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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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時, 電話過後好幾個小時,姜臨琛那邊已經是下班時間,剛從會議室出來,又收到她的信息:

——姜臨琛!你個大騙子!!!

此時應該是溫哥華的淩晨,她應該還沒睡覺, 他打了電話過去。

然而, 被秒拒。

想到白天她說的,他算了算這麽長的時間, 她估計是反應過來了, 所以才這麽激動。便學她發了信息過去故作不知:怎麽了?

她果然還沒睡,很快回:

——你後來明明沒戴!!!!!

她加了很多的感嘆號,以彰顯心中的氣極和惱怒。

他嘴角漸漸彎起,她果然不知道。今天才想起來問,那肯定是忘了吃藥。現在都已經過了好幾天了, 吃也沒用了。

他擡手松了松領帶, 頗有幾分得逞的語氣,低低地笑著:想起來了?

這便是承認了。

阮槿氣結。

之後無論他再發什麽哄她,都沒了回應。

可他知道, 此刻的她不可能睡得著。依她的性子,估計之後都不理他了,他終於憂了。

正好聽見助理走進來, 他直接吩咐:“替我把後天到溫哥華的機票提前到明天下午。”

助理有幾分為難, 提醒他:“姜總, 您後天有個會議, 跟df的簽約儀式需要您親自到場。”

姜臨琛思慮片刻,“通知一下對方,簽約提前到明天,原本時間段的集團內部例會改為後天的視頻會議。”

事有輕重緩急,這個合作談了很久,雙方互利共贏,各個方面都已經準備好了,對方等了這麽久就只盼著跟巨臨簽約。即便調前,他也算準了對方不可能拒絕。

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

很多天沒見她,他也愈發急切了。

……

而此刻的阮槿,縮在被子裏郁悶死了,怎麽都睡不著。

她一想到那天晚上他完事後還賴在裏面半天不出來,是不是故意想要讓她懷孕?因為她拒絕了他的求婚,所以想用孩子來懲罰她?

啊啊啊啊……氣死了!

祈禱最好沒事,不然她以後都不要見到他了!

第二天,阮槿就讓於末去給她買了藥。

於末見她這擔憂的樣子,勸說:“現在吃也沒用了,而且對阮姐你身體也不好。更何況,這種事情不一定一次就中的。”

阮槿當然知道現在吃已經來不及了,可她還是尋求心理安慰一般,生怕中了招。結果才剛吃了沒過沒多久,身體就有了反應,差點吐出來。折騰了一下午,更是把姜臨琛恨得咬牙切齒。

見她這個樣子,於末不忍心,最終偷偷打了電話給姜臨琛,把這件事告訴了他。

姜臨琛第二天就飛了過來。

阮槿拍完戲回酒店,累得連澡都不想洗,只想著把鞋子一脫就躺回床上睡覺。

可剛打開門進去,就見他在沙發上坐著。

聽見門口響動,他也轉過頭來,目光看著她。

阮槿楞了一秒,轉頭看向於末,“你讓他進來的?”

於末呲了牙,察覺到一絲硝煙味,意識到事情好像沒她想的那麽簡單,就立刻說:“那個,有什麽誤會當面說清比較好,阮姐姜總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

說完就十分有眼見地立刻閃人,還貼心地順帶把門給關上。

阮槿氣不打一處來,見他瞧著自己,就想轉身離開。可轉念一想,這裏明明是她的地方,憑什麽讓她走?

冷冷瞥了眼他後,也不再搭理,把他當成空氣一樣,直接朝著臥室去了。打算把臥室門關上,讓他一個人在外面呆著。

誰知他看出了她的意圖,很快跟了上來,拉住她的手腕。

臥室門內,他摟住她的腰,將她在身前抱住。

他想吻她,卻被她側頭避開,絲毫不願。

她氣急,拍打他的手:“姜臨琛!你個無賴!”

他只好將她遮住臉的柔發別到她耳後,開口的聲音低低地:“你怎麽這麽倔?”

她仍舊不理他,“放開我。”

“不放。”他無賴。可見她不願,也不敢再動作。

她掙紮,卻因為力量懸殊,始終爭不過他。被死死困在他懷裏。

他無奈低哄:“是我的錯,原諒我好嗎?”

她不動了,忽而動手打他胸膛:“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她的性子,要是知道他故意的,估計更氣了,以後都不會跟他做了。

他只能不承認:“不是。”

“騙人!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他又順著她說:“好好好,我故意的故意的。”

她擡頭瞪他一眼,更氣了。

見她不說話,他又道:“你不也故意連求婚的機會都不讓我開口嗎?咱倆扯平了。”

扯平什麽了?

那晚她明明已經向他認了錯,他也身體力行地找補回來了。

可他後來居然還想陰她?

見她生氣,他又再次補充解釋:“我那天就是被你氣昏了頭,才這麽做的。”

說到她故意拒絕他的事兒,她不說話了。

姜臨琛乘勢繼續哄她,“放心,不會有事的。不就一次而已,不會運氣這麽好的。”

這種事情叫運氣好?阮槿捶他:“你撒謊。”

什麽一次而已?他後來明明還壓著她做了好幾次!

