霽雪。
我愛你。
被無盡愛意淹沒了的他，幾乎快要流下淚來。
然而他只能無力地抱住顧凡，一遍又一遍地在顧凡耳邊重覆地回應著：“我愛你，沒關系的，我愛你。”
可這樣的回應蒼白又無力，因為他甚至連顧凡的名字，都沒辦法直接地宣之於口，只能就那樣虛偽地不斷地重覆著那一句“我愛你”。
溫霽雪從沒有這麽痛恨過自己。
真正怯懦的是他才對。
他得到了顧凡毫無保留的愛意，卻完全不能對等的回報過去。
即使他裝得真像和顧凡那麽有勇氣，也還是沒能騙過自己。
他根本無法面對顧凡可能會離開他的未來。
就算他再怎麽給自己打氣，再怎麽努力嘗試，他的精神圖景也依舊還是如蚌殼一般，對顧凡死死地緊閉著。
因為他害怕，他好害怕顧凡在知道他其實對他的所有都心知肚明之後，會覺得他這個人無比的惡心。
他一直都在試探顧凡，一直都在辜負顧凡。
這樣的他，怎麽可能留得住顧凡呢？
所以他一點都不敢像顧凡透露自己的內心，害怕他知道他內心的齷齪，看見他心底的黑暗，然後真的就不再愛他了。
他好怕。
溫霽雪怕的快要哭了。
但他更愧疚於讓顧凡這麽痛苦。
可無論他怎麽努力，他也沒辦法像顧凡那樣徹底地敞開心扉。
他甚至連自己的無能，都不敢承認。
他只能那般無力地，不斷地重覆著那句蒼白的“我愛你”。
而同樣認為是自己問題的顧凡，也是愧疚到不行。
他紅著眼睛抱住溫霽雪，安慰著他，也是在安慰自己說：“沒關系，我們都沒有錯，只是一個小意外而已，可能只是我們今天的狀態不好，過幾天再試也是一樣。”
他這麽說著，漸漸也說服了自己。
可能今天真的只是兩個人太過緊張了而已，畢竟都是第一次，有找不到地方的時候也都很正常嘛！
顧凡苦中作樂地這麽想著。
他將溫霽雪攬在懷裏，拍著他後背輕聲說：“別擔心了，溫霽雪，我也愛你。”
顧凡溫柔地回應著溫霽雪。
他的聲音和精神圖景裏的表白同時響起。
結果搞得溫霽雪反而更加愧疚了。
他還想拉著顧凡繼續嘗試，但顧凡的精神狀態已經不容許他在反覆嘗試了。
就連小泰迪都已經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了。
見狀，溫霽雪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
失去懷裏摟著的人，顧凡有些楞楞地坐在床邊，看著溫霽雪提溜起小章魚，連帶著它懷裏的小泰迪，一起給丟出了臥室去。
“你……”
沒等顧凡開口說話，溫霽雪已經把兩只量子獸鎖在了門外。
他快步走回來，重新壓到了顧凡的身上，看著他的眼睛沈聲說道：“精神結合不行的話，就先身體結合試試，也許身體結合後，精神結合自然就能成功了。”
顧凡：“！”
等等，身體結合不是規定要在婚後才能進行嗎？！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溫霽雪的吻就已經鋪天蓋地地覆了下來。
“等等……”
他還沒做好準備啊！
顧凡慌張地想著。
作為哨兵的一方，他應該體貼地照顧好溫霽雪才行啊！
可他什麽都還沒準備！事前、事中、事後的所有東西，還有心理都還沒準備好啊！
然而很快，顧凡就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雖然這輩子他是個哨兵，但依舊還是被溫霽雪壓在下面的命。
也不知道這廝籌謀了多久，溫霽雪的臥室裏東西幾乎是一應俱全。
被榨幹體力的顧凡第二天醒來，有些呆楞地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出神。
【……你還好嗎？】810擔心地問他說。
它不知道兩人沒能結合成功的事情，還以為顧凡是暴露了之後，被溫霽雪懲罰性地做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
