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 瘋批醫患 (系統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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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瘋批醫患 (系統更新)
江厭讓不厭登錄位面。
“我還是適合單人。”江厭嘆了口氣。
【位面登入中……已登錄，您的身份:精神病患者，背景:精神病醫院，角色介紹:你的主科醫生徐之洋，也是個瘋子，人哪有不瘋的，哈哈哈，都瘋吧】
江厭:……主系統……故障了？
江厭睜開眼，他躺在一張冰冷的鐵床上，面前有個高大的人影，握著手術刀就對準江厭刺了下去。
江厭閃開了，“哦？”徐之洋笑得一臉燦爛，像是看到羔羊逃跑一樣，露出只屬於捕獵者的興奮。
江厭皺眉，徐之洋拿著手術刀在手心繞了幾圈，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厭。
“S601，看來你的精神不太穩定，讓我幫你冷靜一下吧。”徐之洋笑著，步步緊逼。
江厭穿著病號服，手腕上是帶色的手環，脖子上有著套圈，四肢都套了圈，方便固定和捆綁。
江厭異常虛弱，他反手奪過那把手術刀，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哇哦，還會反抗了？”徐之洋看著警惕的江厭，沒有一絲惱怒，反而一直笑得很開心，他伸出手，拿出一個按鈕。
江厭被電擊了，電流麻痹他的感官，江厭跪坐在地上，眼睛死盯著徐之洋。
“喜歡嗎？這裏還有鎮定劑，一個超大針管哦，紮下去可能會橫穿你的身體。”徐之洋笑的惡劣，“這些東西你應該熟悉，我認得你。”
江厭擡起眼睛，徐之洋用手捏著他的下巴，“訓狗師？那如果我要馴服你呢？”江厭眸子一冷，這個人，有問題。
江厭問不厭位面的情況，不厭卻是很冷靜，用著機械的語氣說:“宿主請自行解決，主系統給予權限，高權限無法觸及……”
江厭:……主系統在發什麽瘋？
“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使用者？是不是好奇為什麽單人位面會遇到我這種人？”徐之洋越說就笑得越激烈。
他笑到用手捶地，捂著肚子，像是在嘲笑一般，然後湊近江厭，對著他的眼睛，緩緩地說:“我不是使用者，也不是玩家。”
江厭:“……”江厭保持著沈默，電流麻痹他的大腦，“你變弱了，不像以前那樣。”徐洋撫摸著江厭的下顎。
“不過你很可愛，我也想馴服你。”徐之洋笑著松開了手，用腳踹向江厭。
江厭沒有反抗，他的確變弱了，很多。
徐之洋用腳踢江厭的腰腹，一下比一下重，江厭的嘴角溢出一絲血。“呵，主神的寵兒？你可是高級裏面的天選之子，擁有偏袒，但你落後了，你已經不完美了呢。”徐之洋循循善誘，蹲下來看著奄奄一息的江厭。
“所以就有了我，一個偽神，觸及神的領域。我知道關於你們的一切事情，我殺了好幾個使用者呢。”
“你的確死不掉，但也會被主神拋棄，不是嗎？”
“可憐的孩子。”
江厭沒有動靜，徐之洋用手把江厭翻過來，江厭還睜著眼睛，但如同死魚一般。
“別裝死。”徐之洋不耐煩地罵了句。
江厭就像靈魂被抽離一般，一動不動，眼皮也不眨一下，無神地盯在別處。
“……嘶。”徐之洋吸了口涼氣，江厭不可能死，但現在他不理他，也不做出任何反抗，讓他非常心煩。
徐之洋楞了會，站起身，覺得很無趣，走到另一邊擺弄著桌子上的工具。
江厭也沒有突然詐起給他一個反殺，還是躺在原地，發尾的長發沾到地上的灰，前額的卷發碎毛耷拉在他臉上。
徐之洋算是碰上個硬茬，他有些許煩躁，把面前的工具弄得叮當響，然後丟在地上。
“你到底想怎樣？”徐之洋皺著眉頭。
這裏有架空於世界之上，每個世界的創造者——神。主系統是一臺非常大的機器，電子管連通到各個地方，所有系統都會聽從與它。
它的設計者——主神，是權限最大的創造者。甚至每個細微的人、世界的角落都具有她的一絲意識。
往下是真神，即主神欽點的神，換句話說，只要被主神認可為神，就能成為真正的神，創造世界，去往神域，都是他們的權限。
而後是半神，即真神欽點的神，或是他們給予神名的造物。他們會跟隨真神學習，努力得到主神認可。
最次就是偽神，是某個位面實力強悍的人，只稱霸那個世界，他們自詡為神，具有強烈成神的欲望。他們也會得到主神賜予的一部分神的特權，可笑的是，他們始終只是個“冒牌貨”。
徐之洋就是那麽一個“偽神”。即便是偽神，他在所處的世界就是最強的，甚至堪比一個神。
江厭，和他的雙生子，都是主神的造物，也是主神偏親近的滿意作品。
“媽的，你死了？”徐之洋問江厭，依舊得不到回應。徐之洋轉了下眼珠，又笑著說:“我把你埋了吧，真不明白為什麽你會得到主神的青睞，我可以替代你。”
江厭不知道什麽時候閉上眼睛，“我頭發都臟了。”江厭慢慢撐起身子，若無其事拍了拍衣服，然後猛的給了徐之洋一拳。
徐之洋被打得退後了好幾步，他開始興奮，誇張地笑著，表情極度扭曲:“這才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徐之洋是這個位面裏的人，他只是個普通的瘋子，論武力他幹不過江厭，但論變態程度——他是真的瘋了。
徐之洋抓起桌上的藥片就往嘴裏死灌，藥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用牙齒全都嚼爛，他拿針管不知道給自己註射了什麽，眼睛裏都是血絲。
“有意思。”徐之洋的嘴裂到一個程度，臉部的肉都堆積在上半部分，看著十分詭異。
“你應該去看看腦子。”江厭閃身，掐著徐之洋的脖子，徐之洋卻不慌不忙，略帶興奮地拿著針管往江厭身上戳。
江厭把身子外後偏一點，徐之洋就把針管轉向，像刀一樣妄圖把江厭劈開。
江厭松開了手，針管的尖頭劃破了他的皮膚，從胸腔一直到髂骨，形成一條可怖的誇張血痕。
“嘖……”江厭難得咂嘴，看向徐之洋的眼神裏帶了殺心和毀滅感。
“你看，我給你刻的獨特標識，”徐之洋完全不在意脖子上的掌痕，仿佛剛剛快窒息的不是他，“做我的小狗吧，臣服於我。”
江厭的病號服都快成一堆破爛了，徐之洋的白大褂也沒好到哪裏去，地面上都是血漬。
“玩個游戲。”江厭說。
徐之洋一頓，真是跳脫，不過他喜歡。“玩什麽？”
“回合制，每次選對方的一個部位粉碎，輸了的人得聽從贏了的人。”江厭說。
“好啊，”徐之洋欣然接受，“可我會死誒。”
“你有幹涉權嗎？我讓系統把我的痛覺調到最高了，你可以檢查。”江厭的話裏沒有什麽情緒。
徐之洋的確權利很大，或者說是被默許，這是一場戰爭，屬於他和江厭之間。
“有意思。”徐之洋用手點著桌面，“誰先開始？”
“你先。”江厭說。他很會審視人性，徐之洋不會喜歡輕易地結束，他就是要一點點折磨人，這是惡趣味。
“眼珠子，不過就左眼吧，你瞎了可就沒意思了。”徐之洋微微笑著，江厭舉起手術刀，直接戳進自己的左眼珠，活生生剜了好幾遍。
“好血腥哦。”徐之洋稱讚道，他喜歡玩得起的人。
神經的連接讓江厭的頭皮都開始發麻，加倍的痛覺如同淩遲一般。江厭緩著吸了幾口氣，說:“到你了，我要你挑左手筋。”
徐之洋聳聳肩，放血他還真不會死，偽神實力不是吹的，徐之洋用針管割開皮膚，“劃的不夠深啊……”徐之洋喃喃道，剝開一層層肉，挑斷自己的左手筋。
他的手無力地垂落在一旁，左手不能動了，基本上是廢了。
“下一個是什麽呢……指甲吧。”徐之洋玩味地看著江厭。
江厭伸出手，他的手骨節分明，皮膚白暫有力，他用手術刀插進指甲和肉之間，慢慢撬開，指甲帶著皮肉撕扯，場面一度非常血腥，甚至令人作嘔。
拇指、食指、中指……
“右手不用，接下來都只左邊吧。”徐之洋提議，江厭點頭，他真的很痛。
江厭甚至感覺身體都在微顫，額頭冒出細汗，他只剩一只眼睛，有些看不清……
他的意思模模糊糊的，但沒有露出更多表情，反而淡淡地說:“牙齒。”
徐之洋在手術臺上摸索了會，找到一個鉗子，他用力拔下一顆。
