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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宇宙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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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宇宙島

將他永遠困在裏面

清晨八點整, 會議廳大門準時打開,從圓形廣場延伸到會議廳外廊都密密麻麻站著持槍而立的白色制服,這一次機制沒有再讓民眾圍聚在廣場上, 因為輿論已經炸了鍋。

接二連三的公務車駛過管控街道, 穩穩停在大門口。

第一個到的程逸,接著章右、汪立軒、沈堰也到了。

“麻煩擡起雙臂我們需要全身檢查。”白色制服擡手攔住身後跟著的保鏢和助理,“請卸下槍支,在外等候。”

接著一個個象征權力巔峰的人才得以通過門禁,他們面不改色踏上圓形廣場, 朝鴻門宴最終目的地前行。

會議廳靜悄悄的,一個個抻衣落座。

陽光從高窗射進,成縷成塊映照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古老厚重的圓形桌消失不見,換上了一塊金屬材質的長條桌。

機制端坐在上方,裴瑎和路哀恭恭敬敬立於他身後。

程逸看到已在的陳歲安明顯一楞, 沒說什麽細細打量起來。

削瘦二字根本無法形容,陳歲安從內到外散發出一種病態孱弱, 他雙頰凹陷,脖頸纖長到輕輕一扼就會斷掉, 因為臉頰只有一層皮所以眼睛看起來更大,可惜無神又空洞。

從前意氣風發的明媚少年蕩然無存, 餘下一具好看且畸形的皮囊。

少頃, 磕嗒磕嗒高跟鞋由遠及近, 寧婕也到了。

以機制為首,左側分別是寧婕、程逸、章右、汪立軒、沈堰, 他們代表源, 右側則是陳歲安, 還有立於他身後呈緊繃姿態的荀回。

幾分鐘後,趙渡姍姍來遲,在眾目睽睽下拉開陳歲安身旁高椅在其身邊坐下,凜冽的風雪從他身上傳來。

冷沁、好聞。

“早飯吃了什麽?”趙渡微微側頭,在這嚴肅和緊張的氣氛中問,“有沒有好好吃飯。”

機制瞇起眼睛,視線穩穩落在陳歲安身上,觀察他每一個細微表情。

陳歲安抿著唇,狀似不經意擡眼劃過斜上方,慢慢說:“吃了粥。”

趙渡輕輕笑了下,伸手揉了下他發頂,“好。”

裴瑎移開視線不願再看,路哀眉頭微皺。

寧婕滿眼都是老母親看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欣慰感,這還是趙渡當著眾人面或者最關鍵的是當著機制面,這麽大大方方向眾人展示他的愛意,直到到眾人都看不下去時寧婕才咳嗽提醒。

趙渡收斂了點,緩緩看向機制,眼神如同一柄已經出鞘的尖刀,穩準狠刺向機制。

“說吧。”

氣勢瞬間壓倒。

至此,恩怨大幕也正式拉開。

機制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一臉上位者的姿態,率先開口。

“你身為裁決官公然汙蔑於我,入侵服務器擅自修改法條,有悖人倫與同性相戀,妄圖拉執行部部長下水——”

趙渡打斷他,“我認為昨晚聲明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從現在開始清算,看不明白嗎?”

“僅憑兩句話就能扳倒我?”機制幹脆撕破臉皮,輕佻反問,“就算是我做的那又怎樣?你沒有實質證據嗎?24年前都是陳歲安所為你能幹什麽!”他認為勝利的天秤自始自終都傾向自己,環顧桌邊心思各異的眾人,“哪怕你們都反抗我,難不成你們能反抗宇宙島所有人?”

“你們大可以去看看,遍布宇宙島各地的實驗室有多少民眾趨之若鶩,他們搶破了頭也要捐獻自己那一點低賤的骨髓,是我研發出了血清是我讓他們健康,在他們心中我是至高無上的神!”