然而真實情況卻是，兩人在身體結合了之後，精神圖景依舊沒能完全朝對方敞開。
不信邪的溫霽雪來了一次又一次，可直到第二天早上，精神結合也沒能成功。
聽完顧凡的話之後，810陷入了一陣沈默。
顧凡：【我現在突然懷疑，他只是想找借口搞我一頓……】
810：【……】
說好的他是哨兵呢？！為毛會被一個向導給榨幹了啊？！
這次難道不應該換他把溫霽雪壓在床上醬醬釀釀死去活來了嗎？！為什麽又變成這樣了啊？！
顧凡欲哭無淚地拿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深刻覺得昨晚的事情不堪回首。
不過雖然精神結合怎麽折騰都沒能成功，但不得不說，其實兩人卻也不約而同地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是雖然兩人對現狀還頗有些樂見其成的意思，帝後兩人卻非常忐忑地擔憂起來。
條件他們都已經給創造得十分有利了，怎麽精神結合還會不成功呢？！
凱撒的嘀咕溫霽雪能當成耳旁風，因為他自己明確地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裏。
但皇後的追問顧凡卻沒辦法無視，只能硬著頭皮和她一起揣摩起原因。
“照理來說不應該啊，”皇後癱坐在椅子上，有些楞楞地出神嘀咕說。
顧凡也沒辦法向她解釋系統的存在，只能默不作聲地聽她揣測道：“是他對你做過什麽？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皇後一想很有可能啊！就溫霽雪那個別扭的性子，喜歡一個人指不定把他欺負到哪裏去呢！該不會是給人家留下什麽陰影了吧？
“沒有沒有，”顧凡連連擺手道，“他對我很好的，沒有欺負過我。”
這麽說著，他突然有點好奇，溫霽雪在他父母眼裏，究竟是個怎麽樣的形象，才會讓皇後第一時間覺得是他被欺負了。
“那就好，”皇後聞言松了口氣。
然後她又看了看顧凡，像是想到了什麽，有些猶疑地問道：“你們是對……還有什麽問題嗎？”
“什麽？”皇後的聲音太小了，以至於顧凡沒太聽清。
皇後臉紅了一下，然後盡量維持自然地說：“就是，內個，上下……”
顧凡：“……”
他能說有問題嗎：）
反攻的夢想已經完全破滅，結合不成的執念也必然不是在此。
於是顧凡只能木著臉回答：“沒有，我和他……沒問題。”
“哦哦，那就好。”皇後問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但可能存在的原因就那麽幾個，排除了這些顯而易見的問題，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了。
自認為原因是在於系統的顧凡，因為沒辦法和皇後坦白，只能用其他的話來安慰她說：“可能只是因為還有點緊張吧，畢竟我們兩個也才剛剛訂婚。”
他有些猶豫該不該把身體結合的事情告訴皇後寬心，但最後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只采用了這個說法。
“別緊張，有什麽可緊張的，”皇後握了握他的手，寬慰他道，“沙倫是個慢性子，還需要你多多包容，也別著急，我們也沒有催你們的意思。”
顧凡聞言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皇太子殿下也是跟我這麽說的。”
“還叫皇太子殿下？”皇後輕輕睇了他一下。
顧凡一楞，隨即立刻改口道，“是，沙倫殿下一直對我很好。”
他雖然順著皇後的稱呼，這麽叫出了口。