“啊……嘶……可真疼啊。”徐之洋笑了笑，他慢慢地拔下一顆又一顆，口腔裏充滿了血液，拔一半就可以了，他現在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不得不大口呼吸。
他把嘴裏多餘的血吐掉，沒牙笑著的樣子有些好笑。
“哈，你該、發點力了，我要你絞爛、嘴唇。”徐之洋說。
江厭照做了。江厭只是悶哼，徐之洋知道哪些部位更疼。
“只要一半舌頭，對吧？”江厭低著眸子。
“是，不過、你怎麽……盡選些不好玩、的呢？”徐之洋撇撇嘴，他的希望有些落空，現在他的口腔都漏風了，他呼吸都不順暢了。
徐之洋吸了幾口氣，“我要——”他還沒說話，忽然感覺渾身暈眩，整個人搖搖欲墜。
“哈……？”徐之洋心跳得很快，他有些心悸。
“腎上腺素的感覺怎麽樣？剛剛你給自己註射了挺多吧？”江厭問他。
徐之洋剛才發瘋，給自己紮了幾針，還吞了很多藥，饒是他再厲害，人類的身體也撐不住。
“你在等著算計我啊……”徐之洋笑了笑，“願賭服輸。”徐之洋舉起雙手，他笑起來沒有牙齒，很憨。
江厭蹲下身，擡起沒有指甲、血淋淋的手，在徐之洋的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
徐之洋被打得頭偏在一側，他現在還受著影響，意識不清，被打了就更加眼冒金星了。
“取代我？”江厭勾著徐之洋的下巴，徐之洋被迫擡起頭，江厭只有一只眼睛，像是獨眼的魔鬼，嘴唇也是爛成一片，但不影響他話語的惡毒。
徐之洋跪倒在地上，左手完全失去知覺，右手背在身後。
“呵呵……當你的狗也不錯。”徐之洋厚著臉皮扯著一抹笑，卻又迎來江厭的一巴掌。
徐之洋的頭發都是淩亂不堪的，他絲毫不在意，“您可別生氣吶。”徐之洋完全接受自己現在的角色和立場，只不過嘴賤的毛病並沒有改掉。
“哈哈哈……”徐之洋只是笑著，他享受一切過程，還不要臉地像狗一樣蹭江厭。
江厭把他踢翻在地，“惡犬。”
不聽話的狗，總是要打兩頓的。
“感謝主人的不離不棄。”徐之洋倒在地上，發絲掉在他的嘴裏，他含著發絲，滿是紅色的口腔多了一抹突兀的黑。
“你弄臟我了。”江厭說。
“需要我幫主人舔幹凈嗎？”徐之洋笑著問。
“不用，你去死吧。”江厭這麽說。
“好啊。”徐之洋笑著，他用右手握著針管，打算穿過自己的心臟。
【系統接入中，恭喜您被選中，成為使用者，系統將您歸位低級使用者。】
徐之洋:……？
江厭: ……我聽到了，主系統。
兩個人都是一楞，面面相覷，空氣突然安靜起來。
“哈？讓我加入你們去玩游戲？”徐之洋表情扭曲，他也算得上是個偽神，讓他去當一個使用者？
“歡迎。”江厭面無表情。
“你看著不像真心的，你是期望我在哪個位面或者副本就死掉嗎？”徐之洋笑笑，“我是個偽神，升級很快的。”
“哦。”江厭冷漠地回答。
徐之洋一臉委屈:“你就這麽對待你的狗？”
江厭:……你現在這張臉做這個表情好嗎？
徐之洋問:“現在是要怎樣，登出？”
【您的系統已就位，宿主您好！按照您的喜好，我的名字就叫果凍啦，因角色變更，位面正在重置中。】
江厭低著眉眼，喊了聲不厭，不厭冒出頭:“宿主，我剛被主系統接管了。”
“我知道，”江厭說，“現在情況怎麽樣？”
【位面正在重置……此位面轉變為合本……】
江厭:……他想玩單人。
“主系統好像更新了，使用者大量增加，幾乎都湧入社區了。普通歸屬於穿越類者，單人位面的角色也有意識了呢，很多都脫離原世界了……”
江厭:……主神又有新花樣了？
怪不得SKA在向他問好，是小厭的意思？
小厭早就知道了嗎……？
【重置完畢，歡迎各位使用者。接下來將為各位玩家分發資料。】
【江厭:扮演者:精神病病人，主線任務:逃離精神病院，副線任務:讓你的主治醫生也成為精神病病人】
【徐之洋:扮演者:精神病醫生，主線任務:阻止病人出逃，副線任務:殺死病人，並偽裝自己沒瘋】
徐之洋既然答應聽從江厭，就心甘情願當他的狗，並且第一時間展示自己的主副線。
江厭:……主系統強制性給他塞人啊……
江厭收回目光，“這本不可能就兩個人吧？”
“這可不好說，說不定是專屬於你、和我的呢。”徐之洋笑。江厭差點沒給他一腳，徐之洋訕訕躲開，識趣地閉嘴。
【NPC已接入，請好好對待每一位角色，他們都是真實的，說不定他就是未來的一位使用者。】
江厭:別他媽暗示了，有一個已經夠煩了。
徐之洋:“嘿嘿，外面來人了，我去逮個人。”然後就出門了。
“天吶！徐醫生，您怎麽變成這樣了？”外面的一個護士驚呼，徐之洋一條手臂廢了、牙齒和舌頭少了一半，要不是護士有職業素養，肯定以為見鬼了。
“啊，醫患矛盾罷了。”說完還朝房間裏面看看。
江厭用眼神讓他滾遠點。
“天吶，病人又發狂了嗎？徐醫生真是辛苦了。”小護士惋惜地說。
“不辛苦，怎麽會呢。”徐之洋笑得燦爛，雖然看起來很狼狽。“對了，你巡查過了嗎？病人名單和病房號表有嗎？我剛弄丟了。”
“有的。”小護士在小推車裏拿了一份遞給徐之洋，還心疼地說了句:“徐醫生可以把病人綁起來，阻止他們發狂。”
“好的，謝謝你了。”徐之洋用右手和小護士告別，然後走回房間。
“主人，不來看看嗎？”徐之洋笑，江厭根本不想理他，甚至還想罵人，肯定是跟書中玉學壞了。
看向單子，單子上密密麻麻寫著病人的名字，及每個診室和主治醫生。
【系統正在更新……新增預備玩家概念，下放至各位面普通人物角色(以下稱NPC)，類似於偽神，知曉系統及一切衍生事物，可主動代替玩家或系統認證，成為使用者。】
江厭:……這波更新……怎麽說呢……
【使用者開放特權:積分排名，前十位可滿足自己的願望(但主系統檢測必須合格)，第一位擁有成為真神的資格……真神擁有選半神的資格，可讓你的小夥伴一起加入哦～】
【低中高位使用者必須每周參加兩次合本，合本積分加倍增長，積分低於臨界點實施抹殺(天選者罰刷一百個單人位面，加屏蔽記憶過虐本，事後氣死)，拒絕擺爛。】
江厭:……？
【歡迎大家來到新時代！全員開啟勤奮時代！努力工作吧！】
江厭:“快速過任務，我登出後有事。”
徐之洋點頭，“總不能一個一個查吧？而且還有預備玩家，那就是內鬼咯？”
“這你熟。”江厭說，徐之洋不就是一個剛成為使用者的內鬼嗎？
徐之洋:……關我屁事啊:-D
他倆剛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江厭用右眼看著單子，他近視，戴著眼鏡，更看不清了。
忽然一個名字吸引到他——齊雙。
江厭:……全民使用者？
“去找這個病人。”江厭吩咐道。
“您認識啊？”徐之洋笑笑，看來遇到熟人了？
“上個位面的一個角色，成為使用者的話，要麽所處世界成為了副本，要麽死後被選中，要麽——”
“本來就是使用者。”江厭皺眉，這麽說，他接下來該遇到很多老熟人了。
【精神病病人請小心出逃，被發現可是會被關禁閉的哦。】
“你去。”江厭對徐之洋說，徐之洋翻了個白眼，他去就他去。
徐之洋暢通無阻地往前走去，他是醫生，基本沒人會攔他，所以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這裏的員工都訓練有素，不會大驚小怪。
徐之洋走進N007號病房，看到一頭藍發的齊雙正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剛換了個新發型，染了個酷炫的藍色，準備開演唱會，然後被雷劈死了……
再後來冒出個什麽系統，說他成了使用者，然後他就被丟在這了。
齊雙懷疑人生，一度覺得是不是自己在做夢，當明星什麽的都是夢，他本來就是個得了妄想癥的神經病。
“哈嘍。”徐之洋和他打了個招呼，把齊雙嚇了一跳。
齊雙打量著對方，對方不緊不慢地任由齊雙審視自己。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跟我走吧。”徐之洋說。
齊雙還剛進入，什麽都不懂，最好是照著做。
齊雙乖乖跟在徐之洋後面，只要有徐之洋在，他就不會被攔。
“喏，你熟人。”徐之洋對齊雙說，齊雙看向門後，這不厭哥嗎！
齊雙嗷嗷大哭，就像是見了親人一樣，沖上去抱著江厭的大腿，欲哭無淚:“厭哥！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嗚嗚！！”
