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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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砰！
“佐藤警官！終於找到你了！”推門而入的高木警官望向佐藤警官的眼睛裏滿是期待。
“你是怎麽了，高木？”被打斷了聊天的三人同時看向頭發有些亂糟糟，衣服有些亂糟糟的高木警官。
“我們那邊實在是太需要你了！”說著說著，賀茂熏感覺他都快要哭出來了。等高木警官平覆了一下見到佐藤警官激動的情緒後，她們才得知，原來是那幾個孩子的事情。今天新來的兩個碰上昨天就找到的五個，原本警察是抱著想要讓他們見一面後，一起說一說這段時間的情況的，結果沒想到因為小四的發糖行為，瞬間點燃了再見時不太和諧的幾人，場面一度混亂至極。周圍的警察都參與了勸架，但奈何這些小孩身上掛著孩子這個名頭，沒有一個警察敢對他們用蠻力的。作為當時站得最近的高木警官，衣服也在這之中被拉扯亂掉。“目暮警官想讓你去制服一下那些孩子。”
賀茂熏捂臉，都用上制服這個詞了啊…
在人們潛在認識中，總是會認為女性更會哄孩子一些，可是事實上似乎，嗯，好像也並不是這麽一回事。佐藤警官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的臉頰一側，“抱歉啊，我好像也不太行。”
“我們也是…”被叫來一起幫忙的和田夕純和賀茂熏站在一旁有些無從下手。賀茂熏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瘋狂地跳動，昨天，只有小四一個人的時候，她覺得還行，現在，七個孩子在面前大吵大鬧，甚至三個最小的還在一旁發狠了哭。太恐怖了…簡直比上次的幼稚園之行還要嚇人。
好在休息室的隔音效果相對不錯，只有在靠近門口的時候才會聽到裏面的哭鬧聲，不然的話，估計整個警視廳都要被這七個小孩炸掉了。
“那個…白鳥警官呢？”佐藤警官已經退出小孩子的包圍圈了。就現在眼前的情況看，昨天統計的年齡信息，應該是有錯的吧。這些孩子的年齡應該比上報的要小一些。
“白鳥警官正在討論其他事情，應該馬上會過來了，我…”高木警官嘆了口氣，休息室裏只剩他和幾名完全手生的新警察，被小孩子摧殘了十幾分鐘的他已經快不行了。
馬上要過來？！賀茂熏一驚，也就是說再過不久，負責這些案子的警察有可能會全部過來。這可真是一個不太妙的消息。從她到警視廳開始，除了簡單交代和兩個孩子發生沖突的事發經過外，她就借著賀茂俗太的名頭成功刷臉，得到了一頓免費的午餐。原本以為再簽簽字什麽的，就可以離開的她，一點都不想再在警視廳碰上賀茂俗太或是諸伏景光了，天天小心翼翼地，會心力憔悴，特別是當嘴巴會阿巴阿巴不停的和田夕純還在身邊的時候，簡直是一場噩夢。
“誒，高木警官，不可以隨隨便便說自己不行。”賀茂熏安撫地拍了拍高木警官的手臂，他們倆也沒差多少歲，當一個被小孩摧殘的快不行的時候，作為同齡人的夥伴她也該站出來幫幫忙了。祈求的目光轉向佐藤警官，賀茂熏略帶一些些小可憐，“佐藤警官～如果說我們現在想辦法把他們一個個都收拾好，可不可以等會兒就讓我們先簽字走人啊？”
“是還有其他安排嗎？”佐藤警官沒想到賀茂熏突然提出要走，楞了一秒後，想著兩個女生估計之後還有其他安排，便爽快答應了，“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問給你做筆錄的警官要簽字單。”
“好的，謝謝佐藤警官。”賀茂熏點頭的同時拉了拉和田夕純的手，“快點，想辦法把這些孩子哄好！”
“……”還沒搞清楚走向的和田夕純一秒懵，不是啊，答應下來的是你，可不是我啊。這些亂喊亂叫的孩子，她可受不起。看不看不見…和田夕純撇開臉，表示她的拒絕。“賀茂，這還是你自己來吧，畢竟你可是叔叔的乖女兒，把這些孩子制服了，也算是在幫他的忙。我嘛…”就等等先簽字畫押走人了哈！
“……你背信棄義！”
“因為我冷血無情。”
反彈賀茂熏投射來的委屈目光，和田夕純找了旁邊的椅子坐下，雙手環抱，下巴朝幾個小孩努了努。然後和高木警官一起將鼓勵的目光投送給賀茂熏。
“……”真的會謝不？賀茂熏硬著頭皮轉頭看向七個各嚎各的孩子。掃視了一圈後，她將目光全都交給了昨天聊得還算愉快的小四。“小四…”朝她伸出手…
“歐巴桑滾開點，小心我被你不客氣！”已經被確定是小一的男生，沖上來打掉的賀茂熏的手，將小四用力往後推了一把，“小叛徒，你在後面呆著，小心我對你也不客氣！”
又叫她歐巴桑！賀茂熏再次伸手，再次被他打掉，再伸再打…“哎呀！疼！警察！”
“現在知道要喊警察了？你知道你對著警察拳打腳踢的行為是什麽嗎？那叫襲警，要不是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現在應該已經被關進去了。”賀茂熏一把揪住男孩的耳朵，十厘米的身高差，足夠她將男孩子微微提起。“你對我們說不客氣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對你不客氣。”