但其實有些說不上來的別扭。
而皇後也發現了他這點不自然，想起之前梅斯跑到自己面前的控訴，突然輕笑一聲道：“在我面前不用拘謹，你們該怎麽稱呼怎麽稱呼就是，溫他……我和凱撒私底下，也是這麽叫他的。”
一方面表示著他們對他的親昵，另一方面也勉強算是對那位前皇後的祭奠。
畢竟溫家除了溫霽雪，幾乎都是死在戰場上的英烈。
顧凡聞言楞了一下，腦子裏電光火石般閃過了什麽東西，卻沒有抓住那點細微的端倪。
皇後又笑著說：“不過我確實沒想到溫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你，梅斯跟我提起的時候，我還有點驚訝來著。他名字的發音對於我們來說稍微有一點拗口，所以我和凱撒都習慣只用姓來稱呼他。”
“不過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願意告訴別人自己的另一個名字吧，”皇後朝顧凡俏皮地眨了眨眼，“畢竟他長大了之後，就幾乎沒再跟被人提過這個名字了。”
皇後的原意是想強調顧凡對溫霽雪來說的特殊，卻沒有想到，自己從另一個方面坑了溫霽雪。
顧凡無言地看著皇後，心臟驀地跳空了一拍。
溫霽雪從來沒有和他自我介紹過自己的這個名字。
可他們兩個嘗試結合的那晚，他分明脫口而出這麽叫過。
可溫霽雪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就那麽平靜地接受了。
所以……他究竟為什麽會默認，自己能知道他的這個名字呢？
讓我們熱烈祝賀小溫同學終於翻車啦！
蒼蠅搓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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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通精神域之後，系統的事情可就真的藏不住了。
顧凡：【……】
810眉心一跳，咬牙道：【你該不會沒想過這件事吧？！】
這人到底還能不能好了？！戀愛腦沒夠是吧？！
【安啦安啦，】顧凡一下子笑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
810：【……】
810：【所以你已經有對策了？】
顧凡：【沒有啊。】
他還挺理直氣壯？！
810：【那你TM……】
它吸了一口氣，才把已經罵出來的臟話咽回去，給自己噎了個好歹，才又勉強道：【那你還這麽淡定？！】
【要不你有什麽辦法能瞞過他嗎？】顧凡兩手一攤，自己擺爛，把鍋甩給了810。
【我能有什麽辦法？！】
雖然這麽說，810還是認命地在積分商城裏翻了起來。
但這裏面又確實沒有能應付這種情況的道具。
【不用找了，】顧凡道，【找了我也不可能花錢買來用的。】
雖然有溫霽雪給他托底，但他還是不會隨便亂花積分的。
顧凡：【況且這事兒他早晚都得知道，早知道晚知道不都一樣嘛。】
所以他幹嘛還要花那個冤枉錢去瞞著溫霽雪？
聽顧凡這麽一說，810也放棄了。
但它還是猶豫道：【可你就不擔心攻略對象知道之後，會生你的氣嗎？】
雖然它現在已經知道，顧凡是真的喜歡溫霽雪，可如果溫霽雪本人知道了系統的存在，難道就不會懷疑顧凡的用意嗎？
到那時候，他真的還能相信顧凡對他的愛嗎？
顧凡：【那也沒轍，到時候就只能多哄哄他了唄。】
810聞言，簡直要被顧凡的莽撞給驚呆了。
這人居然還能比他想象的更虎？！
但仔細一聽，它才發現顧凡的聲音在微微打顫。
可見也並不是像他說的那麽輕松。
810：【……】
它嘆了一口氣，說，【因為你的靈魂已經徹底取代了艾弗的靈魂，所以攻略對象進入到的精神圖景，是完全屬於你的。】
