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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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0 章
“賀茂學姐，沒想到你還挺會哄孩子的。”
“我也沒想到工藤學弟有這麽溫柔的一面。”賀茂熏和工藤新一握手，算是給今天這場特殊的審問打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我先走了，賀茂學姐，就…嗯…繼續按照你父親的指示呆在這裏吧。”工藤新一帶著一絲同情地看著賀茂熏，和搜查一課的人接觸久了，賀茂俗太的古板嚴肅的形象也越來越明了。這也是為什麽工藤新一知道賀茂熏是賀茂俗太女兒的時候，有些震驚，實在想象不到感覺快要竄上天的人會和賀茂俗太是父女關系。
古板？嚴肅？賀茂熏接收到了兩條不太符合賀茂俗太的平靜。他就是一個脾氣特別大，並且規矩賊多的臭老頭子！當然這話賀茂熏也就只能在心裏頭說說，她可沒有在外人面前，詆毀自家老父親形象的打算，雖說老父親就是這麽一個人吧…
“合作愉快。”工藤新一擺擺手，先行離開。
會議室馬上又空了下來，賀茂熏坐回原來的位置上，嘆了口氣。唉～小四也被帶走了。他們得到了很多情報，有淺層的，也有深層次的。賀茂熏站起身，走到了窗口，雙手插進口袋裏，對著外面越發黑的天空，嘆了一口氣。
今天這次，她算是見證到了人類的多面性。從小到大，因為父親的緣故，她也聽了不少和犯罪有關的信息，有的為情所困，有的為財發瘋。權、錢、情，自身利益控制著大多數的罪犯，其中不乏有些純屬是為了報覆社會的。不過這麽惡心人的犯人，她還是頭一次見。竟然，拿小孩子做壞事…
一共七個孩子，最大的暫時稱為小一吧。在小四的敘述中，小一會不定時地不在家中，很多次都是在小四口中的叔叔出現後不見的，而且有時身上還會帶著傷，就小四一個人，已經見到過七八次小一在偷偷摸摸處理傷口。一個十四歲左右的孩子，即便是天天出去打架，也不可能會讓垃圾桶裏的綁帶上占滿血跡。這不禁讓人聯想到他們口中的叔叔是不是帶著小一去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
還有小四的的姐姐，歲數排在第二個的小二。賀茂熏剛剛才知道，原來小四在病房裏畫的那個糖果，並不是糖果，而是一種藥物，一種在和異性親密時防止有新生命的藥物…想到這裏，賀茂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都不知道那種藥長什麽樣，而比她小了十歲的孩子，卻已經被迫開始服用。不知道，在小四指著那板藥，帶著渴望的眼神詢問可不可以給她一顆的時候，那位不得不吃下這種藥的小二是什麽樣的心情。
賀茂熏不敢想象，因為同樣的事情放在她身上，她估計會發瘋。
兩個大的，一個用來幹活，一個用來…唉～賀茂熏再次嘆氣…剩下的五個孩子裏，最大的需要負責照顧所有人…周而覆始，是不是等到兩個大的不行了，小四和她的小哥哥就要頂上去了？而剛剛加入他們這個不正常的大家庭的小七，是不是已經被預定為了第三個小二…若是這麽想的話，或許小二並不是真的的小二，有可能，從前她也是小四…
頓時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蔓延開來，太恐怖了，那個人能不能去死啊！一個、兩個…這麽多孩子，就這樣毀在了他的手上。他到底是怎麽心安理得地利用這些孩子的啊！
滴答滴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還氣憤至極的賀茂熏在位置上趴下來，她現在超困的。特別是在熱乎乎的暖氣吹動下，她整個人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門被推開，賀茂熏打著哈氣，面前擡起快要掉下來的上眼皮。
站在門口的賀茂俗太敲了敲會議室的門，“回家。”
“哦…”臭老爸！終於想起她了啊！看她回去怎麽跟老媽告狀！哼！
“動作快一點。”賀茂俗太看著賀茂熏磨磨蹭蹭地站起身，還在整理自己被坐皺的衣物，額頭上的井號再次增加。
“知道了…”鼓著嘴，低下頭，賀茂熏溫吞地跟在賀茂俗太身後。“我們現在就回去嗎？爸爸，你不回醫院了嗎？”
“今天太晚了，我先和你一起回家，醫院那邊，我覺得已經不需要了，明天去辦出院手續好了。”賀茂俗太的車從昨天起就停在警視廳這邊，一直沒開走，現在剛好讓他開回家。
“你不是腦震蕩嗎？你能開車嗎？”賀茂熏的睡意醒了一半，這…一個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我們還是打車回去吧…”
“你知道現在幾點嗎？”賀茂俗太背對著賀茂熏，通過電梯門的反射，她仿佛可以看到老爸投射過來的有些不耐煩的目光。
