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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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 章
扣扣扣！敲門進入，“那個…”對上一排警察的視線，拿著檢驗報告的警員，敲門的手一頓。“這是司法解剖的鑒定結果，麻繩上的腳印對比，還有頂樓欄桿上的痕跡鑒定…”
“這是…”正在審問賀茂熏的警察接過證物袋，眉頭皺起。好吧，自從他進了這個休息室，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賀茂熏挺直腰背，餘光掃過放在對面的證物袋，也不想幹什麽，就是突然有東西出現時，無心地多看兩眼。
“咳咳。”身後兩聲咳嗽聲，將她的目光拉回來。賀茂熏沒有回頭，但也知道，現在啊，她那位老爸決定已經在瞪著她了…
“是我拜托這位警察先生拿進來的。”雙手懷抱的服部平次，往前一步，斜靠在門框上，臉上洋溢著十分自信的笑容。有種期末考試的題目都完美完成的感覺…不止是賀茂熏，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到服部平次身上。
賀茂熏倒是挺佩服服部平次的抗壓能力的，被這麽多的警察盯著，他還是依舊可以就先下的案子娓娓而談。
“繩子上的腳印，可以推斷出當時竹內晃文是在踩到繩子後，絆倒，接著被往外拉扯…”這是竹內晃文身上發生的事情。另一邊，對於山本越人，賀茂熏背面濺到血液，而正面沒有濺到，這已經是很十足的證據了。還有一點，便是若當時不是竹內晃文叫住賀茂熏，很有可能她會被即將墜落的山本越人砸中，除非她有備而來，不然這樣的風險不是她所能夠承受的。“其實還有一點可以說明賀茂小姐沒有任何問題，司法解剖的報告上寫著山本越人在墜樓前半小時已經死亡，而這個時間段裏賀茂小姐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媽呀！賀茂熏捂住嘴巴，看著服部平次的目光逐漸柔和。這位小弟弟上來就幫她洗清罪名，好感動的，有木有～
“以上三點可以證明賀茂小姐只是被無顧牽扯到，所以我這邊認為繼續審問賀茂小姐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伸出三根手指的服部平次，目光與面前的警察堆交匯，沒有露出任何退縮之意。
“嗯。”坐在賀茂熏面前的警察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賀茂小姐就先出去吧。受到驚嚇，還請好好休息。”
！！！多少還準備掰扯兩句的賀茂熏，瞪大了眼睛，這就完了？這就讓她出去了？就憑一位大學生分析一下對她有利的證據？不是…這是不是有些草率。說真的，就在剛剛，她的腦袋裏已經根據服部平次的話，想好了很多說辭了…木得發揮…(>﹏
“小薰，去你母親那裏呆著。”見有些傻呆呆的女兒一直沒動，站在身後的賀茂俗太開口了。
“好！”賀茂熏站起身，向前後左右，所有的警察鞠躬告辭後，越過站在門口的服部平次，快速飄了出去。
“呼～”呆休息室的大門關上，賀茂熏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長時間的肌肉緊繃，又經歷了一次突然的放松…唉…突然感覺好累啊…
“咳咳！”貼墻而站的降谷零出聲打斷了賀茂熏有些誇張地深呼吸舒緩緊張。
“降…安室先生，也在啊…”賀茂熏耷拉著肩膀，緩緩朝降谷零移動過去。換下了禮服，沒有了高跟鞋，穿著簡單休閑套裝的她，顯得格外慵懶。
“我和服部君一起過去的。”降谷零的視線朝休息室的門口飄了飄，然後再次落到賀茂熏身上。“嫌疑已經解除了嗎？”
原來降谷零也在暗地裏幫忙啊，她就說嗎，怎麽一個和她一樣的學生弟弟，思路如此清晰，還能頭頭是道地分析警方搜查到的線索。“已經沒問題了，看來這次要謝謝你了，幫我找了那麽多可以證明清白的證據，直接把那些警察說得無力反駁。”
“是無力反駁嗎？”降谷零聳了聳肩，轉身，朝著走廊的另一邊走去，“他們應該是本就沒有懷疑你。”在場的警察也是在等這些報告和證據，他們本身對於賀茂熏，應該也沒多大的懷疑。這點從賀茂熏的父親賀茂俗太還能呆在休息室裏圍觀審問就可以得出。畢竟，若是賀茂熏真的有什麽犯罪嫌疑的話，作為她的親屬，賀茂俗太即使是專職辦案的刑警也需要立刻避嫌，不能再繼續插手這次案件，別說是圍觀了，就連過問案件的做法都應該被禁止。所以啊，賀茂熏呆在休息室裏被提問的這近兩個小時，其實只是因為警察們在等待確切證據。得到證據之前，閑著沒事，能多問就多問一些了唄。
