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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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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熱吻

“向銘光你給我回來!”

“你要去哪!!你要去哪!!!”

“嘉陳他馬上就要到家你得留下來……”

“你得作為我們兒子爸爸,陪他過他的十八歲生日!!”

父母的臥室內是繁亂的動靜。

當墨黑色的視野,那道光被人從裏屋擴大。

向嘉陳站在門口,手裏垂拿的花,寂靜鮮艷,卻沒有溫度,好像死亡。

向嘉陳在成為頂流前,就是她一心一意暗戀喜歡的學長。

他先是她的學長,才是她的頂流學長,最後才成了她的頂流學長男朋友。

一個稱呼跨越了十二年。

溫夏可能從那個香樟樹彌蓋的炎夏,幹凈溫柔的少年聲音出現的那刻起,從未想過她與向嘉陳的命運交織,是如此,斑斕多姿。

他成為明星,她現在也成明星。

他讀京寧表演系,她為追逐他也讀京寧表演系。

說完這些話。

2011年高考前一周的那天夜晚。

重新浮現至向嘉陳眼前。

2011年,5月31日。

南荷中學這屆高考生的三模成績公布。

向嘉陳下午的時候拿到成績,文科滿分,再過一周,他將進入考場。

看到成績排名及結果,向嘉陳眼神流露滿意。

坐在一旁的長椅上。

看著那個兩人情感靜碎一地的地方。

她不知道為什麽就是突然很想念起向嘉陳第一次被她撞見抽煙的樣子。

於是她便在來到位置之前在超市買一包煙以及一個打火機。

那時,溫夏就坐在長椅上把煙放進唇內,耳旁全是向嘉陳當時跟她說的,不許她學這個東西,說大不了他努力混好了,以後都不會有她需要抽煙的戲份。

溫夏學會的第一支煙。

抽的並不快樂。

這是向嘉陳首次對她說話有點急。

但不用一秒,她還沒有跟向嘉陳道歉,她瞞他生病的事。

就見向嘉陳脾氣宛如散沙散落一地,柔情不似水,而是仿佛一顆心臟都像被她捏在手裏。雙臂好好抱著她。

“小公主學長剛才跟你說話沖了,學長道歉。”向嘉陳心疼的很,氣息裏全是哄她,“先聽學長話好不好。學長帶你去醫院不能拖。”

溫夏身上的熱燒沒有退意,她清楚她需要向嘉陳:“嗯。學長我聽話。”她囔著鼻音說。

而後,向嘉陳打開屋內燈,從衣櫃裏拿學校羽絨服給溫夏穿上。

然後雙臂掐到溫夏腋窩下,將她抱起來。

結束吻戲,馬上進入下一場戲的燈光場景布置。

向嘉陳吻完溫夏後,見她也答應了,心情不錯地眼神隨意看了一眼陳灝,而後收起他的內心,走到蘇琳那準備看回放。

溫夏在補妝,向嘉陳觀看兩人剛才的吻戲,眸光迷人英俊,覺得吻的不錯,畫面很好,回頭可以把這段單獨留下來。

他唇角不自覺有一抹弧度上揚。

蘇琳見到畫面有驚呆,下意識出聲:“師哥你的吻戲也太好了吧?而且你吻溫夏感覺一點陌生感都沒有。你倆接吻接得好熟練啊。這片得爆。”

“是你鏡頭導的好。”向嘉陳黑眸散發笑意,隱瞞事實,沙啞嗓音道,“攝影師拍的也不錯。”

站在陽臺高中時期,兩人常待位置。

溫夏望見遠處操場安靜,下午斑駁陽光照亮。

整個校園安靜得猶如一本沒人打開的書。

“溫夏。那會你經常和學長站這裏說話。”向嘉陳目光同樣望著操場,“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溫夏有點觸景生情,聲音懷舊道,“我就是在這裏告訴學長,我是那天你在西門解救的女生的。”

“還好學長在那出現。”向嘉陳笑著朝溫夏瞥去視線,感慨道,“不然。學長的小壞蛋,還不知道要被人怎麽欺負。”

“反正我是超級謝謝學長的。”溫夏眨眨眼睫,仿佛兩人偶遇的那個下午就在昨天,“還好你當時幫我。”

