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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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4 章
“粑……粑……”
“粑……粑……”
“粑粑……”
小野學會叫人後，小嘴就沒停下來過，一天要喊幾十遍。
周慧嵐有些吃味：“叫媽媽。”
“粑……”
“叫媽媽……”
“耙……耙……”
周慧嵐：“……”
連續幾天，方小野都只喊“粑粑”，讓她有些洩氣。
“她怎麽就不叫媽媽呀。”周慧嵐找方應禮哭訴。
方應禮拍拍手的逗崽，一邊跟她解釋：“小孩子學說話的階段，‘ba’這個音比較容易喊出來，也就更容易學會叫‘爸爸’。再過幾天，她應該就能學會叫媽媽了。”
“那我現在每天教她，她會更快學會嗎？”周慧嵐雙眼充滿期待。
方應禮笑著揉她頭發：“當然了。”
小孩子的變化是一天天的，眨眼間，她不止學會了叫爸爸，連媽媽也會叫了。
“麻麻……”
“麻麻……”
學會了叫媽媽之後，她就不像之前那般頻繁地叫方應禮，雖然方應禮有點舍不得，但這也證明了方小野的聰慧可愛。
他們的小崽在一聲聲的喊聲中，成長了。
“噠噠噠——”
方小野開始學會了走路，走路時的小短腿嘎達嘎達的，像是歡樂的小企鵝。
擔心她走多了對腿部發育不好，結果這小崽子，在學會走路後就不願意讓人抱著了，每次出門都要呀呀叫著要下來。
偶爾，她也有不樂意下來的時候。
那便是看戲時，只有被方應禮抱著舉高高，她才能看清戲臺上都在幹什麽。哪怕看不懂，她依舊看得津津有味，能待在戲臺下幾個小時不回家。
每次看完戲，方小野回家就會“咿呀咿呀”地唱著戲腔的調兒，還要拉著爸爸媽媽和哥哥的手，要唱給他們聽。
“小野，快叫哥哥。”方元嘉拿著冰糖葫蘆地引誘她，“你喊了哥哥，我就把你喜歡的冰糖葫蘆給你。”
“小野什麽時候喜歡吃這個東西啦，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嗎？”方巧娥在旁邊無情地拆穿他。
方元嘉撇嘴，不樂意地喊：“小姑！”
“安啦安啦，不說你。”方巧娥嬉笑地擺擺手。
“哼，你跟小叔都好壞，我不跟你們說話了。”方元嘉耍小孩子脾氣，不打算理會方巧娥了。
方巧娥無辜地聳聳肩，方元嘉長大後，就沒有以前跟屁蟲時那麽好玩了。
她現在就等著方小野長大，以後就帶著方小野玩。
“嗷嗚！”等到她把這些話告訴方同路時，方巧娥被他狠狠地敲了腦袋。
“小哥，你怎麽還打我嘛……”
方同路道：“都老大的人了，怎麽還想著玩，今年的功課整理了嗎？下學期就要高三了，你別關鍵時刻掉鏈子。”
“不是還有小哥你在嘛。”方巧娥一邊揉著被敲痛的腦瓜子，一邊嘻嘻笑著，“小哥呀，你多整理一份給我唄，也省得我還要去找。”
方同路沒同意。
他深深地皺起眉，老氣橫秋道：“我要是給你整理了，那你就少了一次覆習的機會，整理出來的東西你的印象也不夠深，記得不會那麽牢固。”
方巧娥：“……”唉，怎麽她的小哥就長成了一副老幹部的思想哦。
方小野周歲這天，方應禮決定給她辦個周歲宴，慶祝她終於長大了，也漸漸地能吃大人的食物了。
他在這天邀請了不少人，只要有空的，這天晚上，眾人都陸陸續續地過來了。
這場周歲宴他跟周慧嵐都不打算大辦，就請這些親朋好友來家裏搓一頓。再加上，他們這群人也有一段時間沒來聚一聚了。
大家過來，也不空著手，鄭慈和麗香，還有婁懷等人，大中午就提著食材先過來幫忙。
挑選的都是好的食材，像海參和鮑魚處理比較麻煩的，就交給男的去辦。女的則是在廚房裏，擇菜的擇菜，洗菜的洗菜。
幾個會走會爬的小孩，就放在客廳圍起來的小城堡裏面，放上一堆松軟可愛的玩具，供幾個小崽玩耍。
大人則是一邊忙一邊聊家常，時間便很快地過去。
到傍晚，飯菜都準備好了，下班的人也陸續地來了。
方書朋帶著陳嬸子和王秀梅過來，如今王秀梅大著肚子，她一到，就變成了中心。
幾個女的都圍上了她，問她懷孕有什麽動靜。
她見著大家都這麽熱情地關照她，也趁著這次機會向幾個前輩取經。
