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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直播第一課: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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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直播第一課:態度

拿著手裏用於做筆記的中性筆, 虞朝摸了摸下巴,她沒有忘記主次,而是先把準備中的直播教學草稿一個一個羅列好,在回看沒有需要補充的地方後, 才重新把那條來自影視公司的消息翻出來。

虞朝逐字逐句地又看了一遍, 不心動是假的,但她也知道自己答應了研究部部長直播的事情, 最近顯然是有方向的忙碌, 她不確定自己能不能兼顧,只是……

嗚嗚嗚誰能不想看自己的作品被搬上大熒幕啊?雖然只是一個在娛樂內容匱乏的星際時代嘗試的小瑪麗蘇短文,但虞朝不得不承認, 她還是有虛榮心的!

在短暫的思考後,虞朝做了一個決定, 她重新編輯了回信詢問對面的細節, 並坦言自己最近的忙碌, 末了上下文檢查一遍, 見沒什麽語義錯誤便按下了發送。

因為不確定對面會什麽時候回信, 虞朝坐在書桌前晃了晃腳, 又摸了摸坐在桌子另一層的黑貓, 覺著閑著無聊,便又把自己的直播教學筆記拿了出來,從頭到尾又看了一遍,在反覆審視後, 修修改改又填補了不少東西上去。

最近一段時間裏,虞朝倒是看過不少過往疏導者的直播視頻, 不得已或者說找不到正確直播方式的擦邊是一方面,過於單一且缺乏趣味性;另一方面則是態度問題, 虞朝習慣的直播環境裏,觀眾就是老板、是他們的經濟來源,因此不論高興與否,在禮貌這一點虞朝無可指摘。

可星際時代的疏導者卻不一樣,他們像是最矛盾的個體,有著無與倫比的傲然,以及展露隱秘的風情。

不可否認,星際時代因為基因的進化和醫學技術的進步,整個世界幾乎沒有醜人,就虞朝在路上擦肩而過的路人,五官都在平均值以上,完全可以稱之為俊男美女,這樣的邊擦起來本該是吸引一部分人眼球的,但是當這樣的同類元素越來越多,便有些失去吸引力了。

虞朝摸了摸下巴,按照研究部部長說法,是想要從改變疏導者們對異能者的態度開始,但這樣的事情明顯不可能一蹴而就,就她自己來看,不論是態度還是直播內容,都需要改改。

腦袋裏的思路又順了點,虞朝摸出另一張稿紙便開始記錄自己有經驗的直播內容——

做飯,自制飲品,ASMR,換裝,直播學習,手工,解壓……

虞朝把自己所能想起來的內容盡數羅列,又挑挑揀揀,找出幾個適合初期教學的。

一張稿紙很快就寫滿了,零零碎碎,虞朝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趴著打盹的黑貓,這才拿過聯絡器,熟練地點開了消息欄。

對面的回信此刻正躺在消息欄裏。

或許是因為虞朝投稿的小故事實在特別,在所有投稿內容裏顯得異常特立獨行,哪怕有些邏輯內容無法對接現實,可畢竟影視劇源於現實又高於現實,對於觀眾來說,有些內容可以搔到他們的癢點就足夠了,因此當初聯系虞朝的負責人才摩拳擦掌,試圖拿下這份投稿。

如果單單從故事內容來看,翻拍成電影完全絕對效果不錯,但是虞朝當前所提供的投稿相對簡約,一萬字出頭的內容隱去了很多內容、背景和細節,自然還需要後續的細化補充,負責人見虞朝說清了最近的繁忙,便主動提議公司這邊會有專人負責細化劇本,最後成品給予虞朝過目。

這一套說辭負責人可謂是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提議惹得原作者不快,不過虞朝倒是沒多想,她覺得自己寫出來的小故事能影視化就已經很好了,至於後續的修改、補充、細化也是應該的,畢竟她非專科出身,隨手寫的一萬字投稿能走到這個境地,已經很完美了。

