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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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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這一路上, 程安褚都賴在雲翳身上,但凡有人路過,他就要羞答答的表演一番:“殿下你別這樣, 把小褚放下來吧。”

雲翳要順勢撒手的時候,他纏得比誰都要緊,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對男人齜著小尖牙, 威脅滿滿,你敢把老子放下來一個試試?快點趁著人多,多親親老子。

雲翳只能丟下一張薄臉, 時不時和他打個啵。

反正事情都走到這一步了,程安褚也懶得裝乖討誰的喜歡了, 小美人只能是老子一個人的,誰都別想覬覦一分一毫。

雲翳原本是想先讓程安褚去寢殿休息一會兒, 再去廚房檢驗廚藝,現在見小卷毛一臉的有恃無恐,他挑眉,立即決定直接把人帶去廚房。

喜滋滋的黑皮少年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還趴在雲翳的耳邊欲拒還迎:“殿下, 別、別這樣, 被人看到了不好唔——”

他就貼在雲翳耳廓小聲說, 惡意的氣音勾得雲翳閉了閉眼, 很想把他丟下去, 乖乖自己走。

最後還是沒舍得,只懲罰性的掐他的肉:“再演就過了。”

程安褚故意發出引人遐想的聲音:“殿下, 別~”

路過的侍從看著親密貼貼的兩人從身邊路過, 立馬低下頭, 又忍不住偷看皇太子是不是真的在和懷裏人偷偷做壞事, 這也太大膽了。

雲翳的臉皮逐漸被沒羞沒臊的小卷毛鍛煉出來,哪怕差點一個手抖把人丟下去,面上依舊目不斜視地抱著人朝廚房走去。

程安褚發現自己被抱進廚房,而不是寢殿,一臉茫然的看著主動湊上來親親他的男人,心裏頓時冒出小激動:“你想和老子在這裏臟臟?”

夠刺激,老子喜歡。

看著眼神發光的黑皮小卷毛,雲翳不由忍笑,他之所以親他,無非是想讓他的心情先松懈下來,以免待會兒下廚不順利和他鬧脾氣。

雲翳含糊不清的解釋:“不是臟臟,我想和你做更有趣的事情。”

這個廚房雲翳專門讓人清理出來,現在除了他和小卷毛,其他人都不能入內,真的很難不讓程安褚想歪。

程安褚終於肯從男人身上跳下去,剛要去扯雲翳身上繁瑣的宮廷裝,就被雲翳按住,然後身上被男人系上了一件圍裙。

他還沒明白雲翳的真正目的,所以對此誠懇地發出自己的意見:“我覺得不穿衣服,再穿上這個會更適合臟臟。”

雲翳下意識順著他的提議聯想了一番,耳根頓時一熱,伸手捏著少年的雙頰,語氣無可奈何:“不臟臟,現在開始把你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丟出去。”

“明明是你先勾搭老子的。”程安褚立馬抗議,小美人進來什麽也不說就親他,這就是臟臟的邀請提示。

既然不是廚房臟臟,那麽小美人帶他來這裏做什麽?

“你想給我做晚飯?”雖然比不上他饞了這麽久的臟臟,但會下廚的賢惠小美人他也很喜歡,不一樣的撩人。

如果臟臟欲滿足不了,食欲也是不錯的選擇。

想到之前吃過的美味魷魚,程安褚突然嘴饞了。小美人之前說好了會給他做,但是沒多久就扭頭進宮了,他根本沒機會吃。

雲翳彎腰,在程安褚耳邊用低緩的聲音,和他的小卷毛撒嬌:“這次換小褚給我做,好不好?”

程安褚完全沒有意識到男人說了什麽,只覺得小美人那句能溺死人的“好不好”,迷得他神魂顛倒,飄飄欲仙。

所以他想也不想就回答:“好。”老子的小美人不管想怎麽樣,老子都可以好。

雲翳看著他傻乎乎的樣子,就知道他沒反應過來,於是牽起他的手,在手背上親了親:“謝謝小褚。”

程安褚站在廚房用來切菜,洗菜的導臺前,終於反應過來雲翳讓他做什麽,立馬扭頭看向對自己使用美男計的男人。

“你帶我來這裏,是讓我給你做飯?”