“你放開我大哥！”
最大的被提在手裏了，接下來的這些小的，賀茂熏就不帶怕了。“事先聲明，我不是警察，只不過是一個被你們進行了人格侮辱的女學生，就算警察要管，你們和我都有一半的責任，誰也逃不掉。”
“你放開我大哥…”
“你放開我大哥…”
兩個小一點的男孩子，小五和小六停止了哭鬧，圍上了，學著小三的樣子，用軟綿綿沒有力氣的拳頭打著賀茂熏的大腿。
“你們不要打姐姐！不可以打姐姐！”
小四…賀茂熏心裏一暖，看看，這才是可愛的小孩子，多維護她啊。
“小四…”賀茂熏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小二已經將小四拉走了。看向她的目光，沒有任何波瀾，平淡的不像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樣子，若不是先前她還有哭一哭的行為，說她是裝了麻木靈魂的軀體也不為過。不過，想到之前已經由小四說出來的那些事情，賀茂熏剩下的只有嘆息…“嘶！”就在她盯著小二的時候，掙脫她束縛的小一，用力撓了一把她的手背。
“餵餵！臭小子！你要幹什麽！”雖然口上說著不管了，但和田夕純一直在註意著這邊的情況。看到賀茂熏甩開手之後，她立馬沖了上去。一巴掌拍在了小一的腦袋上，“沒事吧？賀茂。”
“沒事沒事，還好沒破皮，就是有點疼。”手背上一道長長的紅痕，在白皙的手上格外明顯。
“你敢打我！”得了手的小一，瞪著兩人，準備著下一次的進攻。這孩子滿身的刺，外界的人侵害他一絲，他便會千般萬般地討回來。
“站好！一個個都給我站好！”和田夕純將賀茂熏拉到身後，一群小孩吵吵鬧鬧的聲音頓時被她蓋過去。賀茂熏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同怒視她們的小一交匯，“我們把你們帶過來沒有任何目的，單純是想幫你們！你看看你的弟弟妹妹，就跟你們分開了一晚上，他們就完全大變樣了。”五個小的，昨晚上是有搜查一課出面幫他們找的福利院，借住了一晚。雖說現在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不全是新的，但勝在幹凈整潔而且合身，比起昨天那幾身衣服，已經好太多了。“你都不問問你的弟弟妹妹們，他們更想呆在哪裏嗎？”
“大哥，我跟著你，你別聽她瞎說，我就要跟著你。”小三立刻表面了自己的立場，“只有小四背叛了我們，讓小四跟他們去好了。我們不要她了！”話畢，是小四接上去的哭聲。
這一個個都欺負小四是吧。賀茂熏推開讓她很煩躁的兩個男生，把正哭著的小四抱了起來。“姐姐，我要找爸爸媽媽！我要自己的爸爸媽媽！”
“哥…”小二拉住了小一的手臂，對他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賀茂熏，“大姐姐，小四是被我們帶出來的，兩年前，在銀座的百貨商場前面的飯店門口。你幫她找自己的爸爸媽媽吧。”回頭看了一眼剩下的幾個小孩，“我們都是自己離開父母的…”
“你在說什麽！小四不可以離開我們！絕對不可以！”對小二吼完，就對著賀茂熏開炮，“把小四還給我！你休想把她帶走。”
“賀茂小姐。”高木警官即使沖到賀茂熏面前，將她和小四護在身後，“小朋友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沒有強行要分開你們的打算…”
“沒有就把小四還給我！放我們走！”
“你們還不能走…”高木警官伸出的雙手擋住想要往前沖的小一，很糟糕，剛剛安靜了一會兒的場面，又吵鬧起來。
這回，賀茂熏算是看清了，小一在這群還在裏的號召力，只要他一出聲，其他幾個孩子除了被她抱在懷裏哭的小四，和站在一旁沈默的小二，全都附和著他。
“怎麽還在吵？”推開門進來的佐藤警官，用手上的文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嘆了一口氣。
“佐藤警官你來了啊～”賀茂熏抱上小四，立刻迎了上去，“我們盡力了，沒辦法了，要不先讓我們簽了字走吧。”
“抱歉啊，賀茂桑。”佐藤警官將手裏的文件展示出來，是一沓內容空空的白紙。“賀茂警視說了，既然你下午沒有課，那就留下來幫忙一起處理一下這些孩子。我想他可能是認為昨天晚上你做的不錯。”
“……”臭老爸！他哪是認為她做得不錯啊，分明是覺得能用就拉上來一起出把力。“那…那我們的簽字單呢？”
佐藤警官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從空白紙張的最下面抽出了一份簽字單，“這是和田桑的單子，你的話，嗯…聽說在賀茂警視那邊。”
“……”謝謝，她真的會謝…