“我生小齊的時候是頭胎，可把我折騰的每天都沒法好好吃飯，等到六個月後，才好一些。”麗香回憶起來，忍不住地吐槽，“生小的這個就還好，沒小齊折騰。”
周慧嵐和林菲也相當讚同，她們懷孩子都是相差不久，小野先出生幾天，再過幾天也是謝雨華的周歲宴。
林菲想著，到時候也辦個周歲宴，請大家夥一塊來家裏熱鬧。
只是謝朝那邊的家人惦記著孫子，周歲那天是沒法在縣城這邊辦了，得去謝家老宅。到時候謝家會有不少長輩們過來給小孩說祝福語，也就不適合帶著朋友一塊來了。
因此，這次給方小野辦的周歲宴裏，也算是給謝雨華先辦一場小的周歲宴。
今日裏提供的食材裏，高檔的食材都是謝家那邊提供的。
謝畢卿打趣：“咱們今天可是蹭到了小野的口福，這娃以後可是個多福的。”
軟糯白皙的小女娃，看著就是惹人喜愛，要不是時間對不上，他還真的有點想讓老伴再生一個。
“也不晚啊，謝哥你才剛四十歲出頭呢。”鄭慈喊道。
婁懷樂呵呵地看著，立馬接嘴：“是啊老師，到時候就跟我們一塊，也生個這麽可愛的女兒。”
“都多大了怎麽還那麽老不正經的。”謝畢卿故作嚴肅地瞪他們，“讓你師母聽到了，看她可不撈著掃帚揍你。”
婁懷一點都不害怕：“要是師母揍我的話，老師您可得護著我，要不然你的得意門生可就要遭殃了。”
“哈哈哈哈……”
方家裏傳來陣陣笑語，小的聽不明白大人們為何這麽開心，但有這麽多小夥伴陪著，他們也玩得高興。
雖是叫來大家吃頓飯，飯後，方小野還是收到了大人們送給她的禮物。
有小汽車、有小貨車、有小火車……這些男孩子喜歡玩的東西，她統統都喜歡。
也有可愛的小紅裙子，吃飯的卡通小肚兜，還有洋娃娃跟毛絨玩具。每一樣都代表著大人們對她的喜愛。
方小野十分的大方，將這些玩具們熱情地分享給小夥伴。
跟著她同月齡的幾個小夥伴們，玩到後面都不舍得走。
被爸媽抱著離開時，都哇哇地哭了。
“不哭不哭，咱們先回家，以後再來找妹妹玩。”
“那我明天可以來嗎？”
“……也不是不行。”
方應禮和周慧嵐兩人度過一陣被小崽崽軟乎乎叫著的日子，很快，他們就發現，小崽不再像之前那麽黏他們了。
根據觀察，他們發現，小野反而更黏哥哥了。
最喜歡的就是跟著哥哥四處跑，被哥哥帶著去玩以前不能碰的東西。
比如滑滑梯、蕩秋千等，每次玩的時候，都“哇哇哇”地高興喊著，已經不是那個只會黏著爸媽的小孩子了。
周慧嵐看著他們在家裏院子歡樂的蕩著秋千，柔聲地說道：“看來，咱們要先忙自己的事了。”
從省城裏回來後，謝朝過來找他們夫妻倆，問他們要不要在工廠這邊掛個方便出行的職位。
這對方應禮來說可有可無，但對周慧嵐來說卻挺是需要的，她對工廠上的事更加的感興趣，當即就同意了下來。
還是當她的車間主任，不過除了她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車間主任，這位是負責管理，以便周慧嵐不在工廠時，下方的員工能找到人。
泊山鎮的店還在開著，但負責經營管理的人換了，阿翠姐跟秦芬都被調到了工廠裏當車間組長。泊山鎮兩個店，都由張阿桃這個妹子在管了。
張阿桃看著的“繪糖坊”，後面被周慧嵐給關了，“繪糖坊”這個招牌還留著，打算以後有空了，再開連鎖糖鋪。
當然，目前她是沒有這麽多的精力去負責管這些。
實在需要到她的地方不少，她不比方應禮輕松，忙家裏的，也忙店裏跟廠裏的事情，每天需要處理的工作量，壓著周慧嵐放輕松的時間越來越少。
這些方應禮都看在眼裏，他擔心周慧嵐太累，就想著讓她放松一些，工廠的事可以交給謝朝的人去打理，她不必每次都親力親為。
“讓我忙吧，忙過這一陣，我就輕松了。”周慧嵐卻是搖頭。
工廠正式投入經營，第一波制作的醬至關重要，若是她不在現場指揮，總會心有不安。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把這事給辦好，也省得她的心一直懸著不輕松。
知道周慧嵐是當心這些後，方應禮就跟著她一起跑工廠了。
工廠這邊有他和周慧嵐，一切進展都非常順利。
采購部的主任采納方應禮的意見，購置的材料首選的是鄉下農戶的山貨。譬如新鮮的山菇，其中雞樅菌、杏鮑菌、紅菌等便是重點收購的對象。
