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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仙侶,不都是一男一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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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仙侶,不都是一男一女嗎

男人眉頭緊鎖,立刻問道,“誰?”

惟渡摸著他的耳垂,力道十分溫柔,好像是在讓景衍消氣。

“嗯,就是一個星落湖的小仙子,她說,想做我的仙侶。”

男人的聲音越來越冷,“然後呢?還說了什麽?”

惟渡輕輕抿著唇瓣,雙頰也漸漸變紅了,“還……還說,神仙都是會找仙侶的。”

“雖然我被天帝欺負,被所有人都瞧不起,可是,她不嫌棄我。”

“所以,瞧你的表情,你喜歡她?”

惟渡大概想了想,最後既沒有承認,也沒有拒絕。

他勾住景衍的脖子,認真問道,“阿衍,仙侶是什麽?”

“我若與別人結為仙侶,會如何?”

關於這私密的一課,正是景衍接下來預備教他的。

現在惟渡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應該把所有事情都知道的完全,否則將來會吃虧的,

他一把將惟渡抱起,朝著書房走去,途中還不忘訓斥他。

“以後,收斂一下自己的表情?就你剛才那個害羞樣兒,我險些以為你已經答應那個仙子了。”

惟渡眨眨眼,“所以,阿衍,不希望我答應她?”

景衍直言不諱,“當然。”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你一直都陪著我,永永遠遠。”

聽完這話,惟渡瞬間就反應過來了,趕忙問道,“不跟別人成為仙侶,就能永遠跟阿衍在一起了嗎?”

景衍來了興致,剛才小家夥虛晃一槍,嚇了他一大跳,現在,他也要讓小家夥體驗一下這感覺。

“哎呀,那可不一定。”

“萬一,我想跟被人結為仙侶呢?”

“到時候,你就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

惟渡手指交纏,認認真真的盯著景衍,一想到有一天自己要被迫離開他的身邊,他就心中酸澀,眼眶也控制不住的紅了。

白嫩的小手揪著景衍胸前的衣服,惟渡幾乎是帶著哭腔開口的。

“不要,我不要離開阿衍,阿衍不找仙侶好不好?”

瞧著小家夥上鉤了,景衍便進一步的往下套路他。

他遺憾道,“那怎麽行啊?沒有仙侶,你想讓我孤獨寂寞一輩子?沒有人陪,是很可憐的。”

惟渡連忙搖頭,甚至還甩落了幾滴滾燙的淚珠子。

他指了指自己,“衍衍,有我陪你,不用找仙侶。”

男人嘖了一聲,已經一腳踹開了書房的大門。

“那可不一樣,許多事,仙侶之間能做的,咱們這不清不楚的關系可做不了。”

惟渡原本還想讓他舉個例子,但他整個人已經被景衍放在了冰涼涼的凳子上。

之後,景衍大手一揮,便從虛鼎裏取出許多的書籍來,放到了整齊的桌案上。

“噥,這幾天,你就慢慢看這些書,等看完了,你就明白之前所有的問題了。”

他猛地湊近惟渡,挺翹的鼻尖幾乎已經與他的鼻尖湊在了一起。

“至於我要不要找仙侶的問題,也等你看完這些書再討論。”

惟渡乖乖點頭,很快拿過了面上第一本書,《金瓶梅》。

他像往常一樣熟練的翻開準備學習,可看到第一眼的時候,他就猛地把書給合上了。

他驚恐的看向景衍,小臉兒已經紅透了。

“阿衍,他們在雙修……羞羞,我不要看了……”

男人右手食指微曲,啪的一聲就敲在了惟渡的腦門兒上。

“這是課程,必須要看。”

“你要是不看,我明天就去找仙侶。”

這個威脅實在是太有分量了,惟渡沒辦法,只能委委屈屈的繼續翻書,那慫了吧唧的小模樣,看得景衍直想發笑。

他從來沒見,有誰是用這樣搞笑的表情看金瓶梅的。

現在天色尚早,景衍也便從書架上取下了一本神界的史書,認認真真的看著。

時間已經過去兩萬年了,他卻仍舊沒有找到根治神界冥界混亂的法子。

在安靜的翻書聲中,時間過得很快,沒一會兒,天便擦黑了。

但是,為了能一直留在景衍身邊,小惟渡就跟打了雞血一樣,眼睛都熬紅了還不肯睡覺。

景衍都已經沐浴完好一會兒了,在寢殿遲遲等不到他,這才到了書房。

此時,惟渡已經看完那本金瓶梅了,正在看第二本。

男人皺著眉走到他身邊嗎,啪的一聲便按上了他的書。

“不許看了,該休息了。”

小家夥揉了揉自己酸疼的眼眶,卻搖了搖頭,“阿衍,我再多學一點。”

景衍哪裏是任他揉捏的性子,他熟練的將惟渡一把抱起,隨後提著幹凈的衣裳,就將他扔進了浴池。

現在孩子大了,他已經許久不給他沐浴了。

男人眉眼冷峻,隨後將惟渡的睡衣放到了一旁的置物架上。

“好好洗,洗完了出來,我有事問你。”

惟渡哦了一聲,開始清洗自己幹幹凈凈的身子。

他真個身體浸在溫熱的水中,腦海裏也慢慢浮現起自己剛才看過的畫面。

都……聽難以啟齒的。

所以,想著想著,他的臉就更紅了,高熱許久都不曾退下一星半點兒。

即使是這樣,惟渡也依舊在腦海中理清楚現在已經學到的知識。

書上說,仙侶是兩情相悅,會相守一生的人,而雙修也是每一對仙侶必須經歷的事情。

阿衍既然說,有許多事情,仙侶之間可以做,而跟自己不能做,那大概就是雙修吧?

這時,惟渡猛然意識到一件事情,難道……阿衍是想跟自己雙修嗎?

這個想法,配以書上那些詳細的雙膝畫面,惟渡的小臉兒已經紅得要爆炸了……

不過,自己可是個男人啊……

仙侶,不都是一男一女嗎?

因為學習得尚淺,所以,裏面很多的事情,惟渡都參不透。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心情,這才穿上薄到幾乎透明的睡衣回到了寢殿。

此時,男人正側躺在榻上小憩,惟渡試探性的叫了聲,他立刻便睜開了雙眼。

“嗯?洗好了?”

惟渡乖乖點頭,“阿衍,你剛才說,有話問我?說什麽?”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景衍卻先一步註意到了他薄到透明的衣服。

男人冷聲道,“這衣服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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