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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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天元
“我早就有所懷疑了，羂索好像知道我和傑的存在，他只是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會出現。”五條悟很肯定地說，“容我大膽猜測一下，他是重生者？或者幹脆……這個世界重啟過不止一次？”
五條悟和夏油傑都不是笨蛋，他們並非在咒術界長大，也早已經過了中二的年齡。
對於天元的說辭，他們相信是真的，卻並沒立刻代入進去，雖然羂索是一定會殺的，但是，上輩子畢竟太遙遠了，隨隨便便就要接受這個身份也是做不到的。
天元罕見地沈默了很久，然後才說：“沒有錯，這個世界重啟過兩次，在前兩次世界進程中，你們都被羂索擊敗殺死。”
“不知因何他會有前兩次世界進程的記憶，但我的確動用了我的能力，對這個世界做出了一定程度的調整，我希望這個世界能繼續平靜下去。”停頓了一下，天元繼續說，“那麽，也請容我重新稱呼你，你好，末代六眼。”
五條悟一挑眉：“在我之後，不會再有新的六眼出現了嗎？”
天元點點頭：“是，因為，我快要死了。”
擁有不死術式的天元，聲稱自己快死了？而祂的死，和六眼的誕生是關聯在一起的？
聽起來很荒謬，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有幾分道理，天元死後，天元結界勢必會要解開，詛咒被分散至世界各地，咒力濃度隨之降低，那麽新生的咒術師也會跟著大幅度減少，更不要說是否還能再養出六眼。
但這也只是暫時的，只要人心之中的負面情緒還存在，詛咒就永遠不死不滅，整個世界……也不過就是個更加大一點的溫床罷了。
真的到那個時候，世界還有安寧的地方存在嗎？
“不過，這麽解釋實在太牽強了，一定還有別的原因。”五條悟思考了片刻，“您和六眼有關系？難道說……”
五條悟看著天元，忽然有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猜想：“和星漿體同化失敗後，您也開始向咒靈的方向進化，這讓您長出了四只眼睛，如果再進化一次的話……”
五條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激動地一拍手：“原來您就是黑■牟大人啊！”
在一旁聽了很久的夏油傑：“…………啊？”
天元微微一楞，並沒有生氣，反而還好奇地問：“黑■牟是誰？”
“就是說，有一對兄弟啊……”五條悟趁機扯遠話題。
眼見兩個《咒術∞戰》的角色開始討論起了《■滅之刃》的劇情，夏油傑為了防止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不得不物理中斷了一下：“難道說，天元大人，您以前也是六眼？”
“在此之前，也沒人告訴過我，六眼居然是字面意義上的啊……”五條悟摸著被夏油傑敲過的頭，“虧得我和傑以前還討論過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您姓菅原？您不會就是菅原道真吧？”
天元搖搖頭：“在千年之前，咒術師的全盛時期，我是咒術界的第一個六眼術師；那時候的咒術界禦三家也已存在，我和另外兩家的家主，是至交好友。”
“真難以想象，禦三家也有同氣連枝的時候啊？”五條悟想了想當前咒術界一團亂的禦三家。
“與其說是同氣連枝，不如說是同仇敵愾，”天元糾正五條悟的說法，“因為千年前，也是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全盛時期。”
“啊，我想起來了，”五條悟恍然，“不是說，全盛時期的兩面宿儺，那個時期的咒術師沒一個能打過他的嗎？那他是怎麽變成二十根手指的？別告訴我他是壽終正寢啊。”
天元沒有否認五條悟的說法： “確實是打不過，甚至我在一次討伐戰中幾乎傷重身死，最後我們動用了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我們以官方的名義，向民間征集五千個特定年月的十歲以下的童男童女去陰陽寮為國祈福修行五年，之後不單可以被封為貴族，還可以被賞賜銀錢。”
“但其實是為了布下血祭陣法，削弱兩面宿儺的實力。”
五條悟和夏油傑目瞪口呆，五條悟戳戳夏油傑：“傑，比你要狠多了……”
夏油傑：“…………”
戰場上陰雲密布，一片死寂。
“一群廢物……”詛咒之王無趣地看了看自己親手造就的殺戮成果，“也就那麽幾個人還算給我留了點印象……對了，裏梅，那個黑頭發的式神使叫什麽名字來著？”
永遠侍立一旁的白發僧侶回答了名字：“那好像是禦三家的家主之一。”
兩面宿儺短促地笑了一聲：“他還有點實力，他的那個式神也有點意思。”
等到各家躲藏起來的人來打掃戰場時，兩面宿儺早已經離開，徒留下滿地的鮮血和殘軀斷肢，菅原家的人最後在前線找到了自家還剩一口氣的家主。