江厭:……別晃我的腿
“不……不對啊，厭哥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這裏是陰曹地府？不對啊，厭哥是真的話，那我就不是精神病啊……”齊雙兩眼放空，他越來越搞不懂了。
“我不是那個世界的人。”江厭說，不得不向齊雙解釋一下系統規則，齊雙聽完後恍然大悟。
“哦～這麽神奇的嗎？那我原來其實是個NPC？”
“不，你是真實存在的，位面和副本都是無限多的平行世界。”江厭說。
齊雙張了張嘴，沒有再繼續說，消化起來很難。
就像是一個緯度的人突然到了新的緯度，那麽原來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你也死了？”江厭單刀直入。
“是的，我是被雷劈死的QAQ。”齊雙說。
徐之洋:……你死的好離譜啊，這是幹了什麽滔天大罪？
匯合得差不多，三個人打算制定計劃。
“齊雙，你的主副線是什麽？”
“主線是逃離精神病院，副線是代替主治醫生。”
“你的主治醫生是誰？”江厭問。
“只見過一面，剛進來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就離開了。”齊雙說。
“看起來不是新的使用者。”徐之洋分析道。
【此副本失敗者實施抹殺，使用者若是第一個位面暫不實行抹殺，但有極大懲罰。】
突如其來的消息把齊雙嚇得一激靈，“懲罰？”
“主系統的惡趣味，估計把你丟到哪個位面當人彘吧。”徐之洋壞笑一下，至少他們三個在這個副本失敗了都不會被抹殺。
江厭:“任務有沖突，分陣營，醫生和病人是兩個隊，做不到兩全。”
“我無所謂，反正有免死金牌，失敗就失敗了。”徐之洋若無其事地拿著自己的針管，看起來很喜歡。
“那就過逃離的主線吧。”江厭說，齊雙點頭，他跟著厭哥。
三個人出了病房，在醫院的長廊過道裏走著，路過拐角處，旁邊有個掛號站。
突然兩個人影閃出來，一個女人退出來，用腳穩住身形，擡眼瞇著前方，這個人，很危險。
“樂綺……？”齊雙出聲，這不又一個熟人嗎？樂綺可是當紅小花，他們兩個還合作過不少。
樂綺瞥了眼那邊，然後盯著出口，“閃遠點，容易死。”
出口出緩緩顯現出一個人影，穿得一身黑，用腰帶束著腰，腰帶上掛著十字架鎖鏈。他身上有很多銀色的裝飾品，衣服是貼身的，襯得他身材很好。
“江醫生，好久不見。”紀允眉眼帶笑，手裏把玩著什麽，這不，風水輪流轉，現在他可是醫生了。
紀允的身份是齊雙的主治醫生。
江厭:……他在上個外面的時候沒想到有一天尷尬的會是自己。
江厭沒有看紀允，像是完全不想理他。
“江醫生，這可不太好，您讓我記憶深刻，真想和您好好敘敘舊。”紀允一副貴公子的樣子。
徐之洋在一旁樂呵呵地吃瓜:“呦呦呦，什麽情況啊～”
江厭:他媽的剛才就該早點踹死這個狗東西。
紀允打了個哈欠，看著樂綺:“東西給我。”樂綺:“憑本事爭取，況且我們兩隊是競爭關系。”
樂綺也是病人陣營，但她說的可不是醫患陣營。
嚴格來說，很多高級使用者都會組建自己的隊伍，收納自己青睞的使用者，一起刷副本效率會高很多。
江厭(女)就是這樣，而且隊伍已經很龐大了。
“你是大小姐的預備游走吧？為你家主子做事？”紀允笑了笑，江厭(女)有一席之地，大家都代稱為大小姐。
“你最好不要硬搶。”樂綺暗著眸子，本來就是她手快先拿到的，他再得寸進尺，她不介意把他殺了。
“別，火氣別這麽大，我和大小姐可沒仇，但是……”紀允看向江厭，江厭一臉無語。
樂綺同樣看了眼，她認識，大小姐的雙生哥哥，不過，她不會介入。
“隨便。”樂綺說完就閃走了，她要早點登出去交差。
她拿到的是一個道具【精神異化】，能控制人的精神和大腦，同時也很危險，被操控者可能會崩潰瘋掉，但大小姐很喜歡。
“江醫生，要不要交換情報？對於合本，您還是小白吧。”紀允笑了，他很早就成為使用者了，也刷了不少合本，內外時間流通有差異，他算得上是個老手。
“你要什麽？”江厭問。
“把我的病人還我？”紀允歪頭，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齊雙:……救命啊！！
江厭沒動靜，“放心，他有免死金牌，而且，他不是你隊友吧？”紀允這麽說。
“可以。”江厭說，徐之洋收到命令，把齊雙推到那邊。
“厭哥！嗚嗚！”齊雙生無可戀，他的確不會死，但是他怕啊，未知的東西更令人有恐懼感。
紀允捏著齊雙的後頸，像是拎著小貓崽一樣。“我隸屬的隊伍，排第三，隊長叫白月，【射手位】兼軍師，副隊是黑月，【刺客位】，兩個人是兄弟。還有一個您的熟人——吉亞修斯【盾位】，我是【戰士位】。不過，可得警告，成為使用者後就脫離了原世界的身份，他們可是不會聽您話的。剩下的人就不透露了。”
“大小姐，您的妹妹，現在是榜一的隊伍，主五個人——副隊cheer【刺客位】、SKA【戰士位】、Java【盾位】、溫柔【射手位】；順帶一提，大小姐是激進到堪比戰士的【奶輔位】，而且既是奶媽也是法師。當然，她們還有游走的預備隊員，比如樂綺，這家夥也是個【刺客位】，速度快的驚人，體力也是令人讚嘆。”
“至於榜二……目前還沒有太多情報呢，只知道他們的【奶輔】是新晉高級使用者魑，您自行探索吧。”
紀允看著齊雙，“你也是個奶輔，湊個數還行。”齊雙瑟瑟發抖，什麽奶輔，他不會玩奶媽啊！！
“哦對了，隊伍有【戰士位】，即主攻手，一般前線正面剛人；【射手位】，即遠程攻擊手，可以控制人；【盾位】，即抵擋傷害保護隊員的防禦手；【刺客位】，即間諜殺手，能出其不意殺人，【奶輔位】最有用了，分奶或輔，要麽是帶恢覆回血能力的奶媽；要麽就是帶控制和群傷的大型法師了。”
“要想找隊員的實話，我建議您找我弟弟，他可是真的聽您話，被挖走可能性不大。”紀允笑了笑，然後看著齊雙說:“先死一下，過完懲罰位面後我會來接你。”然後用刀插入齊雙的心臟，齊雙猛地吐了口血。
齊雙還是個新人，疼痛讓他差點崩潰，他的傷口慢慢愈合。
“果然，是個奶媽。”紀允笑了笑，然後發力直接掐斷齊雙的脖子。
齊雙一命嗚呼，還睜著眼睛，看上去死不瞑目，然後身體開始變成粒子。
【使用者齊雙任務失敗，因第一個副本，具有保護性，不給予抹殺，正在載入懲罰位面……】
【系統檢測中……檢測成功！紀允順利完成副線，殺掉自己的病人，確認完畢，準備登出……】
紀允朝他們揮了揮手，“再見哦。”
一瞬間就剩下徐之洋和江厭兩個人。“我去瘋一下。”徐之洋開口，然後轉身去有人的地方，拿著針管一頓亂戳，護士們嚇得尖叫。
江厭:……本色出演。
【系統檢測中……檢測成功，江厭完成副線任務，準備登出位面……】
【使用者徐之洋任務失敗，因第一個副本，具有保護性，不給予抹殺，正在載入懲罰位面……】
“記得來接我哦，主～人～”徐之洋的身體漸漸消失，笑得溫和。
江厭也登出了，這裏似乎又寂靜下來。原世界的人如果過來，只會看到滿地的屍體。
一個人躲在暗處，看到所有人都消失了，才緩緩出來，墨綠色的長發，白大褂，看起來也是醫生的身份。
他是樂綺的主治醫生——布耶斯。
布耶斯撐著頭，既然大家都走了，那他也登出了吧。
布耶斯能召喚劇毒蛇，他讓那些蛇咬傷自己，然後躺在地板上縮成一團開始睡覺。
【使用者布耶斯任務失敗，因第一個副本，具有保護性，不給予抹殺，正在載入懲罰位面……】
【系統檢測中……檢測成功，樂綺順利逃離精神病院，主線任務完成，準備登出位面……】
江厭登出位面，他喊了聲:“不厭。”
“在的！宿主，我好像進不了合本了，有其他普通系統接管，我進不去。”不厭哭唧唧地說，它都急瘋了，楞了一點都沒進去。
“帶我去主系統領域，我要去找主神。”江厭說。
不厭瞪大眼睛，“是系統更新的事嗎？”
“嗯。”江厭回應。
“好的！不過我們好像沒有受太大影響，除了進不去合本，而且主系統說，宿主不在的話可以去帶別的宿主。”不厭一邊操作一邊說。
江厭已經知道了，主系統在把兩個世界劃分開，單人和合本……
【歡迎來到主系統領域。】
江厭深入內部，“我要見主神。”
【好的……主神已降臨在您身邊。】
“兒砸，媽來咯！”主神雖然只是團透明體，但還是高興的在江厭身邊繞圈。
江厭:……他不知道為什麽創造者喜歡自稱媽，但嚴格意義上也算是媽。
“您……”
“喊媽。”