是是是！反正老爸對她沒耐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賀茂熏撇開臉，“我的手機忘在諸伏先生車上了，爸，你幫我打個電話，讓諸伏先生幫我…”
“你怎麽把手機忘在他車上了？”
“那我不是來的時候，是乘他車子來的嗎。”賀茂熏真的有些困，她並不太想和老爸繼續爭論，“你趕緊打個電話。”
賀茂俗太轉過頭來深深看了她一眼，把賀茂熏看得有些毛毛的，直逼心臟。直到電梯門再次打開，他才出聲，“不用打電話，諸伏在停車場等我們。”
“他送我們回去嗎？”賀茂熏趕快跟上賀茂俗太的腳步。
“你在激動什麽？”
！！！馬上要踏出去的腳淺淺往回收了一下，賀茂熏咽了咽喉嚨，“我…我沒激動啊…”
賀茂俗太沒有管一驚一乍的女兒，繼續往前走，“我是年紀大了，剛處理了一會兒工作，就感覺有些疲憊。諸伏提出送我們回去的時候，我沒有拒絕，畢竟我這樣的狀態不太好開車。”
賀茂熏跟在後面點頭，睡意醒了一大半，完全不困了誒～這確實是諸伏景光會提出來的事情。好耶！又可以見到景景了～原本覺得今晚上無望的賀茂熏，心裏有點點小開心。或許這就是背對著父母談戀愛的刺激感吧，總有種伸出貓爪子偷偷撈了一把小魚幹的快樂。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見面，好刺激，好刺激～
emmm～不過，雖然諸伏景光進入警視廳後丟下她不見蹤影，也是迫於當時情形，沒辦法和她說拜拜，但她就是會有點點不開心嘛～諸伏景光的腦子那麽聰明，就不能想辦法跟她說一聲嘛～
“……”賀茂俗太看著一旁一會兒開心一會兒不開心…似乎精神有絲絲不正常的女兒，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處。“諸伏也撞到頭部，他開車你不害怕？”
被問話的賀茂熏馬上收回了所有思緒，擡頭時看到賀茂俗太意味不明的表情，她心裏的那種毛毛的感覺，更多了。“不怕啊。”感覺裝一波無辜，“他和我有沒有什麽關系，爸爸開車我會擔心，他開車，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哼，偷換感念。”賀茂俗太看到前方已經發動的車子，眼神略帶警告地瞪了賀茂熏一眼，“什麽年紀該幹什麽事，你自主性強，從來不用我和你媽多說，但在喜歡什麽人上，你還是昏了頭腦，有些人，是很優秀，也確實很吸引你的註意力，但你不能喜歡。懂嗎？”
“啊？爸你在說什麽？”賀茂熏順著賀茂俗太的視線看過去，逐漸靠近的是諸伏景光的車子。難道！她的心跳瞬間慢了一節…真要命！
“有男朋友了，就別再盯著別的人看了。”賀茂俗太將雙手往後一背，“別跟我裝傻，也別以為不讓明子告訴我，我就什麽都不知道，談戀愛這種事我不管你，但你要是做出一些有傷顏面的事情…”賀茂俗太冷哼了一聲，“我們家還沒出過，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貪心之人，以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
“……”嚇死她了…賀茂熏的眼皮子重新耷拉下來，搞了半天原來是賀茂俗太以為她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又對諸伏景光產生了好感。她還以為自家老爸是發現她和諸伏景光談戀愛這件事了。呼～還好還好…不過，賀茂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麽老爸寧願懷疑她是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差點出軌喜歡上了諸伏景光，也不肯懷疑諸伏景光就是她的男朋友呢？
可惡心裏一旦有了這個問題，就好想知道啊！
“聽到了沒有？”眼見車子快要開到面前了，賀茂俗太再問了一次。
“聽到了聽到了。”賀茂熏咽了咽喉嚨，帶著一絲絲試探，“可萬一諸伏先生就是我的男朋友呢？這不就不成立了嗎？”
回覆賀茂熏的是賀茂俗太略帶無語的眼神，“小薰，人貴有自知之明。”
“……”這是在說她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賀茂俗太嘆了一口氣，難得帶上了勸解的口吻，“諸伏遇到的過的優秀女生比比皆是，小薰，你確實很優秀，這一點，爸爸和媽媽都十分認可，但別總認為自己的最特殊的那一個。人心是最猜不透的東西，不是你努力努力就能成功得到的。”賀茂熏的這句反問，讓賀茂俗太更加確定了自家女兒喜歡諸伏景光的事實。其實很好猜的，只要諸伏景光出現的時候，賀茂熏的目光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往他身上瞟。唉～但凡換個人喜歡，就比如說搜查一課裏那些十分優秀的新人警察，賀茂俗太都會覺得很不錯，甚至有可能讓賀茂熏和現在的男朋友和平分手，然後撮合她和喜歡的人。誰不喜歡未來女婿是自己所熟知的人啊，總比什麽也不了解，要來得放心幾萬倍。
