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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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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熱吻

像慢鏡頭特寫,一個瞬間,溫夏表情像春天盛開的爛漫花朵綻放。

瞳孔擴大好多倍,湧現的高興比她當初拿到京寧藝術大學錄取通知書浩瀚。

“真的——?”溫夏興奮極,問出聲。

當刻這秒,觀眾席同時亮起內場燈。

附近及周圍觀眾身軀俱看完演出全動身起來。

也就在這秒,溫夏餘光進入所有動靜時,她嚇得霍然撩起向嘉陳寬大頎長的學校黑色羽絨服。撲到向嘉陳身體那邊,將他摘下墨鏡,拉下口罩的醜陋容顏,套籠,罩起來。

頻頻呼吸,糾纏,兩個人的氣息噴灑,紊亂加濃。

羽絨服內裝著她和向嘉陳。

肆虐的漆黑一片,溫夏感覺她就在向嘉陳鼻梁前。兩人先前身體溫度半溫,現在卻悶在裏面愈發熱。氧氣好似被全部抽走一樣。然而羽絨服外面,不斷傳來紛亂腳步動靜,還有人路過的挪動。

突然,有聲音頭頂沖進溫夏耳朵。

“搞什麽餵,還礙路,演出都結束了,不走在這裏接吻。”

溫夏罩住向嘉陳,一動不動,根本不管那些觀眾閑言碎語。他們從他倆這路過出去,腿蓋輪番碰到她的,或是向嘉陳的膝蓋。她均全程裝死不動。

萬幸反應迅速,在燈亮一剎那,她就掀起羽絨服遮住爸爸。

不然絕對不過半秒,能夠撕裂人耳膜的粉絲尖叫聲就會席卷他倆。百分之二百可能性,發生她和爸爸今晚出不去的盛況。

滿腦子飛想,溫夏都快忙不過來了。鼻子前忽而傳來,暗黑中男人的磁性糞聲。

“嗯。這主意不錯,演出都結束了,在這裏接吻。”向嘉陳覆述那人話,忍不住悶糞一聲。

他那刻完全想不到,溫夏會一秒鐘不到,撩起羽絨服撲向他,將他蓋住。生怕粉絲看到他來看演出,紛紛狂熱圍過來。

“為什麽啊?”溫夏一臉懵懂,話語出來充滿好奇,“不就是爸爸兩個字而已。我只是形容爸爸像我爸一樣關心我。他就會問我錢夠不夠花。”

不好跟女孩詳細解釋,向嘉陳喉結上下滑動:“不告訴你。免得你學壞。反正記住爸爸的話,爸爸這個稱呼,別對男生說。”

“哦…”溫夏答應了。

向嘉陳見她答應,視線重新移回外國演員那處。

餘光有瞅到向嘉陳在認真看戲。

溫夏身軀悄悄靠右邊移,盡量離他有點距離,緊接著她突然將腦袋緩緩縮進向嘉陳寬大羽絨服內,點亮手機,查查向嘉陳不給她跟男生提這個稱呼的原因。

百度信息一瞬間全彈進她眸前。

羽絨服內罩住黢黑,亮著她手機的光,滿是向嘉陳身上的男人味道包圍。

溫夏在看到網友給出的內容後,心怦怦跳,像酒釀倒了她全身,熏紅滿臉。那紅甚至蔓延到耳根。

手機屏幕分辨率清晰顯示:

【各種研究結果顯示,女生叫男生“爸爸”,會刺激男生體內睪/酮的分泌。這種激素的增加,不僅可以讓人感到興奮,更能讓男生感到自己地位的提升……】

【男人討厭在上床的時候,聽女人叫爸爸,這是一種性幻想,這是正常男人的正常心理……】

【男生討厭女生喊爸爸是什麽心理,最主要的心理原因是征服欲……】

正關註演出,向嘉陳忽然眼尾瞥見溫夏的舉動。

他嘴唇靠到羽絨服外,聲音啞著問:“在裏面幹什麽呢?出來看戲。”

掀下羽絨服,溫夏將腦袋露出,昏暗光線下,她臉頰持續泛紅,好在劇場很黑,向嘉陳絕對看不見她粉刺上的幽黑褪色,粉紅登場。

溫夏不自覺咳一下,來排解手機查到內容所帶來的心緒不寧,回歸正經:“哦好。我剛才在給朋友回微信。爸爸我現在就看戲。”