江厭:“……媽。”
“誒！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要知道這個快穿世界的創立是在很久以前，久到原初神域沒有被我毀滅之前創立的，我把它歸給了艾裏奧特。”
主神撇著嘴可憐兮兮地說，“現在神域都還在重建狀態，我很無聊，所以就接管了。媽媽迷上無限流了，靈感來源於此，所以把他們結合成一個新體系，你看，反正都是位面，為什麽不多些小夥伴呢？”
“而且，你比你妹妹孤僻多了，只是麻木地完成單人位面，那些人稍縱即逝，你就像是一個機器一樣，你太孤單了……”
還有！反正位面的人死了也是清除記憶去地府投胎，和快穿者只有消不消除記憶和時間長短的區別，為什麽不把大家叫來一起玩呢？”
“反正都是要死的，還不如把靈魂回收利用，大家都來競爭，有意思的多！！”
主神越說越激動，她喜歡廝殺，江厭(女)就繼承了她的瘋批和殘忍的那部分。
主神突然冷著臉:“所以我更喜歡你妹，她很符合我的期待。至於你，我的兒子，你太沒意思了。”
“訓狗可不能淺嘗即止，要讓他們瘋子一樣臣服於你，江厭，你們可是繼承了我的名字，是我的完美作品，是神的預備者。”
“甚至於我，都只是微弱的一小部分。主神有多少個分身啊，她滲透的每一個地方……”主神抱著自己的身體，滿臉沈迷。
“我知道了，您想玩新游戲了。”江厭道出真諦。
“是的！！一切都太眼花繚亂了，你們競爭才有意思呢。省的我一個個去挑選，而且，你難道不感覺和熟人見面非常有意思嗎？”主神笑著。
“……嗯”江厭只是安靜地聽著，造物不會違抗神。
“我也覺得不公平，所以讓所有使用者爭取特權，豈不是更好？說實話，我新造了很多造物呢，每個都是我的心尖寶，你可要好好撐到最後哦。”
主神消散了，主神實際上更加惡劣，主神對於使用者，就像使用者對於位面中的NPC，他們是超脫一個維度的存在，哪怕對方是真實的，在他們眼裏也不過是最渺茫的存在。
主神是想以這種方式選新神。
位面裏經常有人死亡，甚至有些人都不清楚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們特殊的存在，不清楚自己的死亡是有意為之。
更不清楚他們愛得這麽深，卻只是一次逢場作戲。
所以現在就是報覆的時刻。
【愛或者不愛，你會選擇哪個呢？】
江厭離開了主系統領域，到達社區，社區裏面明顯多了一倍的人，熱鬧非凡。
社區很大，面板上顯示著多個副本，大家都可以自行選擇。
社區非常豪華，中間有巨型噴泉，有著主神的雕像，滿地的綠植，還有房子、娛樂型的設施，你能想到的東西應有盡有。
江厭扶著額頭，甚至有大屏幕可以讓你展示在外面中的精彩絕殺，使用者可以用積分打賞。
這樣下去使用者會沈迷在系統的體系中，他們會自然而然的呆在這，甚至不會想離開——因為他們已經默認這裏是他們的歸宿了。
江厭坐在長椅上發呆，這是在懲罰使用者的特權嗎……
他仿佛聽到原世界的人在死後的怒吼:憑什麽？憑什麽他們能穿梭於每個世界？憑什麽他們可以把一切當做一場游戲？憑什麽他們是脫離我們之外的人？我們這麽努力的生活……
接下來的使用者只會更多，哪怕有抹殺，既然向所有人開放了，就一定會有人源源不斷加入。
書中玉冒了個頭:“厭哥！！你怎麽在這？”書中玉好像沒有一絲心虛，還是那樣積極。
“你怎麽在這？”江厭問，“哦，我在社區買房了，住這，識海啥都沒有，氣死我了，所以我買了套房。”
“識海沒有東西？”江厭問。“識海難道有東西？”書中玉一臉懵逼。
他媽的不會是給天選者開的小竈吧？！
“識海裏面有什麽……”書中玉弱弱地問了句，江厭回答:“別墅、佳肴、大海……”
書中玉要鬧了！
他媽的！知道他花了多少積分買了套房嗎？現在過著省吃儉用的日子，已經快魔怔了。
“你現在有多少積分？”江厭問。
“啊……大概三張特效牌強力符紙吧。”書中玉勉強地笑了笑。
江厭:……六萬啊……自己好像是他的十幾倍……
江厭覺得還是結束這個話題吧。
“積分榜現在在重置，分段位的，除了最低段下面的人會被定時抹殺，其他都還算安全。不過如果一直不過副本會被大量扣積分，而且還有被擠下去的可能。”
“另外系統還加了一個副本評級，就是說如果有火爆的精彩片段、完成主副兩條線，打的特別好的，會有額外的積分加成。”
書中玉繼續說:“諾，厭姐買了個大屏，360度投放呢。”
江厭:……
屏幕上的江厭(女)笑得肆意，黑色的波浪卷，有些稚嫩的臉，身邊挨著好幾個絕世美女。
“厭姐旁邊的都是禦姐嗚嗚，羨慕死，我也好想投靠進去，我之前就想去投靠，被打出來了……不過美女都被厭姐照單全收了，進去也只能看著。”
“……自有顏呢？”江厭不合時宜地問了句，書中玉身子一抖:“那個傻逼，他媽的追著老子八百條街了，我跟他互相扯頭發就扯了一個小時。”
江厭:……你們是小孩子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自有顏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走過來，頭上還包著繃帶，“書、中、玉——我跟你沒完。”
“誒誒，你幹嘛，別動手啊！我是真不知道你住在我家樓下，都說了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能精準把花盆砸在我身上？”自有顏咬牙切齒。
江厭:……
內外時間流速不一樣，登出口爬出了個人，“我回來了哦，主人。”徐之洋擡頭笑著。
“怎麽樣？”江厭問他。那邊在打架的兩個人也停了下來。
“啊……就是屏蔽了記憶，然後丟到了一個食人島，不能動，然後不斷重置位面，讓我一遍遍看著自己被啃食幹凈罷了。”
“嘖嘖嘖，主系統真可怕。”書中玉嘖嘖稱奇，遇事不決，調侃系統。
“有奶、媽嗎？能不能給我、治療一下？我要死了。”徐之洋淡淡地說，系統治療收的費用也太高了，簡直就是奸商。
三個人一頓，書中玉說:“我是【刺客位】來著……”自有顏:“【盾位】。”江厭楞了下:“我應該是遠程控制，大概是【射手位】？”
軍師一般都是射手位，因為遠程放在後面不容易死。
徐之洋笑了笑:“我是【戰士位】。”
江厭:“……多少積分，我來出。”
徐之洋:“二十萬。”
書中玉:“臥槽？！多少？！”徐之洋:“我難道不值、這個價嗎……？”
江厭利落地付錢，徐之洋屬於他的隊伍，他要救。
付完積分，徐之洋又活蹦亂跳，“謝謝主人了。”
江厭真想給他一巴掌，他還得介紹一下，於是就指著徐之洋對那兩個人說:“徐之洋。”
書中玉瞪著眼睛:“喜之郎？”
江厭、自有顏、徐之洋:……
要給所有人取代號的話，書中玉就叫耳朵不好使吧。
“組個隊吧，我們四個。”江厭邀請著。
書中玉非常樂意:“好啊好啊！我剛被大小姐拒絕了，難過著呢。”
江厭:……我撿漏？
自有顏指著書中玉:“我跟著他。”
書中玉嫌棄地說:“滾遠點。”
江厭點點頭:“差不多齊了，差個奶輔。”
一個人走過來，朝江厭行了個禮，喊了聲“先生”。
江厭看了眼——紀念？
紀念乖巧地站在旁邊，“嗯，出來的時候就成了使用者，已經打過很多局了，可以加入嗎？”
江厭問他:“你是什麽？”
紀念揉了揉太陽穴:“【戰士位】……”
四個人又是一陣沈默，沒關系的，雙戰士也可以的……吧。
“奶輔很稀有，而且是分化制，一般奶和法只擅長一個，極少數會擅長另一個技能，目前最強的是大小姐，因為她兩個方面都很強，但是很容易被抓。”紀念這麽說道。
“我們沒有奶媽。”書中玉暴風哭泣。
“走速通流。”紀念說。
“把對面奶媽搶過來不就好了？奶媽一般都很脆皮。”徐之洋這麽說道。
“言之有理。”紀念認可徐之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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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厭讓不厭登錄位面。
“我還是適合單人。”江厭嘆了口氣。
【位面登入中……已登錄，您的身份:精神病患者，背景:精神病醫院，角色介紹:你的主科醫生徐之洋，也是個瘋子，人哪有不瘋的，哈哈哈，都瘋吧】