但，偏偏這個人是諸伏景光。真是因為知道且了解，所以越是不行。賀茂俗太松了一口氣，還好賀茂熏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就拜托那個小子可以爭氣點咯，把她的註意力都吸引過去，省的不省心的賀茂熏再弄出點什麽破事來。
賀茂俗太深吸一口略帶寒意的空氣，讓自己的思考重心，放回賀茂熏身上。一直以來都是妻子管女兒管得比較多，他的參與度較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近一帆風順的人生，想要做到的事情都被賀茂熏做成了，賀茂俗太總覺得自家女兒有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超強自信。自信是好事，但有時候，自信過頭，就要出事。或許他應該回家和妻子商量一下，稍微搓一搓女兒的銳氣。
“……”賀茂熏表示她沒有話說。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她還偏偏就做成了那個最特殊的一個…拳頭緊了，好像讓諸伏景光當著賀茂俗太的面掰扯一下他到底是怎麽看上自己的。
“叔叔，小薰，上車吧。”
諸伏景光進退有度，在工作的時候叫他賀茂老師，在私下裏會比較隨意的叫他叔叔，禮節把控的非常好。賀茂俗太一掃剛剛和賀茂熏談話時的嚴肅，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麻煩你了，諸伏。小薰，快點上車，別磨蹭。”
“……”您老坐了我的位置，您知道嗎？賀茂熏對著賀茂俗太的背影無聲地哼了好幾聲。然後打開後排的車門，坐上去。剛一上車，就摸到了自己放在座椅上的手機。
前面兩人在聊今天的案子，賀茂熏知道了不少信息，已經不想再聽這個案子的其他細節了，聽得越多，心裏就越難受。
“…新年那天嗎？我應該沒有什麽安排。”
嗯？！他們的話題轉到過新年上了？低頭看著手機的賀茂熏，湊出一只耳朵，悄咪咪地聽聽。
“沒有安排的話，來我這邊過吧。”賀茂俗太知道諸伏景光的家庭情況，父母雙亡，唯一有親緣關系的哥哥也遠在長野，這些天需要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他，也不可能回長野去，那就是一個人了，一個人過新年總是孤單的。“小薰那天不在家，我和明子做一桌子的菜，家裏也顯得冷清…”
“我怎麽就不在家了？”聽下去了…賀茂俗太想要邀請諸伏景光來家裏一起過新年，賀茂熏是樂意的。畢竟這可是能同時陪著父母和男朋友的好機會。可是，在賀茂俗太的話裏，她怎麽就變成了不在家的那個？
“你不是和男朋友約好要出去嗎？”
車子裏詭異的安靜了下來，賀茂熏震驚，她什麽時候和諸伏景光約好要出門了？她怎麽不知道啊！她明明和諸伏景光說得是在家裏陪父母啊…
諸伏景光扣緊方向盤的手，迅速放松，“小薰，和男朋友約好出門了啊？”
“……”諸伏景光這話就好像長輩在知道小輩有了男朋友的時候，發出的小小驚訝。但，賀茂熏怎麽聽，怎麽奇怪。莫名有種她背著他還有其他男友的錯覺。“不是，爸！”這種事怎麽好瞎說！
“知道你臉皮薄，不好意思說。”賀茂俗太打斷她，“我也是這幾天才猜到她談戀愛了的，是有些驚訝，諸伏，你不要介意啊。”
“我不介意的，我也有些驚訝。”諸伏景光微笑，只不過他驚訝的點，似乎和賀茂俗太的不太一樣。“不過，新年過來叔叔家的事情，還請叔叔允許我拒絕。因為那天我可能要陪朋友一起過。”
可能…是因為女朋友說要和男朋友過新年這件事是突然出現的，他目前還沒有確定真實性。朋友…前面缺了一個特指，女朋友。
“沒事，年輕人總是有自己的打算…”
一趟下來，賀茂俗太的話就沒斷過，賀茂熏從來沒見過他這麽會說。有的沒的都會扯一些，特別是在她有男朋友這件事上，反覆的提起，反覆的敲重點。坐在後排的賀茂熏都快暴躁了！偏偏她又不能跳出來指名諸伏景光就是她男朋友這個事實。
最難受的是，諸伏景光竟然還和她那胡言亂語的老爸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真搞不懂，有什麽好說的！
“媽！”家門打開，賀茂熏一把撲進了賀茂明子的懷裏，她受不了，她的耳朵快被老爸摧殘壞了。
“你這孩子又怎麽了？”賀茂明子勉強穩住身體，“有客人在，別這種樣子。”說著將貼著她身體不放的賀茂熏推開。
“阿姨，晚上好。”跟著賀茂俗太走進來的諸伏景光，全程勉強無視掉開始撒嬌的賀茂熏。
“今天真的是太麻煩你了。床鋪已經準備好了，要是有什麽沒備齊的，讓小薰幫你…”賀茂明子的話還沒說完，賀茂俗太直接接上，“明子，你幫諸伏拿吧，小薰平時也不做家務，毛巾這類物品，放哪兒都不知道。”
“……”賀茂熏默默換鞋，她聽不下去了。諸伏景光要住下來這件事帶來的震驚，已經抵不過身後這個阿巴阿巴不停的老爸帶來的攻擊了。