“那我是不是簽完就可以走了？”驚喜來的突然，和田夕純沒收住話語中的輕快，等意識到的時候，旁邊的賀茂熏已經露出了幽怨的目光。“抱歉啊，賀茂，我就先走了…”雖然這句話她是皺著眉頭說的，但刺激賀茂熏的功力是一分沒減。
“不，和田桑也還不能走。”佐藤警官搖了搖頭，“經過剛剛他們的討論分析很有可能這次犯人是沖著你們兩人來的，所以…”
“要留下來啊。唉～和田啊，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騰出一只手，賀茂熏強忍著要笑出聲的沖動，略帶安慰地拍了拍和田夕純的肩膀。想走？呵呵…沒門！
“……”過分！對賀茂熏的幽幽怨氣，下一秒全都撒在了背後六個孩子身上。隨著和田夕純的一聲吼，六個原本還在高木警官面前吵吵鬧鬧的小孩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最小的三個也掛著鼻涕看著她。
休息室內空前的安靜，不只是小孩子，警察們也看向和田夕純。“咳咳！看來已經成功了…”
賀茂熏默默擡起手，朝著和田夕純舉起大拇指。好家夥，原來，剛剛她只用了一半的音量。
和田夕純有些尷尬，她向來是火爆的性子，要不是顧及著這是警視廳，警察們聚集的地方不好太放肆，她也不會讓眼前這小子在她的脾氣上瘋狂放鞭炮。忍耐已久的她，結果還是被賀茂熏的一個得瑟小表情搞破功了。“你給我等著，這次已經不是一杯奶昔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了。”她的外在形象啊…
略略路～賀茂熏吐了吐舌頭，對於和田夕純充滿威脅的話，她是根本沒放在心上。“佐藤警官，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開始…”看了看被定在原地的幾個小孩。和田夕純那吃人的眼神再次一掃，有小動作的幾個馬上停了下來。小孩子要麽循循善誘，引導他們，要麽就讓他們知道你已經氣急敗壞了，馬上要把他們往死裏揍了。或許是和田夕純之前打的一下，有些重了，就連最張揚的小一也停在原地閉上了嘴巴。
“哦，對。”反應過來的佐藤警官十分讚許地拍了拍和田夕純的肩膀，這魄力，是搜查一課的未來好苗子啊。“高木快點安排吧，讓兩個年齡最大的先接受單獨審訊。賀茂桑和和田桑等等白鳥警官會親自來問你們。”說著，佐藤警官湊近了賀茂熏，還特地壓低了聲音，“放心，我已經幫你探查過了，賀茂警視暫時不會過來的。”
賀茂熏微笑點頭，那真是謝謝佐藤警官了！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推門而入的白鳥警官將手裏剛剛拿到的隔壁兩個房間的審訊記錄。“那兩個孩子該交代的全都交代了。”小二被問什麽就回答什麽，而與之相對的，小一就是咬牙不肯說，最後是審訊的警官按照傳統給了他一碗豬排飯填飽咕咕作響的肚子後，才松了口。果然沒有什麽是一碗豬排飯解決不了的。再次坐下來的白鳥警官松了一口氣，都交代完了，案子就變得簡單多了。
看到情緒明顯變得高漲的白鳥警官，賀茂熏也挺開心的，這說明距離她離開警視廳的時刻又近了一步。
“和你們說得幾乎一樣，還多交代了一件事情，那名假扮醫生的人，就是他們口中把他們聚集在一起的叔叔。”他們的計劃分為兩步，若是有幸在第一步，小二就已經把兩人引進小巷的話，在十字路口放哨的男子和在拐角等待的小一，會馬上尾隨進去，然後將兩人帶走。第二步失敗，則走第二步，男子假扮醫生沖進巷子，先降低兩人的警惕性，然後由從拐角走出來的小一，把兩人激進去。“你們兩人做得很好，沒有讓他們得逞。”
“那警官先生，他們抓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麽啊？我和賀茂兩個人有什麽值得他們綁的？”和田夕純的疑惑也是賀茂熏的疑惑。
“很遺憾，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們。那兩個孩子只是聽從安排實施綁架，具體是為了什麽原因，他們也不知道。”若是不聽從的話，“照顧”他們的叔叔就會對他們進行一系列的懲罰，比如說不給他們購買食物的錢，又或者進行單人懲罰，用刀子往小一身上一道一道地劃，對小二做一些及其過分的事情。“這些都是小二說的，我們認為小一這個孩子已經被那名男子洗腦了，他會覺得往他身上劃的刀痕是不斷強大的象征。換句話說，他從來沒有覺得那名男子做出來的事情有什麽不多的。”
“啊…”賀茂熏對這個結果有些…她咽了咽喉嚨，“那…那個，小二是他認識中的妹妹吧，那個男人對小二做出那麽過分的事情，他難道也覺得無所謂嗎？”
“這點…”白鳥警官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比較私密，我們除了詢問小二外，並不打算對外透露太多，和你們提起也是案件所需，所以希望在這之後，你們可以做到不往外洩露。”傷害已經產生了，他們能做得只有將附加的傷害降到最低。到底小一知不知道這件事事情，他不說，警方這邊暫時默認為他不清楚。
“好的，我們知道的。”收起有些散漫的態度，這次的點頭格外慎重。