於是看過回信的虞朝想都沒想就同意,不到兩小時的時間,聊細節、簽合同、收版權費,直到“虞朝”兩個字被印在了電子合同上後,虞朝才有種自己又做了甩手掌櫃的感覺。

——唔,似乎從泡面開始,她一直都在充當甩手掌櫃的身份誒。

有些心虛的虞朝拍了拍臉頰,結束溝通的她起身揉了揉黑貓,便晃悠到廚房,打算給自己準備一份填飽肚子的完美晚餐。

在虞朝給自己準備晚飯的同時,帝國研究部也面向疏導者發出了最新訊息——

【經研究部綜合會議後,將在三日後開啟疏導者理論課程,要求所有已在完體註冊的疏導者參加打卡。】

這一消息一出,立馬就引起了異能者和疏導者的同時關註,因為身份地位的不同,雙方之間面對不久後的“課程”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也大相徑庭。

異能者們——

【課程?這還是我長這麽大以來第一次知道疏導者還需要上課的(不用懷疑,我就是在陰陽怪氣)】

【事先說明,我不是疏導者無腦吹,我屬於中級異能者,一個月要去三次蟲族戰場,每次回來接受疏導的時候,說實話我覺得挺沒意思的,辛苦一個月、出生入死換來的戰場貢獻點,等到了疏導者的直播間就像是打了水花一樣,不打賞沒資格進、不打賞不給疏導……問題是我付出了用命換來的錢,最後能得到的疏導值少得可憐,甚至不如我渾渾噩噩睡半個月的作用……我就想問,疏導者真的會疏導嗎?】

【??那是樓上你自己的問題吧,你要不要看看多少人求著疏導都求不來,我看你是不想花錢還想享受疏導吧。】

【樓上沒必要,人家說的就是現實情況,我是A級異能者,我和自己的小隊上戰場第一年的時候還很期待疏導直播,但是等我們來來回回投入大半身家、發現沒什麽用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最後就是按照軍部的規定刷視頻,至於有沒有用……你可以看看我近一年的後臺數據[圖片][圖片]】

【你們的問題就別怪人家疏導者好不好?】

【狗腿子就別洗了,現在疏導什麽情況,大家心知肚明,真沒必要。】

【我們軍校還有一門如何和疏導者溝通的課程,還是必修課,只有八十分以上才能畢業,讓疏導者們學學怎麽疏導也很公平吧?】

【謝邀,因為打賞少了,一周前被疏導者從直播間裏踢出來,到現在老子都頭暈惡心,原定這個月上蟲族戰場的事情都延後了,我就問能不能管管啊?誰的錢是天上掉下來的啊?】

【說到疏導直播這個事情,去年不是發現幾個大佬同時關註了一個F級的新疏導者嗎?這件事我記得最開始還發過論壇,但後面怎麽沒消息了?】

【完體論壇背後有帝國三部,帖子沒了自然是有人在上面控制。】

【說實話,你們不好奇嗎?一個F級的疏導者怎麽吸引這幾位大佬的?據我所知從去年檢測之後,帝國這幾位大佬再沒光顧過其他疏導者的直播間,而且這位F級疏導者的打賞排名在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已經爬到首頁了……這就是大佬的金錢力量嗎?】

【臥槽牛逼!】

【要不是被大佬鎖定了直播間,我也想看看F級疏導者到底有什麽魅力。】

……

異能者這邊的言論逐漸從吐槽轉到好奇,而另一邊的疏導者發言就不太美妙了——

【隔壁異能者的帖子看了嗎?笑死,沒錢打賞看什麽疏導直播。】

【我們有什麽需要學習的?微笑臉.jpg】

【呃呃,我是A級疏導者,難道我不該驕傲嗎?】

【隔壁問為什麽踢人,現在疏導直播誰不是比打賞的,想看直播又不想打賞,哪有那麽好的事情?說什麽身家快被掏空了,那怎麽不再多上幾次蟲族戰場?對於異能者來說上戰場很簡單吧,那不就是他們的職責嗎?有什麽好說的?】