夜晚，接近零點，緊閉的房門打開，一道身影從裏面竄出來，快速移動到斜對面稍稍打開門的房間裏。
“景景～”房門輕輕合上，賀茂熏緊緊抱住閃進來的黑影。
“嗯，小薰。”諸伏景光反抱住小姑娘，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現在可以告訴我，叔叔他是怎麽了？”剛剛在手機上聊天，賀茂熏就是跟他繞圈子，非要他過來才肯說。一開始諸伏景光是不敢過來的，畢竟這裏是小姑娘的家裏，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若是被小姑娘的父母看到就不好了。
“你怎麽上來就問我這個嘛～”賀茂熏扭了扭身體，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蹭了蹭，“我想要親親～”
諸伏景光親了親她的臉頰，“好了小薰，我們今天就不深入了。我怕被叔叔阿姨看到。”
“怕看到啊～可是你不是挺想讓爸爸媽媽知道我們的關系的嗎？若是被看到，這是個不錯的機會。”賀茂熏夠不到諸伏景光揚起的腦袋，嘴唇落在了他的脖頸處，細碎的吻沿著他的耳後一直往下，快到喉結時，她停住了，因為環著她腰部的手越來越緊，像是要把她積壓進身體裏了一樣。“景景～”
“乖，別親我了。”就算想告知父母，也不應該是在兩人相擁親熱的畫面中吧。唉～諸伏景光的聲音都變了一個調，更加低沈，更加沙啞，“新年是去我那裏過嗎？”
“臭老爸都把我推出去了，你難道不打算接收我嗎？”賀茂熏沒有再動，只是安安靜靜地趴在諸伏景光的身上。因為，諸伏景光的某些身體變化，打消了她想要再挑逗他的心思。
“我接收了。”諸伏景光的下巴抵著她的腦袋，鼻腔裏滿是小姑娘身上淡淡的香味，眼睛也因為這片刻的親密閉了起來。
“那我跟你講爸爸他為什麽變成這樣了哦～”賀茂熏踮了踮腳，靠著諸伏景光的手臂托力，嘴巴緊貼著他的耳側。黑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裏，她將在警視廳地下車庫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說給諸伏景光聽。“…沒想到我竟然成了最特殊的那一個～超喜歡景景的～”
“叔叔這是擔心你。”聽到賀茂俗太對他的評價還不錯，原本有些小緊張的諸伏景光放松後背，靠上墻壁，將懷裏的小姑娘抱得更緊了些。“小薰很好，好到我會忍不住喜歡。”
“嗯～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最喜歡諸伏景光用拉絲的調調說著甜膩膩的話了。“爸爸現在就是認定了我喜歡你，而且還是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喜歡你。唉，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我的心臟這麽小，明明只能裝下景景一個人嘛～”
“叔叔現在的心態就是希望你和現在的男朋友可以好好的維持住關系，然後把在我身上的註意力全都收回去。只是，他忘記考慮了，我就是你男朋友的事實。”回想起賀茂俗太在車上和他談論的那些，應該是因為不相信賀茂熏可以做到，所以才把進攻的目標換成他。因為有一點是諸伏景光可以肯定的，他不會對有男朋友的女生下手。想必賀茂俗太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說了那麽多，重點是賀茂熏有男朋友這件事，以確保他這邊會主動減少和賀茂熏的接觸。
“這樣也好，我可以肆無忌憚地跑去找你了，反正這也是爸爸他希望的嘛～”正好給她找了合適的理由跑去見男朋友。
“也不全是，我覺得叔叔今天留我在這裏休息，一方面是真的想要減少我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另一方面可能是想看看你的反應。”看看賀茂熏對他的關註點到底到了什麽程度，“小薰，其實我覺得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告訴叔叔阿姨也沒什麽。要是真的讓他們擔心的話，可就是我們的過錯了。”
“不要嘛～我還沒有和景景相處夠呢～不允許其他人穿插進來。”為表態度，賀茂熏下移了腦袋，湊近了他凸起的喉結，輕輕…
“小薰…”諸伏景光的聲音又加重了幾分，“不許鬧…”他真的會忍不住對她做些什麽的。“乖，我先回去了，我們明天見，好不好？”
環住諸伏景光的脖子，再趴了一會兒的賀茂熏不太情願地松開手。“就這麽放你回去，我會不開心的…”可是諸伏景光身上還有傷，把他叫過來，賀茂熏已經有些過分了，若是現在還強行留著，對他的身體恢覆也不好。“嗯…這樣吧，我和你一起過去。哎呀！”
諸伏景光敲了一下賀茂熏的腦袋，“不可以。”
