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高三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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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高三那年
清晨曙光重現，陽光透過車前的防風玻璃將車內照耀的明亮清晰。
駕駛室車門落下一半窗戶，季林卓正沈睡在汽車的駕駛室座位上。
幾縷晨光落在他的臉龐上，光芒之下少年的側臉幹凈俊朗、格外好看。
“萱萱……萱萱……”
季林卓迷迷糊糊喊著夢話，放在腹部的手掌落在了身形一側。
柔情的夢話清晰的回蕩在汽車內，短短幾聲呼喊散去……
他沈重的喘息著，在睡夢中大聲喊道：“夏一萱！”
猛然驚醒，季林卓發現是不好的噩夢，心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般。
在夢境中夏一萱出事了，他緊抱著夏一萱一直在呼喊她的名諱。
幾分鐘後季林卓推開車門下車，焦急不安的額頭都在冒汗。
從昨天傍晚趕來這裏找人開始，他等了一夜也沒有等到夏一萱回家。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你稍後再撥。】
聽著這段熟悉的文字，季林卓早已猜到自己被她拉進了黑名單。
他快速編輯微信，毫不猶豫的發送了消息：（夏一萱你在哪？你一夜未歸去哪了？）
夏一萱低眸將粉色自行車靠邊停車，隨手摸出斜挎包內的智能手機。
盯著季林卓的微信消息，她擡眸煩心的白了一眼車來車往的柏油馬路。
“他怎麽知道我一夜沒有回家，難道他去我家找我了？”
夏一萱自言自語收起手機，瞪著自行車腳蹬子騎到了自家的小區。
粉色單車不偏不倚停在季林卓汽車邊上，夏一萱看著灰色奔馳車汽車神色差異。
順眼白了一眼車子的車牌號，她默默的嘀咕：“還真是他的車！”
她不緊不慢走上上樓的唯一樓棟口，一口氣走到四樓的樓梯拐角處，在拐角處剛上了兩節臺階，季林卓毫無征兆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你怎麽在這裏？”夏一萱攥著白色斜挎背帶，故意裝糊塗一問。
季林卓站在樓梯之上單手插兜，神色慌張、急切追問：“萱萱，你昨天晚上去哪？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夜不歸宿哪？”
“昨天我跟我爸媽去我外婆家了，我在那裏呆了一晚上。”
“……”
得到答案的季林卓無話可說，尷尬低眸呆站在樓梯上方一直看著她。
夏一萱的身後是樓梯的拐角，墻壁上有一扇窗戶，窗口折射出的縷縷光線全數投註在了她的身上，她穿著灰色連衣裙的身形格外耀眼。
她呆站著盯著季林卓沒有再說話，標準的瓜子臉神色如常。
季林卓心酸，因為他沒看出她有什麽喜色？
“萱萱，為什麽你看起來不開心？你很討厭我嗎？”
“季林卓，我不討厭你，可我也不喜歡你了。”
夏一萱將他以前說過的話覆述結束，低眸拿出包裏的鑰匙移步上樓。
隨手扶了扶高鼻梁上框著的淺紫色邊框近視鏡，夏一萱呼吸發顫眼眸起了一層水霧。
“萱萱！”季林卓拉住她的手臂，側著臉看向她黯然傷神：“我很擔心你你知道嗎？”
“季學長，你別跟我拉拉扯扯的，鄰居看見不好。”夏一萱用力推開他的手臂，擡眸沙啞著嗓子：“你來得正好，我有一份禮物給你，你跟我上樓吧！”
夏一萱言盡淚水滑落眼角，季林卓見狀第一時間拉著她遠離了樓梯處。
他親手為她擦掉的眼淚，大半年時間她都沒怎麽長個子，季林卓本就有185cm的高度，這段時間沒見他夏一萱發現他又高了。
她在季林卓面前又瘦又低、嬌小可愛，季林卓真的很希望她撒撒嬌，只因夏一微曾對他說過夏一萱的真實一面。
【萱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在家裏總是童心未泯愛作妖。
她既可愛淘氣又愛撒嬌，但是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小鳥依人的。】
季林卓從未見過夏一萱那副樣子，回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她撒嬌的樣子，他莫名覺得她可愛誘人很想將她抱在懷裏憐惜疼愛。
——
季林卓坐在客廳內心事重重，夏一萱提著手提袋快步走到他的身前。
“原本我已經打算不給你了，既然你來了就帶回去吧！”