【是啊是啊,自己的職責就好好去做,上個戰場哭爹喊娘,不知道的還以為怎麽了?】

【……但是上戰場九死一生,本身就很危險吧。】

【?樓上是哪邊的人?幸好完體論壇不是匿名……唔,一個D級疏導者在這兒給異能者說話?你是不是覺得這樣他們就會去你直播間?】

【我是D級,但我只是就事論事,蟲族戰場本身就是很危險的地方,我父親退休前是異能者,只是覺得異能者也不容易。】

【行了別說了,舉報。】

【舉報剛那個ID,明明D級疏導者怎麽好意思開口,有病。】

【搜一下賬號就知道是誰,才一百多個粉,笑死了,建議你別說話哈。】

【隔壁說的那個F級疏導者你們知道嗎?就是打賞排名第一的那個。】

【……】

【……知道,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我懷疑是哪家小少爺出來玩,怕丟人所以才籠絡高等級異能者給打賞的。】

【可是高等級異能者那麽好籠絡嗎?】

【那誰知道,一個F級,開疏導直播沒把自己玩死都算好的,肯定是假的。】

【好奇,我就知道那個F級的疏導者好像叫虞朝。】

……

N023星球上的某一座疏導者公寓內,D等級的疏導者周瑩抿唇看著眼前的屏幕。

那些來自其他疏導者的攻擊、取笑,讓她盯著屏幕,忽然發現自己的D等級怎麽那麽叫人無地自容,尤其看到自己的信息已經全部被扒出來掛在論壇上後,周瑩忍不住問自己有沒有後悔替別人說話。

後悔嗎?

周瑩想到了父親每一次去蟲族戰場上後她和母親擔憂的樣子,想到父親因為重傷才提前退役的消息……

也才二十歲出頭的女孩輕輕嘆了一口氣,她想自己還是不後悔的。

“算了,”周瑩抿唇,“D級就D級吧,一百個粉就一百個粉吧……估計過幾天這件事過去後,我也就被他們遺忘了,沒什麽好怕的。”

她摸出聯絡器,看了看完體系統後臺剩餘的直播報酬,也就勉勉強強夠她一個月的生活費,家裏父親還有軍部的退休金,母親身體不算好,一整個家過得算是中等偏下,周瑩知道家裏不容易,在成為D級疏導者後便沒再問家裏要過錢,只是……

周瑩想到了母親的身體,想到了父親重傷後每年需要掏的醫療保養費,即使國家已經為異能者承擔了很多,但對於周瑩這樣的家庭來說,剩餘的費用並不算輕松。

“好像不太夠了……”周瑩盯著自己的餘額發呆,她看了看被加入購物車的泡面,又翻了翻冰箱發現還有四份營養劑,沈默許久以後,才默默刪除了購物車裏的記錄,“不買了不買了,少吃幾頓餓不死,先用營養劑頂頂吧。”

已經很久沒有給自己買過零食、小裙子的周瑩有些羨慕地看了看星網開屏的“國風”系列,她想,等她有一天能做好疏導直播,就給自己獎勵一條“國風”系列的裙子。

正想著,作為疏導者的周瑩接到了來自帝國研究部的課程消息。

“三天後的上午嗎……”

周瑩看著聯絡器裏的內容,心念微動,有一點點好奇。

在成為疏導者之前,周瑩曾經雄心壯志,她覺得自己應該會成為一個勇敢又強大的異能者,異能可能是火也可能是水,但是周瑩怎麽也沒想到,在檢測之前體能一向超過同齡男生的自己竟然會被判定為疏導者——還是一個只有D級的疏導者!