雲翳坦然點頭:“忽然想吃小褚做的菜。”

程安褚擰眉,看向眼前還在垂死掙紮的魚,以及一桌子他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食材。

做菜,他不會,一直以來程安褚都是靠營養劑來解決一日三餐,偶爾吃點又貴又難吃的食物。

他甚至都不知道廚房的這些東西該怎麽正確使用,搬到新家後除了冰箱,他壓根沒有碰過廚房裏的任何東西。

一般人家也用不起廚房這麽奢侈的東西,他小時候過的很辛苦,節儉慣了,更不可能閑著沒事學做菜。

可是小美人難得對他提要求,想吃老子做的菜,甚至還為此跟老子撒嬌,要是說不會,小美人會不會嫌棄他除了突突突,就什麽都不會了?

程安褚內心無比的糾結,一時間拉不下面子說自己不會下廚,只能盯著眼前不認識的東西左右為難。

雲翳見他遲遲不動,猜到他多半是完全不會下廚了,也沒有戳破,解開外套放在一邊,然後卷起袖口,也系上圍裙走過去。

“明天或者後天就要檢驗你們的廚藝,我有辦法讓你脫穎而出,引起國主和王後的註意,想不想學?”

程安褚傲嬌的哼了一聲:“我廚藝也不差。”

雲翳看著嘴硬的小卷毛,莞爾:“我有獨家秘方,這裏的人都不會,真的不想跟我學?”

“既然你這麽堅持,那老子就勉強學一下吧。”程安褚看著男人眼底的點點笑意,知道他肯定看穿了自己不會下廚,臉熱起來。

他強撐著面子,警告:“待會兒不準嫌棄老子笨手笨腳,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別人怎麽嫌棄,程安褚最多覺得火大把人揍一頓,但他喜歡的小美人如果嫌棄他,他其實生不起,只會很難過。

“放心,你很聰明。”趁洗手做飯前,雲翳摸摸少年手感很好的小卷毛,叮囑,“接下來我怎麽做,你就跟我怎麽做,很簡單的,不會的問我就好。”

雲翳教他的都是一些家常菜,並不需要多高深的廚藝就能秒殺這個世界的黑暗料理了。

雲翳信心滿滿,一定能讓自家小卷毛愛上下廚的快樂。

半個小時後——

“殿下!你們沒事吧!”

廚房的方向黑煙滾滾,遠處的侍從看到後,也顧不上皇太子禁止別人入內的命令了,連忙帶著人過來救火。

已經把火撲滅的雲翳,看了看身邊狼狽至極的小卷毛,現在的他看上去就像一只鉆到竈火裏被烤焦的小黑貓。

雲翳自己也沒好到哪裏去,他看了看被烤糊了一部分的長發,正好,給他剪短發的理由了,長頭發留著確實很麻煩。

雲翳雖然狼狽,但也比罪魁禍首要好很多。

他擡起少年被燙紅的手,剛要去親他治療,就被避開了。

“不用了,小傷,我包裏有藥。”

見他情緒低落,傷口也不是特別嚴重,雲翳也沒有堅持親下去,讓宮醫過來看看。

塗了藥,包紮好了傷口,雲翳牽著程安褚沒受傷的那只手,一起回寢殿收拾一身的狼藉。

雲翳除了發梢附近烤糊了以外,並沒有受什麽傷,所以他今天親自給受傷的小卷毛清理身體,因為怕碰到他的傷口,雲翳只用溫毛巾幫他擦拭臟掉的地方,又幫他洗了洗灰撲撲的小卷毛。

還好沒燒到頭發,不然就要叫小禿頭了。

凝視在幫自己擦拭皮膚的男人,程安褚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澀澀的調戲小美人,全程悶不做聲,等到擡起手讓男人給自己穿衣服的時候,他才低下腦袋,聲音發悶:“對不起。”

他也沒想到自己這麽笨,不僅沒做好,還做的這麽糟糕。

“第一次,難免的,誰也都不是生來就會很多事情,就算是天才不也要自己親自去做,而且懈怠的話,再天才的人遲早也會被努力的人追趕過去。”

“再說了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情,這件事做不好並不代表你很糟糕。”

雲翳安撫好小卷毛,換好了衣服,散開頭發查看大致燒到了哪個地方。

見小卷毛睜著漂亮的暗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他彎唇:“正好可以剪頭發了,我是來到這個世界以後頭發才變長的,到現在也不是很習慣,眼睛之前也不是藍灰色,是黑瞳。回去之後肯定都會變回去,你到時候會不會嫌棄我?”

