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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本君人都是年年的,年年想看大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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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本君人都是年年的,年年想看大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顧惜年睡的迷迷糊糊的,卻是突然感覺屁股被什麽東西硌住了,頓時不滿的哼唧出聲:“唔,什麽東西硌著我的屁股,熒惑你快把它拿掉。”

熒惑本來還在盡力克制,聽到少年迷迷糊糊的哼唧後只覺得就連呼吸都一下子變得急促了幾分。

他知道此時絕對不是好時機,可心底的欲念翻騰,讓他難得有些失控,不由自主的就吻上了少年纖細脆弱的脖頸。

少年皮膚如同白玉般滑膩,讓熒惑親吻之餘還忍不住想要更多,情不自禁的與他廝磨。

大概是因為睡前才喝了牛奶的緣故,此時他身上正散發著淡淡的奶香味,卻是讓熒惑愈發心動了。

顧惜年本來就被打擾的有些半睡半醒,熒惑這一通折騰終究是是讓他徹底醒了過來。

“唔,不要,你在幹嘛……”他揉著眼睛哼哼唧唧的坐起來,借著昏暗的燭光看了看熒惑紅潤的唇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漸漸開始意識到了些什麽。

再一看被扔到床尾那床他特意用來隔開兩人的被子,顧惜年整個人終於是徹底明白過來了。

他頓時也反應過來方才半夢半醒之際戳著自己屁股的是什麽了。

顧惜年的臉幾乎瞬間紅了個徹底,回過神後便連忙扯過被子將自己遮擋的嚴嚴實實。

可緊接著襲來的,還有濃濃的委屈,他不由的癟了癟嘴,卻還在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兇巴巴的:“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就算這個人再好看,那他現在也根本不能確定和他的關系,他肚子裏還有崽崽,這個人怎麽能那樣呢!

熒惑此時也已經冷靜下來了,對上少年泛紅的眼尾和明顯委屈的神情,他一時間懊悔不已,頓時慌亂的想要安撫少年。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少年便被用力打開了。

這一下,顧惜年顯然是完全不讓他碰了。

熒惑眸底頓時閃過一絲黯然,他也不敢再惹某只沒有安全感的鳳凰,想了想,只得柔聲解釋:“抱歉,之前一直是抱著睡的,本君一時疏忽,忘了……你已經記不起來過去的事情了。”

顧惜年原本還有些生氣,可見到熒惑此時有些落寞的樣子,卻只覺得心口的位置突然狠狠的疼了一下。

他不由的伸手摸了摸心口,卻是莫名開始有些心軟了,他甚至有些後悔方才那麽兇的對待熒惑。

意識到這一點,顧惜年幾乎是驚慌失措的低頭躲開了熒惑的視線。

可就在這時,他卻突然想起來些什麽,頓時著急的詢問熒惑:“雪球呢?”

雪球是顧惜年剛給雪貂起的名字,熒惑聞言很快就從床尾的被子下找到了還在酣然熟睡的雪貂:“在這兒。”

顧惜年頓時被吸引了註放輕動作挪到了床尾,他小心翼翼的抱起了熟睡的小家夥,一時間卻是連呼吸都放輕了許多,顯然是在擔心吵醒熟睡的雪貂。

熒惑見狀只覺心頭很不是滋味,卻也不好在這個節點與一只連靈識都沒有的貂爭寵,只好壓下心頭的酸澀。

他正以為事情就此揭過了,卻在下一刻見到少年小心翼翼的抱著雪貂準備下榻。

熒惑頓時蹙緊了眉頭,急急跟上去詢問:“年年,你要去哪兒?”

顧惜年先是扭頭對著熒惑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後才壓低聲音小聲開口:“我怕有人半夜又偷偷抱我,還,還那什麽我,我要去隔壁睡。”

他之前看過的,隔壁的偏殿也是空著的,雖然只有一個輕榻,也沒有這間寢殿的大床柔軟,但總好過不知不覺把清白都丟了的好。

雖然他已經懷了崽崽,但崽崽是不是這個叫熒惑的家夥的還不一定呢!在一切謎底沒有揭開之前,他要堅決捍衛自己的清白!

熒惑輕嘆一聲,終究是再一次做出了妥協,他攔下了少年的動作,啞聲開口:“不會了,本君不會再擅自碰你,你若是不想與本君同榻,本君可以去地上睡。”

話罷,不等顧惜年有所回應,熒惑便將枕頭和被子放到了床榻邊的地上。

地上有厚厚一層毯子,並不會冷,況且熒惑是蛇,本就不畏寒,他很快便背對著少年閉上了眼睛。

顧惜年楞楞的看著熒惑的一系列動作,這會兒才抱著雪貂回過神來。

與熒惑分開睡的目的已然達到了,可他卻只覺得心裏好像突然就空了一塊兒似的,還悶悶的。

顧惜年莫名就越發委屈了,忍不住癟了癟嘴小聲開口:“要不你還是上來吧,我不去隔壁睡了……”

熒惑克制的呼出一口氣,繼而回頭看向少年,柔聲開口:“年年別擔心,本君就在這兒陪著你,你安心睡吧,乖。”