寧婕撩起眼皮,毫不留情揭露:“也是你研發ERV病毒試圖掌控所有人,你並不永生不是麽,你才是始作俑者。”她用詞毒辣字字擊中要害,“既然不永生那就該順應時光去死。”

“那又怎麽樣,這個世界就該進化!”被戳到痛處的機制額角青筋暴起,“永生又如何!無限覆生才是王道!”

“你們這群在我庇蔭下發展的螻蟻,竟敢反抗我!”

他把金屬桌面拍得砰砰作響。

“你們都該死!”

程逸突然嗤笑一聲,“裁決官說的對。”他雙掌撐著桌沿探了半個身子,“清算——這一刻我們等了24年。”

“你們有辦法殺死我嗎?哈哈哈哈你們根本殺不死我,不然怎麽會肯定坐在這裏跟我和談呢?就同24年前一樣,這世界上有千千萬萬個甘心獻祭的軀體等著我!而你們已經走不掉了,你們所有人都會在這座會議廳裏長存。”機制連叩三下桌面,眼神陰毒地望著眾人,“我要你們飽嘗後果,我要你們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後悔!”

說時遲那時快,白色制服如潮水般湧進會議廳,無法估量的人數呈碾壓姿態將桌邊人包圍起來,黑黢黢的槍口對準每個人後心,包括陳歲安。

陳歲安一言不發,只是垂頭靜靜坐著。

“我本不願殺戮,是你們不知天高地厚一次次挑戰我的尊嚴。”機制凝視掃過眾人,“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現在只要有人退出我既往不咎。”

——嚓,所有槍已上膛。

只要身中激光槍一槍,等待的便只有死亡。

然而一秒過去了,兩秒過去了......所有人紋絲未動!

機制連道三聲好,微笑看看趙渡又看看寧婕,“善意提醒,就算震懾也無法控制數量龐大的激光槍,不要掙紮了,現在跪下來俯首稱臣還來得及。”

趙渡玩味地勾起嘴角,“我們死不死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你。”他忽地起身蓋住陳歲安眼皮,陳歲安避無可避自然而然闔上眼睛,隨後那雙溫暖幹燥的手掌離開臉頰,指腹留戀似的劃過他鼻尖,耳畔傳來趙渡不高不低的聲線,“我已經痛失過他一次,怎麽還會讓他涉險呢?”

話落,荀回扯下胸口微縮攝像器,這場舉世矚目的直播便停止。

從他跟著陳歲安踏進會議廳那一刻起直播就開始了,面向全宇宙島的直播,雖然只有僅僅幾分鐘,但足以讓世人看清楚機制醜惡嗜血的嘴臉。

世界驚駭!

機制突然意識到哪裏不對又察覺不出,大喊道:“殺了他們!”

霎時!萬槍齊發!

在這剎那激光槍射出的巨大光芒幾乎將整個會議廳照亮淹沒,可在千千千千萬分之一秒中所有急射而出的激光都全部暫停,空氣中就像有一堵透明的墻將所有激光悉數擋住!!

現在若是有人拍照留下這一絢爛詭吊的一幕,將會驚嘆有人留住了瞬間!

與此同時大廳湧進更多的人,他們面孔陌生,著裝各異,但骨子裏的矜貴傲氣掩都掩不住,他們在眸轉視換的微小動作裏將所有激光光柱匯集成一個碩大的刺目光球,光球迅速騰飛從會議廳飛出。

光傳播速度比聲音傳播速度快,哪怕近距離毫無差別,但在場身體遠超他人的能察覺到這分毫差別。

巨大的光團直接將清晨的天色提亮了幾個度!接著一聲驚天巨響!圓形廣場蘑菇雲騰地而起!