“我的確是六眼，卻並非無下限術式，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為了活命，族裏動用了不死封印，代價是我的眼睛。”
“兩面宿儺被祓除後，屍體就地銷毀，但唯有他的手指無法毀滅，只能將之封印起來。”
“我在全國上下設立了結界，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一點一點磨去兩面宿儺的力量。”
“與星漿體的同化，本來是用來加固不死封印，使之回到初始狀態的，但最近一次同化失敗，這個封印即將要解開了。”
“我將會恢覆過去的實力，然後死去。”
“可是這樣不行吧？”五條悟反駁說，“都過去了千年，兩面宿儺的實力依舊，想要磨去他的實力，萬年都不一定奏效，那時候日本說不定都沈了。”
“那麽還有更好的方法嗎？”天元反問。
五條悟張了張口，一時失語。
“我明白了，羂索也是千年前的術師，他阻撓您的計劃，又制造出虎杖悠仁，將其控制在了手中，應該是早就和兩面宿儺達成了什麽協議，”夏油傑分析道，“您死去的話，再無人壓制覆活的兩面宿儺，屆時將生靈塗炭。”
“聽起來可真糟糕啊，”五條悟感慨了一句，忽然問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天元大人，那次討伐戰如此兇險，就連您都陷入瀕死，那麽您的兩位朋友呢？另外兩家的家主情況如何？”
“我去找過他們。”天元咒靈化的臉上也流露出幾分悲傷落寞，“……但只見到他們支離破碎的屍體。”
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沈默了一會，然後五條悟又是一拍手：“我也明白了！天元大人，話已至此，我們再拒絕就不禮貌了，不管是羂索還是宿儺，我們都會帶到您面前讓您處置的！”
“悟？”夏油傑看了眼五條悟，總覺得五條悟明白的和自己明白的不是同一回事。
“那我們就先走了，”五條悟一把拉住夏油傑，“天元大人，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來找您聊天。”
“悟！”
…………
…………
天元目送兩人離去，微微低下頭，思緒回到了千年之前。
“沒想到你還活著，那是什麽樣的術式……等等，你為什麽做出了這樣的事！”
“那可是五千條人命！你想要做什麽？！”
“呵，沒有重逢的欣喜，卻開口就是質問嗎？”
“用這些孩童的性命布陣，可以大幅度削弱兩面宿儺的實力，之後你我聯手，斬殺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的目的就只是要殺兩面宿儺，目的達到了就好，這些普通人的命留著也是會死的，這樣死還能有點價值。”
“……你這樣也會變成詛咒的！”
“是嗎？”
“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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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有所懷疑了，羂索好像知道我和傑的存在，他只是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會出現。”五條悟很肯定地說，“容我大膽猜測一下，他是重生者？或者幹脆……這個世界重啟過不止一次？”
五條悟和夏油傑都不是笨蛋，他們並非在咒術界長大，也早已經過了中二的年齡。
對於天元的說辭，他們相信是真的，卻並沒立刻代入進去，雖然羂索是一定會殺的，但是，上輩子畢竟太遙遠了，隨隨便便就要接受這個身份也是做不到的。
天元罕見地沈默了很久，然後才說：“沒有錯，這個世界重啟過兩次，在前兩次世界進程中，你們都被羂索擊敗殺死。”
“不知因何他會有前兩次世界進程的記憶，但我的確動用了我的能力，對這個世界做出了一定程度的調整，我希望這個世界能繼續平靜下去。”停頓了一下，天元繼續說，“那麽，也請容我重新稱呼你，你好，末代六眼。”
五條悟一挑眉：“在我之後，不會再有新的六眼出現了嗎？”
天元點點頭：“是，因為，我快要死了。”
擁有不死術式的天元，聲稱自己快死了？而祂的死，和六眼的誕生是關聯在一起的？
聽起來很荒謬，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有幾分道理，天元死後，天元結界勢必會要解開，詛咒被分散至世界各地，咒力濃度隨之降低，那麽新生的咒術師也會跟著大幅度減少，更不要說是否還能再養出六眼。
但這也只是暫時的，只要人心之中的負面情緒還存在，詛咒就永遠不死不滅，整個世界……也不過就是個更加大一點的溫床罷了。
真的到那個時候，世界還有安寧的地方存在嗎？
“不過，這麽解釋實在太牽強了，一定還有別的原因。”五條悟思考了片刻，“您和六眼有關系？難道說……”
五條悟看著天元，忽然有了一個極其荒謬的猜想：“和星漿體同化失敗後，您也開始向咒靈的方向進化，這讓您長出了四只眼睛，如果再進化一次的話……”
五條悟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激動地一拍手：“原來您就是黑■牟大人啊！”
