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疼疼疼疼疼,熒惑你到底要幹嘛!

關燈
第127章 疼疼疼疼疼,熒惑你到底要幹嘛!

畢竟換位思考一下,若是熒惑丟下他一個人,他都不敢想象他會有多崩潰。

想到這裏,顧惜年那點兒氣瞬間就消了。

擡眸對上男人甚至隱隱帶著些恨意的眼眸,顧惜年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雖不知道熒惑究竟為何還記得那一切,但他這次是真的闖大禍了,也是真的傷了熒惑的心。

畢竟,往往活著的那個才最痛苦,要抱著那點兒幾乎看不到的希望,苦苦的等下去。

而熒惑,足足等了他三年之久。

他從天道的幻境中看到,那三年熒惑除了為他覆仇,餘下的時間便是抱著他的屍身爛醉如泥。

怕是正因如此,熒惑方才見到他才會是那樣的反應。

可在外人看來,熒惑是瘋了才會那樣。

雖然不願承認,但顧惜年心底也隱隱有這樣的念頭。

或許瘋與不瘋,只在一念之間。

好在他總算是回來了,也有足夠的時間撫平熒惑的傷,雖明知無法愈合到受傷前的狀態,但也是聊勝於無。

不過當務之急,是先對付過去如今的修羅場,畢竟熒惑這會兒虎視眈眈的,他不給點兒甜頭怕是過不去了。

想到這裏,顧惜年當即可憐兮兮的扯了扯熒惑的衣袖,試圖萌混過關:“熒惑哥哥,年年知道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可惜往日最是有效的法子這次卻是全然沒了效果,熒惑面色仍是冷的厲害,一臉不為所動的模樣。

顧惜年不禁有些失望,想了想,他又豁出去般閉著眼睛傾身去吻熒惑的唇瓣。

可惜還沒碰到,他便被熒惑以一根手指抵住了額頭。

什麽嘛,竟然連美人計都失效了,熒惑什麽時候變得這般油鹽不進了,簡直比他當初穿書的時候都要難對付。

顧惜年頓時有些絕望,只好退了回去。

他正欲再說點兒什麽,可還沒來得及張嘴,左手突然就被熒惑不容拒絕的抓了過去。

緊接著就在下一刻,熒惑突然反手化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顧惜年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急忙拼命往回抽自己的左手,順帶著試圖找出一絲商量的餘地:“熒惑你冷靜!冷靜!你先放開我,咱們有話好好說,萬事好商量……嗚嗚,你要幹什麽,我是你老婆,你怎麽可以謀殺親夫……”

熒惑恍若未聞,只是兀自將利刃貼在少年白皙的掌心,繼而微微用上了些許力道,隨之冷聲開口:“別動,亂動只會割的越深。”

顧惜年頓時整只鳳凰僵住一動不動:“嗚嗚……”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掌被殘忍的割開一道口子,鮮血很快凝成一道血線,他也隨之疼的紅了眼眶,不禁絕望的質問:“疼疼疼疼疼!熒惑你到底要幹嘛!”

熒惑迅速化出一只白瓷碗一滴不落的接住少年的血,終於給出了回應:“忍著,結契。”

聞言,顧惜年瞬間閉嘴。

一直等到白瓷碗底薄薄的接了一層血熒惑方才松開顧惜年的手,繼而毫不猶豫的將碗中的血一飲而盡。

緊接著,他也不顧唇上還沾染著血跡,又如法炮制的割開自己的手掌接了血抵到少年唇邊:“喝。”

見狀,顧惜年情不自禁猛的吞了下口水。

人在屋檐下,他終究是乖乖低頭喝掉了碗裏的血。

他向來受不了血腥味,但想到這是一個十分嚴肅的儀式,到底還是拼命忍著沒有反胃。

卻見熒惑接著又從自己和他的眉心各自抽了一縷神魂揉雜在一起,薄唇輕啟念念有詞了好一會兒才將合在一起的神魂一分為二重新送回了各自體內。

做完這一連串的動作,熒惑方才冷冰冰的再次開了口:“契約已成,從今往後,你休想再丟下本君。”

壓下心頭的苦澀,顧惜年抱著已經不再流血的左手呆滯的點了點頭。

好吧,其實當初大婚前夜熒惑便想同他結契來著。

只是那時候前不久他才問過浮生神草道侶契的作用,那陣子他心裏又沒底便找借口拒絕了。

後來天道找上門他還因此十分慶幸。

不過,如今他們可真成了共用一條命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挺好挺好,只是他以後可得更惜命了。

顧惜年正沈思著,卻是突然感覺左手又被碰了一下。

他猛的回過神來,有了方才的經驗,這次他本能的躲的飛快,熒惑楞是沒能抓住他的手。

顧惜年正有些慶幸,一擡頭卻是猝不及防對上了熒惑明顯不悅的神情。

他頓時怔了怔,不由的吞了吞口水,在糾結了半響後,到底是主動將受傷的手遞到了熒惑面前,委屈巴巴的開口:“給……”

