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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王子序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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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王子序的疑惑

愛是藏不住的,素錦含羞帶怯的樣子,像極了愛意滿滿的少女。

如棠笑道:“你不會愛上柳侯爺這個紈絝老爺了吧?”

素錦道:“他並不是紈絝,只不過懷才不遇罷了。”

“沒想到青樓紅牌,閱人無數的素錦,也有今日。”如棠笑道,“你就是這麽報仇的?”

以身相許?

素錦嗔怒笑著打了如棠一下:“鹹吃蘿蔔淡操心,管起老娘的事了,你自己呢?報仇報得如何?”

“別提了,又快被滅口了!”如棠扔包裹給素錦,“跑路銀子先存你這裏,過幾日投奔你。”

裏頭是柳如灩的銀子,又大又沈。

素錦撲哧笑了:“進宮一年,被滅口兩次,看你以後還敢誇口。”

“咱們大哥別說二哥,都是半斤八兩。”如棠笑道,“我還有要事先走了,你小心些,可別賠了夫人又折兵。”

素錦啐了一口:“你自己小心些,別真被人滅口了。”

“滅我的人還沒生出來呢。”如棠想起一件事笑道,“得空問問你姘頭,江氏到底是個什麽人?外人都說她安靜貞潔,柳夫人卻說她心機深重。”

素錦拿起掃帚:“什麽姘頭不姘頭的,趕緊走。”

如棠笑呵呵離開。

出門如棠上轎,煞有其事對小太監們道:“走錯了地方,問了半日才知道在鄰街,咱們再找找。”

玉壺特特道:“這街樣子都差不多。”

小太監也不管這麽多,有潤手銀子便行。

轉過巷口,如棠回頭看去,綠樹軒窗下柳侯爺和素錦頭湊在一起,如同恩愛夫妻。

不遠處,瘋婆子的哭聲傳來:“我的孫子,你在哪兒呀……”

這婆子上回如棠見過,如今還沒找到孫子?

如棠給了一把碎銀子給她。

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

馬車來到了王府,如棠下車道:“這是王美人哥哥府邸,我們稍稍停留。”

玉壺塞銀子給小太監們:“並不會耽誤許久,是賢妃娘娘托我們燒紙略表些心意。”

小太監笑道:“姐姐們客氣了。”

王子序府上並不大,門口幾個白色燈籠,零星散落著紙錢,有些蕭落。

玉壺上前扣門,開門的是一個隱隱有些跛足的五尺男子,比如棠還低了半個頭,長得有些難看。

玉壺道:“勞煩通報王大人,賢妃娘娘讓我們過來奠基王美人的。”

那男子道:“謝過賢妃娘娘,我們府上並不接待奠基,心意領了,請姑娘們回吧。”

玉壺楞楞,居然吃了閉門羹,這王大人府上的下人不懂事。

如棠行禮道:“鳳儀宮楠竹見過王大人。”

玉壺一楞:“這位是王大人?”

王美人生得美貌,沒想到同胞兄弟如此醜陋。

王子序問道:“在下其貌不揚,姑娘何以認出在下的?”

“王大人的氣質和王美人很像,都是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的性格。”如棠道,“如暗夜火燭明亮。”

王子序道:“既然是妹妹的知己,進來說話吧。”

如棠和玉壺要進,王子序攔著玉壺道:“這位姑娘請二門奉茶。”

只讓如棠一個人進來。

玉壺有些忿忿,這王大人不懂事。

如棠笑笑道:“你等我。”

進了內室,只見裏頭有牌位,王美人撫琴圖下面寫著“王英”兩個字,是王美人的閨名,下頭有一張琴,又有一束茉莉花。

都是王美人的愛物。

王子序親自泡茶,請如棠坐下:“姑娘是鳳儀宮的?為何是受賢妃所托?”

如棠福了福道:“皇後娘娘讓奴婢出來見秦夫人,賢妃娘娘知道後請我們過來燒紙。”

王子序雖然醜,但目光如炬:“秦夫人?是秦常宜夫人嗎?”

“是,明日秦夫人要進宮,娘娘派奴婢們賜禮。”如棠道,“大人府上有喪事,不然尊夫人也可進宮拜見。”

“和秦常宜為武,我不願意。”王子序為人清高道,“我有幾件事不明,想請教姑娘。”

如棠道:“王大人只管說。”

“方才姑娘說賢妃娘娘所托,難道皇後娘娘不曾讓姑娘來看妹妹嗎?”王子序盯著如棠的臉,仔細看著她的表情。

如棠坦然道:“今日我們是順道來的。”

等於承認皇後沒讓來看王美人。

王子序笑笑:“當年妹妹向皇後行賄,皇後拒絕,又向皇上推薦了我,而且暗中派太醫為我診治,又為我牽線做媒,妹妹多次說過,娘娘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女子,我也深以為然。”

如棠笑笑:“王美人和王大人都是知恩必報的。”

王子序的語言犀利起來:“我想不明白,為何這次妹妹沒了,皇後娘娘沒有半點表示?甚至不如賢妃?若說妹妹死了,人走茶涼,也說不過去。從前妹妹也不受寵,她對娘娘沒用。”

是的,換了自己肯定要奠基王美人,可柳如灩沒有,這引起了王子序的懷疑。

如棠道:“或許娘娘心裏在懷念。”

牌位前頭香火裊裊,訴說著王美人的冤屈,王美人笑著,一如她生平時的容貌。

想起從前的情誼,如棠眼睛熱了,她強行將淚水收了回去。

王子序依舊笑笑,問道:“姑娘是皇後的貼身宮女?”

如棠壓抑住情緒道:“是。”

“我妹妹出事那日,最後去的是鳳儀宮,妹妹的宮女說是皇後召見,大風大雨的,皇後為何召見?”王子序並不掩飾自己的懷疑。

如棠小心回答:“那日春闈,皇後娘娘說要勉勵大人,叫美人過去說話。”

王子序追問道:“那日楠竹姑娘一直在嗎?”

這姑娘看著正直,必定會說實話。

如棠道:“娘娘讓奴婢去準備沐浴之物,奴婢不在身旁,等奴婢回宮的時候,王美人已經不在宮裏了。”

王子序摸了摸琴:“方才那位玉壺姑娘跟著的嗎?”

那姑娘看著木頭,也會說實話。

如棠老實回答道:“並沒有,她那日和我在一起準備沐浴之物。”

王子序笑笑道:“妹妹死後,聽說鳳儀宮多了一個大宮女,就是當日跟著皇後那個,而姑娘卻被貶斥了,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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