有這些菌，熬出來的醬味道會更香，也能使得他們制作出來的“方家香醬”更加的受歡迎。
至於銷路的事，這個就不用他們夫妻倆操心了。
謝家的人脈廣泛，在省城那邊就有不少可以動用的人手，而不單是在本省，在其他省份，謝家也有自己的產業和人脈。
光是這些，就足以讓他們制作的醬銷售出去。更何況，謝家在海外也有資產和門路。
謝朝的野心十足的大，他不光是想要拿到國內的市場，也想要把他們制作的醬運往到國外，讓外面的人也能嘗到他們的好東西。
與周慧嵐解決第一批醬的問題，方應禮便將重心放回到實驗組這邊。
他負責的項目裏，產出了一株漂亮的單株。
這株單株上面的稻穗比其他的種株要更加的飽滿顆大，一穗上面，比其他的多長了十幾顆。
這事很快就被上面的領導知道了。
領導還特意派人下來視察，在看到那株堪稱完美的單株後，不僅拍照，還取樣離開了。
不久之後，他們的實驗組也跟其他外地的實驗組聯系上了，跟不同的研究組合作，對他們來說更加的有利。
謝畢卿把方應禮派去當代表，負責接待了幾波從外地而來的研究員們。與其他研究所的農業專員們合作，對他們的實驗組也帶來了不少新的進展。
這兩年裏，不斷地有新的優良品種研發出來。
第三年，方應禮連續三年蟬聯優秀研究員稱號，得到一筆頗為豐厚的獎金。
這筆獎金十分光榮地被歸納到他們家的固定房產啟用金裏。不止有它，工廠第一年的盈利分紅，還有店鋪裏每年掙到的錢。
加起來，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
有了這筆錢，他們就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了，終於實現了財富自由。
期間裏，家裏的孩子悄悄長大了。
變化最明顯的便是方元嘉，方元嘉進入了叛逆期，喜歡上街邊的電子游戲。
周慧嵐擔心玩游戲會影響到他的學習成績，可看著每次他都能在班級裏成績名列前茅，便沒有那般的約束。
直到有天，方元嘉紅腫著眼角回了家。
“怎麽了？”周慧嵐慌亂地放下手頭的活兒，快跑地過來捧住他的臉檢查起來。
除去腫起來的眼角，臉上沒有看到其他受傷的痕跡，但兩只手背，有些擦痕和破皮的地方。
她左右上下的仔細瞧了好幾遍，一邊檢查一邊還心疼著問方元嘉怎麽被打了。
“快告訴姨姨，誰欺負你了！”周慧嵐生氣地問。
方元嘉直直地看著她，眼神流露出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沈默與冷靜，似乎通過周慧嵐，像是在深思地想著什麽。
等到周慧嵐克制不住地又抓著他的肩膀問了一遍，方元嘉才緩過神來。
他鼻頭發酸，眼底溢出一絲水光，盯著周慧嵐認真地問：“我可以叫你媽媽嗎？”
“嗯？”周慧嵐直接楞住。
在她還沒想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時。
方元嘉擡起手重重地擦拭掉眼角流出來的淚水，努力地強忍著想要哭的情緒，喊道：“我也想要跟妹妹一樣喊你叫媽媽。”
“嗚嗚嗚，他們都說我沒有媽媽。”
“可我明明就有媽媽的，你不就是我的媽媽嗎？為什麽我就不能叫你做媽媽……”
喊著喊著他徹底繃不住地大哭起來，一頭地撞進到周慧嵐的懷抱裏。
半大小子的力道驚人，周慧嵐被他猛虎地撞了一下，差點就站不穩。
好在她緊緊地抱住了懷裏的孩子，不至於他們兩人都狼狽地跌倒在地上。
周慧嵐一臉驚愕地垂下眸眼看著懷裏抽泣的方元嘉，很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如今跑來告訴她，想要喊她做媽媽……
她心狠狠地被抽了一下，像是壓著多年的情緒在此刻爆發了開來。
深深地吸了口氣，周慧嵐擡起手輕撫摸著他刺撓的腦袋，勾起嘴角地柔和說：“傻不傻，我不就是你的媽媽，你要是喜歡叫，我高興都來不及。”
“真的？”方元嘉猛地擡起頭。
周慧嵐鄭重地點頭：“我跟你爸一樣，都不會騙你。”
看著他眼裏還掛著的淚花，她小心地幫他擦拭掉，見著他羞澀地撇開眼，抿嘴笑笑，“這麽多年了，我是帶著你長大的，在小野還沒出生前，我就把你當成親生的了。”