夏一萱將灰色手提袋遞到季林卓眼前，季林卓接過手便拿出了手提袋內的東西。
他攥著深藍色與淺藍色的兩條圍巾，瞧著上面圖案一致的小熊裝飾貼呼吸停頓了一下。
彼時，夏一萱坐在他的身側適時地說：“聽說你考上了【莫斯科國立師範學院】就要走了，那邊很冷你應該用得上。”
“萱萱，圍巾是你親手做的嗎？”季林卓撂下圍巾急切的拉著人問話。
夏一萱盯著他的手掌沒有反駁他，回話的言語卻是不冷不熱的。
“去年我心血來潮買了圍巾手工制作編制包，本來打算在你生日之前送給你。
那天南城高校外下著大雪，我抱著圍巾一直在等你，你的爽約是我癡心妄想最好的證明。”
夏一萱說出心裏最紮心的事情，得到的是季林卓低眸的沈默不語。
當時他在暗處的事情他不想說，他不希望他的話影響她跟陳哲交往！
“季林卓，你到現在還不說實話嗎？”夏一萱突然甩開了季林卓的拉扯，情緒激動的擡起戴著手表的手掌問道：“我的手表是你買的對不對？我的生日禮物也是你送的，陳哲什麽都告訴我了，可你哪？你為什麽不承認？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對我好？”
她討厭不勇敢且慢熱的季林卓，季林卓被她這番情緒化的話語震驚了幾秒鐘。
半晌，他才解釋了一句：“萱萱，你已經跟陳哲交往了，我不說是為了你們好，我知道我的存在讓你不舒服，我以後不會再煩你了。”
季林卓言罷起身收好圍巾，某人見狀跟著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臂。
“季學長，你別走……”夏一萱低聲哽咽撒嬌，悲痛的壓著聲線喃喃道：“我跟陳哲分手了，是我自己主動跟他提的，我不喜歡他。”
“你說什麽？你們分手了？”季林卓提著灰色手提袋眉頭微皺，反手急切的攥著她的雙肩、搖晃著她的身形，擔憂的問：“夏一萱你傻不傻呀？你們已經睡過了，你跟他提分手你以後怎麽辦？”
“我沒跟他睡過，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夏一萱扯著他的白色短袖解釋。
季林卓冷眼看著她落淚的樣子，不屑的冷笑道：“夏一萱，我真的很厭惡你這幅做作的樣子。”
“我做作，是我做作嘛？那天之後是你再也沒有理會我！”
“那天之後？你說的是哪天？說清楚。”
季林卓的問話她沒有回答，兩人就這樣站立沙發邊上僵持了半分鐘。
夏一萱主動摟住了他的腰身，他渾身一顫、雙手松懈、低頭看去、清晰入耳的聽見了她的告白。
“季林卓，是我不該喜歡你，我喜歡你是我自己自討苦吃。
前不久我總是為了你一個人發呆，我沒有言語、沒有情緒。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我一個人靜坐著不說話，鼻子一酸眼眶濕潤。
你讓我覺得我自己什麽都做不好，我是全世界最最糟糕的女孩子。”
她所有的勇敢在這一刻結束，她退後遠離季林卓，坐在沙發上坐得遠遠的。
季林卓像跟屁蟲似的走到她的身前，看著她抽出紙巾在擦淚也跟著坐了下來。
“萱萱，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我的錯。
是我推開你把你推向了別人，是我傷害了你。
你剛剛做完手術出院，一直掉眼淚對你並不好。
我不是不喜歡你，我們認識一年我怎麽會對你沒有感情。”
季林卓的話很隱晦，他好似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說！
“看來你都知道了，你知道我學習是為了你，我報考大學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報考大學，你報考了什麽大學？
難道你也考上了莫斯科國立學院？
夏一萱，你……你竟然為了我……”
季林卓張口結舌感動的不得了，當事人不冷不熱嘲諷一笑。
“季林卓，我選擇什麽學校跟你無關。
我都跟男人上床了，我能是什麽好女孩？”
夏一萱說完這話快速起身，拉著季林卓又發起了脾氣。
“季林卓，你出去，你不是為了負責而來我不歡迎你！”
“負責？要負責也是陳哲負責，我為什麽要負責？”
季林卓攥著夏一萱推阻自己的手臂，匪夷所思的看著她、搞不懂她是什麽邏輯？
“夏一萱，感情的事情不能胡來，尤其是男女之事，那天我跟你還沒到那一步！”
他的話語猶如刀子般字字誅心，他全然不知夏一萱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