江厭:……主系統……故障了？
江厭睜開眼，他躺在一張冰冷的鐵床上，面前有個高大的人影，握著手術刀就對準江厭刺了下去。
江厭閃開了，“哦？”徐之洋笑得一臉燦爛，像是看到羔羊逃跑一樣，露出只屬於捕獵者的興奮。
江厭皺眉，徐之洋拿著手術刀在手心繞了幾圈，似笑非笑地看著江厭。
“S601，看來你的精神不太穩定，讓我幫你冷靜一下吧。”徐之洋笑著，步步緊逼。
江厭穿著病號服，手腕上是帶色的手環，脖子上有著套圈，四肢都套了圈，方便固定和捆綁。
江厭異常虛弱，他反手奪過那把手術刀，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哇哦，還會反抗了？”徐之洋看著警惕的江厭，沒有一絲惱怒，反而一直笑得很開心，他伸出手，拿出一個按鈕。
江厭被電擊了，電流麻痹他的感官，江厭跪坐在地上，眼睛死盯著徐之洋。
“喜歡嗎？這裏還有鎮定劑，一個超大針管哦，紮下去可能會橫穿你的身體。”徐之洋笑的惡劣，“這些東西你應該熟悉，我認得你。”
江厭擡起眼睛，徐之洋用手捏著他的下巴，“訓狗師？那如果我要馴服你呢？”江厭眸子一冷，這個人，有問題。
江厭問不厭位面的情況，不厭卻是很冷靜，用著機械的語氣說:“宿主請自行解決，主系統給予權限，高權限無法觸及……”
江厭:……主系統在發什麽瘋？
“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使用者？是不是好奇為什麽單人位面會遇到我這種人？”徐之洋越說就笑得越激烈。
他笑到用手捶地，捂著肚子，像是在嘲笑一般，然後湊近江厭，對著他的眼睛，緩緩地說:“我不是使用者，也不是玩家。”
江厭:“……”江厭保持著沈默，電流麻痹他的大腦，“你變弱了，不像以前那樣。”徐洋撫摸著江厭的下顎。
“不過你很可愛，我也想馴服你。”徐之洋笑著松開了手，用腳踹向江厭。
江厭沒有反抗，他的確變弱了，很多。
徐之洋用腳踢江厭的腰腹，一下比一下重，江厭的嘴角溢出一絲血。“呵，主神的寵兒？你可是高級裏面的天選之子，擁有偏袒，但你落後了，你已經不完美了呢。”徐之洋循循善誘，蹲下來看著奄奄一息的江厭。
“所以就有了我，一個偽神，觸及神的領域。我知道關於你們的一切事情，我殺了好幾個使用者呢。”
“你的確死不掉，但也會被主神拋棄，不是嗎？”
“可憐的孩子。”
江厭沒有動靜，徐之洋用手把江厭翻過來，江厭還睜著眼睛，但如同死魚一般。
“別裝死。”徐之洋不耐煩地罵了句。
江厭就像靈魂被抽離一般，一動不動，眼皮也不眨一下，無神地盯在別處。
“……嘶。”徐之洋吸了口涼氣，江厭不可能死，但現在他不理他，也不做出任何反抗，讓他非常心煩。
徐之洋楞了會，站起身，覺得很無趣，走到另一邊擺弄著桌子上的工具。
江厭也沒有突然詐起給他一個反殺，還是躺在原地，發尾的長發沾到地上的灰，前額的卷發碎毛耷拉在他臉上。
徐之洋算是碰上個硬茬，他有些許煩躁，把面前的工具弄得叮當響，然後丟在地上。
“你到底想怎樣？”徐之洋皺著眉頭。
這裏有架空於世界之上，每個世界的創造者——神。主系統是一臺非常大的機器，電子管連通到各個地方，所有系統都會聽從與它。
它的設計者——主神，是權限最大的創造者。甚至每個細微的人、世界的角落都具有她的一絲意識。
往下是真神，即主神欽點的神，換句話說，只要被主神認可為神，就能成為真正的神，創造世界，去往神域，都是他們的權限。
而後是半神，即真神欽點的神，或是他們給予神名的造物。他們會跟隨真神學習，努力得到主神認可。
最次就是偽神，是某個位面實力強悍的人，只稱霸那個世界，他們自詡為神，具有強烈成神的欲望。他們也會得到主神賜予的一部分神的特權，可笑的是，他們始終只是個“冒牌貨”。
徐之洋就是那麽一個“偽神”。即便是偽神，他在所處的世界就是最強的，甚至堪比一個神。
江厭，和他的雙生子，都是主神的造物，也是主神偏親近的滿意作品。
“媽的，你死了？”徐之洋問江厭，依舊得不到回應。徐之洋轉了下眼珠，又笑著說:“我把你埋了吧，真不明白為什麽你會得到主神的青睞，我可以替代你。”
江厭不知道什麽時候閉上眼睛，“我頭發都臟了。”江厭慢慢撐起身子，若無其事拍了拍衣服，然後猛的給了徐之洋一拳。
徐之洋被打得退後了好幾步，他開始興奮，誇張地笑著，表情極度扭曲:“這才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徐之洋是這個位面裏的人，他只是個普通的瘋子，論武力他幹不過江厭，但論變態程度——他是真的瘋了。
徐之洋抓起桌上的藥片就往嘴裏死灌，藥的味道混在一起，他用牙齒全都嚼爛，他拿針管不知道給自己註射了什麽，眼睛裏都是血絲。
“有意思。”徐之洋的嘴裂到一個程度，臉部的肉都堆積在上半部分，看著十分詭異。
“你應該去看看腦子。”江厭閃身，掐著徐之洋的脖子，徐之洋卻不慌不忙，略帶興奮地拿著針管往江厭身上戳。
江厭把身子外後偏一點，徐之洋就把針管轉向，像刀一樣妄圖把江厭劈開。
江厭松開了手，針管的尖頭劃破了他的皮膚，從胸腔一直到髂骨，形成一條可怖的誇張血痕。
“嘖……”江厭難得咂嘴，看向徐之洋的眼神裏帶了殺心和毀滅感。
“你看，我給你刻的獨特標識，”徐之洋完全不在意脖子上的掌痕，仿佛剛剛快窒息的不是他，“做我的小狗吧，臣服於我。”
江厭的病號服都快成一堆破爛了，徐之洋的白大褂也沒好到哪裏去，地面上都是血漬。
“玩個游戲。”江厭說。
徐之洋一頓，真是跳脫，不過他喜歡。“玩什麽？”
“回合制，每次選對方的一個部位粉碎，輸了的人得聽從贏了的人。”江厭說。
“好啊，”徐之洋欣然接受，“可我會死誒。”
“你有幹涉權嗎？我讓系統把我的痛覺調到最高了，你可以檢查。”江厭的話裏沒有什麽情緒。
徐之洋的確權利很大，或者說是被默許，這是一場戰爭，屬於他和江厭之間。
“有意思。”徐之洋用手點著桌面，“誰先開始？”
“你先。”江厭說。他很會審視人性，徐之洋不會喜歡輕易地結束，他就是要一點點折磨人，這是惡趣味。
“眼珠子，不過就左眼吧，你瞎了可就沒意思了。”徐之洋微微笑著，江厭舉起手術刀，直接戳進自己的左眼珠，活生生剜了好幾遍。
“好血腥哦。”徐之洋稱讚道，他喜歡玩得起的人。
神經的連接讓江厭的頭皮都開始發麻，加倍的痛覺如同淩遲一般。江厭緩著吸了幾口氣，說:“到你了，我要你挑左手筋。”
徐之洋聳聳肩，放血他還真不會死，偽神實力不是吹的，徐之洋用針管割開皮膚，“劃的不夠深啊……”徐之洋喃喃道，剝開一層層肉，挑斷自己的左手筋。
他的手無力地垂落在一旁，左手不能動了，基本上是廢了。
“下一個是什麽呢……指甲吧。”徐之洋玩味地看著江厭。
江厭伸出手，他的手骨節分明，皮膚白暫有力，他用手術刀插進指甲和肉之間，慢慢撬開，指甲帶著皮肉撕扯，場面一度非常血腥，甚至令人作嘔。
拇指、食指、中指……
“右手不用，接下來都只左邊吧。”徐之洋提議，江厭點頭，他真的很痛。
江厭甚至感覺身體都在微顫，額頭冒出細汗，他只剩一只眼睛，有些看不清……
他的意思模模糊糊的，但沒有露出更多表情，反而淡淡地說:“牙齒。”
徐之洋在手術臺上摸索了會，找到一個鉗子，他用力拔下一顆。
“啊……嘶……可真疼啊。”徐之洋笑了笑，他慢慢地拔下一顆又一顆，口腔裏充滿了血液，拔一半就可以了，他現在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不得不大口呼吸。
他把嘴裏多餘的血吐掉，沒牙笑著的樣子有些好笑。
“哈，你該、發點力了，我要你絞爛、嘴唇。”徐之洋說。
江厭照做了。江厭只是悶哼，徐之洋知道哪些部位更疼。
“只要一半舌頭，對吧？”江厭低著眸子。
“是，不過、你怎麽……盡選些不好玩、的呢？”徐之洋撇撇嘴，他的希望有些落空，現在他的口腔都漏風了，他呼吸都不順暢了。
徐之洋吸了幾口氣，“我要——”他還沒說話，忽然感覺渾身暈眩，整個人搖搖欲墜。
“哈……？”徐之洋心跳得很快，他有些心悸。
“腎上腺素的感覺怎麽樣？剛剛你給自己註射了挺多吧？”江厭問他。
徐之洋剛才發瘋，給自己紮了幾針，還吞了很多藥，饒是他再厲害，人類的身體也撐不住。
“你在等著算計我啊……”徐之洋笑了笑，“願賭服輸。”徐之洋舉起雙手，他笑起來沒有牙齒，很憨。