“我才不會。”黑皮少年立馬爭辯,“你怎麽樣都好看,我又不僅僅只是喜歡你的臉。”

他的小美人不管變成什麽樣,老子也會很喜歡的。

雲翳打趣:“嗯,還喜歡我的各種肌肉骨骼和大美人。”

剛才還擰巴的少年立馬擡下巴:“老子才沒那麽膚淺,你的內在我也很喜歡。”

溫溫柔柔的,讓老子要幸福死了。他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才會給他安排一個溫柔小美人治愈他。

“我也很喜歡各種各樣的小褚。”雲翳見他終於恢覆了精氣神,笑意加深。

“好疼,要小美人親親。”程安褚立馬恢覆本性,嘟起嘴巴,“不用擔心你的頭發,我親自幫你剪頭發,保證讓你煥然一新,帥暈老子。”

雲翳一邊低下頭,一邊問:“這麽自信?”

“以前做臥底任務,去幹了半年的美發師,特別簡單,看幾眼我就學會了。”比下廚簡單一百倍。

“我們小褚真厲害。”雲翳誇誇,唇印上去後,腦袋一閃而過一件他差點忘了的事情。

他沒記錯的話,之前說過治療三次後,他就會解鎖隱藏能力,光是因為小卷毛腹部的傷,他就親了不止三次,說明只有完全治愈才能算一次。

腹部的傷,小卷毛自己割手臂的傷,加起來就是兩次了。

這一次親下去後,隱藏能力就會解鎖了吧?

想到小皇漫的本質,這個澀澀的治療能力,雲翳對所謂的隱藏能力抱有很強烈的預感,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的能力。

那麽問題來了,他現在要不要親?

程安褚閉著眼睛,遲遲沒有等到男人伸舌頭和他的舌頭打架,不由睜開眼,發現和他貼著嘴皮子的男人明顯在走神。

親他也能走神?!

程安褚嗷嗚叼住他的唇肉,雲翳回神,看向開始用舌尖去蹭他唇縫的黑皮少年,立即將疑慮拋之腦後,親了進去。

因為手上有傷,程安褚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摟住小美人,而是被雲翳捧著臉,仰起頭和他越親越深,兩人一點點倒在了毛絨絨的地毯上。

程安褚擡起腳勾住男人的後腰,被紗布裹著的地方隨著親吻時間的流逝,疼痛感也逐漸蕩然無存。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安褚手上的傷完全好了,立馬雙手抱住男人親得更用力了。

呼吸的空檔,程安褚用餘光看了一眼雲翳的脖子,他分明記得小美人這裏有個小小的擦傷,現在沒有了?

程安褚用力吮了一下男人的唇,才指出這個問題。

雲翳擡手摸了摸脖子,可能傷的地方不嚴重,他剛才並沒有留意到。

他猜測:“或許只是灰?”

程安褚堅持就是傷。

雲翳納悶,難不成解鎖的隱藏能力是雙向治療?

他下意識擡頭,果然發現了懸浮在空中的字體。

【三次治療已結束,成功解鎖隱藏能力“超能力”,具體用法請自行摸索。】

超能力?指的是自我治愈的能力?

雲翳覺得沒那麽簡單,這個超能力肯定另有玄機,結合小皇漫的設定,絕對不是什麽酷炫狂霸拽的能力,百分百和搞顏色沾點關系。

見男人又開始走神,程安褚用手掌揉他的臉:“怎麽了?”