夏一萱低眸落淚，再度解釋：“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我真的沒跟陳哲在一起，那天我們在帳篷裏他按著我躺下，後來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可是我當時……”
“夠了，別再說了。”季林卓厭煩的捂著她的嘴巴喊話，雙眸寒光四射時不屑道：“我不想聽你們之間的齷齪事。”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滾燙的淚水打濕了季林卓的手掌。
夏一萱急切的想證明自己的清白，直接拉開季林卓的手掌主動吻了他。
她的嘴唇笨拙的摩擦季林卓的嘴角，季林卓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一臉厭惡的快速站起了身。
“夏一萱，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你是陳哲的女人不能對不起陳哲，你別這麽不要臉。”
季林卓決絕言罷轉身就走，夏一萱不甘心的從沙發上起身、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
“季林卓，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你在吃醋對不對？”
“我對你的喜歡已經隨著你的不自愛結束了，我現在對你只有失望。”
夏一萱的雙手被他握住用力甩開，她因此傷心至極的從茶幾抽屜裏拿出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季林卓轉身看著她的時候，她已經拿著通知書用力撕成了兩半。
“飄雪的莫斯科很美，可惜我不會去莫斯科讀書了，有你在的地方我不會去了。”
大學通知書被夏一萱繼續撕著撕成了幾片，季林卓見狀快速出手攔住了她。
他拿過通知書的幾片碎片快速放好，接著便看向她想對她大發脾氣。
眼見小姑娘取下眼鏡摸索著紙巾，他瞬間又心軟坐下細心的開始為她擦淚。
盯著梨花帶淚紅撲撲的小臉，季林卓入迷靠近與她唇唇相碰，在她反駁的時候他將她按在沙發上強吻起來。
她主動摟著季林卓配合他的時候，季林卓快速將人摟抱起來吻得熱情似火。
兩人額頭相抵，夏一萱沒有底氣輕聲問：“季林卓，你是把我當成什麽人親吻的？”
“我的……摯愛！”季林卓言罷倒吸了一口氣，貪婪的再度貼上了她的嘴角。
他橫抱著夏一萱的手掌下意識用力，接著與她一起淪陷陷入愛河，從輕吻漸漸變成了情意綿長的深吻。
此時的季林卓心裏只有一種想法：如果以前是我對你的愛太淺薄了，以後我願意成為你人生歸途中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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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縷晨光落在他的臉龐上，光芒之下少年的側臉幹凈俊朗、格外好看。
“萱萱……萱萱……”
季林卓迷迷糊糊喊著夢話，放在腹部的手掌落在了身形一側。
柔情的夢話清晰的回蕩在汽車內，短短幾聲呼喊散去……
他沈重的喘息著，在睡夢中大聲喊道：“夏一萱！”
猛然驚醒，季林卓發現是不好的噩夢，心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般。
在夢境中夏一萱出事了，他緊抱著夏一萱一直在呼喊她的名諱。
幾分鐘後季林卓推開車門下車，焦急不安的額頭都在冒汗。
從昨天傍晚趕來這裏找人開始，他等了一夜也沒有等到夏一萱回家。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你稍後再撥。】
聽著這段熟悉的文字，季林卓早已猜到自己被她拉進了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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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萱低眸將粉色自行車靠邊停車，隨手摸出斜挎包內的智能手機。
盯著季林卓的微信消息，她擡眸煩心的白了一眼車來車往的柏油馬路。
“他怎麽知道我一夜沒有回家，難道他去我家找我了？”
夏一萱自言自語收起手機，瞪著自行車腳蹬子騎到了自家的小區。
粉色單車不偏不倚停在季林卓汽車邊上，夏一萱看著灰色奔馳車汽車神色差異。
