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爸爸真棒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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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爸爸真棒9（完）
如果死亡是表白
許沐這幾年身高勉勉強強長了三厘米，還是比宋北矮了一些，但少年原本稍顯單薄的身材開始變得勻稱，身上的肌肉也有了手感，五官也徹底長開了，像是一朵緩慢生長的的花，終於開到了最漂亮的狀態，一眼望過去艷麗逼人。
“我二十……”許沐伸出手指掰了掰，“二十三歲了耶。”他一臉驚訝的對宋北說。
“好棒好棒。”宋北抿著唇笑，許沐二十歲的時候宋柏就按照計劃回國了，一年時間交接工作，現在宋北幾乎已經是無事一身輕，這兩年天天陪著許沐玩。
“那你是不是三十二歲了？”許沐問他。
“對對。”宋北牽住他的手，“等會兒在畫展上不要亂跑，有什麽事一定跟我說。”
“哦。”許沐傻乎乎的點頭，一看就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出省看畫展，剛坐完飛機許沐整個人都很懵。
“你的戒指呢？”許沐摩挲著他小指上的戒痕，問道。
宋北楞了一下，看向許沐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覆雜。
“？”許沐眨巴著眼看他，“你的戒指呢？”他又問了一遍。
宋北怔怔的盯著他，嘴唇動了好幾下都沒能發出聲音來，好幾秒種之後他才有些艱難的說道：“丟了。”
“好可惜啊，我記得還蠻好看的。”許沐點點頭，“那等會兒我們兩個一起去買吧，一起戴。”
“好。”宋北攥緊了他的手，“你要不要喝點水？”他問道。
“不用了，我剛才不是在飛機上喝過了嗎？”許沐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記性變差了啊。”他笑嘻嘻的。
在飛機上一次喝水是早餐後——而現在是下午兩點，午餐時給許沐倒的那杯水他忘了喝，現在應該會渴才對。
“啊……看來是我記性變差了。”宋北覺得有什麽扯著心臟向下拽去，撕裂般的疼。
宋北牽著他朝前走了一會兒，許沐突然拽了拽他：“我渴了，想喝水。”
宋北就倒了溫水給他，“不要喝太多，等會兒在畫展上去廁所的話不太方便。”
“好吧。”許沐點點頭，“所以說我們為什麽要到這麽遠的地方看畫展？”他嘟囔道，“我想回家了。”
因為這是天才青年畫家許沐自《我的老師》這幅畫出名以來的五周年畫展，跟許沐非常喜歡的另一個抽象派大師合展，他在家裏鬧了好幾天一定要來，和那個大師交流繪畫技巧。
“明天就回家。”宋北摸摸他的眼尾，安撫道。
晚上在酒店的房間裏，“他們是誰？”許沐看著眼前這幾個陌生的男女。
“新的家庭醫生，給你做定期體檢的。”宋北抱著他安撫道。
“好吧。”許沐就信了。
然後他們給他註射了什麽東西，他睡了很長的一覺。
“病因不明……沒有具體的治療方法……我們只能……”
“遺傳……家族性……兩年內”
模模糊糊的意義不明的語句傳過來，許沐聽不懂。
再醒來就是在家裏臥室的大床上了。
“回家了嗎？”許沐坐起來，感覺渾身都很疲倦，他打了個哈欠，眼睫毛濕漉漉的望向宋北，“我餓了……”
“等會兒開飯。”宋北的聲音有點啞，但表情和眼神都像從前一樣溫柔。
如果我今天和你在一起了，明天就因為什麽原因死掉了，你會怎麽做？
許沐的父親和母親是表兄妹，從他父母朝上三代都患有一種家族遺傳性的不明病癥，全都在二三十歲死於病因不明的多器官衰竭。
