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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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9
蘇母要在家裏見姜南，蘇熠勸半天，可以去酒店吃飯，但是老人家這回尤其固執，怎麽也說不通。蘇熠只好帶姜南回蘇母住的老小區。
姜北見姜南一副如臨大敵，自亂陣腳的模樣，也有些擔憂，悄悄說：“姐，你這次別慫，要是新婆婆和你舊婆婆一樣是個惡婆婆，你要正面剛。”
什麽亂七八糟的，姜南滿頭黑線，“你是在說繞口令嗎？”
蘇熠的媽媽是小學老師，趙蕓和她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五年前對自己真的很好，所以她才會害怕見她，總是對不起蘇母當年的好意。
“上車。”
蘇熠已經把車開過來，按下車窗，朝兩人喊了一聲。
“好，馬上來。”說完後姜南又朝姜北叮囑：“待會你直接回家，我領證的事情先別和爸媽說，等我自己來說。”
“額……”姜北臉色變了變：“我當然不會往槍口上撞了，老媽要是知道你花了一個月就迅速把離婚證換成結婚證，估計要氣死了。你要想好怎麽和老媽交代了，否則……”姜北做了個砍頭的動作，顯然姜媽的武力值是非常高的。
先把姜北送回家，然後兩人準備一起去蘇母那兒。姜北下車後，整個車裏只有她和蘇熠兩人，姜南一下子有些拘謹，尤其是蘇熠安靜開車，一言不發，整個空間都逼仄了，她只好玩手機轉移註意力。
“開下音樂。”蘇熠突然說道。
姜南“嗯”了一聲才反應過來，隨手打開車載音響，是一首《十年》，顯然上次剛聽到這首，姜南沒想到時隔五年，還喜歡聽這首歌，蘇熠是歌神的鐵粉，當初戀愛時兩人還一起去聽過演唱會，而《十年》是他的最愛了。
“換一首吧。”
“為什麽？你不是最愛這首嗎？”姜南詫異擡頭，看著蘇熠，目光炯炯。
蘇熠偏頭，對上了她的眼神，黑色瞳孔裏是彼此淺淺的倒影，他淺笑了一下，難得解釋了一句：“這首聽得我犯困。”
“很困啊？”姜南動手換歌，連換幾首後才讓蘇熠點頭，表示滿意。
“你昨晚幾點睡的啊？”她輕笑了聲，直起腰，她膝蓋上擱著那把雕零的花。
蘇熠沈吟道：“正常睡覺，只是起的早了些。”
他口吻隨意，姜南也並未在意他所謂的“起的早了些”究竟是起早了多久。
“我要不要帶點禮物去。”姜南突然想起這件事，轉頭問蘇熠。
“不用。”蘇熠語氣淡淡。
姜南還想把自己的考慮告訴他，雖然她和蘇母很早就認識，但這也算婚後第一次見面，禮物還是很有必要的，盡管是左手出右手進的事。
誰知，蘇熠又緩緩道出後面一句：“我都準備了，在後背箱。”
姜南的心被他雲淡風輕的話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脹的感覺，直到車子停在一個舊小區前，她心裏的忐忑早已被蘇熠的話打消。
他早已做好了準備，那她還有什麽膽怯的呢，無非就是蘇母的冷待而已。
不過，當門後出現的是一大一小兩張笑臉時，姜南簡直受寵若驚，要不是蘇熠扶著她胳膊，她估計都能嚇得把手裏拎著的各種禮物丟在地上。
盡管和小豆芽的喜笑顏開相比，蘇母的笑容很含蓄，但姜南已經十分滿足和意外。
她怔楞在原地好幾秒，還是蘇熠湊到她耳畔，小聲提醒她：“叫人啊。”
不知何時，蘇熠已經從原先的並肩而立，換成摟著她腰，半包圍的一種保護姿態。不過，這些姜南還未察覺，她現在只有眼前一大一小兩張臉。