“元嘉，你要相信，你是有爸爸媽媽的孩子。”
“你不是別人口中說的，沒有媽媽，我會做你一輩子的媽媽。”
所以……現在到底是誰在背後說閑話呢，周慧嵐眼神陰沈下來，以為他們家的孩子好欺負的？
不用等方應禮回家，周慧嵐就氣洶洶地拉著方元嘉去找那幫壞種算賬。
有了周慧嵐撐腰，方元嘉的腰桿都是挺直的，但為了不被周慧嵐小瞧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他們打不過我，雖然被揍了一拳，但我還回去了。”
“哦。”周慧嵐無動於衷。
方元嘉知道這是生氣了，只好閉上嘴巴，生怕他說得越多，周慧嵐越加發火。
惹事的那幫孩子還在小賣鋪裏打著電子游戲，他們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大聲吆喝著，引來周圍一些老伯老嬸的不滿。
這也太擾民了。
“欸，你們快看是誰回來了？”有人驚呼。
突然，這群家夥裏，有人發現了方元嘉，接著就看到方元嘉還帶了個大人過來。
之前被揍的人心裏還生著氣，想著哪天找回場子，突然看到方元嘉還帶著人過來，第一時間的反應竟是有些慫地想要跑。
周慧嵐目光如炬，氣場如虹地喊道：“站住！”
那幾個想要跑的高年級學生，突然就被這一道嗓門給鎮住了，失去了第一時間逃跑的機會。
“就是你們幾個欺負我家的元嘉？”周慧嵐目光掃過這幾個人，不屑地冷哼笑出聲，“就憑你們？”
帶頭的那個裝癡賣傻：“我們什麽時候欺負他了，才沒有呢。”
“對呀對呀，你看我的臉，這還是他打傷我的呢。”
“還有，我們就只打了他一拳，結果他就逮著我們揍了好幾下，我們都沒來得及還手，他就跑了……”
說到後面，這些幾個小混混還委屈了起來。
都一一地對著周慧嵐哭訴著剛才方元嘉的力道有多兇，明明看著比他們小了幾歲，幹起架來一點都不輸給他們這些習慣游手好閑的壞學生。
結果這家夥還手了不說，轉眼還帶著家長過來，難不成還要再打他們一頓？
方元嘉：……
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周慧嵐措楞地看了看方元嘉，原來說的還手就是這樣的呀。
看來他家養出來的孩子，在外面也不會被人欺負。
“哼，那又怎麽樣？”周慧嵐微皺著眉頭，做出一副不樂意地表情來，雙手抱胸地冷冷看著他們幾個，開口道，“以後要是被我發現，你們又在他的面前亂說什麽，我這個做媽媽的，肯定把你們打得更痛！”
說罷，她拉起方元嘉的手，頭也不回地瀟灑走了。
方元嘉的手被她緊緊地攥著，齜牙咧嘴地笑得別提有多開心。
以後，他也是有媽媽的小孩啦！
從這天之後，方應禮和周慧嵐發現，小孩子們真的長大了。
方同路和方巧娥兩人不再像之前那麽懶散，他們投入到了最後的關鍵期。
——高考。
備考期間，兩人依舊是住在家裏，家裏有他們倆，兄妹兩人可以好好地覆習。
對於考試的結果，方應禮並不怎麽擔心，他相信兩人的實力。對於他們來說，高考不過是比平日裏更難一些的考試而已。
但意外的事，在臨近高考還有兩個月時。
方同路拿到了保送名額，他不需要參加高考，就能直接去上大學了。
不過即使拿到保送資格，方同路還是決定去考試。
“我不放心小妹一個人去考試，有我在，她會安心一些。”方同路解釋。
方巧娥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才不需要小哥陪我呢。”
她拽拽手裏的觀賞樹的葉子，眼珠子飄呀飄，心口不一地喃喃，“當然啦，他要是想陪著，我也不介意。”
“噗。”方應禮沒拆穿她，淺淺地笑道，“那就讓同路陪著你去考試。”
備考的時間速度流逝飛快。很快，時間來到高考這天。
這天，方家依舊和平日那般，早上起來準備早飯，要去考場，就不能準備水分太多的食物。方應禮便做了蛋餅和蒸糕，又怕都是幹的食物比較噎人，就又給他們倒了半杯牛奶。
準備好早飯，方應禮就去每個人的屋裏叫他們起床。
一邊在旁邊的叮囑問：“準考證拿好了沒有？還有筆，多拿幾支，尺子呢，今天要考數學嗎，你們都準備齊了沒有……”
他就像是操心的老父親，哪怕知道他們如今都長大了，方同路都要跟他一般高了，方巧娥也變得亭亭玉立，是個漂亮的大姑娘。
