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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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媽、舒老師,吃飯啦。”鄭菱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鄭父剛好從外邊回來。

一家人坐在桌前,鄭菱做了許多家常菜,還特意給舒炫做了清蒸海鮮吃了不會長胖。

“來,小炫,跟阿姨喝一杯。”鄭母端過一個碗,把裏面灌了半碗白酒。

鄭菱立刻阻止,一旁的鄭父沒有發言權。

“媽,你幹嘛呢?舒老師不會喝這些。”鄭菱把舒炫面前的碗搶過來,她用高腳杯倒了杯香檳。

鄭父連忙說:“對啊,你以為都跟你一樣。”

鄭母一拳打在鄭父胳膊上:“女人家說話哪兒有你插嘴的份?”

鄭父唯唯諾諾閉嘴不言。

“舒老師,喝這個。”鄭菱把香檳推到舒炫面前。

“小炫啊,你別見怪,”鄭母裝不下去了,“我家就是這樣,你也別嫌棄,我和他爸是沒文化了點,但鄭菱是正經大學畢業的。”

舒炫笑著搖頭,“媽,您說什麽呢?”

“一直在外都這樣習慣了,別人總說我們家是暴發戶文盲,但我覺得總比那些歪心思多的強。”鄭母把碗舉到半空,“來,小炫咱走一個。”

鄭菱扯了扯嘴角,她看著自己母親和舒炫交杯換盞,生怕鄭母把以前自己所有的糗事全部爆出來。

舒炫喝完一杯香檳,她跟鄭菱竊竊私語到:“終於知道你遺傳誰的基因了。”

鄭菱用腳尖勾了勾舒炫的腳後跟。

“來來來,你也來,今天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喝不死就往死裏喝。”鄭母又倒了碗白酒。

“小炫你喝不了就和爸一樣喝橙汁兒,這小菱子杯子舉起來,養魚呢?”

鄭菱:……

舒炫倒是挺喜歡這種氛圍,讓她覺得很放松。

吃到一半,鄭母忽然想到什麽:“對了,我給你那金磚,你拿去加工,做個什麽金內衣、金內褲也可以。”

“啊?”舒炫喝了兩杯香檳臉紅紅的,她一改往日清冷面容,看著像個軟糯糯的小貓咪。

“媽!你幹嘛呢?”鄭菱連忙過去阻止鄭母說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話。

鄭母掙紮著起身,她跌跌撞撞跑到臥室,一手提溜著金內衣,一手抓著金內褲跑出來。

“好看吧!”鄭母在舒炫面前炫耀。

鄭菱捂臉,鄭父恨不得把頭鉆進桌子底下。

舒炫卻一臉崇拜,她還豎了個大拇指:“媽,您真有節目!”

鄭母樂呵呵的展示她的金品,那做成內衣內褲的金子閃得人眼睛花,舒炫今天也是長見識了。

……

晚上,鄭菱帶著舒炫回了自己房間,怕鄭母鄭父看到她們沒有同房心生猜忌。

鄭菱給舒炫找來自己的睡衣,那睡衣是高中的時候穿的,沒有花紋是套純絲綢的睡衣。

“你穿這個吧,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喜歡的這種睡衣。”鄭菱拿過來的時候,舒炫正站在臥室書櫃前看櫃子上的相框。

舒炫拿下相框,“這是你?”

照片上是個小女孩,小女孩梳著兩根麻花辮,麻花辮上套著卷毛假發,頭上戴了頂皇帝帽子,一旁的大人正扯著她給她換公主裙,但似乎女孩兒更想穿皇帝的衣服。

鄭菱“蹭”地一下沖過去,“太醜了,別看。”

“我覺得還挺可愛的。”舒炫用手戳了戳照片上的女孩:“不過,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不會吧?”鄭菱把衣服放到旁邊。

舒炫問到:“你小時候也是住在這裏?”

“沒有,小時候住在樹花鎮。”鄭菱坐到床沿邊,用手向後撐著身子,舒炫這時以俯視的角度看著她。

“樹花鎮?”舒炫剛才還在想怎麽會有那麽巧的事,結果並沒有:“我沒去過。”

鄭菱帶著笑,“舒老師,現在那麽晚了,要不要睡覺?”

舒炫放下相框,她拿起睡衣,“我去洗澡。”

“好。”鄭菱開始拿兩床被子,還多準備了一個枕頭用來隔斷。

……

在江城待了幾天,兩人收拾收拾準備回南城。

舒炫這邊要籌備工作室,鄭菱也需要找新的項目,一回到家倆人各自開始忙起來。

阿廖出院了,她給鄭菱發信息約出去吃小龍蝦。

鄭菱拒絕:【我是有家室的人。】

阿廖翻了個白眼,直接來了電話:“鄭老板,我這邊可是有好的項目,你接不接?”