“媽媽，我是姜南。”姜南已經手足無措，下意識就把手裏的禮物一股腦都遞過去了。
蘇母依舊和顏悅色，接過她手裏的東西：“就是一家人吃頓飯，還買這麽多禮物，浪費錢，以後可不許買了。”
聽到蘇母說一家人，姜南再次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甚至不敢相信，下意識擡頭看蘇熠，她還真沒那麽厚的臉皮，理所應該覺得蘇母會毫無芥蒂。
不過，蘇熠神色不變，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推著她進了屋子。
姜南剛站直，就感覺到有一個小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大腿，她一低頭，就看到小豆芽笑得一口小米牙。
小豆芽見姜南終於看向自己，摟著她的大腿更用力了。
姜南蹲下身子和她打招呼：“嗨，小豆芽。”
小豆芽一雙萌萌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捂著害羞起來，人也後退兩步，扶著蘇熠的腿，剛吃完火龍果的手指還弄臟了蘇熠的褲腳。
她捂著眼睛，等會兒又偷偷從指縫裏偷看姜南，姜南肚子都笑疼了。
“姜……媽媽。”
一道小小的，稚嫩的，害羞的，不確定的聲音在屋內想起，一時大人的動作都停下了。
姜南心跳加速，不確定的指著自己，問：“我嗎？”
小豆芽依舊捂著臉，小臉紅紅的，點點頭。她知道自己有媽媽，所以，她準備以後爸爸結婚就叫那人阿姨，可是小小的人兒也有自己的喜好。
她喜歡姜南，覺得她身上香香的，眼睛亮亮的，聲音總是很溫柔，和她夢裏的媽媽是一樣的。
姜南抱著小豆芽，然後站起身，和她對視，“那以後就請多多關照啦！”
“嘿嘿……嘿嘿”小豆芽捂著嘴巴偷笑，笑完又湊過去親了一口姜南。
“你們這對父女……”蘇母目睹這個略顯溫馨的場面，笑著搖搖頭，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轉身進了廚房。
餐桌上的氛圍很好，姜南一個笑話接著一個笑話的逗著蘇母，蘇母也很給面子，全程笑臉。唯獨開餐前有個小插曲。
姜南四下打量，發現蘇熠的爸爸並不在家，這才發現剛剛拎上來的禮物中並沒有蘇父的份。他好奇的問了句：“爸爸不在嗎？”
兩個大人齊齊沈默，蘇母臉上的笑容緩緩收起，只手裏依舊利落地擺著碗筷。
空氣凝固，姜南慢慢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什麽了，下意識看向蘇熠，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姜南有些手足無措。
“爺爺已經去世了。”
最後，還是小豆芽扶著桌子走到姜南面前，小手搭在她的衣角，仰著腦袋看她。
姜南舔舔幹澀的嘴唇，原來蘇熠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她一直記得，蘇熠很愛自己的父親，他爸爸是老家鎮上的赤腳醫生，當初他以醫生為人生理想，完全源於他的父親，他父親沒有上過正經醫學院，只能在老家經營小診所。
沒想到這些年，他放棄理想的同時也失去了自己的父親，姜南有些難過。
回去的時候，小豆芽鬧著要和姜南一起回家，還說今晚要和她睡一起，蘇母沒辦法，只好收拾她的日常用品和換洗衣服。
車內，姜南好不容易哄睡了小豆芽。
“蘇熠，對不起，我不知道。”姜南輕聲說，她坐在後座，透過後視鏡，只能看到他幹凈的下顎和薄薄的嘴唇。
