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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熒惑哥哥,求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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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熒惑哥哥,求你,別這樣……

這都是些什麽啊?

他什麽時候在熒惑議政的時候闖進去讓熒惑幫他抓雪貂了?

他又是什麽時候纏著熒惑不讓他去上朝了?

還說摘星樓都是他不顧一切非要建的……

這不是顛倒黑白胡說八道嗎?

好家夥,熒惑成了數萬年難得一見的明君,他倒成了那個禍國殃民的妖妃了?

就算為了襯托熒惑的偉大,也不必這般貶低他吧……

顧惜年楞是看得連吃飯的胃口都沒了,翻到最後實在翻不下去,他索性將書本重重的合上郁悶的喝起了茶。

熒惑本來還在不緊不慢的處理暗影衛送來的幾封折子,見狀不禁蹙了蹙眉擔心的詢問:“年年怎麽不開心了?”

聞言,顧惜年放下茶杯就想狠狠吐槽一番,可對上熒惑明顯帶著疲憊的神情他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熒惑已經那麽辛苦了,他著實不該讓他因為這些小事煩心。

想到這裏,顧惜年到底還強顏歡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不開心,可能只是餓了吧。”

熒惑又怎會看不出少年笑容裏的牽強,他當即蹙著眉頭放下手裏的折子將少年從凳子上抱進了懷裏,繼而毫不猶豫的拿過少年才看了一會兒的那本話本翻了起來。

他一目十行的看了個大概,整個人周身氣質都隨之冷了下來,顯然是比顧惜年還要介意生氣。

他不悅的閉了閉眼,緊接著便敲了敲桌面。

守在雅間外的暗七聞聲迅速進去恭敬的行禮:“君上,可是有事吩咐屬下?”

熒惑眉心緊蹙,指了指桌上的話本冷冷的命令:“查清楚誰寫的,將人捉來。”

“是。”暗七點頭,隨即迅速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書名就離開了。

目送暗七離去,顧惜年見熒惑一臉不悅的神情反倒是沒有方才那麽在意了,甚至有些想笑。

他們家惑惑生氣了,還挺嚴重的嘞,這不得好好哄哄嘛~

他忍不住伸手學著熒惑常常安撫他的動作輕輕的摸了摸男人的發頂,接著又在對方臉上啾了一口,繼而軟聲軟語的安撫:“好了好了,不氣了,你瞧瞧,我都沒怎麽生氣,你倒是氣成了這個樣子,小小年紀氣性這麽大可不好,氣壞了身子可怎麽辦?”

“來,喝杯茶壓壓火。”說著顧惜年就倒好了茶水。

還是他用這些時日學的法術控制著茶壺倒的,手甚至沒有挨到茶壺。

熒惑被他逗的有些好笑,順勢飲下茶杯中的茶水,無奈的揉了把少年的腦袋,卻還是十分認真道:“本君不喜歡旁人那般說你,亦沒有話本裏寫的那麽偉大,他們該寫年年才是一代賢後,日日督促本君賢明才對。”

顧惜年聽得忍不住笑了笑,只覺得一顆心都被愛意填滿了,不由的用手臂圈住了熒惑的脖頸說道:“你我之間又何必分的那麽清楚,我才不在乎那些名頭呢,嘴長在他們身上,他們愛怎麽說怎麽說唄,只是寫出來就實在是有些不道德了,我一會兒必須好好教訓教訓他。”

熒惑卻是搖了搖頭:“可是本君在乎,而且那便是事實,若非為了你,本君才懶得理會那些無聊的事,空出來的時間都不如用來陪著你睡覺。”

???

咋滿腦子都是睡覺呢?

咱就不能幹點兒別的?

顧惜年突然就有些慶幸,得虧有事情分散了熒惑的精力,否則他能不能離開寢殿都是個問題……

他不由的吞了下口水,象征性的點頭點頭沒有說話,顯然是想揭過這茬。

熒惑卻是瞬間註意到了少年有些古怪的神色,再一聯想自己方才的話,他很快就明白顧惜年大概是想歪了,不由就真的想逗逗他。

擡眸看了眼不遠處大開的窗戶,他當即抱著少年大步走過去將人徑直放到了窗臺上。

猝不及防被放到窗臺上,顧惜年作為一只鳳凰雖然並不恐高,但還是下意識抱緊了熒惑的腰身,緊張的詢問:“熒惑你這是要幹嘛?”

熒惑將人放到窗臺上便松開了手,此時他一只手正暧昧的揉撚著少年的唇瓣,另一只手卻是再次鉆進了少年的衣衫之中,聞言卻是啞聲反問:“年年覺得本君想做什麽?”

顧惜年人都麻了,想去制止熒惑作亂的手,但又因為坐在一個危險的位置上雙手根本不敢松開熒惑的腰,只能任由某人作亂。

他很快就情不自禁的紅了臉頰,焦急的詢問:“可你方才不是已經那什麽過了嗎?”

