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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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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哪怕總算知道隨機抽取到的治療系能力怎麽使用, 雲翳也不敢輕易將小卷毛的傷口一次性治療好。

趁小卷毛還沒有因為傷口大好而醒,男人立馬從醫藥箱裏找出紗布,再次給他裹住傷口, 就算小卷毛發現換過紗布,也以為是之前的那個用不了了,不會往傷口快速愈合方面想。

總之能拖點時間就拖一點, 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讓這個澀情小卷毛知道他還有這種能力,不然雲翳能想象到往後的日子他百分百沒有什麽節操可言了。

忙完這些,雲翳又出了一身的汗, 又悶又熱,還有些煩躁。

他得想個辦法讓小卷毛離開這個密不透風的地方, 再待下去雲翳就算有再好的脾氣和耐心,時間長了也會變得暴躁易怒。

這種性格對於一個隨時都會被獵殺的獵物來說, 可不是什麽好事。

特別小卷毛本身就是個行事乖張,暴脾氣的主,關鍵手上還有武器,雲翳要是哪天腦抽和小卷毛杠起來, 死的那個絕對是他自己。

逐漸好轉的黑皮少年, 隱隱約約聽到了水發出的淅淅瀝瀝聲, 因為燒全退了, 傷口還恢覆了一大半, 這次他醒來的時候沒有像剛才那樣渾渾噩噩。

程安褚盯著低矮的天花板看了十幾秒, 才坐起來,嘗試活動了一下腦袋和肩膀, 傷口因為肌肉的拉扯泛開了疼意, 但並沒有之前那樣鉆心的疼, 在程安褚可以忍受的範圍。

腦袋也不像之前那樣痛得幾乎裂開, 也沒有昏沈沈的感覺,思緒靈活了不少。

程安褚隱約記起小美人一直在他耳邊聒噪,一遍遍叫他的名字,他一個不耐煩和小美人打啵了,之後就有種說不上的舒暢感,再也沒有被大火炙烤的難受,這裏面肯定有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少年低頭掀開衣服,發現包裹傷口的紗布被換過,不用想肯定是小美人換的

程安褚越來越好奇小美人的身份了,看上去明明是個矜貴沒用的小白臉,居然會處理傷口,難道是醫生?

在這個時代醫生確實是個金貴的職業,特別是技術好的醫生,大多數人都不會得罪一個有技術的醫生,因為難保你未來不會有求於他的一天,更不會傻到去找人獵殺,不過也不排除真有這種人,或許人家有更好的醫生作為備用呢。

也不知道傷口怎麽樣了?少年想拆開看看傷口是好轉了還是惡化了,他可不想真的因為這一刀就在這個破地方死翹翹。

耳邊再次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他手一頓,想起自己最開始就是被這種聲音喚醒的,於是看向不遠處的洗手間,因為空間不大,淋浴的位置恰好正對著門,程安褚隱約可以看到男人黑乎乎的身影曲線。

他先靠坐在床頭,隨手在手腕上的通訊機上操作了一下,盯著那道逐漸產生變化的浴室門,嘴角瘋狂上揚。

此時正在用冷水沖涼的男人正背對著門,冷不丁有一種被人盯上的錯覺,不由轉過身查看。

洗手間不大,雲翳一眼就能看清楚裏面所有的陳設,除了一個很小的通風口,完全沒有可以藏身的地方,總不能是有人趴在那個通風口上看他洗澡吧?

