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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熒惑是他顧惜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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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熒惑是他顧惜年的!

那可是鳳歧山啊,雖然他記性不好,但對於這個地方他印象還是很深刻的,原書裏,後續熒惑和原書主角受的那些愛恨糾葛可以說就是生自這裏。

這些日子,顧惜年其實一直在有意的規避不去想原書裏的主角受,還以為可以想辦法避開,如今看來,卻是根本避不開的。

原書裏的主角受,天界的霜序仙尊,清冷疏離,高不可攀,六界人人心向往之,卻終其一生也只能仰視的存在。

典型的萬人迷人設。

而主角攻,則是妖皇墨染。

熒惑嘛,自然就是那個喜歡霜序的反派。

而他,就是一個沒活過前三章的炮灰。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他愛他,他愛他,他卻愛著那個他的四角虐戀故事,只是他這個炮灰死的早而已。

當然,霜序還有一二三四五六七個追求者,但那些都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不過,在和霜序初見時,墨染還不是後來舉世無雙的妖皇。

那時的墨染,只是一只連名字都沒有的小黑貓,霜序仙尊唯一的一次心軟便是給了他。

三千多年前,妖界與天界混戰多年,霜序仙尊被請出山去往妖界鎮壓,途中,撿到了那只小黑貓。

一時心軟,便將那貓暫時帶在了身邊。

後來幾番波折,天界與妖界立下萬年和平之約。

戰爭平息,霜序要回仙界,自知仙妖有別,他便準備將那黑貓放離。

可那只貓卻像是賴定了霜序一般,將爪子磨出血,傷的鮮血淋漓也硬生生爬上懸崖跟到了霜序的仙府門口。

霜序最終還是收下了那只貓妖,將他收為徒弟,這段孽緣也由此真正拉開了序幕。

時間一晃便是兩千年,貓妖化了形,生的也是一副好相貌。

這本沒什麽可說的。

可偏偏,那貓妖愛上了自己的師尊。

霜序仙尊初時還不懂那些隱匿的情愫,但時間久了,他便是再遲鈍也發覺了不對。

他毫不猶豫與那貓妖徹底決裂,本以為就此便了結了這段孽緣。

可若是僅僅如此,便也算不得孽緣了。

那貓妖去妖界修煉了一千年,殺了妖皇成了新的妖界之主後又重回了聚靈山,捆了自己的仙尊,做下諸多大逆不道的事。

事後,卻又跪於霜序面前,說任由霜序處置。

霜序將墨染刺傷,卻終究不忍殺了他,心灰意冷下便隱匿蹤跡離開了聚靈山。

沒錯,他去了魔界。

又正巧遇上鳳歧山大亂,霜序也去了。

熒惑和霜序便就此重逢。

這不是熒惑和霜序第一次見面,六界盛宴時熒惑便曾對霜序另眼相看。

這次再重逢,霜序又幫了熒惑,熒惑便徹底動了情。

那人的性子,對待喜歡之人自是溫柔至極,又借受傷的由頭,熒惑便順理成章的讓霜序跟他回了魔宮。

但墨染又豈會善罷甘休。

總之,後來的一切發展越來越不可控,直至熒惑愛而不得犯下不可饒恕的大錯……

當初看書時,顧惜年便挺喜歡熒惑的,如今和熒惑相處這些時日,他便更做不到責怪那人半分了。

就像是自家的貓貓在外面犯了錯一樣,貓主子又怎麽可能忍心責罰呢?

有的也只是心疼罷了。

他甚至忍不住想罵那霜序一句眼瞎,熒惑那麽好,為何偏偏最後還是要去和那只貓妖糾纏不休?明明那只貓一點都不可愛!

當然,他只是這麽一想,他才不要熒惑再喜歡霜序,最後還落得那般的下場。

這一次,熒惑是他顧惜年的。

而且人家霜序喜歡的是毛茸茸,熒惑你這條滑溜溜的蛇就不要去摻合了行不行?

哼,不論今日他們發展到什麽結果,哪怕熒惑當真將那霜序帶回來,他也一定要想辦法把那倆給搞黃了。

對,就是這樣!

不想了,養精蓄銳,睡覺!

明天還得拆散狗男男呢!

至於今日害他之人,他暫時怕是顧不上了,也只能往後更小心一些了。

顧惜年將被子松開一些透氣,又打了個哈欠便摸著手腕上的碧玉珠串緩緩閉上了眼睛……

————

大概是真的累壞了,這一覺,顧惜年睡得很沈。

但外面實在是太吵了,顧惜年最終還是被吵的不勝其煩睜開了眼睛。

天還未亮,他張口就想問夏蘭什麽情況,可還未來得及發出聲音便被捂住了嘴。

他這才發現寢殿裏竟然還有一個人。

黑暗中,顧惜年看不清那人的長相,只嗅到了濃重的血腥氣,他頓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開始拼命的掙紮:“唔——”

“安靜,是本君。”

黑暗中傳來一道清冷聲線,顧惜年瞬間就冷靜下來了,因為聲音的主人他再熟悉不過了。

是熒惑。

他下意識就去看熒惑身後,想看看那個霜序有沒有跟回來。

很好,沒有!

得到想要的答案,顧惜年滿意的松開緊鎖的眉心,眨了眨眼安靜的讓熒惑捂著嘴,一時間簡直乖的不得了。

見狀,熒惑很快松了手,繼而隨手施法點燃了桌上的燭火。

霜序沒有跟回來耶,顧惜年簡直高興的不得了。

可看清熒惑的瞬間,他便是再也高興不起來了。

他倏然皺緊了眉頭,緊張的坐起來急急詢問:“熒惑你怎麽了?怎麽吐了這麽多血!?”

這是顧惜年第一次看到這麽虛弱的熒惑,過往這人不是張揚至極便是一副明艷動人的模樣,從未如今日這般蒼白脆弱。

玄色衣衫藏匿了血跡,可顧惜年方才只是碰到熒惑的胸膛便沾了滿手血。

男人的下頜早已被鮮血染紅,殷紅的唇間還有鮮血在不斷的湧出。

顧惜年焦急的下床扶著熒惑在榻上坐下,下意識拿起小幾上的瓷瓶想要為他上藥,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

熒惑究竟傷在哪兒他都不知道,他只是看到男人裸露在外的脖頸和手腕間隱隱出現了蛇鱗。

他詭異的沒有分毫畏懼,只是情不自禁的紅了眼眶。

少年呆呆的立在床邊,握著藥瓶一臉手足無措的模樣,熒惑看得怔了怔,難得有些心軟。

良久,他壓下胸口翻騰的血氣安撫似的啞聲開口:“別擔心,本君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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