“對於犯人的目的，不知道你們兩人有沒有什麽想法？可以想想看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白鳥警官看向和田夕純，“我這邊知道的是和田小姐之前又卷入過事件，但是對於賀茂小姐，我不太清楚。”
“我嗎？”賀茂熏想了想搖頭，她最近的行動軌跡十分規律，也就三個地方，學校、家、諸伏景光家，就連她自己的小公寓那邊最近都沒去過。那道說是因為昨天是她讓諸伏景光註意到了路邊的指示牌，然後進而發現了那個關著七個小朋友的房子，所以犯人想要報覆？賀茂熏搖了搖頭，等等，這猜測她好像沒法說，這要是說了，她要怎麽解釋為什麽是和諸伏景光一起發現指示牌的啊！
“會不會是因為昨天你發現了指示牌？”
“……”和田夕純的嘴巴比她快，就在賀茂熏還在糾結的時候，已經幫她說了出來。
“指示牌？”白鳥警官有些疑惑，“據我所知，那邊的指示牌應該是公安部的諸伏警官發現的吧？賀茂小姐和這件事也有關系嗎？”
“有…一點點關系吧…”賀茂熏的腳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和田夕純的小腿，完成這個現世報。“昨天我和和田吃飯的時候，正巧碰到了諸伏警官和他的朋友也在吃飯，所以我就上去打了個招呼了，結果就…嗯…碰到了。”
“所以其實是你和諸伏警官一起發現的？這確實和我記下來的信息有很大的出入。稍等一下，我需要和諸伏警官核對一下信息。”剛坐下沒多久的白鳥警官，站起身又出去了。
“完了完了。”門一關上，賀茂熏就趕緊把手機掏出來，點開和諸伏景光的聊天對話框。對話框上的信息還停留在她回覆說等他的答覆。
“你怎麽了？緊張什麽啊，又沒有讓你現在就承認諸伏警官和你的關系。”和田夕純安撫地拍著快抖成篩子的賀茂熏，“別擔心啦，現在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找出為什麽那人要綁架我們的原因。就算被發現了，也總比找不到綁架原因要來得好一些。”
“你可別安慰我了，昨天我爸就警告過我了，不許喜歡景景，要是今天就把事情捅出去了，我真的怕他目前還十分脆弱的神經直接氣到原地爆炸。”一方面是賀茂俗太的身體原因，一方面是她真的不想現在就被爸媽發現她和諸伏景光的關系。若是被發現了，好多的便利，直接沒有了，不劃算。
“啊？叔叔不同意你和諸伏警官在一起嗎？為什麽啊？諸伏警官不是挺好的嗎？這樣子的叔叔阿姨都不滿意嗎？”
“不是不滿意，就是太滿意了，他們覺得我不配。呵呵…”昨晚上就提了一句，結果老爸直接認定為她沒有自知之明。唉呀～早晚有一天她要讓爸媽都大吃一驚。
“我覺得你這完全不是叔叔阿姨答不答應的問題，分明是你自己不願意說，喜歡地下戀的刺激感，可別把鍋推給叔叔阿姨。”和田夕純一秒讀懂，她就說嘛，有諸伏警官這樣的極品男朋友，賀茂熏怎麽都不帶出來炫耀炫耀的，敢情是在追求刺激。“年紀不大，小寶貝，你玩得挺花的啊～”揪了一把賀茂熏的小臉蛋，和田夕純臉上的姨母笑更大了。
“哼～”才不是呢！賀茂熏嘟起嘴，唉～她的情況特殊。難道她不想拉上諸伏景光出去多正大光明地約會嗎？只是沒有辦法啊…在她不知不覺中開始朝著自己最不喜歡的渣渣的方向靠近，她總是告訴自己享受當下最重要啦，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但每次面對諸伏景光突然冒出來的對以後的些許規劃，她都畏畏縮縮地不敢暢想。因為她知道，他們會沒有未來…
“寶兒，你怎麽了，說說你還給我掉眼淚了。”面對眼角溢出的淚花，和田夕純趕忙掏出餐巾紙幫她擦擦。“喜歡地下戀怎麽了，這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嘛～沒什麽不好的。”
“我沒哭。”賀茂熏奪過餐巾紙擦了擦眼睛，小小地悲傷了一下，眼淚就飆出來了，她還真是越來越脆弱了呢。
“好好好，你沒哭。”和田夕純拍著她的後背，小孩子撅起來，只能順著她的話接下去。
今天第二次接收到小姑娘的短信轟炸，諸伏景光不緊不慢地擡起手機，從中提取出關鍵詞。當他讀完信息時，白鳥警官也到了他面前。
“白鳥警官。”諸伏景光站起身，對於小姑娘在警視廳這件事，他剛回來的時候就得知了。只是礙於工作正在進行中，所以哪怕當他們兩人之間距離僅剩下一堵墻時，諸伏景光都沒有朝賀茂熏多邁一步。
現在有機會去隔壁見一下小姑娘了，諸伏景光按照她的事先囑托將眼睛裏的笑意全都收起來，跟著白鳥警官轉戰隔壁房間。
只是沒想到，推開門的第一眼，是小姑娘眼睛紅彤彤的場景。“小薰這是…”有先前賀茂明子的親口指示，所以在稱呼上，他倒是不需要特別註意。
“hi…諸伏先生…”看到諸伏景光的一瞬間，那些擠下去的眼淚又好像快要再次湧出來了一樣，太難受了，她現在好想要親親，好想要抱抱！QAQ
小姑娘的臉蛋垮下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而一旁的白鳥警官回答諸伏景光的話，“應該是剛剛得知自己的無意之舉引來了犯人的註意，所以有些傷心。賀茂小姐，別擔心，有我們警察在，會沒事的。”