按照小卷毛的謹慎程度,這個通風口肯定不會出現什麽被偷窺之類的危險。

可他還是感覺有一道目光一直盯著他看。

雲翳沈吟,看向剛才背對著的門,材質應該是玻璃的,做過霧化處理,他之前研究過,就算裏面開了燈,外面是暗的,最多也只能看到隱約的輪廓。

如果不是錯覺,那就是小卷毛已經醒了,正在盯著他的輪廓看得起勁。

這個可能性很大,雲翳頓時渾身不自在起來,但是也不能直接推開門確定一番,所以最後還是背對過去,快速把身上的泡沫沖掉,又換上一套小卷毛的衣服。

這次他挑了夏款的短袖短褲,不至於讓他稍微一活動就悶出汗。

看得正起勁的程安褚,見小美人只轉過來半分鐘,就轉過去了,很快就關水換衣服,不悅地嘖了一下。

門打開,雲翳果然看到了醒來的黑皮少年,他將被子放在腰後,懶洋洋地靠坐著,一雙如獸般的暗金色眼睛看過來,在他身上慢悠悠的打轉。

程安褚對著男人蕩起嘴角弧度,舌尖抵了抵那顆小尖牙,才對略顯不自然的男人擡了擡手,打招呼:“洗好了,小美人,不,現在應該是——”

他故意頓了頓,酒窩更深了,語調輕緩又玩味:“大、美、人。”

那個“大”字似乎在他舌尖打轉,有種悠長回轉的餘音,雲翳的表情僵了僵,不妙地往後一看,果然看到了這一面的玻璃變成了透明狀態,從裏面看依舊是霧化狀態,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從外面可以完完全全地看清楚裏面。

也不知道這個門到底是什麽原理,畫面甚至做了清晰化處理,他這個近視眼甚至都能看到磚塊上的陳年裂痕。

也就是說他給小卷毛表演了一番高清無丨碼的沐浴秀。

雲翳的老臉頓時掛不住了,程安褚見小美人害羞了,笑得更加意,對他挑丨逗般的勾了勾手指:“沒老子的允許,誰讓你用老子的淋浴,給錢,快點。”

見男人不動,程安褚瞇眼,威脅:“傻站著做什麽?等到我主動過去,可就不是一樣的價錢了。”

雲翳只能坐到床邊,看向滿臉寫著居心不良的小卷毛,這次他沒有直接親下去給臟錢,而是問清楚了:“你想要什麽?”

不然給了小卷毛又不滿意,又得再被占一次便宜。

程安褚的目光在他身上打轉,精明的計價:“洗手間使用費,水費,開關浴室門費,又穿了一套我的衣服褲子,現在又坐在我睡覺的地方,你說,該有多臟的錢,才能讓我滿意呢?”

他坐直後又傾過去,在雲翳的耳邊壓低嗓音:“嗯?大美人。”

這個具有特殊指代的稱呼,讓雲翳渾身不自在,終究還是沒忍住提出自己的抗議:“我有名字。”

“所以?”少年歪頭看他,暗金色的瞳裏似有不解。

“名字就是用來叫的。”雲翳萬般無奈,雖然當老師的那些年管教了不少故意和自己作對的學生,可偏偏他就是拿這個反派小卷毛沒辦法。

“我記得你叫……雲翳?”打聽名字的時候他就已經很不舒服了,所以一時半會兒也不確定有沒有記錯。

“嗯。”

程安褚不滿意:“不好聽,還是大美人好聽。”

雲翳妄圖再和他討價還價,親了親小卷毛的額頭:“我喜歡你叫我名字,可以嗎?”

溫溫柔柔的嗓音如同情人的眷戀呢喃,程安褚心頭撲通,暗自咬牙,去他媽的猛漢糙漢!溫柔小白臉也很他媽的讓人上頭。

“不夠臟。”他擡下巴,一臉倨傲,“再臟點,老子可以考慮考慮。”