也正是因為如此，顧凡的量子獸才會徹底變了一個模樣，不再是艾弗的灰狼，甚至除了科目之外，完完全全地變成了壓根兒不沾邊的泰迪。
810繼續警告他道：【所以，你們兩個一旦結合，你所有的思想、情感、記憶，都會毫無保留地暴露給他。】
這不僅僅是他並非艾弗本人的這一件事情，還包括他作為顧凡本人的記憶，以及作為穿越者後，所有的經歷，都會毫無保留地暴露給溫霽雪。
換言之，就是讓顧凡做好充足的準備。
【……我知道。】
在他向溫霽雪提出結合的時候，就已經預想到這一點了。
但他不可能就這麽一直瞞下去的。
曾經的顧凡將這些攻略任務，都視作是自己撞大運，得到了一連串幻夢。
在這些夢裏，他可以毫無保留地去愛溫霽雪，完成自己死前沒有完成的夙願。
因此，他從不借助系統提供的好感度檢測。
因為他害怕，害怕在知道了溫霽雪對他的真實感情後，會變得膽怯，會不敢再像這樣，堪稱盲目地去愛他了。
也害怕自己習慣借助系統的手段了之後，會和其他那些攻略者一樣，變得對自己的感情麻木不仁，對他人的愛也毫不珍惜。
他對自己其實也並沒有那麽堅定的信心。
但是現狀根本不容許他再繼續膽怯了，因為比起被溫霽雪討厭，他更害怕地是徹底失去溫霽雪。
這個任務的來歷成謎，他的到來也同樣有人操控，他們未來將要面對的敵人，很可能就會是810口中那個無所不能的主系統。
因此顧凡不敢也不能讓自己出差錯了。
與其事到臨頭，被人把這件事情作為傷害溫霽雪的理由，倒不如在這個時間就說出來，讓溫霽雪審判。
無論是成是敗，總還有讓他能夠挽回的機會。
想定了的顧凡下定決心，卻又突然想到了什麽，遲疑問道：【不過你……】
810的存在也會被溫霽雪所探知到嗎？
【我沒關系，小世界的人沒辦法探知我的存在，】知道顧凡在擔心什麽，810主動說，【即使是作為命運之子的攻略對象，也做不到這一點。】
顧凡：【那就好。】
810：【但你的記憶還是會暴露我的存在。】
顧凡：【沒關系。】
這一點他是有所預料的。
於是，跟810討論完，終於徹底做好準備的顧凡，忐忑地擡起了雙眼。
他此時就坐在溫霽雪的床邊，身邊還緊緊挨著溫霽雪。
溫霽雪此時也異常地沈默，就像是一直靜靜等著顧凡說完那些話一樣。
他偏過頭來，對上顧凡的視線，沈聲問道，說：“你決定好了？”
被這麽一問，顧凡突然又有點忐忑起來。
知道溫霽雪不是故意的，但他的問題卻又恰恰迎合上了自己的決心。
明明下決定的時候毅然決然，可被人這麽一問後，顧凡難免又有些緊張起來。
可再如何緊張，這事情兩人總要面對。
於是顧凡點點頭，說：“嗯，我決定了。”
他已經準備好了。
聞言，溫霽雪的眼神一閃。
原本垂在身側的手，也不自覺地摸上了顧凡的臉頰。
溫熱的大掌在臉側不停地摩挲，被碾磨的耳垂傳來陣陣刺激，激得顧凡下意識想要閃躲。
但卻被溫霽雪捧住了臉頰兩側，躲避不得，只能被迫和溫霽雪在極近的距離下對視。
對上那雙陌生又熟悉的海藍色雙眸，顧凡莫名看出了一點和自己如初依著的毅然決然感。
好像溫霽雪也在此時，下了什麽巨大的決定一般。
但顧凡很快覺得可能是自己的緊張導致他出了錯覺，畢竟溫霽雪和他又不一樣，哪有那麽大的事情要隱瞞呢？
這個念頭一過腦子，沒有在顧凡心裏留下任何的痕跡。
但就在他一晃神的工夫，溫霽雪已經在朝他靠近。
兩人的距離也因此，變得不能再接近了。
熟悉的親吻落在唇上，帶著一點卑微的小心翼翼。
溫霽雪捧著顧凡的臉，珍而又重地落下親吻。
極盡溫柔的試探持續了良久，溫霽雪就好像是在擔憂什麽一樣不敢放肆，結果卻反而引來了顧凡的不滿。
他輕哼一聲，雙手主動抱上了溫霽雪的肩膀，把人拉向自己這邊的同時，伸出舌尖探了探溫霽雪的唇縫。
溫霽雪放下一只手，抱住了顧凡的腰身，同時薄唇輕啟，朝顧凡張開的同時，自己的身子也朝他微微壓了過去。