“沒關系，是我沒有提前和你說。”蘇熠的薄唇一張一合，話裏聽不出其他情緒。
“那爸爸是什麽時候去世的啊？”
“五年前。”
他的情緒明顯不高，顯然是不願多聊，姜南只好換個話題，也讓他換個心情。
“對啦！你好會挑禮物哦，那件絲巾真的很適合媽媽。”
“那不是我挑的，陳清挑的。”
陳清……對啊，蘇熠的助理就是陳清啊，姜南覺得現在她需要換個心情了，莫名心塞，她對著蘇熠的後腦勺狠狠翻了個白眼。
遲早要你主動換個助理。
回到家，蘇熠進了書房，姜南被小豆芽領著參觀房間。盡管姜南上次來過，但為了不讓小朋友失望，姜南表現出第一次來的樣子。
“姜媽媽，其實我和爸爸也剛搬來不久，之前我們都住在另外一間房子裏，就是我媽媽和爸爸結婚時的房子。”小豆芽牽著姜南的手，小聲和她念叨。
姜南正在四下打量房間的格局，聞言低頭問：“原來你們也搬來不久啊，那之前的房子壞了嗎，為什麽要般呀？”
她完全是逗小女孩的，也不指望她真的知道原因。
“我問爸爸的，爸爸說因為這裏是學區房。”小豆芽還真一板一眼的回答了。
這麽小就開始考慮學區房了嗎，姜南看向小豆芽的眼神帶著同情，蘇熠當年就是出了名的學霸，每次期末考都要壓著她去圖書館覆習，可她一個藝術生，還從來沒這麽用功學習過呢。
可想而知，小豆芽以後得多麽苦逼了。
“不過我現在知道啦，因為那個房子裏有媽媽的痕跡，爸爸怕姜媽媽生氣。”小豆芽說完，看向姜南身後，一臉求表揚的小神情。
姜南心念一動，也轉身，就看到蘇熠站在書房門外，依舊西裝筆挺，手裏握著一疊紙，神色莫測，對於小豆芽的話未置一詞。
“過來把這份合同簽了。”蘇熠朝姜南招手，揚起手裏那一疊紙，隔著一段距離，姜南只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什麽？”
“婚前協議。”
不好意思，可能又要請假一天了，住院的親人昨天去世了，奔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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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母要在家裏見姜南，蘇熠勸半天，可以去酒店吃飯，但是老人家這回尤其固執，怎麽也說不通。蘇熠只好帶姜南回蘇母住的老小區。
姜北見姜南一副如臨大敵，自亂陣腳的模樣，也有些擔憂，悄悄說：“姐，你這次別慫，要是新婆婆和你舊婆婆一樣是個惡婆婆，你要正面剛。”
什麽亂七八糟的，姜南滿頭黑線，“你是在說繞口令嗎？”
蘇熠的媽媽是小學老師，趙蕓和她比，差的不是一星半點，五年前對自己真的很好，所以她才會害怕見她，總是對不起蘇母當年的好意。
“上車。”
蘇熠已經把車開過來，按下車窗，朝兩人喊了一聲。
“好，馬上來。”說完後姜南又朝姜北叮囑：“待會你直接回家，我領證的事情先別和爸媽說，等我自己來說。”
“額……”姜北臉色變了變：“我當然不會往槍口上撞了，老媽要是知道你花了一個月就迅速把離婚證換成結婚證，估計要氣死了。你要想好怎麽和老媽交代了，否則……”姜北做了個砍頭的動作，顯然姜媽的武力值是非常高的。
先把姜北送回家，然後兩人準備一起去蘇母那兒。姜北下車後，整個車裏只有她和蘇熠兩人，姜南一下子有些拘謹，尤其是蘇熠安靜開車，一言不發，整個空間都逼仄了，她只好玩手機轉移註意力。
“開下音樂。”蘇熠突然說道。