江厭蹲下身，擡起沒有指甲、血淋淋的手，在徐之洋的臉上留下一個巴掌印。
徐之洋被打得頭偏在一側，他現在還受著影響，意識不清，被打了就更加眼冒金星了。
“取代我？”江厭勾著徐之洋的下巴，徐之洋被迫擡起頭，江厭只有一只眼睛，像是獨眼的魔鬼，嘴唇也是爛成一片，但不影響他話語的惡毒。
徐之洋跪倒在地上，左手完全失去知覺，右手背在身後。
“呵呵……當你的狗也不錯。”徐之洋厚著臉皮扯著一抹笑，卻又迎來江厭的一巴掌。
徐之洋的頭發都是淩亂不堪的，他絲毫不在意，“您可別生氣吶。”徐之洋完全接受自己現在的角色和立場，只不過嘴賤的毛病並沒有改掉。
“哈哈哈……”徐之洋只是笑著，他享受一切過程，還不要臉地像狗一樣蹭江厭。
江厭把他踢翻在地，“惡犬。”
不聽話的狗，總是要打兩頓的。
“感謝主人的不離不棄。”徐之洋倒在地上，發絲掉在他的嘴裏，他含著發絲，滿是紅色的口腔多了一抹突兀的黑。
“你弄臟我了。”江厭說。
“需要我幫主人舔幹凈嗎？”徐之洋笑著問。
“不用，你去死吧。”江厭這麽說。
“好啊。”徐之洋笑著，他用右手握著針管，打算穿過自己的心臟。
【系統接入中，恭喜您被選中，成為使用者，系統將您歸位低級使用者。】
徐之洋:……？
江厭: ……我聽到了，主系統。
兩個人都是一楞，面面相覷，空氣突然安靜起來。
“哈？讓我加入你們去玩游戲？”徐之洋表情扭曲，他也算得上是個偽神，讓他去當一個使用者？
“歡迎。”江厭面無表情。
“你看著不像真心的，你是期望我在哪個位面或者副本就死掉嗎？”徐之洋笑笑，“我是個偽神，升級很快的。”
“哦。”江厭冷漠地回答。
徐之洋一臉委屈:“你就這麽對待你的狗？”
江厭:……你現在這張臉做這個表情好嗎？
徐之洋問:“現在是要怎樣，登出？”
【您的系統已就位，宿主您好！按照您的喜好，我的名字就叫果凍啦，因角色變更，位面正在重置中。】
江厭低著眉眼，喊了聲不厭，不厭冒出頭:“宿主，我剛被主系統接管了。”
“我知道，”江厭說，“現在情況怎麽樣？”
【位面正在重置……此位面轉變為合本……】
江厭:……他想玩單人。
“主系統好像更新了，使用者大量增加，幾乎都湧入社區了。普通歸屬於穿越類者，單人位面的角色也有意識了呢，很多都脫離原世界了……”
江厭:……主神又有新花樣了？
怪不得SKA在向他問好，是小厭的意思？
小厭早就知道了嗎……？
【重置完畢，歡迎各位使用者。接下來將為各位玩家分發資料。】
【江厭:扮演者:精神病病人，主線任務:逃離精神病院，副線任務:讓你的主治醫生也成為精神病病人】
【徐之洋:扮演者:精神病醫生，主線任務:阻止病人出逃，副線任務:殺死病人，並偽裝自己沒瘋】
徐之洋既然答應聽從江厭，就心甘情願當他的狗，並且第一時間展示自己的主副線。
江厭:……主系統強制性給他塞人啊……
江厭收回目光，“這本不可能就兩個人吧？”
“這可不好說，說不定是專屬於你、和我的呢。”徐之洋笑。江厭差點沒給他一腳，徐之洋訕訕躲開，識趣地閉嘴。
【NPC已接入，請好好對待每一位角色，他們都是真實的，說不定他就是未來的一位使用者。】
江厭:別他媽暗示了，有一個已經夠煩了。
徐之洋:“嘿嘿，外面來人了，我去逮個人。”然後就出門了。
“天吶！徐醫生，您怎麽變成這樣了？”外面的一個護士驚呼，徐之洋一條手臂廢了、牙齒和舌頭少了一半，要不是護士有職業素養，肯定以為見鬼了。
“啊，醫患矛盾罷了。”說完還朝房間裏面看看。
江厭用眼神讓他滾遠點。
“天吶，病人又發狂了嗎？徐醫生真是辛苦了。”小護士惋惜地說。
“不辛苦，怎麽會呢。”徐之洋笑得燦爛，雖然看起來很狼狽。“對了，你巡查過了嗎？病人名單和病房號表有嗎？我剛弄丟了。”
“有的。”小護士在小推車裏拿了一份遞給徐之洋，還心疼地說了句:“徐醫生可以把病人綁起來，阻止他們發狂。”
“好的，謝謝你了。”徐之洋用右手和小護士告別，然後走回房間。
“主人，不來看看嗎？”徐之洋笑，江厭根本不想理他，甚至還想罵人，肯定是跟書中玉學壞了。
看向單子，單子上密密麻麻寫著病人的名字，及每個診室和主治醫生。
【系統正在更新……新增預備玩家概念，下放至各位面普通人物角色(以下稱NPC)，類似於偽神，知曉系統及一切衍生事物，可主動代替玩家或系統認證，成為使用者。】
江厭:……這波更新……怎麽說呢……
【使用者開放特權:積分排名，前十位可滿足自己的願望(但主系統檢測必須合格)，第一位擁有成為真神的資格……真神擁有選半神的資格，可讓你的小夥伴一起加入哦～】
【低中高位使用者必須每周參加兩次合本，合本積分加倍增長，積分低於臨界點實施抹殺(天選者罰刷一百個單人位面，加屏蔽記憶過虐本，事後氣死)，拒絕擺爛。】
江厭:……？
【歡迎大家來到新時代！全員開啟勤奮時代！努力工作吧！】
江厭:“快速過任務，我登出後有事。”
徐之洋點頭，“總不能一個一個查吧？而且還有預備玩家，那就是內鬼咯？”
“這你熟。”江厭說，徐之洋不就是一個剛成為使用者的內鬼嗎？
徐之洋:……關我屁事啊:-D
他倆剛傷敵八百自損一千，江厭用右眼看著單子，他近視，戴著眼鏡，更看不清了。
忽然一個名字吸引到他——齊雙。
江厭:……全民使用者？
“去找這個病人。”江厭吩咐道。
“您認識啊？”徐之洋笑笑，看來遇到熟人了？
“上個位面的一個角色，成為使用者的話，要麽所處世界成為了副本，要麽死後被選中，要麽——”
“本來就是使用者。”江厭皺眉，這麽說，他接下來該遇到很多老熟人了。
【精神病病人請小心出逃，被發現可是會被關禁閉的哦。】
“你去。”江厭對徐之洋說，徐之洋翻了個白眼，他去就他去。
徐之洋暢通無阻地往前走去，他是醫生，基本沒人會攔他，所以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這裏的員工都訓練有素，不會大驚小怪。
徐之洋走進N007號病房，看到一頭藍發的齊雙正看著天花板發呆。
他剛換了個新發型，染了個酷炫的藍色，準備開演唱會，然後被雷劈死了……
再後來冒出個什麽系統，說他成了使用者，然後他就被丟在這了。
齊雙懷疑人生，一度覺得是不是自己在做夢，當明星什麽的都是夢，他本來就是個得了妄想癥的神經病。
“哈嘍。”徐之洋和他打了個招呼，把齊雙嚇了一跳。
齊雙打量著對方，對方不緊不慢地任由齊雙審視自己。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跟我走吧。”徐之洋說。
齊雙還剛進入，什麽都不懂，最好是照著做。
齊雙乖乖跟在徐之洋後面，只要有徐之洋在，他就不會被攔。
“喏，你熟人。”徐之洋對齊雙說，齊雙看向門後，這不厭哥嗎！
齊雙嗷嗷大哭，就像是見了親人一樣，沖上去抱著江厭的大腿，欲哭無淚:“厭哥！沒想到還能見到你嗚嗚！！”
江厭:……別晃我的腿
“不……不對啊，厭哥你不是已經死了嗎？這裏是陰曹地府？不對啊，厭哥是真的話，那我就不是精神病啊……”齊雙兩眼放空，他越來越搞不懂了。
“我不是那個世界的人。”江厭說，不得不向齊雙解釋一下系統規則，齊雙聽完後恍然大悟。
“哦～這麽神奇的嗎？那我原來其實是個NPC？”
“不，你是真實存在的，位面和副本都是無限多的平行世界。”江厭說。
齊雙張了張嘴，沒有再繼續說，消化起來很難。
就像是一個緯度的人突然到了新的緯度，那麽原來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
“你也死了？”江厭單刀直入。
“是的，我是被雷劈死的QAQ。”齊雙說。
徐之洋:……你死的好離譜啊，這是幹了什麽滔天大罪？
匯合得差不多，三個人打算制定計劃。
“齊雙，你的主副線是什麽？”
“主線是逃離精神病院，副線是代替主治醫生。”
“你的主治醫生是誰？”江厭問。
“只見過一面，剛進來的時候，他看了我一眼就離開了。”齊雙說。
“看起來不是新的使用者。”徐之洋分析道。