數以萬計的恐怖能量直接將白色制服炸了個人仰馬翻,爆炸當量已無法計算,圓形廣場地面炸開巨大窟窿,精鋼所制的混泥土從窟窿邊緣開裂,呈縱橫交錯的樹根急速蔓延開來,轟——圓形廣場地面往下三層全部坍塌,迸濺起來的灰塵碎片甚至震碎了會議廳琉璃高窗!嘩嘩嘩啦啦啦——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在那一刻趙渡將陳歲安死死護在懷裏。

直到硝煙大團湧入會議廳,陳歲安仿佛才蘇醒過來似的猛然推開趙渡,他捂著胃部立馬開始抽吸,冷汗如瀑,艱難道。

“走開......走開。”

他真的不想在這種時候表露對趙渡生理性的恐懼,可他實在沒辦法控制自己。

寧婕沒有發現這邊情況,扭頭看向來人,感激道:“幸苦了各位。”

僅憑趙渡和寧婕兩人確實無法控制這麽多激光槍和白色制服,震懾大腦很簡單,但在看不見的視野無法涉及,但當所有會震懾的人都來那就另當別論了。

天譴般地震懾從天而降,死死壓制所有白色制服,所有人都將在這一刻臣服。

會議廳外驟響打殺。

霍伊爾率領帕斯塔峽谷的雇傭兵到了!他們手起刀落,如同24年前那樣先對白色制服住射ERV血清,不用先進武器就用最原始的方法見血封喉!

鮮血和慘叫響徹方圓百裏!

戰火紛飛的會議廳大門口,又閃出兩人,他們身後跟著執行部部員和裁決團外勤部。

肩扛沖鋒的陳斐,她一身緊身黑衣,一雙逆天長腿踢翻妄圖逃跑的白色制服,幹脆利落對著腦袋一槍,陳邈滴落的熠耀瞬間席卷蔓延,焰色火苗竄上每一個白色制服身上!

炙烤氣浪讓周遭溫度變形扭曲,低壓和高壓碰撞發出尖利呼嘯,將整個會議廳團團圍困。

“哥,咱來了!”陳斐和陳斐一個跳脫姿勢沖上前來,架住陳歲安轉意到一邊,附耳道,“我們帥不帥。”

局勢瞬間扭轉,只要陳歲安安全趙渡就後顧無憂,所以他朝身後一直以保護姿態站在陳歲安身後的荀回和陳斐陳邈說,“保護好他。”

荀回立馬按照原計劃一針紮進陳歲安頸脖,那是一針安定。

陳歲安根本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渾身一軟閉上眼睛掉進了陳邈懷裏,接著他們三人架著他交到門外彭鈺童手中撤離到安全地帶。

面對大勢已去的機制仍舊不慌不忙,好整以暇的坐在高位上。

“殺了這具身體有什麽用呢?我依舊存活。”

趙渡朝機制步步緊逼。

“身敗名裂失去爪牙想必很難受吧,24年前你是怎麽對他的現在我要你用血來償。”

話畢,沒有被控制的裴瑎和路哀忽然對趙渡動手,然而趙渡只是輕輕一揮,他們便被彈開。

接著,機制便不能動彈了。

因為所有震懾都在這一刻對他發動,趙渡直接入侵了機制大腦,在機制驚恐的眼底抽出尖刀慢慢刺進他胸膛,鮮血汨汨流下的同時一道無聲波紋蕩漾開來,臨時世界開啟了!

真實世界趙渡對機制保持持刀刺入胸膛的原有姿勢,實則他已帶著機制進入了自己的臨時世界。

在外面的人需要為趙渡掃清所有潛在威脅。

這很輕松,因為在鋪天蓋地的震懾下所有人都不能無法反抗,這是一場單方面屠殺,負隅頑抗的白色制服就地絞殺,繳械投降的白色制服被關押起來。

裴瑎和路哀作為重點關押對象由會震懾的趙家人輪流收監看守。

沒有當場殺他們倆,只因裴瑎手中還掌握著引爆陳歲安腦中那顆炸彈的控制器。

真正的正名由此開始!