雲翳沒有隱瞞,直接說了,之前他已經全盤托出,現在也完全沒必要隱瞞。

小卷毛作為小皇漫的人物,應該更能用小皇漫的思維邏輯去猜想這個超能力到底是什麽。

程安褚聽完後,果然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用還纏著紗布的手去貼貼大美人。

“是不是變得超‘大’的超能力。”他一邊檢驗,一邊認真發表自己的看法,“大美人已經夠好了,大大美人還是算了。“

哪怕他是皇漫反派,也要量力而行。

雲翳心中好笑,挪開他趁機揩油的手:“有沒有變化我自己知道。”

程安褚歪頭思索,在男人臉上轉悠,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可能性,趴在他肩上,對著耳朵吹氣:“不是的話,那就是超持久能力。”

雲翳沈默,沒有發表看法,但內心莫名覺得按照小皇漫的尿性,這個可能性最大。

“猜想都要用無數次的實踐驗證。”程安褚叼住男人的耳垂,“我們現在試試,好不好?”

程安褚這次改變了策略,學著雲翳剛才對他撒嬌的口吻,試圖哄騙小美人和他從頭到尾試一試。

這點小九九,雲翳怎麽可能看不穿,不過他沒有推開這個要開始對自己動手動腳的黑皮少年,而是偏了一下腦袋,露出弧度流暢的頸肩線。

“咬一口。”

程安褚沒跟上男人的思維,懵懵地看著他。

“試試到底能不能互相治療。”雲翳現在更好奇這個,之前小卷毛也不是沒用小尖牙咬過他,他當時還真沒註意親親之後有沒有變化。

“我是那種人嗎?”盯著男人的肩線,程安褚感覺小尖牙在癢癢。

別說,這麽好看又顯得脆弱的地方,他還真想咬一口。

如果小美人現在把他弄得臟兮兮的,他再趁機把小美人咬得慘兮兮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光是想想,整個人的血都跟著沸騰起來了。

“咬一口不疼。”雲翳表示自己能承受。

“老子舍不得。”程安褚直勾勾地盯著男人故意勾搭他的位置。

雲翳也不強求:“那給我一把刀。”

他稍微割出一點血來,再試試到底能不能互相治愈。

程安褚不滿指出:“你上次還對老子說不能這麽做,要愛惜身體,怎麽到了你自己身上就不奏效了?那以後我也要,受傷的時候你必須要無條件狠狠親我。”

既然小美人可以,那他也要弄傷自己要親親。

“我才是治療的媒介,我說的算。”雲翳挑眉,“牙齒,還是刀?選一個。”

程安褚一臉老子兩個都不選,眼看男人就要站起來自己去找刀,他立馬撲上去張開嘴巴就來了一口。

淡淡的血腥在嘴裏彌漫,他又捧著男人的臉親下去,驗證他們之間到底能不能互相替對方療傷。

事實證明,是可以的。

程安褚看著小美人光滑的皮膚,牙根更癢了,還想來一口怎麽辦?主要是小美人悶哼的時候太好聽了。

“還想?那最後一次。”雲翳話音剛落,小卷毛就趴在上面張嘴,牙尖刺破皮膚的時候,兩人的呼吸都有不同程度的變化。

雲翳控制呼吸,將手指嵌入小卷毛肉最多的地方,這瞬間他很想把他按進自己骨肉,抵死纏丨綿。

忙著咬人的黑皮少年並沒有看到,在偏頭親他發間的溫柔小美人,眼底充斥著和溫柔截然不同的,但同樣可以把他淹沒的情緒。

不得不說,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對這種微妙的摧毀欲越來越上頭了。

大概是真的沒辦法等到回家再開吃了。

……

皇太子不務正業,抱著太子妃候選人之一,一路卿卿我我走到廚房,半個小時後又把廚房弄得一片狼藉這件事,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無數版本的謠言就從宮內傳到了宮外。

只因為這件事的背後牽扯到了皇太子,讓本來沒什麽的事情,瞬間抹上了一層暧丨昧的氣息,好端端的,皇太子抱著美人去廚房做什麽?總不能是下廚吧?