一個額頭吻就想收買他?他看起來這麽貪小便宜?老子只賺大錢,很大大的錢。

雲翳見有商量的餘地,只好放下羞恥心,繼續不要臉的出賣色相,捧著少年的臉,先親了他的眉心,又親他的眉骨,再是眼睫,然後是鼻梁,鼻尖,小酒窩。

總之除了嘴巴,臉上能親的都親了,小卷毛被雲翳親得心蕩神搖,呼吸紊亂,他第一次意識到原來不啵嘴,也能把人親得頭暈目眩,不知今夕是何夕。

雖然心裏喜歡得要死,但貪婪是人的本性,特別是貪得無厭的程安褚,他忍下嘴邊的那句妥協,又想繼續找茬,指出雲翳不肯啵他嘴的時候,嘴巴終於被男人親到了。

雲翳親的很小心,一來是為了不碰到裏面,和小卷毛產生任何口腔接觸,引發小卷毛的猜疑,二來又要做到讓小卷毛心滿意足,暫時不會提出無理要求。

所以雲翳沒有像之前那樣,一秒就草草結束一個吻,這次他努力只靠嘴皮子在程安褚嘴上碾磨輾轉,盡量在幹燥的環境下維持這次的親親。

眼看小卷毛情不自禁地張開嘴,想要叼住他唇的那瞬間,雲翳果斷移開臉,不等小卷毛反應過來,執起他的手,吻在他像深色蜜糖般的手背上,擡眸。

“這次可以叫名字了嗎?”節操都碎一地了,小卷毛不至於這麽不給面子吧。

操!心神飄飄的程安褚低低罵了一聲,又單手順了一下自然卷的劉海,才開口滿足男人的請求:“雲翳。”

雖然還是小美人和大美人比較順口,但看在他親得老子心尖尖都在發顫的份上,暫時這麽叫也沒什麽。

指不定沒過多久,剛變成大美人的雲翳,就要變成涼透的美人了。

涼透的美人肯定沒有溫溫柔柔,還會臉紅害羞的大美人會來事,為了多感受一下被親到心臟快爆,程安褚伸出手指,勾勾男人的衣領。

“剛才說的錢,快點補上。”他可不會跟剛才的事情混為一談,一筆勾銷,得一筆一筆算清楚了。

本來抱著僥幸心理的雲翳,聽到這話就知道小卷毛是個不肯吃虧,還很貪心的性格。

這次他同樣不急著滿足他,趁小卷毛心情還不錯,他得先解決居住的問題:“我們要在這裏住多久?”

少年聞言,暗金色的眼瞳產生了變化,發出輕嘲:“怎麽?太破爛,住不下去了?”

“沒有光,沒有風,待著很壓抑,我會呼吸困難。”雲翳實話實說,不然他剛才也不會那麽花心思的親他,就為了小卷毛能有個好心情,好好聽完他後面的請求。

程安褚聽到他這麽老實,伸手,用食指點著男人的額頭:“聽你這話,你是不是還想住南北通透,有前後花園,花香鳥語,還有一堆人伺候的大別墅?”

程安褚還是第一次見到死到臨頭,還敢提無理要求的獵物,真當自己在玩刺客和獵物的過家家游戲呢?

還好他以前只幹盜賊這一行,只用花心思偷東西就行,要真的是個職業殺手,誰還樂意跟他在這裏bb,直接哢嚓,暫時不能哢嚓,那就打一頓,打一頓還不老實,那就多打幾頓,總能讓他好好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雲翳以為是錢的問題,提出:“我可以付錢,你找房源就可以了。”

雖然是身穿,但雲翳在這裏就是原主的身份,就連頭發也跟漫畫那張看不清臉的照片一樣,是過肩的長發,還會斷斷續續擁有原主的記憶。

雲翳目前可以從這些記憶提取出原主是個有錢人,也知道該怎麽使用這些錢。

“再說一遍,老子不要幹凈錢。”程安褚看到男人一臉我很有錢,你只管出力的表情,頓時不悅。

有錢了不起嗎?不就是有窗戶,有風,有陽光的房子?老子缺那點錢?看不起誰呢?

“想住好房子?行,你能給老子臟到滿意的錢,老子就答應你,讓你死之前再住一次豪華大別墅。”

買,他是暫時買不起,但租一段時間還是租得起的,大不了把攢好的“學費”先勻一部分出來。

聽到死那個字,雲翳眉毛一抖,好聲好氣的和他商量:“不如我用錢買我的命,讓你別殺我了?”