方應禮的眼裏，這兩個弟弟妹妹，還像之前，需要他的關心和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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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粑……粑……”
“粑……粑……”
“粑粑……”
小野學會叫人後，小嘴就沒停下來過，一天要喊幾十遍。
周慧嵐有些吃味：“叫媽媽。”
“粑……”
“叫媽媽……”
“耙……耙……”
周慧嵐：“……”
連續幾天，方小野都只喊“粑粑”，讓她有些洩氣。
“她怎麽就不叫媽媽呀。”周慧嵐找方應禮哭訴。
方應禮拍拍手的逗崽，一邊跟她解釋：“小孩子學說話的階段，‘ba’這個音比較容易喊出來，也就更容易學會叫‘爸爸’。再過幾天，她應該就能學會叫媽媽了。”
“那我現在每天教她，她會更快學會嗎？”周慧嵐雙眼充滿期待。
方應禮笑著揉她頭發：“當然了。”
小孩子的變化是一天天的，眨眼間，她不止學會了叫爸爸，連媽媽也會叫了。
“麻麻……”
“麻麻……”
學會了叫媽媽之後，她就不像之前那般頻繁地叫方應禮，雖然方應禮有點舍不得，但這也證明了方小野的聰慧可愛。
他們的小崽在一聲聲的喊聲中，成長了。
“噠噠噠——”
方小野開始學會了走路，走路時的小短腿嘎達嘎達的，像是歡樂的小企鵝。
擔心她走多了對腿部發育不好，結果這小崽子，在學會走路後就不願意讓人抱著了，每次出門都要呀呀叫著要下來。
偶爾，她也有不樂意下來的時候。
那便是看戲時，只有被方應禮抱著舉高高，她才能看清戲臺上都在幹什麽。哪怕看不懂，她依舊看得津津有味，能待在戲臺下幾個小時不回家。
每次看完戲，方小野回家就會“咿呀咿呀”地唱著戲腔的調兒，還要拉著爸爸媽媽和哥哥的手，要唱給他們聽。
“小野，快叫哥哥。”方元嘉拿著冰糖葫蘆地引誘她，“你喊了哥哥，我就把你喜歡的冰糖葫蘆給你。”
“小野什麽時候喜歡吃這個東西啦，不是你最喜歡吃的嗎？”方巧娥在旁邊無情地拆穿他。
方元嘉撇嘴，不樂意地喊：“小姑！”
“安啦安啦，不說你。”方巧娥嬉笑地擺擺手。
“哼，你跟小叔都好壞，我不跟你們說話了。”方元嘉耍小孩子脾氣，不打算理會方巧娥了。
方巧娥無辜地聳聳肩，方元嘉長大後，就沒有以前跟屁蟲時那麽好玩了。
她現在就等著方小野長大，以後就帶著方小野玩。
“嗷嗚！”等到她把這些話告訴方同路時，方巧娥被他狠狠地敲了腦袋。
“小哥，你怎麽還打我嘛……”
方同路道：“都老大的人了，怎麽還想著玩，今年的功課整理了嗎？下學期就要高三了，你別關鍵時刻掉鏈子。”
“不是還有小哥你在嘛。”方巧娥一邊揉著被敲痛的腦瓜子，一邊嘻嘻笑著，“小哥呀，你多整理一份給我唄，也省得我還要去找。”
方同路沒同意。
他深深地皺起眉，老氣橫秋道：“我要是給你整理了，那你就少了一次覆習的機會，整理出來的東西你的印象也不夠深，記得不會那麽牢固。”
方巧娥：“……”唉，怎麽她的小哥就長成了一副老幹部的思想哦。
方小野周歲這天，方應禮決定給她辦個周歲宴，慶祝她終於長大了，也漸漸地能吃大人的食物了。
他在這天邀請了不少人，只要有空的，這天晚上，眾人都陸陸續續地過來了。
這場周歲宴他跟周慧嵐都不打算大辦，就請這些親朋好友來家裏搓一頓。再加上，他們這群人也有一段時間沒來聚一聚了。
大家過來，也不空著手，鄭慈和麗香，還有婁懷等人，大中午就提著食材先過來幫忙。
挑選的都是好的食材，像海參和鮑魚處理比較麻煩的，就交給男的去辦。女的則是在廚房裏，擇菜的擇菜，洗菜的洗菜。
幾個會走會爬的小孩，就放在客廳圍起來的小城堡裏面，放上一堆松軟可愛的玩具，供幾個小崽玩耍。
大人則是一邊忙一邊聊家常，時間便很快地過去。
到傍晚，飯菜都準備好了，下班的人也陸續地來了。
方書朋帶著陳嬸子和王秀梅過來，如今王秀梅大著肚子，她一到，就變成了中心。
幾個女的都圍上了她，問她懷孕有什麽動靜。
她見著大家都這麽熱情地關照她，也趁著這次機會向幾個前輩取經。