“什麽嘛，搞了半天，原來在休息室裏緊張的要死的只有我一個人。唉…爸爸他不給我一個提示。”還兇巴巴地瞪著她，嗚嗚…父女情再次破碎。
“這應該也不能說吧，當時雖然並不正式，但畢竟你是在接收審問。”降谷零扶額，“還有一點，比起感謝我，你應該感謝一下服部君，繩子上的腳印也是他先發現的…”當時他的主要註意力還是放在山本越人身上的，對於竹內晃文，降谷零搜索的內容很少。
“所以說，那些分析，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他也有參與其中！”得到降谷零的肯定，賀茂熏再次瞪大了雙眼。嘛呀！她這是再次見識到了世界的參差嗎？比如說之前的工藤新一，再有現在的服部平次，她這個比他們還大三歲的人，到目前為止看個刑偵片還縮在被子裏呢，而他們已經可以在實戰中分析了…“那我等事情結束後要好好謝謝人家…不過，話說，你在外面這是有意等我嗎？”
“哦，這點你倒是還有些推理能力。”降谷零將人帶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側，“婚宴時我答應過你，讓你見到Hiro。”
“可是…這不是說，是我監視過山本越人後才可以嗎…”嗚嗚…山本越人剛去世，她去監視誰啊。真是的，降谷零這張嘴是開過光嗎？點誰誰嘎…
沒有完成任務=見不得諸伏景光，賀茂熏捂住心口，又被攻擊到…
“……你若是想要必須完成任務，那我就不告訴你了吧…”人都去世了，在這兒和他提監視的事情…唉…降谷零有那麽一絲絲無語劃過，他一開始也是想借著諸伏景光這個由頭，讓賀茂熏勤勤懇懇地稍微幫個小忙，其實吧即使不完成，他也是會告訴賀茂熏的。唉～Hiro的小女朋友，有時候很機靈，有時候吧，怎麽越看越有一副傻勁呢？
“誒誒誒！別啊，好朋友，我們有事好商量。”擋住降谷零即將轉身離開的路，賀茂熏滿臉堆笑。今晚她發生太多事了，這種時候，她真的好想要從諸伏景光那裏得到一個抱抱一個親親什麽的，把她這顆疲憊的心臟重新喚醒。
“嘶…”深呼吸，再吐出，“Hiro現在在醫院…”
“什麽！”媽呀，她的景景！怎麽進醫院了…賀茂熏的眉頭緊皺，就在降谷零即將再次開口前，她的雙手上擡，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兩側，“你說…他是豎著進去的，還是橫著…”豎著說明人還是清醒的，那就沒多大問題，若是橫著的話，八九不離十是沒了意識被擡進去的，那就很…賀茂熏咽了咽喉嚨，雙眼緊緊盯著降谷零，似乎想從他的眼睛中得到點確切信息。
“……你可以先放開我嗎？”降谷零也是沒想到，賀茂熏一個小姑娘的手勁這麽大，多少有些疼…
“哦，抱歉。你快說啊，急死我了！”賀茂熏真的想要跺一跺腳，緩解一些心裏的急躁，但一想到離這兒不遠是那間有她老爸在的休息室，就又不敢隨意地將自己的急迫往外發洩。
“進去倒是躺著進去的，不過，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吧…”
什麽叫應該？什麽叫沒什麽！賀茂熏將降谷零往旁邊拉了拉，壓低了聲音，“你趕緊告訴我是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反正她的嫌疑現在也洗清了，想要離開一會兒，警察也不會阻攔。就是父母那邊會有些麻煩，還有就是今天結婚的鶴子堂姐。唉～她都沒有坐下來好好安慰她兩句…
但是，起碼現在他們人都還是好好的，只有收著傷的諸伏景光最讓她放心不下。權衡後，賀茂熏還是決定等等先找個借口，去諸伏景光那邊看看他這麽樣了再說。若是傷得不嚴重的話，她也好放心，然後回來安慰鶴子堂姐。可…若是，傷得嚴重的話…呸呸呸！這話不吉利，她不能想！
“過去不是問題，不過就是距離有些遠。”降谷零掏出手機，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動。
“遠？”劄幌從最北到最南也就那點路。她已經學過開車了，就是不熟練…沒關系，就算維持全程三十碼，她也會趕過去的！
“在京都。”
“……”這似乎、好像…呃…真的有些遠…“不是在劄幌嗎？”
“我好像沒有說過他在劄幌吧。”
“那我怎麽去啊！”賀茂熏一下子洩氣了，降谷零真的不考慮實際情況的嗎？現在已經晚上八點誒，沒有任何準備出發去京都，她要怎麽把自己運過去啊！“景景他還不回我消息…”嗚嗚～所以他是不是傷得很嚴重…已經嚴重到沒辦法給她發短信了…