躲躲藏藏多年的徐壇出來了,機制沒有找到他是因為他一直在趙渡保護下。

他公布了所有研究資料,從郁彌清指派他到陳歲安身邊協助他做事開始,長達幾十年的視頻資料、圖文資料還有異常重要的ERV事件始末,他一一揭露機制真實面目。

機制自以為是,認為沒有實際證據定他的罪,不是沒有,只是時候未到。

24年前陳歲安暫時停職裴瑎代任執行部部長一職時,吳克心思縝密的成功在24年後展現出來,他陰差陽錯把蕭勁交給趙渡。所以現在蕭勁作為最強力的證據展現在世人眼前,他就是最強有力的證據!

也是24年前雪萊大陸那個夜晚,陳歲安在廣場上被數以萬計的民眾施暴,陳家老巢就在附近他們裝作不知道間接造成了當晚慘劇,現在真相大白反戈的陳家人意識到再也無法隱藏當年罪行,主動站出來承認他們如何幫助機制抹去世人記憶的,還有懺悔當年的不作為。

同一時間,陳家大概有6百多人被關押收監。

這麽多年趙渡一直沒動陳家,一是考慮到陳歲安自己不能越俎代庖,可自陳斐回來後,在陳斐強烈要求下說全權交給趙渡處理,所以才有了今日。

二是留在今天觸底反擊,他要給陳歲安洗清所有汙言穢語,他要所有傷害過陳歲安的人付出代價!

已經恢覆正常人的烏滿烏略等七位判官也做出證明,他們了解回溯了解陳歲安這些到底經歷了什麽,他們站出來向大眾闡述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宇宙島無人不驚無人不怕,自己信奉的神明居然為了一己私欲從活人身上提取ERV延續生命,還要所有人都變成他的走狗淪為他登上權力寶座的墊腳石。

也真是可笑,當年那批對陳歲安嗤之以鼻的人立刻轉了風向,他們說陳歲安可憐,他們說陳歲安背負罵名做了這麽好事,可他們就是不對陳歲安說一句對不起。

在短短幾十分鐘內他們轉變態度,歌頌讚揚陳歲安如何如何。

而為了這些輕飄飄的理解陳歲安足足走了24年,他們連一句抱歉都沒有。

當年雪萊大陸所發生的一切他們只字不提,盡管活下來的人沒有直接實質參與對陳歲安施暴的惡行,可他們口誅筆伐的謾罵可是響了24年!

陳歲安蘇醒是在三小時後,他在自己家裏醒來,床邊滿滿當當都站的是人。

他迷茫地半闔著眼睛一一望去。

一臉擔憂的郁彌清、欣慰笑開又驀然紅了眼眶的寧婕,抱成一團的郁段陳斐陳邈三人,還有在門口探頭探腦的荀回,他見陳歲安醒來一溜煙兒沖下樓把等候多時的醫務團隊帶上來。

眾人紛紛讓開條道,讓醫生上前。

陳歲安撥開給自己檢查身體的醫生,慢慢撐著床坐起,喑啞道:“他呢。”

寧婕抹著眼淚上前來握住他冰涼的手指,“他在處理其他事,處理好了就會回來。”

陳歲安不相信,掀翻被子要下床,被沖上來了醫務團隊緊緊壓回去。

“機制死了?”在掙紮中他惶惶不安的問。

“已經死了,趙渡馬上就會回來,你先躺好。”郁彌清沈著臉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已經病成什麽樣子了!”

“撒謊!!機制哪有那麽容易就被殺死,他能有恃無恐坐在會議廳不逃就是危險信號!”他劇烈掙紮起來,“放開我!”

床邊站著的都是陳歲安最親近最相信的人,可他們沒人叫停任由醫生壓制他,直到又是一針安定刺入血管裏,陳歲安才漸漸安靜下來,哪怕他瞳孔放大嘴裏還不停喃喃,“放開我......讓我去找他......”

眾人紛紛退出去只留醫務團隊守在臥室,一行人下樓來到客廳。

郁彌清面色凝重:“把機制困在臨時世界絞殺這個辦法到底可不可行?”

