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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那種熟悉到靈魂(2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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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慕辰卻十分滿意,只是後面的狗皮膏藥實在太惹人厭煩,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誰的人。

眼看因為車速太快楚楚的臉色逐漸發白了去,卻緊緊咬著唇不出聲,許慕辰劍眉微蹙。

“減速。”

清冷的命令道,果然見後面跟著的車毫不猶豫的撞了上來。

許慕辰仍呈護著楚楚的姿態,既然是蘇遇的人,想來知道分寸。

車子猛烈顛簸了一下,楚楚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許慕辰的車已經停了下來。

“下車吧。”

言語吝嗇,但是卻仍輕柔。

“好。”

剛才的一切宛若電影之中才會發生的事,楚楚沒有經歷過,多少心有餘悸,現在平靜下來不少,卻想起空間不算大的車內,她緊緊抱著許慕辰的畫面,當真是……

以至於楚楚現在連看許慕辰一眼都覺得困難。

若是她能仔細的看許慕辰一眼,便會發現,他手腕處正有血流蜿蜒而下,既是許慕辰有心遮掩住,也不難發現。

“再見,許先生。”

可是那個女人逃離的像是一只好不容易從大灰狼手中逃脫的小兔子,飛快的進了大門內,連他的半個字都不想聽。

好,當然要如你所願,再…。見。

直到楚楚的身影消失不見,許慕辰才上移了目光,遙遙的與站在二樓陽臺上的蘇遇對上,彼此在看不清楚對方的當下,幾乎是不約而同的上揚了唇角。

當真是,走著瞧。

匆匆上樓之時,楚楚正好與蘇遇迎面對上。

原是蘇遇不是好奇的人,但看她如此,不由明知故問了一句。

“去了哪裏?”

楚楚楞了楞。

將放進口袋中的晶片拿了出來。

“這個被取下來了,你可以重新……。”

“回房間去吧。”

卻是輕松過了關,連楚楚都覺得不可思議。

看著她仍是匆匆的腳步,打開又迅速的關上了房門,蘇遇眼眸漸深。

許慕辰,你可真是令我刮目相看。

如果他沒有看錯,楚楚手臂外側沾染的血跡,應該是他的吧。

這可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啊……。血!”

直到現在才發現手臂上的血跡,倒不全是因為楚楚遲鈍。

她發覺自己一旦與許慕辰遇上,思緒便會變得混亂不已,而她不懂,為何會這樣。

“這是他的?”

是了,當時楚楚記得車子發生了狠狠的顛簸碰撞,可是她卻始終在許慕辰的懷裏,想來,除了他也沒有別的人了。

楚楚的思緒,更加亂了。

漫天星辰揮灑,這裏有著極美的夜空,可是翻來覆去的楚楚沒有了去欣賞的心思。

他現在,怎麽樣了?

許慕辰他……。甚至楚楚連想起他的名字,都覺得心臟跳的極快。

過往的人生於她而談一片空白,但是蘇境與可可給予她的溫暖無可比擬,楚楚不是沒有被人更為極致的呵護過。

但是不一樣,聖立德堡之時,是強裝的不知與快樂,還有有他們兩個人在身邊的滿足,可眼下從覆雜的思緒裏,楚楚仍感受到了不一樣。

隔著柔軟的睡袍楚楚的手在心口處摸索。

或許,她對那樣的許慕辰,產生了……悸動?

同一片星空,兩個不由自主拂上心口的人。

室內全暗,除了許慕辰過於明亮的那雙眼,平時多是帶著侵略與冷冽,可是偏在今夜柔和了許多。

他睡袍微敞,不許幾多動作便令人覺得緋靡,使人不免覺得,如此俊美的男人,大抵風流。

誰又知道,這樣的夜晚之下獨想一人,對許慕辰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了。

那些自以為再見面之後,他對楚楚那也許只是可笑執念的思,會淡如水薄如冰,而他也能的一個解脫的想法,終究還是被許慕辰親手推翻了去。

兩處人,一處相思。

清晨正好的陽光,楚楚早早的換好了衣服,直奔外面。

“少爺,我派另外的人跟著楚楚小姐。”

