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尋回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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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尋回記憶
蒼烺帶著胡靈兮來到了獸靈池的入口處，負責看守獸靈池的是一只老樹精，臉上的褶皺像幹枯的樹根。
“唉，小祖宗，”老樹精用蒼老又沙啞的聲音對蒼烺說，“這可是禁地，除了長老們，其他人都禁止入內。”
“你這老家夥畏手畏腳的，我進去又有什麽關系，”蒼烺天不怕地不怕地說，“等把那幾個老頭都耗死了，我就是長老，遲早的事……”
“小祖宗你可別說這大不敬的話啊，你還是趕快走吧，你來這裏的事情要是被長老們知道了，可了不得！”老樹精把他往外推，順便瞥了一眼他身旁的胡靈兮，“再說，這個地方，一人只能來一次，只能洗一次記憶，你們來了也沒用。”
蒼烺看著牢牢地守著入口的老樹精，心裏沒轍，要是來硬的，把長老們招來就不好了，只好先拉著靈兮離開這裏。
“那老家夥真煩人，”蒼烺皺著眉頭，“我該怎麽進去……”
“好奇怪，”胡靈兮有些不解，“一人只能來一次，他說我們進去沒用，可我明明未曾來過這裏啊……”
“那老家夥只是想趕我們走而已，”蒼烺突然想到了什麽，抓起胡靈兮的纖細手腕，“對了，你跟我來這邊！”
“咦，怎麽了？”胡靈兮也反手握住了他那戴著護甲的手腕。
“我以前曾在某處見過獸靈池的分流，雖然出水口很小，但是只要有獸靈池的池水，就能夠施展洗去記憶的法術！”
“這樣好嗎？私用聖水？不會被發現嗎？”
“那有什麽要緊的的，大不了他們再抽我一頓，我身體可結實著呢，再說，”蒼烺沖他扯開嘴角，“小時候，我都偷偷傳授給你擬態之術了，這可是獸靈派的獨門禁術，我這都不怕，還怕給你用點池水嗎？”
胡靈兮看著他，心中百味雜陳。
“啊！找到了！”蒼烺指著一處角落，清澈的流水從石縫間汩汩流出，蒼烺捧起一捧水，放到胡靈兮面前，“嘗嘗嗎？這池水很甜的。”
胡靈兮輕輕地瞪了他一眼，這水，分明不是這麽用的。
“嗯？”蒼烺像個孩子一樣看著他，“不嘗嘗？”
胡靈兮拿他沒轍，一手將自己的長發撩到了耳後，緩緩低下頭，伸出嫩紅色的舌尖，舔了幾下蒼烺手中捧著的池水。
蒼烺看著乖乖低下頭舔舐自己手掌心的胡靈兮，心中莫名一顫。
“哈哈哈！好癢啊！”蒼烺快速地收回了手，胡靈兮舔了個空。
“你真是的……”胡靈兮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臉頰仿佛也染上了衣服的紅色。
“靈兮你先坐下，我要開始給你施法了……”蒼烺感覺自己有些奇怪的心律不齊，急忙轉過身去接水，露出疑惑的神情，自己到底在緊張個什麽勁？
“哦？好……”胡靈兮拂了一下袖子，便坐在了一旁的巖石上，安靜地看著蒼烺。
“那個……”蒼烺來到胡靈兮身前，將捧著池水的手高舉在他的頭頂，“過會兒我會往你的頭上澆水，我澆水的時候，你要想著你想忘記的事情……可以嗎？”
胡靈兮微微地咬了咬下唇，自己實在是不願意在蒼烺面前想起那天的事情，但他還是輕聲應了蒼烺。
池水從胡靈兮的頭上落下來，胡靈兮沒有感到冰涼，卻感到了溫暖，想必是蒼烺施法將手中的池水變暖了。
胡靈兮感覺池水仿佛流入了自己的腦海中，不由得怔了一下，隨即又想起蒼烺的指示，閉上了眼睛，準備回憶起那段不堪。
胡靈兮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又有什麽東西向自己襲來。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一個嚴厲的聲音響了起來，蒼烺突然一顫，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娃娃臉同長老一臉嚴肅地向他們走來，“蒼烺，你手裏捧著什麽？！”
“我、我……”蒼烺心裏大呼不妙，怎麽偏偏讓同長老發現了呢？一時情急，蒼烺將手中剩下的池水朝著同長老撲了過去，然後抓起胡靈兮就跑。
“烺！我、我頭暈……”胡靈兮似乎因為剛才池水的作用，有些難受，蒼烺顧不得許多，打橫抱起了他，撒腿就跑。