一個是養尊處優的皇太子,一個是宮家新帶回來的小兒子,誰都不像是會下廚的樣子。

更何況誰不知道皇太子荒淫無度的本性,太子妃人選都還沒有定下,他就對候選人下手了,當著別人的面就抱著親,甚至不去寢殿,去廚房做那種事情,才導致了這場火災,怎麽聽怎麽令人發指。

這樣的人憑什麽能當下一任的國主?等他當上國主之後,這個國家也遲早要完。

雖然這已經不是皇太子第一次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了,但這次的事情遠比以前那些發酵的還要快,短短時間就引起了一眾人的高度關註。

一個晚上的時間,各種版本的謠言甚至在宮外溜了一圈後,又傳到了雲翳這個當事人的耳朵裏。

得知這些描述得繪聲繪色,仿佛親眼看到他和小卷毛當著別人的面做,一路做到廚房繼續搞顏色的傳言,雲翳只覺得很搞笑。

這麽離譜的事情,哪怕是原主都不可能做得出來吧,就連小皇漫的主要人物搞顏色的時候,也不可能這麽瘋狂。

雲翳猜測多半是主角攻那邊做了推手,才會讓這件“小事”愈演愈烈。

對於原主來說確實是件小事,因為他完全有能力把這件事壓下去,根本不可能引發全民討論的程度,但雲翳不是原主,他巴不得外面的謠言越傳越離譜,最好激起民憤,聯名抗議,讓國主把他這個荒淫的皇太子給廢了。

就算會因此受到懲罰,他和小卷毛那時候也離開了這個世界,之後那堆爛攤子就交給主角攻他們自己處理吧。

既然現在處於這個風口浪尖,雲翳也不打算讓小卷毛用他找來的食材去展現廚藝了,說不準沒等小卷毛順利當上太子妃,他這個皇太子就已經被廢了。

男人閉眼思索,自己還要多久才能帶小卷毛回家,腦袋後方不斷傳來剪刀哢嚓哢嚓的聲音。

說好了要給小美人理發,程安褚第二天就搞到了齊全的理發設備,躍躍欲試的把小美人按在椅子上,開始展現自己高超的理發技術。

不到一會兒,雲翳就聽到程安褚驕傲的聲音:“可以了。”

雲翳睜開眼,看向面前的鏡子,不由怔了怔,倒不是剪的很醜,而是剪的很巧,他穿漫畫前就是這樣的發型。

他記得當初去理發店的時候,理發師說這種發型叫做微分碎蓋?雖然雲翳不太理解為什麽這麽叫,不過剪了之後看著挺清爽,所以一直保持了很多年。

程安褚欣賞自己的完美傑作,心裏美滋滋的,感覺短發的小美人比長發的小美人帶勁多了。

“你等等。”程安褚把碎發清理幹凈後,立馬拿出一樣東西,準備往雲翳的眼睛裏滴。

雲翳不解,好端端的為什麽要給他滴眼藥水?

程安褚解釋:“你不是近視眼嗎?在這裏都是滴這個,沒什麽大毛病的話滴一次就能恢覆。”

這麽神奇?

雲翳又看了一眼這個小瓶子,感覺和普通的眼藥水沒什麽差別。

程安褚跨坐在男人身上,指揮他擡起腦袋,然後用手去扒拉他的眼皮,才把眼藥水滴在下眼瞼內部,這樣不刺激眼瞳,也不容易流出來。

“閉眼睛兩分鐘吸收,就解決了,以後眼睛不舒服還是可以滴,沒有副作用,所以這裏不存在近視眼,眼鏡都是有別的功效。”程安褚一邊解釋,一邊把東西收起來。

他欣賞正在閉著眼的小美人,他剛才不小心滴多了,所以雲翳眼睫上沾到了水珠,看起來像是哭了一樣。

那種微妙的破碎感讓程安褚瘋狂咽口水,忍了忍,沒忍住,一邊去親他,一邊開口:“不要睜眼睛,時間到了我再告訴你。”

雲翳感覺自己至少被親了十分鐘,小卷毛才戀戀不舍地說:“好啦。”

他睜開眼,正想看看這個清晰的世界,程安褚又開始湊過來,扒拉他的眼皮,解釋:“這個是可以改變瞳色的藥水,不過時效不長,我這個是特別調制的藥水,至少可以保持半年。”

這玩意程安褚做臥底任務的時候經常用。

雲翳只能又閉上眼,問:“這次要閉多久?”