“為什麽不可以，景景～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叔叔既然想看看你對我的態度，說不定晚上會來抽查。去我那邊是不可能的，唯一有可能的是你這邊。既然不想被他們發現，那就別讓阿姨看到你不在房間。”諸伏景光輕輕拍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然後再次將她環住，“就再抱一下…”
“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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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茂學姐，沒想到你還挺會哄孩子的。”
“我也沒想到工藤學弟有這麽溫柔的一面。”賀茂熏和工藤新一握手，算是給今天這場特殊的審問打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我先走了，賀茂學姐，就…嗯…繼續按照你父親的指示呆在這裏吧。”工藤新一帶著一絲同情地看著賀茂熏，和搜查一課的人接觸久了，賀茂俗太的古板嚴肅的形象也越來越明了。這也是為什麽工藤新一知道賀茂熏是賀茂俗太女兒的時候，有些震驚，實在想象不到感覺快要竄上天的人會和賀茂俗太是父女關系。
古板？嚴肅？賀茂熏接收到了兩條不太符合賀茂俗太的平靜。他就是一個脾氣特別大，並且規矩賊多的臭老頭子！當然這話賀茂熏也就只能在心裏頭說說，她可沒有在外人面前，詆毀自家老父親形象的打算，雖說老父親就是這麽一個人吧…
“合作愉快。”工藤新一擺擺手，先行離開。
會議室馬上又空了下來，賀茂熏坐回原來的位置上，嘆了口氣。唉～小四也被帶走了。他們得到了很多情報，有淺層的，也有深層次的。賀茂熏站起身，走到了窗口，雙手插進口袋裏，對著外面越發黑的天空，嘆了一口氣。
今天這次，她算是見證到了人類的多面性。從小到大，因為父親的緣故，她也聽了不少和犯罪有關的信息，有的為情所困，有的為財發瘋。權、錢、情，自身利益控制著大多數的罪犯，其中不乏有些純屬是為了報覆社會的。不過這麽惡心人的犯人，她還是頭一次見。竟然，拿小孩子做壞事…
一共七個孩子，最大的暫時稱為小一吧。在小四的敘述中，小一會不定時地不在家中，很多次都是在小四口中的叔叔出現後不見的，而且有時身上還會帶著傷，就小四一個人，已經見到過七八次小一在偷偷摸摸處理傷口。一個十四歲左右的孩子，即便是天天出去打架，也不可能會讓垃圾桶裏的綁帶上占滿血跡。這不禁讓人聯想到他們口中的叔叔是不是帶著小一去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
還有小四的的姐姐，歲數排在第二個的小二。賀茂熏剛剛才知道，原來小四在病房裏畫的那個糖果，並不是糖果，而是一種藥物，一種在和異性親密時防止有新生命的藥物…想到這裏，賀茂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都不知道那種藥長什麽樣，而比她小了十歲的孩子，卻已經被迫開始服用。不知道，在小四指著那板藥，帶著渴望的眼神詢問可不可以給她一顆的時候，那位不得不吃下這種藥的小二是什麽樣的心情。
賀茂熏不敢想象，因為同樣的事情放在她身上，她估計會發瘋。
兩個大的，一個用來幹活，一個用來…唉～賀茂熏再次嘆氣…剩下的五個孩子裏，最大的需要負責照顧所有人…周而覆始，是不是等到兩個大的不行了，小四和她的小哥哥就要頂上去了？而剛剛加入他們這個不正常的大家庭的小七，是不是已經被預定為了第三個小二…若是這麽想的話，或許小二並不是真的的小二，有可能，從前她也是小四…
頓時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蔓延開來，太恐怖了，那個人能不能去死啊！一個、兩個…這麽多孩子，就這樣毀在了他的手上。他到底是怎麽心安理得地利用這些孩子的啊！
滴答滴答，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原本還氣憤至極的賀茂熏在位置上趴下來，她現在超困的。特別是在熱乎乎的暖氣吹動下，她整個人已經開始昏昏欲睡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門被推開，賀茂熏打著哈氣，面前擡起快要掉下來的上眼皮。
站在門口的賀茂俗太敲了敲會議室的門，“回家。”
“哦…”臭老爸！終於想起她了啊！看她回去怎麽跟老媽告狀！哼！
“動作快一點。”賀茂俗太看著賀茂熏磨磨蹭蹭地站起身，還在整理自己被坐皺的衣物，額頭上的井號再次增加。
“知道了…”鼓著嘴，低下頭，賀茂熏溫吞地跟在賀茂俗太身後。“我們現在就回去嗎？爸爸，你不回醫院了嗎？”
