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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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那天晚上景瞳被趙陸從酒吧帶回了家後脫了衣服給他進行了簡單擦洗,然後又給他灌了一碗醒酒湯,趙陸才陪著他到兩米寬的床上睡了一覺。

結果一覺睡醒,趙陸扭頭便發現睡在一側的景瞳正一臉嚴肅的看著他。

“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做什麽?”趙陸斂眉凜聲說道。

“以前我怎麽沒有發現你竟然會這麽瘋。”景瞳眼眸漆黑慢條斯理地說著。

趙陸突然摟住了他的脖子,滿含笑意地看著他,想伸頭親他,景瞳脖子向後仰,盯著他,沒有情緒地說,“是你找人動手打了海總。”

趙陸語調閑散,打量著他唇角的弧度,悠悠道,“是我找的人又怎麽樣?不是我找的人又怎麽樣?”

說完他倆對視不超過五秒,趙陸一把摟住他的後脖頸不讓他動,欺身吻了過來,一點點一點點那種吻,直到吻滿整個嘴唇……

那一刻,趙陸感覺周圍的世界似乎都褪去了,只剩下他們之間的溫暖和親密。

終於,一吻結束,理智歸籠,景瞳的身體往趙陸身前靠了靠,雙眸微微一沈卻用平淡的聲音說道,“你不要再瘋了。”

趙陸聽後沈默地往後仰了仰,嘴角噙著一抹讓人看不分明的笑意。

“我警告過你很多次了,不要再去招惹海浪,他這個人你逼急了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景瞳雖然無心責備趙陸,可是語氣裏還是流露出了一絲指責,語調變得低沈和擔憂。

趙陸看向景瞳,隨著對方的語氣逐漸認真,他臉上原本帶著的幾分漫不經心也漸漸收了起來。

“我知道了。”趙陸的手指深深陷入手心,他的眼神瞬時變得冰冷無情,像是剛剛從冰窖中走出來的冰雕。

景瞳伸出手,輕輕地碰上了他的面頰,用大拇指緩緩摩擦著趙陸陰冷的眼簾下面,像是擦眼淚的動作,然後他的手,又停放在了他的腦袋後面,接著又緊緊的抱住了他。

就像是一座堅固又溫暖的堡壘,企圖將他身上的寒冰融化。

“我恨他,又嫉妒他,所以我見不得他好!”趙陸說到最後幾個字,他眼中的恨意迸出,灼灼的擡頭盯著景瞳。

“我知道。”景瞳伸手慢慢遮住了趙陸的眼睛輕聲說道。

“我不想你以後有事,海浪的手段我曾親眼見過,他這次沒有動你只能說明他真有顧念你們以前的情份,雖然我對他說打人這件事情是我做的但我相信他早就猜到是你了。”景瞳眉宇間透出了滿是憂愁。

趙陸凝視著景瞳,眼神漸漸變得溫柔無比,他慢慢環住景瞳的腰,突然輕輕埋入他結實的腹部,柔軟輕薄的唇若有似無般的撚過他的肌膚,對方的呼吸逐漸變得沈重,眼神裏說不出的感覺。

接著趙陸從景瞳性感的肌理線上廝磨而過,酥麻而又柔軟的觸感,讓他渾身猶如被大火燒燎過一般,身體瞬時滾燙起來。

……一陣情動趙陸猛地被一個翻身籠罩在了景瞳的身下,呼吸的熱氣噴在他的耳畔,一個炙熱的吻落下又輕舔慢咬,拿捏著分寸往下移,軟乎乎的耳垂,一截脖頸全成了對方的所有物,任他肆意欺負。

劉裕鳴除了沒有正常人的意識意外,其他的需求都要滿足,李凜和劉媽媽每天餵他吃飯,喝水,洗漱,擦身,大小便。

李凜和劉媽媽還要每天為他拍背翻身吸痰按摩肢體,比正常人多了很多的被動活動,有時候李凜會覺得現在的劉裕鳴就像是一朵溫室裏的花朵,需要人細心的給它呵護照料,可能會生蟲,缺水。

看著現在只能靠鼻飼營養維持生命的劉裕鳴,海浪不由得心中湧出了一股憐憫之情。

李凜一直在努力的幫劉裕鳴解決層出不窮的問題,比如肌張力高,肺部炎癥,褥瘡等嚴重的問題,有時候看著劉裕鳴瘦的特別厲害的時候,她會想辦法找營養科最厲害的醫生為劉裕鳴會診。

肺炎總是不見減退,李凜就會給自己定了鬧鐘,嚴格按時間為劉裕鳴翻身拍背,自從有過一次肺炎發燒,李凜就為他延長拍背時間,自此劉裕鳴就再也沒有發過燒。

她的這些舉動劉媽媽和海浪都看在了眼裏,她真的很感動李凜為劉裕鳴做的這些,尤其是劉媽媽自己都沒有想到,他的兒子插尿管時間太長了的話會導致尿道炎。

於是她想到了拔掉尿管練習自主排尿,但是塑料接尿袋太憋悶了,她總擔心會捂壞劉裕鳴的皮膚,她就為他換成了窄窄的尿壺接尿透氣。

“你相信他會醒過來嗎?”海浪出聲問李凜。

“我當然相信,他一定會醒過來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睡夠了他自然就會醒過來的。”李凜的嘴角帶著溫暖的笑意。

李凜告訴海浪,“而且我也已經做好了長期的準備。”

“你會很辛苦。”海浪對李凜說道。

“當然會很辛苦,可他是劉裕鳴,那我想……在大的辛苦我也能接受,只要他會醒過來。”李凜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她眼底的失落和眼眸裏濃濃的疲憊說道。

海浪告訴李凜,“不要讓自己太累了,我想劉裕鳴知道了你為他讓自己這麽疲憊他也會不開心的,偶爾的犯錯,懈怠,有情緒是很正常的,要讓自己有休息的時間。”

“謝謝你海浪。”李凜笑了笑說道。

李凜坐在床邊的一把椅子上,手支著下巴盯著一直安靜睡著的劉裕鳴瞧,突然她記起來有一次跟對方去江邊玩,回來的時候下雨把鞋子弄濕了,晚上又發現自己來了例假。

當時她肚子疼得厲害,就直接翻身上床睡覺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她的肚子上發現被貼了一個有點燙的暖寶寶,起身下床她看到弄臟的內褲已經被洗幹凈掛在了陽臺上。

是劉裕鳴洗的,當時他們倆才剛在一起不到一個月。

這時劉裕鳴從門外進來看到她醒了問,“你醒啦,肚子還痛不痛,要不我去給你沖個紅糖水吧。”

當時客廳的燈光暖融融的,披在他身上,好像撒了金粉一樣,還有他當時笑看向她的眼睛,就像是揉碎了的金錫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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