也不知道想殺他的人給了小卷毛多少錢,從記憶來看,原主的錢應該不至於買不下自己的一條命。

小卷毛明顯是為了錢才接的這個單子,從他跨行搶單的行為來看,他還是個非常不遵守行規的人。

有了錢這個底氣,雲翳看到了希望,感覺找到了能從小卷毛手裏保住性命的最佳方案。

雖然不知道作者會給小卷毛安排什麽樣的死因,不過大概率是在他出任務的時候遭遇了不幸,所以只要小卷毛不去接其他任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規避風險。

他可以用錢讓小卷毛當自己的保鏢,也能合情合理的讓他待在自己身邊,幫他扭轉死亡結局,盡快回到自己的世界,做一個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英語老師。

程安褚見雲翳眼睛在發光,像是想到了什麽很高興的事情,手往後一掏,把隨身帶著的家夥對準他的眉心。

“你他媽把老子當成什麽了?唯利是圖,不講行規的鼠輩?”雖然老子就是!但老子就是不喜歡看到小美人一臉“終於想到辦法擺脫這個人”的表情。

想花錢買命,想屁吃。

雲翳擡眸,對上小卷毛那雙如獵豹般的暗金色瞳孔,終於冷靜了下來,他努力忽視眉心上隨時都可以走火的家夥。

“互利共贏,不好嗎?”雲翳不明白他為什麽不肯答應,小卷毛接這單就是為了高昂的酬金,不用沾人命還能拿到報酬,何樂不為呢?

“不好。”黑皮少年的聲音冷淡,用槍身挑起男人的下巴,冷眼看著他,“趁老子還沒有不冷靜到把你射成篩子之前,快點想辦法補救。”

不然他真生氣的時候,再臟的錢都不好使。

雲翳也知道在這種時刻惹怒小卷毛很不明智,和他有商有量:“你先把槍挪開。”

小卷毛收起槍前,用口頂了頂他的心口,陰惻惻威脅:“給老子拿出點誠意。”

別以為像剛才那樣舌頭都不跟他伸一下,他就會輕易放過他。

打啵是不可能打啵的,雲翳拋開羞恥心前,又一次大著膽子提要求:“我拿出誠意,你是不是也得滿足我剛才的要求,不需要多豪華,只要有窗戶,看得見陽光就可以了。”

少年擡了擡下巴,沒說話,不過態度也說明了看你表現能不能讓老子滿意再說。

雲翳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個深呼吸後,雙手撩起衣服,在腰腹觸碰到沈悶的空氣時,他能感受到小卷毛的呼吸變化。

男人強忍羞恥心,拉起小卷毛的手放到自己身上,帶著他的手,從脖子一路往下探索。

之前小卷毛趁著他昏睡好好摸過了,所以這一招應該多多少少有點用。

深色皮膚和白皙膚色在同一個畫面裏,雲翳還一臉難為情的低著頭不看他,這在程安褚眼裏無疑是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

盯著抓著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程安褚感覺心跳在瘋狂加速,嘴皮不斷發幹,喉頭發緊。

他看現場版的猛漢互毆,都沒有產生過這種上頭的感覺。

眼看叫碰到他之前大摸特摸的地方,程安褚猛地收起被男人攥著的手,雲翳以為他心滿意足,決定就此作罷的時候,只見程安褚單手扯著衣領,順利的把衣服扯掉,再次懶洋洋的地靠著後面裹成一團的被子。

他十分囂張的提出:“憑什麽是老子要摸你?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過來,換你摸老子。”

雲翳在心裏郁悶,他就知道調戲一個皇漫劇情的反派,並不會讓對方羞澀退縮,只會火上澆油,要不是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他也不會主動讓小卷毛揩油。