所以許沐患有輕微的先天腦發育不全。他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後不到一年內就去世了，而他的父親死在了他十歲那年。
母親去世時二十二歲，父親去世時三十四歲。
這些全都是宋北在認識許沐第二天就知道的事。
所以即便許沐開始出現各種令人感到恐慌的反應，宋北也能以最自然的表情隨口編一個謊話——反正無論是多拙劣的借口，許沐都會相信。
大約就是這兩年了。
宋北沈默的看著自己年輕的愛人，小指上戴著許沐新給他挑的尾戒。
“不知道是誰跟我說過，死亡一點兒也不可怕，要面對別人的死亡才最可怕。”十七歲的許沐對系統說，“所以我對象一定是世界上心理最強的人，我死了他也不會傷心。”
孩子氣的許沐有著孩子氣的溫柔，他不想自己喜歡的人因為自己傷心。
雖然許沐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出現記憶混亂，但他也逐漸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衰弱。
“我是不是要死了？”二十四歲的許沐坐在床上問宋北。
“大概？”宋北在家裏買了越來越多的醫療設備，“說好的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找個新男朋友，天天去你墳前氣你。”
許沐又生氣又委屈：“我要哭了奧。”
“我錯了我錯了。”宋北笑著親吻他的眼尾，“那你努力多活兩年唄。”
“這是努力的問題嘛？”許沐咬他的臉，咬的出了血，“我要是死了就是被你氣死的。”
“那你這不得變成鬼都得來找我算賬？”宋北還是笑。
“變成鬼了我也是路癡鬼，找不到你。”
宋北就楞住了，他眼中的星星一瞬間就全都沈到了水裏，“是呀……畢竟你是個路癡……”他低下頭，“我去看看飯好了沒。”起身離開了。
宋柏看著眼前的遺書，“許沐的遺產都留給你，他已經簽過字了。”宋北揉了揉太陽穴，“經過遺產公證之後，折合資產肆仟伍佰貳拾七萬，房子那些亂七八糟的你自己去處理，不用再來麻煩我們。”
“好。”宋柏盯著簽字欄許沐一筆一畫簽下的自己的名字，還是歪歪扭扭的像小學生。
“這些年來你做得很好了，辛苦。”宋北沒有再多廢話，起身離開。
“父親？”宋柏有些驚訝地擡頭望向他。
許沐終究還是沒能努力多久，二十五歲的生日還沒到，宋柏想叫他就已經叫不醒了。
宋北在隔壁的房間裏聽他跟自己說了這件事，了然的點點頭，“等會兒就去把他的儀器停了吧。”他把針劑推入自己的靜脈。
許沐又路癡又笨蛋，死了之後自己一個魂兒連黃泉路都不認得，我得先去領著他。
至於見到之後許沐會不會介意自己騙他，那壓根不是問題……反正自己說什麽他都會信，這輩子早就不知道對許沐說了多少個謊了。
死了之後，就把我們兩個都燒了，骨灰撒到海裏，因為許沐那麽好動的一個人，呆在一個小盒子裏肯定悶得慌。
如果這個唯物主義的世界上沒有靈魂的存在，那實現物質的共存也很好。
許沐活了二十多年，去過的最遠的地方就是鄰省的畫展，可是他實際上很喜歡出去玩，但是路癡又麻煩，總是出不去，現在我們都變成灰，可以一起飄在風裏，可以一起混入洋流，可以一起沈到海底。
我們是依偎在一起的兩粒灰，我可以帶他環游世界。
宋柏整理這個房子裏他們留下的東西，打開那件專門的畫室時，他被墻上掛滿的大大小小的畫給狠狠地震了一把，那些斑斕絢麗的色彩在巨大的落地窗透過來的陽光裏仿佛映射出一場瑰麗的夢，許沐成名七年，產出的畫作只有寥寥幾幅，因此每幅畫幾乎都能炒到天價。
如今青年天才早逝，有這樣的噱頭之後他的畫價格應當會進一步攀升。這麽滿滿三面墻的畫，全部拍賣其價值應當會超過許沐留給他的遺產數額。