“當然是親到老子滿意為止。”

親到了五六分鐘,雲翳還是睜開了眼,看著黑瞳短發的小美人,程安褚心裏尖叫,好看死了!老子上輩子肯定是拯救了世界,才會送給他一個要身材有身材,要顏值有顏值,可霸道可溫柔的小美人。

兩人在屋子裏面膩膩乎乎快一個多小時,終於有人找上門來要程安褚回去了。

聽到又要回去學習那些無聊的東西,程安褚賴在雲翳身上:“老子不想去了。“

今天他們要開始進入料理階段,昨天在小美人面前就已經夠丟人了,他才不想去上那個破課,被那些才被他打趴過的人嘲笑。

“那就不去。”雲翳也不催他從自己身上下去,雙手托住,直接把他抱起來,就這樣走出去。

聽到男人縱容的話,程安褚立馬和他臉對臉:“你不想讓我當你的太子妃了?”

程安褚就是單純發個牢騷,該去還是得去,不然真有小妖精被王後國主看中,讓那人當小美人的太子妃怎麽辦?

雖然也不是不能搞破壞,但小美人有自己的計劃,他不想拖後腿。

“嗯,我們不當了。”雲翳像昨天那樣,直接抱著小卷毛走在路上,還把來找人的侍從打發走,就這樣抱著程安褚朝著宮門外走去。

程安褚沒明白,等到走出去,才發問:“什麽意思?現在直接離開皇宮,不當皇太子了?”

小美人不想完成任務回家了嗎?

“也不是。”雲翳把人放下來,牽起他的手,一邊走,一邊慢條斯理的和小卷毛說他的想法。

昨天才傳出那種荒誕的傳聞,今天兩人還敢若無其事的黏在一起直接出宮。

國主聽到這件事,立馬將手裏的茶杯甩了出去。

王後上去寬慰:“那孩子就是一時興起,過幾天就膩了,而且那個叫宮褚的人,本來就是存了別的心思接近他,無非是想讓這件事鬧大,逼得你不得不廢黜皇太子。”

國主冷笑:“就算那個宮褚心懷不軌,他但凡擦亮點眼睛,至於鬧出昨天那一出戲碼?不僅不知道收斂,今天就這麽抱著人從皇宮大門出去,生怕別人不知道太子妃人選還沒定下,皇太子就在私底下和其中一個候選人勾勾搭搭。”

“這讓其他人怎麽想?他是不是還想一個一個都納入他的寢殿,全拉去當他的太子妃!”

“那你說怎麽辦!”

王後本來在這件事上就有不同的看法,但是為了維護丈夫,他一直都是站在他這邊的,現在見丈夫這樣,王後也火氣上頭,拍桌。

“幹脆隨了那些人的意願,讓老大別當這個皇太子了,這些年他什麽樣,你不比我清楚?他到底適不適合當這個皇太子,你真的就一點都看不明白?”

如果不是丈夫死守“長子繼承”這個規矩,也不會讓皇太子有恃無恐,因為他知道只要自己還活著,這個王位就只能是他的。

也得虧他霍霍了這麽多年,還能活到現在。

聽到王後的話,國主冷靜下來,擰眉:“要不,直接讓宮家那個小的做太子妃算了?”

省得皇太子又盯上其他候選人,繼續鬧出這樣的事情,到時候傳出去他不要臉,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想要呢!

王後看著又開始恢覆老樣子的丈夫,發出陣陣冷笑:“那人到底是不是宮家的人還尚未可知,你真的放心讓一個身份不明的人做未來的國母。”

這麽多年,王後也心累了,直接大手一揮:“今天我幹脆和你說明白了,老大不適合當皇太子,他這些年犯下的錯要是放在別人身上,早就死好幾百次了,他之所以敢這麽折騰,全是你的問題,你要是真的為他好,就撤了他皇太子的身份,免得以後闖下更大的禍。”

國主和王後因為長子是否再該當皇太子一事,開始進行漫長的爭辯。

至於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頂著新造型,牽著他家小卷毛,在街上閑逛,最後晃悠到了八區的美食街。

這裏明顯比他們來之前熱鬧多了,特別是其中一家店,完全可以說是大排長龍。

雲翳他們順著隊伍朝前走的時候,還能聽到別的攤主在酸溜溜。

“這小子肯定是放了什麽違禁品,不然也太說不過去了。”