事情到這個地步,雲翳想叫停是不可能的了,不然只會惹怒這個陰晴不定的黑皮少年,他努力控制因為緊張而在細微顫著的指尖,落在了如同深色蜜糖的皮膚。

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以這種形式觸碰他人,心臟如擂鼓,震得他心緒恍惚。

小卷毛的鎖骨看起來微微突起很精致,他的指尖落在上面的時候,小卷毛呼吸重了一秒,然後下意識擡了擡肩膀,鎖骨凹下去的地方更明顯了。

這種強烈的膚色差,確實會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沖擊感,調動人的腎上腺素,剛才他沒怎麽註意這件事,現在換了一個視角,註意力總是忍不住放在他手掌下深蜜的黑皮上。

他閉了閉眼,最終還是收起了手,一言不發地拿起小卷毛剛才丟開的衣服,找到領口,利落地給他穿上,在小卷毛沒發飆之前,親親他的額頭提前安撫他的情緒。

“你身上有傷,還是要註意點,傷口反覆撕裂不僅好得慢,還可能會留疤。”

程安褚把剛要說出的暴躁發言咽了回去,發出不屑的切聲:“你懂個屁,那叫男人的勳章,誰像你似的,細皮嫩肉的小白臉。”

他伸出手,在男人還沒有穿衣服的地方狠狠摸了一把。

“這些肌肉該不會是你餓出來的吧?”程安褚當然知道不可能,餓出來的肌肉和練出來的肌肉,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他就是覺得虧本了,心情不松快,雲翳也知道這點,所以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讓那只手賺回本。

男人穿好衣服後,程安褚看著他發紅的耳尖,發出嗤笑:“放心吧,老子對你沒興趣。”

雲翳緘默,沒興趣就隨便對他又親又摸,有興趣的話那還得了。

“老子可不是基佬,是直男,純直男懂了嗎?剛才只不過是玩玩你,別以為靠出賣色相,老子就會吃你這套放過你一條小命,你找錯人了。”

雲翳繼續沈默,你這叫純直男?那我豈不是鋼鐵直,讓真正的直男情何以堪?

見他一直不說話,程安褚習慣性拿出家夥,瞇起眼,家夥對準男人的心口。

“老子跟你說話呢,聽到了就他媽的吱一聲。”

雲翳心情惆悵,一來是為了自己碎掉的節操,二來是被小卷毛欲蓋彌彰的話整無語了,所以最後發出了一聲:“吱。”

程安褚眼神變了,靠!這人他媽的能不能不要這麽可愛!動不動就對老子賣萌臉紅裝純,讓老子這個直男怎麽受得了?

雲翳剛吱完,這個上一秒還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直男的小卷毛,就放下家夥,對他狠狠的啵了一口。

響亮的聲音讓雲翳很想默默看向他,問一句:“純直男?”

但他不能,只能認命的接受“直男”小卷毛的日常調戲。

只不過他剛才碎掉的節操,不久之後總算發揮了作用,變成了讓小卷毛滿意的臟錢,讓雲翳換取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不知道外面過了多久,生物鐘混亂的雲翳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小卷毛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了,還伏在他上方,咬他的耳朵,說話時的語調有種說不上來的輕快:“快給老子起來,老子數十秒,不起你就一輩子待在這個破地方。”

雲翳睜開眼,無奈:“你壓著我我怎麽起?”

小卷毛不動,還變本加厲直接把腦袋趴在他心口處,全身重量壓著他,雲翳只好用雙手抱著他,靠著腰力坐起來。

小卷毛的骨架並不大,線條緊實,又沒有那種骨頭磕人的不適,有舒適的肉感,很適合完全圈在懷裏抱抱。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雲翳火速掐斷了這個十分危險的念頭。

一定是被漫畫全員基佬的設定影響到了。

他本質上是直男,嗯,很直的那種。

作者有話要說:

程安褚:老子是直男,純直男,單純的想讓小美人啵老子嘴的那種直男。

雲翳:我是直男,很直的那種,單純的覺得小卷毛抱起來手感很好的那種直男。

圍觀群眾:重新定義純直男,你以為我們人民群眾會相信你們“兩個直男”的鬼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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