“我生小齊的時候是頭胎，可把我折騰的每天都沒法好好吃飯，等到六個月後，才好一些。”麗香回憶起來，忍不住地吐槽，“生小的這個就還好，沒小齊折騰。”
周慧嵐和林菲也相當讚同，她們懷孩子都是相差不久，小野先出生幾天，再過幾天也是謝雨華的周歲宴。
林菲想著，到時候也辦個周歲宴，請大家夥一塊來家裏熱鬧。
只是謝朝那邊的家人惦記著孫子，周歲那天是沒法在縣城這邊辦了，得去謝家老宅。到時候謝家會有不少長輩們過來給小孩說祝福語，也就不適合帶著朋友一塊來了。
因此，這次給方小野辦的周歲宴裏，也算是給謝雨華先辦一場小的周歲宴。
今日裏提供的食材裏，高檔的食材都是謝家那邊提供的。
謝畢卿打趣：“咱們今天可是蹭到了小野的口福，這娃以後可是個多福的。”
軟糯白皙的小女娃，看著就是惹人喜愛，要不是時間對不上，他還真的有點想讓老伴再生一個。
“也不晚啊，謝哥你才剛四十歲出頭呢。”鄭慈喊道。
婁懷樂呵呵地看著，立馬接嘴：“是啊老師，到時候就跟我們一塊，也生個這麽可愛的女兒。”
“都多大了怎麽還那麽老不正經的。”謝畢卿故作嚴肅地瞪他們，“讓你師母聽到了，看她可不撈著掃帚揍你。”
婁懷一點都不害怕：“要是師母揍我的話，老師您可得護著我，要不然你的得意門生可就要遭殃了。”
“哈哈哈哈……”
方家裏傳來陣陣笑語，小的聽不明白大人們為何這麽開心，但有這麽多小夥伴陪著，他們也玩得高興。
雖是叫來大家吃頓飯，飯後，方小野還是收到了大人們送給她的禮物。
有小汽車、有小貨車、有小火車……這些男孩子喜歡玩的東西，她統統都喜歡。
也有可愛的小紅裙子，吃飯的卡通小肚兜，還有洋娃娃跟毛絨玩具。每一樣都代表著大人們對她的喜愛。
方小野十分的大方，將這些玩具們熱情地分享給小夥伴。
跟著她同月齡的幾個小夥伴們，玩到後面都不舍得走。
被爸媽抱著離開時，都哇哇地哭了。
“不哭不哭，咱們先回家，以後再來找妹妹玩。”
“那我明天可以來嗎？”
“……也不是不行。”
方應禮和周慧嵐兩人度過一陣被小崽崽軟乎乎叫著的日子，很快，他們就發現，小崽不再像之前那麽黏他們了。
根據觀察，他們發現，小野反而更黏哥哥了。
最喜歡的就是跟著哥哥四處跑，被哥哥帶著去玩以前不能碰的東西。
比如滑滑梯、蕩秋千等，每次玩的時候，都“哇哇哇”地高興喊著，已經不是那個只會黏著爸媽的小孩子了。
周慧嵐看著他們在家裏院子歡樂的蕩著秋千，柔聲地說道：“看來，咱們要先忙自己的事了。”
從省城裏回來後，謝朝過來找他們夫妻倆，問他們要不要在工廠這邊掛個方便出行的職位。
這對方應禮來說可有可無，但對周慧嵐來說卻挺是需要的，她對工廠上的事更加的感興趣，當即就同意了下來。
還是當她的車間主任，不過除了她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車間主任，這位是負責管理，以便周慧嵐不在工廠時，下方的員工能找到人。
泊山鎮的店還在開著，但負責經營管理的人換了，阿翠姐跟秦芬都被調到了工廠裏當車間組長。泊山鎮兩個店，都由張阿桃這個妹子在管了。
張阿桃看著的“繪糖坊”，後面被周慧嵐給關了，“繪糖坊”這個招牌還留著，打算以後有空了，再開連鎖糖鋪。
當然，目前她是沒有這麽多的精力去負責管這些。
實在需要到她的地方不少，她不比方應禮輕松，忙家裏的，也忙店裏跟廠裏的事情，每天需要處理的工作量，壓著周慧嵐放輕松的時間越來越少。
這些方應禮都看在眼裏，他擔心周慧嵐太累，就想著讓她放松一些，工廠的事可以交給謝朝的人去打理，她不必每次都親力親為。
“讓我忙吧，忙過這一陣，我就輕松了。”周慧嵐卻是搖頭。
工廠正式投入經營，第一波制作的醬至關重要，若是她不在現場指揮，總會心有不安。
既然如此，那為何不把這事給辦好，也省得她的心一直懸著不輕松。
知道周慧嵐是當心這些後，方應禮就跟著她一起跑工廠了。
工廠這邊有他和周慧嵐，一切進展都非常順利。
采購部的主任采納方應禮的意見，購置的材料首選的是鄉下農戶的山貨。譬如新鮮的山菇，其中雞樅菌、杏鮑菌、紅菌等便是重點收購的對象。
有這些菌，熬出來的醬味道會更香，也能使得他們制作出來的“方家香醬”更加的受歡迎。
至於銷路的事，這個就不用他們夫妻倆操心了。