而這些不為世人所知的畫上，幾乎全都有著那個男人的影子，或許是一個眼神，或許是一瞬間的情緒，三面墻，滿滿當當的全是那一個人。
許沐從來沒有為宋北畫過任何一幅肖像畫，他只是捕捉了某些時候宋北所表露出來的靈魂，把它融進自己的畫裏，這是許沐畫作裏最為世人驚嘆的一點：他的畫裏表露出的神韻簡直鮮明到讓人驚恐。
所以宋柏站在門口久久的看著墻上的金色的湖、低垂著頭的花、群峰錯落間透出光的日出——這些東西都無比明確的讓他感覺到，這就是自己那個父親，這就是許沐眼中的宋北。
許沐把宋北的每一寸靈魂都與世間至美的事物融合。
這個學不會說“我愛你”的笨蛋，早就用畫筆表白了無數次。
這些是許沐留給宋北的遺產。
可現在只能由宋柏進行接收了。
最後宋柏又默默地把畫室收拾好重新鎖上，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畫，或許有一天這些畫也會變成灰，找到宋北告訴他：“我是真的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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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要立即進行下一個世界的投放嗎？”
“當然了，要不然呢？難道我要留在這裏看宋北找新男朋友去我墳頭蹦迪？走了走了！”許沐氣沖沖地走了。
“是。”
沒過多時。
“沐沐他人呢？”宋北趕到總部。
“哈哈，宋北你又被你家那口子甩了？”
“這回沒哭，看起來還挺好？”
“你們這又玩的什麽花樣？剛才許沐看起來可生氣，吵架了？”
“我說你還是綁個系統唄，你這樣肯定是跑不過0的，回回被遛。”
“嘖，走了。”宋北沒跟他們多話，立刻進行投放。
作者有話說：
宋北和許沐在這個小世界裏都是不記得之前所有事的哦，但是在死亡返回之後宋北會想起來，但下一次又是完全陌生的人；許沐的記憶是從這裏開始，以後都會記得~
情人節祝大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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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沐這幾年身高勉勉強強長了三厘米，還是比宋北矮了一些，但少年原本稍顯單薄的身材開始變得勻稱，身上的肌肉也有了手感，五官也徹底長開了，像是一朵緩慢生長的的花，終於開到了最漂亮的狀態，一眼望過去艷麗逼人。
“我二十……”許沐伸出手指掰了掰，“二十三歲了耶。”他一臉驚訝的對宋北說。
“好棒好棒。”宋北抿著唇笑，許沐二十歲的時候宋柏就按照計劃回國了，一年時間交接工作，現在宋北幾乎已經是無事一身輕，這兩年天天陪著許沐玩。
“那你是不是三十二歲了？”許沐問他。
“對對。”宋北牽住他的手，“等會兒在畫展上不要亂跑，有什麽事一定跟我說。”
“哦。”許沐傻乎乎的點頭，一看就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他們第一次出省看畫展，剛坐完飛機許沐整個人都很懵。
“你的戒指呢？”許沐摩挲著他小指上的戒痕，問道。
宋北楞了一下，看向許沐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有些覆雜。
“？”許沐眨巴著眼看他，“你的戒指呢？”他又問了一遍。
宋北怔怔的盯著他，嘴唇動了好幾下都沒能發出聲音來，好幾秒種之後他才有些艱難的說道：“丟了。”
