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離婚還那麽高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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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離婚還那麽高興呢
◎我希望三十天後，我們可以和平分手。◎
“姑娘，一個人啊？跟我們兄弟幾個一起吃唄！”
滿臉通紅，冒著渾身酒氣的男子猥瑣地笑著，手掌摸到了獨自一人吃飯的女生後背。
“你們幹嘛？”女生拍開男人的手，迅速站起來大聲質問。
男人們一窩蜂步步緊逼：“沒幹嘛，就是想和你玩玩……”
猥瑣的面孔讓人心生嫌惡，那只鹹豬手伸過來，立馬就被人攔截。
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漂亮女人，握住男人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就把人摜倒在地，她挑釁地沖另外幾個彪形大漢笑，“放馬過來啊！狗東西！”
“卡！”
聽得鏡頭外的聲音，全正思立馬把躺在地上的武勝拉起來，拍拍他背上的塵土，“沒事吧？”
武勝齜牙咧嘴，晃悠著胳膊，“思姐，你下手真絕！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抱歉，你實在是演得太猥瑣了，入戲了入戲了。”全正思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場地收拾幹凈，準備下一場的拍攝。
宣傳科的尚姐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前一天才準備好腳本，第二天就把團隊拉來開拍了。
趕著實時新聞，讓全正思向廣大人民群眾，特別是女性同胞教學防身術。
剛拍完劇情版導入，幾個人休整一番，便熱火朝天地進入下一個階段。
尚姐看著鏡頭裏正在講解防身術要點的全正思，很是滿意，不住地點頭，跟一旁的武勝感嘆：“小全真是太完美了，要顏值有顏值，要武力值有武力值，要不是已經結婚了，我非得介紹給我兒子。”
“啊？”武勝扶著腰，瞪大了眼睛，“尚姐，你兒子才十五歲啊，咱是不是得多考慮考慮？”
尚姐笑起來，卷在手裏的腳本拍到武勝頭上，“你想什麽呢！我大兒子25呀！俗話說，女大三抱金磚，小全剛好28，正相配！”
摸著被打的頭，武勝撇了撇嘴，心說我也25呢。
一番講解下來，全正思也出了滿身汗，好歹是錄制得差不多了，等後期剪輯，如果有問題，再補幾個鏡頭就行。
“誒，小全，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啊？”尚姐拉住正往警服外套防曬衣的全正思，熱情邀請她。
正趕著上民政局離婚的全正思連忙拒絕，“尚姐，我真有事，下次我一定，咱們不是還有很多視頻需要拍嘛，不差這一頓。”
說完，她沖進分局辦公室，撈起背包，確認自己的離婚協議和證件都帶好，哧溜一下溜進一輛出租車，跟師傅報了地址。
跟高端約的周一下午四點，早上他們有晨會，不能缺席。
現在已經是三點四十五了，全正思沒有遲到的習慣，催著師傅快一點。
司機師傅聽她說去民政局，又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笑著問是不是趕著去結婚啊？
全正思：“不是啊！我是去離婚的！”
“離婚還這麽高興呢？”師傅傻了眼，古怪地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不再說話。
全正思掏出鏡子看到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從包裏拿出紙巾擦了擦，想了想，又掏出口紅把顏色補好。
高端早就到了，全正思一眼就看見停在路邊的車，她走過去敲敲車門，冷氣撲面而來，兩人相顧無言。
“你化妝了？很久沒見你化妝了。”
走往政務大廳的臺階上，高端突然開口。
全正思瞥他一眼，挺直脊背：“即將擁抱新生活了，我也需要漂亮地面對，不是嗎？”