“你要是想去的話，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保證你今天零點前到達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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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正在審問賀茂熏的警察接過證物袋，眉頭皺起。好吧，自從他進了這個休息室，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賀茂熏挺直腰背，餘光掃過放在對面的證物袋，也不想幹什麽，就是突然有東西出現時，無心地多看兩眼。
“咳咳。”身後兩聲咳嗽聲，將她的目光拉回來。賀茂熏沒有回頭，但也知道，現在啊，她那位老爸決定已經在瞪著她了…
“是我拜托這位警察先生拿進來的。”雙手懷抱的服部平次，往前一步，斜靠在門框上，臉上洋溢著十分自信的笑容。有種期末考試的題目都完美完成的感覺…不止是賀茂熏，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到服部平次身上。
賀茂熏倒是挺佩服服部平次的抗壓能力的，被這麽多的警察盯著，他還是依舊可以就先下的案子娓娓而談。
“繩子上的腳印，可以推斷出當時竹內晃文是在踩到繩子後，絆倒，接著被往外拉扯…”這是竹內晃文身上發生的事情。另一邊，對於山本越人，賀茂熏背面濺到血液，而正面沒有濺到，這已經是很十足的證據了。還有一點，便是若當時不是竹內晃文叫住賀茂熏，很有可能她會被即將墜落的山本越人砸中，除非她有備而來，不然這樣的風險不是她所能夠承受的。“其實還有一點可以說明賀茂小姐沒有任何問題，司法解剖的報告上寫著山本越人在墜樓前半小時已經死亡，而這個時間段裏賀茂小姐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媽呀！賀茂熏捂住嘴巴，看著服部平次的目光逐漸柔和。這位小弟弟上來就幫她洗清罪名，好感動的，有木有～
“以上三點可以證明賀茂小姐只是被無顧牽扯到，所以我這邊認為繼續審問賀茂小姐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伸出三根手指的服部平次，目光與面前的警察堆交匯，沒有露出任何退縮之意。
“嗯。”坐在賀茂熏面前的警察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賀茂小姐就先出去吧。受到驚嚇，還請好好休息。”
！！！多少還準備掰扯兩句的賀茂熏，瞪大了眼睛，這就完了？這就讓她出去了？就憑一位大學生分析一下對她有利的證據？不是…這是不是有些草率。說真的，就在剛剛，她的腦袋裏已經根據服部平次的話，想好了很多說辭了…木得發揮…(>﹏
“小薰，去你母親那裏呆著。”見有些傻呆呆的女兒一直沒動，站在身後的賀茂俗太開口了。
“好！”賀茂熏站起身，向前後左右，所有的警察鞠躬告辭後，越過站在門口的服部平次，快速飄了出去。
“呼～”呆休息室的大門關上，賀茂熏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長時間的肌肉緊繃，又經歷了一次突然的放松…唉…突然感覺好累啊…
“咳咳！”貼墻而站的降谷零出聲打斷了賀茂熏有些誇張地深呼吸舒緩緊張。
“降…安室先生，也在啊…”賀茂熏耷拉著肩膀，緩緩朝降谷零移動過去。換下了禮服，沒有了高跟鞋，穿著簡單休閑套裝的她，顯得格外慵懶。
“我和服部君一起過去的。”降谷零的視線朝休息室的門口飄了飄，然後再次落到賀茂熏身上。“嫌疑已經解除了嗎？”
原來降谷零也在暗地裏幫忙啊，她就說嗎，怎麽一個和她一樣的學生弟弟，思路如此清晰，還能頭頭是道地分析警方搜查到的線索。“已經沒問題了，看來這次要謝謝你了，幫我找了那麽多可以證明清白的證據，直接把那些警察說得無力反駁。”
“是無力反駁嗎？”降谷零聳了聳肩，轉身，朝著走廊的另一邊走去，“他們應該是本就沒有懷疑你。”在場的警察也是在等這些報告和證據，他們本身對於賀茂熏，應該也沒多大的懷疑。這點從賀茂熏的父親賀茂俗太還能呆在休息室裏圍觀審問就可以得出。畢竟，若是賀茂熏真的有什麽犯罪嫌疑的話，作為她的親屬，賀茂俗太即使是專職辦案的刑警也需要立刻避嫌，不能再繼續插手這次案件，別說是圍觀了，就連過問案件的做法都應該被禁止。所以啊，賀茂熏呆在休息室裏被提問的這近兩個小時，其實只是因為警察們在等待確切證據。得到證據之前，閑著沒事，能多問就多問一些了唄。