“好可惜啊，我記得還蠻好看的。”許沐點點頭，“那等會兒我們兩個一起去買吧，一起戴。”
“好。”宋北攥緊了他的手，“你要不要喝點水？”他問道。
“不用了，我剛才不是在飛機上喝過了嗎？”許沐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記性變差了啊。”他笑嘻嘻的。
在飛機上一次喝水是早餐後——而現在是下午兩點，午餐時給許沐倒的那杯水他忘了喝，現在應該會渴才對。
“啊……看來是我記性變差了。”宋北覺得有什麽扯著心臟向下拽去，撕裂般的疼。
宋北牽著他朝前走了一會兒，許沐突然拽了拽他：“我渴了，想喝水。”
宋北就倒了溫水給他，“不要喝太多，等會兒在畫展上去廁所的話不太方便。”
“好吧。”許沐點點頭，“所以說我們為什麽要到這麽遠的地方看畫展？”他嘟囔道，“我想回家了。”
因為這是天才青年畫家許沐自《我的老師》這幅畫出名以來的五周年畫展，跟許沐非常喜歡的另一個抽象派大師合展，他在家裏鬧了好幾天一定要來，和那個大師交流繪畫技巧。
“明天就回家。”宋北摸摸他的眼尾，安撫道。
晚上在酒店的房間裏，“他們是誰？”許沐看著眼前這幾個陌生的男女。
“新的家庭醫生，給你做定期體檢的。”宋北抱著他安撫道。
“好吧。”許沐就信了。
然後他們給他註射了什麽東西，他睡了很長的一覺。
“病因不明……沒有具體的治療方法……我們只能……”
“遺傳……家族性……兩年內”
模模糊糊的意義不明的語句傳過來，許沐聽不懂。
再醒來就是在家裏臥室的大床上了。
“回家了嗎？”許沐坐起來，感覺渾身都很疲倦，他打了個哈欠，眼睫毛濕漉漉的望向宋北，“我餓了……”
“等會兒開飯。”宋北的聲音有點啞，但表情和眼神都像從前一樣溫柔。
如果我今天和你在一起了，明天就因為什麽原因死掉了，你會怎麽做？
許沐的父親和母親是表兄妹，從他父母朝上三代都患有一種家族遺傳性的不明病癥，全都在二三十歲死於病因不明的多器官衰竭。
所以許沐患有輕微的先天腦發育不全。他的母親在生下他之後不到一年內就去世了，而他的父親死在了他十歲那年。
母親去世時二十二歲，父親去世時三十四歲。
這些全都是宋北在認識許沐第二天就知道的事。
所以即便許沐開始出現各種令人感到恐慌的反應，宋北也能以最自然的表情隨口編一個謊話——反正無論是多拙劣的借口，許沐都會相信。
大約就是這兩年了。
宋北沈默的看著自己年輕的愛人，小指上戴著許沐新給他挑的尾戒。
“不知道是誰跟我說過，死亡一點兒也不可怕，要面對別人的死亡才最可怕。”十七歲的許沐對系統說，“所以我對象一定是世界上心理最強的人，我死了他也不會傷心。”
孩子氣的許沐有著孩子氣的溫柔，他不想自己喜歡的人因為自己傷心。
雖然許沐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出現記憶混亂，但他也逐漸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衰弱。
“我是不是要死了？”二十四歲的許沐坐在床上問宋北。
“大概？”宋北在家裏買了越來越多的醫療設備，“說好的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找個新男朋友，天天去你墳前氣你。”
許沐又生氣又委屈：“我要哭了奧。”
“我錯了我錯了。”宋北笑著親吻他的眼尾，“那你努力多活兩年唄。”
“這是努力的問題嘛？”許沐咬他的臉，咬的出了血，“我要是死了就是被你氣死的。”
“那你這不得變成鬼都得來找我算賬？”宋北還是笑。
“變成鬼了我也是路癡鬼，找不到你。”
宋北就楞住了，他眼中的星星一瞬間就全都沈到了水裏，“是呀……畢竟你是個路癡……”他低下頭，“我去看看飯好了沒。”起身離開了。