“今天太晚了，我先和你一起回家，醫院那邊，我覺得已經不需要了，明天去辦出院手續好了。”賀茂俗太的車從昨天起就停在警視廳這邊，一直沒開走，現在剛好讓他開回家。
“你不是腦震蕩嗎？你能開車嗎？”賀茂熏的睡意醒了一半，這…一個不好，可是要出人命的…“我們還是打車回去吧…”
“你知道現在幾點嗎？”賀茂俗太背對著賀茂熏，通過電梯門的反射，她仿佛可以看到老爸投射過來的有些不耐煩的目光。
是是是！反正老爸對她沒耐心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賀茂熏撇開臉，“我的手機忘在諸伏先生車上了，爸，你幫我打個電話，讓諸伏先生幫我…”
“你怎麽把手機忘在他車上了？”
“那我不是來的時候，是乘他車子來的嗎。”賀茂熏真的有些困，她並不太想和老爸繼續爭論，“你趕緊打個電話。”
賀茂俗太轉過頭來深深看了她一眼，把賀茂熏看得有些毛毛的，直逼心臟。直到電梯門再次打開，他才出聲，“不用打電話，諸伏在停車場等我們。”
“他送我們回去嗎？”賀茂熏趕快跟上賀茂俗太的腳步。
“你在激動什麽？”
！！！馬上要踏出去的腳淺淺往回收了一下，賀茂熏咽了咽喉嚨，“我…我沒激動啊…”
賀茂俗太沒有管一驚一乍的女兒，繼續往前走，“我是年紀大了，剛處理了一會兒工作，就感覺有些疲憊。諸伏提出送我們回去的時候，我沒有拒絕，畢竟我這樣的狀態不太好開車。”
賀茂熏跟在後面點頭，睡意醒了一大半，完全不困了誒～這確實是諸伏景光會提出來的事情。好耶！又可以見到景景了～原本覺得今晚上無望的賀茂熏，心裏有點點小開心。或許這就是背對著父母談戀愛的刺激感吧，總有種伸出貓爪子偷偷撈了一把小魚幹的快樂。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見面，好刺激，好刺激～
emmm～不過，雖然諸伏景光進入警視廳後丟下她不見蹤影，也是迫於當時情形，沒辦法和她說拜拜，但她就是會有點點不開心嘛～諸伏景光的腦子那麽聰明，就不能想辦法跟她說一聲嘛～
“……”賀茂俗太看著一旁一會兒開心一會兒不開心…似乎精神有絲絲不正常的女兒，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處。“諸伏也撞到頭部，他開車你不害怕？”
被問話的賀茂熏馬上收回了所有思緒，擡頭時看到賀茂俗太意味不明的表情，她心裏的那種毛毛的感覺，更多了。“不怕啊。”感覺裝一波無辜，“他和我有沒有什麽關系，爸爸開車我會擔心，他開車，我有什麽好擔心的。”
“哼，偷換感念。”賀茂俗太看到前方已經發動的車子，眼神略帶警告地瞪了賀茂熏一眼，“什麽年紀該幹什麽事，你自主性強，從來不用我和你媽多說，但在喜歡什麽人上，你還是昏了頭腦，有些人，是很優秀，也確實很吸引你的註意力，但你不能喜歡。懂嗎？”
“啊？爸你在說什麽？”賀茂熏順著賀茂俗太的視線看過去，逐漸靠近的是諸伏景光的車子。難道！她的心跳瞬間慢了一節…真要命！
“有男朋友了，就別再盯著別的人看了。”賀茂俗太將雙手往後一背，“別跟我裝傻，也別以為不讓明子告訴我，我就什麽都不知道，談戀愛這種事我不管你，但你要是做出一些有傷顏面的事情…”賀茂俗太冷哼了一聲，“我們家還沒出過，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貪心之人，以前沒有，今後也不會有。”
“……”嚇死她了…賀茂熏的眼皮子重新耷拉下來，搞了半天原來是賀茂俗太以為她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又對諸伏景光產生了好感。她還以為自家老爸是發現她和諸伏景光談戀愛這件事了。呼～還好還好…不過，賀茂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為什麽老爸寧願懷疑她是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差點出軌喜歡上了諸伏景光，也不肯懷疑諸伏景光就是她的男朋友呢？
可惡心裏一旦有了這個問題，就好想知道啊！
“聽到了沒有？”眼見車子快要開到面前了，賀茂俗太再問了一次。
“聽到了聽到了。”賀茂熏咽了咽喉嚨，帶著一絲絲試探，“可萬一諸伏先生就是我的男朋友呢？這不就不成立了嗎？”
回覆賀茂熏的是賀茂俗太略帶無語的眼神，“小薰，人貴有自知之明。”
“……”這是在說她搞不清楚自己的定位？？！！
賀茂俗太嘆了一口氣，難得帶上了勸解的口吻，“諸伏遇到的過的優秀女生比比皆是，小薰，你確實很優秀，這一點，爸爸和媽媽都十分認可，但別總認為自己的最特殊的那一個。人心是最猜不透的東西，不是你努力努力就能成功得到的。”賀茂熏的這句反問，讓賀茂俗太更加確定了自家女兒喜歡諸伏景光的事實。其實很好猜的，只要諸伏景光出現的時候，賀茂熏的目光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往他身上瞟。唉～但凡換個人喜歡，就比如說搜查一課裏那些十分優秀的新人警察，賀茂俗太都會覺得很不錯，甚至有可能讓賀茂熏和現在的男朋友和平分手，然後撮合她和喜歡的人。誰不喜歡未來女婿是自己所熟知的人啊，總比什麽也不了解，要來得放心幾萬倍。