“當時我在場，我認為這件事情並不能作為犯人想要攻擊小薰的理由。”在對面坐下的諸伏景光遞給賀茂熏一個安撫的眼神，小姑娘的樣子可不是被犯人嚇到的，想來她現在估計是在想…要撒嬌，要抱抱？有可能…
“小薰可不可以告訴我，近期有沒有發生什麽讓你感覺奇怪的事情…”這段時間他們倆基本都呆在一起，若是有發生什麽的話，按照小姑娘嘰嘰歪歪講不停的日常來看，絕對會在當天晚上和他分享。諸伏景光仔細想了想從京都回來後，並沒有發生什麽和這次的案子有關的事情。所以說，可能並不是現實生活中所發生的…“或是手機、電腦之類的電子產品，有沒有收到一些奇怪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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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佐藤警官！終於找到你了！”推門而入的高木警官望向佐藤警官的眼睛裏滿是期待。
“你是怎麽了，高木？”被打斷了聊天的三人同時看向頭發有些亂糟糟，衣服有些亂糟糟的高木警官。
“我們那邊實在是太需要你了！”說著說著，賀茂熏感覺他都快要哭出來了。等高木警官平覆了一下見到佐藤警官激動的情緒後，她們才得知，原來是那幾個孩子的事情。今天新來的兩個碰上昨天就找到的五個，原本警察是抱著想要讓他們見一面後，一起說一說這段時間的情況的，結果沒想到因為小四的發糖行為，瞬間點燃了再見時不太和諧的幾人，場面一度混亂至極。周圍的警察都參與了勸架，但奈何這些小孩身上掛著孩子這個名頭，沒有一個警察敢對他們用蠻力的。作為當時站得最近的高木警官，衣服也在這之中被拉扯亂掉。“目暮警官想讓你去制服一下那些孩子。”
賀茂熏捂臉，都用上制服這個詞了啊…
在人們潛在認識中，總是會認為女性更會哄孩子一些，可是事實上似乎，嗯，好像也並不是這麽一回事。佐藤警官有些難為情地撓了撓的臉頰一側，“抱歉啊，我好像也不太行。”
“我們也是…”被叫來一起幫忙的和田夕純和賀茂熏站在一旁有些無從下手。賀茂熏只覺得自己的太陽穴在瘋狂地跳動，昨天，只有小四一個人的時候，她覺得還行，現在，七個孩子在面前大吵大鬧，甚至三個最小的還在一旁發狠了哭。太恐怖了…簡直比上次的幼稚園之行還要嚇人。
好在休息室的隔音效果相對不錯，只有在靠近門口的時候才會聽到裏面的哭鬧聲，不然的話，估計整個警視廳都要被這七個小孩炸掉了。
“那個…白鳥警官呢？”佐藤警官已經退出小孩子的包圍圈了。就現在眼前的情況看，昨天統計的年齡信息，應該是有錯的吧。這些孩子的年齡應該比上報的要小一些。
“白鳥警官正在討論其他事情，應該馬上會過來了，我…”高木警官嘆了口氣，休息室裏只剩他和幾名完全手生的新警察，被小孩子摧殘了十幾分鐘的他已經快不行了。
馬上要過來？！賀茂熏一驚，也就是說再過不久，負責這些案子的警察有可能會全部過來。這可真是一個不太妙的消息。從她到警視廳開始，除了簡單交代和兩個孩子發生沖突的事發經過外，她就借著賀茂俗太的名頭成功刷臉，得到了一頓免費的午餐。原本以為再簽簽字什麽的，就可以離開的她，一點都不想再在警視廳碰上賀茂俗太或是諸伏景光了，天天小心翼翼地，會心力憔悴，特別是當嘴巴會阿巴阿巴不停的和田夕純還在身邊的時候，簡直是一場噩夢。
“誒，高木警官，不可以隨隨便便說自己不行。”賀茂熏安撫地拍了拍高木警官的手臂，他們倆也沒差多少歲，當一個被小孩摧殘的快不行的時候，作為同齡人的夥伴她也該站出來幫幫忙了。祈求的目光轉向佐藤警官，賀茂熏略帶一些些小可憐，“佐藤警官～如果說我們現在想辦法把他們一個個都收拾好，可不可以等會兒就讓我們先簽字走人啊？”
“是還有其他安排嗎？”佐藤警官沒想到賀茂熏突然提出要走，楞了一秒後，想著兩個女生估計之後還有其他安排，便爽快答應了，“沒問題，我現在就去問給你做筆錄的警官要簽字單。”
“好的，謝謝佐藤警官。”賀茂熏點頭的同時拉了拉和田夕純的手，“快點，想辦法把這些孩子哄好！”
“……”還沒搞清楚走向的和田夕純一秒懵，不是啊，答應下來的是你，可不是我啊。這些亂喊亂叫的孩子，她可受不起。看不看不見…和田夕純撇開臉，表示她的拒絕。“賀茂，這還是你自己來吧，畢竟你可是叔叔的乖女兒，把這些孩子制服了，也算是在幫他的忙。我嘛…”就等等先簽字畫押走人了哈！
“……你背信棄義！”
“因為我冷血無情。”
反彈賀茂熏投射來的委屈目光，和田夕純找了旁邊的椅子坐下，雙手環抱，下巴朝幾個小孩努了努。然後和高木警官一起將鼓勵的目光投送給賀茂熏。
“……”真的會謝不？賀茂熏硬著頭皮轉頭看向七個各嚎各的孩子。掃視了一圈後，她將目光全都交給了昨天聊得還算愉快的小四。“小四…”朝她伸出手…
“歐巴桑滾開點，小心我被你不客氣！”已經被確定是小一的男生，沖上來打掉的賀茂熏的手，將小四用力往後推了一把，“小叛徒，你在後面呆著，小心我對你也不客氣！”