順眼白了一眼車子的車牌號，她默默的嘀咕：“還真是他的車！”
她不緊不慢走上上樓的唯一樓棟口，一口氣走到四樓的樓梯拐角處，在拐角處剛上了兩節臺階，季林卓毫無征兆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你怎麽在這裏？”夏一萱攥著白色斜挎背帶，故意裝糊塗一問。
季林卓站在樓梯之上單手插兜，神色慌張、急切追問：“萱萱，你昨天晚上去哪？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夜不歸宿哪？”
“昨天我跟我爸媽去我外婆家了，我在那裏呆了一晚上。”
“……”
得到答案的季林卓無話可說，尷尬低眸呆站在樓梯上方一直看著她。
夏一萱的身後是樓梯的拐角，墻壁上有一扇窗戶，窗口折射出的縷縷光線全數投註在了她的身上，她穿著灰色連衣裙的身形格外耀眼。
她呆站著盯著季林卓沒有再說話，標準的瓜子臉神色如常。
季林卓心酸，因為他沒看出她有什麽喜色？
“萱萱，為什麽你看起來不開心？你很討厭我嗎？”
“季林卓，我不討厭你，可我也不喜歡你了。”
夏一萱將他以前說過的話覆述結束，低眸拿出包裏的鑰匙移步上樓。
隨手扶了扶高鼻梁上框著的淺紫色邊框近視鏡，夏一萱呼吸發顫眼眸起了一層水霧。
“萱萱！”季林卓拉住她的手臂，側著臉看向她黯然傷神：“我很擔心你你知道嗎？”
“季學長，你別跟我拉拉扯扯的，鄰居看見不好。”夏一萱用力推開他的手臂，擡眸沙啞著嗓子：“你來得正好，我有一份禮物給你，你跟我上樓吧！”
夏一萱言盡淚水滑落眼角，季林卓見狀第一時間拉著她遠離了樓梯處。
他親手為她擦掉的眼淚，大半年時間她都沒怎麽長個子，季林卓本就有185cm的高度，這段時間沒見他夏一萱發現他又高了。
她在季林卓面前又瘦又低、嬌小可愛，季林卓真的很希望她撒撒嬌，只因夏一微曾對他說過夏一萱的真實一面。
【萱萱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在家裏總是童心未泯愛作妖。
她既可愛淘氣又愛撒嬌，但是大多數時候她都是小鳥依人的。】
季林卓從未見過夏一萱那副樣子，回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她撒嬌的樣子，他莫名覺得她可愛誘人很想將她抱在懷裏憐惜疼愛。
——
季林卓坐在客廳內心事重重，夏一萱提著手提袋快步走到他的身前。
“原本我已經打算不給你了，既然你來了就帶回去吧！”
夏一萱將灰色手提袋遞到季林卓眼前，季林卓接過手便拿出了手提袋內的東西。
他攥著深藍色與淺藍色的兩條圍巾，瞧著上面圖案一致的小熊裝飾貼呼吸停頓了一下。
彼時，夏一萱坐在他的身側適時地說：“聽說你考上了【莫斯科國立師範學院】就要走了，那邊很冷你應該用得上。”
“萱萱，圍巾是你親手做的嗎？”季林卓撂下圍巾急切的拉著人問話。
夏一萱盯著他的手掌沒有反駁他，回話的言語卻是不冷不熱的。
“去年我心血來潮買了圍巾手工制作編制包，本來打算在你生日之前送給你。
那天南城高校外下著大雪，我抱著圍巾一直在等你，你的爽約是我癡心妄想最好的證明。”
夏一萱說出心裏最紮心的事情，得到的是季林卓低眸的沈默不語。
當時他在暗處的事情他不想說，他不希望他的話影響她跟陳哲交往！
“季林卓，你到現在還不說實話嗎？”夏一萱突然甩開了季林卓的拉扯，情緒激動的擡起戴著手表的手掌問道：“我的手表是你買的對不對？我的生日禮物也是你送的，陳哲什麽都告訴我了，可你哪？你為什麽不承認？你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對我好？”
她討厭不勇敢且慢熱的季林卓，季林卓被她這番情緒化的話語震驚了幾秒鐘。
半晌，他才解釋了一句：“萱萱，你已經跟陳哲交往了，我不說是為了你們好，我知道我的存在讓你不舒服，我以後不會再煩你了。”
季林卓言罷起身收好圍巾，某人見狀跟著起身拉住了他的手臂。
“季學長，你別走……”夏一萱低聲哽咽撒嬌，悲痛的壓著聲線喃喃道：“我跟陳哲分手了，是我自己主動跟他提的，我不喜歡他。”
“你說什麽？你們分手了？”季林卓提著灰色手提袋眉頭微皺，反手急切的攥著她的雙肩、搖晃著她的身形，擔憂的問：“夏一萱你傻不傻呀？你們已經睡過了，你跟他提分手你以後怎麽辦？”
“我沒跟他睡過，你為什麽不相信我？”夏一萱扯著他的白色短袖解釋。
季林卓冷眼看著她落淚的樣子，不屑的冷笑道：“夏一萱，我真的很厭惡你這幅做作的樣子。”
“我做作，是我做作嘛？那天之後是你再也沒有理會我！”
“那天之後？你說的是哪天？說清楚。”
季林卓的問話她沒有回答，兩人就這樣站立沙發邊上僵持了半分鐘。