謝家的人脈廣泛，在省城那邊就有不少可以動用的人手，而不單是在本省，在其他省份，謝家也有自己的產業和人脈。
光是這些，就足以讓他們制作的醬銷售出去。更何況，謝家在海外也有資產和門路。
謝朝的野心十足的大，他不光是想要拿到國內的市場，也想要把他們制作的醬運往到國外，讓外面的人也能嘗到他們的好東西。
與周慧嵐解決第一批醬的問題，方應禮便將重心放回到實驗組這邊。
他負責的項目裏，產出了一株漂亮的單株。
這株單株上面的稻穗比其他的種株要更加的飽滿顆大，一穗上面，比其他的多長了十幾顆。
這事很快就被上面的領導知道了。
領導還特意派人下來視察，在看到那株堪稱完美的單株後，不僅拍照，還取樣離開了。
不久之後，他們的實驗組也跟其他外地的實驗組聯系上了，跟不同的研究組合作，對他們來說更加的有利。
謝畢卿把方應禮派去當代表，負責接待了幾波從外地而來的研究員們。與其他研究所的農業專員們合作，對他們的實驗組也帶來了不少新的進展。
這兩年裏，不斷地有新的優良品種研發出來。
第三年，方應禮連續三年蟬聯優秀研究員稱號，得到一筆頗為豐厚的獎金。
這筆獎金十分光榮地被歸納到他們家的固定房產啟用金裏。不止有它，工廠第一年的盈利分紅，還有店鋪裏每年掙到的錢。
加起來，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
有了這筆錢，他們就不用擔心以後的生活了，終於實現了財富自由。
期間裏，家裏的孩子悄悄長大了。
變化最明顯的便是方元嘉，方元嘉進入了叛逆期，喜歡上街邊的電子游戲。
周慧嵐擔心玩游戲會影響到他的學習成績，可看著每次他都能在班級裏成績名列前茅，便沒有那般的約束。
直到有天，方元嘉紅腫著眼角回了家。
“怎麽了？”周慧嵐慌亂地放下手頭的活兒，快跑地過來捧住他的臉檢查起來。
除去腫起來的眼角，臉上沒有看到其他受傷的痕跡，但兩只手背，有些擦痕和破皮的地方。
她左右上下的仔細瞧了好幾遍，一邊檢查一邊還心疼著問方元嘉怎麽被打了。
“快告訴姨姨，誰欺負你了！”周慧嵐生氣地問。
方元嘉直直地看著她，眼神流露出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沈默與冷靜，似乎通過周慧嵐，像是在深思地想著什麽。
等到周慧嵐克制不住地又抓著他的肩膀問了一遍，方元嘉才緩過神來。
他鼻頭發酸，眼底溢出一絲水光，盯著周慧嵐認真地問：“我可以叫你媽媽嗎？”
“嗯？”周慧嵐直接楞住。
在她還沒想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時。
方元嘉擡起手重重地擦拭掉眼角流出來的淚水，努力地強忍著想要哭的情緒，喊道：“我也想要跟妹妹一樣喊你叫媽媽。”
“嗚嗚嗚，他們都說我沒有媽媽。”
“可我明明就有媽媽的，你不就是我的媽媽嗎？為什麽我就不能叫你做媽媽……”
喊著喊著他徹底繃不住地大哭起來，一頭地撞進到周慧嵐的懷抱裏。
半大小子的力道驚人，周慧嵐被他猛虎地撞了一下，差點就站不穩。
好在她緊緊地抱住了懷裏的孩子，不至於他們兩人都狼狽地跌倒在地上。
周慧嵐一臉驚愕地垂下眸眼看著懷裏抽泣的方元嘉，很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如今跑來告訴她，想要喊她做媽媽……
她心狠狠地被抽了一下，像是壓著多年的情緒在此刻爆發了開來。
深深地吸了口氣，周慧嵐擡起手輕撫摸著他刺撓的腦袋，勾起嘴角地柔和說：“傻不傻，我不就是你的媽媽，你要是喜歡叫，我高興都來不及。”
“真的？”方元嘉猛地擡起頭。
周慧嵐鄭重地點頭：“我跟你爸一樣，都不會騙你。”
看著他眼裏還掛著的淚花，她小心地幫他擦拭掉，見著他羞澀地撇開眼，抿嘴笑笑，“這麽多年了，我是帶著你長大的，在小野還沒出生前，我就把你當成親生的了。”
“元嘉，你要相信，你是有爸爸媽媽的孩子。”
“你不是別人口中說的，沒有媽媽，我會做你一輩子的媽媽。”
所以……現在到底是誰在背後說閑話呢，周慧嵐眼神陰沈下來，以為他們家的孩子好欺負的？
不用等方應禮回家，周慧嵐就氣洶洶地拉著方元嘉去找那幫壞種算賬。