又叫她歐巴桑！賀茂熏再次伸手，再次被他打掉，再伸再打…“哎呀！疼！警察！”
“現在知道要喊警察了？你知道你對著警察拳打腳踢的行為是什麽嗎？那叫襲警，要不是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現在應該已經被關進去了。”賀茂熏一把揪住男孩的耳朵，十厘米的身高差，足夠她將男孩子微微提起。“你對我們說不客氣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會對你不客氣。”
“你放開我大哥！”
最大的被提在手裏了，接下來的這些小的，賀茂熏就不帶怕了。“事先聲明，我不是警察，只不過是一個被你們進行了人格侮辱的女學生，就算警察要管，你們和我都有一半的責任，誰也逃不掉。”
“你放開我大哥…”
“你放開我大哥…”
兩個小一點的男孩子，小五和小六停止了哭鬧，圍上了，學著小三的樣子，用軟綿綿沒有力氣的拳頭打著賀茂熏的大腿。
“你們不要打姐姐！不可以打姐姐！”
小四…賀茂熏心裏一暖，看看，這才是可愛的小孩子，多維護她啊。
“小四…”賀茂熏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小二已經將小四拉走了。看向她的目光，沒有任何波瀾，平淡的不像是一個小孩子該有的樣子，若不是先前她還有哭一哭的行為，說她是裝了麻木靈魂的軀體也不為過。不過，想到之前已經由小四說出來的那些事情，賀茂熏剩下的只有嘆息…“嘶！”就在她盯著小二的時候，掙脫她束縛的小一，用力撓了一把她的手背。
“餵餵！臭小子！你要幹什麽！”雖然口上說著不管了，但和田夕純一直在註意著這邊的情況。看到賀茂熏甩開手之後，她立馬沖了上去。一巴掌拍在了小一的腦袋上，“沒事吧？賀茂。”
“沒事沒事，還好沒破皮，就是有點疼。”手背上一道長長的紅痕，在白皙的手上格外明顯。
“你敢打我！”得了手的小一，瞪著兩人，準備著下一次的進攻。這孩子滿身的刺，外界的人侵害他一絲，他便會千般萬般地討回來。
“站好！一個個都給我站好！”和田夕純將賀茂熏拉到身後，一群小孩吵吵鬧鬧的聲音頓時被她蓋過去。賀茂熏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同怒視她們的小一交匯，“我們把你們帶過來沒有任何目的，單純是想幫你們！你看看你的弟弟妹妹，就跟你們分開了一晚上，他們就完全大變樣了。”五個小的，昨晚上是有搜查一課出面幫他們找的福利院，借住了一晚。雖說現在他們身上穿的衣服不全是新的，但勝在幹凈整潔而且合身，比起昨天那幾身衣服，已經好太多了。“你都不問問你的弟弟妹妹們，他們更想呆在哪裏嗎？”
“大哥，我跟著你，你別聽她瞎說，我就要跟著你。”小三立刻表面了自己的立場，“只有小四背叛了我們，讓小四跟他們去好了。我們不要她了！”話畢，是小四接上去的哭聲。
這一個個都欺負小四是吧。賀茂熏推開讓她很煩躁的兩個男生，把正哭著的小四抱了起來。“姐姐，我要找爸爸媽媽！我要自己的爸爸媽媽！”
“哥…”小二拉住了小一的手臂，對他搖了搖頭，然後看向賀茂熏，“大姐姐，小四是被我們帶出來的，兩年前，在銀座的百貨商場前面的飯店門口。你幫她找自己的爸爸媽媽吧。”回頭看了一眼剩下的幾個小孩，“我們都是自己離開父母的…”
“你在說什麽！小四不可以離開我們！絕對不可以！”對小二吼完，就對著賀茂熏開炮，“把小四還給我！你休想把她帶走。”
“賀茂小姐。”高木警官即使沖到賀茂熏面前，將她和小四護在身後，“小朋友你先冷靜一下，我們沒有強行要分開你們的打算…”
“沒有就把小四還給我！放我們走！”
“你們還不能走…”高木警官伸出的雙手擋住想要往前沖的小一，很糟糕，剛剛安靜了一會兒的場面，又吵鬧起來。
這回，賀茂熏算是看清了，小一在這群還在裏的號召力，只要他一出聲，其他幾個孩子除了被她抱在懷裏哭的小四，和站在一旁沈默的小二，全都附和著他。
“怎麽還在吵？”推開門進來的佐藤警官，用手上的文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嘆了一口氣。
“佐藤警官你來了啊～”賀茂熏抱上小四，立刻迎了上去，“我們盡力了，沒辦法了，要不先讓我們簽了字走吧。”
“抱歉啊，賀茂桑。”佐藤警官將手裏的文件展示出來，是一沓內容空空的白紙。“賀茂警視說了，既然你下午沒有課，那就留下來幫忙一起處理一下這些孩子。我想他可能是認為昨天晚上你做的不錯。”
“……”臭老爸！他哪是認為她做得不錯啊，分明是覺得能用就拉上來一起出把力。“那…那我們的簽字單呢？”
佐藤警官同情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從空白紙張的最下面抽出了一份簽字單，“這是和田桑的單子，你的話，嗯…聽說在賀茂警視那邊。”
“……”謝謝，她真的會謝…