這個疏導者周瑩當的不情不願,後來看過前輩們的直播,周瑩做不了擦邊,但又必須完成完體系統的規定,只能笑容僵硬的敷衍過去,以至於直播了快三年,至今也就一百出頭的粉絲,所能獲取的報酬也才剛剛夠她最低要求的生活。

此刻,她看著聯絡器裏的消息,愈發地意動。

或許,可以看看到底是講什麽的?反正也是免費。

……

對於研究部所發放的內容,高等級的疏導者們不屑一顧,他們本身就有粉絲追隨,打賞數額足以支撐他們昂貴奢侈的生活,因此看到研究部“強制參加”的消息,也只當是一場笑話。

而還有一部分低等級但大腦清晰的疏導者從中看到了隱秘的希望,他們沒有那麽粉絲、沒有足夠支撐生活的報酬,在面對研究部的強制性安排後心裏並無反抗的意思,甚至還生出一種隱隱的期待和好奇——他們也想學到有用的東西,再通過疏導直播來改變自己的現況。

於是,在多方心思迥然不同的情況下,三日之期很快就來。

直播教學的那天,虞朝將直播地點定在了自己的臥室裏,熟悉的完體直播設備,被提前架起來的淺色小背景布,坐在陽臺處小沙發上安靜等候的黑貓,以及被壓平放在手邊的內容稿件。

等一切準備就緒後,難得穿得比較正式的虞朝深深呼出一口氣,按下了開播按鈕。

懸浮的光屏最初是純黑的,白色的數字在進行著倒數——五、四、三、二、一——當數字化為“零”又徹底消失後,光屏上的黑色像是翻動的魚鱗一般褪去,露出了直播間內的境況。

因為有研究部的強制規定,直播間的人數很多,所有疏導者都參加了,當然這只是表面情況,畢竟誰都無法知道是不是有人僅僅掛著名字就去幹自己的事情了。

虞朝也不在意到底有多少人此刻是規規矩矩坐在屏幕前看直播的,早從一開始她就知道不可能一蹴而就,心理準備做了一筐又一筐,本身幾天前還有些緊張,直到她翻來覆去把自己的“教案”看了一遍又一遍,幾乎到了滾瓜爛熟的地步後,原有的緊張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坦然。

在屏幕光亮後,虞朝像是以往對異能者直播的那般,像是擡手微笑,沖著屏幕打打招呼,“大家好呀,我是今天直播教學的講課人,虞朝,有什麽事情大家可以通過彈幕進行提問哦。”

這只是一個開始,在虞朝話音剛落,彈幕便逐漸多了起來,只不過並非是問題,而是很多來自其他疏導者的“質問”——

【一個F級的疏導者,想教我什麽?我是B級疏導者,不應該是我教你?】

【……要不是研究部規定,你覺得我會來?】

【浪費時間。】

【快點結束吧,我還有下午茶約會呢。】

【研究部的人是不是腦子被蟲子吃了?F級疏導者有什麽用?別等等直播著自己給暈過去了,搞笑死了。】

……

經歷過各種直播環境的虞朝眨眨眼,說實話,這群疏導者們所謂的“網曝”對比她上輩子見過的幾乎沒有任何威力,反而像是小學生吵架。

虞朝輕咳一聲,在圍觀了兩三分鐘的“小學校吵架”畫面後,她見屏幕上沒有什麽需要自己回答的問題,就幹脆人工無視,翻開講稿的第一頁,準備開啟小虞老師的課堂——

“我知道大家對於我——一個F級的疏導者有什麽資格來進行教學存有疑問,那在大家質疑的時候,我也會做一點點回應,我就不浪費時間做解釋啦,這邊直接上圖,咱們眼見為實。”

說著,虞朝點點屏幕,早就準備好的完體系統直播後臺數據就那麽明明白白地被亮了出來。

高清的鏡頭外加直播的高科技輔助,這張截圖清晰明了地出現在每一位觀眾的眼前,哪怕是最初意見最大的疏導者在看到具體數據後,都忍不住咬了咬舌尖,似乎在提醒此刻是現實而非夢境。