宋柏看著眼前的遺書，“許沐的遺產都留給你，他已經簽過字了。”宋北揉了揉太陽穴，“經過遺產公證之後，折合資產肆仟伍佰貳拾七萬，房子那些亂七八糟的你自己去處理，不用再來麻煩我們。”
“好。”宋柏盯著簽字欄許沐一筆一畫簽下的自己的名字，還是歪歪扭扭的像小學生。
“這些年來你做得很好了，辛苦。”宋北沒有再多廢話，起身離開。
“父親？”宋柏有些驚訝地擡頭望向他。
許沐終究還是沒能努力多久，二十五歲的生日還沒到，宋柏想叫他就已經叫不醒了。
宋北在隔壁的房間裏聽他跟自己說了這件事，了然的點點頭，“等會兒就去把他的儀器停了吧。”他把針劑推入自己的靜脈。
許沐又路癡又笨蛋，死了之後自己一個魂兒連黃泉路都不認得，我得先去領著他。
至於見到之後許沐會不會介意自己騙他，那壓根不是問題……反正自己說什麽他都會信，這輩子早就不知道對許沐說了多少個謊了。
死了之後，就把我們兩個都燒了，骨灰撒到海裏，因為許沐那麽好動的一個人，呆在一個小盒子裏肯定悶得慌。
如果這個唯物主義的世界上沒有靈魂的存在，那實現物質的共存也很好。
許沐活了二十多年，去過的最遠的地方就是鄰省的畫展，可是他實際上很喜歡出去玩，但是路癡又麻煩，總是出不去，現在我們都變成灰，可以一起飄在風裏，可以一起混入洋流，可以一起沈到海底。
我們是依偎在一起的兩粒灰，我可以帶他環游世界。
宋柏整理這個房子裏他們留下的東西，打開那件專門的畫室時，他被墻上掛滿的大大小小的畫給狠狠地震了一把，那些斑斕絢麗的色彩在巨大的落地窗透過來的陽光裏仿佛映射出一場瑰麗的夢，許沐成名七年，產出的畫作只有寥寥幾幅，因此每幅畫幾乎都能炒到天價。
如今青年天才早逝，有這樣的噱頭之後他的畫價格應當會進一步攀升。這麽滿滿三面墻的畫，全部拍賣其價值應當會超過許沐留給他的遺產數額。
而這些不為世人所知的畫上，幾乎全都有著那個男人的影子，或許是一個眼神，或許是一瞬間的情緒，三面墻，滿滿當當的全是那一個人。
許沐從來沒有為宋北畫過任何一幅肖像畫，他只是捕捉了某些時候宋北所表露出來的靈魂，把它融進自己的畫裏，這是許沐畫作裏最為世人驚嘆的一點：他的畫裏表露出的神韻簡直鮮明到讓人驚恐。
所以宋柏站在門口久久的看著墻上的金色的湖、低垂著頭的花、群峰錯落間透出光的日出——這些東西都無比明確的讓他感覺到，這就是自己那個父親，這就是許沐眼中的宋北。
許沐把宋北的每一寸靈魂都與世間至美的事物融合。
這個學不會說“我愛你”的笨蛋，早就用畫筆表白了無數次。
這些是許沐留給宋北的遺產。
可現在只能由宋柏進行接收了。
最後宋柏又默默地把畫室收拾好重新鎖上，他不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畫，或許有一天這些畫也會變成灰，找到宋北告訴他：“我是真的愛你。”
--------分割線
“宿主，要立即進行下一個世界的投放嗎？”
“當然了，要不然呢？難道我要留在這裏看宋北找新男朋友去我墳頭蹦迪？走了走了！”許沐氣沖沖地走了。
“是。”
沒過多時。
“沐沐他人呢？”宋北趕到總部。
“哈哈，宋北你又被你家那口子甩了？”
“這回沒哭，看起來還挺好？”
“你們這又玩的什麽花樣？剛才許沐看起來可生氣，吵架了？”
“我說你還是綁個系統唄，你這樣肯定是跑不過0的，回回被遛。”
“嘖，走了。”宋北沒跟他們多話，立刻進行投放。
作者有話說：
宋北和許沐在這個小世界裏都是不記得之前所有事的哦，但是在死亡返回之後宋北會想起來，但下一次又是完全陌生的人；許沐的記憶是從這裏開始，以後都會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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