“不必。”

想來也知道作業星辰極美,眼下再見佳人,即便是許慕辰,也逐漸酥了心,楚楚此時去的更是時候。

眼睜睜看著對手的軟肋在自己眼皮底下形成,甚至在還未成型前就被他捏到了手裏,想來以後與許慕辰的較量,會更加有趣。

這裏去教堂的路,楚楚覺得自己已經十分的熟悉,但是自昨天之後,突覺的陌生了一些。

走到與許慕辰相遇的那個轉角處,楚楚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楚楚,你在想些什麽,你感激他,因為昨天他保護了你,但是也僅此而已。

她有什麽資格期待什麽。

自嘲一笑,楚楚抱緊手中的聖經。

她來這裏尋找平靜,也是為了讓自己暫時忘了她的處境,以為與那些自由生活的人沒有什麽不同。

但終究不是這樣,她現在的想法,實在……

“你在找什麽?”

輕易打破了楚楚正在心中建起的墻的聲音,穿過人潮洶湧而來,楚楚一下楞住。

但是思緒回籠之後,她低頭試圖匆匆離開。

許慕辰怎麽會允許。

一向霸道慣了,看到楚楚對他躲避不及的樣子,不免也心中多了一絲惱意。

頓時他伸手,直接抓住了楚楚的手腕,一言不發的將將她向別的地方帶去。

“我今天不想,跟你一起。”

手被抓進大掌之中,她情緒轉變的這樣快,卻快不過許慕辰緊抓她的手。

“容不得你不想。”

霸道冷冽的氣息連同楚楚一同包裹住,而後大掌熨帖而上,與她十指緊扣。

楚楚一路趔趄的走,根本跟不上許慕辰的腳步,她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但卻很容易妥協,這一點,許慕辰拿捏的實在太準。

可終究,楚楚也不是不會生氣的性子。

走到車前她見許慕辰伸手打開車門,這才狠狠將他甩開了去。

“你用九千萬買了我設計的珠寶,我的確既驚喜又感激,可是卻沒有說,連人也一同賣給你了。”

“所以?”

掌心之中空的感覺令許慕辰十分不喜歡,而且手臂上的傷似乎因為她這一掙脫裂開了去,所以許慕辰沒有再次不管不顧的抓住楚楚的手。

楚楚的目光卻下意識的落到了他的手臂上。

她怎麽忘了,昨天她身上沾染的鮮血便是他的,那樣刺目的顏色,不知道他會有多疼,而她剛才卻全然忘了這件事。

“你的傷……”

“傷?”

楚楚的語氣轉的太快,雖說許慕辰並不排斥她的關心,反倒因此感到高興,可……

楚楚卻以為他這是在刻意掩蓋自己受了傷的事,頓時一雙眼睛像是長到了許慕辰的手臂上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這樣看,當真能透過衣服看到許慕辰的傷勢。

“你是說,我手臂上的傷?”

許慕辰皺眉,原是不想被她發現的。

“是不是很嚴重?”

見他不答只是皺眉,楚楚臉上更多了一抹自責和擔憂。

倒是又從前的楚楚,有了幾分相像。

是了,她一直都是這樣善良,雖然在他們這樣的圈子裏,善良這個詞,並不是褒義。

可……

許慕辰想著,不著痕跡的牽了牽唇角,而後臉上突然一片痛苦之色。

“的確很嚴重,而且因為剛才你甩開了我,傷口又裂開了。”

有的男人騙女人,用這樣拙劣的方式,會被認為不要臉,可有的男人騙女人,即便是騙了,到最後,只會被認為是情趣手段。

許慕辰顯然屬於第二種。

更何況,他並沒有全然說謊

以往他興致到了,對著那些妖妖嬈嬈的女人,或許也能說上幾句溫柔情話,軟聲哄上兩下,可從未用這樣拙劣的表演,來試圖獲得一個女人的心疼。

因為許慕辰不需要。

但是看著楚楚因為他的話臉上有了焦急之色,擔憂卻又無從下手的湊近了他的手臂,那樣子,可愛的讓許慕辰很想拉過她纖細的手腕,在這樣的大庭廣眾之下,在她的唇上印下他的痕跡,交換彼此的氣息。