雖然那天很累,她後來直接困得睡著了,可夜裏迷迷糊糊地,她還是被他弄疼得醒過來了,反反覆覆。

他輕笑著問她:“我哪裏撒謊了?”

阮槿氣結。

那晚他做了不止一次,後來還呆了那麽久,難免不中招兒。她急了,萬一真的中了怎麽辦?

孩子,她現在連婚姻都還沒考慮,怎麽能接受孩子?

她到底還是臉皮薄了點,這話怎麽說得出口,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見她安靜下來,他才把她扶到床沿邊坐著,輕聲哄她:“答應我,下次不許亂吃藥了。你看你,都吐了。”

一提這個,阮槿更委屈了,“還不都是你害的!”說罷,別過頭不想理他。

“我當時只考慮著你拍完這部戲也快解約了,之後工作不會太忙。如果有了我立刻娶你,把孩子生下來再覆出也可以。反正你是演技派,人氣值不會掉太多的。”

聽他這麽一說,阮槿氣急反問:“所以,我是不是還應該感謝你考慮得這麽周到?連後路都替我想好了。”

“是我的錯。我鬼迷心竅好不好?”

她說:“姜臨琛,你最好跟我一起祈禱沒事。否則我就去打掉,然後分手。”

“放心,不會有事的。”姜臨琛說完就開始吻她。手上的動作也有些不安分。

她得了教訓,對上次有了心理陰影,直接拒絕他:“不準亂來。”

“放心,我不會。”他說完,嗓音又故意放低了不少:“只是這麽多天不見,真的很想你。”

他的聲音裏帶著困倦,阮槿想起他大老遠地過來不容易,也有了一點心軟。

後來再吻她,她雖不願,可反抗也沒那麽激烈了。

他得寸進尺:“坐了那麽久的飛機很累了。讓我抱著你睡好不好?”

可因為怕他故技重施,好說歹說,阮槿非不讓他同床睡覺。

最終,姜臨琛只好睡沙發。

阮槿到底心軟,半夜睡不著,起來見他果然睡不好,又想著他明天早晨就得走,這樣來來回回舟車勞頓,只為了親自見她一面哄勸她,著實不易。

他對她這樣好,她心裏又很暖,終究還是不忍心,把他叫醒去了臥室。可也說了只把床分他一半,讓他安分睡覺,不許再有任何動作。

他很快答應了。

酒店的床很寬很大,一人一邊,中間也空餘十足。聽見身邊人的呼吸漸趨平穩,應該已經睡熟,她才安心睡去。

誰知第二天醒來時,人已經落入他的懷裏。

那雙有力的臂膀從背後繞過,環著她的腰,令她徹底被困入身後那個充滿力量的胸膛。

察覺到他還沒醒,最近應該是真的忙壞了,他睡得很沈。被困在這炙熱的身軀中,聽著他沈穩的呼吸,阮槿心頭的氣才徹底煙消雲散。

見時間不早了,她才將他叫醒。

他摟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動作親昵地輕捏了一下她的臉:“不氣了?”

阮槿低著頭,不想回答。

“放心。真不會有事的。”他將她摟得更加緊了,想了想覺得有點太過武斷,最終還是說:“答應我,如果真有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不要擅自做決定。好嗎?”

阮槿更不說話了。

她只在心裏想,如果真有了她一定要打掉的,才不要告訴他。要是真告訴他,能不能打又是不確定因素了。

姜臨琛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傻瓜,我會尊重你的決定。但是同樣的,對於這件事我有知情權,請你也尊重我好不好?”

阮槿思慮良久,才不情不願地答應。

最終她也請了假,將他送上飛機,才又去了片場。

回來的路上卻差點發生意外。有輛黑色的車從岔道上極速沖出來,對著她們的方向橫沖直撞,差點將她整個車掀翻。

於末嚇到直接失了聲,叫都叫不出來,只能用手指著前面突然撞過來的車。

阮槿當時正拿著劇本發呆,只想著姜臨琛的事,聽見車子異常的聲音後擡頭看,那輛車已經沖到了眼前。

火光電石之間,得虧司機技術極佳,以一個漂亮的回旋很快避讓。

車子退讓到一邊,險險擦過。

那輛車也及時剎住,並很快調轉了方向,極速逃逸離開。

此時顧不及逃逸的人,保鏢坐在後座都沒怎麽受傷,阮槿卻是猝不及防,剛剛司機的回旋避讓太快,雖險險避開,可車內還是產生了巨大的慣性,她好像不小心撞到了哪裏。

此時卻是疼得麻木,連她自己都分不清。

她心中驚悸,分不清到底是意外還是有預謀,第一時間便讓於末報警。可於末卻被嚇傷了,緩了好久話都說不攏,她便自己打了電話。

剛掛斷,就見於末緩過神來,滿臉驚慌地指著她的腿:“阮姐!你的腿……腿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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