他已經想好了,就算熒惑要割他一塊肉他也認了,橫豎是他先傷了熒惑的心。

熒惑無奈的瞥了眼某只一臉將生死置之度外的鳳凰,隨即面無表情從床榻的暗格裏取出顧西棠給的傷藥開始給顧惜年手心的傷口上藥。

顧惜年卻是看得不禁怔了好一會兒方才回過神來,卻是頓時委屈的紅了眼眶。

嗚嗚,他還以為熒惑因愛生恨,從今往後都不疼他了。

某只鳳凰的那點兒心思簡直寫在臉上,熒惑無語的上完藥準備將藥瓶收好。

那藥是用一大堆珍貴的靈花靈草做的,故而就這麽短短片刻的功夫,顧惜年手上的傷已經徹底愈合的連一絲痕跡都沒有了。

顧惜年驚訝的看完,緊接著可憐兮兮的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詢問:“這裏不塗嗎?”

熒惑冷漠回答:“那裏用不著塗,留著讓你長長記性。”

聞言,顧惜年委屈巴巴的點了下頭,絲毫不敢反駁。

不過見熒惑似乎不準備給自己用藥,他當即伸手將藥搶了過來,繼而仔仔細細的給熒惑手上的口子也塗了藥。

也是因此他才發覺,熒惑對自己可比對他狠多了,那口子,比他的足足深了好幾倍……

意識到熒惑並不是看起來那麽無情,顧惜年見縫插針,放了藥便楚楚可憐的又去扯熒惑衣袖:“對不起嘛,熒惑你原諒我好不好?”

熒惑無情的抽回衣袖,冷聲回答:“不好。”

顧惜年眨巴眨巴眼睛繼續賣乖:“嗚嗚,真的不給個機會嗎?”

熒惑不為所動:“不給。”

想了想,顧惜年默默將衣裳往下扯了扯,嬌聲嬌氣的問:“那可不可以賄賂……”

熒惑眸子終於閃了閃,沈聲反問:“哦?你想怎麽賄賂?”

有戲!

顧惜年聽得眼睛都亮了,忙不疊將雙臂搭在熒惑肩頭,暧昧的湊近男人耳邊舔了下對方的耳朵方才輕聲開口:“熒惑哥哥,天已經黑了,如此良辰,我們還是不要浪費的好……”

聞言,熒惑用力的擡起少年的下頜直直的盯著他看了良久,繼而發狠的咬上了少年的唇瓣。

顧惜年瞬間疼的瑟縮了一下,卻也並未躲開。

因為他知道,熒惑只是太疼了,疼到已然無法承受,才會想讓他也一起疼,可又舍不得太過。

他獻祭般將自己送入男人懷裏,說服自己去享受熒惑給的疼痛。

熒惑似有所感,克制的沒有去抱少年,卻還是情不自禁的擡手去拭少年臉頰上的淚痕。

衣衫一件一件落在榻邊的地上,二人也很快沈溺在這場久違的情事之中,自有一番抵死纏綿……

————

翌日,顧惜年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緩緩睜開眼睛,可其實他也沒睡多久。

熒惑幾乎拖著他辛勞了一夜,晨起他才好不容易被放過拖著疲憊的身軀睡過去。

要問他有何感想,別問,問就是後悔。

他真的太慘了,好不容易回來,先是挨了熒惑兩口,接著又挨了一刀,還要操勞整整一夜。

如今還要想著怎麽破那個死局。

沒錯,他就是因為憂心這個才起來的,否則他得一覺睡到晚上去。

熒惑倒是精力充足的很,他醒來時就見對方一直盯著他看,想來那家夥很有可能是根本就沒睡。

顧惜年最後不舍的在溫暖的被窩裏蹭了蹭才撐著胳膊坐了起來,他自然還記得他昨晚是為什麽受這一番折騰的,故而一爬起來他就看向熒惑討好的詢問:“熒惑哥哥,可以原諒我了嗎?”

熒惑跟著坐起來,卻是很快搖了搖頭。

顧惜年臉上的那點兒笑當場僵住,氣憤之下,他不禁咬著牙狠狠瞪了某人某人一眼,繼而毫不猶豫的撐著酸軟的腰肢起身下了榻。

可他才下地還沒站穩就腿一軟朝著地上摔去,熒惑見狀動作迅速的將少年扶住:“小心。”

顧惜年並不領情,很快躲開熒惑去到旁邊慢吞吞的穿衣服。

他乏的厲害,動作自然就慢,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穿好衣裳。

顧惜年緊接著過去推開了房門。

陽光灑進來的瞬間,他不由的楞了楞,繼而下意識閉上眼睛感受了片刻。

活著,真好,他想。

他很快在院子裏找到了忙碌的夏蘭,走過去沈聲詢問:“夏蘭,如今,是幾月幾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