光是想象一下便覺得下腹突然炙熱,許慕辰輕咳了兩聲,拉住楚楚試圖觸碰他手臂的手。

“幫我包紮一下。”

說著,將楚楚十分自然的按進了副駕駛內。

車子啟動的聲音,令楚楚的思緒猛地回籠。

車子穿過人流有些多的教堂之外,直接朝一個陌生的方向去了。

“不是說要包紮嗎,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

許慕辰沒有打算回答她的話,車子平穩的開著,他時不時的看楚楚一眼,有些倉促的情緒掩在眸光裏,暗暗的閃著,楚楚看不懂,他也極力的隱忍著。

終於在一處別墅前車子停下。

一路寂靜,楚楚倒沒有什麽不安的感覺,知道傭人拿了醫藥箱過來,而許慕辰就在大廳之內解起了了襯衫的第三顆扣子,楚楚才有些慌亂的轉過了頭,眼神卻不知道安放在何處。

“不是要幫我包紮,你打算用背對著我的方式?”

偏偏許慕辰的聲音如同心跳記錄儀上那根象征著人已經沒有了呼吸的線,平穩的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可是你……”

楚楚轉過身去,許慕辰卻想故意的一般,上身當真一絲不掛了去。

“你能把衣服穿好嗎?”

女人在這種時候總是顯得太過渺小,雖然坐著的是許慕辰,但他的仰視,仍讓楚楚切身感受到了他的氣場強大與居高臨下來,楚楚不敢看別的地方,只能任由目光只落在他的臉上,清清楚楚的從許慕辰眼中看到了兩個字,不能。

認命的嘆了口氣,楚楚坐到了他的身旁。

小心的將包紮的十分完美的紗布一層一層卷開,楚楚看清楚了許慕辰手臂上的傷口。

倒不是特別深,但是因為在此裂開,此時看著,有稍稍有些缺乏美感,楚楚從未覺得一道傷,傷到一個人身上,能這樣叫她覺得惋惜。

她看著傷口,許慕辰看著她。

不知不覺間,傷口被重新包紮好。

可是看著被纏了一層又一層的紗布,已經連襯衫都穿不進去。

許慕辰眼眸漸深,看在楚楚眼裏,是他快要生氣的征兆。

“你包紮的很好。”

這一句安慰許慕辰自己都覺得違心,看著楚楚那不敢置信的眼神,他也稍覺窘迫。

“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楚楚回過神來,忙點頭。

許慕辰有些後悔他說的太過幹脆了些。

傭人多事的重新叫了醫生過來,許慕辰也罕見的沒有冷臉。

只是那醫生看到許慕辰手臂被包紮成了這樣有些滑稽的樣子,反倒是控制不住的額上冒出了冷汗。

“辰……辰少,這傷,還是我重新幫你……”

“不用,她包紮的很好。”

看著過分被愛護的傷口外的紗布纏繞,許慕辰生出幾許好笑來。

他發覺自己完了。

愛情兩個字誰都以為簡單的要命,可眼下,他卻覺得比他想象的要覆雜千倍百倍。

傭人拿著電話過來,遞到許慕辰的手上又恭敬的退了下去。

“她馬上就會回去。”

想也知道到底是誰打來的,棋逢對手,但是楚楚在蘇遇手上,許慕辰便已經要讓他三分。

“許慕辰,我以為在見到楚楚之後,你會用盡一切方法帶她走。”

若是許慕辰真的這樣做倒是蘇遇樂意見到的,不僅能刺激到蘇境,甚至他便有理由,將與許慕辰的爭鬥放到明面上,到時候許慕辰的軟肋是楚楚,楚楚的軟肋,是他的好弟弟還有那個名叫秦可可的女人,他想要拿捏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是易如反掌。

但是沒想到許慕辰居然像個普通男人一樣,玩上了隱晦的追求這一套,當真令蘇遇刮目相看。

“其實一開始,我的確是這樣想的。”

許慕辰毫不避諱。

“拉斯維加斯什麽最負盛名,你知道的,許慕辰,來一局?”