有了周慧嵐撐腰，方元嘉的腰桿都是挺直的，但為了不被周慧嵐小瞧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他們打不過我，雖然被揍了一拳，但我還回去了。”
“哦。”周慧嵐無動於衷。
方元嘉知道這是生氣了，只好閉上嘴巴，生怕他說得越多，周慧嵐越加發火。
惹事的那幫孩子還在小賣鋪裏打著電子游戲，他們還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大聲吆喝著，引來周圍一些老伯老嬸的不滿。
這也太擾民了。
“欸，你們快看是誰回來了？”有人驚呼。
突然，這群家夥裏，有人發現了方元嘉，接著就看到方元嘉還帶了個大人過來。
之前被揍的人心裏還生著氣，想著哪天找回場子，突然看到方元嘉還帶著人過來，第一時間的反應竟是有些慫地想要跑。
周慧嵐目光如炬，氣場如虹地喊道：“站住！”
那幾個想要跑的高年級學生，突然就被這一道嗓門給鎮住了，失去了第一時間逃跑的機會。
“就是你們幾個欺負我家的元嘉？”周慧嵐目光掃過這幾個人，不屑地冷哼笑出聲，“就憑你們？”
帶頭的那個裝癡賣傻：“我們什麽時候欺負他了，才沒有呢。”
“對呀對呀，你看我的臉，這還是他打傷我的呢。”
“還有，我們就只打了他一拳，結果他就逮著我們揍了好幾下，我們都沒來得及還手，他就跑了……”
說到後面，這些幾個小混混還委屈了起來。
都一一地對著周慧嵐哭訴著剛才方元嘉的力道有多兇，明明看著比他們小了幾歲，幹起架來一點都不輸給他們這些習慣游手好閑的壞學生。
結果這家夥還手了不說，轉眼還帶著家長過來，難不成還要再打他們一頓？
方元嘉：……
突然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周慧嵐措楞地看了看方元嘉，原來說的還手就是這樣的呀。
看來他家養出來的孩子，在外面也不會被人欺負。
“哼，那又怎麽樣？”周慧嵐微皺著眉頭，做出一副不樂意地表情來，雙手抱胸地冷冷看著他們幾個，開口道，“以後要是被我發現，你們又在他的面前亂說什麽，我這個做媽媽的，肯定把你們打得更痛！”
說罷，她拉起方元嘉的手，頭也不回地瀟灑走了。
方元嘉的手被她緊緊地攥著，齜牙咧嘴地笑得別提有多開心。
以後，他也是有媽媽的小孩啦！
從這天之後，方應禮和周慧嵐發現，小孩子們真的長大了。
方同路和方巧娥兩人不再像之前那麽懶散，他們投入到了最後的關鍵期。
——高考。
備考期間，兩人依舊是住在家裏，家裏有他們倆，兄妹兩人可以好好地覆習。
對於考試的結果，方應禮並不怎麽擔心，他相信兩人的實力。對於他們來說，高考不過是比平日裏更難一些的考試而已。
但意外的事，在臨近高考還有兩個月時。
方同路拿到了保送名額，他不需要參加高考，就能直接去上大學了。
不過即使拿到保送資格，方同路還是決定去考試。
“我不放心小妹一個人去考試，有我在，她會安心一些。”方同路解釋。
方巧娥傲嬌地哼了一聲。
“我才不需要小哥陪我呢。”
她拽拽手裏的觀賞樹的葉子，眼珠子飄呀飄，心口不一地喃喃，“當然啦，他要是想陪著，我也不介意。”
“噗。”方應禮沒拆穿她，淺淺地笑道，“那就讓同路陪著你去考試。”
備考的時間速度流逝飛快。很快，時間來到高考這天。
這天，方家依舊和平日那般，早上起來準備早飯，要去考場，就不能準備水分太多的食物。方應禮便做了蛋餅和蒸糕，又怕都是幹的食物比較噎人，就又給他們倒了半杯牛奶。
準備好早飯，方應禮就去每個人的屋裏叫他們起床。
一邊在旁邊的叮囑問：“準考證拿好了沒有？還有筆，多拿幾支，尺子呢，今天要考數學嗎，你們都準備齊了沒有……”
他就像是操心的老父親，哪怕知道他們如今都長大了，方同路都要跟他一般高了，方巧娥也變得亭亭玉立，是個漂亮的大姑娘。
方應禮的眼裏，這兩個弟弟妹妹，還像之前，需要他的關心和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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