“那我是不是簽完就可以走了？”驚喜來的突然，和田夕純沒收住話語中的輕快，等意識到的時候，旁邊的賀茂熏已經露出了幽怨的目光。“抱歉啊，賀茂，我就先走了…”雖然這句話她是皺著眉頭說的，但刺激賀茂熏的功力是一分沒減。
“不，和田桑也還不能走。”佐藤警官搖了搖頭，“經過剛剛他們的討論分析很有可能這次犯人是沖著你們兩人來的，所以…”
“要留下來啊。唉～和田啊，為了我們的安全著想。”騰出一只手，賀茂熏強忍著要笑出聲的沖動，略帶安慰地拍了拍和田夕純的肩膀。想走？呵呵…沒門！
“……”過分！對賀茂熏的幽幽怨氣，下一秒全都撒在了背後六個孩子身上。隨著和田夕純的一聲吼，六個原本還在高木警官面前吵吵鬧鬧的小孩瞬間安靜了下來。就連最小的三個也掛著鼻涕看著她。
休息室內空前的安靜，不只是小孩子，警察們也看向和田夕純。“咳咳！看來已經成功了…”
賀茂熏默默擡起手，朝著和田夕純舉起大拇指。好家夥，原來，剛剛她只用了一半的音量。
和田夕純有些尷尬，她向來是火爆的性子，要不是顧及著這是警視廳，警察們聚集的地方不好太放肆，她也不會讓眼前這小子在她的脾氣上瘋狂放鞭炮。忍耐已久的她，結果還是被賀茂熏的一個得瑟小表情搞破功了。“你給我等著，這次已經不是一杯奶昔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了。”她的外在形象啊…
略略路～賀茂熏吐了吐舌頭，對於和田夕純充滿威脅的話，她是根本沒放在心上。“佐藤警官，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開始…”看了看被定在原地的幾個小孩。和田夕純那吃人的眼神再次一掃，有小動作的幾個馬上停了下來。小孩子要麽循循善誘，引導他們，要麽就讓他們知道你已經氣急敗壞了，馬上要把他們往死裏揍了。或許是和田夕純之前打的一下，有些重了，就連最張揚的小一也停在原地閉上了嘴巴。
“哦，對。”反應過來的佐藤警官十分讚許地拍了拍和田夕純的肩膀，這魄力，是搜查一課的未來好苗子啊。“高木快點安排吧，讓兩個年齡最大的先接受單獨審訊。賀茂桑和和田桑等等白鳥警官會親自來問你們。”說著，佐藤警官湊近了賀茂熏，還特地壓低了聲音，“放心，我已經幫你探查過了，賀茂警視暫時不會過來的。”
賀茂熏微笑點頭，那真是謝謝佐藤警官了！
“抱歉，讓你們久等了。”推門而入的白鳥警官將手裏剛剛拿到的隔壁兩個房間的審訊記錄。“那兩個孩子該交代的全都交代了。”小二被問什麽就回答什麽，而與之相對的，小一就是咬牙不肯說，最後是審訊的警官按照傳統給了他一碗豬排飯填飽咕咕作響的肚子後，才松了口。果然沒有什麽是一碗豬排飯解決不了的。再次坐下來的白鳥警官松了一口氣，都交代完了，案子就變得簡單多了。
看到情緒明顯變得高漲的白鳥警官，賀茂熏也挺開心的，這說明距離她離開警視廳的時刻又近了一步。
“和你們說得幾乎一樣，還多交代了一件事情，那名假扮醫生的人，就是他們口中把他們聚集在一起的叔叔。”他們的計劃分為兩步，若是有幸在第一步，小二就已經把兩人引進小巷的話，在十字路口放哨的男子和在拐角等待的小一，會馬上尾隨進去，然後將兩人帶走。第二步失敗，則走第二步，男子假扮醫生沖進巷子，先降低兩人的警惕性，然後由從拐角走出來的小一，把兩人激進去。“你們兩人做得很好，沒有讓他們得逞。”
“那警官先生，他們抓我們到底是為了什麽啊？我和賀茂兩個人有什麽值得他們綁的？”和田夕純的疑惑也是賀茂熏的疑惑。
“很遺憾，這個問題我沒辦法回答你們。那兩個孩子只是聽從安排實施綁架，具體是為了什麽原因，他們也不知道。”若是不聽從的話，“照顧”他們的叔叔就會對他們進行一系列的懲罰，比如說不給他們購買食物的錢，又或者進行單人懲罰，用刀子往小一身上一道一道地劃，對小二做一些及其過分的事情。“這些都是小二說的，我們認為小一這個孩子已經被那名男子洗腦了，他會覺得往他身上劃的刀痕是不斷強大的象征。換句話說，他從來沒有覺得那名男子做出來的事情有什麽不多的。”
“啊…”賀茂熏對這個結果有些…她咽了咽喉嚨，“那…那個，小二是他認識中的妹妹吧，那個男人對小二做出那麽過分的事情，他難道也覺得無所謂嗎？”
“這點…”白鳥警官搖了搖頭，“這件事情比較私密，我們除了詢問小二外，並不打算對外透露太多，和你們提起也是案件所需，所以希望在這之後，你們可以做到不往外洩露。”傷害已經產生了，他們能做得只有將附加的傷害降到最低。到底小一知不知道這件事事情，他不說，警方這邊暫時默認為他不清楚。
“好的，我們知道的。”收起有些散漫的態度，這次的點頭格外慎重。
“對於犯人的目的，不知道你們兩人有沒有什麽想法？可以想想看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情。”白鳥警官看向和田夕純，“我這邊知道的是和田小姐之前又卷入過事件，但是對於賀茂小姐，我不太清楚。”
“我嗎？”賀茂熏想了想搖頭，她最近的行動軌跡十分規律，也就三個地方，學校、家、諸伏景光家，就連她自己的小公寓那邊最近都沒去過。那道說是因為昨天是她讓諸伏景光註意到了路邊的指示牌，然後進而發現了那個關著七個小朋友的房子，所以犯人想要報覆？賀茂熏搖了搖頭，等等，這猜測她好像沒法說，這要是說了，她要怎麽解釋為什麽是和諸伏景光一起發現指示牌的啊！