因為她沒有經紀公司,就能有這個機會。

意味她的形象和演技是能夠受專業劇組認可的。

溫夏將這樁好事,暫時放心裏沒告訴向嘉陳。

她打算確認要簽角色合同前,再跟向嘉陳說,當作驚喜。

這算是第一件順利的事。

她在朝向嘉陳等她的位置一步步努力靠近。

不知從何時起,溫夏心裏宛如裝了一個小小的玻璃瓶。

她在裏面慢慢的一顆顆裝小星星。

女演員顧婭菲見狀,出聲:“向嘉陳怎麽跑到那桌去坐了。還坐在溫夏旁邊。”

“沒啥好奇怪的。”葉嵐美嫻瞅一眼,“沒見那偶像男團都在那桌?你們博京影業這半年不都在捧這個組合。想要男團偶像市場。”

“那天不也是向嘉陳給她頒獎。”蘆穎略過葉嵐美嫻的話,直接接顧婭菲的話,並提道,“不過我還蠻奇怪的。雖然他是臨時替韓昆導演頒獎。但我聽說他是跟張鳴安導演請假來頒的獎。”

“請假?”顧婭菲驚奇,“他出道這十一年。我可從來沒聽過他會因什麽事,在劇組跟導演請假。而且對方還是鳴安導演。以他圈內以往的形象不像是會幹這事呀。”

“誰知道呢有什麽事。”蘆穎八卦不嫌事大,“不過婭菲你不是追了向嘉陳好幾年。我怎麽也沒看到動靜啊。”

完全在被窩內被他所有困住了六年的內心情感圍繞。

溫暖的世界兩人的愛意加深。

那熾熱的情感俱藏在裏面。

溫夏的一只白皙左手躺在外面,而很快向嘉陳骨節分明的右手,從她的手腕蔓延而上,修長指尖滑進她的柔軟指間,深深地扣緊她。

愛意濃密……

和向嘉陳睡在一起,溫夏覺得這六年仿佛做了一場很漫長的夢。

溫夏心上突然爬上愧疚。

向嘉陳送給她好幾次花,可是她卻沒想起來過。

把那些花,如他一樣,制成永生花。

見溫夏目光流連客廳。

“客廳先別看了。”向嘉陳頎長身軀走到溫夏身邊,牽她手,“學長帶你去看看。給你布置的房間。”

溫夏跟著向嘉陳,有對他準備的房間充滿好奇。

一進到房內,溫夏眼睛散亮。

溫夏一瞬便觸碰到向嘉陳的肌膚,他脖頸均是他的溫度,熱熱的,像是還有氣。

而當她臉頰壓他胸膛前時,溫夏有感受到他的鼻息,每一下都很重的出來。帶著不說話的生氣。

準確說是,向嘉陳在抱著她,獨自生悶氣消化。

溫夏往後仰腦袋,想看看向嘉陳的眼神及表情。

“別擡頭。”向嘉陳用手心重新輕柔再將她摁回他胸膛裏,黑眸視線直望前方,喉結上下移動,鼻息沈重,啞嗓道,“我不想讓你看到我生氣的樣子。”

向嘉陳不敢想象,如果不是他下飛機後,從機場恰巧路過溫夏住的地方,動了想她的念頭,想上來看看她住的地方。

他就不會碰上。

“那現在人不是已經回國。”韓昆道,“還在圈子裏。怎麽說一時她都應該不會離開你的視線。還是有機會把人重新追回來。”

“嗯。”向嘉陳說,“我知道。她只要回來,我就不會再放她走。”

“有需要哥幫的你再跟哥說。”韓昆說完這話,電話那邊發生嘈雜,說,“先打到這了。我得去陪老婆孩子。”

向嘉陳應了一聲嗯,兩人便掛斷電話。

他剛與韓昆結束電話。

下秒路陘的微信視頻便打進來。

向嘉陳接通後,路陘坐在總裁椅上正把領帶解下來,往鏡頭外的一處隨手丟的畫面,映入他眼簾。

全場人都見證。

他舞臺上的每一步。

都透發著屬於他這個斬獲三屆影帝的雍容及星光貴氣。

於眾人視線下,向嘉陳逐漸來到舞臺的話筒前。

沒用多少時間,也不等她可以逃離這個頒獎典禮。

向嘉陳高大的身軀就已然出現自己眼前。

班主任對他的成績非常興奮,學校老師看到他,皆是滿口誇讚。

讓他下周高考,保持這個水平。

今年的省文科狀元便會是他。

這天同時是向嘉陳的生日。

晚自習上到十點半,向嘉陳走的很快,到學校自行車庫,取了自行車,便用最快的速度,騎到一家花店。

早上,他在這裏訂了一束很漂亮的花,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母難日。

向嘉陳想將拿到的三模成績,和花,一塊帶回家,給他媽。

溫夏心臟跳動聲高漲。

她視線凝滯,那心裏的氣息幾乎全在臺上。

臺上。

向嘉陳狹長桃花眼,漆黑筆直。

視線哪裏都沒落,就落在臺下不遠。

那對溫夏望著他的眼睛。

登時,氣氛熱烈的頒獎典禮現場。

因為,只有你在,我才能有想要一個家的感覺。

想和你。

在這個家裏。

相愛。

這些心裏話,向嘉陳沒告訴溫夏。因為男人都習慣性將內心藏起來。

“接下來我們有請第22屆、25屆、28屆京寧國際電影節最佳男主角獲得者。”