同長老個子矮，剛才蒼烺向他潑水，剛好潑了他一頭，依照同長老的身手，抓住蒼烺綽綽有餘，可是他突然楞住了，站在原地，睜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胡靈兮縮在蒼烺溫暖的懷抱裏，突然開始渾身發抖，一個個從未見過的畫面襲入他的腦海。
漫天大雪，如同白羽紛飛，胡靈兮依偎在一只巨大的白狐身側，白狐的皮毛溫暖，讓人不覺得寒冷。
“大雪好漂亮，”胡靈兮開口，卻是孩子奶氣的聲音，“阿娘。”
平靜突然被打破，白狐拼命奔跑著，小靈兮趴在白狐的身上，險些被甩下去。
“孩子，抓緊我！”一個沈穩又動聽的女聲在靈兮耳邊響起。
“是，阿娘！”靈兮緊緊地抓住白狐的皮毛。
突然從身後傳來了“咻咻咻”的聲音，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著自己的方向射來，靈兮驚恐地轉頭望去，一只利箭恰恰劃破了靈兮稚嫩的臉頰，靈兮清楚地看到，那支箭的剪尾，帶著金黃色的火苗，在空中劃過一道亮痕，美麗卻危險。
“孩子，趴下！”
白狐縱身跳了起來，靈兮感覺自己眼前一陣眩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畫面一轉，靈兮看到了讓自己崩潰的一幕——白狐被弓箭射中，釘在了山洞的巖壁上，鮮血染紅了雪白的皮毛，白狐目光無神，臉上似乎還掛著淚痕。
“啊！啊！”靈兮失聲大叫，“阿娘！阿娘！！！”
“小崽子，鬼叫什麽。”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響起，隨後靈兮眼前一黑。
再次醒來時，靈兮面對著一片波光粼粼的池水，池水旁的石頭上刻著三個紅色的大字——獸靈池。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找阿娘！”靈兮突然發現自己被捆綁著。
“唉，”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靈兮的頭頂響起，靈兮感覺有一股涼水落到自己的頭頂，“忘了吧，都忘了吧，要不是你身體裏流著天帝的血，你也躲不過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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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烺帶著胡靈兮來到了獸靈池的入口處，負責看守獸靈池的是一只老樹精，臉上的褶皺像幹枯的樹根。
“唉，小祖宗，”老樹精用蒼老又沙啞的聲音對蒼烺說，“這可是禁地，除了長老們，其他人都禁止入內。”
“你這老家夥畏手畏腳的，我進去又有什麽關系，”蒼烺天不怕地不怕地說，“等把那幾個老頭都耗死了，我就是長老，遲早的事……”
“小祖宗你可別說這大不敬的話啊，你還是趕快走吧，你來這裏的事情要是被長老們知道了，可了不得！”老樹精把他往外推，順便瞥了一眼他身旁的胡靈兮，“再說，這個地方，一人只能來一次，只能洗一次記憶，你們來了也沒用。”
蒼烺看著牢牢地守著入口的老樹精，心裏沒轍，要是來硬的，把長老們招來就不好了，只好先拉著靈兮離開這裏。
“那老家夥真煩人，”蒼烺皺著眉頭，“我該怎麽進去……”
“好奇怪，”胡靈兮有些不解，“一人只能來一次，他說我們進去沒用，可我明明未曾來過這裏啊……”
“那老家夥只是想趕我們走而已，”蒼烺突然想到了什麽，抓起胡靈兮的纖細手腕，“對了，你跟我來這邊！”
“咦，怎麽了？”胡靈兮也反手握住了他那戴著護甲的手腕。
“我以前曾在某處見過獸靈池的分流，雖然出水口很小，但是只要有獸靈池的池水，就能夠施展洗去記憶的法術！”
“這樣好嗎？私用聖水？不會被發現嗎？”
“那有什麽要緊的的，大不了他們再抽我一頓，我身體可結實著呢，再說，”蒼烺沖他扯開嘴角，“小時候，我都偷偷傳授給你擬態之術了，這可是獸靈派的獨門禁術，我這都不怕，還怕給你用點池水嗎？”
胡靈兮看著他，心中百味雜陳。
“啊！找到了！”蒼烺指著一處角落，清澈的流水從石縫間汩汩流出，蒼烺捧起一捧水，放到胡靈兮面前，“嘗嘗嗎？這池水很甜的。”
胡靈兮輕輕地瞪了他一眼，這水，分明不是這麽用的。