“會不會是因為昨天你發現了指示牌？”
“……”和田夕純的嘴巴比她快，就在賀茂熏還在糾結的時候，已經幫她說了出來。
“指示牌？”白鳥警官有些疑惑，“據我所知，那邊的指示牌應該是公安部的諸伏警官發現的吧？賀茂小姐和這件事也有關系嗎？”
“有…一點點關系吧…”賀茂熏的腳在桌子底下踢了一下和田夕純的小腿，完成這個現世報。“昨天我和和田吃飯的時候，正巧碰到了諸伏警官和他的朋友也在吃飯，所以我就上去打了個招呼了，結果就…嗯…碰到了。”
“所以其實是你和諸伏警官一起發現的？這確實和我記下來的信息有很大的出入。稍等一下，我需要和諸伏警官核對一下信息。”剛坐下沒多久的白鳥警官，站起身又出去了。
“完了完了。”門一關上，賀茂熏就趕緊把手機掏出來，點開和諸伏景光的聊天對話框。對話框上的信息還停留在她回覆說等他的答覆。
“你怎麽了？緊張什麽啊，又沒有讓你現在就承認諸伏警官和你的關系。”和田夕純安撫地拍著快抖成篩子的賀茂熏，“別擔心啦，現在我們的主要目的是找出為什麽那人要綁架我們的原因。就算被發現了，也總比找不到綁架原因要來得好一些。”
“你可別安慰我了，昨天我爸就警告過我了，不許喜歡景景，要是今天就把事情捅出去了，我真的怕他目前還十分脆弱的神經直接氣到原地爆炸。”一方面是賀茂俗太的身體原因，一方面是她真的不想現在就被爸媽發現她和諸伏景光的關系。若是被發現了，好多的便利，直接沒有了，不劃算。
“啊？叔叔不同意你和諸伏警官在一起嗎？為什麽啊？諸伏警官不是挺好的嗎？這樣子的叔叔阿姨都不滿意嗎？”
“不是不滿意，就是太滿意了，他們覺得我不配。呵呵…”昨晚上就提了一句，結果老爸直接認定為她沒有自知之明。唉呀～早晚有一天她要讓爸媽都大吃一驚。
“我覺得你這完全不是叔叔阿姨答不答應的問題，分明是你自己不願意說，喜歡地下戀的刺激感，可別把鍋推給叔叔阿姨。”和田夕純一秒讀懂，她就說嘛，有諸伏警官這樣的極品男朋友，賀茂熏怎麽都不帶出來炫耀炫耀的，敢情是在追求刺激。“年紀不大，小寶貝，你玩得挺花的啊～”揪了一把賀茂熏的小臉蛋，和田夕純臉上的姨母笑更大了。
“哼～”才不是呢！賀茂熏嘟起嘴，唉～她的情況特殊。難道她不想拉上諸伏景光出去多正大光明地約會嗎？只是沒有辦法啊…在她不知不覺中開始朝著自己最不喜歡的渣渣的方向靠近，她總是告訴自己享受當下最重要啦，未來的事情未來再說，但每次面對諸伏景光突然冒出來的對以後的些許規劃，她都畏畏縮縮地不敢暢想。因為她知道，他們會沒有未來…
“寶兒，你怎麽了，說說你還給我掉眼淚了。”面對眼角溢出的淚花，和田夕純趕忙掏出餐巾紙幫她擦擦。“喜歡地下戀怎麽了，這是小情侶之間的情趣嘛～沒什麽不好的。”
“我沒哭。”賀茂熏奪過餐巾紙擦了擦眼睛，小小地悲傷了一下，眼淚就飆出來了，她還真是越來越脆弱了呢。
“好好好，你沒哭。”和田夕純拍著她的後背，小孩子撅起來，只能順著她的話接下去。
今天第二次接收到小姑娘的短信轟炸，諸伏景光不緊不慢地擡起手機，從中提取出關鍵詞。當他讀完信息時，白鳥警官也到了他面前。
“白鳥警官。”諸伏景光站起身，對於小姑娘在警視廳這件事，他剛回來的時候就得知了。只是礙於工作正在進行中，所以哪怕當他們兩人之間距離僅剩下一堵墻時，諸伏景光都沒有朝賀茂熏多邁一步。
現在有機會去隔壁見一下小姑娘了，諸伏景光按照她的事先囑托將眼睛裏的笑意全都收起來，跟著白鳥警官轉戰隔壁房間。
只是沒想到，推開門的第一眼，是小姑娘眼睛紅彤彤的場景。“小薰這是…”有先前賀茂明子的親口指示，所以在稱呼上，他倒是不需要特別註意。
“hi…諸伏先生…”看到諸伏景光的一瞬間，那些擠下去的眼淚又好像快要再次湧出來了一樣，太難受了，她現在好想要親親，好想要抱抱！QAQ
小姑娘的臉蛋垮下來，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而一旁的白鳥警官回答諸伏景光的話，“應該是剛剛得知自己的無意之舉引來了犯人的註意，所以有些傷心。賀茂小姐，別擔心，有我們警察在，會沒事的。”
“當時我在場，我認為這件事情並不能作為犯人想要攻擊小薰的理由。”在對面坐下的諸伏景光遞給賀茂熏一個安撫的眼神，小姑娘的樣子可不是被犯人嚇到的，想來她現在估計是在想…要撒嬌，要抱抱？有可能…
“小薰可不可以告訴我，近期有沒有發生什麽讓你感覺奇怪的事情…”這段時間他們倆基本都呆在一起，若是有發生什麽的話，按照小姑娘嘰嘰歪歪講不停的日常來看，絕對會在當天晚上和他分享。諸伏景光仔細想了想從京都回來後，並沒有發生什麽和這次的案子有關的事情。所以說，可能並不是現實生活中所發生的…“或是手機、電腦之類的電子產品，有沒有收到一些奇怪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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