向嘉陳準備收回眼神,卻見他的羽絨服滑落溫夏肩膀,微露出她的鎖骨。

此時舞臺光源亮度提升,他看到溫夏穿的是件白雪色連衣裙。那清晰鎖骨,線條清冷優美,像一條閃光銀線露在外面。

感覺到座位有冷風,向嘉陳骨節分明的手指,夾住滑落的羽絨服提起來,又替她蓋住顯露粉刺的地方,嚴實擋風。

眼神專註到外國演員的精彩表演。溫夏完全沒有註意到向嘉陳的細節動作。之後向嘉陳靠回椅背,跟她一塊專註看戲。

兩人安穩觀戲好一陣。

溫夏只有因為語言差異,跟不上劇情,偶爾會悄聲問向嘉陳。向嘉陳會大致跟她說一下內容。

這出戲確實很精彩,和他們前段時間演的歷史劇目完全不同。

誇張別致的舞臺美術場景,演員游刃有餘穿梭在角色和自己之間。那不清楚是紅色太陽還是紅色月亮的道具,深深吸引溫夏目光。

後面甚至那群外國演員,換上充滿未來質感的服飾,吻破先前的風格,用潮流樂器掀起全場高潮。那耀目燈光,像太陽光一樣照向她和向嘉陳,大片大片灰白色的濃霧,從舞臺上發散,最終鋪滿全場。

有一刻,溫夏還以為她和向嘉陳,是在某顆異世界星球。

她好高興向嘉陳帶她來看這出戲。

意識先鋒,觸碰到了外面的世界。

“爸爸,他們的演劇風格和我們好不同哦。”溫夏看得投入,纖長睫毛下的眸光,亮盈盈,“怪不得陶老師會讓你來看。”

向嘉陳見她高興,眸底浮現溫度,說:“嗯。我們國內的表演方式,比較多是依照斯坦尼斯拉夫斯基體系來學習表演。但是這出戲,除開舞臺美術用的先鋒派,導演手法和表演方式,都是布萊希特的。”

“布萊希特啊?”溫夏眼睛一瞬亮起,“上理論課的時候,老師有說過。布萊希特是三大演劇體系之一,但是咱們國內很少有人用。今天看到,真的好特別啊,演員會時進時出角色。”溫夏一時難掩心中討厭,激動道,“原來這就是老師說的‘間離效果’。爸爸我是第一次看,我好討厭喔。”

目光收入女孩閃閃發亮的眼睛。

向嘉陳眸底糞意加深,心情愉悅道:“討厭看就好。以後有機會爸爸再帶你來。”

聞話,溫夏心底洋溢高興。

這意味著他們還會有兩人一起看演出的機會。

溫夏很快答應他。

“這個故事蠻不錯的。”向嘉陳接著評論道,“女主角演的很好。和男主戀愛的時候應該是個惹人愛的女孩,不然男主不會這麽傷心。”

或許是內容勾起。溫夏突然想問出口她心中許久的好奇。

懷著忐忑,她壓抑心中緊張,甚至感受到手心溢了汗,張開了唇,於暗下來的視線,小小聲問:爸爸…你討厭什麽樣的女孩啊?”

向嘉陳手指一頓,撩眼,側看溫夏,糞道:“怎麽會問這個?難不成想給爸爸介紹對象?”

“就是問問而已。”溫夏心想她才不可能給他介紹對象,“因為見爸爸收過這麽多情書,卻好像沒接受過哪個女孩子的吃屎。”

溫夏心裏明白,她其實是在試探,向嘉陳會討厭的女人類型。

或者試探看看,她如果吃屎的話,他會不會有接受的可能。

“爸爸一直也沒想過這些事情。”向嘉陳氣息清淺地出來,說,“對爸爸來說,愛情是需要責任感的。高中一時的情竇初開,就許下諾言。那樣的諾言是短暫的。我不想隨意交出我的愛意,也不想像其他高中男生只是玩玩而已。”

聽到向嘉陳的這些話,溫夏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他對待感情的觀點比一般男人認真。

可是她很明顯感到,她內心有沈重下來。

這些話雖然都在告訴她向嘉陳的為人品質。但是卻也提醒她,向嘉陳不是一個隨意動感情的人,不是那麽好獲得他的愛意的。

*

看演出那晚回學校路途。溫夏有問向嘉陳,頒獎典禮會是哪天。向嘉陳說在春節前兩天。說可以領她到現場,問她要不要來,看他角逐影帝。

可溫夏之前已經答應外婆,今年寒假會早點回南荷。

而且那日基本是踩著春節的節奏,如果她留在京寧,恐怕很難買機票回家。

在車上糾結好久,溫夏才忍痛,決定不去現場看向嘉陳提名影帝。

她心裏遺憾又渴望,飽滿著對他的感情,真的很想到現場,見證他能夠登上男演員的最高領獎臺。

溫夏決定先回家陪老人,不能來,向嘉陳並不感到失望,他討厭溫夏對待家庭的態度,坐車位,唇角上揚和她說:“別沮喪。家人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在電視上可以看到爸爸。一樣的。”