但，偏偏這個人是諸伏景光。真是因為知道且了解，所以越是不行。賀茂俗太松了一口氣，還好賀茂熏現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就拜托那個小子可以爭氣點咯，把她的註意力都吸引過去，省的不省心的賀茂熏再弄出點什麽破事來。
賀茂俗太深吸一口略帶寒意的空氣，讓自己的思考重心，放回賀茂熏身上。一直以來都是妻子管女兒管得比較多，他的參與度較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接近一帆風順的人生，想要做到的事情都被賀茂熏做成了，賀茂俗太總覺得自家女兒有種天不怕地不怕的超強自信。自信是好事，但有時候，自信過頭，就要出事。或許他應該回家和妻子商量一下，稍微搓一搓女兒的銳氣。
“……”賀茂熏表示她沒有話說。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她還偏偏就做成了那個最特殊的一個…拳頭緊了，好像讓諸伏景光當著賀茂俗太的面掰扯一下他到底是怎麽看上自己的。
“叔叔，小薰，上車吧。”
諸伏景光進退有度，在工作的時候叫他賀茂老師，在私下裏會比較隨意的叫他叔叔，禮節把控的非常好。賀茂俗太一掃剛剛和賀茂熏談話時的嚴肅，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麻煩你了，諸伏。小薰，快點上車，別磨蹭。”
“……”您老坐了我的位置，您知道嗎？賀茂熏對著賀茂俗太的背影無聲地哼了好幾聲。然後打開後排的車門，坐上去。剛一上車，就摸到了自己放在座椅上的手機。
前面兩人在聊今天的案子，賀茂熏知道了不少信息，已經不想再聽這個案子的其他細節了，聽得越多，心裏就越難受。
“…新年那天嗎？我應該沒有什麽安排。”
嗯？！他們的話題轉到過新年上了？低頭看著手機的賀茂熏，湊出一只耳朵，悄咪咪地聽聽。
“沒有安排的話，來我這邊過吧。”賀茂俗太知道諸伏景光的家庭情況，父母雙亡，唯一有親緣關系的哥哥也遠在長野，這些天需要隨時應對突發狀況的他，也不可能回長野去，那就是一個人了，一個人過新年總是孤單的。“小薰那天不在家，我和明子做一桌子的菜，家裏也顯得冷清…”
“我怎麽就不在家了？”聽下去了…賀茂俗太想要邀請諸伏景光來家裏一起過新年，賀茂熏是樂意的。畢竟這可是能同時陪著父母和男朋友的好機會。可是，在賀茂俗太的話裏，她怎麽就變成了不在家的那個？
“你不是和男朋友約好要出去嗎？”
車子裏詭異的安靜了下來，賀茂熏震驚，她什麽時候和諸伏景光約好要出門了？她怎麽不知道啊！她明明和諸伏景光說得是在家裏陪父母啊…
諸伏景光扣緊方向盤的手，迅速放松，“小薰，和男朋友約好出門了啊？”
“……”諸伏景光這話就好像長輩在知道小輩有了男朋友的時候，發出的小小驚訝。但，賀茂熏怎麽聽，怎麽奇怪。莫名有種她背著他還有其他男友的錯覺。“不是，爸！”這種事怎麽好瞎說！
“知道你臉皮薄，不好意思說。”賀茂俗太打斷她，“我也是這幾天才猜到她談戀愛了的，是有些驚訝，諸伏，你不要介意啊。”
“我不介意的，我也有些驚訝。”諸伏景光微笑，只不過他驚訝的點，似乎和賀茂俗太的不太一樣。“不過，新年過來叔叔家的事情，還請叔叔允許我拒絕。因為那天我可能要陪朋友一起過。”
可能…是因為女朋友說要和男朋友過新年這件事是突然出現的，他目前還沒有確定真實性。朋友…前面缺了一個特指，女朋友。
“沒事，年輕人總是有自己的打算…”
一趟下來，賀茂俗太的話就沒斷過，賀茂熏從來沒見過他這麽會說。有的沒的都會扯一些，特別是在她有男朋友這件事上，反覆的提起，反覆的敲重點。坐在後排的賀茂熏都快暴躁了！偏偏她又不能跳出來指名諸伏景光就是她男朋友這個事實。
最難受的是，諸伏景光竟然還和她那胡言亂語的老爸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真搞不懂，有什麽好說的！
“媽！”家門打開，賀茂熏一把撲進了賀茂明子的懷裏，她受不了，她的耳朵快被老爸摧殘壞了。
“你這孩子又怎麽了？”賀茂明子勉強穩住身體，“有客人在，別這種樣子。”說著將貼著她身體不放的賀茂熏推開。
“阿姨，晚上好。”跟著賀茂俗太走進來的諸伏景光，全程勉強無視掉開始撒嬌的賀茂熏。
“今天真的是太麻煩你了。床鋪已經準備好了，要是有什麽沒備齊的，讓小薰幫你…”賀茂明子的話還沒說完，賀茂俗太直接接上，“明子，你幫諸伏拿吧，小薰平時也不做家務，毛巾這類物品，放哪兒都不知道。”
“……”賀茂熏默默換鞋，她聽不下去了。諸伏景光要住下來這件事帶來的震驚，已經抵不過身後這個阿巴阿巴不停的老爸帶來的攻擊了。
夜晚，接近零點，緊閉的房門打開，一道身影從裏面竄出來，快速移動到斜對面稍稍打開門的房間裏。