“你何必說話這麽陰陽怪氣。”高端嘆了一口氣。
“我原本就是這樣的性子，只不過這兩年婚姻生活讓我收斂了很多，確實說話沒有那麽夾槍帶棒，但說實話，還是現在最自在，有什麽說什麽，不必顧及老人的想法。”
全正思提前預約了號，還有幾個就叫到他們，兩個人也沒找地方坐下，靠著角落站著。
“你還是很怨我媽。”高端聽出她內心的怨氣。
全正思轉身過來直視他，肯定地回答：“是，我挺有怨氣的，但現在我們馬上就要解開這段枷鎖互不幹涉了，我也沒必要再發洩什麽，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提交材料的過程很平和，也很順利，工作人員提到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三十天內，如果有任何一方不願意離婚的，可以向婚姻登記機關撤回離婚登記申請。”
在離婚之前，全正思知道有離婚冷靜期的存在，也深知高端的性格，他不會做出不體面的事情，就算有，應該也是江女士鬧起來的。
不過她還是要確認一下。
走出政務大廳，全正思叫住高端，“高端，我希望三十天後，我們可以和平分手。”
高端沒說話，而是靜靜地看了全正思幾十秒，從她的眼裏看不到一絲後悔。
認識全正思一年，談戀愛一年，結婚兩年，他們兩個的四年時間，高端可以說對全正思了解很深，但好像第一次看見對方那麽決絕的表情。
這段婚姻，縱使他挽留，也無法破鏡重圓。
“如你所願。”他還能體面地留下這句話，看著全正思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手機震動兩聲，他接起來，聽得那邊說了幾句。
“找到她了？在哪裏？把地址發給我。”
攥著手機，高端闊步向小車走去，他現在迫切地想要解開一個謎。
——
剛接到李黎的電話，說那晚捉到的盜竊犯已經把毒/品購買渠道招供了，全正思馬不停蹄地趕回去。
緝毒部門已經介入，劉隊長很是歡喜地誇獎全正思觀察細微，甚至還提醒了受害人去往醫院檢查。
李黎在一旁偷偷補充：“那小子真的有艾滋，還好那個唐先生聽你的話去醫院做了篩查，七十二小時吃了阻斷藥，現在正在觀察期。”
“還好這個唐先生比較聽話。”全正思松了一口氣。
那晚她一直很擔心唐先生，他滿不在乎的口吻，太讓人恨鐵不成鋼了，萬幸後來他選擇聽自己的話。
“小全啊，我們聽說你成流量密碼啦？”緝毒那邊的大隊長笑瞇瞇地問。
坐在旁邊的全正思趕緊擺手說：“王隊長，你這不是在開我玩笑嘛，我哪有那麽大流量。”
“謙虛了，我女兒刷到你那個視頻都說要當警察了！老劉啊，你們這宣傳做得好啊！要不我們合作合作？”王隊長趁熱打鐵拉住劉隊長想借全正思也給他們的官方號帶帶kpi。
全正思倒是沒什麽意見，反正看著尚姐的腳本，還有很多想法沒落實，其中就有提到警惕新型毒品的科普宣傳，能讓更多地人不落入惡人的圈套，她何樂而不為。
出了會議室，兩位隊長已經達成合作共識。
她等在門口想問問關於毒/品的事情，全正思拉住跟在王隊長身後的張騫，偷偷問道：“那小子是在原朗村出沒的，你們最近是不是要盯著那邊？”
張騫憋著一肚子話，“這不讓說啊！”
“小騫子，這就是你不對了，這人可是我們抓的，線索也是我們給的，怎麽後續的事情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呢？”武勝從後面冒出來，搭著張騫的肩膀，“你偷偷跟我們說說，也就是個點頭搖頭的事兒。”
張騫迅速點點頭，立馬溜出去跟在王隊長身後。
武勝古怪地盯著全正思問道：“思姐，自從到原朗村掃黃回來，你是不是對那邊的關註太高了？有認識的人在那邊？”
“你怎麽知道？”全正思拍了他的頭一下，一邊走回座位，獨自嘀咕著那邊太亂了，不適合住人。
李黎在旁附和：“確實挺亂的，最近光搶劫鬥毆的案子，我們都出警好幾次了，回回都是撲了個空。”
“這是抓到的，沒出人命的，拘留個五天，十天的就放出來了，屢教不改。”
“有時候，這就是無奈啊！小李子，你要學的還很多呢！”武勝拍拍他的肩膀，發現這小子比自己高上許多，墊了墊腳，並沒有拉進多少距離，只能吹鼻子放棄。
聽著身後兩個人的話，全正思越發有些擔憂，撥打了自己偷偷存在手機裏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沒被接通，全正思就有些著急了，只能看著時間安慰自己，他正在送外賣，沒來得及接電話。