【此副本失敗者實施抹殺，使用者若是第一個位面暫不實行抹殺，但有極大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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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系統的惡趣味，估計把你丟到哪個位面當人彘吧。”徐之洋壞笑一下，至少他們三個在這個副本失敗了都不會被抹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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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反正有免死金牌，失敗就失敗了。”徐之洋若無其事地拿著自己的針管，看起來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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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出了病房，在醫院的長廊過道裏走著，路過拐角處，旁邊有個掛號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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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綺瞥了眼那邊，然後盯著出口，“閃遠點，容易死。”
出口出緩緩顯現出一個人影，穿得一身黑，用腰帶束著腰，腰帶上掛著十字架鎖鏈。他身上有很多銀色的裝飾品，衣服是貼身的，襯得他身材很好。
“江醫生，好久不見。”紀允眉眼帶笑，手裏把玩著什麽，這不，風水輪流轉，現在他可是醫生了。
紀允的身份是齊雙的主治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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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厭沒有看紀允，像是完全不想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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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之洋在一旁樂呵呵地吃瓜:“呦呦呦，什麽情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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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綺也是病人陣營，但她說的可不是醫患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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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不要硬搶。”樂綺暗著眸子，本來就是她手快先拿到的，他再得寸進尺，她不介意把他殺了。
“別，火氣別這麽大，我和大小姐可沒仇，但是……”紀允看向江厭，江厭一臉無語。
樂綺同樣看了眼，她認識，大小姐的雙生哥哥，不過，她不會介入。
“隨便。”樂綺說完就閃走了，她要早點登出去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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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醫生，要不要交換情報？對於合本，您還是小白吧。”紀允笑了，他很早就成為使用者了，也刷了不少合本，內外時間流通有差異，他算得上是個老手。
“你要什麽？”江厭問。
“把我的病人還我？”紀允歪頭，表現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齊雙:……救命啊！！
江厭沒動靜，“放心，他有免死金牌，而且，他不是你隊友吧？”紀允這麽說。
“可以。”江厭說，徐之洋收到命令，把齊雙推到那邊。
“厭哥！嗚嗚！”齊雙生無可戀，他的確不會死，但是他怕啊，未知的東西更令人有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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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的妹妹，現在是榜一的隊伍，主五個人——副隊cheer【刺客位】、SKA【戰士位】、Java【盾位】、溫柔【射手位】；順帶一提，大小姐是激進到堪比戰士的【奶輔位】，而且既是奶媽也是法師。當然，她們還有游走的預備隊員，比如樂綺，這家夥也是個【刺客位】，速度快的驚人，體力也是令人讚嘆。”
“至於榜二……目前還沒有太多情報呢，只知道他們的【奶輔】是新晉高級使用者魑，您自行探索吧。”
紀允看著齊雙，“你也是個奶輔，湊個數還行。”齊雙瑟瑟發抖，什麽奶輔，他不會玩奶媽啊！！
“哦對了，隊伍有【戰士位】，即主攻手，一般前線正面剛人；【射手位】，即遠程攻擊手，可以控制人；【盾位】，即抵擋傷害保護隊員的防禦手；【刺客位】，即間諜殺手，能出其不意殺人，【奶輔位】最有用了，分奶或輔，要麽是帶恢覆回血能力的奶媽；要麽就是帶控制和群傷的大型法師了。”
“要想找隊員的實話，我建議您找我弟弟，他可是真的聽您話，被挖走可能性不大。”紀允笑了笑，然後看著齊雙說:“先死一下，過完懲罰位面後我會來接你。”然後用刀插入齊雙的心臟，齊雙猛地吐了口血。
齊雙還是個新人，疼痛讓他差點崩潰，他的傷口慢慢愈合。
“果然，是個奶媽。”紀允笑了笑，然後發力直接掐斷齊雙的脖子。
齊雙一命嗚呼，還睜著眼睛，看上去死不瞑目，然後身體開始變成粒子。
【使用者齊雙任務失敗，因第一個副本，具有保護性，不給予抹殺，正在載入懲罰位面……】
【系統檢測中……檢測成功！紀允順利完成副線，殺掉自己的病人，確認完畢，準備登出……】
紀允朝他們揮了揮手，“再見哦。”
一瞬間就剩下徐之洋和江厭兩個人。“我去瘋一下。”徐之洋開口，然後轉身去有人的地方，拿著針管一頓亂戳，護士們嚇得尖叫。
江厭:……本色出演。
【系統檢測中……檢測成功，江厭完成副線任務，準備登出位面……】
【使用者徐之洋任務失敗，因第一個副本，具有保護性，不給予抹殺，正在載入懲罰位面……】
“記得來接我哦，主～人～”徐之洋的身體漸漸消失，笑得溫和。
江厭也登出了，這裏似乎又寂靜下來。原世界的人如果過來，只會看到滿地的屍體。
一個人躲在暗處，看到所有人都消失了，才緩緩出來，墨綠色的長發，白大褂，看起來也是醫生的身份。
他是樂綺的主治醫生——布耶斯。
布耶斯撐著頭，既然大家都走了，那他也登出了吧。
布耶斯能召喚劇毒蛇，他讓那些蛇咬傷自己，然後躺在地板上縮成一團開始睡覺。
【使用者布耶斯任務失敗，因第一個副本，具有保護性，不給予抹殺，正在載入懲罰位面……】
【系統檢測中……檢測成功，樂綺順利逃離精神病院，主線任務完成，準備登出位面……】
江厭登出位面，他喊了聲:“不厭。”
“在的！宿主，我好像進不了合本了，有其他普通系統接管，我進不去。”不厭哭唧唧地說，它都急瘋了，楞了一點都沒進去。
“帶我去主系統領域，我要去找主神。”江厭說。