靈敏的舌頭如游蛇般瞬間闖入了溫霽雪的領地，但沒等顧凡暢游多久，就已經被反過來掌控到喘不過氣了。
該說是溫霽雪天賦異稟嗎？他真的總能拿捏住顧凡的弱點。
沒等他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自己就已經渾身一軟，被溫霽雪壓到了床上。
兩人一上一下，又親吻了許久，直到顧凡的臉已經紅透，才依依不舍地與對方分開。
分開之前，溫霽雪還頗為不舍地在顧凡的唇上連連流連。
就好像是最後一次親吻那樣，難以割舍。
而兩人分開後，互相對視著，然後終於開始嘗試著進行精神融合。
結合對於異能者來說，是刻在基因裏的本能。
無需任何人教導，天生就都能掌握。
在精神力互相觸碰的一瞬間，兩人的量子獸也都悄無聲息地出現。
只是無論是小章魚還是小泰迪，這次都沒有不長眼色地上前打擾這兩個人。
無形的精神力猶如一張細密的網，彼此都順著對方攀爬，向著對方的精神圖景，自發前進著。
如果按照正常的流程，兩人就應該能夠這麽順利地進入對方的精神域，從而窺見對方的一切，繼而產生精神融合。
然而意外就在此時發生了——他們沒有辦法進入對方的精神圖景！
屬於黑暗哨兵的狂躁，在這一瞬間突然又蹦出來作祟。
小章魚懷裏的小泰迪，也同時開始變得暴躁起來。
但好在溫霽雪此時就在顧凡的身邊，放出的精神力很快就將他安撫了下來。
小泰迪也被小章魚緊緊地箍在懷裏，隨著顧凡的平靜而恢覆過來。
然而狂躁褪去之後，顧凡的眼眶突然紅了。
他的聲音十分愧疚，甚至帶上了哭腔說：“抱歉，我、我沒成功……”
哨向之間的結合本來就該由哨兵作為核心主導，現在精神結合沒辦法成功，顧凡理所當然就認為是自己的問題。
以為自己還是太過擔心暴露系統的問題，所以才沒辦法和溫霽雪進行結合的。
“不，不是你的錯。”溫霽雪將顧凡抱了起來，攬在懷中拍著後背說，“沒關系，我們再試試。”
說著，兩人又進行了第二次嘗試。
然而無論試過多少次，精神結合還是沒辦法進行，顧凡也在這樣的反覆中，逐漸變得越來越暴躁。
溫霽雪看著這樣的他，心裏越發的愧疚，連他的眼睛也跟著變紅了。
不是你的錯，顧凡。
是我的問題。
是他沒辦法進行結合，而不是顧凡。
第一次兩人嘗試的時候，溫霽雪就聽見了顧凡的心聲。
對他完全敞開的精神圖景裏，除了顧凡本人所有的一切過往經歷之外，還有顧凡不自覺地在重覆著的話語。
他說：我愛你。
我愛你，溫霽雪。
我愛你。
被無盡愛意淹沒了的他，幾乎快要流下淚來。
然而他只能無力地抱住顧凡，一遍又一遍地在顧凡耳邊重覆地回應著：“我愛你，沒關系的，我愛你。”
可這樣的回應蒼白又無力，因為他甚至連顧凡的名字，都沒辦法直接地宣之於口，只能就那樣虛偽地不斷地重覆著那一句“我愛你”。
溫霽雪從沒有這麽痛恨過自己。
真正怯懦的是他才對。
他得到了顧凡毫無保留的愛意，卻完全不能對等的回報過去。
即使他裝得真像和顧凡那麽有勇氣，也還是沒能騙過自己。
他根本無法面對顧凡可能會離開他的未來。
就算他再怎麽給自己打氣，再怎麽努力嘗試，他的精神圖景也依舊還是如蚌殼一般，對顧凡死死地緊閉著。
因為他害怕，他好害怕顧凡在知道他其實對他的所有都心知肚明之後，會覺得他這個人無比的惡心。
他一直都在試探顧凡，一直都在辜負顧凡。
這樣的他，怎麽可能留得住顧凡呢？
所以他一點都不敢像顧凡透露自己的內心，害怕他知道他內心的齷齪，看見他心底的黑暗，然後真的就不再愛他了。
他好怕。
溫霽雪怕的快要哭了。
但他更愧疚於讓顧凡這麽痛苦。
可無論他怎麽努力，他也沒辦法像顧凡那樣徹底地敞開心扉。
他甚至連自己的無能，都不敢承認。
他只能那般無力地，不斷地重覆著那句蒼白的“我愛你”。