一時間所有人都望向寧婕等她肯定答案,寧婕其實也沒底,畢竟機制是早於他們幾百萬年的產物,誰也不知道應該怎麽殺死他,她長長呼出口氣,沈重道:“機制以意識存在就算殺死肉.體也無濟於事,我和趙渡反覆討論過這個問題很多次,聽聞當初機制是被困在了一面鏡子裏,小朋友用自爆方式也沒有將他殺死,所以現在只剩臨時世界這條路可走。”

“其實今天準備得不夠充分,我們本想調查出如何殺死機制的方法再下手,可是......”

大家心知肚明為什麽這麽倉促不是因為機制太猖狂,而是陳歲安等不起了,他的生命在流逝。

“如果在其中也無法將他殺死,那麽......或許只能將他永遠困在裏面。”

郁彌清又問,“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如何確保裁決官安全,我們能不能進去幫他。”

“保證不了,臨時世界只有開啟者能叫停,我們進不去除非有人知道入口。”寧婕搖頭,“這種入口可以設置在任意地點,我們趙家人從不會輕易告訴他人,一旦有心人從入口進去找到開啟者就可以殺了他,臨時世界也會自動碎裂,這樣機制就會逃脫。”她看向眾人斬釘截鐵的說,“所以我幾乎敢確定趙渡不會把入口告訴任何人,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將入口設置在哪裏,所以我也不能進去幫他。”

寧婕都不知道,早在多少年前趙渡就已向某人敞開心扉,在那個小雨濛濛壁影街區的清冷夜晚,在兩人第二次見面時,趙渡就將自己最重要的弱點交給了某人。

或許當時趙渡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那樣做,可能是陳歲安從禁閉室出來昏迷的那幾小時裏抓他衣衫,抓得太緊像抓住救命稻草那般,命運羈絆從那時就註定了。

郁段插嘴進來,“如果臨時世界真能殺死機制我們該如何確認機制死亡。”

“無法確定,只能等。”寧婕說,“等趙渡消息。”

“這樣不行!我們不能幹等!”陳斐急道,“如果他一個人搞不定怎麽辦,怎麽能把這件事放到他一個人頭上!要我說幹脆我們就不要限制陳歲安行動,他跟機制接觸最多最了解機制,說不定他知道怎樣能殺死機制。”

“對啊。”陳邈脫口而出,“我哥他聰明得很,你們別看他這段時間像個......植物人,其實他心裏清明著呢什麽都知道!還愛姐夫愛得不行!”

“這是我答應趙渡的,無論出現任何情況都不會讓他參與這件事。”寧婕苦笑一聲,強行打起精神慘然道:“網友們有句話比喻得好。”

“什麽?”陳邈好奇。

“網友說他倆分則各位王,合則老公扛。”寧婕嘴上說的輕松,眉頭卻緊鎖一片,“所以......就讓他一個人扛吧。”

就當這時樓上傳來一陣急亂腳步。

“不好了不好了,陳部長他消失了!”幾名手無縛雞之力的醫生沖出房門,“部長他跳窗跑了!”

郁彌清豁然站起,“什麽?!”

此時窗外急速升起一架昆機,在狂風亂作下吹得樹梢白雪紛紛揚揚,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寧婕按捺住眾人,“別急別急他肯定是去會議廳我們追上就好,那裏很安全有霍伊爾把守,還有執行部和裁決團。”她轉念一想,朝幾名惴惴不安的醫生問,確認道,“他有沒有帶走什麽東西。”

醫生趕緊回憶在陳歲安翻窗跳下的前一秒,他拉開抽屜帶走了一枚手環!

“帶了枚黑色手環!”

寧婕臉色大變,不停走來走去。

“寧阿姨到底怎麽了?!”

“不不不,不一定是這樣。”寧婕惶惶失色,失神呢喃,“如果是這樣......”

“糟了!快追!他肯定聽到剛剛我說話......”她臉色異常難看,“如果趙渡曾告訴過他臨時世界入口的話......”

小樓頓時亂作一團!

作者有話說: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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