“嗯？”蒼烺像個孩子一樣看著他，“不嘗嘗？”
胡靈兮拿他沒轍，一手將自己的長發撩到了耳後，緩緩低下頭，伸出嫩紅色的舌尖，舔了幾下蒼烺手中捧著的池水。
蒼烺看著乖乖低下頭舔舐自己手掌心的胡靈兮，心中莫名一顫。
“哈哈哈！好癢啊！”蒼烺快速地收回了手，胡靈兮舔了個空。
“你真是的……”胡靈兮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臉頰仿佛也染上了衣服的紅色。
“靈兮你先坐下，我要開始給你施法了……”蒼烺感覺自己有些奇怪的心律不齊，急忙轉過身去接水，露出疑惑的神情，自己到底在緊張個什麽勁？
“哦？好……”胡靈兮拂了一下袖子，便坐在了一旁的巖石上，安靜地看著蒼烺。
“那個……”蒼烺來到胡靈兮身前，將捧著池水的手高舉在他的頭頂，“過會兒我會往你的頭上澆水，我澆水的時候，你要想著你想忘記的事情……可以嗎？”
胡靈兮微微地咬了咬下唇，自己實在是不願意在蒼烺面前想起那天的事情，但他還是輕聲應了蒼烺。
池水從胡靈兮的頭上落下來，胡靈兮沒有感到冰涼，卻感到了溫暖，想必是蒼烺施法將手中的池水變暖了。
胡靈兮感覺池水仿佛流入了自己的腦海中，不由得怔了一下，隨即又想起蒼烺的指示，閉上了眼睛，準備回憶起那段不堪。
胡靈兮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又有什麽東西向自己襲來。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一個嚴厲的聲音響了起來，蒼烺突然一顫，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娃娃臉同長老一臉嚴肅地向他們走來，“蒼烺，你手裏捧著什麽？！”
“我、我……”蒼烺心裏大呼不妙，怎麽偏偏讓同長老發現了呢？一時情急，蒼烺將手中剩下的池水朝著同長老撲了過去，然後抓起胡靈兮就跑。
“烺！我、我頭暈……”胡靈兮似乎因為剛才池水的作用，有些難受，蒼烺顧不得許多，打橫抱起了他，撒腿就跑。
同長老個子矮，剛才蒼烺向他潑水，剛好潑了他一頭，依照同長老的身手，抓住蒼烺綽綽有餘，可是他突然楞住了，站在原地，睜大了眼睛，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胡靈兮縮在蒼烺溫暖的懷抱裏，突然開始渾身發抖，一個個從未見過的畫面襲入他的腦海。
漫天大雪，如同白羽紛飛，胡靈兮依偎在一只巨大的白狐身側，白狐的皮毛溫暖，讓人不覺得寒冷。
“大雪好漂亮，”胡靈兮開口，卻是孩子奶氣的聲音，“阿娘。”
平靜突然被打破，白狐拼命奔跑著，小靈兮趴在白狐的身上，險些被甩下去。
“孩子，抓緊我！”一個沈穩又動聽的女聲在靈兮耳邊響起。
“是，阿娘！”靈兮緊緊地抓住白狐的皮毛。
突然從身後傳來了“咻咻咻”的聲音，密密麻麻的箭雨朝著自己的方向射來，靈兮驚恐地轉頭望去，一只利箭恰恰劃破了靈兮稚嫩的臉頰，靈兮清楚地看到，那支箭的剪尾，帶著金黃色的火苗，在空中劃過一道亮痕，美麗卻危險。
“孩子，趴下！”
白狐縱身跳了起來，靈兮感覺自己眼前一陣眩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畫面一轉，靈兮看到了讓自己崩潰的一幕——白狐被弓箭射中，釘在了山洞的巖壁上，鮮血染紅了雪白的皮毛，白狐目光無神，臉上似乎還掛著淚痕。
“啊！啊！”靈兮失聲大叫，“阿娘！阿娘！！！”
“小崽子，鬼叫什麽。”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響起，隨後靈兮眼前一黑。
再次醒來時，靈兮面對著一片波光粼粼的池水，池水旁的石頭上刻著三個紅色的大字——獸靈池。
“放開我！放開我！我要去找阿娘！”靈兮突然發現自己被捆綁著。
“唉，”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靈兮的頭頂響起，靈兮感覺有一股涼水落到自己的頭頂，“忘了吧，都忘了吧，要不是你身體裏流著天帝的血，你也躲不過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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