白紙黑字上——

【疏導者虞朝】

【近期疏導值狀況:67、83、102、79、90……】

排列整齊的數據內容,外加無法早教的完體系統專有水印以及疏導者的ID號碼,哪怕不少人心底自我欺騙說這是p圖的效果,但也不敢真的說出來。

原本亂七八糟的“小學生吵架”式彈幕安靜了很多,虞朝很滿意自己帶來的效果,便繼續道:

“比起我過多的解釋,肯定還是圖片證據更加有說服性,所以大家可以看看這張圖,這是我近期的疏導值記錄,應該可以打消你們一開始的質疑吧?”

虞朝沒管彈幕的回應,而是又點了一張圖,同樣是疏導值的後臺數據,只是這一次的ID號不再屬於虞朝,而是屬於大小姐海爾薇。

虞朝:“這份是我朋友的疏導者值數據,在展示前已經征得她的同意啦。她是A等級疏導值,光看ID號你們應該也能猜出來是誰,不過這不重要,咱們還是先看看數據吧。”

說著,細白的手指上擡,點了點那幾行對比虞朝自己的數據低了很多、但又高於疏導者整體平均值的數字——

【疏導者海爾薇】

【近期疏導值狀況:5、8、12、14、27……】

是一個很明顯的增長趨勢。

虞朝笑了笑,“看到數據了吧?她的疏導者在同為A等級的疏導者內,都是名列前茅的,遠遠高出平均值,很厲害吧?”

說著,虞朝撐著下巴,見彈幕裏零零碎碎飄過問怎麽做到的,才繼續開口:“她說自己能有這樣的數據功勞在我,但說實話,我可不敢居功,我只是在朋友疏導直播前提醒了幾句——不過這幾句,也正是我們今天學習的內容。”

講稿被翻開了第一頁,鏡頭從虞朝的臉上轉換到了另一張空白的稿紙上。

此刻,整個屏幕裏只出鏡了一只捏著中性筆的手,手的主人在紙上勾勒出兩個不太規整的圓,然後在中間分別寫了“異能者”和“疏導者”。

一邊寫,她一邊道:“在我對於異能者和疏導者過往的歷史了解中,這兩個個體本該是緊密相連的。”

兩個圓形之間被畫上了循環一般的箭頭,虞朝繼續道:“但是現在的情況顯然不一樣了,完體系統的後臺數據每年都有統計,整體的疏導值在下降,這對於需要在外戰鬥的異能者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所以我們現在的目的應該是提高疏導值。”

質疑的彈幕越來越少,偶爾屏幕還幾秒鐘的完全幹凈,虞朝知道至少有一部分人是聽進去話的,便繼續道:“可能大家覺得無所謂,覺得疏導值的高低代表不了什麽,但是有一點應該是我不用說,你們也知道的,異能者上蟲族戰場,最主要是為了我們這些生活在後方的人。”

這話一出,彈幕又活躍了起來——

【那是他們的職責,我們肩負了疏導的作用,很公平。】

【對啊,異能者上戰場天經地義,他們本就是應該好好保護我們。】

【祖祖輩輩都是這樣過來的。】

虞朝彎了彎眼睛,“但是在我們的祖輩,疏導者和異能者的關系可不像現在這樣。”

對於過往的歷史,不論是異能者還是疏導者都有所了解,這是無法掩蓋的事實,見彈幕又安靜了下來,虞朝也懶得講長篇大論,便直接進入正題,“好啦,這些話我也不說了,反正很多事情得你們自己想,與其費時間說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正式開始講課。”

說著,虞朝在稿紙上寫下兩個字,用紅筆圈住,輕聲道——

“今天,我所要講的直播第一課,就是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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