不厭瞪大眼睛，“是系統更新的事嗎？”
“嗯。”江厭回應。
“好的！不過我們好像沒有受太大影響，除了進不去合本，而且主系統說，宿主不在的話可以去帶別的宿主。”不厭一邊操作一邊說。
江厭已經知道了，主系統在把兩個世界劃分開，單人和合本……
【歡迎來到主系統領域。】
江厭深入內部，“我要見主神。”
【好的……主神已降臨在您身邊。】
“兒砸，媽來咯！”主神雖然只是團透明體，但還是高興的在江厭身邊繞圈。
江厭:……他不知道為什麽創造者喜歡自稱媽，但嚴格意義上也算是媽。
“您……”
“喊媽。”
江厭:“……媽。”
“誒！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你要知道這個快穿世界的創立是在很久以前，久到原初神域沒有被我毀滅之前創立的，我把它歸給了艾裏奧特。”
主神撇著嘴可憐兮兮地說，“現在神域都還在重建狀態，我很無聊，所以就接管了。媽媽迷上無限流了，靈感來源於此，所以把他們結合成一個新體系，你看，反正都是位面，為什麽不多些小夥伴呢？”
“而且，你比你妹妹孤僻多了，只是麻木地完成單人位面，那些人稍縱即逝，你就像是一個機器一樣，你太孤單了……”
還有！反正位面的人死了也是清除記憶去地府投胎，和快穿者只有消不消除記憶和時間長短的區別，為什麽不把大家叫來一起玩呢？”
“反正都是要死的，還不如把靈魂回收利用，大家都來競爭，有意思的多！！”
主神越說越激動，她喜歡廝殺，江厭(女)就繼承了她的瘋批和殘忍的那部分。
主神突然冷著臉:“所以我更喜歡你妹，她很符合我的期待。至於你，我的兒子，你太沒意思了。”
“訓狗可不能淺嘗即止，要讓他們瘋子一樣臣服於你，江厭，你們可是繼承了我的名字，是我的完美作品，是神的預備者。”
“甚至於我，都只是微弱的一小部分。主神有多少個分身啊，她滲透的每一個地方……”主神抱著自己的身體，滿臉沈迷。
“我知道了，您想玩新游戲了。”江厭道出真諦。
“是的！！一切都太眼花繚亂了，你們競爭才有意思呢。省的我一個個去挑選，而且，你難道不感覺和熟人見面非常有意思嗎？”主神笑著。
“……嗯”江厭只是安靜地聽著，造物不會違抗神。
“我也覺得不公平，所以讓所有使用者爭取特權，豈不是更好？說實話，我新造了很多造物呢，每個都是我的心尖寶，你可要好好撐到最後哦。”
主神消散了，主神實際上更加惡劣，主神對於使用者，就像使用者對於位面中的NPC，他們是超脫一個維度的存在，哪怕對方是真實的，在他們眼裏也不過是最渺茫的存在。
主神是想以這種方式選新神。
位面裏經常有人死亡，甚至有些人都不清楚這個世界上還有比他們特殊的存在，不清楚自己的死亡是有意為之。
更不清楚他們愛得這麽深，卻只是一次逢場作戲。
所以現在就是報覆的時刻。
【愛或者不愛，你會選擇哪個呢？】
江厭離開了主系統領域，到達社區，社區裏面明顯多了一倍的人，熱鬧非凡。
社區很大，面板上顯示著多個副本，大家都可以自行選擇。
社區非常豪華，中間有巨型噴泉，有著主神的雕像，滿地的綠植，還有房子、娛樂型的設施，你能想到的東西應有盡有。
江厭扶著額頭，甚至有大屏幕可以讓你展示在外面中的精彩絕殺，使用者可以用積分打賞。
這樣下去使用者會沈迷在系統的體系中，他們會自然而然的呆在這，甚至不會想離開——因為他們已經默認這裏是他們的歸宿了。
江厭坐在長椅上發呆，這是在懲罰使用者的特權嗎……
他仿佛聽到原世界的人在死後的怒吼:憑什麽？憑什麽他們能穿梭於每個世界？憑什麽他們可以把一切當做一場游戲？憑什麽他們是脫離我們之外的人？我們這麽努力的生活……
接下來的使用者只會更多，哪怕有抹殺，既然向所有人開放了，就一定會有人源源不斷加入。
書中玉冒了個頭:“厭哥！！你怎麽在這？”書中玉好像沒有一絲心虛，還是那樣積極。
“你怎麽在這？”江厭問，“哦，我在社區買房了，住這，識海啥都沒有，氣死我了，所以我買了套房。”
“識海沒有東西？”江厭問。“識海難道有東西？”書中玉一臉懵逼。
他媽的不會是給天選者開的小竈吧？！
“識海裏面有什麽……”書中玉弱弱地問了句，江厭回答:“別墅、佳肴、大海……”
書中玉要鬧了！
他媽的！知道他花了多少積分買了套房嗎？現在過著省吃儉用的日子，已經快魔怔了。
“你現在有多少積分？”江厭問。
“啊……大概三張特效牌強力符紙吧。”書中玉勉強地笑了笑。
江厭:……六萬啊……自己好像是他的十幾倍……
江厭覺得還是結束這個話題吧。
“積分榜現在在重置，分段位的，除了最低段下面的人會被定時抹殺，其他都還算安全。不過如果一直不過副本會被大量扣積分，而且還有被擠下去的可能。”
“另外系統還加了一個副本評級，就是說如果有火爆的精彩片段、完成主副兩條線，打的特別好的，會有額外的積分加成。”
書中玉繼續說:“諾，厭姐買了個大屏，360度投放呢。”
江厭:……
屏幕上的江厭(女)笑得肆意，黑色的波浪卷，有些稚嫩的臉，身邊挨著好幾個絕世美女。
“厭姐旁邊的都是禦姐嗚嗚，羨慕死，我也好想投靠進去，我之前就想去投靠，被打出來了……不過美女都被厭姐照單全收了，進去也只能看著。”
“……自有顏呢？”江厭不合時宜地問了句，書中玉身子一抖:“那個傻逼，他媽的追著老子八百條街了，我跟他互相扯頭發就扯了一個小時。”
江厭:……你們是小孩子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自有顏頂著亂糟糟的頭發走過來，頭上還包著繃帶，“書、中、玉——我跟你沒完。”
“誒誒，你幹嘛，別動手啊！我是真不知道你住在我家樓下，都說了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能精準把花盆砸在我身上？”自有顏咬牙切齒。
江厭:……
內外時間流速不一樣，登出口爬出了個人，“我回來了哦，主人。”徐之洋擡頭笑著。
“怎麽樣？”江厭問他。那邊在打架的兩個人也停了下來。
“啊……就是屏蔽了記憶，然後丟到了一個食人島，不能動，然後不斷重置位面，讓我一遍遍看著自己被啃食幹凈罷了。”
“嘖嘖嘖，主系統真可怕。”書中玉嘖嘖稱奇，遇事不決，調侃系統。
“有奶、媽嗎？能不能給我、治療一下？我要死了。”徐之洋淡淡地說，系統治療收的費用也太高了，簡直就是奸商。
三個人一頓，書中玉說:“我是【刺客位】來著……”自有顏:“【盾位】。”江厭楞了下:“我應該是遠程控制，大概是【射手位】？”
軍師一般都是射手位，因為遠程放在後面不容易死。
徐之洋笑了笑:“我是【戰士位】。”
江厭:“……多少積分，我來出。”
徐之洋:“二十萬。”
書中玉:“臥槽？！多少？！”徐之洋:“我難道不值、這個價嗎……？”
江厭利落地付錢，徐之洋屬於他的隊伍，他要救。
付完積分，徐之洋又活蹦亂跳，“謝謝主人了。”
江厭真想給他一巴掌，他還得介紹一下，於是就指著徐之洋對那兩個人說:“徐之洋。”
書中玉瞪著眼睛:“喜之郎？”
江厭、自有顏、徐之洋:……
要給所有人取代號的話，書中玉就叫耳朵不好使吧。
“組個隊吧，我們四個。”江厭邀請著。
書中玉非常樂意:“好啊好啊！我剛被大小姐拒絕了，難過著呢。”
江厭:……我撿漏？
自有顏指著書中玉:“我跟著他。”
書中玉嫌棄地說:“滾遠點。”
江厭點點頭:“差不多齊了，差個奶輔。”
一個人走過來，朝江厭行了個禮，喊了聲“先生”。
江厭看了眼——紀念？
紀念乖巧地站在旁邊，“嗯，出來的時候就成了使用者，已經打過很多局了，可以加入嗎？”
江厭問他:“你是什麽？”
紀念揉了揉太陽穴:“【戰士位】……”
四個人又是一陣沈默，沒關系的，雙戰士也可以的……吧。
“奶輔很稀有，而且是分化制，一般奶和法只擅長一個，極少數會擅長另一個技能，目前最強的是大小姐，因為她兩個方面都很強，但是很容易被抓。”紀念這麽說道。
“我們沒有奶媽。”書中玉暴風哭泣。
“走速通流。”紀念說。
“把對面奶媽搶過來不就好了？奶媽一般都很脆皮。”徐之洋這麽說道。
“言之有理。”紀念認可徐之洋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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