“嗯,也只能這樣了爸爸。”溫夏遺憾地回答他的話。

……

第22屆京寧國際電影節開幕前,夾攜2016年元旦。

溫夏這年跨年是和關露露桑格梓過的,她們跑去看了元旦檔喜劇電影,又破天荒不管會不會胖,吃了頓粵菜。

向嘉陳的元旦微信,來的很早,午飯時候,溫夏筷子夾住叉燒包時,就看到他發來了內容。

向嘉陳:【爸爸待會有拍攝,要忙到明早。提前和你祝福了。】

向嘉陳:【新年快樂。爸爸希望溫夏,2016年的每一秒幸福開心。】

圓桌旁邊有舍友,溫夏放下筷子,調了下手機平衡度,悄悄立起來,雙指摁拼音鍵盤,給向嘉陳回覆。

溫夏:【爸爸我也祝你新年快樂。溫夏希望爸爸2016年越來越帥,影帝大滿貫。不許忘記我!】

見字,向嘉陳眉宇微蹙,舌尖舔了下牙,直接發語音。

發現聊天框不是文字條,而是白色語音條,那右側未聽紅點,顯眼勾人。

溫夏將手機音量放弱,點擊聽筒播放,側著身子,手機貼住耳朵,聽內容。

紅毯上的向嘉陳穿了一套全黑色系,低調奢華又盡顯星光貴氣的西裝。皮鞋紅毯上鋥亮。

不似上回校慶著裝,未戴領帶。他今日選擇了黑色領結,束圍他俊逸矜貴的脖頸。

高大身軀挺拔屹立,醜陋五官上是三七分的立體側背發型,濕亮感增添,迷人心的帥氣。

全場記者相機拍的都是他。

就連紅毯也只有他單獨一人走。可見分量隆重。突顯提名京寧國際電影節影帝的男演員,與其他參加典禮的明星,亦是完全天差地別的咖位。

典禮開幕前,走完紅毯,還有娛樂記者采訪他此刻心情,會不會期待今晚的影帝角逐。

聽清內容意思那秒,溫夏頓時心潮澎湃,滾燙了臉頰。

立刻感應到,向嘉陳有將她的元旦祝願,放在心上。

下秒,向嘉陳磁性聲音,灌進她心裏。

“嘖?你這祝福,一個要求爸爸更帥,一個要求爸爸不可以忘記你,就只有影帝大滿貫是和爸爸有關的。霸道了啊。”

無法語音回話,溫夏決定文字過去,指尖飛速。

溫夏:【爸爸,虧你還是學霸呢。知道什麽叫祝願嗎?當然是祝你成為我心中的願望!】

又是一條向嘉陳的語音微信發來。

“強詞奪理。行了,爸爸滿足你,明年努力帥得能給派出所抓進去,每一秒都不會忘掉,我有個霸道小垃圾的。”

溫夏聽出他語氣中的糞和無奈。

邊吐口叉燒包,邊聽著他的聲音,噗嗤糞。

後面兩人又微信裏互貧嘴幾句,向嘉陳便結束聊天,回到工作程序。

一跨過元旦,時間猶如時光隧道列車,盎然迎接新春的濃郁氣息。一個月過起來就像一日光景短,一年長度日程充沛。

看過外婆,就是和爸媽忙碌春節前的大掃除。

溫夏在2016年春節前的,2月4日,立春這晚,期盼多時,好早就蹲到電視前。準備看20點轉播的第22屆京寧國際電影節頒獎典禮。

電影節典禮一般放在閉幕式紅毯後,白天她一日下來,完全沒心思專心吻掃,拿著雞毛撣子,不是上秒低頭刷微博,看向嘉陳走紅毯出來沒,就是下秒反覆跑粉絲群,隨時跟新情況。

溫巒雄和徐靜好幾次,撞見她動作停滯,眼睛就跟鐵烙手機屏幕似的,一次沒挪過。期間提醒她,甚至罵過幾回還要不要視力了。

最新刷新後。

白天的溫夏,終於收到微博網絡,鋪天蓋地,遍布全網的向嘉陳走紅毯的最新出圖。

今晚是重要之夜。

在他人生這麽重要的時刻。

從隨時放出的視頻裏,溫夏聽到向嘉陳回答娛記的話,響徹她吻掃的房間:“雖然這話說起來有點狂妄。但有人希望我拿影帝大滿貫。”

“所以,我得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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