正巧尚姐找過來帶她去看後期剪輯，一來二去，打電話的事情就耽擱了。
等時間過晚，坐在出租車上的全正思才想起自己還要給孫端寅打電話，這次倒是接通得很快。
不過全正思剛聽得一聲，就發覺了不對勁。
“你怎麽了？”
“姐姐？是你嗎？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說話的時候甕甕的，甚至還夾雜著偶然的“嘶嘶”聲。
“這你別管，你先回答我你在哪兒？發生什麽事了？”
“我沒事啊，在家躺著呢。”孫端寅故作正常，“我挺好的。姐姐，你有什麽事嗎？”
“師傅，麻煩掉頭，送我去原朗村。”她沖司機師傅說道。
聽到全正思的話，這邊電話的人焦急起來，“姐姐你怎麽要過來？我家裏還沒有收拾好！你不用特意過來！我沒事！真的！”
孫端寅越急切，全正思的心就越沈，一定是有什麽事瞞著她，他裝都不會裝，語氣完全出賣了自己。
車停在村口，司機說什麽也不肯再進去。
無奈，全正思只好付了錢下車。
踩在常年濕漉漉宛如臭水溝的地面上，全正思皺了皺眉，這樣的環境，實在不適合一個高考生居住。
她沿著熟悉的路走著，路邊偶有幾個吹著口哨的混混走過，全正思瞪了他們幾眼，那些人似乎是認出她的樣子，佝佝縮縮地跑走，一邊還回頭確認她沒有跟上來。
孫端寅住的筒子樓離村口挺近，穿過那條耗子肆意的小弄子，再踩上旋轉樓梯，全正思敲開了孫端寅的門。
甫一看見他的樣子，全正思就握緊了拳頭。
“誰把你打了？”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
孫端寅：姐姐，你不要來，我真沒事！
全正思：誰把你打了？
孫端寅：嚶嚶嚶……姐姐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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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姐看著鏡頭裏正在講解防身術要點的全正思，很是滿意，不住地點頭，跟一旁的武勝感嘆：“小全真是太完美了，要顏值有顏值，要武力值有武力值，要不是已經結婚了，我非得介紹給我兒子。”
“啊？”武勝扶著腰，瞪大了眼睛，“尚姐，你兒子才十五歲啊，咱是不是得多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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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講解下來，全正思也出了滿身汗，好歹是錄制得差不多了，等後期剪輯，如果有問題，再補幾個鏡頭就行。
“誒，小全，等會兒跟我們一起去吃飯啊？”尚姐拉住正往警服外套防曬衣的全正思，熱情邀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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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端早就到了，全正思一眼就看見停在路邊的車，她走過去敲敲車門，冷氣撲面而來，兩人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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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正思提前預約了號，還有幾個就叫到他們，兩個人也沒找地方坐下，靠著角落站著。
“你還是很怨我媽。”高端聽出她內心的怨氣。