“景景～”房門輕輕合上，賀茂熏緊緊抱住閃進來的黑影。
“嗯，小薰。”諸伏景光反抱住小姑娘，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現在可以告訴我，叔叔他是怎麽了？”剛剛在手機上聊天，賀茂熏就是跟他繞圈子，非要他過來才肯說。一開始諸伏景光是不敢過來的，畢竟這裏是小姑娘的家裏，該有的禮節還是要有的，若是被小姑娘的父母看到就不好了。
“你怎麽上來就問我這個嘛～”賀茂熏扭了扭身體，在諸伏景光的肩膀上蹭了蹭，“我想要親親～”
諸伏景光親了親她的臉頰，“好了小薰，我們今天就不深入了。我怕被叔叔阿姨看到。”
“怕看到啊～可是你不是挺想讓爸爸媽媽知道我們的關系的嗎？若是被看到，這是個不錯的機會。”賀茂熏夠不到諸伏景光揚起的腦袋，嘴唇落在了他的脖頸處，細碎的吻沿著他的耳後一直往下，快到喉結時，她停住了，因為環著她腰部的手越來越緊，像是要把她積壓進身體裏了一樣。“景景～”
“乖，別親我了。”就算想告知父母，也不應該是在兩人相擁親熱的畫面中吧。唉～諸伏景光的聲音都變了一個調，更加低沈，更加沙啞，“新年是去我那裏過嗎？”
“臭老爸都把我推出去了，你難道不打算接收我嗎？”賀茂熏沒有再動，只是安安靜靜地趴在諸伏景光的身上。因為，諸伏景光的某些身體變化，打消了她想要再挑逗他的心思。
“我接收了。”諸伏景光的下巴抵著她的腦袋，鼻腔裏滿是小姑娘身上淡淡的香味，眼睛也因為這片刻的親密閉了起來。
“那我跟你講爸爸他為什麽變成這樣了哦～”賀茂熏踮了踮腳，靠著諸伏景光的手臂托力，嘴巴緊貼著他的耳側。黑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裏，她將在警視廳地下車庫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說給諸伏景光聽。“…沒想到我竟然成了最特殊的那一個～超喜歡景景的～”
“叔叔這是擔心你。”聽到賀茂俗太對他的評價還不錯，原本有些小緊張的諸伏景光放松後背，靠上墻壁，將懷裏的小姑娘抱得更緊了些。“小薰很好，好到我會忍不住喜歡。”
“嗯～我也是這麽覺得的。”最喜歡諸伏景光用拉絲的調調說著甜膩膩的話了。“爸爸現在就是認定了我喜歡你，而且還是在有男朋友的情況下，喜歡你。唉，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我的心臟這麽小，明明只能裝下景景一個人嘛～”
“叔叔現在的心態就是希望你和現在的男朋友可以好好的維持住關系，然後把在我身上的註意力全都收回去。只是，他忘記考慮了，我就是你男朋友的事實。”回想起賀茂俗太在車上和他談論的那些，應該是因為不相信賀茂熏可以做到，所以才把進攻的目標換成他。因為有一點是諸伏景光可以肯定的，他不會對有男朋友的女生下手。想必賀茂俗太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說了那麽多，重點是賀茂熏有男朋友這件事，以確保他這邊會主動減少和賀茂熏的接觸。
“這樣也好，我可以肆無忌憚地跑去找你了，反正這也是爸爸他希望的嘛～”正好給她找了合適的理由跑去見男朋友。
“也不全是，我覺得叔叔今天留我在這裏休息，一方面是真的想要減少我在路上花費的時間，另一方面可能是想看看你的反應。”看看賀茂熏對他的關註點到底到了什麽程度，“小薰，其實我覺得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告訴叔叔阿姨也沒什麽。要是真的讓他們擔心的話，可就是我們的過錯了。”
“不要嘛～我還沒有和景景相處夠呢～不允許其他人穿插進來。”為表態度，賀茂熏下移了腦袋，湊近了他凸起的喉結，輕輕…
“小薰…”諸伏景光的聲音又加重了幾分，“不許鬧…”他真的會忍不住對她做些什麽的。“乖，我先回去了，我們明天見，好不好？”
環住諸伏景光的脖子，再趴了一會兒的賀茂熏不太情願地松開手。“就這麽放你回去，我會不開心的…”可是諸伏景光身上還有傷，把他叫過來，賀茂熏已經有些過分了，若是現在還強行留著，對他的身體恢覆也不好。“嗯…這樣吧，我和你一起過去。哎呀！”
諸伏景光敲了一下賀茂熏的腦袋，“不可以。”
“為什麽不可以，景景～你是不是不想看到我？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會很傷心的～”
“叔叔既然想看看你對我的態度，說不定晚上會來抽查。去我那邊是不可能的，唯一有可能的是你這邊。既然不想被他們發現，那就別讓阿姨看到你不在房間。”諸伏景光輕輕拍了一下小姑娘的腦袋，然後再次將她環住，“就再抱一下…”
“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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