在一旁聽了很久的夏油傑：“…………啊？”
天元微微一楞，並沒有生氣，反而還好奇地問：“黑■牟是誰？”
“就是說，有一對兄弟啊……”五條悟趁機扯遠話題。
眼見兩個《咒術∞戰》的角色開始討論起了《■滅之刃》的劇情，夏油傑為了防止事情變得越來越詭異，不得不物理中斷了一下：“難道說，天元大人，您以前也是六眼？”
“在此之前，也沒人告訴過我，六眼居然是字面意義上的啊……”五條悟摸著被夏油傑敲過的頭，“虧得我和傑以前還討論過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所以，您姓菅原？您不會就是菅原道真吧？”
天元搖搖頭：“在千年之前，咒術師的全盛時期，我是咒術界的第一個六眼術師；那時候的咒術界禦三家也已存在，我和另外兩家的家主，是至交好友。”
“真難以想象，禦三家也有同氣連枝的時候啊？”五條悟想了想當前咒術界一團亂的禦三家。
“與其說是同氣連枝，不如說是同仇敵愾，”天元糾正五條悟的說法，“因為千年前，也是詛咒之王兩面宿儺的全盛時期。”
“啊，我想起來了，”五條悟恍然，“不是說，全盛時期的兩面宿儺，那個時期的咒術師沒一個能打過他的嗎？那他是怎麽變成二十根手指的？別告訴我他是壽終正寢啊。”
天元沒有否認五條悟的說法： “確實是打不過，甚至我在一次討伐戰中幾乎傷重身死，最後我們動用了一些非常規的手段。”
“我們以官方的名義，向民間征集五千個特定年月的十歲以下的童男童女去陰陽寮為國祈福修行五年，之後不單可以被封為貴族，還可以被賞賜銀錢。”
“但其實是為了布下血祭陣法，削弱兩面宿儺的實力。”
五條悟和夏油傑目瞪口呆，五條悟戳戳夏油傑：“傑，比你要狠多了……”
夏油傑：“…………”
戰場上陰雲密布，一片死寂。
“一群廢物……”詛咒之王無趣地看了看自己親手造就的殺戮成果，“也就那麽幾個人還算給我留了點印象……對了，裏梅，那個黑頭發的式神使叫什麽名字來著？”
永遠侍立一旁的白發僧侶回答了名字：“那好像是禦三家的家主之一。”
兩面宿儺短促地笑了一聲：“他還有點實力，他的那個式神也有點意思。”
等到各家躲藏起來的人來打掃戰場時，兩面宿儺早已經離開，徒留下滿地的鮮血和殘軀斷肢，菅原家的人最後在前線找到了自家還剩一口氣的家主。
“我的確是六眼，卻並非無下限術式，無法發揮全部的實力；為了活命，族裏動用了不死封印，代價是我的眼睛。”
“兩面宿儺被祓除後，屍體就地銷毀，但唯有他的手指無法毀滅，只能將之封印起來。”
“我在全國上下設立了結界，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一點一點磨去兩面宿儺的力量。”
“與星漿體的同化，本來是用來加固不死封印，使之回到初始狀態的，但最近一次同化失敗，這個封印即將要解開了。”
“我將會恢覆過去的實力，然後死去。”
“可是這樣不行吧？”五條悟反駁說，“都過去了千年，兩面宿儺的實力依舊，想要磨去他的實力，萬年都不一定奏效，那時候日本說不定都沈了。”
“那麽還有更好的方法嗎？”天元反問。
五條悟張了張口，一時失語。
“我明白了，羂索也是千年前的術師，他阻撓您的計劃，又制造出虎杖悠仁，將其控制在了手中，應該是早就和兩面宿儺達成了什麽協議，”夏油傑分析道，“您死去的話，再無人壓制覆活的兩面宿儺，屆時將生靈塗炭。”
“聽起來可真糟糕啊，”五條悟感慨了一句，忽然問了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天元大人，那次討伐戰如此兇險，就連您都陷入瀕死，那麽您的兩位朋友呢？另外兩家的家主情況如何？”
“我去找過他們。”天元咒靈化的臉上也流露出幾分悲傷落寞，“……但只見到他們支離破碎的屍體。”
五條悟和夏油傑都沈默了一會，然後五條悟又是一拍手：“我也明白了！天元大人，話已至此，我們再拒絕就不禮貌了，不管是羂索還是宿儺，我們都會帶到您面前讓您處置的！”
“悟？”夏油傑看了眼五條悟，總覺得五條悟明白的和自己明白的不是同一回事。
“那我們就先走了，”五條悟一把拉住夏油傑，“天元大人，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來找您聊天。”
“悟！”
…………
…………
天元目送兩人離去，微微低下頭，思緒回到了千年之前。
“沒想到你還活著，那是什麽樣的術式……等等，你為什麽做出了這樣的事！”
“那可是五千條人命！你想要做什麽？！”
“呵，沒有重逢的欣喜，卻開口就是質問嗎？”
“用這些孩童的性命布陣，可以大幅度削弱兩面宿儺的實力，之後你我聯手，斬殺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我的目的就只是要殺兩面宿儺，目的達到了就好，這些普通人的命留著也是會死的，這樣死還能有點價值。”
“……你這樣也會變成詛咒的！”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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