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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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讓傑釋放信息素?為什麽?”

“刺激分化。”五條悟跟在家入硝子身後,幫忙端著擺滿試劑瓶的木架。“硝子,有辦法的吧?”

“你這……對自己夠狠的啊。”

“男人嘛,應該的。”五條悟目視前方目光堅定,幾乎被自己的上進心感動。“有嗎?”

“有是有,”硝子猶豫道:“這種東西通常都不是用在什麽正當事情上,萬一玩脫了……”

“不會不會,我有分寸。”

有個鬼……硝子表示不信,他都沒分化,根本不知道Alpha信息素的攻擊性。

奈何五條悟喋喋不休拿不到東西誓不罷休,硝子在反覆勸說無果後,放棄了,愛咋咋,反正就是這個白毛亂來,夏油是有分寸的,應該沒事。

“多謝!”五條悟雙手合十鞠了個小躬,滿意地跑了。

藥劑滴在瓶裝冰鎮烏龍茶中,五條悟怕夏油傑喝得少,還多擠了兩滴。

“傑,”五條悟沖著訓練場中央的夏油傑喊:“水給你放在背包旁邊了,記得喝噢~”

然後心虛地離開訓練場,打算繞個道回宿舍——傑訓練完會回宿舍洗澡小憩,然後跟他一起去吃飯。算算時間,在宿舍堵他最合適。

五條悟哼著曲兒走在路上,聽見身後有人叫他。

“五條同學,你好。”

是源清。

“你怎麽在這?上次的事得謝謝你。”

源清和他的赤青刃救了大家,更救了五條悟。

“彼此彼此,也是五條同學拼命保護了我們。”源清講話不緊不慢,認真得有點點古板,他說:“那天打算給五條同學看這個,可惜被妖靈耽擱了,今日得空,帶來給你。”

源清拿出一個牛皮紙袋,上頭貼了紅色封條,似是重要的文件。

“這是什麽?”五條悟接過來,撕開袋口,“機密文件嗎?”

“是大阪政府對4792實驗室的調查和判決。”

咒術高層因為小川彥的事情,向人類管理者施壓,徹查4792的違法反人道的行為。

五條悟翻看調查記錄,神色嚴肅。“早該這麽做了。普通人本能的負面情緒無法控制也就罷了,這樣不顧人道法度地作惡,產生額外的咒靈,當我們咒術師是萬能的神嗎?咱們把普通人保護得太好,像是嬌慣小孩的家長。講真的,咒術師拼了性命祓除咒靈,他們也該懂事一點自制一些。”

源清沒見過五條悟這般認真的神情,也從未聽過這樣的言論,忍不住看向五條悟。

這個尚未成年的天才術師,傳聞中恃才傲物的天之驕子,其實和傳聞很不一樣。

強是真的,自負是真的,但並不傲慢並不自滿。他很努力很善良,心軟且重情。

“五條同學說得沒錯。”源清應道,“咒術師自小被教導保護人類,基本都在從事祓除咒靈的工作。其實,如果能融入人類社會、參與一些審判和抉擇,或許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五條悟沒料到源清會同意他,這個人怎麽看都是個循規蹈矩、觀念陳舊得像謄了灰的舊木櫃的人。

“要不是你哭爹喊娘非要嫁給我,咱倆沒準能做朋友。”五條悟將牛皮袋封好,還給源清,“謝謝你帶給我看,這對我很重要。”

源清望著五條悟大步走遠的背影,慢半拍地說:“我並沒有哭爹喊娘。”

***

五條悟回到宿舍,比預計的時間晚了點。他跑到夏油傑門口,還沒敲門就聞到一股清酒的氣味。

五條悟推門,門沒鎖,看了一圈,桌上放著半瓶烏龍茶,沒見到人。

“傑?你在嗎?”

洗手間的門關著,裏頭傳來夏油傑壓抑地聲音:“出去。”

“傑你沒事吧?”洗手間的門反鎖著,五條悟擰不開,“傑你在裏面幹嗎?喝酒嗎?”

這很反常。傑不可能大白天在宿舍喝酒,也不可能一句話不講就讓五條悟出去。

五條悟再喊人,裏頭怎麽都不回應,他一腳把門踹開了。

浴缸裏放了半缸冷水,夏油傑還穿著訓練場上的衣服,把自己浸泡其中。他就著仰靠邊沿的姿勢,偏頭看了眼擅入的五條悟。

這裏頭酒味更濃,五條悟皺皺鼻子,幾乎咳出來。夏油傑的臉色嚇到他,“傑你怎麽了……怎麽這麽燙?”

“出去!”夏油傑側過臉,躲避他的觸碰,講話斷續:“我沒事……快出去……”

這個樣子怎麽也不像“沒事”。五條悟看到他的後頸,和臉頰一樣的坨紅,猛然意識到,藥劑!

這裏濃郁的清酒氣味,是傑的信息素?

他沒分化,為什麽可以聞到信息素的氣味?上次在五條家的茫室,傑也釋放信息素了,但他什麽都沒聞到。今天為什麽可以?

五條悟被酒氣熏得頭暈,後頸也跟著發脹。

和上次被刺激分化的感覺不同,上回只是疼,單純的疼,現在確實酥麻的癢意,像微弱電流打在後頸。

“你……”夏油傑看起來比他難受得多,他咬著唇,像在克制什麽,喘息間話都講不全。

“怪我,我帶你去找硝子。”

五條悟想把夏油傑從水中拖出來,才碰到他胳膊,就被人用力推開。夏油傑用力平覆呼吸,低聲吼道:“快出去!”

“出什麽去啊!”五條悟繼續上前拉他,急得要命,“怪我我再也不亂來了我們去找硝子她有藥一定有辦法……唔……”

絮絮叨叨的懺悔被滾燙的唇瓣堵住。

五條悟瞳孔驟縮,腦中空白。

夏油傑仗著人高體壯,把費勁吧啦拽他的五條悟拉進浴缸裏。

五條悟在冷水中打了個寒戰。想起身,後背被寬大的手掌壓住,力道兇狠。浴缸內壁很滑,五條悟掙紮又滑倒。

衣服濕透了。

勁烈的清酒氣味變得柔和,取而代之的是清淡的花香。那是米仔蘭的香氣,五條悟想起來,他聞到過。

這也是傑的信息素嗎?

五條悟被箍得很緊,他當然可以掙脫,但酥麻的顫栗自後頸傳遍全身,他不想使勁不想動。

夏油傑眼眸失焦,循氣味似的,鼻尖描著五條悟的側臉,從眉角到下頜,耳垂到側頸,然後停住。

他開口,聲音黯啞又委屈,乞憐的狗狗似的:

“我可以咬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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