“就是,我之前嘗了一份,媽的,回家之後天天念著想著,肯定是加了什麽東西。”

“他在攤子上用的那些東西,我活了四十多年都沒見過,肯定有問題,就該舉報上去,讓食品監管好好查查。”

“得了吧,之前監管處來了五六次,每次都趁拿樣品的理由,讓攤主做一堆拿回去,害得老子排了一天的隊啥也沒撈著。”

排隊的人裏,有個花臂大哥聽到舉報二字瞬間不樂意了。

“你們他媽誰敢舉報一個試試,砸了你們的破攤子,信不信!”

後面的人群等了太久正心煩著,聽到這些話,想到每次監管局來的搜刮場面,立馬跟這些人吵了起來。

雲翳走到前面一看,果然是方政的攤子,確切的說是店面了。

他才開了幾天就賺了不少錢,咬牙拿出了所有的積蓄盤了一家店,因為人多忙不過來,他就找了家裏人來幫忙,他的妻子同樣也是做後勤的,和他一樣的閑。

現在生意這麽火爆,他們夫妻兩人打算退部不幹了,後勤部不像別的部門,退部流程特別輕松,特別是這幾年人又多又卷,部長巴不得退出去一部分,給部門資金省點錢。

雲翳看著忙活的夫妻二人,這是他穿到漫畫世界以來,看到的第一對異性夫妻。

方政瞥了一眼他們這邊,掃過雲翳的時候覺得有點眼熟,掃過程安褚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雲翳剪了頭發換了瞳色。

宇!狶!正!貍!

他立馬迎上去:“稀客啊。”自從上次見面後,他就沒看到雲翳了,更不會想到雲翳現在是皇太子。

“這些是我手裏能想到的所有配方。”雲翳也沒有敘舊,直接說正事。

“這麽多?”看著手寫的配方,方政訝異。

“也只有這些了。”雲翳不是專門做廚師這一行的,他記得的配方都是他自己做過的,算上一些簡簡單單的小吃,也就三十多個配方。

方政不解雲翳為什麽要一次給他這麽多。

雲翳也沒有過多的解釋:“不久之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知道這些食材的用處,等到其他人熟練掌握後,這些配方遲早會被人破解出來,甚至做得比這個要好,你最好也自己研究一下。”

方政嗯嗯點頭,只當雲翳是在為他那份分成出言獻策。

雲翳指了指他做的東西:“能插個隊,買兩份醬香餅?”

“說這些就客氣了。”方政立馬包了兩份分量十足的醬香餅,塞到雲翳手裏,“以後來全部免費,管夠!”

程安褚也餓了,用牙簽插了一小塊塞到嘴裏,眼睛因為吃到美食快樂的瞇起來。

他咽下去:“我以後還要吃,要吃你做的。”小美人做的一定比這個好吃一百倍。

“好。”雲翳喜歡看他吃東西的樣子,腮幫子鼓鼓的,真的很像小松鼠。

“吃飽了帶我去一趟暗部。”雲翳說正事。

“為什麽?”程安褚納悶。

“和宮佑約好了,有點事情要談。”

“好吧。”

雲翳發現程安褚這一路上十分安靜,東西吃完了也不說話,但是頻頻扭頭看他,明顯有話說,但就是不吭聲。

雲翳難得見他這樣,主動問:“有事和我說?”

“沒什麽,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你先忙你的。”

程安褚把人送到了總長辦公室,也沒有留在那偷聽他們的正事。

他坐在外面的走廊上,吃著雲翳那份沒吃完的醬香餅。

明天是20號,就是他十九歲的生日了。

他記得之前盤問小美人的時候,提了一嘴,也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

黑皮少年抿掉嘴上的醬汁,暗金色的瞳裏閃過一抹暗光,隨即小酒窩和小尖牙都露了出來。

19+的漫畫,當然要做19+的事情了。

嘿嘿嘿小美人,這次你絕對逃不出老子的手掌心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收尾,下個故事大概是看似清冷其實內心戲很多的總裁反派受,以及每天都能聽到老婆花式饞自己的影帝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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