姜南“嗯”了一聲才反應過來，隨手打開車載音響，是一首《十年》，顯然上次剛聽到這首，姜南沒想到時隔五年，還喜歡聽這首歌，蘇熠是歌神的鐵粉，當初戀愛時兩人還一起去聽過演唱會，而《十年》是他的最愛了。
“換一首吧。”
“為什麽？你不是最愛這首嗎？”姜南詫異擡頭，看著蘇熠，目光炯炯。
蘇熠偏頭，對上了她的眼神，黑色瞳孔裏是彼此淺淺的倒影，他淺笑了一下，難得解釋了一句：“這首聽得我犯困。”
“很困啊？”姜南動手換歌，連換幾首後才讓蘇熠點頭，表示滿意。
“你昨晚幾點睡的啊？”她輕笑了聲，直起腰，她膝蓋上擱著那把雕零的花。
蘇熠沈吟道：“正常睡覺，只是起的早了些。”
他口吻隨意，姜南也並未在意他所謂的“起的早了些”究竟是起早了多久。
“我要不要帶點禮物去。”姜南突然想起這件事，轉頭問蘇熠。
“不用。”蘇熠語氣淡淡。
姜南還想把自己的考慮告訴他，雖然她和蘇母很早就認識，但這也算婚後第一次見面，禮物還是很有必要的，盡管是左手出右手進的事。
誰知，蘇熠又緩緩道出後面一句：“我都準備了，在後背箱。”
姜南的心被他雲淡風輕的話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脹的感覺，直到車子停在一個舊小區前，她心裏的忐忑早已被蘇熠的話打消。
他早已做好了準備，那她還有什麽膽怯的呢，無非就是蘇母的冷待而已。
不過，當門後出現的是一大一小兩張笑臉時，姜南簡直受寵若驚，要不是蘇熠扶著她胳膊，她估計都能嚇得把手裏拎著的各種禮物丟在地上。
盡管和小豆芽的喜笑顏開相比，蘇母的笑容很含蓄，但姜南已經十分滿足和意外。
她怔楞在原地好幾秒，還是蘇熠湊到她耳畔，小聲提醒她：“叫人啊。”
不知何時，蘇熠已經從原先的並肩而立，換成摟著她腰，半包圍的一種保護姿態。不過，這些姜南還未察覺，她現在只有眼前一大一小兩張臉。
“媽媽，我是姜南。”姜南已經手足無措，下意識就把手裏的禮物一股腦都遞過去了。
蘇母依舊和顏悅色，接過她手裏的東西：“就是一家人吃頓飯，還買這麽多禮物，浪費錢，以後可不許買了。”
聽到蘇母說一家人，姜南再次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甚至不敢相信，下意識擡頭看蘇熠，她還真沒那麽厚的臉皮，理所應該覺得蘇母會毫無芥蒂。
不過，蘇熠神色不變，就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推著她進了屋子。
姜南剛站直，就感覺到有一個小身體緊緊貼著她的大腿，她一低頭，就看到小豆芽笑得一口小米牙。
小豆芽見姜南終於看向自己，摟著她的大腿更用力了。
姜南蹲下身子和她打招呼：“嗨，小豆芽。”
小豆芽一雙萌萌的大眼睛眨了眨，突然捂著害羞起來，人也後退兩步，扶著蘇熠的腿，剛吃完火龍果的手指還弄臟了蘇熠的褲腳。
她捂著眼睛，等會兒又偷偷從指縫裏偷看姜南，姜南肚子都笑疼了。
“姜……媽媽。”
一道小小的，稚嫩的，害羞的，不確定的聲音在屋內想起，一時大人的動作都停下了。
姜南心跳加速，不確定的指著自己，問：“我嗎？”
小豆芽依舊捂著臉，小臉紅紅的，點點頭。她知道自己有媽媽，所以，她準備以後爸爸結婚就叫那人阿姨，可是小小的人兒也有自己的喜好。
她喜歡姜南，覺得她身上香香的，眼睛亮亮的，聲音總是很溫柔，和她夢裏的媽媽是一樣的。
姜南抱著小豆芽，然後站起身，和她對視，“那以後就請多多關照啦！”
“嘿嘿……嘿嘿”小豆芽捂著嘴巴偷笑，笑完又湊過去親了一口姜南。
“你們這對父女……”蘇母目睹這個略顯溫馨的場面，笑著搖搖頭，後面的話沒有繼續說，轉身進了廚房。