聞言,顧惜年張了張嘴還想說點兒什麽,可他終究是沒再開口。

畢竟,是他先疏遠熒惑的。

顧惜年就這樣懷著些許愧疚與茫然漸漸睡了過去,徒留熒惑一夜無眠。

————

翌日,顧惜年一夜好眠睡到了大天亮,他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卻是下意識看向了眼地上。

可地上的枕頭和被子都已經不在了,熒惑也不在了。

顧惜年下意識摸了摸懷裏的雪貂,只覺得心裏依舊空落落的。

阿南和夏蘭聽到寢殿內的動靜便進了寢殿伺候少年梳洗,顧惜年乖乖的任由二人動作。

梳洗完畢穿戴整齊後桌上已經備好了早膳,顧惜年挑挑揀揀用了一些便說飽了。

又餵了雪貂夏蘭準備的食物後,顧惜年特意將阿南留了下來。

他想問問過去的事情,或許能讓他想起來一些什麽也說不定。

阿南被留下自然是十分高興,眼睛睜的大大的等著自家殿下開口。

顧惜年摸了摸懷裏的雪貂,試探著開了口:“阿南,我的名字是什麽呀,熒惑說我叫年年,他有沒有騙我?”

阿南自是知無不言:“那個應該是魔君給殿下起的小字,殿下本來的名諱是顧惜年。”

看來這一點熒惑並未誆他,顧惜年點了點頭,接著開口:“那,你可以給我講講我之前的事情嗎?”

阿南聽罷臉上一時間卻是寫滿了失落,不死心的忍不住問:“殿下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嗎?不記得鳳族,不記得王上王後還有幾位殿下,還有小的,都不記得了嗎?”

看著阿南一臉難過的表情,顧惜年也有些不忍心,但還是點了頭:“嗯,抱歉。”

阿南聞言急忙搖頭:“沒有,不是殿下的錯,都怪六皇子妃!”

顧惜年卻是越發疑惑了:“六皇子妃,又是誰?”

阿南毫不猶豫的一通解釋:“就是魔君啊,您是鳳族最小的六殿下,他既然跟您在一起了,自然就是六皇子妃,各論各的,也沒錯,反正在小的看來,他就是六皇子妃!”

這一點顧惜年倒是十分認可,不由點了點頭:“嗯嗯!”

他緊接著問道:“那你知道我和熒惑是怎麽在一起的嗎?”

顧惜年問到這個,阿南頓時犯了難,只好將所知道的都說了一遍:“這個小的不知道,殿下當初是偷偷離開鳳族的,後來就聽說您和魔君在一起了,但是在那之前,其實一直都是殿下單相思。”

“自打您同王上去參加了六界盛宴,一睹魔君風采後便傾慕不已,殿下百年間曾給魔君寫了數不清的信,卻一封回信都沒有收到過,您也偷偷去過魔界好幾回,卻連魔君的面都不曾見過。”

顧惜年聽得卻是越發不解了,但阿南顯然也不知道,他只好轉而問另一個他也很在意的問題:“那,之前我為什麽會被擄走你可知曉?”

阿南又一次被問住了,只好老老實實的搖了搖頭:“魔君封鎖了消息,沒人知道那日究竟發生了什麽。”

顧惜年聽得不禁嘆了口氣,隨後便示意阿南退下了。

他又在寢殿裏翻來覆去四處打量了許久,最後還是決定再去找熒惑再問問。

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也只有熒惑最清楚。

修羅殿的守衛並沒有阻攔的意思,顧惜年十分順利的就離開了院子,他不知道的是,暗九和星闌早已偷偷的在暗處跟著保護。

只是顧惜年離開修羅殿後就懵了,他根本不知道熒惑在哪,究竟要怎麽找。

他不由擡頭看了眼太陽,最終決定隨便走走算了,找到就找到,找不到他就當溜達溜達好了。

他隨之胡亂的從地裏薅了把狗尾巴草便挑了個方向去了,可走了沒一會兒他就看到了一個叫作清池殿的宮殿。

他當下就忍不住停下腳步盯著那個牌匾看了好一會兒,莫名就是覺得很眼熟。

既然熟悉那就進去看看,這般想著,顧惜年毫不猶豫的踏進了清池殿的大門,繼而順利的進入了正殿。

在繞過層層疊疊的紗幔後,他成功的看到了正在巨大湯池裏泡澡的熒惑。

!!!

在看清熒惑的瞬間,顧惜年第一反應就是躲,想都沒想就躲到了旁邊的一個桌子後面。

他緊張的藏了好一會兒,發覺好像並沒有被發現後便默默松了口氣,可心底卻是突然出現一個蠱惑般的聲音勾著他去看不著寸縷的熒惑。

說實話,顧惜年是有些猶豫的。

方才驚鴻一瞥,他突然就與一百多年前的自己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最終顧惜年還是說服了自己,畢竟不看白不看。

他很快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看了湯池的方向,卻是瞬間對上了一雙似笑非笑的漆黑眼眸。

熒惑輕笑著緩緩開口:“本君人都是年年的,年年想看大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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