“向嘉陳——”

“為我們揭曉第29屆最佳女主角!”

話音灌進耳朵,溫夏驀然心情一跳。

仿佛是那青春少女時期的緊張及忐忑,倏忽間久違地爬回她身上。

並且她聽見男人名字出現的同一秒。

那附近也住著一些明星。

溫夏其實內心也很猶豫,要不要跟向嘉陳住在一個小區。

畢竟兩人現在的關系是卡在分手的地方。

可是她的心裏總是想離他近一點,跟他在一起。因此那天她也不知道是自己她欲望太強。

還是鬼使神差的,就提了一句,可以看看雲霄路京柳一號附近。

但是向嘉陳買的這座大平層小區,算是京寧能排前兩位的名貴小區,住的人基本上要不是名人就是富人。很少有把房子空出來出租的。所以羅霏他們一開始只找了別的地方。

溫夏到此便沒再問後續的租房事情。

“嗯,好。”溫夏先應向嘉陳話。

可是這一應,溫夏又意識到,那些記者們面對向嘉陳的態度時,明確能讓她感受到。向嘉陳現在應該算圈裏的半個資本。

他這六年拍的那些片子高票房不說,似乎他也在私下培養一些新人演員與新人導演。

向嘉陳永遠都是學霸天之驕子體質。

溫夏想她用了六年才走到今天這步。

但是向嘉陳卻大踏步往前,總是叫她怎麽追都追不上。

可是,也就是追不上他。

他才在她這裏充滿著無限魅力及吸引力。

使她總想追著他。

都是。

但是這個名字對她來說不僅僅只是以上這些。

還是她內心深處的秘密珍藏。

六年。

一轉眼已經過去了六年。

從2017年分手的那個夜晚。

她再也沒見過向嘉陳。

向嘉陳也實現了她的生日願望。

“啊?那快給我看看。”溫夏說。

“學長先給你戴上。戴上告訴你。”向嘉陳拉溫夏纖細手腕過來,“回去你再查送你手鐲是什麽意思。”

向嘉陳右手修長五指內,輕握金雅的鐲子,擡起溫夏的手,輕輕力度,緩慢將鐲子推進去。

直到那漂亮鐲子,老老實實戴在溫夏手上。

感受到金鐲子的冰涼質感。

溫夏一瞬擡起手腕,白皙指尖摸摸它,眼睫毛底下的眸光淡柔,仔仔細細看,灑落喜歡,心頭漸加盈熱。

向嘉陳將臉和眼神,笑意。

全都對著她的手機,獨寵地把畢業的最好畫面,都只留給她。

大約兩小時,京寧藝術大學2016屆畢業生畢業典禮結束。向嘉陳不僅以表演系這屆第一名的成績畢業,還獲得了校級優秀畢業生。

粉絲們紛紛湧向向嘉陳,把送給他的祝賀畢業鮮花堆滿。向嘉陳禮貌接收隨後交給助理。

直到將粉絲花束收完,向嘉陳特地留下手,眼神投向了站在一旁,抱著想要送給他畢業鮮花的溫夏那。

兩人這段時間明顯的暧昧,誰心裏都明鏡,只是這層紙,還沒有將關系明確挑破。

時間靜靜到來,向嘉陳住處的頂樓,電梯門打開了。

向嘉陳高大身軀走了出去,他黑色的頭發早已被雨打濕透了,英俊臉龐也布滿雨珠,他的一雙漆黑眼眸,濕徹地看著與他同樣是被雨淋了的溫夏。

在他眼裏,溫夏一個人,頭發全濕,身上濕漉漉地坐在他的家門口。她的懷中,抱著一個紙箱。

溫夏聽到了電梯聲,她身上都是雨水,視線緩緩地掀起。

她看到了和她一樣濕漉漉的向嘉陳,看到了他眼裏和她一樣濕一樣紅。

寂靜的眼神與濕潤的目光中。

“沒有。”向嘉陳喜歡溫夏用手打他,更顯她的嬌燥,他滿眼繾綣愛意,彎唇而笑,“我沒想讓你先說。我只是怕我真的哪天忍不了。想把你抱回我房間。想破壞你。”說完這些話,向嘉陳突然雙手抓握溫夏的兩只手腕,將她再次摁在枕頭邊,燥熱再起,“誰知道。你比我還心急。”