“什麽項目?”鄭菱問到。

“修路的,你接過這種活嗎?”阿廖在那邊正給腳指甲塗指甲油,紅色的指甲油襯得她皮膚稚嫩。

“沒有。”鄭菱如實回答,她出來幹這幾年接的除了水庫這種大項目,其他小型的項目裏沒有修路這樣的。

阿廖咂咂嘴,“那別了。話說你是不是沒有創勞務公司?”

“沒有。”鄭菱當年接水庫項目的時候沒有規定需要簽署勞務公司,現在她也有所耳聞,包工頭如果接項目的話需要有公司來承接。

“趕緊去註冊一個,之後都要用到。”阿廖繼續說:“這修路的項目是我爸他們工程上的,你接不了我就幫你推了哈。”

鄭菱其實也沒有想接修路這種項目,她自己有打算,不過還是很感謝阿廖什麽事兒都能想著她。

“謝謝,改天請你吃飯。”

阿廖連忙拒絕:“別,您可是有家室的人。”

“嫉妒?”鄭菱調侃到。

“怎麽可能嫉妒你,我剛出院就去把我前男友們教訓了一頓,嚇得他們屁滾尿流。”阿廖在那邊叭叭叭地說話:“過兩天我們公司要團建,英國七日游,你想見我也見不到咯。”

鄭菱真的很難相信阿廖打了特效針,“出國?最近不是風口很緊嗎?小心著點。”

“我都在公司三年了,怎麽還怕騙我不成?”阿廖嗤笑,“勇敢的人先享受生活,拜拜了您嘞。”

掛掉電話,舒炫剛好回家。

“回來了。”鄭菱連忙去門口,從鞋櫃裏拿出拖鞋給舒炫。

舒炫在她彎腰放鞋的時候扶住鄭菱肩膀穿上拖鞋,“謝謝。”

“怎麽樣?”鄭菱起身,剛好跟舒炫眼神對視上。

“挺好的,大頭和小瑩都跟著我,之前在星河簽的代言品牌方也願意到期了跟我工作室續約。”舒炫說到。

“那你什麽時候拍戲?”鄭菱小心問到。

舒炫難得開下玩笑:“怎麽?鄭老板說好的養我,現在就不養了?”

“養養養!”鄭菱屁顛屁顛地跟在舒炫身後,“我打算自己創立個勞務公司,以後接項目也正規許多。”

舒炫不太懂她們這個行業,“以前沒有嗎?”

“沒有,以前是掛在南城集團名下的,算下來這就是打工的。”鄭菱說到。

“那,鄭老板加油!”舒炫用手拍了拍鄭菱的胳膊。

“一起加油!”鄭菱過去一把子抱住舒炫,還沒等舒炫反應過來,她直接竄進了臥室躲起來。

鄭菱說幹就幹,第二天就在工人群裏吆喝,之前跟著她幹的工頭也答應可以過來領隊。

她幾天下來就把公司章程和股權架構準備好,首先要去工商部門進行登記,隨後的程序還有很多。

鄭母那邊聽說鄭菱要開公司,二話不說打了一筆錢過去。

鄭菱看到到賬的金額,給鄭母打去電話:“媽,您這是幹什麽?”

“給你開公司啊。”鄭母在按摩店按腳,男技師手法可以,鄭母大手一揮就給了一千塊小費。

“我開公司是自己的事。”鄭菱還有點積蓄,在她大學的時候鄭母每個月給的錢都花不完,大學畢業就存了筆定期,剛好現在可以取出來。

鄭母插起一塊西瓜,“你那三瓜倆棗的,你以為我是心疼你嗎?”

“人家小炫跟著你,你可不能花別人的錢,還得多多賺錢往家裏拿,小炫人家什麽身份,你不得好好對人家?”

鄭菱有點懷疑自己親身女兒的身份了,“我自己媳婦兒肯定自己好好對待啊,人家舒老師也有自己的事業,她不靠我,我也不靠她。”

“你就當我是入股。”鄭母覺得鄭菱磨磨唧唧,她又讓人劃了五百萬過去:“嫌少就多給你點,我當年跟你爸創業可沒那麽好的機會。”

鄭菱拒絕,“您入股不行,太多了,我股權架構還得重新去改。”

“零花錢啦灑灑水,別墨跡。”鄭母最近是聽了她們圈子裏其他老板在談論南城修水庫的項目,她相信鄭菱有這個能力幹出一番事業,自己孩子還是要支持的。

“行,您可別後悔。”鄭菱看到又進賬的錢,她再不拿不就是個傻子嗎?

鄭母掛掉電話,笑瞇瞇地對男技師說:“小夥子,來來來,我腰這兒給我按按。”

“阿姨,我是按腳的。”男技師怯生生地說到。

鄭母一摞錢放到桌上:“按哪兒?”

“什麽都可以按。”男技師立刻去給她腰上按摩。

鄭菱這邊材料都準備好,就差取名了。

舒炫最近接了雜志拍攝,還有幾個新奢侈品牌在接洽中,但每天晚上都會準時回家。

晚上鄭菱偷偷摸摸地跑到舒炫房間,她趴在門上,“舒老師,可不可以用你清北畢業的腦子給我想個名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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