餐桌上的氛圍很好，姜南一個笑話接著一個笑話的逗著蘇母，蘇母也很給面子，全程笑臉。唯獨開餐前有個小插曲。
姜南四下打量，發現蘇熠的爸爸並不在家，這才發現剛剛拎上來的禮物中並沒有蘇父的份。他好奇的問了句：“爸爸不在嗎？”
兩個大人齊齊沈默，蘇母臉上的笑容緩緩收起，只手裏依舊利落地擺著碗筷。
空氣凝固，姜南慢慢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什麽了，下意識看向蘇熠，他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情緒，姜南有些手足無措。
“爺爺已經去世了。”
最後，還是小豆芽扶著桌子走到姜南面前，小手搭在她的衣角，仰著腦袋看她。
姜南舔舔幹澀的嘴唇，原來蘇熠的父親已經去世了。她一直記得，蘇熠很愛自己的父親，他爸爸是老家鎮上的赤腳醫生，當初他以醫生為人生理想，完全源於他的父親，他父親沒有上過正經醫學院，只能在老家經營小診所。
沒想到這些年，他放棄理想的同時也失去了自己的父親，姜南有些難過。
回去的時候，小豆芽鬧著要和姜南一起回家，還說今晚要和她睡一起，蘇母沒辦法，只好收拾她的日常用品和換洗衣服。
車內，姜南好不容易哄睡了小豆芽。
“蘇熠，對不起，我不知道。”姜南輕聲說，她坐在後座，透過後視鏡，只能看到他幹凈的下顎和薄薄的嘴唇。
“沒關系，是我沒有提前和你說。”蘇熠的薄唇一張一合，話裏聽不出其他情緒。
“那爸爸是什麽時候去世的啊？”
“五年前。”
他的情緒明顯不高，顯然是不願多聊，姜南只好換個話題，也讓他換個心情。
“對啦！你好會挑禮物哦，那件絲巾真的很適合媽媽。”
“那不是我挑的，陳清挑的。”
陳清……對啊，蘇熠的助理就是陳清啊，姜南覺得現在她需要換個心情了，莫名心塞，她對著蘇熠的後腦勺狠狠翻了個白眼。
遲早要你主動換個助理。
回到家，蘇熠進了書房，姜南被小豆芽領著參觀房間。盡管姜南上次來過，但為了不讓小朋友失望，姜南表現出第一次來的樣子。
“姜媽媽，其實我和爸爸也剛搬來不久，之前我們都住在另外一間房子裏，就是我媽媽和爸爸結婚時的房子。”小豆芽牽著姜南的手，小聲和她念叨。
姜南正在四下打量房間的格局，聞言低頭問：“原來你們也搬來不久啊，那之前的房子壞了嗎，為什麽要般呀？”
她完全是逗小女孩的，也不指望她真的知道原因。
“我問爸爸的，爸爸說因為這裏是學區房。”小豆芽還真一板一眼的回答了。
這麽小就開始考慮學區房了嗎，姜南看向小豆芽的眼神帶著同情，蘇熠當年就是出了名的學霸，每次期末考都要壓著她去圖書館覆習，可她一個藝術生，還從來沒這麽用功學習過呢。
可想而知，小豆芽以後得多麽苦逼了。
“不過我現在知道啦，因為那個房子裏有媽媽的痕跡，爸爸怕姜媽媽生氣。”小豆芽說完，看向姜南身後，一臉求表揚的小神情。
姜南心念一動，也轉身，就看到蘇熠站在書房門外，依舊西裝筆挺，手裏握著一疊紙，神色莫測，對於小豆芽的話未置一詞。
“過來把這份合同簽了。”蘇熠朝姜南招手，揚起手裏那一疊紙，隔著一段距離，姜南只能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字。
“什麽？”
“婚前協議。”
不好意思，可能又要請假一天了，住院的親人昨天去世了，奔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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