而同樣認為是自己問題的顧凡，也是愧疚到不行。
他紅著眼睛抱住溫霽雪，安慰著他，也是在安慰自己說：“沒關系，我們都沒有錯，只是一個小意外而已，可能只是我們今天的狀態不好，過幾天再試也是一樣。”
他這麽說著，漸漸也說服了自己。
可能今天真的只是兩個人太過緊張了而已，畢竟都是第一次，有找不到地方的時候也都很正常嘛！
顧凡苦中作樂地這麽想著。
他將溫霽雪攬在懷裏，拍著他後背輕聲說：“別擔心了，溫霽雪，我也愛你。”
顧凡溫柔地回應著溫霽雪。
他的聲音和精神圖景裏的表白同時響起。
結果搞得溫霽雪反而更加愧疚了。
他還想拉著顧凡繼續嘗試，但顧凡的精神狀態已經不容許他在反覆嘗試了。
就連小泰迪都已經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了。
見狀，溫霽雪突然從床上站了起來。
失去懷裏摟著的人，顧凡有些楞楞地坐在床邊，看著溫霽雪提溜起小章魚，連帶著它懷裏的小泰迪，一起給丟出了臥室去。
“你……”
沒等顧凡開口說話，溫霽雪已經把兩只量子獸鎖在了門外。
他快步走回來，重新壓到了顧凡的身上，看著他的眼睛沈聲說道：“精神結合不行的話，就先身體結合試試，也許身體結合後，精神結合自然就能成功了。”
顧凡：“！”
等等，身體結合不是規定要在婚後才能進行嗎？！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發出抗議，溫霽雪的吻就已經鋪天蓋地地覆了下來。
“等等……”
他還沒做好準備啊！
顧凡慌張地想著。
作為哨兵的一方，他應該體貼地照顧好溫霽雪才行啊！
可他什麽都還沒準備！事前、事中、事後的所有東西，還有心理都還沒準備好啊！
然而很快，顧凡就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雖然這輩子他是個哨兵，但依舊還是被溫霽雪壓在下面的命。
也不知道這廝籌謀了多久，溫霽雪的臥室裏東西幾乎是一應俱全。
被榨幹體力的顧凡第二天醒來，有些呆楞地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出神。
【……你還好嗎？】810擔心地問他說。
它不知道兩人沒能結合成功的事情，還以為顧凡是暴露了之後，被溫霽雪懲罰性地做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
然而真實情況卻是，兩人在身體結合了之後，精神圖景依舊沒能完全朝對方敞開。
不信邪的溫霽雪來了一次又一次，可直到第二天早上，精神結合也沒能成功。
聽完顧凡的話之後，810陷入了一陣沈默。
顧凡：【我現在突然懷疑，他只是想找借口搞我一頓……】
810：【……】
說好的他是哨兵呢？！為毛會被一個向導給榨幹了啊？！
這次難道不應該換他把溫霽雪壓在床上醬醬釀釀死去活來了嗎？！為什麽又變成這樣了啊？！
顧凡欲哭無淚地拿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腦袋，深刻覺得昨晚的事情不堪回首。
不過雖然精神結合怎麽折騰都沒能成功，但不得不說，其實兩人卻也不約而同地暗暗松了一口氣。
只是雖然兩人對現狀還頗有些樂見其成的意思，帝後兩人卻非常忐忑地擔憂起來。
條件他們都已經給創造得十分有利了，怎麽精神結合還會不成功呢？！
凱撒的嘀咕溫霽雪能當成耳旁風，因為他自己明確地知道問題出在了哪裏。
但皇後的追問顧凡卻沒辦法無視，只能硬著頭皮和她一起揣摩起原因。
“照理來說不應該啊，”皇後癱坐在椅子上，有些楞楞地出神嘀咕說。