話落,向嘉陳重新吻回溫夏。

這一次他想全程溫柔給她。

夜漫長,陽臺玻璃鏡,倒影兩人第二次情動的,陷落的畫面。

溫夏深陷。

當一切結束,床上的狼狽模樣看得讓溫夏臉紅。

關露露:【溫夏姐妹們可是要八卦一下了。咳咳,昨晚,有沒有被男朋友吃掉。】

溫夏:【吃掉?什麽啊?他為什麽要吃我。】

桑格梓:【完了露露,聽溫夏這意思,她還沒有享受男朋友的美妙身體。】

溫夏看見桑格梓直白的話語,頓時臉漲紅。她們這意思就是在問她,和向嘉陳上沒上床。

要死的是,向嘉陳此刻還在她對面吃早飯,深邃視線盯著她發楞的一臉,問:“怎麽了?不喜歡吃麽?”

本就做賊心虛在與舍友聊兩人有沒有做過愛的事。

向嘉陳這麽突然問來,溫夏心裏都抖了。

溫夏還是不敢相信,蹙了蹙眉心,癡癡看著皮卡丘,問:“真的嗎?……”

這晚溫夏徹夜難睡。

……

翌日,溫夏頂著個黑眼圈,一大早發微信給向嘉陳。

她聲音幹凈不像是剛睡醒的沈稠,纖手揪著胸口衣服,小心翼翼問:“學長?你睡醒沒有啊……你……你昨晚為什麽會叫我小…公…主?”

陽光灑進向嘉陳的大平層。

“不想給你這麽快滿足。”溫夏身上的暧昧情緒也在慢慢湧動,她的雙手還在抓著他的絲滑白襯衫,身軀和他很近很近,嘴裏的氣息滾熱的噴灑著向嘉陳,嗓音醉意似的挑逗,“你坐著。我要讓你慢慢享受。”

向嘉陳聽到這話,俊眉微蹙,心裏頗為心動。

他不知道溫夏要做什麽,但似乎可以半確認,溫夏應該目前還沒有那麽醉。她的話太清晰了。

伴隨著氣氛爬到身上,溫夏身軀又動了起來,她的吻意沒停,繼續抓著他的白色襯衫,唇瓣吻到了他雕刻般的下頜,那下頜角的流暢弧度最叫人充滿渴意。

溫夏一下一下的吻著,親吻弄出的水漬聲輕盈動聽。

順著向嘉陳的流暢線條,她聞到他身上極具吸引她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那氣息也勾引著她。

她將唇來到他嶙峋喉結處,張開潤唇,包含了下去,親吻他的喉結,那唇的動作是吸吮的,發出了聲響,柔軟的舌尖唇內觸碰地舔舐著它。

她不知道,向嘉陳在十二年的黑夜裏,到底都經歷了多少內心上的折磨。有那麽一天,發現自己不是父母所生的孩子,還要被人塞在一個名字裏,祭祀似的掩埋灌溉他的虛假人生。

“學長有想和你說的。”向嘉陳濕潤眸光空淡,淡淡的低下來,擡起來再看溫夏時內心深沈,沙啞仿佛卡在喉嚨裏,“想在公開後的某一天告訴你。但是沒想到我們分手了。”

“那你為什麽不在之前就告訴我。”溫夏難以接受,或是更不想接受這個回答,她熾熱滾燙的眼淚掉下來時,雙手也捧到她心疼的他的臉龐。

“可能……”向嘉陳將心裏自卑的一面徹底展現了出來,在溫夏熾熱的眼淚前,她真心實意摸著他的輪廓,看著她心疼著自己,那眉宇緊緊皺了起來,漆黑目光滿腔熱淚深長,那沙啞充斥著支離破碎,“我也無法接受,有一天……”他說到這,在眼淚裏嘲笑般的笑了,“不是大家心目中的天之驕子。學長不想讓你…也失去了看到我就會滿目崇拜的目光。”

“因為即便是路陘。學長也在他知道我的身世後,看到了他眼裏的驚詫,難以接受我的事,還有那一刻對我的悲憐…我好像也在那一刻他的目光裏,看到了我身上的光暗淡消失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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