全正思轉身過來直視他，肯定地回答：“是，我挺有怨氣的，但現在我們馬上就要解開這段枷鎖互不幹涉了，我也沒必要再發洩什麽，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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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這個唐先生比較聽話。”全正思松了一口氣。
那晚她一直很擔心唐先生，他滿不在乎的口吻，太讓人恨鐵不成鋼了，萬幸後來他選擇聽自己的話。
“小全啊，我們聽說你成流量密碼啦？”緝毒那邊的大隊長笑瞇瞇地問。
坐在旁邊的全正思趕緊擺手說：“王隊長，你這不是在開我玩笑嘛，我哪有那麽大流量。”
“謙虛了，我女兒刷到你那個視頻都說要當警察了！老劉啊，你們這宣傳做得好啊！要不我們合作合作？”王隊長趁熱打鐵拉住劉隊長想借全正思也給他們的官方號帶帶kpi。
全正思倒是沒什麽意見，反正看著尚姐的腳本，還有很多想法沒落實，其中就有提到警惕新型毒品的科普宣傳，能讓更多地人不落入惡人的圈套，她何樂而不為。
出了會議室，兩位隊長已經達成合作共識。
她等在門口想問問關於毒/品的事情，全正思拉住跟在王隊長身後的張騫，偷偷問道：“那小子是在原朗村出沒的，你們最近是不是要盯著那邊？”
張騫憋著一肚子話，“這不讓說啊！”
“小騫子，這就是你不對了，這人可是我們抓的，線索也是我們給的，怎麽後續的事情也不跟我們說一聲呢？”武勝從後面冒出來，搭著張騫的肩膀，“你偷偷跟我們說說，也就是個點頭搖頭的事兒。”
張騫迅速點點頭，立馬溜出去跟在王隊長身後。
武勝古怪地盯著全正思問道：“思姐，自從到原朗村掃黃回來，你是不是對那邊的關註太高了？有認識的人在那邊？”
“你怎麽知道？”全正思拍了他的頭一下，一邊走回座位，獨自嘀咕著那邊太亂了，不適合住人。
李黎在旁附和：“確實挺亂的，最近光搶劫鬥毆的案子，我們都出警好幾次了，回回都是撲了個空。”
“這是抓到的，沒出人命的，拘留個五天，十天的就放出來了，屢教不改。”
“有時候，這就是無奈啊！小李子，你要學的還很多呢！”武勝拍拍他的肩膀，發現這小子比自己高上許多，墊了墊腳，並沒有拉進多少距離，只能吹鼻子放棄。
聽著身後兩個人的話，全正思越發有些擔憂，撥打了自己偷偷存在手機裏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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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尚姐找過來帶她去看後期剪輯，一來二去，打電話的事情就耽擱了。
等時間過晚，坐在出租車上的全正思才想起自己還要給孫端寅打電話，這次倒是接通得很快。
不過全正思剛聽得一聲，就發覺了不對勁。
“你怎麽了？”
“姐姐？是你嗎？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
對方的聲音有些沙啞，說話的時候甕甕的，甚至還夾雜著偶然的“嘶嘶”聲。
“這你別管，你先回答我你在哪兒？發生什麽事了？”
“我沒事啊，在家躺著呢。”孫端寅故作正常，“我挺好的。姐姐，你有什麽事嗎？”
“師傅，麻煩掉頭，送我去原朗村。”她沖司機師傅說道。
聽到全正思的話，這邊電話的人焦急起來，“姐姐你怎麽要過來？我家裏還沒有收拾好！你不用特意過來！我沒事！真的！”
孫端寅越急切，全正思的心就越沈，一定是有什麽事瞞著她，他裝都不會裝，語氣完全出賣了自己。
車停在村口，司機說什麽也不肯再進去。
無奈，全正思只好付了錢下車。
踩在常年濕漉漉宛如臭水溝的地面上，全正思皺了皺眉，這樣的環境，實在不適合一個高考生居住。
她沿著熟悉的路走著，路邊偶有幾個吹著口哨的混混走過，全正思瞪了他們幾眼，那些人似乎是認出她的樣子，佝佝縮縮地跑走，一邊還回頭確認她沒有跟上來。
孫端寅住的筒子樓離村口挺近，穿過那條耗子肆意的小弄子，再踩上旋轉樓梯，全正思敲開了孫端寅的門。
甫一看見他的樣子，全正思就握緊了拳頭。
“誰把你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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