“賭註是什麽?”

蘇遇最是欣賞許慕辰這樣的爽快,他自然也不是小家子氣的人。

“隨你定。”

這三個字出自蘇遇之口,分量豈是尋常。

電話切斷,許慕辰看了一眼右臂上過於雄偉的紗布,嘆了口氣。

原是想要多留一會的,這可是楚楚第一次為他包紮傷口。

人人看蘇遇,都宛若一個中世紀漫步而來,踏過血腥與花香的貴族,一舉一動盡是優雅,但是他也是賭場高手。

但是與許慕辰對賭,卻是第一次。

雖然同是家族顯赫,但是到底蘇遇比許慕辰的出身要覆雜的多,許慕辰在華爾街歷練之時,蘇遇已經坐上了蘇家當家家主的位置,多少,沒有許慕辰玩的花樣多,但這兩個人,明顯都不是等閑人能玩的過的。

換句話說,玩的好的沒有他們兩個人錢多,比他們有錢的,還真沒有幾個。

三輪過後,許慕辰意味深長的看著對面的蘇遇。

“放水?”

他雖不覺得會輸給蘇遇,但是贏得似乎,太過簡單。

“我想聽聽你想要的賭註是什麽。”

蘇遇不可置否,但是也沒有直接回答的打算。

“NT—12的解藥。”

許慕辰將贏得的籌碼全數推翻在眼前。

“再玩一局,我贏了,你將NT—12的解藥給我。”

蘇遇那枚隱在墨發之下的藍寶石隱隱一閃,而後沈寂了下去。

“我以為你會直接跟我要楚楚。”

蘇遇的話音還未落,許慕辰便親手敲擊了一下桌面。

有人重新替兩人洗好了牌,許慕辰這才眼神隨意的望了過去。

“我不會跟你要她。”

兩人眼眸對上,依舊是同時眉頭一挑。

“她從來都不是你的。”

原來如此。

“好,只要這一局你贏了,我將解藥給你。”

給了又怎麽樣,許慕辰難不成真的以為他會有機會用到楚楚的身上?

況且想起了一切,恐怕到時後悔的是許慕辰。

這一局蘇遇倒是切切實實的沒有放水,但是沒有懸念的,他依舊輸給了許慕辰。

“NT—12的解藥我會派人送給你,不過容我提醒一句,失去記憶的楚楚,恐怕還有可能回到你的身邊,但是將一切都記起的她,可就不一定了。”

許慕辰正欲離開的腳步頓了頓,沒有說話便走。

一連幾日,楚楚再也沒有見過許慕辰。

“楚楚小姐,少爺說我們這幾天就要離開這裏,要是沒有別的事,你就不要出去了。”

楚楚想來對蘇遇的話言聽計從,只點了點頭,絲毫不見不滿與沮喪的回到了房間裏。

可她哪裏是真的會乖乖聽話的,以往從沒有違逆過蘇遇,不過是有些事在她看來沒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楚楚很想在離開之前,見一見許慕辰。

二樓距離地面並不算遠,楚楚看了一眼,便起了另辟捷徑的心思。

一路攀著自成一道風景的藤蔓,楚楚幾步一個驚險的當真平安落到了地面上,拍了拍手,不經意的仰頭看了上方一眼。

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個漆黑的夜晚,她似乎也這樣仰望過某一處,小心翼翼的攀爬著。

頭兀的疼了起來,楚楚強迫自己不要去想。

她是知道的,忘掉的那一切之中,必然有十分重要的事,但是楚楚卻覺得沒有什麽,眼下她的兩個最好的朋友都受著蘇遇的牽制,要說考慮其他的事,楚楚並不覺得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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