“遠遠不夠……”說著,熒惑吻上了少年的唇瓣一陣廝磨,直到吻的少年氣喘籲籲方才湊近他的耳邊再次開了口:“你說,下面會不會已經有人看到年年這副浪蕩的模樣?”

經過熒惑的提醒,仿若剎那間,樓下人聲鼎沸的聲響驟然鉆進了顧惜年的耳中。

方才因為緊張他才忽略了這一點,如今卻是頓時急了,忙不疊紅著眼睛可憐兮兮的祈求:“熒惑哥哥,求你,別這樣,等回宮好不好,回去你想怎麽樣都行……”

熒惑聽得卻是眼睛都亮了一下:“當真?”

顧惜年連忙保證:“真的不能再真了。”

熒惑這才滿意的將人放下來,他原也只是想逗逗顧惜年罷了,卻不曾想還有這樣的好事。

不若今晚便試試冊子上他想了許久的那頁吧……

可惜顧惜年做夢都沒有想到過,熒惑說的睡覺也許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

————

那個寫話本的被暗七提進來的時候,飯菜已經上的差不多了,顧惜年這會兒正坐在熒惑腿上指揮著自家夫君夾菜。

那人手腳都被暗七綁住了,將人放下後暗七便默默退出了雅間。

顧惜年和熒惑就像是沒看到一般,自顧自慢條斯理的吃飯。

一直等到吃的差不多了,顧惜年才用濕帕子擦了嘴從熒惑的腿上下來徑直走到了那人面前淡淡的詢問:“叫什麽名字?”

“回貴人的話,小人姓謝,單名一個安字。”謝安忙不疊回答。

謝安其實並沒有認出二人的身份,但方才在家吃飯吃的好好的突然就被抓走了,他險些就嚇破了膽,後來就更是慫的不行,故而在顧惜年開口之前,他楞是安安靜靜的沒敢打擾一句。

顧惜年聽完微微頷首,又走回熒惑身邊拿了話本才再次走到謝安面前:“這本書,是你寫的?”

聞言,謝安戰戰兢兢的擡頭看了一眼,雖有些不想承認,但到底還是點了頭:“是,是小的寫的,只是為了吃飯瞎編,寫的不好,若是有什麽不對的,小人可以改的!”

畢竟人家都將他捉來了,想必早就查清楚了,他若是說謊反倒會惹的貴人不悅。

顧惜年聽完就搖了搖頭:“沒有,哪有的事,你寫的很好,各種修辭比喻也用的非常不錯,只是既然你這麽會寫,不如也來形容形容我吧。”

謝安聽得人都迷糊了,聞言哆哆嗦嗦的擡眸看了顧惜年一眼,想了想,只好硬著頭皮開始編:“小公子面若桃花,有如天神下凡,舉手投足間皆是超凡脫俗的氣質,一看就是人中龍鳳,絕對稱得上風華絕代,且一看就是心地善良有福之人……”

謝安恨不得用上腦子裏所有的好詞,楞是說的口幹舌燥方才停下來。

顧惜年默默聽完點了點頭,這才開始亮明身份:“這會兒倒是會說好話了?那在話本裏為何要那麽寫我?將我寫成一個徒有其表什麽都不會只會勾引熒惑的蠢貨?”

謝安聽完明顯震驚了一下,半天才反應過來顧惜年的身份,他又下意識看了眼少年身後還不動聲色坐在凳子上的熒惑,頓時整個人抖如篩糠,開始磕頭求饒:“君,君上君後饒命啊,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多有得罪,還望您大人有大量饒了小的這一回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顧惜年聽得不由嘆了口氣,在謝安面前蹲了下來,皺著眉頭認真的開口:“我跟你說,摘星樓在我沒來之前就已經有了,那是之前的魔君建的,我也從來沒有纏著熒惑不讓他上朝,更沒有不知輕重的在他議政的時候讓他給我抓雪貂,熒惑寵我是真,我雖沒用了些,卻也是曉得輕重的,這種瞎話,我往後再也不想看到了,記住了嗎?”

謝安哆哆嗦嗦連忙點頭:“記,記住了,我回去就連夜改,定會讓君後殿下滿意。”

顧惜年聽得不由勾了勾唇又迅速壓下:“不必,你照實了寫就是。”

頓了頓,他再次開口:“行了,你走吧。”

謝安簡直不敢置信竟然就這麽被輕而易舉放過,回過神後眼中只剩下敬佩,他又恭恭敬敬的朝著顧惜年磕了個響頭方才匆匆退下。

他的面上是一臉的感恩,雙拳緊握看起來鬥志滿滿,顯然是準備回去連夜改稿的模樣。

一直等到對方離去,熒惑方才微微蹙眉開了口:“為何如此輕易便放過他?年年,你也不能只是一味的心善。”

顧惜年笑著搖了搖頭,又坐回了熒惑腿上才解釋道:“我才不是心善,只是罰的再狠又能如何,倒不如放過他,他必然心懷感恩,往後也不會在那樣輕視我了,畢竟唯有真的欽佩了,他才會用心去寫新的話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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