夏一萱主動摟住了他的腰身，他渾身一顫、雙手松懈、低頭看去、清晰入耳的聽見了她的告白。
“季林卓，是我不該喜歡你，我喜歡你是我自己自討苦吃。
前不久我總是為了你一個人發呆，我沒有言語、沒有情緒。
你永遠都不會明白我一個人靜坐著不說話，鼻子一酸眼眶濕潤。
你讓我覺得我自己什麽都做不好，我是全世界最最糟糕的女孩子。”
她所有的勇敢在這一刻結束，她退後遠離季林卓，坐在沙發上坐得遠遠的。
季林卓像跟屁蟲似的走到她的身前，看著她抽出紙巾在擦淚也跟著坐了下來。
“萱萱，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我的錯。
是我推開你把你推向了別人，是我傷害了你。
你剛剛做完手術出院，一直掉眼淚對你並不好。
我不是不喜歡你，我們認識一年我怎麽會對你沒有感情。”
季林卓的話很隱晦，他好似什麽都說了，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說！
“看來你都知道了，你知道我學習是為了你，我報考大學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報考大學，你報考了什麽大學？
難道你也考上了莫斯科國立學院？
夏一萱，你……你竟然為了我……”
季林卓張口結舌感動的不得了，當事人不冷不熱嘲諷一笑。
“季林卓，我選擇什麽學校跟你無關。
我都跟男人上床了，我能是什麽好女孩？”
夏一萱說完這話快速起身，拉著季林卓又發起了脾氣。
“季林卓，你出去，你不是為了負責而來我不歡迎你！”
“負責？要負責也是陳哲負責，我為什麽要負責？”
季林卓攥著夏一萱推阻自己的手臂，匪夷所思的看著她、搞不懂她是什麽邏輯？
“夏一萱，感情的事情不能胡來，尤其是男女之事，那天我跟你還沒到那一步！”
他的話語猶如刀子般字字誅心，他全然不知夏一萱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
夏一萱低眸落淚，再度解釋：“你為什麽不相信我？我真的沒跟陳哲在一起，那天我們在帳篷裏他按著我躺下，後來整個人都壓在我身上，可是我當時……”
“夠了，別再說了。”季林卓厭煩的捂著她的嘴巴喊話，雙眸寒光四射時不屑道：“我不想聽你們之間的齷齪事。”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滾燙的淚水打濕了季林卓的手掌。
夏一萱急切的想證明自己的清白，直接拉開季林卓的手掌主動吻了他。
她的嘴唇笨拙的摩擦季林卓的嘴角，季林卓直接將她推倒在沙發上，一臉厭惡的快速站起了身。
“夏一萱，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你是陳哲的女人不能對不起陳哲，你別這麽不要臉。”
季林卓決絕言罷轉身就走，夏一萱不甘心的從沙發上起身、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
“季林卓，你是喜歡我的對不對？你在吃醋對不對？”
“我對你的喜歡已經隨著你的不自愛結束了，我現在對你只有失望。”
夏一萱的雙手被他握住用力甩開，她因此傷心至極的從茶幾抽屜裏拿出了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季林卓轉身看著她的時候，她已經拿著通知書用力撕成了兩半。
“飄雪的莫斯科很美，可惜我不會去莫斯科讀書了，有你在的地方我不會去了。”
大學通知書被夏一萱繼續撕著撕成了幾片，季林卓見狀快速出手攔住了她。
他拿過通知書的幾片碎片快速放好，接著便看向她想對她大發脾氣。
眼見小姑娘取下眼鏡摸索著紙巾，他瞬間又心軟坐下細心的開始為她擦淚。
盯著梨花帶淚紅撲撲的小臉，季林卓入迷靠近與她唇唇相碰，在她反駁的時候他將她按在沙發上強吻起來。
她主動摟著季林卓配合他的時候，季林卓快速將人摟抱起來吻得熱情似火。
兩人額頭相抵，夏一萱沒有底氣輕聲問：“季林卓，你是把我當成什麽人親吻的？”
“我的……摯愛！”季林卓言罷倒吸了一口氣，貪婪的再度貼上了她的嘴角。
他橫抱著夏一萱的手掌下意識用力，接著與她一起淪陷陷入愛河，從輕吻漸漸變成了情意綿長的深吻。
此時的季林卓心裏只有一種想法：如果以前是我對你的愛太淺薄了，以後我願意成為你人生歸途中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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