顧凡也沒辦法向她解釋系統的存在，只能默不作聲地聽她揣測道：“是他對你做過什麽？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皇後一想很有可能啊！就溫霽雪那個別扭的性子，喜歡一個人指不定把他欺負到哪裏去呢！該不會是給人家留下什麽陰影了吧？
“沒有沒有，”顧凡連連擺手道，“他對我很好的，沒有欺負過我。”
這麽說著，他突然有點好奇，溫霽雪在他父母眼裏，究竟是個怎麽樣的形象，才會讓皇後第一時間覺得是他被欺負了。
“那就好，”皇後聞言松了口氣。
然後她又看了看顧凡，像是想到了什麽，有些猶疑地問道：“你們是對……還有什麽問題嗎？”
“什麽？”皇後的聲音太小了，以至於顧凡沒太聽清。
皇後臉紅了一下，然後盡量維持自然地說：“就是，內個，上下……”
顧凡：“……”
他能說有問題嗎：）
反攻的夢想已經完全破滅，結合不成的執念也必然不是在此。
於是顧凡只能木著臉回答：“沒有，我和他……沒問題。”
“哦哦，那就好。”皇後問完自己也有點不好意思，但可能存在的原因就那麽幾個，排除了這些顯而易見的問題，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決了。
自認為原因是在於系統的顧凡，因為沒辦法和皇後坦白，只能用其他的話來安慰她說：“可能只是因為還有點緊張吧，畢竟我們兩個也才剛剛訂婚。”
他有些猶豫該不該把身體結合的事情告訴皇後寬心，但最後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只采用了這個說法。
“別緊張，有什麽可緊張的，”皇後握了握他的手，寬慰他道，“沙倫是個慢性子，還需要你多多包容，也別著急，我們也沒有催你們的意思。”
顧凡聞言點了點頭，說：“我知道，皇太子殿下也是跟我這麽說的。”
“還叫皇太子殿下？”皇後輕輕睇了他一下。
顧凡一楞，隨即立刻改口道，“是，沙倫殿下一直對我很好。”
他雖然順著皇後的稱呼，這麽叫出了口。
但其實有些說不上來的別扭。
而皇後也發現了他這點不自然，想起之前梅斯跑到自己面前的控訴，突然輕笑一聲道：“在我面前不用拘謹，你們該怎麽稱呼怎麽稱呼就是，溫他……我和凱撒私底下，也是這麽叫他的。”
一方面表示著他們對他的親昵，另一方面也勉強算是對那位前皇後的祭奠。
畢竟溫家除了溫霽雪，幾乎都是死在戰場上的英烈。
顧凡聞言楞了一下，腦子裏電光火石般閃過了什麽東西，卻沒有抓住那點細微的端倪。
皇後又笑著說：“不過我確實沒想到溫會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你，梅斯跟我提起的時候，我還有點驚訝來著。他名字的發音對於我們來說稍微有一點拗口，所以我和凱撒都習慣只用姓來稱呼他。”
“不過這應該是他第一次願意告訴別人自己的另一個名字吧，”皇後朝顧凡俏皮地眨了眨眼，“畢竟他長大了之後，就幾乎沒再跟被人提過這個名字了。”
皇後的原意是想強調顧凡對溫霽雪來說的特殊，卻沒有想到，自己從另一個方面坑了溫霽雪。
顧凡無言地看著皇後，心臟驀地跳空了一拍。
溫霽雪從來沒有和他自我介紹過自己的這個名字。
可他們兩個嘗試結合的那晚，他分明脫口而出這麽叫過。
可溫霽雪卻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異樣，就那麽平靜地接受了。
所以……他究竟為什麽會默認，自己能知道他的這個名字呢？
讓我們熱烈祝賀小溫同學終於翻車啦！
蒼蠅搓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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