“什麽嘛，搞了半天，原來在休息室裏緊張的要死的只有我一個人。唉…爸爸他不給我一個提示。”還兇巴巴地瞪著她，嗚嗚…父女情再次破碎。
“這應該也不能說吧，當時雖然並不正式，但畢竟你是在接收審問。”降谷零扶額，“還有一點，比起感謝我，你應該感謝一下服部君，繩子上的腳印也是他先發現的…”當時他的主要註意力還是放在山本越人身上的，對於竹內晃文，降谷零搜索的內容很少。
“所以說，那些分析，並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他也有參與其中！”得到降谷零的肯定，賀茂熏再次瞪大了雙眼。嘛呀！她這是再次見識到了世界的參差嗎？比如說之前的工藤新一，再有現在的服部平次，她這個比他們還大三歲的人，到目前為止看個刑偵片還縮在被子裏呢，而他們已經可以在實戰中分析了…“那我等事情結束後要好好謝謝人家…不過，話說，你在外面這是有意等我嗎？”
“哦，這點你倒是還有些推理能力。”降谷零將人帶到走廊盡頭的窗戶側，“婚宴時我答應過你，讓你見到Hiro。”
“可是…這不是說，是我監視過山本越人後才可以嗎…”嗚嗚…山本越人剛去世，她去監視誰啊。真是的，降谷零這張嘴是開過光嗎？點誰誰嘎…
沒有完成任務=見不得諸伏景光，賀茂熏捂住心口，又被攻擊到…
“……你若是想要必須完成任務，那我就不告訴你了吧…”人都去世了，在這兒和他提監視的事情…唉…降谷零有那麽一絲絲無語劃過，他一開始也是想借著諸伏景光這個由頭，讓賀茂熏勤勤懇懇地稍微幫個小忙，其實吧即使不完成，他也是會告訴賀茂熏的。唉～Hiro的小女朋友，有時候很機靈，有時候吧，怎麽越看越有一副傻勁呢？
“誒誒誒！別啊，好朋友，我們有事好商量。”擋住降谷零即將轉身離開的路，賀茂熏滿臉堆笑。今晚她發生太多事了，這種時候，她真的好想要從諸伏景光那裏得到一個抱抱一個親親什麽的，把她這顆疲憊的心臟重新喚醒。
“嘶…”深呼吸，再吐出，“Hiro現在在醫院…”
“什麽！”媽呀，她的景景！怎麽進醫院了…賀茂熏的眉頭緊皺，就在降谷零即將再次開口前，她的雙手上擡，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兩側，“你說…他是豎著進去的，還是橫著…”豎著說明人還是清醒的，那就沒多大問題，若是橫著的話，八九不離十是沒了意識被擡進去的，那就很…賀茂熏咽了咽喉嚨，雙眼緊緊盯著降谷零，似乎想從他的眼睛中得到點確切信息。
“……你可以先放開我嗎？”降谷零也是沒想到，賀茂熏一個小姑娘的手勁這麽大，多少有些疼…
“哦，抱歉。你快說啊，急死我了！”賀茂熏真的想要跺一跺腳，緩解一些心裏的急躁，但一想到離這兒不遠是那間有她老爸在的休息室，就又不敢隨意地將自己的急迫往外發洩。
“進去倒是躺著進去的，不過，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吧…”
什麽叫應該？什麽叫沒什麽！賀茂熏將降谷零往旁邊拉了拉，壓低了聲音，“你趕緊告訴我是哪個醫院，我現在就過去。”反正她的嫌疑現在也洗清了，想要離開一會兒，警察也不會阻攔。就是父母那邊會有些麻煩，還有就是今天結婚的鶴子堂姐。唉～她都沒有坐下來好好安慰她兩句…
但是，起碼現在他們人都還是好好的，只有收著傷的諸伏景光最讓她放心不下。權衡後，賀茂熏還是決定等等先找個借口，去諸伏景光那邊看看他這麽樣了再說。若是傷得不嚴重的話，她也好放心，然後回來安慰鶴子堂姐。可…若是，傷得嚴重的話…呸呸呸！這話不吉利，她不能想！
“過去不是問題，不過就是距離有些遠。”降谷零掏出手機，大拇指在屏幕上滑動。
“遠？”劄幌從最北到最南也就那點路。她已經學過開車了，就是不熟練…沒關系，就算維持全程三十碼，她也會趕過去的！
“在京都。”
“……”這似乎、好像…呃…真的有些遠…“不是在劄幌嗎？”
“我好像沒有說過他在劄幌吧。”
“那我怎麽去啊！”賀茂熏一下子洩氣了，降谷零真的不考慮實際情況的嗎？現在已經晚上八點誒，沒有任何準備出發去京都，她要怎麽把自己運過去啊！“景景他還不回我消息…”嗚嗚～所以他是不是傷得很嚴重…已經嚴重到沒辦法給她發短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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